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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向女孩下海记第七章:欲望的共谋

小说:内向女孩下海记 2026-02-13 10:36 5hhhhh 8580 ℃

第七章:欲望的共谋

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如同一场短暂的梦。当副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马晓欢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身体还躺在柔软的床垫上,但她的精神,却已经飘向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维度。那场极致的、由机械带来的狂欢,像一场烈火,将她内心深处那座名为“羞耻”和“抵抗”的堡垒烧成了灰烬。在废墟之上,一种全新的、更加原始和强大的情感,正在破土而出。

她不再感到恐惧,也不再感到屈辱。剩下的,是一种奇特的、被征服后的平静,以及一种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病态的期待。

她坐起身,在陈安羽的帮助下,再次披上了那件宽大的浴袍。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涩。她走向了第四幕的拍摄场地——那张刚刚见证了她彻底沉沦的、还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铁架床。

场景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那排冰冷的铁栏杆被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摄影机和灯光,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对准了那张孤零零的床。

“第四幕,准备!”张导的声音传来。

马晓欢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主动地,褪下了身上的浴袍,将自己那具刚刚被清洗过、却依然残留着欢爱痕迹的身体,再次呈现在众人面前。她赤着脚,走到了床边的床垫上,按照指示坐了下来,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追光,精准地打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她那丰腴而又柔和的身体曲线。

沉重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马晓欢没有回头,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熟悉的脚步声而微微一颤。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随即,一个滚烫的、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她冰凉的后背。是阿哲。

他回来了。

他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像是在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所有物。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然后,他的双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向上移动,最终,精准地覆盖在了她那对饱满柔软的奶子上。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揉捏,而是用一种更加具有技巧性、也更加具有侮辱性的方式,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却又用力地,掐住了她那两颗因为刺激而早已挺立的乳头。

“嗯……”马晓欢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他的指尖像是两把小小的钳子,夹住她最敏感的蓓蕾,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玩味的力道,捻动、旋转、拉扯。一股尖锐而又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她的乳尖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小穴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转过来,看着镜头。”阿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又充满磁性。

马晓欢顺从地、缓缓地转过头,将自己的脸,对准了正前方的那个冰冷的镜头。她的脸上,按照剧本的要求,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她的眼神有些躲闪,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不安地颤动着。她那略微“各行其是”的眼珠,在镜头前,显得更加无辜和惹人怜爱。她这副娇羞的模样,与她此刻正在承受的、下流的玩弄,形成了一种强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

“告诉我。”阿哲的声音像魔鬼的诱惑,在她耳边响起,“刚才……爽不爽?”

马晓欢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抬起眼,透过镜头,仿佛在看着某个不存在的观众,又仿佛在看着那个正在玩弄她的男人。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丝刚刚被满足后的慵懒和娇媚。

“不错……”她轻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撒娇,“阿哲哥哥……好厉害……我……我好喜欢阿哲哥哥……”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阿哲眼中的火焰。

他不再满足于玩弄她的乳头。他猛地将她抱起,转身将她重重地压在了那张冰冷的铁架床上。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双腿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巨大肉刃,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此刻却又因为他的挑逗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骚穴。

“既然喜欢,那哥哥就再好好疼爱你一次。”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扶着自己的肉刃,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滚烫的凶器,再次狠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嗯!”

和之前冰冷的、机械的假阳具不同,这根带着生命和温度的肉刃,带给她的是一种更加真实、更加令人沉沦的充实感。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融化掉。

阿哲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地、毫不留情地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眼冒金星。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床板也随着他们剧烈的动作,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而,这一次,马晓欢的反应,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她没有哭泣,没有哀求,更没有挣扎。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缠上了阿哲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深、更狠。她的双手,则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嘴里,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充满了欲望和渴求的、最原始的浪叫。

“啊!哥哥!好厉害!就是那里……嗯啊……再用力一点!要被哥哥干坏了……继续!不要停!”

她的声音高亢而又妖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这场激烈的性事加油助威。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地迎合着阿哲的每一次撞击,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当阿哲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粗重时,他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上半身也压了下来,胸膛紧紧地贴着她那对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奶子。

“抱住我。”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不堪。

马晓欢的眼神有些迷离,但她还是听懂了他的指令。她松开抓着床单的双手,缓缓地抬起手臂,像一条柔软的藤蔓,主动地缠上了阿哲的脖颈,然后十指交叉,紧紧地扣住。

这个动作,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荷尔蒙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味道。

而他的那根巨大的肉刃,还深深地埋在她的骚穴里,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地、折磨人地,在她的体内研磨着。

然后,阿哲做出了一个让马晓欢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用腰腹的核心力量,支撑着两个人的身体,然后缓缓地、控制着节奏地,向后躺了下去。

马晓欢发出一声惊呼。随着他的后躺,她的身体也被动地被带了起来。她的双臂还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而她的下半身,则因为重力的作用,彻底地、毫无缝隙地,坐实了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坚硬滚烫的肉刃上。

玉女坐莲式。

当阿哲的后背完全躺在床上时,马晓欢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骑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他那根巨大的肉刃,从一个全新的、更加刁钻的角度,深深地、满满地,填塞着她的整个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错觉。

一种奇异的、充满了力量的感觉,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她不再是一个被动的承受者,而变成了一个主动的、可以掌控节奏和深度的支配者。

她缓缓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然后又重重地坐下。

“嗯啊……”

那巨大的龟头,在她向上抬起时,刮过她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而在她重重坐下时,那根肉刃又再次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带给她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居然逐渐地,爱上了这种感觉。

她不再犹豫。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狂野。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骑手,驾驭着身下的烈马,驰骋在欲望的旷野上。

她挺直腰背,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的速度和幅度都提升到了极致。每一次抬起,都高高地撅起屁股,将那根肉刃抽出大半;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肉刃吞入最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骚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肉刃。她的长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狂乱地飞舞,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落在阿哲的小腹上。

“啊……啊……我要……我要自己动……干死你……哥哥……看我……把你的精液都……榨出来……啊啊啊……”

她的浪叫声,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充满了主动的、侵略性的意味。

终于,在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疯狂的起伏之后,阿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岩浆,猛地从他肉刃的顶端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她那被操干得滚烫的子宫深处。

而马晓欢,也在这股滚烫的洪流中,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了下来,重重地趴在了阿哲那汗湿的、结实的胸膛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

她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次,又在天堂里重生。

然而,这场温存的幻觉,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阿哲轻轻地推开她,从她那还在痉挛的身体里,抽出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刃。他没有多看她一眼,径直起身下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摄影棚。

冰冷的、残酷的现实,瞬间将马晓欢从天堂打回了地狱。

她还趴在床上,保持着刚才高潮后瘫软的姿态。

“别动!”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副导演在通过扩音器下达指令,“保持这个姿势,对,就是这样,像一滩烂泥一样。”

马晓欢的身体僵住了。她感到所有的血液,都瞬间涌上了头顶。

就在这时,一个场务端着一个装满了冷水的大盆,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他在床边站定,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满满一盆冰冷的、刺骨的凉水,从头到脚,尽数泼在了马晓欢的身上!

“啊!”

马晓欢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骨的冰冷,而猛地抽动了一下。这一下抽动,剧本里写得清清楚楚。那冰冷的凉水,瞬间浇熄了她体内所有残存的、欢愉的火焰,只剩下无尽的、刺骨的寒意和屈辱。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他们伸出粗糙的、冰冷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用力地、毫无章法地、粗暴地揉搓着。那感觉,不像是在为人清洗,更像是在擦洗一件肮脏的、用完即弃的道具。他们的手,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极度敏感的皮肤上,在她那被掐得青紫的奶子上,在她那被操干得红肿的私处,用力地、来回地摩擦着,仿佛要将她身上所有属于“人”的痕迹,都彻底抹去。

马晓欢的身体在他们的揉搓下,像一个破败的玩偶一样,被动地摇晃着。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眼角,一滴冰冷的、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液体,缓缓滑落。

“咔!第四幕,结束!”张导的声音冷酷地响起。

当张导那句冷酷的“咔”在摄影棚内响起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播放键,一切都从那凝固的、充满凌辱意味的画面中活了过来。

那几双还在马晓欢身上粗暴揉搓的大手,瞬间停止了动作,然后以一种近乎逃离的速度收了回去。前一秒还是冷酷的施虐者,下一秒就变回了低眉顺眼的普通场务。他们甚至不敢多看床上那个被他们蹂躏过的女孩一眼,只是默默地后退,将空间让了出来。

“医疗组!快!”

随着副导演的一声高喊,早就等在片场外的医疗队,推着一个装满了各种仪器的急救车,第一时间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医生,他的表情严肃而专业,仿佛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浑身湿透、还在微微发抖的女孩,不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模拟强暴的演员,而是一件需要被紧急修复的精密仪器。

他们迅速地用一块巨大而又温暖的干燥浴巾,将马晓欢那冰冷的、还在滴水的身体紧紧包裹住,隔绝了周围那些探究的视线。一个护士熟练地拿出电子体温计和血压计,开始为她做基础的生命体征检查。

“体温偏低,35.8度。血压和心率都偏高,心率130,有体力透支的迹象。”护士迅速地报出一串数字。

男医生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蹲下身,轻轻地拉过马晓欢的手腕,想要检查她的脉搏。然而,当他看到她手腕上的景象时,即使是见惯了各种伤口的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原本白皙娇嫩的手腕,此刻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皮肤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破开了好几道口子,鲜红的血液和组织液混合在一起,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特别是在第三幕的拍摄中,她那绝望的、用尽全力的挣扎,让那些经过特殊处理的、所谓的“柔软”绳索,变成了最残忍的刑具,一寸寸地磨掉了她的皮肤,留下了这无法掩饰的、代表着她“演技”的勋章。

“嘶……怎么弄成这样?”医生皱着眉,从医疗箱里拿出消毒药水和棉签,“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冰冷的消毒药水接触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时,马晓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是一种尖锐的、如同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的刺痛感,瞬间将她从那种被掏空后的、麻木的混沌状态中拉了回来。疼痛,是此刻最真实的、证明她还活着的证据。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肩膀。是陈安羽。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床边,脸上写满了心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她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马晓欢的身后,让她能靠得舒服一些。然后,她拿过一条干毛巾,开始轻柔地、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导演和阿哲也走了过来。张导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拍摄时的冷酷和严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艺术家看到完美作品诞生后的、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肯定。

“小马,你今天……非常棒。”张导的声音,是他今天第一次显得如此真诚和温和,“你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特别是第三幕和第四幕,那种从绝望到沉沦,再到主动迎合的情绪转变,你处理得非常有层次感。你是个天生的演员。”

这句肯定,比任何药物都更能抚慰马晓欢此刻那疲惫不堪的灵魂。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虚弱地点了点头。

医疗队的医生已经为她的手腕上好了药,用白色的纱布仔细地包扎了起来。他站起身,对着导演说道:“张导,初步检查没有发现大的器质性损伤,主要是体力严重透支,加上一些皮外伤。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她明天最好能到医疗室,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特别是妇科方面。”

“放心吧,李医生。”陈安羽立刻接过了话头,“明天我会亲自带她过去。”

医疗队收拾好东西,很快便离开了。喧闹的片场,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个核心的工作人员,和这几个故事的缔造者。

张导又看了一眼马晓欢,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跟我们说说你的真实感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马晓欢心中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真实感受?

是疼。手腕被磨破的刺痛,身体被粗暴对待后的酸痛,小穴被各种异物和肉刃蹂躏后的火辣辣的胀痛……这些疼痛,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深刻。

但……除了疼,还有别的。

还有那种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有那种被逼到极限后,突破羞耻心防线的、堕落的快感;有那种在欲望的巅峰,灵魂仿佛要出窍的、极致的战栗……

这些感觉,同样真实,甚至比疼痛更加令人记忆犹新。

马晓欢的脸颊,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红了起来。那抹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蜜桃。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导演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回味无穷的娇羞。

“有点疼……”她小声说道,然后,声音变得更小了,几乎听不见,“也……也有点……”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副又羞又怯、欲语还休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噗嗤——”

旁边的陈安羽,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马晓欢那因为害羞而显得更加肉嘟嘟的脸颊,促狭地、一语道破地打趣道:“也有点什么呀?我的好妹妹。是不是也有点……爽啊?”

“安羽姐!”

马晓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又羞又恼,抬起手,就想去捶打陈安羽一下。然而,她的手刚刚抬起,就牵动了手腕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刚刚还带着一丝娇媚的脸蛋,瞬间因为疼痛而皱成了一团。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的小英雄。”陈安羽笑着抓住了她那只包着纱布的手,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轻轻地吹了口气,“看你这虚弱的样子,连路都走不稳了吧?等着,姐去给你推个轮椅过来,送你回宿舍。”

“哪有那么夸张呀!”马晓欢撅着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被轮椅推回去?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她真的被“干”得下不了床了?虽然这是事实,但她那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自尊心,却不允许她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哦?不夸张?”陈安羽挑了挑眉,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行啊,那你自己走回去。你要是能自己走出这个摄影棚,我今天晚上请你吃宵夜,随便点!”

“走就走!谁怕谁!”

马晓欢被她这么一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她咬着牙,双手撑着身下的床垫,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然而,当她的双脚刚刚接触到地面,试图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和虚脱感,瞬间从她的腰部和双腿深处传来。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向前倒去。

“小心!”

陈安羽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再次稳稳地扶住了她。

马晓欢的整个身体,都挂在了陈安羽的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特别是大腿根部,又酸又麻,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那被蹂躏了一整天的小穴,此刻更是空虚得发慌,每走一步,都仿佛能感觉到里面那被撑开的穴肉在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奇异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她知道,自己输了。她根本走不了路。

她把脸埋在陈安羽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安羽姐……我走不动了……”

陈安羽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而又滚烫的身体,听着她那软糯的求饶,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她轻轻地拍了拍马晓欢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好了,傻丫头,知道你厉害了。”她柔声说道,“走吧,我扶你回去。”

从四号摄影棚到宿舍的距离,不过短短三百米,但对此刻的马晓欢来说,却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跨越世纪的远征。

她的每一寸身体,都在尖叫着抗议。陈安羽几乎是半抱着、半拖着她,才能让她勉强向前挪动。马晓欢的大半个身体都挂在陈安羽的身上,那件宽大的浴袍早已松松垮垮,露出了大片布满红痕和指印的肌肤。她的双腿,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软得不听使唤,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那被蹂躏了一整天的肌肉群就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酸痛,而那空虚的、火辣辣的骚穴,也随着步伐的挪动,在两瓣臀肉之间微微摩擦,带起一阵阵奇异而又羞耻的余韵。

当陈安羽终于用门卡刷开宿舍门,将她扶进去,然后用后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时,马晓欢仿佛听到了整个世界清净下来的声音。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像一袋被抽空了所有空气的米,向前一扑,整个人重重地、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单人床上。脸颊深深地埋进那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那熟悉的、属于自己的气味,让她那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地、完全地松懈了下来。

“咕噜噜……”

一阵响亮得近乎尴尬的叫声,从她的肚子深处传来。

这声响,像一个信号,瞬间唤醒了她身体里所有被压抑下去的、最基本的需求。饥饿感,如同沉睡的火山,猛地爆发开来。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进食了。

她费力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她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下午一点五十分。

时间,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她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快速地闪回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早上九点开始,在那个温馨的少女卧室里,被阿哲撕开衣服,用胡萝卜和手指玩弄;然后被塞进布袋,在阴森的囚室里,被假阳具和肉刃轮番侵犯口腔和骚穴;再到那冰冷的铁栏杆前,被彻底地、毫无尊严地当成一个实验品,用各种机械轮番操干到失神……

第一幕的青涩反抗,拍了四十多分钟;第二幕的屈辱哀求,拍了半个小时;中间休息了四十分钟,她以为自己能喘口气,却迎来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地狱般的第三幕,那场纯粹的、毁灭性的机械狂欢,几乎将她的灵魂都碾碎;再到后来短暂的休息,和那场让她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索取的、充满情欲纠葛的第四幕……加上最后的检查身体,收拾残局,不知不觉,将近五个小时,就这样在一种极度亢奋和透支的状态下,燃烧殆尽。

“饿坏了吧?”陈安羽的声音,将她从那混乱的回忆中拉了出来。她看着马晓欢那副像是被掏空了的模样,心疼地摇了摇头,“你先躺着,哪儿也别去,我去食堂给你打点饭回来。”

“不用了,安羽姐,我自己……”马晓欢下意识地就想逞强。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证明自己还没那么脆弱。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部刚刚使上一点力,一股锥心刺骨的酸软感就从尾椎骨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她的双腿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根本无法动弹。她试了一下,非但没能坐起来,反而因为用力过猛,牵动了全身的肌肉,疼得她“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行了,我的小祖宗,你就别逞能了。”陈安羽走过来,将她重新按回床上,帮她盖好薄被,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就你现在这样,能走到厕所都算你厉害。乖乖躺着,给我好好休息,听见没有?”

马晓欢看着陈安羽那关切而又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那点可怜的、不合时宜的自尊心,瞬间就被这股暖流融化了。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冷水泼出的水珠,然后,像一只听话的小猫一样,乖乖地点了点头。

陈安羽这才放心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宿舍。

当宿舍门再次被关上,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那股排山倒海的疲惫感,才真正地、毫无保留地向她袭来。她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她的意识在漂浮,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假阳具那“嗡嗡”的震动声,阿哲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自己那失控的、淫荡的浪叫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还在因为那极致的欢愉和痛苦而微微战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浓郁的、霸道的食物香气,像一只温柔的手,将她从那混乱的梦境中轻轻地拉了出来。

她耸了耸鼻子,那沉睡的、被饥饿折磨的胃,瞬间就被这股香气激活了。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陈安羽正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

“醒啦?你这小鼻子,比狗还灵。”陈安羽笑着将手中的几个餐盒放在床头柜上,一一打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肉香、米香和药材香气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马晓欢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靠在陈安羽帮她垫好的枕头上,看着床头柜上那丰盛得有些过分的“病号餐”。

“安羽姐……这……这也太多了吧?”

“多吗?我怕不够你吃呢!”陈安羽一边说,一边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乳白色的汤递到她面前,“现在食堂大部分窗口都关了,只剩下些炒饭、面条之类的快餐。我跟打菜的师傅好话说尽,又塞了两包烟,他才肯开小灶,特意给你炖了这锅乌鸡汤,还给你蒸了条鲈鱼,炒了个西兰花。都是大补的,你今天流了那么多‘水’,得好好补回来。”

陈安羽那句意有所指的“水”,让马晓欢的脸颊又是一红。但此刻,那强烈的饥饿感,已经压倒了一切的羞涩。

她接过那碗乌鸡汤,甚至来不及吹凉,就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滚烫的、鲜美的、带着浓郁药材香味的汤汁,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胃里,瞬间点燃了一股暖流,将她那冰冷的、空虚的身体,从内到外地温暖了起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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