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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系列特别篇:为跳楼去世的邻家女孩进行尸检,第1小节

小说:外科医生系列 2026-02-16 16:31 5hhhhh 3140 ℃

我推开单元楼的玻璃门,冬天的阳光刺得眼睛发疼,却暖得让人发懒。像往常一样,我习惯性的伸了一个懒腰,湛蓝的天空美得令人沉醉。

一边想着今天吃什么,目光一边随意看去,却看到了让我心碎的一幕。

人群挤在单元门口的花坛边,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只是呆呆地站着。我的心莫名地往下沉了一截。脚步不自觉加快,挤进人群时才听见零星的对话:

“五楼那个小姑娘……”

“太惨了,才二十五六吧……”

“就刚才,嗖一下就掉下来了……”

我大脑嗡的一声,像被谁猛地掐住了脖子……不会是她吧。

我几乎是踉跄着冲进电梯,按了五楼,手抖得按了好几次才按准。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看见自己映在金属门上惨白的脸,嘴唇止不住颤抖。

门一开,走廊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有人家电视的声音隐约传出来,像隔了几个世界。

敲门,没有回应。

我走到另一边的阳台边,往下看。

楼下的人群已经更多了。警戒线拉起来了。有穿着制服的人在拍照,有人在地上盖了白布。

我的心脏一阵刺痛,扶着栏杆蹲下来,指尖冰凉。

田雨。

那个瘦小的可爱女孩走了。

就这么在最晴朗的冬日上午,从这里一跃而下。我知道她有严重的抑郁症,曾经也不是没有结束自己生命的想法。

我蹲在阳台边很久,直到膝盖发麻,才勉强站起来。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物业和几个警察。他们看见我,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走过来,轻声问:“你是这家的……熟人?”

我点点头,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我住楼上。她……她是我邻居。”

他们让我先进屋等一下,说要等法医和她的家属到场。

推开门,门缝里漏出一丝冷风,带着淡淡的、她常用的栀子花洗衣液味道。

阳台的推拉门大敞,寒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地上散落着一只手机,屏幕还亮着。

屋子里一片沉默,只有风从阳台灌进来的声音,和远处楼下人群的嗡嗡低语。

过了一会儿,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进了屋,其中一个翻开茶几上那本一直摊开的笔记本,一张纸片落下。

是一封遗书。

她的字还是那么小而秀气,像她本人一样,安静又倔强。

前半段,她写得很平静,几乎没有情绪的起伏。

“对不起,我太累了。每天睁开眼都要面对无止境的辱骂和指责,那些我一遍遍催眠自己的谎言全都骗不下去了。我不想再这样假装活着了。再见。”

我听着听着,眼泪就砸在毛毯上,一滴接一滴。

后半段,她开始交代身后事,像在认真地安排一次出门远行。

“柴郡就拜托给楼上的江医生了。它认生,但它喜欢他。他每次来都会带最爱的冻干鸡胸肉。我知道他会好好照顾它的。”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江医生负责我的尸检。我不希望别人碰我。我只信任他。”

最后一行字下面,她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是她的签名。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警察问我愿不愿意接手那只猫,我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接。我会养好它。”

他们把柴郡从卧室的小窝里抱出来。那只圆滚滚的布偶猫还懵懵懂懂,蓝眼睛湿漉漉的,喵了一声,朝我伸出爪子,像在问她的主人去哪儿了。

我把它抱进怀里,它的小脑袋抵着我的下巴,发出很轻的呼噜声。

她把最后的、唯一的信任,全都留给了我。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倒带,回忆起我们相遇的那天。

我们是打网游认识的。她话不多,但每次上线都会先给我发个“早安”或者“晚安”,哪怕我根本没在线。她说她喜欢看我上线的那颗小绿点亮起来,就觉得有人在陪她。

半年后,我们决定见面。她说想吃我总在她面前炫耀的关东煮,我说好啊,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她发来定位。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三秒,回她:……我也在那里啊。

她发了一串感叹号,然后语音过来,声音都在抖:“真的假的?!那我们……是邻居?!”

那天我下楼等她,心跳得像要去表白一般。电梯门开,她从里面走出来。小小的身影,白色连衣裙在夕阳里晃得人眼晕。她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细白的脖颈,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可当她走近,我一眼就看见了她手臂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有的旧得发白,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粉红。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脱了一件外套给她披上。在我看来,这些疤痕不是恐怖的增生,而是一个勇敢的小女孩面对病魔战斗时留下的证明。

从那以后,我们以朋友的身份出去玩过几次。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她踮脚比耶,我在她身后拍照;去河边吃烧烤,她小心翼翼地把烤串递给我,要我常常她的手艺;去超市买猫粮,她推着购物车,我跟在后面帮她够高处的冻干。

每一次,她都笑得很开心,像终于从笼子里偷跑出来的小动物。

可好景不长。有一次我们从电影院出来,被她爸妈撞见。她爸当场黑脸,拉着她就走,嘴里骂骂咧咧:“你这贱货怎么天天往外跑?伤风败俗!不要脸了是吧?”

她被拽着,低着头,一句话也没反驳。只是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说对不起。

之后我的微信被她父母拉黑,电话也被没收。我们只能偷偷在游戏中聊几句。她说“爸妈不让我出门了”,我说“那我在游戏里陪你”。她发了个哭笑的表情,说“好啊,那我们继续刷副本吧,至少那里没人管我”。

再后来,她越来越少上线。消息也越来越短。直到有一天,她发来一句:“哥,我好累。”

我连夜敲她家门,她没开。

我以为她只是睡了。

没想到,再见面,已经是天人永隔。

把柴郡交给物业阿姨暂时照看,我一个人开车去了医院的法医中心。路上雪开始下了,很细很密的雪,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挡风玻璃上,又瞬间化成水痕滑走。

我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解剖室的白炽灯太过明亮,冷气从空调口往下吹,带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值班的助理认出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就带我进了停尸间。

我站在解剖台前,手悬在半空,慢慢掀开白布。

先露出来的是她的脚,很小,脚趾蜷着,像冷得蜷缩起来的小猫。脚踝上还有之前她给我拍的胎记,现在已经褪成浅褐。

再往上,是她细瘦的小腿,膝盖上有块浅浅的旧疤。她说是小时候骑自行车摔的。

然后是腰,平坦得几乎没有曲线,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她一直觉得自己太瘦,说过好多次要增肥,可每次做饭都只给自己盛半碗。

胸口的起伏已经彻底停止。心脏的位置安静得可怕。

最后,我掀到头部。

坠落时是头着地的。

尽管只有五楼,可是她的后脑勺却裂开一个拳头大的洞,边缘的头皮翻卷着,血肉模糊,暗红色的血凝固成块,混着碎骨和脑组织,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脑浆从裂口渗出来一点,黏在白布上,泛着肉色的光。

她的脸却安静得像睡着了。睫毛还带着一点没干的雪水,微微颤动,像随时会睁开眼。嘴角甚至有一丝极淡的、解脱般的弧度,仿佛她在坠落的那一瞬,终于甩掉了所有压在身上的重量,眉心舒展,没有一丝痛苦的痕迹。

那些网暴的留言,那些父母的责骂,那些深夜里自残流下的血,……对她而言全都失去了意义。

我签完字,助理小李推着解剖台进了旁边的检查室。灯还是那么白,亮得让人无处可躲。他戴上手套,声音很轻,像怕惊醒谁:“江医生,要不我先来测量,你……在一旁看着?”

我摇摇头:“我来。”

他没再劝,只是递给我卷尺和电子秤。

我先把白布掀到腰部以下。她赤着脚,脚底板还沾着一点从楼顶带下来的灰尘。我弯腰,卷尺从头顶贴着后脑往下拉,一直拉到脚跟。数字停在154厘米。

一米五四。

她以前总嫌自己矮,踮脚也够不到我肩膀,每次我帮她拿高处的东西,她都会小声嘀咕“长不高了,讨厌”。我那时会揉她的头,说“矮一点好,到时候你的男朋友抱起来刚刚好”。

接着,我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电子秤上。秤面冰冷,她的身体更冷。数字跳动几下,定格:48斤。

四十八斤。

比我上次抱她去医院挂水时还轻了四斤。看着她纤细的四肢,我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痛苦。小李在一旁记录,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把她放回台上,开始为她脱衣服。

先是上衣。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有小小的草莓图案,是她最喜欢的那件。她说穿这个睡觉像小时候。我捏着布料边缘,慢慢往上掀。布料从她手臂滑过时,带起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肩膀很瘦,锁骨凸得像两道浅浅的山脊。胸口平坦,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根都像被刻意描过轮廓。乳房很小,几乎没有起伏,乳晕淡粉,乳头因为低温而微微收紧。

我把睡裙完全脱下,叠好放在一旁。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肚脐细长,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只有几道极淡的妊娠纹。大概是她青春期快速长高时留下的。

我让小李帮忙翻身。她后背的皮肤更白,脊柱沟深而明显,像一条细细的河流。尾椎处有一小块陈旧的淤青。

翻回正面后,我们开始系统检查外表损伤。

手臂是最触目惊心的。从手腕到上臂内侧,密密麻麻遍布着伤疤。一道道刀疤就像是一个条形码一般,旧疤发白,边缘已经平滑;新疤还泛着粉红,凸起,像一条条没愈合好的裂缝。有些疤痕深得能看见皮下浅浅的脂肪层,有些浅得只是划破表皮,却因为反复叠加而形成一片狰狞的网格。

小李在一旁低声记录:“死者双上肢可见多处陈旧性切割瘢痕,分布于前臂屈侧及上臂内侧,数量约三十余处,长度不等,部分瘢痕呈交叉状,愈合良好,无明显感染迹象。新鲜瘢痕约五处,边缘红肿,疑似近期形成。”

我没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掠过那些旧疤的边缘。冰冷,粗糙。

接着是颈部。

我托起她的下巴,轻轻仰起她的头。喉结很小,几乎看不见。颈前皮肤光滑,没有勒痕,没有指印。气管位置正常。我用手指按压甲状软骨两侧,确认没有骨折移位。然后分开她的唇,检查口腔。少女的牙齿整齐,舌头苍白,口腔内无明显损伤。咽喉后壁干净,没有呕吐物残留,也没有异物。

我让小李先出去,说要自己完成最后的部分检查。他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点头,推门离开。门合上的那一瞬,解剖室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的心跳声。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我重新戴上手套,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灯光打在她身上,白得近乎透明。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让膝盖自然弯曲,像给她做一次最温柔的体检。

她的下体很干净,几乎没有体毛,只有稀疏的几根自然卷曲。外阴皮肤细腻,颜色比身体其他地方略深一点,是那种少女特有的、未经雕琢的粉嫩。大阴唇微微闭合,小阴唇薄而柔软,边缘带着一点自然的褶皱,像含羞的花瓣。阴蒂很小,几乎看不见轮廓。

我用指尖轻轻撑开阴唇,检查阴道前庭。没有撕裂,没有出血点,只有轻微的坠落冲击导致的充血,泛着淡淡的暗红。阴道口紧闭,我小心地用手术钳撑开一点,确认有没有异物。

就在阴道深处,靠近宫颈口的位置,我看见了一个透明塑料管。

大约拇指粗细,五厘米长,一端塞着小小的橡胶塞。看来管子在她生前就被塞入了阴道,周围的黏膜因为长期接触而微微发白。

我屏住呼吸,用镊子轻轻夹住橡胶塞,慢慢往外拉。管子滑出时发出极轻的“啵”一声,像拔掉一枚软木塞。里面没有液体,只有卷成一团的纸条。

我把管子放在托盘上,摘掉手套,用干净的镊子夹起纸条,展开。

纸条很小,只有半张便签纸大小。她的字迹还是那么秀气,却因为写得匆忙而有些歪斜。

“江,

如果你能看到这张纸条,那你肯定已经看光了我的身体。

真的很抱歉让你做这种事情。

我喜欢你。可以请你把我的身体带走吗,我想留在你的身边。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对不起,我又自私了。”

纸条的最后一个字下面,她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心。

我盯着那颗心,视线模糊得厉害。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纸上,墨迹晕开。

我把纸条捧在掌心,像捧着她最后的一点温度。

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

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死因系高处坠落导致的颅脑损伤,伴有多发性骨折及内脏破裂,无他杀迹象,无药物或酒精中毒,无性侵痕迹。结论两个字:自杀。

我签字的时候,手没有抖。字迹却比平时重了很多。

葬礼定在三天后。小小的殡仪馆大厅,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混着菊花和消毒水的味道。来的人不多,大部分是她父母的亲戚和几个勉强算得上“熟人”的邻居。她爸妈坐在最前面一排,黑衣黑帽,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像在完成某种必须的仪式。

我站在后排的角落,双手插兜,指甲掐进掌心。

然后我看见了她们。

那几个曾经在学校和网上把她骂得体无完肤的女生。她们现在穿着素净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眼睛红红的,互相搂着肩膀,低声说着“好可惜啊”“她其实人挺好的”“怎么会这样呢”。其中一个还拿手机偷偷拍了灵堂的照片,发到她们的小群里。

我胃里一阵翻涌。

再往前面看,是她爸妈。

她妈哭得妆都花了,嘴里反复念着“我的苦命闺女啊,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妈平时说你两句也是为你好啊”。她爸坐在旁边,抹着眼泪,却在低声跟亲戚解释:“这孩子从小就敏感,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催她几句……谁知道她想不开呢。”

我听着那些话,像有把钝刀在心口一下一下剜。

间接杀人的凶手们,现在都来演孝子贤孙、好姐妹了。

她们的眼泪比她的血还廉价。

我没上前打招呼,也没过去质问。我只是转身,穿过侧门,进了遗体告别室。

房间很小,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她躺在透明的玻璃棺里,身上盖着雪白的绸布。化妆师给她化了淡妆,睫毛被刷得很翘,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耳边别了一朵小小的白栀子,那是她最喜欢的花。我上次给她带回家时,她开心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葬礼的喧闹声从门外隐约传来,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我低头看着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张脸还是那么安静。

“田雨,”我轻声说,“我答应过你,不会让别人碰你。”

我从白大褂的内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是我昨晚从家里带来的。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棺的盖子,冷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茉莉花味。我掀开白布,她的身体完整地躺在里面,双手交叠在小腹上。

我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冰凉,却还是有她熟悉的味道。

然后,我托住她的头,很轻很轻,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头发从我指缝间滑落,几缕贴在脸颊上。我用刀尖抵在颈椎下方,沿着环状软骨的边缘,缓慢、精准地切开皮肤。刀刃几乎没有阻力,软组织一层一层分开,发出极轻的撕裂声,像在撕开一张薄薄的纸。

血早就凝固了,只渗出一点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切口往下淌。我用纱布轻轻擦拭,继续切开肌肉、韧带、血管。颈动脉已经干瘪,像两条枯萎的藤蔓。我避开脊髓,只切断必要的连接。

最后一声细微的“咔”,头颅和身体彻底分离。

把她的头轻轻放在一旁已经准备好的托盘上之后,我抱起她的身体,像抱一个熟睡的孩子。瘦弱的四肢轻得得让我心碎。

我把她抱到棺材旁边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我提前带来的黑色手提箱。箱子很大,内壁铺了厚厚的泡沫。我把她无头的身体小心放进去,调整成侧卧的姿势,像她平时睡觉时喜欢蜷着腿的样子。我又在她身下垫了柔软的毛毯,最后合上箱盖,上了锁。

箱子很普通,看起来就像谁的行李。

我转回棺材,拿出我此前准备的人体模型。内部填充了猪骨和新鲜猪肉,重量和密度都尽量接近真人,外面裹着一层橡胶皮肤。我把模型的颈部对准她的断颈,摆放到一起。

从外面看,脖子连接得天衣无缝。

我重新给她盖上白布,整理好褶皱,确保每一寸都平整。白布落下时,她看起来还是完整的——头颅端正,表情安详,双手交叠,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没人会发现。

葬礼结束后,工作人员会把她的遗体推进火化炉,按照流程走完程序。火化单上写的是她的名字,骨灰也会是她的骨灰——因为模型里的猪骨猪肉会在高温下烧成差不多的灰烬,和她的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

“好了,”我低声说,“现在没人能再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

我把箱子拖进家门的那一刻,客厅的灯都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昏黄光线斜斜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把箱子放在卧室中央,像放一件最珍贵的行李。锁扣“咔嗒”一声打开,我跪下来,慢慢掀开保鲜膜和毛毯。

她的身体蜷在里面,侧卧着,像她以前最喜欢的睡姿——膝盖微微弯曲,一只手垫在脸颊下,另一只手臂自然垂在身侧。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冷白,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手背和脖颈断口处隐约可见,像细细的河流干涸后的痕迹。

我把她脖子的切口处理得很干净,边缘用医用胶带和薄薄一层纱布固定,防止渗液。肌肉和脂肪层层层叠叠,像一朵绽放的花。气管和食道口微微张开,里面是暗红色的腔隙,已经不再有呼吸的起伏。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冰凉,柔软,却没有一丝弹性。皮肤还是她熟悉的触感——细腻得像婴儿,却因为低温而失去了活人的温热。

我把她抱出来,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轻,四十八斤的身体失去头颅之后单手就可抱起,像一碰就会碎掉一般。我把她放在床上,调整成仰卧的姿势,让她躺得舒服一点。双腿自然并拢,小腿肚细瘦得几乎没有肌肉。我坐在床边,看着完整的她。

手臂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更显狰狞,我俯身用指腹沿着其中一道最长的疤慢慢描摹,从手腕一直到肘弯。那道疤很深,曾经需要缝针,她疼得哭,却咬着唇不肯叫出声。现在,她不会疼了。

我低下头,鼻尖先贴上去,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最上面一道旧疤。

咸的。冰的。还有一点极淡的、金属般的血腥余味。我闭上眼,把舌面平贴上去,从疤痕的起点慢慢舔过。舌尖顺着那道白线滑动,像在体验她遭受过的一切痛苦。疤痕的纹理粗糙,微微凸起。

我舔得很慢。一寸一寸。从手腕往上,到前臂中段,再到肘弯内侧最深的那道交叉疤。每舔过一道,我就停下来,用嘴唇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吮吸,似乎像想把那些旧日的血都吸回去。她冰冷的皮肤没有反应,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接着,我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听不见心跳,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她的肚脐小小的,周围皮肤平滑得没有一丝赘肉。我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滑过肋骨的轮廓,一根一根数过去。

胸口的起伏已经彻底停止。乳房很小,乳晕淡粉,乳头因为冷而微微收紧,像两颗小小的樱桃核。我用掌心覆盖上去,手指轻轻揉搓,想给她一点温暖,却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她的那句

“我喜欢你。”

不断在我的脑海里游荡。

我把她的双腿轻轻分开,像检查时那样小心。纤细大腿内侧的皮肤最细腻,几乎没有瑕疵,只有那枚小小的胎记,像一枚不规则的铜钱。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大腿根部,吻得很轻,怕惊扰沉睡中的她。

那里还有她残留的、极淡的体香——栀子花洗衣液混着一点少女特有的甜。不是香水,是她身体本来的味道。

我闭上眼,鼻尖蹭过她的小穴。外阴干净,粉嫩,小阴唇薄而柔软,像含羞的花瓣。我用舌尖轻轻碰触,尝到一丝冰冷的咸味——或许是她身体失禁时尿液的味道。

我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破碎的怜爱。

我想要占据她的全部,占据她美丽的身体。占据她的一切。

我俯身,鼻尖几乎贴到她的颈部切口。当我亲吻她的断颈时,心跳得像第一次于女孩接吻一样。我的小雨。即使现在,尽管她只剩下一具无头的躯体,那种归属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她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我低声呢喃她的名字:“田雨……你看,你终于只属于我了。”没有人能再抢走你,没有人能再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我先用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绕过小小的乳房,在乳晕上画圈。乳头因为冷却而挺起,我轻轻捏住,拇指碾压着,想象着她活着时会不会因为羞耻而颤抖。反正现在她不会了。但这种安静的顺从更让我疯狂。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耻丘处稀疏的绒毛,几乎无毛的小穴...在她死后,我终于不用顾及伦理道德的底线,现在终于能近距离将她看清。

我挤了很多润滑剂,抹在她的入口。但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两根手指慢慢探进,感受那冰凉却紧致的包裹。死后的阴道壁不会主动收缩,却像有记忆一样紧紧箍住我,像在一张独特的邀请函。

我抽出手指,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因为那种纠缠的爱和痛苦而发狂。她最隐秘的地方,正在被我一点点撑开,属于我,永远属于我。我没有强行撞进去,而是持续地、温柔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她腹部微微鼓起的那一瞬,我把手掌覆上去,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自己在她身体里跳动。

“我的……”我咬着牙,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小雨,你永远都是我的了,永远。”

我开始动,很慢,像在品尝一件珍宝。每一次抽出再推进,都带着润滑剂的黏腻声,也带着我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她的腿随着我的节奏晃动,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高一些,让我能进得更深。宫颈口被我一次次撞到。我想象着它在生前或许会因为紧张而收缩,现在却只能被动地承受我的入侵。

我俯身,轻轻咬住她的左乳尖,留下深深的齿痕。另一边也一样,直到两边乳晕周围布满紫红的印记。这些痕迹会随着时间消退,但现在,它们是我留下的记号,她是我的。

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到底,她的骨盆都会被我带着往前顶,又弹回来,形成一种被动的迎合。我喘息着,低头看着她平坦的小腹,看着它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小雨……你感觉到了吗?我在你身体里……只有我真的爱你,只有我能这样对你。”

在最后,我没有拔出来。我在最深处射了,滚烫的精液在她冰冷的腔道里扩散,那温度差带来的错觉让我以为她收缩了一下。我低吼着她的名字,手掌按在冰冷的小腹上,感受那微微的胀感。

休息了一会后,我慢慢抽出,看着白浊顺着她瘦弱的大腿根淌下,流到解剖台上,形成一小滩。我伸出手指,沾了一些,抹在她的小腹上,像在给她画一个只有我懂的标记。

不能再拖了。她的身体虽然冰冷,但时间一长还是会开始腐败。我不想让她变成那样。

我先把卧室的空调调到最低温,然后在厕所的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塑料膜。

我把她抱下来,平放在塑料膜中央。

她的身体那么轻,抱起来几乎没有重量。我跪在她身边,用纱布轻轻擦拭每一寸皮肤,一路往下。擦掉残留的血迹、体液。

温热的湿巾最后一次滑过她胸口那道浅浅的弧线,带走最后一丝残留的血迹与汗渍。此刻的她,像极了童话里被施了魔法的睡美人——安静、优雅、毫无防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仿佛一碰就会碎裂,却又诱人到让人想立刻掐碎、揉烂、占有。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颈部那平整的断口。那里已经没有了温度,没有了脉动,只剩下一具完美无瑕的空壳。她的胸脯依旧维持着最后的柔软弧度,随着我指腹的轻按微微下陷,又缓缓回弹,像在无声地邀请。腰肢细得惊人,却在髋骨处骤然绽放出饱满的曲线,双腿修长而无力,此刻正自然地向两侧敞开,像一朵被暴雨打湿后彻底放弃抵抗的花。

两腿之间,一切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粉嫩、湿润、毫无生气的柔软褶边,就那样大大地敞开着,像在等待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撕裂。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指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游移,所到之处都是滑腻而冰冷的触感。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我摆布,任由我亵玩,任由我一口一口吞吃干净。

我再也无需伪装。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冰凉的小腹,一路向下。舌尖探入那毫无抵抗的缝隙时,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炸裂的声音。

我要吃了她。

我要和她永远合而为一。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我要把她全部、彻底、永远地变成我的一部分。

我抱着她棉软的娇嫩躯体,一步一步走进洗浴间。柔弱的双臂自然垂下来,像两根断了线的丝带,随着我的步伐在空中轻轻晃荡。浴缸不算宽敞,我把她小心放进去,让她背靠着微微倾斜的缸壁。修长的双腿被迫曲折着叠起,膝盖顶在胸前,脚踝交叠,像一只被折好的白鹤。通体雪白的肌肤在瓷白的浴缸里显得更加剔透,仿佛一尊用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裸像,完美的曲线与光影交织,让人几乎不忍心去碰触,生怕一指下去就会留下永久的指痕。

我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啦啦涌出,温度故意调得有些烫,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整个狭小的空间。滚烫的水流冲刷在她毫无知觉的肉体上,从断颈的平整切口开始,一路向下,淌过锁骨、漫过乳尖、在小腹上打着旋,最后汇入她敞开的腿间。她不会有任何感觉,不会瑟缩,不会惊叫,甚至连本能的颤抖都不会有。只有水珠在她皮肤上滚落,像无数透明的泪。

我挤出她生前最爱的那个牌子的淡淡的栀子花香的沐浴液,那曾经是她洗完澡后会故意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气味。现在这味道却变得诡异而催情。我把泡沫涂满她的全身,手掌像抚摸一件艺术品般缓慢而虔诚。从锁骨到脚踝,再从脚踝回到背后,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褶皱与缝隙。原本就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润和我的揉搓下,变得更加水润透亮,白嫩得几乎能看见下面每一根淡青色的血管。

我的手最终停留在她两腿之间。

那里毛发稀薄,本就柔软得像初生的绒草。我用指腹轻轻拨弄,那些细软的毛发沾着泡沫,在我指尖缠绕。她再也不会因为这样的触碰而并紧双腿,再也不会发出任何羞耻或抗拒的声音。我掰开她的大腿,让她彻底敞开在热气氤氲的空气里,然后拿起刮胡刀。

刀片冰凉,贴着她最娇嫩的皮肤,一道一道地、极慢地刮过去。每一根阴毛都被仔细剃除,带起极轻的沙沙声响,像在剥开最后那层薄薄的遮羞布。很快,私处就变得光洁无瑕,粉嫩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带着热水蒸腾后的潮红与水光,小小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后彻底绽放的花。没有一丝毛发的阻隔,少女一切秘密都向我显露出来。褶边、缝隙、甚至那一点隐秘的凸起,都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烫,蒸汽越来越浓,而我体内的火焰,也早已烧得不可收拾。

看着她洁白干净的身体躺在浴缸里,水面刚刚没过她的小腹,热气氤氲中,那具躯体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毫无瑕疵,毫无生气。我嘴中木然地念叨着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清的碎语……可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水流的哗啦声吞没。

我蹲在浴缸边,目光像被钉死一样在她身上游走,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一点点拆解这具性感的肉体,如何让每一块肌肤、每一寸骨骼都变成我独占的记忆。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过下唇,干涩的口腔里泛起一股奇异的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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