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上天注定

我转过头去闭上眼平稳下呼吸，刚刚郭薇那幅变态表情让胃口全无。强装镇定，拿起餐具，随便吃了两口咀嚼几下，便放下叉子。

“明天怎么样？”我故作轻松地问道，“一起把小逃接过来？”

郭薇放下酒杯，眉头微皱：“小姐，免得夜长梦多，我现在就去和B区谈判。”

这倒是提醒了我。小逃这种逃跑称性的奴隶，拖得越久变数越多。于是点点头：“麻烦你了。”

“这是我的工作。”她当即起身，从包里掏出手机，“我就去联系。”

说罢，她边走边拨电话，电话接通后拿起包包就走出来餐厅。

我坐在原位又待了一会儿。

会想起刚才郭薇谈到折磨奴隶时那种病态的兴奋，舔嘴唇的小动作，还有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没有猜错，一个真正的施虐狂。

我不想再坐下去，站起身来，拿起外套走向门口。推开门时，凉爽的晚风迎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法隆小姐。”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侧面传来。

我转头看去，是个不超过十五岁的女奴。项圈上的编号显示她属于餐厅所有，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是给您的。”她微微鞠躬，将盒子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好，你可以走了。”虽然不会抽烟，我还是收下了。

没有人愿意给一个奴隶道谢，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刚才那顿饭花了不少钱，送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走出餐厅，我走向停在车位的摩托车。

坐上去时，身体还是有些僵硬，引擎轰鸣声响起，我不再犹豫转头驶向出口。

缓缓驶入车流，城市灯光在眼前铺展开来。市中心的霓虹灯将夜空染成五彩斑斓的颜色，各种建筑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转过几个街区，娱乐区出现在视野

中。

里面的喧器声震耳欲聋。酒吧、夜总会、各种娱乐场所灯火通明，音乐声、笑声、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各大娱乐场所门口，一个个年轻女性被五花大绑，吊在招牌旁。有的穿着暴露的情趣服装，有的则完全赤裸。她们的表情麻木，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辱放弃抵抗。她们就是招牌，是吸引客人的活广告。

我放慢车速，目光扫过这些可怜的女奴。

她们是商品。供男人们消遣娱乐的商品。

继续前行，街道逐渐变得破败。

街上的男人们，有些衣着光鲜，左拥右抱；有的潦倒落魄，在街边买醉。男性的等级差距被财富拉开，而女性；不管是自由人还是奴隶则都处在男性的支配之下。

一些衣衫褴褛的男人坐在路边，手中拿着廉价的酒瓶。脸上写满了落魄和无奈；哪怕是男权社会，没有地位的男性同样艰难生存。

政府深谙稳定之道。

每走一段路，就能看见那些所谓的公共发泄所。门口竖着牌子，上面写着“政府指定，女奴免费。”

里面的女奴每三个月补充一次，玩坏了也没关系。反正总有新的奴隶可以替代。

可笑！说是三个月补充，实际上大部分女奴连一周都撑不过去就被玩死了。

一个醉汉踉跄着从酒吧出来，手里拽着一个赤裸的女奴。女奴跪在地上，顺从地爬行。路人对此见怪不怪，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真现实。

我咬紧牙关，一拧油门加速驶离。

一直行驶到到本街区的奴隶市场。

这里白天看起来还算正常，到了晚上却是另一番景象。无数商贩摆着摊位，各种奴隶被关在笼子里，或站或跪，等待着被购买。

市场不允许有任何车辆，我找了个停车库，交了停车费后步行走进市场。

卫生保持的还算不错，奴隶商人把自己的奴隶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样可以卖更多钱。

霓虹灯下，一个个笼子排列整齐。

里面的奴隶们或睁着眼茫然地望着外面，或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沿着市场的主道慢慢前行，总要彰显自己和她们的不同。

两侧的奴隶笼子大小不一，小的只能容下一个成年人，大的能装三四个。笼子里的奴隶们有的跪坐，双手被铐在背后；有的蜷缩在角落，用身体遮挡着暴露的部位；还有的眼神涣散，完全放弃了抵抗。

“小姐，看看我们的新货。没调教过，够野！”

一个红发女人掀开一个笼子的帘子。

里面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身材纤细，皮肤保持着农村人的健康颜色。手腕和脚踝被镣铐紧紧锁住，项圈上沾着泥土。

“刚抓到的野性还没驯服。”女人得意地说道，“这种货色调教后特别听话。您看这身材，这脸蛋，绝对值这个价！”

我假装感兴趣地走近。

笼子里的女孩抬起头，目光与我相对，她拼命摇头，嘴被口球堵住，脸上流下一行清泪。

“三十万。”女人伸出三根手指。

这种品质的奴隶确实值这个价。没想到女人还不算奸商。可惜拿货价更低。

“太贵了。”我摇摇头。转身离去。女人悻悻地回到自己的摊位喃喃自语：“怪了？卖的不贵呀？”

又经过几个摊位，越是年轻漂亮的奴隶，价格越高。奴隶商人还能给点待遇。上了年纪或者相貌平庸的，则被关在最角落，价格便宜到让人震惊。至于待遇吗，呵呵。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标价才十五万。坐在笼子里，满脸泪痕。

三十岁以上的都这个价。没人愿意花大价钱买老货，她们大多会被送去工厂做工人。有口饭吃饿不死就行。

获得官方批准的大奴隶商人更加肆无忌惮：金碧辉煌的店里关着一群孩子，年龄从七八岁到十二三岁不等。不同年龄被分开关押，女孩子的年龄越小，价格越高，从三十万到二百万之间。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女孩缩在笼子最深处，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我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这个女孩。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眶红肿，是然刚刚哭过。项圈上贴着标签：处女，可定制训练。

“这个要一百万。”女店长注意到我的目光。

“她才多大？”

“八岁。”摊主回答得理所当然，“别看她小，可是摇钱树。您知道那些有钱人喜欢什么的。”

我的眼睛发红。

孩子们被当作商品贩卖，女孩们的处女身份被明码标价，一切都被物化、商品化。

看到女孩的一刻起，眼睛再也没发从她身上挪开。

那双红肿的眼睛让我想起了六岁的自己，也是这样蜷缩在黑暗的角落，抱着膝盖，不敢看任何人。

“把她放出来让我看看。”我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冰冷的语气说道。

女店长眼睛一亮：“好的小姐，我这就安排。”

她转身对一个站在角落的女调教师打了个手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衣，手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脸上有着长期从事这份工作留下的冷漠。她熟练地走到笼子前，掏出钥匙打开锁。

“乖一点，不然有你好看。”她对笼子里的女孩说道。

笼子的门缓缓打开。

女孩动作快得出乎意料。她几乎是弹射般地冲了出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一闪而过。我看清了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和淤青，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鲜的。

“想跑？”女调教师的反应更快。她一把抓住女孩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不知死活的贱货，皮子又紧了是吧！”

“啊！不要！放手！快放开！”

头皮被撕扯的痛苦让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双手不住地向后抓去，却什么也抓不到。

“放开她！”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女调教师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稍微松了松。

“小姐？”女店长疑惑地问道，“您这是？”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六岁时的经历让我对这一切太熟悉了。粗暴的手法，冷酷的笑容，把人当作物品的轻蔑眼神。

“我说，放开她。”我一字一顿地重复，同时从包里掏出韩玉给的银行卡，“刷卡。”

女店长明白了什么。她轻咳一声，转头对着女调教师：“没长眼睛吗？还不快给小姐打包好？”

女调教师悻悻地松开手。女孩跌落在地上，抱着被扯痛的头发蜷缩成一团。

“一百万。”女店长恭敬地接过我的卡，在pos机上划过。

我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身体。她蜷缩着，试图遮挡自己还未发育的躯体。那个破布娃娃被她死死抱在胸前，像是唯一的安慰。

“不用了。”我阻止了女调教师拿出麻绳，“给我件衣服。”

女店长皱了皱眉：“小姐，这样不太方便运输。”“我说，衣服。”

语气不容置疑。女店长识趣地不再多说，转身叫人拿来一件破旧的布裙。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不那么威胁。

“过来。”我轻声说。

女孩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我。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敢大声哭泣了。

“过来，我给你衣服穿。”

慢慢地，她挪动着身体向我靠近。动作小心翼翼。随时准备逃跑或躲藏。一旁店里角落的女仆手拿着束缚带盯着女孩，蓄势待发。

我拿起那件布裙，尽量温柔地帮她穿上。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盖到脚踝。但至少能让她不再赤身裸体。

站起身时，我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回忆。小时候我也是这样被顾客打量，被当作商品买卖。

“等等！”

身后传来女店长的声音。

我转过身，那个个穿着暴露女仆装的年轻女人从角落走出。她端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这是赠送客人的小礼品。”

我接过盒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调教道具：麻绳、口球、肛塞、尿道棒，还有一本说明书。

胃部一阵翻腾。

我真想把这盒子砸到她脸上，砸到女店长脸上，砸到所有人脸上。但对面毕竟是同行，今天的敌人可能就是明天的合作伙伴。表面上还是得保持客气。

“多谢小姐了。”

女仆鞠躬后离开。我低头看着身边的女孩，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叫姐姐。”

女孩瑟瑟发抖。站都站不稳，见了我也没有强迫她。拉起她的手离开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一路上经过了无数店面，还有的店面在卖双胞胎、姐妹花之类的关系奴隶，标榜可以满足某些特殊癖好。

有几个特别的笼子，里面关着些奇形怪状的商品。

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脸上有明显的伤疤，还有的明显精神失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残次品区域。一个路过的商贩解释道，“这些货色只能卖个八九万，通常被送去当苦力或者直接处理掉。”

“处理掉是什么意思？”我拉着女孩继续观察。

一个瘦小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最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女人被单独关在一个小笼子里。她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瘦弱，身上多处淤青。脸上被硫酸腐蚀得像鬼一样，瘦骨嶙峋，声如豺狼。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立刻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看我。

“这个特殊。”旁边的女店主搓着手，“三天前刚被送回来，据说是逃跑失败被主人弄毁了脸。现在主人也不要他了，钱也不要了。我们只能贱卖。”

“多少？”

“原价五十万，现在只要十万。您看她这倔脾气，一般人驾驭不了。”

笼子里的女人，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三道新鲜的伤痕。

“走开！你这种人渣！”

她的声音嘶哑，是被关在这里后经常这样嘶吼的结果。

店主尴尬地笑了笑：“您看，这脾气。调教了好几个月还是这样，最后买家受不了退货了。十万，您要是想要就赶紧，不然明天就要拉去处理了。”

我沉默地看着笼子里的女孩。

能保持这样的反抗精神，实在难得。可惜的是，她的倔强在这里毫无意义。

等等，我灵光一闪。不如买下她吧她送给郭薇，郭薇的调教能力我还没有亲眼见过，正好可以拿她试一试郭薇的专业水平。

郭薇自称是个专业调教师，应该有办法对付这种硬骨头。

“这个我要了。”我对店主说道，语气平淡。

店主脸上绽放出笑容：“太好了小姐！您真有眼光。”

我递过银行卡，这次是母亲的钱包里的卡，韩玉那张卡，还是留着应急。

店主接过卡，转向一旁的女仆：“快给小姐打包！”

女仆立刻行动。走到笼子前大骂：“贱货，出来！”粗暴地拉开笼门。

毀容女人警惕地后退，双手抱在胸前：“走开！你这贱人！”

“哟，还挺有精神。”女仆冷笑一声，“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她一把抓住女人的长发，用力向上扯。女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放开！你！呜！”

女仆动作极快，一只手已经抓住女人的賂膊，向后一折。女人吃痛，张开嘴想要呼叫，一个硕大的口球就被塞进去。

“唔！唔！”女人挣扎着，口水从口球边缘流下。

女仆拿出麻绳，动作娴熟地开始捆绑。先把女人的双手紧紧捆在背后，绳子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又将她的关节处全部缠上绳子，确保女人完全无法动弹。

“哼，就你这德行，还敢反抗？”女仆一把将女人提起来，重重扔在地上。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角。她的手冰凉，能感到明显的颤抖。

“别怕。”我轻声安慰。

店主已经叫来一辆破旧的货车：“小姐，我们这就把货送到您家。请告知地址。”

我报出家里的地址，店主吩咐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奴：“红红，你开车去送货。记住，要是出点什么岔子，皮给你扒了！”

“是，主人。”女奴恭敬地弯腰，打开后备箱。

女仆把被捆绑的女人拖到车边，毫不怜惜地塞进后备箱。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这种安排。

“小姐，您先回去，货会送到你家门口的。”

我接回自己的银行卡，在夜色中走回停车场。女孩怯生生地跟在我身后，赤裸的小脚踩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破皮流血。

到了摩托车前，“坐在我后面，抓稳了。”

女孩怯怯地点点头，爬上车座。动作小心谨慎，生怕弄脏我的衣服。

我发动引擎，摩托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女孩被声音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抱紧我的腰。

“抓稳了吗？”我问道。

她用力点头。

驶出奴隶市场，身后货车的引擎声渐渐跟上。夜风呼啸，女孩的小身体冻的瑟瑟发抖。

街道两旁的灯光向后飞速掠过，在我眼前形成一道道光带。城市的夜晚从不停歇，总有买卖在进行，总有交易在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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