高雄的夏夜闷热黏腻，警局老旧的风扇嘎吱转动，勉强搅动凝滞的空气。五个穿着紧身背心、满身擦伤的少年垂头坐在长凳上，雨水混着血水从他们湿透的发梢滴落。陈浩——他们中最桀骜不驯的那个——正咬牙切齿地瞪着给他包扎手肘的年轻警察林正。

“看什么看？”林正没抬头，手上的棉签却放轻了力道，“摔成这副鬼样子还横？”

“要你管。”陈浩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但没抽回手。林正的手指很热，熨帖在湿冷的皮肤上，竟生出一种诡异的安抚感。其他几对也差不多：少年们别别扭扭，警察们表面斥责，动作却都带着不忍。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变质。或许是雨声太吵，隔绝了外界；或许是深夜的警局太静，只剩呼吸交错；又或许是伤口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年轻男性滚烫的汗味，催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林正缠好纱布，手却没松开。他抬起头，正对上陈浩瞥过来的视线。那双总是盛满挑衅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映着惨白的日光灯，竟透出点脆弱的倔强。林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仿佛一个火星溅进油桶，压抑的什么轰然炸开。林正猛地将陈浩按在冰凉的档案柜上，身体重重压上去。陈浩闷哼一声，随即后颈被咬住，不是亲吻，是啃噬，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林正的手探进他湿透的裤腰，一把扯下，滚烫的掌心直接攥住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用力掰开。

“你他妈……”陈浩的骂声被堵回喉咙。林正已经掏出自己硬得发痛的粗长阴茎，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渗着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没用任何润滑，就着雨水和一点点血丝的湿意，将圆钝的顶端抵上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紧涩穴口。

“自找的。”林正喘着粗气，抵着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每次都半夜吵得人睡不着……每次看到你在街上飙车，老子就想……就想这样把你抓回来，干得你再也骑不了车。”话音未落，腰身悍然一挺，粗大的阴茎头蛮横地撑开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挤进那无比紧窄滚烫的通道。

“啊——！操！”陈浩的背脊瞬间绷成一张弓，指甲刮过金属柜面，发出刺耳声响。太疼了，被完全撑开、撕裂的疼，但疼痛深处，却有一种被填满、被钉住的奇异实在感。林正停了一下，不是怜悯，而是在享受那内里剧烈收缩绞紧的吮吸。他低下头，舔掉陈浩眼角飙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是温柔的，身下的侵犯却更加凶悍，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旁边也乱了。沉稳的警员王振东把总是叫嚣得最凶的阿伟按在了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阿伟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屁股却被高高抬起。王振东握着自己青筋盘绕的雄伟性器，对着那翕动的小穴磨了两下，便沉腰直贯到底。“唔……警察……警察他妈强奸……”阿伟的骂断断续续，很快变成失控的呻吟。王振东俯身，胸膛贴着他的背，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在他耳边说：“对，就强奸你。把你这身反骨……一根根……都操软。”他的撞击力道惊人，桌子随着节奏剧烈摇晃。

角落里，最斯文的警员李锋将沉默寡言的少年小杰圈在墙角。他没急着进入，而是先吻住了对方的唇，吻得很深，纠缠着舌尖，手却温柔地抚慰着少年前端翘起的阴茎。直到小杰不自觉地向他挺腰，李锋才缓缓进入，动作是几对里最缓的，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那一点。“别怕，”李锋吮着他的耳垂，喃喃细语，“跟着我。”小杰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手指紧紧攥住了李锋的制服衬衫。

警局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叫喊。原始的征服欲、长期以来执法者与挑衅者之间紧绷的对抗，以及深藏于心的吸引，全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直接、最野蛮的出口。警察们挺动着精壮的腰臀，将自己粗长硬热的阴茎一次次深深钉入身下少年紧窒火热的体内。少年们最初的反抗和骂咧，逐渐变调，成了破碎的迎合。

林正撞得越来越凶，陈浩前面的阴茎也硬得滴水，随着撞击在柜门上摩擦。他扭过头，和林正接吻，两人牙齿磕碰，唇舌交缠，腥甜的血味在口中化开，分不清是谁的。林正的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陈浩的阴茎，跟着自己抽插的节奏套弄。“啊……哈啊……林、林正……”陈浩终于丢盔弃甲，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他妈……慢点……啊！”

“慢不了。”林正咬着他肩膀，身下那根粗大肉刃进犯得更深，次次撞在要命的那一点上，“你求我，求我我就轻点。”

陈浩死咬着唇，不肯求饶，但身体已经瘫软，全靠林正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滑下去。内壁却绞得更紧，吸吮着那根肆虐的阴茎。林正低吼一声，终于到了极限，龟头跳动着，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那深处。与此同时，他手里加快动作，陈浩也嘶吼着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档案柜上。

高潮的余韵中，林正没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把陈浩转过来，再次吻住他。这个吻漫长而湿润，带着情欲褪去后一丝陌生的温情。陈浩没抗拒，手臂攀上了林正的脖子。

其他几对也陆续到了顶峰。王振东将精液深深射进阿伟体内时，阿伟哭了出来，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打碎又重组的感觉。王振东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吻他的头发。李锋和小杰几乎同时到达，两人拥抱着滑坐在地上，李锋仍在小杰体内，温柔地舔去他脸上的泪痕。

雨不知何时停了。窗外泛起淡淡的青灰色，天快亮了。五对男人沉默地依偎着，在满室狼藉和浓烈的精液气味里，没有人说话。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无法回头。林正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陈浩，少年凌厉的眉眼此刻柔和下来。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心里某个地方，轰然塌陷，又悄然重建。

从那一夜之后，高雄深夜的街头，少了扰人的改装机车轰鸣。警局的休息室里，却偶尔会传来不同的动静。林正的办公桌抽屉里，不再只有案卷，还多了一管消炎药膏。陈浩还是会骑机车，但后座多了一个人，环着他的腰，头盔下的脸是林正。飙车的目的地，有时是空旷的滨海公路，有时只是警局后巷的暗处，一个炽热绵长的吻。

王振东调班成了习惯，总跟阿伟的夜班错开。阿伟的兄弟们发现，他们的大哥手机里存了个叫“东哥”的联系人，脾气虽然还是爆，但接到某个电话时，会走到一边，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李锋和小杰最安静，常常只是并肩坐在警局天台，看夜景，小杰的话依然不多，但李锋说的每句，他都认真听着，手指悄悄勾在一起。

对抗滋长出欲望，欲望里淬炼出温情。最初那场如暴风雨般激烈的性爱，撕裂了某些隔阂，也打通了某些通道。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印记下，是更真实粗粝的触碰。他们不再只是警察与少年，征服者与被征服者。在一次次灼热的呼吸交错、肌肤相亲、阴茎深深嵌入身体最深处的结合中，在那些混杂着脏话与呢喃的情话里，一种笨拙却真挚的感情，如同藤蔓，从暴烈的土壤里挣扎着生长出来，缠绕住两颗原本孤独而叛逆的心。高雄的夜晚依旧潮湿温热，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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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市的深夜，街道上弥漫着潮湿的雨气。五辆改装机车如野兽般咆哮着划过寂静，车灯在雨幕中划出凌乱的光轨。领头的少年叫阿烈，十九岁，染着一头银发，紧身黑色背心勾勒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身后跟着阿翔、小凯、阿杰和明浩，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个个眉眼锋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嚣张。

“操！爽！”阿烈在雨中狂吼，机车油门拧到最大。

这样的戏码每周都要上演两三次。附近居民投诉电话打到警局，值班的五个年轻警察早已熟悉这五个少年的面孔。

“又是他们。”陈正阳放下电话，揉了揉眉心。他是五人中最年长的，也不过二十六岁，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身旁的林裕轩正在整理笔录，抬眼看向窗外的大雨：“今晚雨这么大还出来疯。”

另外三个警察——李维哲、王绍华、张振宇——也各自从座位上站起来。五人都是警校同期毕业，分配到同一分局，年纪相仿，关系亲密。更重要的是，他们都生得端正挺拔，穿上制服更添几分禁欲的英气。

警笛划破雨夜。二十分钟后，五辆机车被拦在中山三路路口。少年们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却仍昂着头，眼神里满是不驯。

“身份证。”陈正阳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阿烈嗤笑一声，慢吞吞掏出证件。雨水浸湿的背心紧贴皮肤，隐约透出胸前两点凸起。林裕轩别开视线，喉结微动。

例行公事的训话，开罚单，警告。少年们左耳进右耳出，阿翔甚至吹了个口哨。李维哲皱眉：“再有下次，扣车拘留。”

“警察哥哥好凶哦。”小凯故意拖长音调，眼睛却盯着王绍华制服下鼓胀的胸肌。

这样的交锋持续了三个月。少年们变本加厉，警察们耐心渐失。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周五深夜。

凌晨两点，报警电话响起：滨海路发生车祸，五辆机车打滑相撞。陈正阳心头一紧，带队赶去时，看见五个少年倒在雨水中，机车零件散落一地，混合着血迹被雨水冲淡。

阿烈伤得最重，左腿扭曲变形，脸上擦伤渗血，却咬着牙不吭声。其他四人不同程度擦伤骨折，明浩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

“叫救护车！”林裕轩蹲下身检查伤势，手指触到阿烈小腿时，少年倒抽一口冷气。

“别碰我！”阿烈嘶声道，但疼痛让他声音发颤。

雨越下越大，救护车因多处事故无法及时赶到。陈正阳当机立断：“先带回局里，简单处理等雨小些再送医。”

分局值班室只有他们十人。灯光惨白，雨敲打着窗户。五个少年被安置在长椅和临时铺开的垫子上，湿透的衣服被换下，换上警察们备用的运动服——都太大，松松垮垮挂在少年们身上，领口滑落时露出锁骨和肩线。

王绍华拿来医药箱，蹲在阿烈面前处理腿伤。酒精棉球擦过伤口时，阿烈浑身绷紧，手指攥住椅背，指节发白。

“忍一下。”王绍华声音低了些，动作放轻。他抬眼时，看见阿烈咬着下唇，雨水和汗水混合着从脖颈滑进衣领。那一瞬间，某种不该有的东西在胸腔里躁动。

另一边，李维哲正在给明浩固定手臂。少年疼得脸色发白，却硬撑着不哭。李维哲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明浩腋下，少年敏感地一颤。

“抱歉。”李维哲低声道，却发现自己没有立刻收回手。

空气变得粘稠。雨声隔绝了外界，这个封闭空间里只有呼吸声和压抑的痛哼。张振宇给小凯额头贴纱布时，少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警察哥哥，”小凯声音很轻，带着疼痛导致的虚弱，“你手好暖。”

张振宇僵住了。他应该抽回手，应该保持距离，但少年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一路烧进血管。

林裕轩在帮阿翔处理肋部的淤青。撩起衣服时，看见少年精瘦的腰腹，人鱼线没入裤腰。阿翔突然笑了，带着疼痛的喘息：“看够了没？”

“闭嘴。”林裕轩哑声道，但手指在淤青处停留的时间超过了必要。

陈正阳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四个同事和五个少年之间流动的暗涌。他本该制止，本该提醒这是违规，但当他走向阿杰——那个总是不说话，只用眼睛瞪人的少年——看见阿杰膝盖伤口渗血时，所有理智的防线开始崩塌。

“我帮你。”陈正阳蹲下身，手掌托起阿杰的小腿。少年肌肉结实，皮肤因疼痛而紧绷。消毒时阿杰闷哼一声，脚趾蜷缩，脚踝在陈正阳掌中微微颤抖。

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小凯凑近张振宇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警察颈侧：“你们其实一直想看我们吧？每次开罚单，眼睛都往我们身上瞟。”

也许是阿翔抓住了林裕轩正在上药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这里也疼，摸摸看。”

像引信被点燃。

李维哲突然扣住明浩的后颈，吻了上去。少年惊愕地睁大眼，随即手臂——没受伤的那只——环住了警察的脖子。吻是咸的，混着血和雨水的味道，粗暴得像搏斗。

王绍华看着阿烈，少年眼中没有了平日的嚣张，只有疼痛和某种赤裸的邀请。他俯身，嘴唇落在阿烈额头的伤口旁，然后一路向下，吻过鼻梁，最后封住那双总是说脏话的嘴。阿烈的手扯住王绍华的制服衬衫，纽扣崩开两颗。

张振宇将小凯按在墙上，少年仰头承受这个吻，受伤的额头抵着冰冷墙面，另一只手却急切地扯开警察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林裕轩把阿翔推倒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少年笑着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裤子滑落时露出修长的双腿和已经半勃的阴茎。林裕轩呼吸一滞，俯身含住了那根年轻的性器。

陈正阳是最冷静的，也最失控。他一把抱起阿杰——少年轻得惊人——走进里间的休息室，踢上门。将阿杰放在窄床上时，少年突然开口：“你硬了，陈警官。”

“闭嘴。”陈正阳扯开自己的制服裤，粗大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渗出前液。阿杰的眼睛盯着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喉结滚动。

外面传来声音。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呻吟，皮带扣撞击桌腿的脆响。雨声掩盖了部分，但每一声喘息都清晰可闻。

阿烈在王绍华身下扭动，腿伤让他无法大幅动作，但腰臀的摆动充满暗示。王绍华撕开那件过大的运动裤，少年完全裸露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阴茎笔直挺立，囊袋紧实，会阴处稀疏的毛发沾着汗水。

“后入。”阿烈哑声命令，“操我，警察哥哥。”

王绍华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草草润滑，便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推进时阿烈仰头嘶叫，不是疼痛，是快感。腿伤限制了姿势，王绍华只能站着，从后方进入，双手死死掐住少年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阿烈向前踉跄，受伤的腿拖在地上，但他反而撅起臀部迎合。

“操……好深……警察的鸡巴……好粗……”阿烈胡言乱语，额头抵着墙壁，汗水顺着脊柱沟流进臀缝。

桌上，阿翔已经射了一次，但林裕轩的阴茎还在他体内抽送。少年趴在散乱的文件上，屁股高高翘起，每次插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林裕轩一只手撑在少年耳边，另一只手揉捏着阿翔再次勃起的阴茎，拇指刮过顶端的小孔。

“叫出来。”林裕轩喘息着命令。

阿翔便放声呻吟，脏话和求饶混在一起：“啊……肏死我了……警察哥哥的鸡巴……顶到肚子了……要坏了……”

李维哲和明浩在地上。少年仰躺，受伤的手臂小心地搁在一边，好腿环住警察的腰。李维哲的抽插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明浩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明浩咬着自己的手背抑制叫声，但每当阴茎擦过前列腺，他还是会漏出呜咽。

“别咬自己。”李维哲拉开他的手，俯身吻他，“叫给我听。”

明浩便哭了，眼泪混着呻吟：“维哲哥……慢点……太深了……啊！”

小凯被张振宇按在窗边，面朝玻璃，窗外是倾盆大雨。少年双手撑在窗台上，屁股向后顶着警察的胯部。张振宇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粗长的阴茎把小凯的肚子顶出细微的凸起。玻璃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小凯看见自己迷乱的脸和张振宇紧绷的下颌。

“振宇哥……鸡巴好大……撑满了……”小凯呻吟着，阴茎在空气中抖动，前液滴在地上。

里间，陈正阳的节奏慢而深。他跪在床上，阿杰趴跪在他身前，少年背脊弓起，臀部随着插入的节奏摇晃。陈正阳一只手扶着阿杰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少年硬挺的阴茎套弄。尺寸完全包裹不住，粗大的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内壁嫩肉，再整根捅入时阿杰会浑身痉挛。

“陈哥……陈哥……”阿杰只会重复这个称呼，声音破碎。

陈正阳俯身，胸膛贴住少年汗湿的背，嘴唇贴着他耳廓：“以后还半夜飙车吗？”

“不……不飙了……”阿杰抽泣着，“只给陈哥操……只给陈哥……”

高潮来临时，阿烈最先射了，精液喷在墙壁上，身体剧烈抽搐带动腿伤，疼得他嘶叫，但快感压倒疼痛。王绍华在他体内成结，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少年仰头长啸。

阿翔被操到第二次射精，精液稀薄地流在文件上。林裕轩拔出来射在他臀缝，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流。

明浩在李维哲怀里达到高潮，精液弄脏了两人的腹部。李维哲抽插了几十下后深深埋入，射精时咬住明浩的肩膀留下齿印。

小凯在窗边射了，精液呈弧线溅在玻璃上，被雨水模糊。张振宇抵在最深处射精，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小凯的大腿流下。

陈正阳是最后射的。他成结时阿杰已经高潮过两次，少年瘫软在床上，后穴无意识地吮吸着警察的阴茎。陈正阳射了很久，精液多得从结合处涌出，沾湿了床单。

雨势渐小。十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桌上、床上，精液、汗水、雨水混合在一起。没有人说话，只有喘息。

天快亮时，陈正阳第一个起身，打来热水给阿杰清理。其他警察也默默效仿，用毛巾擦拭少年们身上的狼藉，重新处理伤口——有些伤口在刚才的激烈中崩开渗血。

但没有人后悔。

救护车天亮时才到。五个少年被抬上车时，五个警察站在警局门口。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后来，少年们的机车真的不再半夜扰民。但警局值班室的灯，常在深夜亮着。

阿烈的腿伤好了之后，第一次主动来找王绍华，是在警局后面的小巷。他把警察按在墙上，手直接探进裤裆：“想你了，王警官。”

王绍华由着他胡闹，只在少年解开他皮带时低声警告：“这次别把腿弄伤。”

阿翔成了林裕轩的“线人”——名义上。实际上他每晚来“汇报情况”，汇报的地点是林裕轩的公寓沙发、床上、浴室。

明浩的右臂吊着石膏时，就用左手给李维哲口交。警察坐在办公椅上，少年跪在腿间，仔细舔舐那根雄伟的阴茎，直到李维哲抓着他的头发射在他脸上。

小凯喜欢在张振宇执勤时突然出现，跨坐在摩托后座，手伸进警察的制服裤里。“振宇哥，硬了哦。”他笑嘻嘻地说，然后被拖进路边公共厕所隔间。

阿杰最安静，也最执着。他每天等在陈正阳下班必经的路口，不说话，只是跟着。跟到陈正阳的公寓，跟到卧室，跟到床上。做爱时也很安静，只在陈正阳进入时漏出细微的呜咽，高潮时咬住嘴唇不发声。陈正阳便吻他，撬开他的牙齿，吞掉所有声音。

居民们很高兴，鬼火少年不再扰民。他们不知道，那些少年每晚都在不同的地方“被管教”，被操到哭喊求饶，被灌满精液，被标记成专属。

某个雨夜，十个人聚在陈正阳的公寓——五个警察，五个少年。叫了外卖，开了啤酒，像普通朋友聚会。但啤酒喝到一半，阿烈把王绍华拉进卧室，阿翔骑在林裕轩腿上接吻，明浩趴在地毯上给李维哲口交，小凯和张振宇在阳台就搞上了。

陈正阳看着身边的阿杰，少年安静地靠着他，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圈。

“还疼吗？”陈正阳问的是旧伤。

阿杰摇头，抬眼看他：“陈哥，我喜欢你。”

很简单的告白，从这沉默的少年嘴里说出来，却重如千钧。

陈正阳吻他，很轻的一个吻：“我知道。”

雨又下了起来，敲打着窗户。屋里传来各种声音——呻吟、喘息、肉体碰撞、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哭叫。但这次，没有人需要掩饰。

五个鬼火少年，五个警察。在雨夜里相遇，在疼痛中纠缠，在欲望里沉沦，最终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里扎根。

也许明天阿烈又会挑衅王绍华，也许阿翔又会和林裕轩吵架，也许明浩又会因为李维哲执勤不能陪他而生气，也许小凯又会捉弄张振宇，也许阿杰又会沉默地跟在陈正阳身后。

但今夜，他们十个人，在这雨声里，紧紧相连。

身体相连，心脏也慢慢靠近。

这就是高雄市某个雨夜开始的故事，关于速度与静止，叛逆与秩序，疼痛与快感，以及最终，关于爱。

——虽然他们谁都不肯先说出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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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高雄飘着冷雨，凤山区巷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柏油气味。五辆改装机车在红绿灯前甩尾，溅起的水花泼湿了便利商店的玻璃。领头那个叫阿烈的少年刚满十八，黑色背心贴着精瘦的腰，脖颈刺青在街灯下泛着青蓝。他们正要催油门，三辆警用摩托车横插过来，为首的警察摘下安全帽，雨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下——那是分局刑侦组的陈正浩，二十八岁，肩宽腿长，制服衬衫被雨水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紧绷的胸膛。

“第几次了？”陈正浩的声音低沉，混着雨声砸在少年耳膜上。阿烈撇过头，喉结滚动，却没吭声。五个少年被带回分局时已近凌晨两点，值班室里只有五名警察：陈正浩和另外四个同样年轻的同事——刚从警校毕业的李家明、搏击冠军出身的张凯、眉目温润的文书警官林文彬，以及沉默寡言却总盯着少年们若有所思的王志远。

审讯室里空调发出嗡鸣。陈正浩把事故照片甩在桌上：“上个月在中山路飙车，撞坏七个护栏；前天在爱河边上差点撞到晨运老人。”他俯身撑住桌沿，臂肌将制服袖子绷出锐利线条，“你们真以为能闹一辈子？”

阿烈抬眸看他，忽然笑了：“警察叔叔，你衣服湿透了。”眼神却往对方敞开的领口里钻。陈正浩直起身，喉结动了动，转身时裤裆前明显的隆起被灯光投出阴影。他没再说话，只是挥手让人送少年们去拘留室暂歇。

变故发生在三天后的雨夜。少年们偷了机车往寿山方向狂飙，却在转弯处因路面油渍集体打滑。阿烈被压在机车下时听见自己小腿骨裂的脆响，雨水混着血水糊住眼睛。再度睁眼时，他躺在分局医务室的白色床单上，右腿打着石膏。陈正浩坐在床边，已换下制服，黑色紧身T恤裹着饱满的胸肌，手里正拧着热毛巾。

“其他人呢？”阿烈哑声问。

“隔壁房间。”陈正浩俯身擦他脸上的血污，体温透过布料蒸腾出雄性汗味，“只剩我们十个人，今晚台风断电，外勤都出不了。”

阿烈忽然抓住他手腕。两人在昏暗里对视，雨点砸在铁窗上像鼓点。陈正浩反手扣住少年五指，忽然低头咬住他下唇——那不是吻，是撕咬，直到血腥味在齿间漫开。阿烈从喉底发出呜咽，指甲陷进警察结实的后颈。

隔壁房间正上演着相似又迥异的戏码。最年轻的少年阿哲被李家明按在储物柜前，警察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他嘴里搅动：“飙车时不是挺会叫？”阿哲湿着眼睛吞那两根手指，胯部却不由自主往前顶。李家明扯开少年牛仔裤拉链，十八岁少年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前端已渗出透明液体。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器官时，阿哲发出幼兽般的抽泣。

而搏击冠军张凯正把另一个少年小威抱上办公桌。文件散落一地，小威后腰撞上电脑键盘，屏幕幽光照亮张凯汗湿的腹肌。“怕就推开我。”张凯咬着他耳垂说，手指却已探进他股缝。小威摇头，主动张开腿，让那根粗长硬热的阴茎顶进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窒甬道。撕裂感让他仰起脖颈尖叫，张凯却在这时吻住他，将呜咽吞进肺腑。

林文彬那边是另一番光景。他细细吻着少年阿杰的眼皮，手指在穴口温柔拓张，润滑油在体温下化成黏腻水声。“会疼就告诉我。”可阿杰只是用腿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肩窝：“你第一次抓我时……我就梦到这样。”林文彬胸口发烫，缓缓将自己顶进去时，两人同时发出叹息般的呻吟。

王志远最沉默。他把受伤最轻的少年阿诚带到浴室，在热水冲刷下舔舐对方肩胛上的擦伤。阿诚发抖的手指解开警察皮带，掏出那根紫红怒张的性器时倒抽口气。王志远将他转过去压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顶弄都撞出肉体的黏腻声响，混着水流声和阿诚变调的哭喘。

但最激烈的仍是陈正浩与阿烈。医务室的床吱呀作响，阿烈右腿石膏架在陈正浩肩头，左腿却死死缠着他的腰。警察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柱捅开他身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阿烈指甲在对方背脊抓出血痕，骂声里带着哭腔：“操……你他妈……啊、再深……”陈正浩掐着他髋骨往自己性器上按，汗珠从下巴滴落少年胸口。他忽然俯身，在狂风暴雨的撞击中吻住阿烈，舌头卷走少年所有咒骂和呻吟。

那个台风夜，分局每个房间都蒸腾着性欲与某种初生的情愫。陈正浩在最后释放时咬住阿烈喉结，将精液灌进他颤抖的身体，却听见少年在巅峰时刻哽咽着说：“浩哥……你以后……还抓我吗？”他心脏像被攥紧，低头舔去对方眼角的泪：“抓，但会这样带回家。”

数月后的高雄港边，五对身影在夕阳里拉长。阿烈依然骑改装机车，但后座载着穿便服的陈正浩；小威的机车头盔贴满张凯赢来的搏击赛贴纸；阿哲脖子上留着李家明吮出的吻痕；林文彬正弯腰给阿杰系鞋带；王志远沉默地握着阿诚的手，指间对戒反射暖光。他们依然吵架，少年们依然偶尔飙车，警察们依然会铁青着脸把他们逮回去——只是惩罚方式，变成了深夜值班室里抵死缠绵的“再教育”。

而陈正浩的床头柜里，压着那夜从阿烈牛仔裤口袋掏出的东西：一张皱巴巴的超速罚单，背面是少年早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字——“警察哥哥，其实我等你们来抓我，等了四个月又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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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高雄市带着潮湿的咸味，连续一周的午夜街头都被改装机车的轰鸣撕裂。五个少年，染着嚣张的发色，皮衣上的铆钉在路灯下闪着冷光，他们像不知疲倦的鬼火，一次次挑衅着这座城市的睡眠底线。为首的阿烈，轮廓锋利如刀，不戴眼镜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灼人，嘴角永远挂着一抹满不在乎的笑。

又一次被拦下，带回警局。值班的五个警察，与其说是执法者，更像是被重复工作磨得疲惫的年轻人。为首的陈毅浩，肩宽腿长，制服下的肌肉线条分明，眉宇间是压不住的烦躁与无奈。他们五个，轮番上阵，拍桌子，讲道理，甚至翻出自己年少轻狂的旧事，苦口婆心，嘴唇都快说干。阿烈斜靠在墙上，听着，偶尔嗤笑一声，眼神扫过陈毅浩因为激动而起伏的胸膛，扫过他解开了最上面扣子的衬衫领口，那里有汗水的痕迹。其他四个少年，小翔、阿坤、阿德、小飞，也各自歪斜着，目光或挑衅或闪烁地在对应训话的警察身上游移——沉稳的副队长李正锋，温和却有力的王哲翰，看起来最年轻实则手劲惊人的周子靖，以及总皱着眉但眼神深处有关切的刘家明。空气里弥漫着汗水、机油、还有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教训毫无作用。机车引擎的嘶吼照旧在午夜响起。直到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雷声滚过，闪电劈开天际，急促的报警电话打进来：滨海路急弯，五辆机车失控滑倒，人车俱损。

警车顶开雨幕冲到现场。五个少年倒在泥水血泊里，机车零件散落一地，嚣张气焰被冰冷的雨水和疼痛彻底浇灭。阿烈试图站起来，左腿一阵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又跌回去。抬头，看到陈毅浩高大的身影穿过雨帘蹲下来，脸色铁青，嘴唇紧抿，但脱下警用雨衣盖在他头上的动作却不算粗暴。“……傻逼。”陈毅浩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但阿烈听到了。他破天荒地没有回嘴，只是任由那带着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雨衣罩住头脸，任由陈毅浩有力的手臂将他抱起，塞进警车后座。其他四个同伴也被各自的“冤家”警察或扶或抱，弄上了车。

回到警局，已是后半夜。暴雨隔绝了外界的干扰，只有值班室亮着灯。伤口做了紧急处理，好在都是皮肉伤和扭伤，但疼痛和惊吓让五个少年彻底蔫了，蜷在休息室的长椅和临时铺开的地垫上，湿透的皮衣换成了宽大的警服T恤和运动裤，空落落地挂在年轻的躯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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