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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系列买到了学妹的尸体,第1小节

小说:外科医生系列 2026-02-13 10:37 5hhhhh 3350 ℃

一月底的医院总是比平时更安静,也更冷。

走廊尽头的暖气管偶尔会发出“咔嗒”一声,像谁在远处敲骨头。停尸间外的那条通道,灯光永远调得偏黄偏暗,仿佛故意要让人觉得时间在这里是凝固的。

今年遗体认购比往年提前了。原因很简单:冷柜快被无主的尸体堆满,快要放不下了。

行政那边开了个小会,说是减轻财政压力,但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太平间管理员老刘前天在茶水间骂骂咧咧,说再不处理,下个月连放福尔马林的缸都要挪到走廊上了。

只要是生前签过捐赠志愿书的遗体,都会被列入“医学教育与科研用标本供应清单”被拍卖。说是为了教育用途,不过遗体都到了买家手上,买家怎么处理就和医院无关了。

晚上十点多,我还是一个人拎着手机下了地下二层。

门禁刷卡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走廊深处灯光更暗,只留了两排冷光灯。老刘不在,估计去锅炉房抽烟了。值班的小伙子看见是我,点头哈腰叫了声“江老师”,就低头继续玩手机,没多问。

我走到最里面那排。

编号从左到右,07-119,07-120……07-134。

134号冰柜的标签上,基本信息用黑色签字笔写得工整:

林晚 女性

2004-04-12

2025-09-08 车祸致失血过多

捐赠意愿:本人已于生前签署捐献

防腐处理:冷冻处理

目前状态:完整,未解剖

一旁的照片是死亡当天急诊拍的,沾着血迹的侧脸,睫毛还沾着玻璃碎渣,嘴唇微张,像正要说什么却被骤然掐断。

冷柜门被我拉开时,发出一声很轻的金属摩擦声,像有人在耳边叹气。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冷空气与淡淡铁锈味的混合气味。我戴上手套,慢慢把担架车推到冷柜前,把尸体从抽屉里一点点拉出来。

白布很干净,新换的,边缘还有医院洗衣房熨过的折痕。我没有立刻掀开,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白布下被轮廓勾勒出的年轻女性身体曲线。

肩线窄而挺直,锁骨的位置微微隆起,像两片薄薄的贝壳。腰很细,骨盆那里却有恰到好处的弧度。两条腿并拢着伸直,白布在膝盖和小腿处绷出浅浅的褶皱。

我忽然想起高三那年的六月。

她叫林晚,是隔壁班的,转校生来得晚,走廊里总有人议论她长得像哪个偶像剧里的女二号。我从来不参与那些讨论,只是每次上晚自习前,我都会故意绕远路,从她班门口那条走廊经过。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轻,帆布鞋底几乎不发出声音。夏天校服裙摆短,露出小腿那一段皮肤特别白,膝盖后面有一道极淡的弧形浅痕,像小时候摔过,后来愈合得很好。她头发总是松松地扎成低马尾,走动时发梢会在后颈扫来扫去,像猫尾巴轻轻扫过手背。

我从不跟她说话,甚至连对视都极少。只是喜欢远远地看着她,把美丽的背影一次次映在心底。暗恋这种事,最安全的方式就是永远不要被对方知道。

后来高考结束,她去了外地的医学院,我留在了本地读临床。消息断了。再后来听说她实习的时候攒钱买了一辆新车。再后来……在一个凉爽的九月午后,她的遗体被送进来。

我看着白布下的轮廓,指尖隔着布料,在她右小腿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冰凉。结实。肌肉已经因为低温而变得有些僵硬,但皮肤表面的触感仍然细腻,像冷藏过的丝绸。

我终于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她的脸还是照片里那副样子,只是少了血污和玻璃渣,睫毛低垂,嘴唇因为失血的缘故微微发紫,却依然薄而柔软。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高三毕业照那天,她站在第三排最边上,笑得有点腼腆,阳光打在她脸上,鼻梁上有一点点反光。我当时拿着相机,假装拍全班,其实镜头只对准了她一个人。后来那张照片我洗了出来,夹在书里,直到大学毕业都没舍得扔。

现在她躺在这里,即将彻底属于我。

林晚是单亲家庭,只有母亲一个亲人。她爸很早就去世了,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在本地开一家便利店,起早贪黑。车祸的消息传到她母亲耳朵里的时候,据说人当场就晕了过去。抢救了三天,最后还是走了。母女俩前后脚离开人间,间隔不到二十天。甚至没有见她最后一面,也正是因此,她的遗体得以保存至今。

她们家的遗产很少,一套老破小和便利店的营业执照。亲戚们来认领过一次,发现没什么油水,就再也没出现过。

我低头把白布盖回,接着把手按在她的右胸,隔着布和冰冷的乳房,感受那早已停止的心跳。

“这次……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医院财务窗口前排了三个人,我排在最后。

“完整女性遗体标本一具,无解剖记录。标本售价六万八千元整。”

我点点头,把银行卡递过去。

比同类标本贵了差不多一万二。可是如果用这些钱就能买到一个女孩的一生……这么看的话其实也还挺实惠的。

刷卡成功的声音很轻,财务阿姨把购买证明和一个大塑料袋推到我面前。

我签完字,戴上手套,去负二层提货。

老刘这次在,他帮我把担架车推到电梯口,临走扔下一句:“江老师,路上慢点,别颠着。”

我嗯了一声,没抬头。

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我把后备箱打开,又觉得不合适——空间太局促,遗体的体长一米六五,平放会弯折腿。我改主意,把后排座椅放倒,腾出一整排。

白布是新的,我多领了两块。先把担架上的那块掀开一半,双臂贴身,用宽布带在胸前,在腰部和大腿各绑了一道。少女白嫩的腰部有一道狰狞的巨大伤口,几乎把她的腰部切开了一半。显然,这就是她的死因。

接着,我先把第二块白布铺在担架上当底衬,然后小心地把她整个人抬起来。重量比预想中轻,估计只有四十五公斤出头。她的头靠在我左臂弯里,后颈冰凉的皮肤隔着布料贴着我的白大褂袖子。我把她平放在新布上,调整成仰卧位,脚尖朝上。由于长期低温,女孩的双腿表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捆绑从脚开始。我用第三块白布的长条,从脚踝开始缠绕,一圈一圈向上,像包扎一尊易碎的瓷器。踝关节处多绕了两道,避免脚踝松脱;膝盖弯曲度很小,我故意让布带稍紧,固定住腿部伸直的姿态;大腿中段再绑一道,防止髋关节外展。腰部用宽带十字交叉,压住骨盆两侧;胸前绕过锁骨下方,避免肩膀耸起;最后到肩部,用两条布带从腋下穿过,在背后打死结。

捆好后,我把白布边缘仔细固定,只露出一小部分锁骨和头部在外面。她的睫毛在冷光灯下随着我的脚步微微颤动,投出极细的影子。

我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个熟睡的恋人。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肩背,重量均匀分布在我的前臂上。她的头自然靠向我的肩窝,发丝从白布边缘滑出几缕,扫过我的脖子。

后座已经铺好一层厚毛毯防滑,我把头朝上放到毛毯上。两条安全带从肩部和腰部交叉固定住她,避免急刹车时滑动。我又拿了两条行李绑带,从车顶把手穿过,绕过她的胸腹和大腿,在座椅下方打结,拉紧到刚好贴合。

最后,我把她的遗物袋放在她身边。袋子是透明的塑料,里面存放有她车祸时随身携带的各种小东西。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壳子上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和一个小钱包,里面只有一串钥匙和几张零钱。

关上后车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车内温度很低,她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苍白,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我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外面在下小雪,雪花打在挡风玻璃上,化成水珠滑落。

回家之后,我没有直接把她抱进地下室的准备间,而是把车停进车库后,先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

我把两条抱枕挪开,把她平放在中间。客厅暖气开到25度,空调出风口正对着沙发。我又从卧室拿了条羊绒毯盖在她身上。这样一来,她看起来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解冻需要时间。经过长期低温后的身体大概需要八到十个小时才能让皮肤和浅层肌肉恢复足够的柔软度,不会一碰就裂。

我看了她一眼,睫毛上的水珠已经干了,唇色比车里时稍稍回暖。

然后我从她遗物袋里拿出她的小钱包,翻出里面的钥匙。

开车去她家只用了二十七分钟。

地址我早在学生时期就知道的。车停在小区门口,我没熄火,就那么坐着看了会儿楼道口的路灯。灯是坏的,只剩一盏在闪烁。

她家的老式木门已经落满灰尘,刷着深棕色油漆,门牌号的数字贴纸边缘已经翘起。我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嗒”一声。门开了。

屋里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陈旧的洗衣粉香。玄关的鞋柜上还摆着她那双熟悉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松松的,鞋舌上绣着小小的向日葵。

客厅不大,二十平出头。沙发上扔着一条毛毯,茶几上放着半杯已经长霉的柠檬水,杯壁上还残留着她唇印的淡淡痕迹。电视柜上有一盆多肉,原本应该是绿的,现在只剩枯黄的叶片和干瘪的茎。

我没开大灯,只开了走廊那盏小壁灯。

然后径直走向她的卧室。

门虚掩着,推开时铰链发出轻微的“吱呀”。

房间很小,十平米左右,却收拾得干净而整洁。

床上是浅粉色的床单,上面叠着一条米白色的毛绒被。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灯罩是云朵形状的,旁边是一本翻开的教科书,书页夹着一张便利店小票,日期是去年九月六号。那是出事前两天。

墙上贴着几张手绘的便利贴:一张画着咖啡杯,写着“今天也要元气满满!”;一张是小猫咪,旁边写“期末别哭,妈妈给你加鸡腿”;还有一张空白的,只画了一颗小小的心。

衣柜半开,里面挂着几件校服和日常的连衣裙,颜色都很浅:米白、浅蓝、淡粉。角落里有一只毛绒兔子,耳朵被她抱得有点变形。

我把她的遗体带了过来。

她比之前轻了一点点,解冻刚开始,组织里的冰晶融化,重量分布更均匀。我抱着她,她的头靠在我肩窝,白布边缘的发丝扫过我的脖子,像很久以前她在走廊经过时风带起的发梢。

进屋后,我解开白布,把她抱进卧室。被子掀开一半,把她平放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而软,像一团安静的墨。

我把她两条手臂摆在身侧,手掌朝上,像她平时睡觉的样子。然后把被子重新盖好,从脚到肩,只露出脸和一截脖颈。

房间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去浴室洗漱,用的是她剩下的洗面奶——柠檬味的,挤出来还有一点点泡沫。

洗完,我关掉所有灯,只留床头那盏云朵小夜灯。

然后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她的身体依旧冰凉,像一块浸过冷水的玉。

我把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头发有股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医院消毒水的余韵,却意外地不刺鼻。

我把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腹部的平坦和僵硬,却也有一丝即将回暖的迹象。

“晚安。”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种湿冷的触感惊醒的。

睁开眼,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单上,泛着浅浅的灰蓝。被子底下黏腻腻的,腰侧和大腿根的位置最明显,像有人夜里出了一身冷汗。我下意识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渍。

遗体完全解冻了。

昨晚抱进被窝时,她还像一块冰玉,硬而凉。现在温度已经升到接近室温,组织里的冰晶全部融化,防腐液混合着残余的组织液,从皮肤表面渗出少量透明的液体。床单在她身下洇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散发着淡淡的防腐液味,混着一点点铁锈和潮湿的霉。

她的脸还是昨晚的样子,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发紫,却因为解冻而多了一丝柔软。胸口的弧度比昨晚更自然了些,不是呼吸,是组织回弹后的自然形态。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粘在额角,被湿气打湿,像刚从雨里走出来。

我掀开被子。

她的衣物已经被浸透,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隐约透出皮肤的苍白。腰间染血的连衣裙血迹也微微扩散开来,所幸没有沾染到别处。

我深吸一口气,把她从湿透的被窝里抱起来。

她现在重了些,水分回流,重量接近正常成年女性。她的头自然靠向我的肩窝,后颈的皮肤冰凉却不再僵硬,指尖一按,就能感觉到浅浅的凹陷。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白瓷砖泛着冷光,镜子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大概是昨晚我洗漱时留下的。我把她轻轻放在浴缸边缘,剥下衣物,让她背靠墙坐着,双腿垂进浴缸里。她的手臂软软地搭在膝盖上,像个疲惫的女孩刚洗完澡等着擦干。

我先打开花洒,调到三十七度左右。

水流冲在她头顶时,她的长发被打湿,顺着脸颊滑落。我用手拨开头发,让水冲刷她的额头、眉骨、鼻梁。她的睫毛被水流冲得颤动,像在眨眼。水珠顺着唇缝滑进嘴里,又从嘴角溢出。

我挤了点她常用的柠檬味洗面奶,也就是昨晚我用过的那瓶,在掌心搓出泡沫。从额头开始,轻轻揉搓她的脸。她的皮肤因为解冻而恢复了部分弹性,指尖按下去会微微陷落,松开后又慢慢回弹。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不知是会因我的冒犯而恼怒,还是会为我的温柔而感动呢……

接下来是肩膀和手臂。我把她的手臂抬起来仔细清洗。从肩头到肘弯,再到手腕,最后是手指。她的指尖微微泛白,指缝里还残留着一点血迹。我用水一点一点冲洗干净。

随后我把她的上衣完全解开,让它滑落到浴缸底。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水汽里,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极淡的粉,乳头因为热水刺激而微微收缩。我没有犹豫,用手掌沾水,从锁骨向下,一路冲刷。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泡沫在乳沟里积聚,我用指尖带走,不留一丝痕迹。

腹部平坦,腰部侧边有一道数十厘米的水平切割伤口,手指伸进去可以隐约摸到她体内的器官。我把手掌覆上去,尝试抚平这道致命伤。水流冲过肚脐,带走所有残留的液体。

接着我掰开她的腿,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擦拭。皮肤很干净,只是有些黏腻的痕迹残留。我尽量让动作轻缓,避免惊扰到她,哪怕她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

当毛巾终于触碰到阴阜时,我稍稍停顿了一下。

那里光洁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没有一丝毛发阻隔视线。小穴闭合得很紧,颜色是淡淡的粉紫,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充血肿胀,外侧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还夹杂着几处黄白色的分泌物缓缓往下淌。

我换了一块新的小毛巾,沾湿后轻轻覆上去。先不急着擦,只是用温热的布料整个包住那片柔软,让热度慢慢渗透进去。过了十几秒,我才开始极轻地、一点点地往外拨开。

外阴唇被小心分开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湿润黏合声。里面更深的地方还藏着更多白浊,沿着细小的褶边往下淌,有些已经干涸在皮肤纹理里,呈现半透明的薄膜状。

我屏住呼吸,用指尖裹着毛巾,沿着阴唇外侧的弧度慢慢擦拭,一遍,又一遍。擦过阴蒂时我放慢了速度,用指腹隔着毛巾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极其温柔地打圈清洗,直到它重新变得干净、饱满、粉嫩。

再往下,是更里面的缝隙。

我沾了更多温水,把两片阴唇完全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紧闭的入口。那里还残留着最浓稠的部分,半凝固的胶质像被搅拌过后的奶油。我没用手指直接去挖,而是拿了一小块干净的纱布,卷成细条,蘸湿后一点一点地往里送,沿着内壁极轻地擦拭。每次抽出时,纱布上都会带出一些混着透明液体的黏液。我在水龙头下冲干净,再继续。

反复清洗了五六次,直到纱布拿出来时几乎看不出明显的污色,我才停下来。

我把她轻轻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自然分开一些。浴室灯光柔和地洒下来,照在她腿上的水珠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她的腿修长而匀称,小腿线条流畅,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姿势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红痕和黏腻的痕迹。

我先从脚踝开始。拿了一块新的温热毛巾,从右脚踝往上,一寸一寸地擦。脚背的皮肤很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我放轻了力道,只让毛巾的绒面轻轻掠过,像在抚平一张薄纸。脚趾缝里也残留了些汗和体液的混合,我用毛巾角仔细地探进去,一根一根地擦干净,然后再用干毛巾把脚趾包裹住,轻轻按压吸干水分。

顺着小腿肚往上。这里肌肉微微绷紧,即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带着一点弹性。我用整个掌心裹着毛巾,从下往上推拭,像在给一条丝绸围巾熨平褶皱。擦到膝盖窝时,我稍稍放慢——那个地方最容易积汗,也最敏感。她无意识地膝盖轻微一屈,又很快放松下去。我没停顿,继续往上。

大腿的外侧比较干净,只有少许汗渍,我快速地来回擦了两遍就过了。内侧的嫩肉从根部往下,沿着股沟两侧,有一条明显的湿痕,像被水浸过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几厘米。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皮肤也更娇嫩,泛着被摩擦过后的浅粉。我先用温热的湿毛巾整个覆盖住这片区域,不急着动,只是让热气慢慢软化那些已经有些干涸的黏液。

等了大概半分钟,我开始从靠近膝盖的位置开始,往上、往内侧的方向擦拭。每次毛巾抬起时,都能带走一些乳白与透明混合的细丝,我就在流动的水下冲洗毛巾,再继续。越接近根部,残留就越多,有些已经凝固成薄薄的一层,贴在皮肤纹理里。我反复擦了四五遍,直到大腿的皮肤重新变得干净、干燥,只剩下被温水浸润后的那种柔软光泽,我才停手。

最后,我拿干毛巾从脚尖开始,一路往上拍干。不揉、不擦,只用轻拍的方式,让水分一点点被吸走。拍到大腿根时,我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毛巾把整个小穴到腿根的区域都轻轻包住,按了十几秒,确保没有一丝潮湿残留。

做完这些,她的双腿在灯光下看起来干净得近乎透明,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像刚出浴的瓷器。

整个清洗过程持续了近四十分钟。

水声哗哗,浴室里雾气弥漫,镜子完全看不清人影。

我关掉花洒,拿了条她衣柜里的白色大浴巾,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裹住全身。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我用另一条毛巾轻轻擦拭,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

擦干后,我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她的皮肤现在干净而湿润,带着一点点水汽的凉意,却不再渗出那些混浊的液体。睫毛上挂着最后几滴水珠。

我把她安置在床上后,静静地欣赏这具属于我的身体。刚才光顾着为她清洗身体,根本没倒出时间欣赏这全裸的性感尤物。

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洗面奶味和她皮肤上残留的潮湿。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像一层极薄的金粉。她现在完全赤裸,白布早已被我丢进洗衣篮,床单是新的浅蓝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

她的皮肤洁白得近乎透明。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未经日晒的瓷器,细腻到能看见表皮下极淡的青色血管网。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浅浅的红晕,大概是刚才温水冲洗后温度骤降留下的痕迹。我伸出手,指腹轻轻从她右肩滑到锁骨窝。触感凉而滑,像摸到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的上等羊脂玉。指尖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层薄薄的一层回弹,柔软却不松垮。

我把她的右手抬起来,摊在我的掌心。

她的手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骨匀称得像被精心雕琢过。指甲修剪得极整齐,边缘磨成柔和的弧形,表面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带着一点点自然的珠光。指甲根部的新月痕很清晰,说明她生前保养得很好。我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腹,那里有一点点粗糙的茧,大概是握笔和拿注射器留下的。掌心凉而软,生命线和智慧线交错得清晰,像一张没人读懂的地图。

我把她的手放回身侧,转而看向她平滑流畅得惊人的小腹。没有半点赘肉,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陷,周围的皮肤紧致,腰侧的曲线收得极细,却不显得骨感,而是带着一种自然的、柔韧的弧度。我的手掌覆上去,从肋弓下方一直滑到髂嵴。触感温凉,指尖能感觉到腹直肌隐约的轮廓——她大概生前有锻炼的习惯,或者单纯是年轻的新陈代谢快。唯一打破这份完美的,是腰右侧那道大约十五厘米长,横跨右腰,不再流血的伤口。

我继续向下。少女的阴阜微微隆起,光洁无毛,皮肤细腻。被平滑的耻丘包围着的是两片并不肥厚的阴唇,阴唇边缘呈淡紫色,逐渐过渡为粉红色,如两片艳丽的花瓣般晶莹剔透。

我把她在床上放平,让灯光柔和地落在她裸露的下半身。她的双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白嫩的大腿匀称而修长,肌肉线条柔和,不夸张,却有少女特有的弹性。我的手从髋关节滑到膝盖上方,指腹顺着股四头肌的走向轻轻按压。皮肤在这里最细腻,凉而紧实,按下去会微微陷落,松开后迅速回弹,像按在一块高级硅胶上,冰冷而光滑。膝盖窝有一道极淡的浅痕——大概是小时候磕碰留下的,愈合得干净利落。

小腿线条流畅,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柱。脚踝细而精致,骨节分明,却被一层薄薄的皮肉包裹得圆润,没有一丝突兀。脚背微微弓起,青筋若隐若现,像一条条细细的银线在皮肤下蜿蜒。

她的脚很小,却十分匀称。

脚型修长而不瘦削,脚掌宽度适中,脚跟圆润饱满。脚趾排列得异常整齐,从大拇趾到小趾依次递减,粗细均匀,没有任何一根显得突兀或畸形。每一根脚趾都光滑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趾甲呈失血的浅白色,边缘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淡淡的珠光。趾缝干净而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皮屑或潮湿残留,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水润的光泽。

为了方便保存,我决定把她腰斩后进行防腐处理。

腰右侧那道车祸留下的伤口,正好成了天然的标记。

我把她从床上抱回卫生间。

浴室地砖冰凉。我先在排水口旁边铺了一层厚厚的塑料布,然后把她平放在上面。双臂自然摊开在身体两侧,腿并拢伸直。

我蹲下来,用外科记号笔沿着伤口的走向,在她腰部画了一整圈。从肚脐下方一厘米开始,绕过小腹,再从背后绕回,完美地避开肋骨和盆骨,笔尖在皮肤上滑动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画完后,我退后一步,确认划线完美、对称。

然后我戴上手套,拿起那把熟悉的解剖刀。

第一刀从右腰旧伤口正中切入。

刀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几乎没有阻力。女孩的皮肤很软,刀刃像切开一层凉透的豆腐。切口迅速张开,露出下面一层浅黄色的皮下脂肪。脂肪层薄,只有三四毫米,我顺着标记线推进,刀刃平稳地划出一道直线。鲜血早已没有,只渗出少量暗红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组织液,顺着切口边缘淌到塑料布上。

我绕到左侧,继续切。

刀刃在腹肌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撕纸声。肌肉纤维被整齐切断,露出下面一层更深的黄色脂肪和腹膜。切到腹白线时,我稍稍加力,刀尖挑开腹膜,一股腥臭味从腔内涌出。

肠子最先滑出来。小肠像一团湿滑的黄白色绳索,表面覆着薄薄的浆膜,带着肠液的黏腻,哗啦啦地淌到地砖上,堆叠成一团。接着是大肠,结肠带清晰可见,横结肠和降结肠纠缠在一起。我没有立刻处理它们,只是继续切割,让切口越来越大。

很快,肝脏露出来了。深褐色,表面光滑,边缘钝圆。因为重力,它缓缓向右侧倾斜,压在胃和脾上。我用左手按住肝左叶,右手持刀,从膈肌下方切断肝十二指肠韧带。肝脏“咕咚”一声滑落,砸在肠子上,溅起几滴液体。

我把腹腔里的器官一件件取出。先是胃,表面有几道褶皱;然后是脾,紫红色,像一块浸水的海绵;胰腺细长而柔软,紧贴在胃后方,我用刀尖小心挑断血管和导管;最后是肝肾和胆囊,一起抱出来,放在旁边接水用的塑料桶里。

内脏取完后,腹腔空了,只剩脊柱、腰大肌和后腹膜。我用刀沿着标记线切割最后一圈,把残余的皮肤、腰大肌、腰方肌全部切断。刀刃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在切一块巨大的蛋糕。切口边缘整齐,没有撕裂,肌肉断面呈鲜红褐色,带着防腐液的湿润光泽。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塑料布上。她的后背暴露出来,脊柱沟清晰可见,从颈椎一直延伸到骶骨。肩胛骨微微耸起,像两片收拢的翅膀。臀部圆润,皮肤在这里最紧致,几乎没有脂肪层。

我跪在她身后,刀刃对准腰椎间隙。第一刀刺进韧带,阻力稍大,我调整角度,用腕力推进。韧带被切开后,露出黄色的神经和纤维束。我用刀刃沿着边缘往复切割,脊椎与刀刃摩擦发出细微的切割声。

切割声音很轻,却在浴室里格外清晰。不多时,脊椎被完整切开,发出很轻的断裂声,像掰开一根湿木棍。

随着脊椎的断裂,被切断的下半身啪嗒一下从我手中滑落,腹部拍打在湿润的瓷砖地上。

浴室里一片狼藉。内脏堆在桶里,血水和防腐液混在一起,在地砖上漫开一滩令人作呕的液体。

我把下半身单独移到卫生间的另一端。

瓷砖地面反射着柔和的白光,下半身腰部截断面朝上,用打湿的白布盖住,防止空气直接接触暴露的组织。双腿因为重力而自然伸直,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半身雕塑。

我从车库搬来一台水泵,用于通入防腐液。

使用手术剪从下方剪开胸腔,把主动脉和肺动脉暴露出来。主动脉被我小心剥离,保留了足够的长度。我把一根硅胶管插入血管,固定后接上水泵的输出端。肺动脉根部也插了一根细管,连接到泵的回流支路,形成一个简易的闭环。

下半身腹主动脉在截断面正中暴露,断端平整。我用血管钳夹住远端残端,把另一根硅胶管插入腹主动脉,用丝线固定。接着在总静脉断端接了一根回流管,引回水泵。

我把泵放在浴缸外的小凳上,接通电源,调到最低速。泵开始工作,先是慢速排气,管子里冒出几串气泡,然后液体开始循环。

我从车里拿出提前配好的HGO凝胶,倒进泵的储液瓶,慢慢加满。泵转动起来,凝胶被吸入管路,先冲刷上半身的主动脉残端,再从腹腔断面涌出,沿着浴缸底流向下半身的腹主动脉。循环建立后,凝胶在两段身体间缓慢流动,像一条冰冷的粉色河流。

上半身的胸腔渐渐被凝胶充盈,乳房下方微微鼓起,像在呼吸。断面处的凝胶渗出少许,沿着腰部切口向下淌,染红了浴缸底。下半身的腹腔也开始充盈,大腿根部皮肤下隐约可见粉色的脉络,像血液重新开始流淌。

做完这些,我把装内脏的那个不锈钢桶盖好,提到厨房冰箱的最底层。接着洗了洗手,换了干净衣服。

做完防腐工作,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尽管雪已经停了,但寒风还是吹得人瑟瑟发抖。我没有逗留太久,驱车离开。

第二天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那间公寓。

推开门,浴室灯还亮着。我走到浴缸边,蹲下来。林晚的身体经过处理后变得比之前多了一丝血色,皮肤也变得更加滑嫩。我轻轻搂住腰部将两段身体抱出,擦干之后看起来简直和古希腊的雕塑一般美丽。我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火,抓起她的下半身来到了床上。

我拉下裤链,分开她的小穴。组织还留有一丝弹性,指尖触碰到的黏膜凉而湿滑,是凝胶的质感。牛牛抵上去时,那里比我想象中更紧……死后的肌肉没有松弛,反而因为失水而收得更窄。

我慢慢推进。

没有喘息,没有任何肌肉的自主收缩,没有子宫颈因为疼痛或快感而产生的微弱提升或下降运动。只有我自己在机械地前后摆动,发出单方面的摩擦声。

牛牛在她体内进出时,阴唇被带出又翻回,颜色是病态的白,像是浸泡过久的标本。我伸手按住她耻骨联合的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了骨盆上方的重量,整块骨盆像个空荡荡的托盘,承受着我每次撞击时传来的震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耻骨联合的缝隙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错动,像在回应,又像只是物理的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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