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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第四章 校长夫人的堕落,第2小节

小说: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 2026-02-13 10:37 5hhhhh 2380 ℃

“啊——!”王雅琴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手死死抓住床单,把丝绸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老子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找到她湿透的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湿,紧得惊人。四十多岁的女人,阴道居然比很多少女还紧。内壁有很多褶皱,老子手指刮过时,她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阴道剧烈收缩,像在吮吸老子的手指。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王雅琴浪叫着,完全失去了贵妇的端庄。她的腿大大分开,屁股向上顶,让老子更容易舔到她的阴蒂。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把奶子捏得变形,乳头被掐得发红。

老子加快舌头和手指的速度。舌头快速舔舐阴蒂,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次插到底时,指关节都顶到她的子宫颈。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老子脸上、嘴里。量很大,像小型喷泉,把老子的脸都弄湿了。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下去,剧烈喘息,浑身是汗,奶子上、脖子上、脸上都是亮晶晶的汗珠。眼神涣散,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嘴角微微上扬。

老子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爱液,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滴。老子用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老子命令道。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张开嘴,含住老子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她的舌头很软,很湿,舔得老子手指发痒。

“好吃吗?”老子问。

“好吃...”她含糊地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刚被喂饱的母狗,“我自己的味道...原来是这样...”

老子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扶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早就湿透了,沾着她的爱液和老子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老子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腰一挺,整根鸡巴猛地插了进去。

“啊——!”王雅琴再次尖叫,但这次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纯粹的、被填满的满足。

里面真他妈紧,真他妈热。四十多岁的女人,阴道却紧得像处女。湿滑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裹住老子的鸡巴,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和快感。老子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很软,像个小肉垫,被撞击时会凹陷,然后弹回来。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浪叫着,手抓住老子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老子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时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击子宫颈,发出“噗”的闷响;每一次拔出,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依依不舍地裹着鸡巴,发出“啵”的声响,带出更多爱液。

很快,老子加快了速度。从慢插变成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她的屁股又白又嫩,被撞得泛起红晕,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像两团果冻。

“操!用力操!操死我!操烂我这个老骚逼!”王雅琴完全放开了,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四十多岁的贵妇,叫床声居然像最下贱的妓女,什么脏话都往外蹦。

老子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把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掐住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拧,拧了三百六十度。

“疼!但是...好爽!再用力!乳头要掉了!”她哭喊着,但阴道却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得老子抽插起来毫不费力,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像在泥泞地里走路。

抽插了几百下,老子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阴道口那张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屁眼是粉褐色的,一圈褶皱紧紧闭合着,但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也在微微蠕动。

老子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老子开始更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像打桩机一样。

“啊!啊!太快了!子宫要破了!”王雅琴尖叫,但屁股却拼命往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手撑在床上,身体随着老子的撞击前后晃动,奶子像两个沙袋一样甩来甩去。

抽插了几百下,她又一次接近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浪叫声越来越急促,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潮,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阴道剧烈痉挛,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这次混着一点尿液,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但老子还没射。鸡巴还硬着,在她高潮后松弛的阴道里缓缓抽插。

老子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然后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插得最深,龟头能直接顶进子宫。老子开始最后的冲刺,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王雅琴哭喊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又一次接近高潮。

就在她第三次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老子也到了极限。鸡巴深深插进她体内,龟头顶开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

“射了!”老子低吼,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雅琴发出更加剧烈的尖叫,第三次高潮来了,比前两次都强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鸡巴,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老子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爱液、尿液,流在深紫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污渍。

她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奶子上、脖子上、脸上都是汗珠和精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但脸上带着极致的满足,嘴角上扬,在笑。

老子躺到她身边,她也凑过来,头靠在老子胸口,手轻轻抚摸老子的胸膛。她的手指很软,很凉,摸起来很舒服。

“你...”她小声说,声音沙哑,“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得多。我丈夫...从来没能让我这样...高潮三次。”

“他不行。”老子说。

她笑了,笑得很温柔,但眼神很复杂:“婷婷...就拜托你了。对她...好一点。但也别太好...她需要...需要一点痛苦,才能活下去。就像我...需要你这样的痛苦,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的话让老子心里一动。这女人,表面光鲜,内心早就烂透了。丈夫是恋童癖,女儿被性侵多年,她自己呢?需要被年轻男孩粗暴地操,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可悲。但老子不同情。

“知道。”老子说。

我们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洗澡。浴室比老子家的卧室还大,有个双人按摩浴缸。我们一起泡在热水里,她给老子擦背,手法很温柔,像母亲照顾孩子。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母亲,老子也不是孩子。我们是嫖客和妓女,是施虐者和受虐者,是世界上最扭曲的关系。

洗完后,我们穿好衣服。她给了老子一把新的钥匙——是她家门的钥匙,纯铜的,沉甸甸的,上面还挂着个小兔子挂饰。还有一张银行卡,金色的,上面印着“VIP”字样。

“密码是婷婷的生日,980315。”她把钥匙和卡放进老子手心,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老子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里面有两万,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

老子接过钥匙和银行卡,揣进校服口袋。布料下面,能摸到钥匙的硬角和银行卡的平滑。

“我每周三、周五晚上有瑜伽课,九点才回来。”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眼神还是湿漉漉的,“你可以那个时候来。其他时间...提前发短信给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婷婷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是粉色的。她...她可能会锁门。如果锁了,备用钥匙在玄关抽屉里,最下面一层。”

老子点头:“知道了。”

离开她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里的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人工湖里的锦鲤看不到了,但能听见流水的声音。老子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夜晚的空气里缓缓上升。

校长进去了,但他老婆和女儿,都成了老子的。

这个交易,真他妈划算。

周三晚上七点半,老子再次出现在锦绣花园7栋302门口。

用钥匙开门进去,家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一盏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饭菜香——王雅琴应该刚做完饭,但老子知道她现在已经去上瑜伽课了。

老子没开大灯,借着夜灯的光走到客厅。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用保鲜膜盖着,旁边有张纸条:“婷婷,饭在桌上,记得吃。妈妈九点回来。”

字迹娟秀,但写得有点潦草,能看出写字的人心情不平静。

老子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粉色的门关着,门缝底下没透出光,死寂一片。

老子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又敲了三下,这次用力了些。

“谁?”里面终于传来声音,很轻,很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老子说。

里面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久到老子以为她不会回应了。但最终,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苏婷婷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但裙子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污渍。头发油腻腻的,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脸很白,白得不正常,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看见老子,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门框,指关节发白。

“你...你怎么又来了...”她小声问,声音沙哑,像很久没说话。

“你妈让我来的。”老子推开她,走进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扔满了东西——衣服、书本、毛绒玩具、零食包装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不流通,有股难闻的混合气味——汗味、馊味、还有淡淡的尿骚味。床上的被子团成一团,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什么。

书桌上堆着没洗的碗筷,里面剩着已经发霉的饭菜。墙上那些明星海报被撕下来一半,耷拉着。整个房间像个垃圾场,或者...像个疯人院的病房。

老子在床边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苏婷婷站在门口,没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手紧紧抓着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过来。”老子又说了一遍,声音冷了些。

她终于动了,慢慢地,像提线木偶一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过来。在床边坐下,离老子很远,几乎要掉下去。

老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粉色跳蛋——已经从她体内拿出来了,但老子一直带在身上。递给她:“还记得这个吗?”

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眼睛瞪大,瞳孔收缩。手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手背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拿着。”老子命令道。

她摇头,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

“要我帮你?”老子站起来。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但床就这么大,她能缩到哪里去?老子抓住她的手腕,把跳蛋硬塞进她手里。她的手很冰,很湿,全是冷汗。

“去卫生间,放进内裤里,然后回来。”老子松开手。

她看着手里的跳蛋,像看着一颗定时炸弹。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来,拿着跳蛋,像梦游一样走出房间,去了卫生间。

老子在房间里等她。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污浊的空气里缭绕,暂时掩盖了那股难闻的气味。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走路的样子很别扭,双腿紧紧夹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脸很红,不是害羞的红,是病态的红,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看老子。

老子拿出遥控器,按下开关,直接调到第三档。

“嗯...”她闷哼一声,腿软了软,但勉强站稳了。手扶住墙壁,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老子把震动调到第五档。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很轻,但带着明显的痛苦。她的腿开始发抖,睡裙裤裆的位置,布料颜色开始变深——湿了。

老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嘴唇被咬得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想要吗?”老子问。

她不回答,只是咬紧嘴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老子把震动调到最强档。

“啊——!”她尖叫,声音尖得刺耳。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撑住地板,但撑不住,整个人瘫倒下去,身体剧烈抽搐,像癫痫发作。

睡裙裤裆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她高潮了,被跳蛋震到高潮,还失禁了。

老子关掉震动。她瘫在地上,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三千米。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一条银丝。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腿间不断有液体流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老子等了两分钟,等她稍微缓过来,才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床单是脏的,但无所谓了。

老子开始脱她的睡裙。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混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

脱光她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完全暴露。比三天前更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胸口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更明显了。小腹凹陷,能看见骨盆的形状。阴毛稀疏,淡金色的,下面那片区域红肿着,阴唇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老子拿出注射器——今天带的是维生素B12,深红色的液体在针筒里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血一样。

老子把苏婷婷翻过来,让她趴着,屁股撅起。她的屁股上还留着三天前的针眼,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红肿着。

老子开始“打针”。一针,两针,三针...每扎一针,她都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深红色的药水进入肌肉,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她哭得撕心裂肺,手死死抓住脏兮兮的床单,指甲都掐断了。

扎了二十多针,她的屁股上布满了新的针眼,和旧的混在一起,密密麻麻,像被毒蜂蜇过。有些针眼在渗血,鲜红的血珠冒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嗓子都哑了,但下面却湿透了——透明的爱液混着淡黄色的尿液,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来,把大腿和床单都弄湿了。

老子扔掉注射器,把跳蛋从她体内拿出来——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湿漉漉的。然后老子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还没发育完全,但已经足够让老子爽了。老子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疼!疼死了!妈妈...救救我...”她哭喊着,手在空中乱抓,但抓不到任何东西。

老子没停,反而插得更狠,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液体,溅在床单上,溅在老子腿上。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的哭喊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很快,她又高潮了。小小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液体喷涌而出,这次是纯透明的爱液,量很大。

老子也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射的时候,老子用力往里顶,龟头顶开子宫颈,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

射完,老子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爱液、尿液,流在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床单上。

苏婷婷瘫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睛睁着,但空洞无神,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老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玻璃瓶——王雅琴给的安眠药。打开瓶盖,倒出一点白色粉末在手指上,然后掰开苏婷婷的嘴,把粉末抹在她舌头上。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老子捂住她的嘴,强迫她咽下去。

“睡吧。”老子说。

药效很快。不到五分钟,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老子把跳蛋重新塞进她体内,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然后给她盖上被子——虽然被子也是脏的。

做完这一切,老子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她躺在床上,睡着了,但身体还在随着跳蛋的震动而轻微颤抖。脸上还有泪痕,但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点。

她在笑。

虽然很轻微,但确实在笑。

老子关上门,离开房间。

走出她家时,刚好九点。在电梯里遇到了刚回来的王雅琴。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瑜伽服,紧身的,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有运动后的红晕,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看见老子,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结束了?”

“嗯。”老子点头。

“她...怎么样?”王雅琴问,声音有点紧张。

“睡着了。”老子说,“吃了点药,能睡到明天早上。”

王雅琴松了口气,然后从瑜伽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给老子:“这是今天的。”

老子接过信封,掂了掂,厚度差不多,五百。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老子走出去,王雅琴没跟出来,她要回家。

走出楼门,夜晚的风吹过来,有点凉。老子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苏婷婷,校长的女儿,五年级的小公主。

她正在堕落,正在沉沦,正在变成老子想要的样子。

而她妈,那个风韵犹存的校长夫人,也在堕落,也在沉沦,也在变成老子想要的样子。

这个世界,真他妈美好。

老子吐出一口烟雾,笑了。

继续。

继续堕落,继续沉沦,继续操遍天下骚货。

这就是老子的命。

老子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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