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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暗网游戏-邻里游戏(三)成为淫妇的刘姐,第4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2-12 12:03 5hhhhh 3630 ℃

刘艳芬打开电脑,她戴上VR头盔。那是一副极其轻薄的设备,贴合在脸上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视野瞬间被虚拟空间取代。她又从抽屉里取出几片透明的感应薄膜,薄得像一层水膜,贴在皮肤上时几乎看不见。她小心翼翼地展开一片,对准自己的阴部贴了上去。薄膜触到皮肤的瞬间自动吸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合。她又贴了两片在乳头上,一片在肛门周围。 薄膜贴上去的瞬间,一阵细微的电流感从贴着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这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预备状态——告诉她的神经系统,接下来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欢迎回来,‘公羊妻’。”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耳边响起,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就像在读一段预设的代码。 “公羊妻”是她在暗网的代号。在秀安市的暗面,这个名字已经小有名气。不是因为年轻漂亮——暗网里从来不缺年轻漂亮的肉体——而是因为她身上那种矛盾的特质:现实里是中学教师,知性、端庄,甚至在小区里还有“贤妻良母”的名声;但在暗网里,她可以跪得比谁都低,叫得比谁都骚,接受那些在现实里难以想象的玩法。这种反差让很多买家着迷。 她躺到床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身下的真丝床单冰凉滑腻,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视野里的黑暗开始旋转,像被卷进了一个漩涡。刘艳芬闭上眼睛,等待传送完成。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虚拟大厅里。 这里模拟的是中世纪角斗场的格局,但放大了十倍。巨大的圆形场地直径至少有五十米,四周是阶梯式上升的观众席,此刻坐满了人——或者说,坐满了“黑影”。每个买家都隐藏在一团模糊的黑色光影里,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大概的人形轮廓。有大厅中央的展示台是一个由无数光子组成的透明基座,泛着淡淡的蓝光。刘艳芬就站在基座正中央,身体完全暴露在数千双贪婪的电子眼下。虚拟空间里的她比现实更加“优化”——皮肤更白,乳肉更饱满,腰肢更细,但那些伤痕、皱纹、松弛的痕迹都被完整保留,甚至被刻意放大。因为在这里,完美无瑕的肉体反而廉价,真正值钱的是那些“使用痕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儿,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展示。但这种自然的姿态反而更撩人——就像一头已经被驯服的母兽,温顺地等待主人的指令。 “只要卖个好价钱就够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个念头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神圣感。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卖淫,而是在一座名为“家庭”的祭坛上贡献祭品。她用肉体换来的钱,会变成老王不用再低三下四的尊严,会变成王文未来更好的生活。 “各位玩家,今晚的压轴商品——‘公羊妻’。” 拍卖官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沙哑而粗鄙,像砂纸摩擦金属。刘艳芬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穿着中世纪法官袍的虚拟形象站在展示台边缘。 “白翎小区的明星资源。”拍卖官继续说着“现在内部温度三十七度八,阴道内壁还在轻微痉挛,正是最湿最紧的时候。乳头肿大两圈,肛门口扩张度评级A+,膝盖跪姿痕迹新鲜——所有细节,百分之百真实还原。” 展示台四周升起四面巨大的全息屏幕,每一面都开始播放刘艳芬身体局部的特写镜头。 第一面屏幕聚焦她的双脚。 镜头贴着虚拟地板缓缓推进,先是对准她的脚踝。那里有一圈淡红色的勒痕,是下午在小区门口被保安用塑料扎带捆过留下的。镜头顺着脚踝往上,拍到她的小腿。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紧绷,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虚拟灯光下闪着微光。 接着是脚底。她的脚心很白,几乎没什么茧子,因为平时总是穿鞋。但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些污渍——那是下午跪在小区门口时,地面上的灰尘和泥沙渗进去的。镜头拉得很近,近到能看见每一道细微的纹路,每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看看这脚底板,干净得跟处女似的。”看台上传来一个粗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电子变音,“操,老子就想舔这种。” 第二面屏幕转到她的大腿。 镜头从膝盖开始往上滑。紫红色的跪痕被放大到占据整个屏幕,那些血点凝结成的暗斑清晰可见,像地图上的群岛。镜头继续向上,拍到大腿内侧的指痕。那五道青紫色的印记深深陷进肉里,边缘已经有些发黑,像是皮下出血正在凝固。 最淫靡的是大腿根部的连接处。那里皮肤最薄,此刻因为刚才的性事而泛着深红色,像两块被用力搓揉过的软肉。一滴虚拟的汗珠正从腿根的褶皱里缓缓渗出,顺着皮肤往下滑,最后消失在更隐秘的角落。 “这腿一看就是刚被操开。”另一个声音响起,更下流,“肉都松了,一夹一夹的,还往外淌水呢。” 第三面屏幕对准她的阴部。 镜头推得很近,近到几乎要钻进那个洞穴。艳红的褶皱被完全展开,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黏液。镜头慢慢旋转,从各个角度展示那个部位的细节——有些褶皱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微微外翻,有些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最深处的那点嫩肉若隐若现,因为兴奋而收缩蠕动。 “操,真他妈骚。”有人吹了声口哨,“这洞一看就是熟透了的,随便插都能出水。” 第四面屏幕锁定她的乳房。 镜头先是对准乳沟。那里积着一小汪汗水,在乳肉的挤压下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在胸骨中线的凹槽里汇成细流,最后消失在腹部肉褶里。 接着是乳头。两颗暗紫色的肉粒肿大得几乎像小指节,乳晕周围布满牙印,有些已经破皮,渗出的组织液在虚拟光线下闪着暗红的光。镜头拉得更近,近到能看见乳头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此刻因为充血而全部凸起,像一颗颗微小的石榴籽。 “这奶子被咬烂了吧?”一个声音嘲笑道,“不过老子就喜欢这种,咬起来带劲。” 刘艳芬听着这些粗鄙的评论,身体不自觉地产生反应。那些感应片将虚拟环境中的每一句谩骂、每一道目光都转化成了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薄膜下硬挺起来,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黏液,肛门周围的肌肉轻微收缩。 这是一种淫腻快感——被当成纯粹的肉体展示、被用最下流的语言评价、被数千双眼睛贪婪地窥视,这一切反而让她兴奋。因为她知道,越是被这样对待,越能卖出高价。 “公羊妻,展示一下你的‘最大承受力’。”拍卖官下达了指令。 刘艳芬温顺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背对着看台,双手撑住虚拟地面——那个透明的光子基座此刻模拟出了大理石的质感,冰凉坚硬。她慢慢弯曲身体,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极具羞辱性。她背对着数千名买家,把身体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像一头等待交配的母兽。镜头从正后方推进,精准地锁定在她的腰臀连接处。 由于身体极度柔软,她的脊椎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凹槽,像一道浅浅的河谷,从尾椎一直延伸到肩胛骨。臀部因为姿势而向两侧分开,像两座白色的肉山,在虚拟灯光下闪烁着瓷器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那个暗红色的洞穴若隐若现,还在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用力张开。”拍卖官冷冷地命令道。 刘艳芬伸手握住自己的臀瓣,手指陷进软肉里。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向两侧拉扯。 这个动作的视觉冲击力极强。镜头推至特写:那个深红色的穴口在强力的拉扯下变形,从原本的圆形被硬生生撑成一个椭圆形,里面的媚肉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在不安地抽搐,粉嫩的肉壁被完全暴露出来,最深处甚至能看见子宫口的轮廓。 更淫靡的是,随着她的拉扯,那个洞穴里涌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流,在虚拟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黏液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像融化的水晶。 “操!真骚!” “快看,里面的水还在往外冒!” “这洞被操烂了吧?松成这样还能夹紧吗?” 看台上的买家们沸腾了。虚拟空间里响起各种粗野的欢呼、口哨、还有下流的评论。刘艳芬听着这些声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那些感应片忠实还原着虚拟环境中的每一道目光——那些目光像实质一样舔舐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烫。 “展示一下你的柔韧性。”拍卖官又说。 刘艳芬没有停下。她继续弯下腰,把上半身往下压,直到脸颊几乎贴到地面。然后她慢慢抬起右腿,往肩膀的方向弯折。 这个动作需要极高的身体柔韧性。她的右腿从侧面抬起,膝盖弯折,脚踝一点点靠近肩膀。整个过程被慢镜头播放: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拉伸,皮肤绷紧,腿根的褶皱被完全展开;小腿肌肉绷出优美的线条;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 最后,她的右脚脚踝搭在了左肩上。整个身体被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上半身几乎对折,右腿从侧面弯折到肩上,左腿依然直立,臀部因为姿势而翘得更高,那个洞穴被暴露得更加彻底。 镜头从各个角度拍摄这个姿势。正面拍到她淫腻脸——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在虚拟空气中凝成白雾;侧面拍到她夸张的身体曲线,像一条被强行弯折的软体动物;后面依然聚焦那个洞穴,此刻因为姿势而变得更加深邃,像一口等待填埋的井。 “牛逼!这身体够软!” “操,这姿势能插多深?” “老子出三万!今晚就要这姿势!” 价格开始攀升。刘艳芬保持着那个淫腻姿势,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这不是模拟的颤抖,是真实的——她的身体在现实中正同步做出这个动作,那些感应片将虚拟空间的每一个细节都还原到了她的神经。 她的右腿在现实中正慢慢弯折到肩上,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传来一阵尖锐的痛。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继续用力,直到脚踝真的碰到了肩膀。这个过程中,她的阴部被完全暴露,那个真实的洞穴因为姿势而张开,分泌的黏液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五万!”一个顶着“暴发户”头像的虚拟形象跳上了展示台。他穿着夸张的金色西装,脸上戴着同样金色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根虚拟的电击棍。 暴发户走到刘艳芬身边,用电击棍抬起她的下巴。刘艳芬被迫抬起头,看向那张金色的面具。面具的眼孔后面是两团模糊的黑影,看不清眼睛,但能感觉到那种贪婪的目光。 “臭婊子,平时在学校当老师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想男人操你?”暴发户的声音经过电子处理,变得刺耳难听,像金属摩擦。 刘艳芬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虚拟空间里的她因为刚才的展示而浑身汗湿,皮肤泛着粉红色,像一块被蒸熟的肉。 “在学校我是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虚拟空间特有的回声,“在这里,我是您的‘资源’……请您……轻点调教……” “轻点?老子花钱是来买个爽的,不是来心疼你的!”暴发户狂笑起来,笑声经过电子放大,变得怪异扭曲。他转过身,对着看台喊道:“这货色我出五万!我要这一周的合同,我要让她每天晚上跪在视频前面,看着我怎么玩她!” 他一边说,一边把电击棍抵在刘艳芬的乳头上,按下开关。 虚拟的电击棍并不会真的放电,但感应片忠实地模拟了电流刺激。现实中,贴在刘艳芬乳头上的那片薄膜微微震动,释放出微弱的电流。那电流不致命,但足够刺激——像有人用针尖轻轻扎着最敏感的部位。 “呜……”刘艳芬浑身一颤,虚拟空间里的她猛地蜷缩了一下。现实中的她在床上弹了起来,乳头在电流刺激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五万也想买公羊妻?老子出十万!”看台上另一个声音响起。那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十五万!” “二十万!” 价格在疯狂攀升。刘艳芬听着那些不断上涨的数字,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那是对金钱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每一次报价,都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插入一根手指,搅动着最深处的那点欲望。 她需要这些钱。老王欠下的债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利滚利的计算方式让他们每个月的收入都不够还利息。王文马上要上大学了,学费、生活费、还有那些年轻人不可避免的开销。她自己?她已经四十三岁了,这具身体还能用几年?趁现在还能卖出高价,她要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三十万!”暴发户咬着牙报价,手里的电击棍又按了一下。刘艳芬的身体再次颤抖,这次更剧烈。现实中的她已经浑身汗湿,床单被汗水浸出一个人形的湿痕。 “三十五万。”那个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 “四十万!” 拍卖进入了白热化。看台上的买家们开始躁动,有些人在交头接耳,有些人在计算自己的预算。刘艳芬依然保持着那个淫腻姿势,右腿搭在肩上,臀部高高翘起。她能感觉到虚拟空间里的空气在流动,那些目光像实质一样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黏液。虚拟空间里的她,那个暴露在外的洞穴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在虚拟地板上积起一小滩。现实中的她同样——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不是尿液,是性兴奋的分泌物,粘稠、滑腻、带着淡淡的腥味。 “四十五万。”暴发户的报价已经开始犹豫。 全场安静了几秒。拍卖官举起了木槌:“四十五万一次!” 刘艳芬闭上了眼睛。四十五万,扣除平台抽成,她还能拿到近四十万。这笔钱够还掉一部分债务,让老王的压力小一点。还能给王文买一台新电脑,他念叨了很久。她自己?她不需要什么。这具身体就是工具,工具不需要享受。 “四十五万两次!” 木槌即将落下。就在这时候,一个一直保持沉默的黑影开口了。 “五十万。” 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透过虚拟空间的扩音系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那个黑影。 黑影坐在观众席最前排的正中央,位置最好,视野最佳。 “五十万……”拍卖官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狂热,“这位玩家出价五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暴发户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出声。五十万在暗网已经是天价,更何况是买一个中年女人的“暗网独占调教权”。这笔生意不划算。 “五十万一次!” “五十万两次!” “五十万三次——成交!” 木槌重重落下。虚拟空间里响起一阵沉闷的回音,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随着成交锤落下,展示台四周升起四道红色的光束,从四个方向射向刘艳芬。光束交汇在她胸前,凝聚成一个虚拟的红色印章。 印章缓缓落下,印在刘艳芬的乳房之间。 镜头推近特写:在那对饱满的乳峰中央,白腻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闪烁着金光的文字——“老院长的私人财产”。那些文字不是浮在表面,而是像烙印一样深深陷进皮肤里,边缘微微发红,像刚刚烫上去的印记。 印章落下时,刘艳芬感觉到一阵灼热的刺痛。不是真的烫伤,但感应片完美模拟了那种感觉——像有一块烧红的铁,狠狠按在了她的胸口。现实中,她胸前的皮肤泛起一片红晕,虽然没有真的烙印,但那种刺痛感真实得让她咬紧了嘴唇。 “契约成立。”拍卖官宣布道,“从即刻起,‘公羊妻’的暗网独占调教权归‘老院长’所有。只要‘老院长’在线,公羊妻必须无条件接受任何形式的感应调教。违规者将扣除全部报酬,并永久封禁账号。” 刘艳芬慢慢放下右腿,身体从那个淫腻姿势中解脱出来。她跪在虚拟展示台上,低着头,胸口那个金色的烙印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 五十万。扣除手续费,她还能拿到四十三万左右。 这笔钱意味着老王不用再每天晚上对着账本发愁,不用再为了几毛钱的折扣跟菜贩子讨价还价。意味着王文可以像其他同学一样,穿名牌球鞋,用最新款的手机。意味着这个家还能维持下去,哪怕是用最不堪的方式。 她觉得自己无比伟岸。她是白翎小区的圣母,是用肉体换取家庭繁荣的英雄。那些羞辱、那些疼痛、那些被当成纯粹肉体的过程,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下线吧。”那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天晚上八点,准时上线。我有任务给你。” 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刘艳芬温顺地点了点头,然后退出了虚拟空间。

视野重新回到卧室。 刘艳芬摘下VR头盔,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感觉到浑身都在发热,那种虚拟空间里的兴奋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躺在黑暗中,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光带刚好横过她的身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膝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当然没有真的烙印,但皮肤还残留着刚才感应片模拟出的刺痛感。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的皮肤微微发烫,像刚被太阳晒过。 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开始反馈真实的感觉。乳头的刺痛感最明显,那两颗被王文咬肿的肉粒此刻硬挺着,碰一下就是一阵尖锐的痛。大腿内侧的指痕开始泛出深紫色,那是皮下淤血正在扩散。膝盖的跪痕也变得更明显,紫红色的一块,边缘已经开始发青。 但这些疼痛反而让她感到安心。因为疼痛证明这具身体还有价值,还能换来实实在在的东西。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分泌物浸湿了一大片,冰凉地贴着她的皮肤。她能闻到床单上那股混合的气味——汗水的酸味、精液的腥味、还有女性体液那种淡淡的甜腥。这是使用后的气味,是她作为“资源”被充分利用后的证明。 她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但身体还停留在刚才的兴奋状态,阴道内壁还在轻微痉挛,子宫因为模拟的高潮而阵阵收缩。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虚拟空间里的那些刺激太真实了,哪怕已经下线,身体的反应还需要时间来平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 “啪嗒。” 声音很轻,像有人不小心碰到了门把手。但刘艳芬的耳朵很尖,她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向门缝。 卧室门没有完全关紧,留下了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外面是黑暗的走廊,但此刻,缝隙里有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屋内的景象。 刘艳芬没有动。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月光刚好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知道门外是谁——那个呼吸声她太熟悉了,压抑、急促、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粗重。 王文。 他显然已经在门外听了很久。可能从她戴上VR头盔开始,他就一直站在那儿。他甚至可能通过门缝,窥视到了她刚才在床上的挣扎——那些因为虚拟刺激而做出的扭动、颤抖、还有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 刘艳芬没有尖叫,也没有遮掩。她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月光更好地照亮她的身体。她故意张开双腿,让那个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个洞穴此刻还微微张着,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充血泛红。洞口周围挂着晶莹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最深处的那点嫩肉还在轻微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 “小文,还没睡吗?”她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声音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兴奋后的沙哑。 门外的呼吸声陡然变得粗重。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王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妈……你刚才……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里没有作为儿子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压抑不住的欲望。刘艳芬能听出来,那个少年此刻正站在门外,手可能已经伸进了裤裆里,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 “妈在给咱们家赚钱呢。”刘艳芬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淫腻宠溺,“刚才在网上,有人出了五十万买妈的身体。五十万,小文,够你上大学用了。” 她说着,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大腿内侧。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她的手指很白,在月光下几乎透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甲油。 手指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阴部。她慢慢地、故意地拨开那片湿漉漉的阴毛,让那个洞穴更加暴露。月光照在那个泥泞的洞口上,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缓缓分泌着透明的黏液。 “五十万?”王文的声音变了,变得更粗、更急,“真的假的?” “真的。”刘艳芬说,手指伸进那个洞穴里,轻轻搅动了一下,“妈什么时候骗过你。这钱全都是给你的,让你过得好一点。” 门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刘艳芬能想象出那个少年的模样——脸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景象,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他能看见母亲赤裸的身体,看见她分开的双腿,看见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洞穴。他能闻见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汗水、精液、女性体液的气味,淫靡、下流,却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痛。 “进来。”刘艳芬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诱惑的沙哑,“门没锁。”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门锁发出了一声脆响。 门被推开了。 王文站在门口,只穿着一条松垮的内裤。月光照在他身上,能清楚地看见他胯下那根巨物已经把布料撑到了极限,内裤的前端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卧室里重新陷入黑暗,只有月光那一道细长的光带。 王文走到床边,站在那儿,低头看着母亲赤裸的身体。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作为儿子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兽欲。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紧咬的牙关,急促起伏的胸膛,还有那双因为欲望而充血的眼睛。 “你刚才叫得真大声。”王文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在门外都听见了。你在暗网上卖多少钱?那些男人是怎么操你的?” 他的语气粗鲁、直接,像在审问一个妓女。刘艳芬听着,不但不生气,反而感到一阵兴奋。她喜欢这种被当成纯粹肉体的感觉,喜欢这种被最原始的欲望驱动的互动。 她伸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王文顺从地弯下腰,脸被按在她那对被咬肿的乳房上。 “他们怎么操妈不重要。”刘艳芬轻声说,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慢慢地、温柔地梳理,“重要的是,妈赚到了这五十万,全都是给你的。” 她的乳房很大,很软,虽然已经有些下垂,但乳肉依然饱满。王文的脸陷进那片温软的乳肉里,能闻到皮肤上那股混合的气味——汗水的酸味、还有刚才虚拟刺激后分泌的黏液的甜腥味。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抓住了母亲的另一只乳房。 他的手很大,手指粗壮,抓住乳肉时用力很猛。刘艳芬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疼痛,而是满足。她喜欢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有价值。 “五十万……”王文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热,“真的全是给我的?” “全是给你的。”刘艳芬说,手指顺着儿子的脊椎往下滑,最后停在他内裤的边缘,“妈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的。” 王文的手开始用力揉捏乳肉,手指狠狠掐进软肉里。刘艳芬的身体轻轻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兴奋。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在用力,那种力道让她觉得真实——比虚拟空间里那些模拟的刺激更真实。 “那我不管!”王文突然说,语气变得蛮横,“既然你都被那些老头子玩烂了,那我的那份也得加倍补回来!” 他说着,猛地抬起头, 开始脱自己的内裤。布料滑下大腿,掉在地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刘艳芬看着儿子那根硬挺的肉棒,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母性的溺爱。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手指轻轻套弄了几下。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像一头急于挣脱的野兽。 “好儿子……”她用那种沙哑的、带着诱惑的声音说,“慢点……妈的暗网使用权已经卖给别人了……这一周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二点,妈得在线……所以只能在现实生活中给你操……淫妇执勤以外的其他时间,妈都是你的……” 她说这话时,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不堪的内容。 王文没有回答,只是粗暴地按住母亲的头,把她翻了过去。他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像刚才在虚拟拍卖会上展示的那个姿势。 刘艳芬顺从地趴着,没有反抗。她知道儿子想做什么——想用刚才那些买家想象的方式操她,想证明自己比那些花钱的男人更强。这种竞争心理让她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怜。但她不打算阻止。因为这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用身体拴住儿子,让他离不开自己,让他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哪怕是用最畸形的方式。 “你这个老婊子,屁股翘这么高,就是等男人来插的吧!”王文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充满了欲望的粗野。 他站在床边,双手握住母亲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用力往两侧一分。臀肉在他手里变形,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深色的臀缝,还有臀缝深处那个微微张合的洞穴。 那个洞穴此刻还湿漉漉的,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充血泛红。洞口周围挂着晶莹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最深处的那点嫩肉还在轻微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王文没有做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泥泞的洞口,然后狠狠地一挺腰。 “噗嗤——!” 肉棒贯穿肉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刘艳芬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般的释放。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插进自己的身体里,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股力道大得让她浑身颤抖,子宫因为冲击而阵阵收缩。 现实中的感觉比虚拟空间里更强烈。虚拟空间里的刺激再真实,终究是模拟的电流。但此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肉棒的温度、硬度、还有那种近乎暴力的插入方式。龟头顶进子宫口时带来的胀痛感,阴道内壁被完全撑开时的撕裂感,还有那些因为兴奋而疯狂分泌的黏液——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无法否认的真实。 王文开始抽插。动作很猛,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欲望的宣泄。他的肉棒在母亲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撞得子宫阵阵发颤。 “操!真紧!”王文喘着粗气说,手狠狠拍在母亲的臀肉上,“都被那些老头子玩烂了还这么紧?臭婊子,你是不是就喜欢被儿子操?” 刘艳芬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儿子的冲撞下剧烈颤抖,乳肉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片白色的波浪。臀肉被儿子狠狠拍打着,皮肤很快泛起一片深红色的掌印。 那些掌印叠加在下午的跪痕、晚上的指痕上,让她的身体布满各种颜色的痕迹。紫红的、青紫的、深红的——像一幅淫腻抽象画,用肉体和疼痛作颜料。 王文越操越猛。他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胯部疯狂地前挺。肉棒在湿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那些黏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叫啊!”王文吼道,又狠狠拍了一下母亲的臀部,“刚才在网上不是叫得很骚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刘艳芬咬着枕头,把呻吟压在喉咙里。但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阴道内壁在疯狂收缩,子宫因为持续的撞击而阵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混着儿子的前列腺液,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子宫口时那种胀痛又酥麻的刺激。能感觉到那些黏液在肉棒抽插时被搅出的咕滋声。她只知道,此刻的她正被自己的儿子操着,像一头母兽一样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任由那个少年在自己身体里发泄欲望。 而这个少年,这个她怀胎十月生下来、一手养大的儿子,此刻正像个陌生人一样粗暴地对待她。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最原始的兽欲。他操她的方式,就像在操一个妓女,一个花钱买来的玩物。 但刘艳芬不恨他。反而,她有一种满足感。因为这说明她还有价值——哪怕是在儿子眼里,她这具身体也还能激起欲望,还能被使用,还能换来某种东西。 哪怕换来的只是儿子暂时的满足,哪怕代价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 “啊……小文……慢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断断续续,“妈……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王文喘得更厉害了,动作反而加快,“你不是最喜欢被男人操吗?那些老头子能操你,我为什么不能?我操得比他们更狠!” 他说着,腰部猛挺,肉棒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顶进子宫口的瞬间,刘艳芬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 那声尖叫不是装的。是真的因为疼痛——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剧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身体最深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撕开了,从阴道到子宫,每一寸肉壁都被强行撑开。 但疼痛的同时,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积蓄,随时可能爆发。 “要射了……”王文咬着牙说,动作变得凌乱,“操!射你里面!” 他最后狠狠一顶,肉棒深深插进子宫口,然后身体剧烈颤抖。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深处。 刘艳芬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滚烫、粘稠、带着强烈的冲击力,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精液灌满子宫,然后顺着宫颈口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分泌物,从穴口缓缓流出。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积起更大一滩湿痕。 王文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身体还压在母亲背上,肉棒还插在那个泥泞的洞穴里,正在慢慢变软。但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趴在那儿,脸埋在母亲汗湿的头发里,呼吸粗重。 刘艳芬也没有动。她趴在那儿,任由儿子压着自己,任由那些混合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汗水滴在自己背上,能感觉到他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还在自己体内轻微跳动,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慢慢从子宫里渗出。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床上。那道细长的光带横过两个人的身体,从刘艳芬的肩膀一直延伸到王文的大腿。 光带里,能看见刘艳芬背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能看见王文结实的后背,肌肉因为刚才的用力而紧绷。能看见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那个洞穴还微微张着,缓缓渗出白色的液体。 安静了几分钟。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里此起彼伏。 然后,王文动了动。他慢慢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刘艳芬的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王文从母亲身上下来,躺在旁边。他喘着气,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刘艳芬也没有立刻起身。她依然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体内缓缓流出,能闻见那股混合的精液和体液的气味,浓烈、淫靡、像某种堕落仪式的残留。 又过了几分钟,王文开口了。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妈……” “嗯?”刘艳芬没有抬头。 “那五十万……什么时候能拿到?” 刘艳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一周后。等这一周的调教结束,平台会把钱打到我账户上。” “哦。”王文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卧室里重新陷入沉默。只有月光静静地照在床上,照在那两具赤裸的身体上,照在那些混合的液体上。 刘艳芬慢慢翻过身,平躺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很平坦,但此刻子宫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能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胀感。那些精液正在慢慢被吸收,或者慢慢流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那股粘稠,那股属于儿子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 她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淫腻满足感。 因为这意味着她还有用。哪怕是在儿子眼里,她这具身体也还能被使用,还能换来实实在在的东西。 晚上,她要上线接受那个“老院长”的调教。其他时间,她要充当淫妇为社区服务,回家要应付儿子丈夫的欲望,要维持这个家的表面平静。 这就是她的生活。从一个中学教师,变成一个在暗网卖淫的“公羊妻”,变成一个可以和儿子乱伦的母亲。 但她不后悔。因为这是她选择的道路——用肉体换取家庭的生存,用尊严换取儿子的未来。 哪怕代价是她自己。 “睡吧。”她对自己说。 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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