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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肉狱:神捕白雪莲的终极崩坏(重口、黑暗),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7 5hhhhh 2750 ℃

“咔哒。”

第一半木枷卡在了她的后颈上。粗糙的木纹直接摩擦着她颈后那片最为细腻敏感的皮肤,冰冷且坚硬。

紧接着是第二半。

“合!”

随着阎罗望一声令下,两扇沉重的木枷在白雪莲的颈前重重合拢。巨大的铁销被锤子狠狠砸进卯眼中,发出震耳欲聋的敲击声。每一次锤击,震动都会顺着木枷传导至她的颈椎,震得她头晕目眩。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当狱卒松开手的瞬间,五十斤的重量失去了支撑,完全压在了白雪莲那早已受创的肩膀上。

“唔……”

白雪莲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这股恐怖的下坠力,通过斜方肌直接作用于锁骨与肩胛骨——也就是刚刚被铁钩穿透的位置。

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在重压之下再次崩裂。

可以清晰地看到,黑色的铁钩在肌肉内部发生了一个微小的位移,粗暴地撕开了刚刚凝结的血痂。暗红色的静脉血混杂着黄色的组织液,瞬间从铁钩与皮肉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脊背,流向那已经被压得微微变形的腰肢。

“还没完呢,手。”

阎罗望狞笑着,抓起白雪莲无力垂软的右手,强行塞进木枷右侧预留的手孔中。接着是左手。

当双手被彻底锁死在木枷两侧时,白雪莲的身体姿态被强制固定成了一个极度羞耻且痛苦的“大”字型。

她的双臂被迫向两侧平举,无法放下,也无法弯曲。这个姿势极大地拉伸了她的胸大肌。原本自然下垂的水滴形乳房,此刻被强行向两侧拉扯,乳肉被拉得扁平而宽阔,乳晕被撑得极大,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变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在寒冷的空气中倔强地挺立着。

“走两步试试?”阎罗望推了一把沉重的木枷边缘。

白雪莲踉跄了一下。头重脚轻的失衡感让她根本无法维持站立。加上“阴阳两极散”对腿部肌肉的持续软化,她的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膝盖直接磕在了尖锐的石子上。娇嫩的膝盖皮肤瞬间破裂,鲜血渗出。

但她根本顾不上膝盖的疼痛。

因为沉重的木枷带着巨大的惯性,拽着她的上半身向前扑倒。为了不让脸直接砸在地上,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撑地。

可是,她的手被锁在木枷里,根本无法触碰地面。

“咚!”

木枷的边缘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震起一片灰尘。

白雪莲就这样狼狈地趴在地上,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沉重的木枷压在她的后颈上,迫使她的脸紧紧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木枷的重量压迫着气管,每一次吸气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去对抗那五十斤的死重。

“呼……呼……”

她张大嘴,贪婪地汲取着氧气。口水混合着地上的尘土,糊满了她的嘴角。

从后方看去,这个姿势更是极尽屈辱。

因为上半身被压低,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那条原本用来遮羞的亵裤早已不知去向,两瓣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间,那道私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狱卒们的视野中。

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臀部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会牵扯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让那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看啊,咱们的神捕大人,现在像不像一条正在求欢的母狗?”

一名狱卒蹲下身,视线贪婪地在白雪莲毫无防备的胯下游走。他甚至伸出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那充血肿胀的阴唇肉芽。

“啪。”

清脆的响声。

这一下并没有多痛,但其中蕴含的羞辱意味却足以摧毁任何女性的尊严。

白雪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遏制的屈辱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在极度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了一股透明的爱液。

那液体顺着她紧闭的阴道口流出,滑过会阴,滴落在黑色的刑石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哟,流水了。”狱卒爆发出一阵哄笑,“看来这木枷还是太轻了,压不住咱们神捕大人的骚劲儿。”

阎罗望走过来,一脚踩在白雪莲撅起的臀部上,用力碾压。

粗糙的鞋底摩擦着细腻的臀肉,将那原本白皙的皮肤踩得青紫一片。

“别急,这才是第一天。”阎罗望拽起连接木枷的铁链,像牵牲口一样拖着白雪莲向牢房深处走去,“等阎罗爷把你那两条腿的大筋也给挑了,你会比现在更乖。”

白雪莲被迫跟着铁链爬行。

她的手脚并用,膝盖在碎石路上磨得血肉模糊。沉重的木枷随着她的爬行,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锁骨和下巴。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头晕目眩的钝痛。

她那曾经握着霜华剑、斩尽天下不平事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卡在木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

她那曾经施展绝世轻功、踏雪无痕的双腿,此刻只能像两条死肉一样,在泥泞中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黑暗的甬道似乎没有尽头。

白雪莲的意识开始模糊。在剧痛和缺氧的双重折磨下,她只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下坠,坠入一个没有光、没有尊严、只有无尽肉欲与折磨的深渊。

那是属于“物”的世界。

在那里,她不再是人,只是一具会呼吸、会流水的刑具。

**(第四章 完)**

**第五章 分筋错骨断生路**

昏暗潮湿的甬道尽头,是一间更为阴森的石室。

这里没有刑架,只有一张被磨得油光锃亮的青石台。石台表面呈黑褐色,那是无数层干涸的血迹与人油反复渗透、氧化后留下的包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腥膻味,混合着地下室特有的霉菌气息,直往人的鼻孔里钻。

“爬上去。”

阎罗望停下脚步,手中的铁链猛地一拽。

这一拽之力,通过玄铁钩直接作用于白雪莲那早已血肉模糊的琵琶骨上。剧痛如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原本趴在地上的身体被迫顺着铁链的拉力向前一窜。

然而,那重达五十斤的黑铁梨木枷锁成了她无法逾越的障碍。木枷边缘重重地磕在石台的棱角上,巨大的反震力让她的颈椎发出“格拉”一声脆响,仿佛颈骨随时都会断裂。

“呜……”

白雪莲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悲鸣。因为下颌骨仍处于脱臼状态,她的口腔无法闭合,唾液混合着胃酸顺着嘴角不断流淌,滴落在那个已经被鲜血浸透的淡粉色肚兜上。

两名狱卒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他们一前一后,像搬运一头死猪般,抓着木枷的两侧和白雪莲那条光裸的左腿,喊着号子将她抬上了石台。

冰冷刺骨的石面瞬间贴上了她赤裸的背部与臀部。

这种寒冷极具侵略性,它顺着毛孔贪婪地吸食着她体内仅存的热量。白雪莲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那沉重的木枷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固定在石面上,双臂被迫呈“一”字型展开,毫无遮掩地向周围展示着她那对因挤压而变形的乳房。

阎罗望走到石台前,伸手捏住了白雪莲脱臼的下巴。

“咔嚓。”

手法极其粗暴,却也精准。随着一声骨骼复位的脆响,白雪莲的下颌骨被强行推回了原位。

“啊——!”

久违的惨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但这声音刚刚出口,便化作了剧烈的喘息。复位后的剧痛甚至比脱臼时更甚,她的咬肌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打战,发出“咯咯”的碰撞声。

“给你把下巴接上,不是让你叫的。”阎罗望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摊开在石台上。

布包里没有刀,也没有针,只有一瓶浑浊的药油。

“神捕大人,这‘分筋术’可是咱家的祖传手艺。”阎罗望一边将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油倒在自己粗糙的大手上,一边狞笑着打量着白雪莲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用刀砍断脚筋,那是屠夫干的事,血淋淋的不仅脏,还容易让人死。咱这法子,不见血,不留疤,但这腿嘛……以后就只能是个摆设了。”

白雪莲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武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分筋”意味着什么。那是将连接肌肉与骨骼的大筋,强行从骨槽中剥离、错位。

“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白雪莲嘶哑地吼道,试图用激将法求死。

“想死?进了这豺狼坡,死是最奢侈的事。”

阎罗望那双沾满药油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白雪莲右腿的脚踝。

那只手粗糙得像是一把锉刀,带着药油滑腻的热度,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行。经过紧致的比目鱼肌,滑过圆润的膝盖,最终停留在她那充满了爆发力的大腿根部——腹股沟的位置。

这里,是人体大筋的汇聚之地,也是武者发力的核心枢纽。

白雪莲浑身剧震。被陌生男人触碰私密部位的羞耻感,甚至一度盖过了对酷刑的恐惧。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在两名狱卒的暴力按压下,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

“啧啧,到底是练过‘天池纯阳功’的腿,这肉紧实得跟石头一样。”阎罗望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深深地嵌入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中。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一条足有小指粗细的主筋上。

“忍住了,第一下。”

话音未落,阎罗望的手指猛然发力。

那不是切割,而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拨弄。

“崩——!”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声响,仿佛是一根紧绷的老旧琴弦在体内骤然断裂。

这一瞬间的痛楚,超越了人类神经的承受极限。

白雪莲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却被木枷和狱卒死死按住。她那条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右腿,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痉挛。

可以清晰地看到,皮下那条修长的股四头肌如同活物般疯狂跳动、扭曲,随后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张力。

那是一种从内部发生的崩塌。原本饱满、坚硬、充满了线条美的肌肉块,在这一指之下,瞬间变得松弛、瘫软。

“唔……呃……”

白雪莲双眼翻白,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涌出,瞬间打湿了那一缕贴在脸颊上的乱发。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风箱般的嘶鸣。

阎罗望并没有停手。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亲手摧毁完美造物的过程。

“别急,还有两根。”

他的手指再次下探,这次更加深入,指尖几乎触碰到了那耻骨联合处的筋膜。

“崩!”

第二根辅筋被强行错位。

白雪莲的右腿再次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垂落。那只曾经能踢碎岩石的玉足,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异、违反人体力学的角度向外翻转着,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的肢体。

如果不仔细看,她的腿表面没有任何伤口,依旧白皙、修长。但只有触摸上去才会发现,里面的结构已经完全乱了。肌肉不再附着在骨骼上,而是像一团没有灵魂的死肉,随着重力随意流淌。

紧接着是左腿。

恐惧已经被痛觉麻痹。当阎罗望那只充满毁灭意味的大手抓住她左腿根部时,白雪莲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解脱感——快点结束吧,无论变成什么样。

“这左腿更漂亮,废了真是可惜。”阎罗望嘴上说着可惜,手下的动作却更狠。

“崩——崩——!”

连续两声闷响。

白雪莲的身体在石台上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两下,随后重重地砸回台面。

随着最后两根大筋被错位,她的下半身彻底失去了知觉。

括约肌在剧烈的神经冲击下彻底瘫痪。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闭的尿道口涌出。淡黄色的尿液在石台上迅速蔓延,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混合着之前流下的鲜血和药油,形成了一种浑浊、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骚味和腥气。

“哟,神捕大人吓尿了?”按住她肩膀的狱卒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白雪莲听到了这笑声,也感受到了下身那股羞耻的温热。但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石室顶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的骄傲,随着那几声沉闷的断裂声,彻底崩塌了。

阎罗望用一块破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的白雪莲,上半身被锁在沉重的木枷中,下半身赤裸地瘫软在自己的排泄物里。那双曾经修长有力的腿,如今呈现出一种只有软体动物才有的瘫软状态。膝盖向外翻开,大腿内侧那原本紧致的肌肉此刻松松垮垮地堆叠在石台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就像是一团正在发酵的面团。

皮肤表面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由于大筋错位压迫了血管,双腿的皮肤逐渐从苍白转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那是淤血在皮下积聚的征兆,让这两条腿看起来既恐怖,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将被毁灭的美感。

“把她拖下去,送到‘无识牢’。”阎罗望挥了挥手,“接下来的七天,才是重头戏。”

两名狱卒松开了手。

白雪莲像一滩烂泥一样从石台上滑落。

她的双腿在落地时没有任何支撑反应,直接折叠在了身下。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根灌满了水的皮囊,沉重、累赘,却又不得不连在身上。

狱卒抓住了木枷上的铁链,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她在地上行走。

“哗啦……哗啦……”

沉重的木枷在地上摩擦。

白雪莲的下半身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那双刚刚被废掉的腿,无力地随着地面的起伏而摆动。膝盖、脚背、大腿外侧的娇嫩皮肤在碎石上被磨破,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她感觉不到腿疼,只能感觉到一种令人绝望的沉重与麻木。

甬道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只有绝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那是传说中的“无识牢”,是剥夺人类五感、摧毁精神防线的终极地狱。

狱卒并没有把她送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猛地一用力,将她连人带枷甩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砰!”

身体重重落地。

白雪莲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双腿依然保持着那种屈辱的瘫软姿势。她艰难地抬起头,却只看到了最后的一线光明——那是铁门正在缓缓关闭的缝隙。

“好好享受这七天吧,神捕大人。”

阎罗望的声音从门缝外传来,带着恶鬼般的嘲弄。

“等你再出来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当一条狗,或许比当人更快乐。”

“轰——!”

铁门重重关上。

最后的一丝光线被彻底切断。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只有白雪莲那微弱的、破碎的呼吸声,以及她身下那混合了尿液与血液的液体,正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扩散、冷却。

**(第五章 完)**

**第六章 七日无识界**

“轰——”

随着那扇厚重的玄铁巨门重重合拢,最后一丝光线被无情地斩断。

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这种黑,不是夜晚的黑,而是一种浓稠得仿佛能令人窒息的实体。它像潮水一样涌入白雪莲的眼眶,填满了她所有的视觉神经,让“看见”这个词彻底失去了意义。

紧接着是死寂。

这座“无识牢”乃是依照西域奇门遁甲之术建造,墙壁由特殊的吸音岩石砌成,且深埋地下三十尺。这里没有风声,没有虫鸣,甚至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被彻底吞噬。

白雪莲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身体还维持着被扔进来时的狼狈姿势。

那重达五十斤的黑铁梨木枷锁,此刻成了她最大的梦魇。木枷的边缘死死压在地面上,迫使她的颈椎保持着一个极度扭曲的前倾角度。她的下巴被迫抵在粗糙的木面上,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会带动下颌骨摩擦着木刺,带来阵阵刺痛。

“哗啦……”

她试着动了一下。

身下传来一阵水声。原来,这牢房的地面上积着一层没过脚踝的污水。这水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像是某种腐烂生物尸体化成的尸水。

污浊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身上那件仅存的肚兜。丝绸吸水后变得沉重且冰凉,紧紧贴附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寒意透过乳晕上那层薄薄的皮肤,直刺乳腺深处。原本就因充血而敏感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瞬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丝绸下顶出两点倔强的凸起。

但这仅仅是肉体折磨的序曲。

真正的恐怖,在于“无识”。

在这个绝对安静的空间里,感官被强制剥夺了对外的一切感知,于是,身体内部的声音开始被无限放大。

“咚……咚……咚……”

那是她的心跳声。

此刻听起来,竟如战鼓般震耳欲聋。每一次心室的收缩,泵出的血液撞击血管壁的声音,都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炸响。她甚至能听到血液流经颈动脉时的湍流声,像是一条奔腾的地下暗河,冲击着她的大脑。

由于视觉和听觉的缺失,触觉成了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而这联系,充满了痛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枚穿透她琵琶骨的玄铁钩,正泡在脏水里。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开始发白、肿胀。原本紧致的皮肉在污水的侵蚀下,变得像发面的馒头一样松软、腐烂。

铁钩的金属表面与伤口内部的骨茬在水中发生着微小的氧化反应,带来一种酸蚀入骨的奇痒与锐痛。

“呃……”

她想要翻身,想要让伤口离开这肮脏的水面。

但她的下半身已经废了。

那两条被阎罗望施了“分筋术”的长腿,此刻就像两条沉重的死肉,无力地漂浮在污水中。膝盖向外翻转,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皮肤长时间浸泡在冷水中,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温热与弹性,摸上去像是一块冰冷滑腻的猪肉。

时间开始在这个空间里扭曲。

白雪莲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一个时辰?还是一天?

生理的极限很快到来。

一股强烈的尿意在膀胱中积蓄。若是以前,她可以用内力锁住关窍,甚至可以将水分逼出体外。但现在,她的丹田空空如也,括约肌在药物和神经损伤的双重作用下,早已松弛不堪。

她试图忍耐。作为曾经洁身自好的神捕,随地排泄是她尊严的底线。

她死死咬着嘴唇,牙齿深陷进泛白的唇肉里。她在黑暗中绷紧了小腹的肌肉,试图用腹压去对抗那汹涌的尿意。

但这只是徒劳。

“滋……”

第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冲破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滚烫的尿液顺着尿道口喷涌而出,瞬间冲刷过她那早已冰冷麻木的大腿根部。

在这寒冷的水牢里,这股尿液竟然成了唯一温暖的东西。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温暖。

尿液混合着地上的污水,在她身下扩散开来。原本冰冷的水温因为这股液体的加入而稍微升高了一点,包裹着她的臀部和阴唇。她能感觉到,那浑浊的液体正在顺着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一点点渗入体内。

“不……不要……”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泪水混合着冷汗,滑过脸颊,滴落在充满尿骚味的污水中。

尊严的堤坝,在这一次失禁中彻底崩塌。

既然开始了,便再也无法停止。

在接下来的漫长黑暗中,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原地排泄。排泄物无法清理,只能任由它们在身边堆积、发酵。

恶臭开始弥漫。但这封闭的空间连味道都锁住了,那股混合了尿液、粪便、血腥和霉烂的气味,像是有毒的雾气一样钻进她的鼻腔,黏附在她的鼻黏膜上,让她连呼吸都成了一种折磨。

到了第三天(或许是第四天?),幻觉出现了。

在绝对的黑暗中,她的大脑开始自己制造画面。

她仿佛看到了神仙岭上的大雪,看到了父亲慈祥的笑脸,看到了自己手持霜华剑意气风发的模样。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却忘记了自己的手被锁在木枷里。

“砰!”

木枷撞在地上,剧痛将她拉回现实。

哪里有什么神仙岭?只有无边的黑暗,和身下那滩越来越黏稠的脏水。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由于长时间浸泡在污水中,她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出现了严重的“浸渍”现象。原本紧致光滑的肌肤吸饱了水分,变成了惨白色,表面起了一层层细密的褶皱。

尤其是她的大腿内侧和臀部,皮肤软烂得如同腐烂的桃子,稍微一摩擦,表皮就会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真皮层。

伤口开始化脓。琵琶骨处的血洞周围,长出了一圈圈白色的死肉。细菌在伤口深处繁殖,产生气体,让她的后背感觉到一种怪异的胀痛。

到了第七天。

白雪莲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趴在污浊的水里,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暗。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这水牢里的一块腐肉。

她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就在她的精神即将彻底寂灭的那一刻。

“轰隆——”

那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声音。

久违的、刺眼的光线,像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这片黑暗。

白雪莲本能地闭上了眼睛。长期处于黑暗中的视网膜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强光,眼泪瞬间涌出。

“哟,还活着呢?”

阎罗望的声音传来。此刻听起来,这声音竟然带着一丝不真实的遥远感。

几个狱卒捂着鼻子走了进来。即便是在这种地方当差的他们,也被这牢房里积蓄了七天的恶臭熏得直皱眉。

“真臭啊……以前那个香喷喷的神捕哪去了?”

一只大手粗暴地抓住了木枷上的铁链。

“哗啦!”

白雪莲被猛地拖出了水面。

随着身体离开水面,那沉重的木枷再次压在她的肩头。

“啊……”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当她被拖出牢房,暴露在火把的光亮下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曾经肌肤胜雪的女子,此刻全身惨白浮肿。她的皮肤像是在水里泡了太久的死猪肉,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那青紫色的静脉网。

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沾满了黄褐色的排泄物。原本修长的双腿因为长期不活动和药物作用,肌肉已经开始出现了明显的萎缩,松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

“洗干净,送去药房。”阎罗望嫌弃地看了一眼,“这副皮囊还得再加工加工,不然怎么伺候人?”

“是。”

一桶冰冷的井水当头泼下。

“哗——”

刺骨的寒意激得白雪莲浑身痉挛。她那双浮肿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灰般的茫然。

在这七天里,那个名叫“白雪莲”的人格,已经被这无边的黑暗和污秽,一点点地吞噬殆尽。

剩下的,只是一具等待被重塑的肉体。

**(第六章 完)**

**第七章 酥骨化肉**

“哗——”

刺骨的井水冲刷着白雪莲浮肿惨白的躯体,带着粗盐的棕榈刷在此时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两名狱卒并没有因为她是曾经的神捕而手下留情,相反,那具曾被视为武林神话的肉体此刻就在他们手中任凭摆布,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反而激发了他们潜藏的施虐欲。粗硬的棕毛无情地刮擦着她那经过七日浸泡早已脆弱不堪的皮肤,每一次用力的推刷,都会带走一层发白的死皮,露出底下鲜红得近乎渗血的真皮层。

“唔……”

白雪莲趴在铺满瓷砖的洗剥台上,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沉重的五十斤黑铁梨木枷锁终于被取了下来。但这并非仁慈,而是为了接下来的“加工”工序。失去了木枷的支撑,加上七日的水牢折磨,她的颈部肌肉根本无力支撑头颅的重量。她的脸颊只能无力地贴在冰冷湿滑的瓷砖上,随着狱卒的搓洗动作而被动地晃动。

“洗干净点,尤其是那里面。”

阎罗望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玉瓶,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畜。

一名狱卒狞笑着,将两根粗糙的手指硬生生地捅进了白雪莲紧闭的后庭。

“噗滋。”

那是手指挤入充满粘液的肠道时发出的水声。

白雪莲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无力地松弛下来。在长期的排泄控制和失禁折磨下,她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拒绝异物的能力。随着手指的搅动和抠挖,一股浑浊的肠液混合着残留的排泄物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洁白的瓷砖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行了,别把好肉弄坏了。上药。”

阎罗望站起身,走到台前。

此时的白雪莲,全身上下已经被刷洗得通红。那种红,不是健康的血色,而是一种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后的病态紫红。她像一条被刮了鳞的鱼,赤裸、鲜红、且毫无生气。

阎罗望拔开手中玉瓶的塞子。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在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那香味浓郁得近乎发腻,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致幻感。

“把嘴撬开。”

一名狱卒捏住白雪莲的两腮,迫使她张开嘴。

阎罗望倾斜瓶口,将一种粉红色的粘稠液体缓缓倒入她的口中。

那液体并非清澈的水状,而是像融化的油脂,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温热感和极其诡异的顺滑度。它不需要吞咽,便顺着食道滑入胃袋,仿佛它本身就是活物,急切地想要与这具身体融合。

“咳……咳咳……”

白雪莲被呛得剧烈咳嗽,但那液体已经入腹。

仅仅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药效便开始发作。

这“酥骨软筋散”乃是宫廷秘药的变种,专门用来调教那些性格刚烈的贞洁烈女。它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反而会带来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极其难以忍受的酥麻与燥热。

首先崩溃的,是肌肉。

白雪莲虽然武功被废,但常年习武留下的肌肉记忆和线条依然存在。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紧致,有着清晰的马甲线;她的手臂虽然无力,但肱二头肌的轮廓依然分明。

然而此刻,在药物的催化下,那些坚硬的肌肉纤维开始“溶解”。

这是一种微观层面的结构性崩塌。紧致的肌纤维束在药力作用下断裂、松解,转化为松软流动的脂肪组织。

白雪莲惊恐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支撑着她最后一点尊严的力量感正在迅速消退。

肉眼可见地,她小腹上那两道凌厉的马甲线正在慢慢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柔软、丰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皮下脂肪。原本紧实的大腿肌肉变得松松垮垮,平摊在石台上,呈现出一种像发酵面团般的扁平状。

紧接着是骨骼。

那是一种比肌肉溶解更可怕的感觉。坚硬的骨头仿佛变成了软骨,关节之间的连接变得不再稳固。

“呃……热……”

白雪莲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根正在烈日下融化的蜡烛。

阎罗望伸出手,按在白雪莲的脊背上。

原本,这里有着清晰的脊柱沟和坚硬的棘突。但现在,他的手掌陷了进去。

那种触感极其奇妙。就像是按在一块上好的注水猪肉上,手指下压,周围的软肉便像波浪一样荡漾开来,久久不能回弹。

“成了。”

阎罗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抓起白雪莲的左脚踝,不是向后拉,而是直接向侧面、向上推去。

若是常人,这个动作早已拉伤韧带。但此刻,白雪莲的腿就像是一根没有骨头的橡皮绳,毫无阻碍地被推到了她的耳边。

“格叽……”

关节处发出一声濡湿的闷响,那是软化的软骨在滑囊液中滑动的声音。

白雪莲的脚掌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脚趾间那股洗不掉的淡淡腥味。

“神捕大人,您这身子骨,可是比醉生楼里的头牌还要软啊。”阎罗望一边嘲讽,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开始像折叠一件衣服一样,折叠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躯体。

左腿被压在脑后,右腿紧随其后。双臂被反剪,然后强行扭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塞进大腿与躯干之间的缝隙里。

没有任何骨折的脆响,只有肉与肉挤压时发出的“噗嗤”声和“咕叽”声。

白雪莲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到一种极致的酸胀和空虚。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团可以被任意揉捏的橡皮泥。

随着身体被折叠成一个肉球,腹腔内的压力陡然增大。

“唔!”

她的肠道受到挤压,残留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

这一次,阎罗望并没有生气。他看着那团被折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肉球,看着那因为挤压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充血肿胀的阴户,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状态,才是最完美的‘器皿’。”

他伸出手指,在白雪莲那变得半透明的皮肤上轻轻一划。

指甲划过之处,皮肤迅速凹陷,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划痕,过了许久才慢慢恢复平整。这种名为“美肉化”的效果,让她的皮肤变得极度敏感且脆弱,同时也赋予了她一种病态的、极具诱惑力的肉感。

以前的白雪莲,美在英气,美在力量。

现在的白雪莲,美在堕落,美在那种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的肉欲。

“把箱子拿来。”

两名狱卒抬来了一个只有两尺见方的红木箱子。这么小的空间,哪怕是一个孩童蜷缩进去都显得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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