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综武:开局给李寒衣下药强行破处,觉醒荒古圣体的大反派把雪月剑仙调教成只会用剑柄自慰的喷水母狗,收录绝色图鉴奖励神照经,一路内射惊鲵王语嫣邀月建立覆盖九州的淫乱后宫神殿!——15.2万字,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5 5hhhhh 6600 ℃

  “明天,我们就来试试新花样,用你的这把心肝宝贝。”

  顾流风看着那把剑,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变态的光芒。

  月光惨白,洒在苍山之巅的试剑亭上,给这座孤寂的亭子披上了一层寒霜般的冷辉。

  李寒衣立于亭中,手中握着那把陪伴她多年的当世名剑——铁马冰河。剑身散发着幽幽寒气,似乎感应到了主人心境的不稳,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试图凝神静气,挥出一剑。她最得意的“月夕花晨”。

  然而,当剑锋划过空气,本该牵引万千花瓣的剑气却显得断断续续,软弱无力。她的手腕在发抖,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一个个精妙绝伦的剑招,而是这几日被顾流风按在身下疯狂肏弄的画面。那个男人的粗重喘息、肉体撞击的脆响、以及自己那不知羞耻的浪叫,像梦魇一样纠缠着她的神思。

  “这剑,慢了。”

  一道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李寒衣浑身一僵,手中的铁马冰河差点脱手。她慌乱地转身,看见顾流风正依靠在亭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树上摘下的落叶。

  “主……主人。”

  李寒衣下意识地垂下头,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这几天调教形成的身体记忆,让她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就本能地摆出了臣服的姿态。

  顾流风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她手中的剑柄。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不仅覆盖住了她的手,更带着一股力量,一点点将她的手指掰开。

  “剑心不稳,是因为你这副身体里装了太多杂念,还是装了太多的精液?”

  哐当。

  铁马冰河落地。这把见证了雪月剑仙无数荣耀的神兵,此刻就像一块废铁一样被随意丢弃在尘埃里。

  “寒衣知错……寒衣无法静心……”李寒衣颤抖着说道,不敢抬头看他。

  “既然无法静心练剑,那就练练别的。”

  顾流风脚尖一挑,将地上的长剑踢起,稳稳抓在手中。他并没有拔剑出鞘,而是握着那冰冷坚硬的剑鞘和剑柄连接处,目光在李寒衣身上游移。

  “脱。全部脱光。”

  命令简短而冷酷。

  李寒衣咬着下唇,不敢有丝毫违逆。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外袍滑落,接着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肚兜和亵裤。

  片刻后,一具白玉般的胴体便赤裸裸地暴露在凄清的月光下。夜风有些凉,吹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双饱满挺立的乳房在夜色中泛着光泽,乳头因为寒意而硬得像两颗红豆。双腿间的芳草地稀疏整齐,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似乎在极力隐藏其中的淫乱秘密。

  “跪下。把腿张开。最大的那种。”

  李寒衣顺从地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膝盖感受到了石头的硬度。她缓缓分开双腿,将那处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顾流风,也展示给头顶那轮冷漠的明月。

  顾流风拿着铁马冰河走了过来。他蹲下身,用剑鞘末端轻轻拍打着李寒衣的脸颊。

  “这是你的剑。你的命。你的一生所求。”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李寒衣的耳朵里。

  “现在,我要让你明白,这把剑对现在的你来说,真正的用途是什么。”

  说着,他倒转剑身,握住剑身未开刃的中段,将那雕刻着繁复花纹、材质如万年玄冰般寒冷的剑柄,缓缓逼近了李寒衣那颤抖的逼口。

  “不……主人……”李寒衣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意识到了顾流风想做什么,这种极致的亵渎感让她浑身发抖,“铁马冰河……我的佩剑……不能放进那里……啊!”

  顾流风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腕一用力,粗大的剑柄头部直接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挤了进去。

  金属的冰冷与肉壁的滚烫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嘶——”

  李寒衣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那种冷硬的异物感完全不同于顾流风那根火热肉棒的充实,剑柄上凹凸不平的花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感。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剑道。”

  顾流风狞笑着,开始握着剑身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

  因为刚才的恐惧和羞耻,李寒衣的体内瞬间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这些淫水比平时还要多,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

  “啊……好冷……好硬……不要……别转……那里有花纹……刮到了……呜呜……”

  顾流风恶意地转动着手腕,让剑柄上的纹路全方位地研磨着她的阴道内壁。那金属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走一丝体温,却点燃了更深层的欲火。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雪月剑仙。”顾流风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你的本命飞剑,现在正插在你这个只会流水的大骚逼里。它在干什么?它在肏你。它在像个男人的鸡巴一样,把你这个荡妇肏得汁水四溅。”

  这一幕对李寒衣的心理冲击是毁灭性的。

  她视若生命的剑啊!

  曾经,她握着它斩断风雪,问剑江湖。此刻,它却成了自慰的工具,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进进出出,搅弄着她的淫水。

  “不……不要说了……寒衣不是荡妇……寒衣……啊啊!好深……碰到宫口了……太硬了……会捅坏的……”

  “不是荡妇?那你夹那么紧干什么?”

  顾流风猛地加快了速度。他把这把绝世名剑当成了一根最普通的假阳具,疯狂地捅刺着李寒衣那早已熟透了的肉穴。

  噗呲、噗呲、噗呲!

  剑柄撞击肉臀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暴。大量的淫水被金属剑柄带了出来,顺着剑身流淌,滴落在光洁的石板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李寒衣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屁股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剑柄的节奏,每一次抽出,她都会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前送,去追逐那个慰藉;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呻吟。

  “啊啊……我的剑……变成了假鸡巴……我是侮辱剑道的罪人……可是……好爽……真的好爽……那里……刮到了那块肉……啊啊啊……”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什么剑仙的尊严,什么高洁的傲气,全都被这根插在逼里的剑柄搅得稀碎。她发现自己竟然对着一把剑发情了,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那种背德感,那种亵渎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求主人……再快点……把寒衣的烂逼肏开……用剑肏死寒衣吧……寒衣只配被这把剑插……寒衣是个离不开插入的贱货……”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自我羞辱,主动伸手去握住顾流风的手,带着他的手往自己体内捅得更深。

  “想要高潮吗?想要对着你的剑喷水吗?”

  顾流风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他突然停下了抽插,将剑柄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顶住了那个敏感脆弱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旋转震荡。

  这种深处的定点研磨简直要了李寒衣的命。

  “啊啊!不行了……那里酸死了……要疯了……要喷了……主人……贱婢要对着剑喷水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腹部剧烈痉挛。那个饱受蹂躏的肉穴在这一刻猛烈收缩,死死咬住剑柄不放。

  “喷出来!把你的骚水都喷在你的剑上!给它洗洗澡!”

  顾流风一声暴喝,手腕一抖,狠狠捣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李寒衣仰头发出一声凄厉而淫荡的长叫,双眼瞬间翻白,舌头吐出嘴外,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狂乱地抽搐着。

  噗——!噗——!噗——!

  一股清亮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剑柄与肉穴的缝隙中激射而出。那不仅仅是一股,而是接连不断的七八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洒在了“铁马冰河”那寒光闪闪的剑身上。

  原本剑身被这滚烫的淫水一浇,竟然冒起了丝丝热气。透明的粘液顺着剑刃滑落,滴滴答答,将这把名剑彻底玷污,又仿佛是赋予了它某种邪恶的新生。

  李寒衣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在地,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乳房剧烈起伏。她的双腿还大张着,那把剑依然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顾流风并没有立刻拔出剑。他看着那被淫水浸透的美人与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抽出剑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液体。剑柄上还沾着几根羞耻的阴毛。

  “看看这把剑,比以前更漂亮了。”

  顾流风举起剑,借着月光端详着那上面流淌的水渍。

  “把它舔干净。这是你的精华,也是你对新剑道的领悟。”

  他随手将剑扔在李寒衣面前,发出一声脆响。

  李寒衣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她的脑子里只有刚才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听到命令,她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爬了过去,双手捧起那把曾被她视若珍宝、此刻却满是骚味的长剑。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剑尖开始,一点一点贪婪地舔舐着剑身上的每一滴液体。

  哧溜、哧溜。

  “好喝……主人的赐予……寒衣的味道……剑的味道……”

  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完全沉浸在对自己体液的品尝中。当她的舌头舔过剑柄,那个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地方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在回味那美妙的触感。

  就在这时,顾流风的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一道红色的警告框。

  【警报:检测到青城派与暗河势力正在接近苍山范围。并派大典将有变故。推荐立即准备迎敌。】

  顾流风看着还在专心舔剑的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舔干净点。明天,这把喝饱了你骚水的剑,可是要杀人的。”

  次日,天刚蒙蒙亮。

  苍山别院的练功房内,气氛却异常旖旎。这里并没有往日练剑时的肃杀,反而充斥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顾流风并没有让李寒衣立刻去部署防御,尽管他早已知晓青城派和罗网杀手正在逼近。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在战前给他的专属武器进行最后一次“充能”更重要的了。

  练功房的一侧,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镜面打磨得极其光滑,清晰地映照出一个人影。

  李寒衣。

  但现在的她,全然没有了半点雪月剑仙的威仪。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原本应该握剑的手,此刻正反剪在身后,被顾流风用一根红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绑着——这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一种情趣。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漆黑的皮质项圈,中间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铃、叮铃。”

  这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羞耻心上。

  顾流风站在她身后,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两人一同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看看镜子里的这个女人。”

  顾流风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命令。

  “告诉我,她是谁?”

  李寒衣被迫抬起头,直视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拉丝的自己。她的身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红印、胸口未消的吻痕、还有膝盖上的淤青。那对傲人的双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仿佛在向镜外的人求欢。

  “是……是寒衣……”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她是一条什么样的狗?”顾流风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指缝间挤出雪白的肉浪。

  “啊……是……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是只会求主人肏的贱畜……”

  李寒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顾流风的手下露出了一副享受又堕落的表情。她的脸颊烫得吓人,心里那个高高在上的自我正在一点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着被填满的空虚黑洞。

  “既然是母狗,那就要有母狗的样子。把屁股撅起来,对着镜子,把你的逼掰开。”

  顾流风松开了绑着她双手的丝带。

  李寒衣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了犹豫的能力。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双手穿过胯下,抓住了两片肥厚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粉嫩的菊花和那一汪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子前,也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那穴口一张一合,从里面流出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滑落,滴在地板上。

  “镜子里的那个荡妇是谁?是寒衣……啊……看那个骚逼……流了好多水……像烂掉的水蜜桃……”

  她自我羞辱般地呢喃着,眼神却死死盯着镜中那个淫秽的特写。

  顾流风解开裤子,那根充满杀伤力的紫红巨物弹了出来,狰狞地指着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洞口。

  “今天外面会有很多人。你的敌人,你的朋友,还有无数想要看你笑话的人。”

  他抓着李寒衣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脚悬空。

  “我要在他们来之前,把所有的功力——也就是我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肚子里。让你哪怕是在挥剑杀人的时候,也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你肚子里晃荡。这样,你就永远忘不了你是谁的狗。”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试探,那根粗热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那个早已湿透的湿润通道。悬空体位让李寒衣的身体完全失去了着力点,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了两人的结合部。

  “啊啊啊啊——!!!”

  李寒衣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足以穿透屋顶的浪叫。

  镜子里,她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的穴口,如何把它撑得薄如蝉翼,然后狠狠地钉入她的体内。她的双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身体被瞬间填满到极限的本能反应。

  “好大……进来了……主人进来了……啊啊……要把子宫顶穿了……”

  顾流风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抱着她在原地颠了几下。每一次颠动,肉棒就往里钻得更深一分,龟头死死地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顶着她的花心。

  “看着镜子!别闭眼!”

  他命令道,随即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悬空抽插。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练功房里炸响。李寒衣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对硕大的奶子像是两只惊慌的白兔,在胸前疯狂地甩动,乳浪翻飞,有好几次重重地拍打在镜面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油脂印记。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奶子甩得好欢……就像两个装满精液的水袋……啊啊!爽死了……那里……只有主人的大屌能顶到的地方……”

  视觉上的刺激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看着自己被操得变形的脸,看着那根在自己两腿间进进出出的狰狞凶器,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所有的尊严都被这根肉棒捣碎了,所有的羞耻都变成了助兴的燃料。

  “主人……求您……用力肏……把它弄坏……把寒衣这个剑仙肏成只会流水的痴呆……啊啊啊……”

  顾流风把她放了下来,但这并没有结束。他把她按在冰凉的镜面上,让她整个人贴着镜子,这次是正面进入。

  镜面的冰冷刺激着胸前的敏感点,而身后是火热狂暴的撞击。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李寒衣几欲疯狂。她主动抬起一条腿,死死勾住顾流风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全部进来……把所有的力量都射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狂热的渴望。

  “把寒衣的子宫填满……主人的精液袋……一定要装满……明天……明天让寒衣怀着主人的种去杀人……”

  这种变态的念头彻底点燃了她的高潮。她想象着自己在战场上挥剑时,肚子里却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滚烫浓浆,每一次运气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那种隐秘淫乱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酥麻。

  “我要射了!全部吃下去!”

  顾流风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开始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每一记都势大力沉,像是要把她钉死在镜子上。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李寒衣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这光滑的镜面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她的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要飞了!主人——!!!”

  噗——!噗——!噗——!

  随着顾流风的一声闷哼,海量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灌入了她那个早已张开等待的子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神赐的甘露”。

  这一次的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她的子宫很快就被填满了,因为挤压而有些许回流的精液溢出,顺着那合不拢的穴口流到了大腿上,再顺着大腿滑落到地板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洼。

  “咕噜噜……满了……又满了……每次都被灌得这么满……哈啊……哈啊……”

  顾流风终于停了下来,却依然没有拔出来。他就这样顶在里面,享受着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温存。

  李寒衣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镜子滑落,瘫软在地上。她脸上的潮红久久未退,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没从刚才那濒死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地上那滩混合着自己体液和顾流风精液的液体,竟然伸出手指蘸了一下,然后颤抖着送进嘴里,轻轻吮吸。

  “好香……离不开主人的精液了……怎么办……能不能……能不能把主人锁在寒衣身体里……永远不要拔出来……”

  她痴痴地笑着,脸上满是满足与堕落。

  许久,顾流风才缓缓抽出那依然半硬的东西。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沦为性奴的女人,声音恢复了冷冽。

  “记住这种感觉。你的身体里现在全是我的东西。如果哪怕有一瞬间,你想背叛我,你的子宫就会提醒你,你是谁的所有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穿上那身玄色的劲装,系好腰带。

  “现在,擦擦你的嘴和腿。该出发了。”

  顾流风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机。

  “青城山的牛鼻子和罗网的蜘蛛,应该已经等急了。那个叫惊鲵的女人……听说也是个极品,不知道能不能让你有个伴呢?”

  李寒衣听到这话,并没有嫉妒,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是,主人。寒衣……这就去为您准备。寒衣是主人的剑,也是主人的鞘,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插入……也欢迎新的姐妹加入主人的收藏……”

  她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动作虽然还有些踉跄,但那双眼眸深处,属于剑仙的杀气似乎又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这股杀气是为了保护她的主人,为了保护她作为性奴的资格而存在的。

  P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福利在这里️️️️️️️️️️️️⬇️⬇️⬇️

  https://www.fansky.co/yien/79(编号79,全文15.2万字,感谢读者姥爷支持!)支持支付宝!支持微信!

  内附网盘链接和提取码!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