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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玉第二十五章 元宵

小说:锁玉 2026-02-16 16:29 5hhhhh 4700 ℃

  年节这几日,成了独属于“折花先生”与“欲奴儿”的隐秘时序。

  每日卯初,天色将明未明时,夏洪煊便悄然踏进东院。楚筱筱往往尚在朦胧睡意里,便感觉身侧床榻微沉,熟悉的凛冽气息笼罩下来。

  “奴儿,晨安。”

  她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自动翻身,将双手背到身后,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他便在那熹微晨光里,用那卷特制的麻绳,将她双臂向后并拢,肘弯相贴,缚成一个精巧而牢固的姿势。绳络如蛛网蔓延,限制她上半身大部分自由,只留下呼吸与细微颤动的余地。

  接着是玉器,两枚温凉器物,一枚纹路粗粝,一枚光滑如脂,总会在他指尖的引导与膏脂的润滑下,先后没入她身体两处最私密的甬道,被细绳固定于腰间的绳网上,确保整日不会滑脱。有时他会将她的双腿也一并缚起,自腿根至脚踝,以十字捆法牢牢固定,使她彻底沦为榻上一具无法自主移动的玩偶;有时则只缚大腿,留小腿些许活动空间,反添几分欲逃不能的焦灼。

  最后,是那枚一寸大小的羊脂玉球,吊着细微金铃,被温柔而不可抗拒地抵入她口中,细链绕颊扣于颈后。自此,除却用善洗漱的短暂间隙,她便将终日与这饱胀的异物为伴,津液横流,呜咽难言。

  他便在晨光中审视自己的作品——绳络深陷雪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玉球迫使她双唇微张,眼含水光;而她那因束缚与填充微微颤抖的身体,每一寸都在诉说着无助的臣服与隐秘的期待。他总会在此刻俯身,吻去她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珠,低语一句:“奴儿今日,也要乖。”

  而后离去,留她在绳网与玉器的禁 锢中,开始漫长的一日。

  晴雪成了她与外界沟通唯一的桥梁。主仆二人日渐默契,往往一个眼神,一次轻微的扭头,晴雪便能领会她是渴了、热了,或是……需要更衣。最初几次,当晴雪扶着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帮助她排泄,并以温水和软巾为她清理下体那些无法自行触及的绳隙与玉器时,楚筱筱总是紧闭双眼,浑身绷紧,羞耻得脚趾蜷缩。可几日下来,这竟也成了日常的一部分。疼痛、束缚成了身体的常态。

  至这最私密的袒露与照料,都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被身体与心绪悄然接纳,甚至……生出一种扭曲的安宁。

  真正的浪潮在夜晚。

  夏洪煊归来的脚步声,于她而言不啻于救赎的号角。他解去她口中玉球,欣赏她贪婪呼吸的媚态,却并不急于解除所有束缚。反而就着那身绳缚,变着花样地享用她。

  书案、妆台、甚至窗前榻上,都成了他征伐的战场。她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态,绳络在激烈的冲撞中更深地嵌入皮肉,摩擦带来灼痛,却也奇异地催化着快感。玉器的存在让后庭格外紧窒敏感,他每一次挺进都如同撞在最酥麻的痒处。她哭喊着求饶,语不成句,他却只是更狠地抵入深处,直到她在他身下痉挛着达到数次崩溃般的高潮,蜜液浸透绳索与榻褥,他才终于餍足。

  而后,才是解脱。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所有绳结,取出那两枚湿漉漉的玉器,仔细为她揉按酸麻僵硬的四肢,涂抹消肿的药膏。她总是瘫软如泥,连指尖都无力动弹,只睁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痴痴望着他。

  这般极致的束缚与极致的释放,日复一日,将她抛上感官的巅峰,又掷入疲惫的谷底。一种奇异的依赖悄然滋长——那被全然掌控、无需思考、只需承受的状态,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归属感。疼痛是真实的,快乐是被赋予的,而在这二者交织的眩晕里,她仿佛触摸到了某种纯粹的存在。

  直到正月初六。

  年假结束,夏洪煊需前往新接掌的京城守备营点卯视事。清晨,他照例为她缚好双臂,塞入玉球,却未再捆绑她的双腿。

  “先生今日起,白日恐不得闲。”他抚着她颈间新添的绳痕,语气如常,“奴儿乖,自己待在院里。这身绳子,午后让晴雪为你解开便是。”

  楚筱筱口中含着玉球,无法言语,只以眸光盈盈望着他,似有依恋。

  他顿了顿,自怀中取出一段更细的麻绳,绕过她纤细腰肢,在脐下打了个活结。绳头延伸,隐秘地没入腿心,将两枚存在感极强的玉器牢牢固定于蜜穴与后庭之中。

  “这里,”他指尖轻点她被绳缚勾勒得愈发饱满的私处, “需一直留着。这是先生的念想,也是奴儿的功课。记住感觉,晚上……先生要查。”

  说罢,他吻了吻她额头,转身离去,玄色衣袍消失在门外天光里。

  楚筱筱怔怔地躺在榻上。双臂的束缚感依旧,口中的饱胀依旧,下体被填充的满涨感也依旧。可少了双腿的捆绑,少了那份彻底无法动弹的绝对禁锢,竟让她生出一丝微妙的空虚与……不满足。

  晴雪在午后依言解开了她上半身的绳索。手臂重获自由,酸麻刺痛过后是血液回流的不适。她试着活动手腕,目光却不由落在腰间那根细绳上—它如一道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身体深处的秘密。轻微走动,玉势便随着步伐在体内微微移位,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酥麻与悸动。

  她并未试图解开它。这是先生的“念想”与“功课”。她坐在窗边,看着院中残雪,身体却仿佛还停留在他织就的那张欲望与掌控的网里。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与隐隐兴奋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在她小腹深处窜动,让她面颊微红,坐立难安。

  白日不再被捆缚,她却感觉另一种更细微、更持久的镣铐,已悄然锁住了她的身心。

  院中木兰绽了初蕊,捎来几分料峭春意。虽则寒气未褪,那抹鹅黄嫩白,终究勾得人想向外探一探。

  楚筱筱已渐渐习惯了下身持续的充盈与紧缚。腰间丝绳系着的两只玉势,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时刻带来隐秘的胀满与悸动。她试着在院中慢行,步伐因腿间阻碍而略显凝滞别扭,像春日新茧中徐徐探首的蚕。好在只是自己院里,胆子便一日日大起来,从廊下到庭中,丈量着这方被许可的天地。

  夏洪煊自初六起每日往守备军营点卯,雷厉风行。该拔擢的拔擢,该清退的清退,不过旬日,便将这支拱卫京畿的劲旅牢牢握入掌中。权柄在握的踏实感,与回府后看见那抹在木兰树下小心挪步的纤细身影时,心底腾起的柔软灼烫,交织成一种奇异的满足。

  这日,奉命探查“永宁坊五号”的李忠终于回禀。

  “王爷,查清了。那处明面是货栈,实则是转运物资的暗桩。”

  “何种物资?”

  “五石散。”

  夏洪煊眉心骤然锁紧。五石散——本朝明令禁止的鸩毒,沾之则瘾,毁人神智,销人骨血,乃律法明文“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的禁物。竟有人胆大至此,在天子脚下设此毒窟。

  “背后是谁?”

  “行事极为谨慎,蛛丝马迹皆指向……南宁侯府。”

  “南宁侯?”夏洪煊指节轻叩桌面,眸色转深,“单凭一个侯府,吞不下这般大的生意。去查,将他上下关联、姻亲故旧,给本王翻个底朝天。另外,如此巨量散药,必有庞大运路。槽帮那边有我们的人,让他们也动起来,盯紧各水路码头。”

  “诺!”李忠领命欲退。

  “且慢。”夏洪煊叫住他,声音沉冷,“务必隐秘。此物祸国,一旦沾上便是跗骨之蛆。查到实证之前,切勿打草惊蛇。”

  “卑职明白。”

  李忠退下后,夏洪煊独坐书房,心绪翻涌。他对五石散深恶痛绝,不仅因它是律法禁物,更因早年军中曾有几起案例,好端端的悍卒沾上此物,不过半年便形销骨立,沦为废人,最终凄惨死去。此毒不除,遗祸无穷。

  点卯事毕,他策马回府。途经齐王府邸时,忽想起自己那痴迷机巧的六弟,近日正埋头钻研火器,便欲顺道探望。

  马蹄尚未停稳,猛听“轰隆”一声巨响自府内传来,地面都随之一震!

  夏洪煊面色一变,不及通传,纵身翻墙而入,熟门熟路直奔后园工坊所在。

  但见院内白烟弥漫,一片狼藉。几个工匠或坐或躺,哎呦叫唤。他随手拎起一个惊魂未定的老匠人:“怎么回事?”

  “炸、炸了!殿下新造的……矿、矿机抽水机,炸膛了!”

  夏洪煊丢开他,疾步闯入烟尘未散的工坊深处。只见齐王夏洪煜蹲在一地焦黑碎铁间,官袍染灰,发髻散乱,正拈着一块碎片凑到眼前细看,神情专注得仿佛在鉴赏古玉。

  “六弟!伤着没有?”

  齐王唬得一哆嗦,抬头见是他,眼睛倏地亮了:“二哥!你怎么来了?快来看,我改良的蒸汽抽水机!”

  夏洪煊扫过那堆犹冒青烟的残骸,蹙眉:“这……不是已经炸了么?”

  “非也非也!”齐王跳起来,兴奋地比划,“炸是材料不济,承受不住汽压。可原理通了!方才它已自行运转了一炷香功夫,抽水如龙!只要寻得更韧的精铁,或是调控汽阀,降低气压,必成!”

  夏洪煊初时兴致不高。矿井抽水机他知晓,笨重庞然,需燃煤生火,用于民间灌溉远不如水车便利。

  齐王却似看出他心思,手舞足蹈:“二哥莫小看它!此机一旦建成,置于河边屋中,燃火不息,则抽水不止,再以竹管陶渠引水入田,可省多少人力?更妙者——”他眼中迸出灼热光彩,“若装于海船之上,将后端的抽水叶轮换成划水轮……二哥,那船便可无风自行,劈波斩浪了!”

  无风自行!

  四字如电光石火,劈开夏洪煊脑中迷雾。若海船真能如此,何必苦等季风?航道、航速、乃至水战之法,皆将天翻地覆!

  “老六!”他一把按住齐王肩膀,目光灼灼,“此物紧要,务必尽快攻克!缺人、缺钱、缺料,只管开口,二哥全力助你!”

  “当真?”齐王大喜过望。他醉心此道,俸禄田产早已赔了个干净,全赖这位二哥不时接济,方能支撑至今。

  “一言既出。”夏洪煊顿首,随即想起另一事,“对了,你前番琢磨的新式火器,进展如何?”

  “已成!”齐王精神更振,引他转入工坊后间,命人抬出一物。

  那是一根长四尺、碗口粗细的通体漆黑铁管,前端口径约一寸,后部有木制握柄。最奇的是,握柄前端的膛室竟可拆卸,乃一独立铁筒,称为“子炮”。子炮前装铁珠,后填火药,连有药捻。

  工匠将子炮卡入铁管母膛,架于木架之上,点燃药捻。

  “砰——!”

  一声爆响,白烟喷涌。三百步外的木靶应声炸裂,木屑纷飞。

  “好!”夏洪煊脱口赞道,“有此利器,早年攻坚拔寨,何至于那般艰辛!”

  “此‘子母炮’威力虽巨,亦有短处。”齐王抚着犹带余温的炮管,冷静分析,“过重,难以持举瞄准,须倚托固定。用于城防、或是二哥船上侧舷,却是极好。若欲陆战携行,造得轻便则威不足,造得厚重又不如直接拉火炮了。”

  “有理。”夏洪煊颔首,“老规矩,你造,我出银。先制一批,我让人熟悉操练。”他顿了顿,忽想起楚筱筱身上那些精铁器物,心头微动,“六弟,再托你一事。你既精研物性,可能寻得一种材料,需满足三样:长久贴身不伤肌肤、坚硬胜过白银、且不易锈蚀?不必如百炼精钢,但求韧而光亮。”

  齐王挠了挠乱发:“不伤肤、坚硬、不锈……金银性软,铜铁易锈。二哥要这何用?”

  “自有妙用。”夏洪煊不置可否,只道,“可试着以不同金属熔炼合金,譬如铜中掺锡则坚,金中掺铜则硬。让你手下巧匠多多尝试,成了,我必有重赏。”

  “成!我记下了。”齐王爽快应承,心思已转回他那堆蒸汽机残骸上,“那二哥,我先琢磨这铁壳子去。你那海商队下次归来,若有异国奇矿怪石,千万给我捎些!”

  “一言为定。”

  夏洪煊步出齐王府时,暮色已垂。心中却一片炽亮:五石散的阴毒暗流需斩断,海贸商路的革新利器已在孕育,而府中那株渐次舒展的木兰,亦需更精妙的“呵护”。

  正月十五,元宵佳期。

  夏洪煊恰逢休沐,天公亦作美,晴光熹微,是个难得的好日。他携了楚筱筱出府——这是她入京后第二回踏出王府门庭。

  她早想出来瞧瞧这京城繁华,可庶妃之身,无王妃准许岂能轻出?今日这“恩典”的代价,便是一身隐秘的缚束:双臂被反剪于身后,双肘并紧,以特制麻绳捆作极限姿态;下体蜜穴和后庭,两枚玉器一前一后深深嵌纳,随步挪移便带来清晰的存在感。幸而外罩一件莲青织锦羽缎斗篷,宽大曳地,将身形掩得严严实实。颈间缠绕的绳圈被雪白狐裘围脖妥帖遮盖,面上覆了层烟罗轻纱。

  轻纱虽薄,却非完全透光。若有心人细瞧,仍能隐隐窥见纱下檀口微启,含着一枚温润玉球,球身连着的细金链垂出纱外,末端悬着一粒精巧金铃,随她呼吸轻颤,偶尔沾上溢出的晶莹涎丝,在春光下闪着暧昧微光。

  她颊上早已红透,眸中水色潋滟,羞窘与难以言喻的悸动在眼底交织翻腾。这般模样行于光天化日、人群熙攘之中,无异于将她最私密的臣服姿态悬于刀尖,每一瞬都在挑战她摇摇欲坠的羞耻底线。

  “奴儿乖,莫怕。”夏洪煊揽着她,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压得低柔,“先生在呢。”

  “唔……”她轻轻点头,喉间溢出模糊应允。不知从何时起,她越发贪恋他的赞许,越发顺从乃至依恋这种无所遁形的掌控。这认知令她耳根更烫,却无半分悔意。

  他手臂自然地环过她肩头,隔着厚重斗篷,仍能觉出她身躯的微颤与绷紧。步伐稳健,引着她汇入街上摩肩接踵的人潮。

  市井喧嚣如潮水般扑涌而来:糖画摊子熬糖的甜腻焦香、货郎拖着长腔的吆喝、孩童举着风车笑闹着擦身而过……楚筱筱睫羽轻颤,目光透过纱帘好奇又羞怯地流连。身躯因这极致的公开羞耻与陌生喧闹而阵阵轻栗,呼吸也随之急促,温热气息拂在面纱内壁,凝成细小水珠。

  夏洪煊察觉掌下娇躯的颤意,掌心缓缓抚过她脊背,低沉嗓音如定心磐石:“无妨,慢慢体会。”

  他的抚触与言语奇异地抚平些许慌乱。斗篷内暖意氤氲,她急促的心跳渐趋和缓。

  “瞧,并非那般难熬,对么?”他侧首,目光似能穿透纱帘望进她眼底,“欲奴儿现下这般模样,便是你该有的模样。不必惶恐,只需……享受此刻。”他指尖在她肩头轻轻一按,语气笃定如许下承诺,“纵使被人窥破,也有先生在。”

  “嗯……”她喉间溢出极轻一声,几不可闻。

  阖上眼眸,不再试图窥探旁人目光。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绳索的禁锢、玉器的胀满、口中球体与铃铛的细碎清响、乃至步履间布料摩擦腿心的微妙触感……所有曾令她无地自容的知觉,此刻竟渐渐化作一种战栗的甘美。

  羞耻仍在,却仿佛淬了蜜。恐惧未消,却染上隐秘兴奋。在这万人同乐的上元佳节,她裹着宽大斗篷,依偎在他身侧,于无人知晓处,进行着一场盛大而寂静的献祭。

  而她的神明,正揽着她,稳步前行,穿过这十丈软红,从容如巡视凡尘。

  远处,有人群簇拥着绚丽灯车缓缓行来,鼓乐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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