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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暗网游戏-邻里游戏(三)成为淫妇的刘姐,第3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2-12 12:03 5hhhhh 2640 ℃

“啊……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小弟弟……你的精液好烫……老师要怀孕了……要怀上你的种了……”

儿子王文腿一软,膝盖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想冲上去,想推开那个男人,想把妈妈从台上拽下来,用衣服裹住她,带她回家。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血液冲上头顶,耳朵嗡嗡作响,视线开始模糊。

老王终于动了。他一把拽住儿子的胳膊,手指像铁钳一样扣进皮肉里:“别去……”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她……她是为了我们……那五十万……那笔钱……”

“钱?”儿子王文猛地转头,眼睛血红,“爸!那是妈!那是你老婆!你就为了钱让她……让她被……”

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台上的刘艳芬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正在高潮的边缘,这一颤让阴道剧烈收缩,夹得身后的年轻人闷哼一声,直接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芯片同步放大快感,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身体疯狂痉挛,铃铛乱响。

然后她转过头。

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红唇微张,口水拉丝。她的眼神迷离,却准确地找到了丈夫和儿子的位置。四目相对的瞬间,老王看见了她眼里的东西——愧疚,痛苦,但还有一种更深、更黑暗的沉沦。那种沉沦像沼泽,正在把她一点点吞没。

“老王……儿子王文……”她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淫荡的温柔,像平时哄儿子王文睡觉时的语调,“妈妈……妈妈是为了你们……这钱……够你们过好日子了……你们……别恨妈妈……”

身后的年轻人还没拔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拧得发紫,在蕾丝下变形。刘艳芬疼得吸气,却强迫自己笑,笑给丈夫和儿子看:

“你看……老王……你的老婆……被别人玩奶子了……爽……好爽……”她一边说一边流泪,声音却越来越媚,“儿子王文……你看妈妈……妈妈现在……很开心……你们……要好好生活……妈妈……会赚更多钱的……”

老王终于崩溃。

泪水夺眶而出,这个五十岁的男人,在小区里住了二十年,从未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现在他却哭得像孩子,肩膀颤抖,背脊佝偻,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松开儿子的胳膊,踉跄着转身,逃离这个广场,逃离台上那个曾经是他妻子的女人。

儿子王文却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看着妈妈被年轻人抱起来,双腿缠在对方腰上,肉棒整根没入,发出黏腻的水声。看着妈妈的乳房贴着陌生人的胸膛剧烈摩擦,蕾丝被蹭得移位,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在晨光下挺立成深红色。看着妈妈的铃铛叮当作响,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白浊。

裤裆悄然鼓起。

儿子王文感觉到下体的变化,先是一愣,然后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那种从脊椎底端爬升的、禁忌的兴奋。妈妈的浪叫声像魔咒一样钻进他耳朵:

“啊……又要去了……小弟弟……你的鸡巴……把老师的骚穴操烂了……”

“妈……”儿子王文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你真的……变成了这样……”

但他移不开视线。眼睛像被磁铁吸住,死死锁在妈妈身上,锁在那对晃荡的乳房上,锁在那片泥泞的阴部上。大脑在尖叫“这是错的”,身体却在欢呼“这太刺激了”。十八年来建立的所有道德观,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到中午十二点,喷泉的电子乐换了一首更欢快的曲子。阳光彻底驱散晨雾,将广场照得明晃晃的。亚克力台上,刘艳芬已经完成了二十三次服务——比任务要求多了三次。

她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像一摊融化的蜡,所有骨头都被抽走了。双腿大张,阴部红肿不堪,两片肉唇外翻着,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肉缝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精液,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在皮肤上画出干涸的白痕。铃铛上挂满白浊,每一下轻微的颤动都带下几滴黏稠的液体。

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蕾丝吊带早就被扯断了,现在那对沉甸甸的乳肉直接摊在台面上,乳尖被玩得红肿发亮,上面有牙印,有指痕。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微微颤动。眼神涣散,瞳孔对不准焦,但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那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的满足。

“欲安通”APP的提示音在意识中响起,声音甜美得像糖果:【今日任务完成,补贴5000元已到账。账户余额:505000元。明日继续,服务时段:中午12点-晚8点,地点不变。温馨提示:请及时补充水分和营养,保持身体最佳状态。】

刘艳芬闭上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这张亚克力台就是她的“办公室”。白天,她会在这里被小区里的男人轮番使用——老头、青年、保安、快递员、甚至可能有她曾经教过的学生。他们会操她,骂她,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把精液射进她每一个洞。晚上,她会拖着这具被玩烂的身体回家,洗澡,做饭,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给老王夹菜,给儿子王文检查作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老王和儿子王文……他们会慢慢习惯的。习惯她身上的陌生男人的气味,习惯她走路时腿软的样子,习惯她偶尔脱口而出的淫词浪语。他们会从最初的震惊、愤怒,慢慢变成麻木,再慢慢变成……接受。甚至,也许会开始期待——期待她带回来的钱,期待她用这具身体换来的“好日子”。

“妈妈……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用这具身体……用这身骚肉……”

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有人意犹未尽地回头看她,有人拿着手机回味刚才拍下的视频,有人已经在“欲安通”上预约了明天的号。喷泉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电子乐还在欢快地循环。

刘艳芬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台面上干涸的精液,黏腻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颤栗。芯片还在低频震动,像永不疲倦的跳蛋,提醒她这具身体的归属。

她睁开眼,看向天空。天空很蓝,云很白,像她曾经教学生写的比喻句——“天空像一块洗过的蓝绸子”。那时她还是刘老师,穿着得体的套装,站在讲台上,下面是一张张稚嫩的脸。

现在她是G-099,穿着破烂的蕾丝,躺在亚克力台上,下面是一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污渍。

“回不去了……”她轻声说,然后笑了,笑声破碎,却带着一种释然,“也好……这样也好……至少……他们能过上好日子……”

阳光洒在她布满痕迹的丰腴躯体上,像一层金色的纱,将她的沉沦镀得格外妖娆。远处,凉亭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只保温杯立在栏杆上,杯口还冒着最后一丝热气。

林峰早就走了。

他在儿子王文盯着妈妈看、裤裆鼓起的时候,就转身离开了。走得很慢,很从容,像看完一场精彩的演出。心里盘算着,明天要不要来排队——也许该带紫涵一起来,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公共资源”。

而此刻,刘艳芬终于从台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扶着栏杆,慢慢爬下台子,赤脚踩在青石砖上,冰凉从脚底直冲头顶。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精液从腿间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破破烂烂的蕾丝吊带,勉强套在身上。布料遮不住任何东西,但至少……算件衣服。然后她抬起头,挺直背——那是教师的肌肉记忆——一步一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亚克力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刚刚完成献祭的祭坛。

而祭品,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准备给丈夫和儿子做晚饭。

第二十章:

刘艳芬推开门时,厨房的灯还亮着。 老王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锅里煮着面条,白色的蒸汽混着廉价酱油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他听见动静,肩膀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刘艳芬能看见他脖颈后面那道深深的皱纹,那是常年低头看账本留下的痕迹,像一条干涸的河床刻在松弛的皮肤上。 她换鞋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声音。脚踝上那串银铃在进门时就被她取下来了,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玄关的鞋柜上,铃铛表面黏着下午那场“公共服务”残留的润滑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污般的光泽。她低头看见自己丝袜上的裂口——那个豁口比出门时更大了,尼龙纤维像炸开的线团,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那片被掐得青紫的嫩肉。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会摩擦到裂口的边缘,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刘艳芬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手包里那支手机。隔着皮革面料,她能感觉到手机在微微震动,那是“欲安通”APP的通知提示。她不需要拿出来看,脑子里已经自动浮现出那串数字:505,000。这个数字像一剂强效麻醉药,从她的指尖渗进去,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抚平了那里因为长时间扩张而产生的酸麻感。 “回来了?”老王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闷闷的,像隔着什么东西。 “嗯。”刘艳芬走进客厅,把包放在沙发上,“小文呢?” “屋里做作业。”老王关了火,用筷子把面条捞进碗里,“你今天……去哪了?”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深不见底的潭水上。刘艳芬能听出那层冰下面的暗流——那是愤怒,是羞耻,还有一种淫腻、小心翼翼的试探。这种试探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她签了那份“全时段肉畜租赁协议”后,老王就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和她对话。他不直接问“你是不是又去被人操了”,而是问“你去哪了”。这种迂回的、带着某种自欺欺人性质的问法,成了这对夫妻之间最后一块遮羞布。 刘艳芬走到厨房门口,看着老王端着两碗面条转过身来。碗里的面条煮得太烂了,黏糊糊地糊在一起,上面浇着一勺酱油汤,连葱花都没有。这就是他们家现在的晚餐——廉价,简单,透着一种得过且过的贫穷气息。 “去学校了。”刘艳芬接过一碗,“最近高三那边事多,我在帮忙。”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事实。这种自洽的逻辑已经在她脑子里扎根了:既然《淫妇法》规定了女性是“社会公共资源”,既然这个城市默许了用身体换取生存资源的行为,那么她的“奉献”就不是什么羞耻的事,而是一种高尚的、沉甸甸的家庭责任。她甚至觉得,自己比那些只知道伸手要钱的家庭主妇要伟大得多——她用自己的穴,给儿子铺就了一条通往名校的坦途,给丈夫换来了银行卡里那串令人心跳加速的数字。 老王端着另一碗面条走到餐桌前坐下,动作缓慢得像一个老人。他的手指握住筷子时,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那是常年握笔和算账落下的毛病。他没有再问下去,只是低头开始吃面,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一头在食槽里拱食的猪。 刘艳芬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面条送进嘴里。面煮得太咸了,盐分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想起下午那个退休老干部射在她舌根上的那股腥膻味道。那老头说他就喜欢“为人师表”的女人,喜欢看她们一边吞精液一边还要装出端庄的样子。刘艳芬当时跪在亚克力台面上,任由那根松软的肉棒在自己喉咙里磨蹭,脑子里想的却是儿子的物理补课费——一小时六百,一周三次,一个月就是七千二。她喉咙里那股想呕吐的冲动,硬是被那串数字压了下去。 “妈。” 王文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校服,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底下细瘦的锁骨。他的视线在刘艳芬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的手上——那双正在挑面条的手,手腕上有几道浅红色的勒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绑过。 刘艳芬下意识地把手往桌子下面缩了缩。 “怎么了小文?”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你今天去哪了?”王文的声音比他爸直白得多,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像两把冰冷的解剖刀。 “学校……” “哪个学校?”王文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青春期特有的尖锐,“我去你学校找过你,你们教务处的陈老师说,你这周请了三天假。” 空气凝固了。 老王吃面的动作停了下来,筷子悬在碗边,几根面条黏糊糊地垂下来,像几条死掉的白色虫子。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碗里的汤,仿佛能从那些浑浊的液体里看出什么答案。 刘艳芬的手指在桌子下面蜷缩起来,指甲抠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下一句合理的谎言。但还没等她想好,王文已经拉开了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在小区门口看见你了。”王文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下午四点半,放学的时候。那个保安老张把你按在‘公共服务站’那张透明桌子上,你的裙子被掀到腰上,那条肉色丝袜……屁股那里的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老张的手就在那里面掏。” 刘艳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那不是羞愧,而是一种被赤裸裸地剥开后的生理性反应。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王文描述的那个画面,让她想起了下午那场性交的细节。老张那根又粗又短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报复般的狠劲。他说他老婆不肯让他玩后面,所以要在刘艳芬这里找补回来。刘艳芬当时趴在冰冷的亚克力台面上,脸贴着玻璃,能看见楼下那些排队等待“服务”的男人的脸。他们仰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她被撑开的穴口,看着老张的精液混着润滑油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到地上。 “王文!”老王终于抬起头,那张苍老的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我说的是事实。”王文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根绷紧的弦猛地断裂,“她就是在当婊子!整个小区的人都在操她!爸你不知道吗?你装什么装!” 老王手里的筷子掉在桌子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后,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嘶鸣。 “够了!”老王的眼眶红了,不是哭,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充血,“这个家……这个家还要靠你妈……” 他说不下去了,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餐厅里陷入了死寂。 刘艳芬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向坐在对面的儿子。王文的眼睛里燃烧着一股火焰——那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混杂了嫉妒、渴望和某种变态掌控欲的复杂情绪。他的目光像黏稠的液体,从刘艳芬的脸往下滑,滑过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脯,滑过她系着围裙的腰肢,最后停在她并拢的双腿上。 那条肉色丝袜上的裂口,此刻正对着儿子的视线。 刘艳芬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儿子赤裸裸地注视后产生的、带着禁忌感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轻微收缩,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下午那场性交留下的精液,还残留在她身体深处,此刻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流淌,带来一阵湿黏的触感。 “小文……”刘艳芬的声音变得沙哑,“你不懂……” “我不懂?”王文冷笑,“我不懂为什么要看着自己的亲妈像个公共厕所一样,让所有男人排队上?”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刘艳芬身边。他身上那股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汗味混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钻进刘艳芬的鼻腔。那是一种陌生的、但又带着血缘亲近感的味道,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被道德锁住的欲望之门。 “既然那些外人都能用……”刘艳芬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因为愤怒而淫腻脸,声音轻得像耳语,“为什么我的儿子不能用?” 她的手指抬起来,轻轻搭在了王文的腰上。校服的面料很粗糙,底下是少年紧实的腰腹肌肉。她能感觉到王文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流击中。 “妈……”王文的声音变了调,像一头被困住的小兽在呜咽。 刘艳芬站起身。她的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她解开围裙的系带,围裙从她身上滑落,掉在椅子上。然后是家居服,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王文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扩张,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他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因为生育和哺乳而变得丰腴的乳房,乳头因为下午的玩弄还红肿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腰腹处那层柔软的赘肉,上面还残留着几个男人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斑痕;最后是那条肉色丝袜,大腿根部的裂口像一张咧开的嘴,露出底下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张合的阴唇。 “妈……你疯了……”王文喃喃地说,但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母亲大腿根部那片阴影上,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 “妈没疯。”刘艳芬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甜腻而致命,“妈是心疼你。” 她伸出手,握住了儿子校裤的拉链。金属拉链冰凉,在寂静的餐厅里发出细微的嘶啦声。王文没有反抗,他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欲望凝固的雕塑。 刘艳芬拉开拉链,手指探了进去。里面的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鼓包,布料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散发着少年特有的、带着青涩气味的腥膻。她的指尖碰到那根肉棒,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薄薄的棉布下跳动。 “这么硬……”刘艳芬轻声说,手指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东西,“小文,你也想要妈,是不是?” 王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让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刘艳芬的脸,那张曾经代表着权威和温柔的脸,此刻正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淫荡而淫腻表情。 “那些男人……他们怎么操你的?”王文的声音嘶哑,“告诉我,妈……他们怎么把你按在桌子上干的?” 刘艳芬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她松开手,转过身,双手撑在餐桌上,将臀部高高撅起。那条肉色丝袜的裂口正对着儿子,露出底下那片湿淋淋的、还在轻微收缩的穴口。 “就是这样……”刘艳芬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种表演般的诱惑,“从后面……把鸡巴捅进来……捅到最里面……” 王文看着母亲那个姿势——那个他下午亲眼看见的姿势。老张当时就是这样按着母亲,那根粗短的阴茎在母亲湿透的穴里疯狂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母亲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巴张开,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那张端庄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像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猪。 “臭婊子……” 王文低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他粗暴地扯下母亲的丝袜,尼龙纤维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刘艳芬的丝袜被从大腿根部撕开,一直扯到脚踝,像一条被剥下的蛇皮,卷曲着掉在地上。然后是她那条廉价的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王文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内裤从刘艳芬的双腿上滑落,挂在她的左脚踝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王文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上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他一手按着母亲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 刘艳芬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腰部猛地弓起。少年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壮,龟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她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直直捅进深处。下午残留的精液被这股外力挤压出来,混着她新分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操……里面好热……”王文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肢,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那些男人……他们的精液还在里面……” 他开始抽插,动作青涩但粗暴,每一次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餐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粘腻,像湿木头相互拍打。刘艳芬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她能看见自己淫腻倒影,看见自己那张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混乱的脸。 “对……就是这样……”刘艳芬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破碎不堪,“小文……用力操妈……把那些人的东西……都挤出来……”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嘴死死咬住儿子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有她的淫水,有下午那些男人残留的精液,还有少量因为过度摩擦而渗出的血丝。那些液体滴在椅子上,滴在地上,形成一滩滩黏腻的水渍。 王文俯下身,一口咬住母亲的肩膀。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留下清晰的齿印。他能闻到母亲身上那股复杂的味道——有廉价香水的残留,有汗水的酸味,有精液的腥膻,还有一种他从小就熟悉的、属于母亲的体香。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剂催情药,让他更加疯狂。 “你是我的……”王文的声音像野兽的低吼,“以后你的骚逼……只准给我操……” “好……妈的一切……都是你的……”刘艳芬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妈赚的钱……妈的穴……都是你的……” 她伸手到下面,握住儿子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肉棒。阴茎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在她掌心里跳动,像一根活着的、充满原始力量的生物。她能感觉到冠状沟磨擦自己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要射了……小文……”刘艳芬的声音颤抖着,“射进来……全部射到妈里面……” 王文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腰部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刘艳芬的子宫口,剧烈地跳动,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灌进她的身体。刘艳芬的阴道疯狂痉挛,绞紧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当王文瘫软在母亲背上时,餐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刘艳芬能感觉到儿子的精液在自己身体深处流淌,温热的,黏稠的,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她趴在桌子上,那对丰腴的乳房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挺着,摩擦着粗糙的木纹。 王文慢慢地拔出阴茎。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刘艳芬的穴口涌出来,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她大腿根部形成一条黏腻的溪流。那些液体顺着她并拢的双腿往下淌,在脚踝处和她那条撕破的丝袜混在一起。 “小文……”刘艳芬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帮妈拿张纸。” 王文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母亲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因为刚才的粗暴性交而充血发紫,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边缘还挂着几缕黏稠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从餐桌上抽了几张纸巾。 刘艳芬接过纸巾,慢慢地擦拭自己大腿上的污渍。精液混着淫水粘在皮肤上,擦起来很费劲,纸巾很快就浸透了。她又抽了几张,手指探进自己还在轻微抽搐的阴道,将里面的液体一点点抠出来。 那些混浊的液体滴在纸巾上,在白色的纸面上晕开一团团湿痕。王文看见了。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母亲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看着那些还挂在外面的精液,看着那双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微微变形、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地上的脚。 刘艳芬擦干净身体,捡起地上那条撕破的丝袜和内裤,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穿回那条碎花家居服,扣子没有扣紧,露出底下那对被压得扁平的乳房。乳头的红痕从薄薄的布料下透出来,像两个暗红色的斑点。 “我去做饭。”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乱伦性交从未发生过。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昨晚剩的青菜。动作熟练得像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但当她弯腰从底下的柜子里拿油时,王文看见她后腰上那道深深的勒痕——那是下午被绑在公共服务站的台面上时留下的,皮肤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了,边缘还有血丝渗出。 王文站在那里,看着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他能闻到自己手上那股腥膻的味道——那是母亲淫水混着精液的味道,黏糊糊地糊在他的手指上。他抬起手,看着指尖那些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腻的光泽。 然后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卧室的门开了。 老王站在门缝后面,只露出半张脸。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厨房里妻子的背影,盯着她那件松松垮垮的家居服,盯着她后腰上那道刺眼的勒痕。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厨房里,刘艳芬握着锅铲,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那股温热——那是儿子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黏稠,厚重,像某种无法清除的污渍。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后腰上那道勒痕的刺痛——那是今天下午那个年轻快递员留下的,他用捆快递的尼龙绳把她绑在台面上,说他就喜欢看她像包裹一样被绑起来的样子。 这些痛楚,这些污秽,这些羞耻。 但当她想起手机里那串数字——505,000,想起儿子明年高考后就能去读那所名校,想起丈夫不用再低声下气地求人借钱——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这座城市,在这间公寓,在这张餐桌上。 她用身体,为这个家铺了一条路。

第二十一章:

晚餐后的气息在空气中逐渐沉淀,油腻的残渣还粘在碗沿上。老王关上了卧室门,那声咳嗽闷得像破风箱里挤出来的,隔着木板传来时已经失去了形状。刘艳芬听见王文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门闭合的声响很轻,但她能想象出那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此刻的模样——背靠着门板,手伸进裤裆里,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餐桌下、在他亲生母亲身体里驰骋的画面。她能听见他压抑的喘息声,像受伤的小兽在黑暗里舔舐伤口。 刘艳芬回到自己的卧室门。 她脱掉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家居服,赤条条地站在落地镜前,没有急着开灯,先让眼睛适应黑暗。 镜子里的人影起初只是一团模糊的白,然后轮廓逐渐清晰。 她的目光从脚踝开始向上移动。膝盖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留着清晰的指痕,五根青紫色的印记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像有人用铁钳狠狠箍过。那是王文刚才发泄时留下的,手指陷进肉里的力道大得让她当时叫出了声。现在碰上去还能感觉到隐隐的痛,但更多的是酥麻——那种被使用、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她的阴部依然微微张开着,艳红的褶皱还没来得及回缩,像一朵被暴力撑开的花。 刘艳芬抬手抚摸自己的乳房。手指触到乳头时,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轻轻吸了口气。王文咬得太重了,两颗乳头肿大了一圈,颜色从原本的粉红变成了暗紫色,像两颗熟透到极限、随时会爆裂的浆果。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小的牙印。 “真是个坏孩子。”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嘴角却勾了起来。眼神里没有愠怒,只有一种荡漾的、近乎溺爱的纵容。在她的逻辑里,这种伤痕不是羞辱,而是资产被充分利用后的勋章。越是被弄得狼狈,说明这具身体作为“资源”的价值越高。她需要这种证明——证明自己还能被需要,还能换来实实在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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