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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暗网游戏-邻里游戏(三)成为淫妇的刘姐,第2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2-12 12:03 5hhhhh 7790 ℃

身后另一个男人已经插进她的阴道,动作凶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第三个男人跪在她身侧,用她被绳子勒得鼓胀的乳房夹住自己的肉棒,前后抽送,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皮肤。

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爽……被这么多人同时用……身体每个洞都被填满……如果能永远这样……

电流突然加大,刘艳芬从回忆里被拉回现实。她尖叫着弓起身子,阴道剧烈收缩,却什么都夹不到,只能空虚地抽搐。

“想什么呢,刘老师?”叶紫涵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又在想暗网里被轮奸的滋味?”

刘艳芬喘息着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想……想得发疯……他们射得我满身都是……子宫里全是精液……我……我好想回去……”

林峰拔出冰火棒,换上一根带着倒刺的粗大假阳具。他把假阳具抵在她的肉缝口,用力一挺。

倒刺刮过阴道壁,刘艳芬的腰肢猛地向前扑,乳房剧烈晃动。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啊——!刺……刺进去了……要把穴壁刮烂了……”

林峰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让倒刺深深刮过G点。刘艳芬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拉成银丝滴落在胸前。

叶紫涵把电击棒调到中档,抵在她小腹下方,电流直达子宫。她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刘艳芬的乳头,用力拧转。

“说,你现在是什么?”

刘艳芬的声音已经嘶哑,却带着疯狂的渴望:“我是……淫妇……是……是公羊妻……求求你们……让我回去暗网……让我被更多人操……让我怀孕……让我变成真正的肉畜……”

林峰猛地加速,倒刺在阴道里疯狂搅动。刘艳芬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阴道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喷出大量液体,溅在林峰的小腹上,地毯上很快积起一滩水渍。

高潮还没结束,叶紫涵突然把电击棒抵在她后颈——那里是脑机接口植入点。微弱电流直接刺激神经中枢。

刘艳芬的瞳孔瞬间扩散,大脑像被闪电劈中。她看见了暗网的登录界面,看见了“死寂状态”的红色警告,看见了无数条弹幕在刷屏:

“公羊妻又上线了!” “这次要不要直接上终极盛宴?” “众筹一百万,让她当肉畜!”

那种被全世界凝视、被全世界使用的极致快感,像毒品一样冲进她每一根神经。她在现实中再次高潮,这次是干潮,阴道疯狂收缩,却什么都喷不出来,只有身体在无助地抽搐。

林峰终于拔出假阳具,换上自己的肉棒。他抓住刘艳芬的腰,狠狠顶入。

“想要暗网权限?”他声音低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肉浪,“那就证明你配得上。”

刘艳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要……要权限……操我……射进来……把我灌满……让我怀上……让我回去……”

林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叶紫涵则用手指掐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捏。

三重刺激下,刘艳芬第三次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绞住林峰的肉棒。林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子宫深处。

射精结束后,刘艳芬瘫软在吊绳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红痕和牙印,乳尖肿胀发紫。阴部红肿不堪,精液混着淫水从肉缝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铃铛上挂满白浊。

叶紫涵解开吊绳,刘艳芬软倒在地毯上。她蜷缩着,双手抱住小腹,像在感受子宫里那股滚烫的余温。

“我……我决定了。”她的声音虚弱却坚定,“我要申请成为淫妇……我要拿回暗网权限……我要回去……被更多人用……被全世界看……”

林峰蹲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感觉怎么样?刘老师。”叶紫涵拿出一块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刘艳芬脸上的泪水。

刘艳芬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看着叶紫涵手中的那个遥控器。那种在现实中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达到的、只有暗网才能给予的“彻底器物化”的极乐,此刻正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心。

“我……我想念那个油锅。”刘艳芬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林先生,紫涵……求求你们。只要能让我回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想让全小区的人都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我想成为真正的资源……”

林峰与叶紫涵对视一眼,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那祝你好运咯,刘姐,你先休息一晚,明早再回家吧。”

第十八章:

早上,刘艳芬推开家门时,客厅里油条的焦香还没散尽。老王正低头喝豆浆,碗沿沾了一圈白沫,儿子王文则埋头刷手机,耳机线垂在胸前,像两条细细的脐带。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把餐桌切成一条条明暗交错的光栅,落在她脚踝那串新换的粗银铃铛上,反射出细碎的冷光。

她刚迈进玄关,高跟鞋跟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铃铛跟着抖了一下,叮——清脆得刺耳。老王抬头,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一秒,又迅速移开,像被烫到似的。儿子王文则直接僵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耳机线被他无意识地攥紧。

“妈……你昨晚没回家?”儿子王文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空气里。

刘艳芬扯出一个笑,嘴角僵硬得像刚干涸的精液膜。“批卷子批到很晚,在办公室睡了一宿。”她边说边往洗手间走,步伐刻意放得很慢,生怕大腿根那股黏腻的拉扯感太明显。

反锁上门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后背重重抵上冰冷的瓷砖墙。裙子还挂在腰上,灰色窄裙已经被体液浸透又风干,布料硬邦邦地贴着皮肤,像一层结痂的耻辱。她伸手去解侧边的拉链,手指却抖得厉害,拉链卡在半途,发出一声短促的“嗤啦”。

她干脆放弃,直接把裙子往下一褪。内裤早就没了踪影,黑色的网纱内衣只剩几条破布条挂在身上,黏在汗湿的皮肤上,边缘被扯得参差不齐。阴部红肿得发亮,阴唇外翻,像被反复撑开后忘了怎么合拢。林峰昨晚用那根带倒刺的假阳具反复抽插留下的细小撕裂痕还在渗血丝,混着干涸的白浊,一缕一缕挂在肉缝边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低头看自己的乳房。乳晕因为连续被拧咬而肿成深紫色,乳头硬得发疼,顶端被叶紫涵的牙印咬出一个完整的月牙形,边缘微微翻卷,渗出一点透明的组织液。她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乳尖立刻传来电流般的刺痛,同时下腹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踝的银铃上,铃铛被打湿后发出的声音变得黏腻而低哑。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她熟悉的模样——眼角细纹,眼袋因为没睡好而发青,可眼底却烧着一层异样的光。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滚动了好几次,才低声挤出一句:

“必须回去……必须拿回权限……”

声音很轻,却像在跟另一个自己谈判。

她伸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陷进软肉里,指甲不小心刮过乳晕上的咬痕,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痛的同时,子宫深处那枚芯片又开始低频震动,像有人拿指尖在宫颈口画圈。她腿一软,膝盖撞在马桶盖上,发出“咚”的一声。

“老王给的安稳……真的好无趣。”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给自己听,“只有那里……只有暗网……我才能活得像个人……”

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下身,拨开肿胀的阴唇,中指直接插进湿滑的肉穴。里面还残留着林峰早上拔出时的温度,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她抽插了两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指尖勾到G点时,她猛地弓起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生怕呻吟漏出去。

“五十万……够儿子王文读最好的大学了……够老王还清贷款了……”她喘着气,脑子里反复念着这些话,像在给自己洗脑,“我这具身体……早被邻居操过多少次了……多卖几次……又有什么区别……”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她中指狠狠按住G点,拇指同时揉着肿胀的阴蒂,身体像被抽了筋一样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镜子上,拉出长长的水痕。她眼球上翻,舌尖抵着上颚,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已经发红的乳尖上。

高潮过去后,她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大张,阴部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芯片的震动终于停了,可那种空虚感却像虫子一样往骨头里钻。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玩得红肿的阴唇,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中午,她背着老王和儿子王文,去了中央商务区那栋漆黑的摩天大楼。

顶层办公室里,黑石依旧隐在巨大的全息屏后,只有那枚红宝石戒指在暗光里像一滴凝固的血。他没抬头,声音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空气。

“刘老师,我还以为你会洗干净身上的骚味,回去继续当你的模范母亲。”

刘艳芬没说话,直接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双手撑地,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这是这几天被调教出的本能。她职业装的窄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臀肉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轮廓。

“我要登录权限。”她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颤抖,“只要能回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黑石终于转过身。那张脸依旧模糊,可裤裆里鼓起的轮廓却清晰得吓人。他走近,皮鞋尖停在她面前,鞋面反着冷光。

“想要权限?”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现在的你,对我已经没有债务价值了,只有资源价值。签了这份协议,从今天起,你就是G-099。白天在社区被操,晚上在暗网当公羊妻,全世界直播你被轮的贱样。”

他随手甩出一道全息窗口,上面跳动的数字足够让任何普通家庭发疯。

刘艳芬盯着那串数字,眼眶发红,却没有犹豫。她接过电子笔,指尖因为兴奋而发抖,在全息屏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的每一道光痕,都像在她的灵魂上割了一刀。

签完的瞬间,黑石的大手直接探进她裙底。粗糙的指腹拨开湿透的阴唇,用力往里一顶。

“啊——!”

刘艳芬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重重砸在地毯上。黑石顺势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死死压住,另一只手扯下她的丝袜,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支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针管里是透明的黏稠液体,带着淡淡的荧光。

“这是最后一步。”他声音低沉,“敏感度提升剂加催情加强版。打完这针,你一天不被操就会发疯。”

针尖抵在她左乳外侧,缓慢刺入。滚烫的药液顺着血管迅速扩散,刘艳芬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燃烧,尤其是乳头和阴蒂,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刺。她疯狂扭动身体,职业装的扣子被她自己扯飞,叮叮当当砸在玻璃墙上。

她张开腿,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往黑石的皮鞋上蹭。舌头伸出来,舔舐着锃亮的鞋尖,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主人……钱收到了……我是淫妇……我是G-099……求您……打开权限……让我回去……让我被操烂……”

黑石一脚踩住她的乳头,用鞋跟碾压。乳肉从鞋底两侧溢出,乳尖被碾得发紫,渗出一丝血丝。

“很好。”他冷笑,“滚回去继续当你的贤妻良母。等到明天服务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全民盛宴。”

刘艳芬趴在地上,浑身颤抖,阴道却因为药物而疯狂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水。她抬头看着黑石,眼神里已经没有半点抗拒,只有赤裸裸的贪婪。

傍晚回到家时,她银行卡里多了一串让她腿软的数字。

她系上围裙,开始切肉。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电视里正在播放调教广场的新闻,画面里一个赤裸的女人被绑在十字架上,乳房被电击棒抵着,身体剧烈抽搐。

刘艳芬看着屏幕,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妈,今天学校发奖金了?”儿子王文在客厅喊。

“是啊。”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发了一大笔。”

刀继续落下,把肉片切得薄而均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芯片还在微微发热,像一颗永不熄灭的火种。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社区服务中心就是她的新讲台。

白天,她会翘着臀让全小区的人内射;晚上,她会回到这个餐桌前,继续切菜、盛汤、微笑。

而老王和儿子王文……

他们会慢慢习惯。

习惯她带回来的钱。

习惯她身上残留的陌生男人气味。

习惯她偶尔在厨房里,突然夹紧双腿,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把切好的肉片码进盘子,端上桌。

“吃饭吧。”

灯光下,她的眼神温柔又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却仍然会微笑的肉偶。

她回头看向电视机,那里正播放着关于“调教广场”的新闻。她知道,从明天起,她将不再是这里的观众。她将在那万众瞩目的高台上,在无数邻居和陌生男人的注视下,用这副丰腴且廉价的躯壳,换取全家人的富足。

这种牺牲,在她的天真逻辑里,真是太伟大了,伟大得让她几乎要在厨房里直接泄出淫水来。

第十九章:

秀安市的清晨总是带着一种甜腻的湿意,薄雾从高楼间渗出,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将白翎小区的社区服务中心笼罩得暧昧而朦胧。广场中央的喷泉依旧在循环播放那首轻快的电子乐,但今天,喷泉边多了一张临时搭建的透明亚克力台,台面下嵌着柔和的粉色LED灯,照得整个台子像一块巨大的果冻,微微颤动着。

刘艳芬踩着八厘米高的红色漆皮细高跟,从小区侧门走出来时,全身都在轻微发抖。那件所谓的“淫妇制服”根本算不上衣服——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指宽的位置,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蕾丝勉强兜住,乳晕的深色轮廓在晨光下清晰可见;腰间缠着一圈鲜红的龟甲绳,绳结故意打在耻丘上方,将她本就丰腴的阴阜勒得更加鼓胀,肉缝被挤得微微外翻,隐约能看见里面残留的昨夜润滑液;脚踝上新换了一串更粗的银铃链,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叮当”声,像在宣告她的到来。

她低着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结勒进雪白的手臂,玉藕般的手腕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红痕。乳房随着步伐剧烈晃荡,每一次起伏都让蕾丝边缘摩擦乳尖,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她知道,今天是她作为G-099淫妇的第一次正式服务。淫妇督导所给她植入的芯片还在她阴蒂上方微微发热,像一颗永不熄灭的火种,提醒她: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右脚刚踏上广场边缘的青石砖,高跟鞋跟“嗒”的一声脆响,像某种仪式的开端。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将她那双梨形大腿照得泛出油亮的光泽——那是昨晚黑石命令老王给她全身涂抹的植物油,已经渗进皮肤里,每一寸毛孔都在晨风中微微收缩。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昨夜被叶紫涵用带刺拉珠反复抽插留下的细小红痕还未完全消退,像一条条粉嫩的吻痕,在油光下格外显眼。

红绳从腰间向下延伸,在耻丘处打了个蝴蝶结,绳尾故意垂在肉缝上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拍打阴唇,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每一下拍打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阴唇已经被芯片刺激得充血肿胀,呈深粉色,边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在阳光下拉出细丝,随着脚步的移动断裂、再拉长。

她咬住下唇,下唇上有昨晚老王咬破的伤口,此刻被牙齿再次压住,传来细微的刺痛。她努力维持着平日里教师的端庄姿态——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那是她在讲台上站了二十年的肌肉记忆。但每走一步,铃铛声和绳尾的拍打就让她前功尽弃。下腹一阵酥麻,腿根处涌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混着油脂在皮肤上画出蜿蜒的湿痕。

内心独白如潮水涌来:“我……我真的要在这里,让全小区的人……用我……可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那些目光,我就湿得更厉害了?”她感觉到乳头在蕾丝里摩擦得发疼,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晃动都让快感从胸口直冲头顶。大脑在抗拒,身体却在欢呼——那种被公开羞辱、被彻底器物化的隐秘兴奋,正在蚕食她最后的人性。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晨练的大爷、遛狗的阿姨、上班路过的年轻人,还有几个早早蹲守的学生模样的少年。他们看到刘艳芬时,先是愣住,然后眼神迅速变得炙热。有人吹了声口哨,尖锐的声音划破晨雾;有人低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

“哟,这不是刘老师吗?怎么这么浪了啊……”

“啧啧,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原来骨子里这么骚。”

“那对奶子真大,之前在暗网里面没玩够?”

刘艳芬的脸瞬间烧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延伸到胸口,皮肤泛起一片妖异的粉色。她不敢抬头,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但余光能看见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刺在她晃荡的乳房上,刺在她被勒得鼓胀的阴部上。她加快脚步,高跟鞋踩在青石砖上发出密集的“嗒嗒”声,像逃难,又像赴刑。

她被淫妇督导所工作人员引导着走到亚克力台前,台子上已经摆好了一张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支架。支架是全新的,表面镀着暗银色的涂层,在粉色LED灯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台子周围围着一圈矮栏杆,栏杆上挂着红色的丝绒绳——那是用来维持秩序的,现在却更像某种舞台的边界。

刘艳芬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爬上台子。亚克力表面很凉,膝盖接触的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顺从地跪上去,双膝分开到极限,支架两侧的金属环自动升起,扣住她的脚踝。环内衬有柔软的硅胶,但依然勒得皮肤凹陷。接着是手腕——支架上方的机械臂降下,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背后,绳结自动收紧,勒进雪白的手臂,玉藕般的手腕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红痕。

支架开始调整角度。她的身体被缓慢抬起,臀部高高翘起,腰腹下沉,形成一个标准的后入式展示姿势。红绳在这一姿势下深深勒进臀肉,将肥白的臀部分成四瓣,每一瓣都因为勒痕而微微发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被绳子捆扎。裙摆被风掀起,又因为角度的关系自然垂落,彻底暴露了那片被勒得鼓胀的阴部。

从后方看去,臀沟深邃,皮肤因为涂抹油脂而闪着淫靡的光。肛塞尾端挂着的粉色水晶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珠子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阴唇被绳结挤得外翻,肉缝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芯片突然启动。

低频震动从阴蒂直冲子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最深处。刘艳芬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嗯……啊……别……别现在震……”声音很轻,带着哭腔,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清晰可闻。

台下有人大笑起来,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拿着对讲机。他仰头看着台上的刘艳芬,嘴角咧到耳根:“刘老师,之前在暗网玩得不够?今天可是你的首秀,得让大家看看你有多骚!”

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接话,声音里满是戏谑:“就是啊,平时给我们家孩子补课的时候,穿得那么严实,原来里面是这么个骚货。”

刘艳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她知道,一旦哭出来,芯片会判定她“抗拒服务”,惩罚会更严厉。她咬紧牙关,感觉到下体已经湿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亚克力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欲安通”APP的提示音在意识中响起:【服务时段开始。今日任务:社区初次服务。目标:中午12点前完成至少20次内射。失败惩罚:扣除当日全部补贴,并追加24小时公共排队区服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被调教出的媚态——那是之前黑石用皮带抽着她,逼她反复练习的语调:

“各位……各位邻居……我是G-099淫妇刘艳芬……今天开始……请随意使用我的身体……”她停顿了一下,喉咙滚动,挤出一句更羞耻的话,“求各位……多射一点……让我怀上……怀上大家的种……”

话音刚落,第一个男人走上台。

他是小区里出了名的老色鬼,姓张,六十多岁,退休前是某单位的科长,现在整天在小区里晃悠,专门盯着年轻女人的胸和臀。啤酒肚挺得老高,皮带扣都快绷开了,但裤裆却鼓起一个夸张的包——那是他花大价钱植入的仿生增强器,据说能让八十岁老头干翻二十岁小伙。

张老头一把扯下裤子,动作粗鲁,拉链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那根阴茎暴露在晨光中——布满老人斑,皮肤松垮,但粗壮异常,龟头紫黑发亮,像一根老树根,上面还纹着歪歪扭扭的“雄风”二字。他走到刘艳芬身后,甚至没有前戏,直接抓住她的腰。

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清晰的指痕。刘艳芬闷哼一声,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张老头却不理会,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臀肉,将龟头直接顶在肉缝上。

“刘老师,平时上课那么凶,老子孙子逃个课你就打电话告状,今天老子要操烂你的骚穴!”他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烟味,热气喷在刘艳芬后颈上。

腰部狠狠一挺。

粗糙的龟头挤开粉嫩的肉唇,发出黏腻的“噗呲”声。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在入侵下碾平,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滴在台面上。刘艳芬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背部肌肉绷紧,脊椎骨节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乳房在蕾丝里剧烈晃荡,乳肉甩出绵软的波浪,乳尖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催情的背景音。她咬紧牙关,牙齿陷进下唇的伤口里,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但快感来得太快太猛——芯片在同步放大感官,每一次摩擦都变成十倍百倍的刺激。

“啊……好粗……”她终于忍不住,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老头子的鸡巴……要把老师操坏了……操穿子宫了……”

张老头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白雾。他双手抓住她腰间的红绳,像拽缰绳一样猛拉,绳结深陷进皮肉里,将腰腹软肉勒成两截。腰部疯狂耸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刘艳芬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白腻的脂肪在惯性作用下晃动,拍打出“啪啪”的声响。

铃铛乱响,叮叮当当,混着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广场上形成一种怪异的交响。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亚克力台上,溅到张老头的裤腿上,甚至溅到前排围观者的鞋面上。有人掏出手机拍摄,闪光灯在晨雾中一闪一闪。

“骚货!平时教书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被学生操?”张老头一边猛干一边骂,口水喷在刘艳芬背上,“装得那么清高,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欠干的母狗!今天老子先给你开苞,明天让我孙子也来操你!”

刘艳芬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混沌,大脑在化学刺激下放弃思考。她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开,那股熟悉的灼热感从深处涌起——张老头要射了。

“射……射进来……”她主动迎合,臀部向后顶,让肉棒进得更深,“射满老师的骚子宫……让老师怀上老头子的种……”

张老头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整根没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量很大,像开闸的洪水,烫得刘艳芬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夹着肉棒吮吸,像要榨干最后一滴。芯片同步释放多巴胺,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

“射进来……多射一点……我要怀孕……我要补贴……我要回去……回去给老王和儿子王文做饭……”

张老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从肉缝里倒流,沿着刘艳芬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像一条白浊的溪流,在油亮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轨迹。他拍了拍她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留下五个泛白的指印:

“下一个!这骚货里面还热乎着呢!”

林峰站在广场边缘的凉亭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是从家里带出来的,装在保温杯里,还冒着热气。他表面平静,背靠着凉亭的柱子,一条腿微微曲起,像在欣赏晨景。但眼神却死死锁在亚克力台上,瞳孔随着刘艳芬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收缩。

他早就从“欲安通”APP的推送里知道刘艳芬今天是首秀。昨晚黑石特意给他发了加密消息,附上了一段三十秒的预览视频——刘艳芬跪在黑石面前,舔着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眼泪混着口水滴在地毯上。黑石在消息里说:“明天开始,你邻居的每个洞都归小区所有。有空来排队,我给你留个VIP号。”

林峰当时回了个笑脸表情。

现在,他看着台上那个被操得浪叫连连的女人,看着她丰满的乳房在蕾丝里晃荡,乳肉几乎要蹦出来;看着她腰间的红绳被汗水浸得发亮,在晨光下像一条血色的蛇;看着她被不同男人插入、射出、再插入,阴部已经红肿不堪,精液顺着大腿淌到脚踝,铃铛上挂满白浊。

心里涌起一种复杂而炙热的满足。

“果然签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自己能听见。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玩味,“刘老师,你终于肯脱下那层教师皮了。什么特级教师,什么贤妻良母,脱光了都一样——都是欠操的骚货。”

他想起昨晚在自己家客厅,她被叶紫涵用带刺拉珠抽得喷尿的样子。那时她还带着一丝抗拒,眼神里还有挣扎,还会小声哀求“别打了”。可现在,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翘着臀,主动迎合每一个男人的插入,嘴里喊着淫荡的话,身体扭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林峰的裤裆悄然鼓起。他能感觉到下体的躁动,那种想要冲上台、加入这场盛宴的冲动。但他克制住了——不是出于道德,而是出于更深的算计。他知道,自己迟早会亲自上台,但不是今天。今天,他只想看她彻底沉沦,看她从“刘老师”变成“G-099”,看她的人格一点点瓦解,最后只剩下一具会喘气的肉器。

他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化开。视线扫过台下那些围观者——有兴奋的,有鄙夷的,有跃跃欲试的。然后他看见了两个人,从小区正门走进来,手里提着菜篮子。

是老王和儿子王文。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家门,清晨的空气很凉,老王却觉得浑身燥热。菜篮子提在手里轻飘飘的,像他此刻的心——空荡荡的,没有着落。儿子王文跟在后面,背着书包,今天明明是周末,他却坚持要去图书馆复习,说高三了不能松懈。

从正门到早点铺要穿过中心广场。老王平时都绕路走,今天却鬼使神差地选了这条近道。然后他看见了亚克力台。

看见了台上那个翘着臀、被年轻男人从后面猛干的女人。看见了那对晃荡的乳房,那双腿,那串叮当作响的铃铛。看见了那张脸——那张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脸,此刻扭曲在快感中,红唇微张,口水拉丝。

菜篮子“啪”地掉在地上。

土豆滚出来,一颗,两颗,三颗,在青石砖上蹦跳着,最后停在喷泉边。老王却像没看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瞳孔扩散,呼吸停滞。世界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声音,只剩下台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刘艳芬的浪叫:

“啊……射进来……射满老师的骚子宫……小弟弟……你的鸡巴好硬……比我家老王硬多了……”

“小芬……”老王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像破风箱漏气,“你……你怎么……”

儿子王文更早反应过来。书包从肩上滑落,“咚”地砸在地上,里面厚重的课本散了一地。他今年刚满十八岁,上个月还在作文里写《我最敬佩的人》,写妈妈是特级教师,是小区里最有文化的女人,是他在同学面前最大的骄傲。

可现在,他亲眼看到妈妈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猛插。男人的手抓着妈妈的腰,手指陷进肉里;妈妈的乳房贴着台面摩擦,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妈妈的浪叫声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那种放荡的、淫靡的语调,是他从未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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