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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玉第二十四章 坚持

小说:锁玉 2026-02-16 16:29 5hhhhh 5440 ℃

  巳时

  巳时的更漏声,隔着窗纱隐约传来。

  楚筱筱正与手臂酸麻胀痛的感知苦苦抗争,每一息都像被拉得极长。晴雪的声音带着焦切响起:"主子,巳时到了!"

  “唔——”她想回应,却只发出含混的呜咽,身子因试图挪动而牵动全身绳络,引来一阵更深的酸楚。

  “主子别急,奴婢这就帮您解开!”晴雪上前,掀开锦被,却对着那身精巧繁复的绳缚怔住了——绳头隐匿难寻,绳结环环相扣,竟是无从下手。

  “呜呜!”楚筱筱努力摇头,颈间绳索随之收紧,勒出一道更深红痕。

  晴雪恍然:“主子……是在等王爷回来?”楚筱筱点头,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奴婢明白了,不动便是。”晴雪心疼地看着那已深陷入肉的绳索,尤其手臂处,皮肉被勒得泛出紫红,“可主子,再解开,奴婵怕您这手臂……真要伤了根本。”

  “呜……”楚筱筱仍是摇头。她知道自己尚未到极限,秋桃就在外间守着,若有真正危险,定会破门。她既答应了先生要等他,便要守诺到底。他从未骗过她,这一次,也定然会准时归来。

  皇宫·巳时三刻

  夏洪煊立于朝臣队列中,面上沉静如水,心下却如焚。繁琐的年节仪典终于接近尾声。

  “礼成——”

  太祝悠长的唱赞声中,他依制行礼,向御座上的帝后禀告后,随着人潮缓缓退出大殿。宫门处,他目光掠过汉白玉日晷的斜影:巳时三刻。

  登上马车,与王妃同乘而归。耳边是曲氏关于宫中见闻的细碎絮语,他心不在焉地应着,思绪早已飞回王府那间暖阁——他的‘欲奴儿’此刻正被绳索细细缚着,在痛苦的边缘等待他亲手解缚。这想象让他血脉微沸,竟生出一种近乎战栗的期待。

  东院痛楚已渐趋麻木,双臂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躯体。口中玉球被津液浸得湿滑,银丝混着清涎,不受控地自无法闭合的唇角落下,在枕上洇开深渍。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引得体内玉器更深地碾磨敏感之处,酥麻与胀痛交织成网,将她牢牢罩住。

  腿根被绳紧紧缚连,丝毫动弹不得。时间感已然模糊,唯有逐渐加剧的窒息般束缚感真实无比。他……为何还不回来?是被朝事绊住了么?不,不会的。定是时辰未到。她还能……再坚持一刻。

  “恭迎王爷、王妃回府——王爷王妃新年万安!”

  府门前乌压压跪了一地仆役,皆是讨新年彩头。夏洪煊微微颔首,示意张德全分发红封,随即对王妃道: “爱妃先回院稍歇,本王去书房处理些急务,稍后再一同受后院礼。”

  王妃眼中掠过一丝疑色,却未多言,只温顺应下。待夏洪煊转身离去,她向身侧心腹侍女递去一个眼色。

  夏洪煊步履迅疾,几乎顾不得遮掩,径直往后院深处去。东三院的轮廓渐近,他心下那团火愈烧愈旺。

  “主子……”晴雪望着榻上因极致忍耐而微微痉挛的身影,眼眶已红。楚筱筱的倔强她最清楚,一旦认准,九头牛也拉不回。她只能在心中默祷:王爷,快些吧。

  “王爷万安!”

  门外问安声骤起,未等晴雪反应,门已被推开。玄色身影卷着一身寒气踏入,几步便至榻前。

  夏洪煊俯身,看着绳网中那双迷蒙含泪、却依旧努力望向他来的眼,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又烫又软。他的奴儿,真的等到了极限。

  “好奴儿。”他将人连同锦被一起拢入怀中,声音低哑,“先生回来了。”

  “呜……”怀中的身子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哪怕疼痛依旧,哪怕四肢百骸叫嚣着不适,但落入这个怀抱的瞬间,所有的煎熬仿佛都有了归处,化作一种奇异的安宁与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指尖探入绳络深处,寻到那隐藏的绳头,开始一圈圈、极有耐心地解除束缚。绳索擦过红肿肌肤的触感,血液重新奔流带来的刺痛与麻痒,让她止不住地细颤轻哼。

  束缚尽去,双臂肌肤由骇人的紫红缓缓褪为苍白,再泛起活血的潮红。他分开她仍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指尖勾出绳圈,将那两枚已被暖液浸透的玉器缓缓取出。

  楚筱筱仰面望着他,眸中水光潋滟,情愫流转,无声胜有声。

  他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将犹带湿痕的玉势递至她唇边,声音温和却不容置喙:“舔干净。”

  她顺从地启唇,探出粉舌,细致地舔舐着玉势上的每一处湿滑。触及那枚曾入后庭的玉器时,她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却在他的注视下,依旧乖顺地完成。

  “乖。”他赞许地低语,指腹摩挲她微肿的唇瓣。

  这一个字,便让楚筱筱觉得所有坚持都值了。她像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慰的猫儿,眷恋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温存片刻,他起身:“我得走了,府中还有仪程。今日的礼,奴儿便不必去了,先生替你告假。”

  “奴得去。”她声音仍软,语气却坚定,

  “大年初一便缺席,不合规矩,徒惹闲话,平白给先生添麻烦。

  见她坚持,他不再阻拦。待她起身,看到满身绳痕—颈间、胸前、腰肢、腿根……尤其颈上那道红印,在白皙肌肤上刺目惊心,寻常褶裙根本无法遮掩。

  “这下可难了?”他低笑。

  “嗯,”她仰脸,带了点娇嗔的无奈,“先生想想办法。”

  “奴儿没有围脖?”

  “不曾备下。

  他扬声唤道:“张德全!”

  片刻,张德全捧着一只锦盒气喘吁吁回转。夏洪煊打开,取出一条毛色光润纯白无杂的狐裘围脖,亲自为她系上。蓬松柔软的狐毛恰好掩住颈间红痕,与她身上月白大袖衫相得益彰,既端庄又贵气。

  “我先过去,奴儿慢慢收拾,不必着急。”“欲奴儿听先生的。”

  正院

  楚筱筱踏入正厅时,已是倒数第三位。她颈间狐裘衬得脸色愈发白皙,通身气度沉静。

  苏婉紧随其后入内,目光如钩,在她身上细细刮过,尤其在颈间狐裘处停留片刻。未及深究,便被最后进来的柳如烟娇笑声打断:

  “妹妹们来得可真早,莫非天未亮便梳妆等候了?”

  郑庶妃一身粉嫩,笑靥如花:“今日给王爷王妃请安,自然要早些,方显诚心。”

  柳如烟眼风扫过楚筱筱,笑道:“郑妹妹积极是好事,只是这身打扮......还当自己是最小的那个么?”语带双关。

  郑氏瞥了一眼楚筱筱素雅装扮,轻哼一声,反唇相讥:“妾身虽非最小,却也年轻,不及柳姐姐阅历深厚、姿容……沉稳。”

  “牙尖嘴利!”柳如烟面色一沉。她年长几岁,又生育过,最忌人提年纪姿色。

  争执未起,便被通传声打断:“王爷、王妃到——”

  众人敛容行礼。

  简短寒暄后,夏洪煊便起身:“本王与王妃还需入宫赴宴,今日便到此。赏赐稍后会送至各院。”

  众人谢恩告退。

  出了正院,苏婉故意落后几步,待楚筱筱从身旁走过,那缕特有的冷梅暗香萦绕不散。她以帕掩鼻,蹙眉挥了挥。

  身侧心腹丫鬟压低声音:“主子,芙儿今早来报,千真万确。您看她今日走路的姿态,还有这身严实打扮……往日何曾如此?”

  苏婉目光幽冷:“可能是王爷也未可知。

  “奴婢打听过,王爷昨夜确宿在正院,今早一同起身入宫。且王爷……从不自称先生。

  “有道理。”苏婉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让芙儿盯紧了。偷腥的猫,有一必有二。待抓个现行……看她如何狡辩。”

  “是。

  东院,回到自己院中,楚筱筱才觉浑身气力仿佛被抽空,瘫在软榻上,一动不愿再动。

  吩咐晴雪早早传了午膳,略用了几口,便遣退众人。晨间极致的束缚与释放带来的疲惫如潮水漫上,她沉入绵长的午憩之中。

  窗外日影西移,暖阁静谧。唯有颈间狐毛柔软,依稀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与一身渐渐淡去的绳痕,无声诉说着昨夜至今晨,那场无人知晓的、疼痛与甘美交织的私密仪式。

  曼曼注:极限并肘后手捆绑不建议挑战,也不建议坚持,就算能做到,也就只能几分钟,包括普通四肢紧缚也不建议操过一个小时,本文纯属娱乐,切莫当真,开心玩游戏的前提是保证身体的健康。不把M身体当回事的S都是渣渣。珍爱生命远离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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