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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美里的拷问》,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1 5hhhhh 7050 ℃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浸透了第三新东京都市沉寂的街道。葛城美里拖着疲惫的身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弄里显得格外清晰。连续数日NERV本部的高度警戒和繁重工作,让她只想快点回到那间可以暂时忘却一切的公寓,泡个热水澡,再开一罐冰啤酒。

然而,危险总是蛰伏在最不经意的角落。

就在她拐进一条通往公寓的近路时,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两侧的阴影中无声地扑出。动作迅捷、精准,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美里甚至来不及惊呼,口鼻就被一块浸透了刺鼻气味的湿布紧紧捂住。强烈的眩晕感瞬间攫住了她,挣扎的力道迅速流逝,视野迅速被黑暗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沉在深海中的浮木,艰难地一点点上浮。冰冷、潮湿的空气刺激着鼻腔,还有一种地下空间特有的、混杂着铁锈和霉味的沉闷气息。美里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

这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天花板很低,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惨白的、不断发出嗡嗡电流声的荧光灯管。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她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无助的姿势被固定着。身体被粗糙但坚韧的绳索呈“Y”字形绑在一个冰冷的金属框架上,双臂向两侧拉开,手腕被紧紧缚住。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双腿——它们被分开,脚踝被带有软垫但异常坚固的金属环牢牢卡住,固定在一个专门设计的、倾斜的刑架延伸部分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脚的脚底完全暴露,毫无遮掩,脚心向上,形成一个屈辱又脆弱的献祭姿态。她试图挣扎,但绳索和金属环纹丝不动,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渗入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唔……” 她想说话,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恐惧像冰冷的蛇,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脚步声从阴影处传来,不疾不徐。两个身影走到惨白的光线下。他们都穿着普通的深色作战服,脸上戴着遮挡住上半张脸的简易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从体型和声音判断,是两个男人。

“醒了?葛城美里小姐,NERV战术作战部的指挥官,EVA初号机驾驶员碇真嗣的监护人。” 其中一个声音较为低沉的男人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份档案。

“我们无意伤害你,至少现在无意。” 另一个声音略显尖细的男人接话,他绕着被固定的美里踱步,目光像评估物品一样扫过她的全身,最后定格在她被固定住的双脚上。“我们只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关于NERV,关于‘人类补完计划’,关于那些使徒的……有用的情报。”

美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摇头,发出更响的“呜呜”声。

低沉声音的男人走近,伸手取出了塞在她口中的布团。美里立刻大口呼吸,随即强装镇定地说:“你们是谁?绑架NERV的军官是重罪!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立刻放了我!”

“重罪?” 尖细声音的男人嗤笑一声,“在现在这个世界,谁还管那些。美里小姐,我们很清楚你的身份和权限。你知道的远比你承认的要多。”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指挥官,负责表面战术安排,核心机密我根本接触不到!” 美里矢口否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低沉声音的男人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玩味:“看来美里小姐是打算考验我们的耐心了。既然言语劝说无效,那我们只好换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沟通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美里被金属环卡住的脚踝上,那双穿着黑色皮质及膝长靴的脚。“听说,” 他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美里的神经上,“美里小姐有一双……非常迷人可爱的嫩脚丫呢。常年穿着军靴和战斗服,这双脚,想必被保护得很好吧?”

美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种比面对使徒时更甚的恐慌攫住了她。“你……你们想干什么?别碰我!”

尖细声音的男人已经蹲了下来,开始研究如何解开她靴子侧面的拉链。“干什么?当然是好好‘款待’一下你这双据说很可爱的脚丫。希望它们能帮你……回忆起一些有用的东西。”

“不!住手!你们不能这样!” 美里徒劳地扭动身体,双腿奋力挣扎,但金属环将她脚踝禁锢得死死的,只有脚趾能在靴子里无助地蜷缩。

“刺啦——”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接着,另一只靴子的拉链也被拉开。

“求求你们,停下!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美里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两个男人充耳不闻。他们一人扶住美里的小腿,另一人握住靴跟,缓慢但坚定地将一只沉重的黑色长靴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一瞬间,一股复杂的味道悄然弥漫开来。那是皮革内侧的微闷气息,混杂着一种更为私密、更具穿透性的酸醇体味。这味道并不浓烈,但在密闭空间里却异常清晰。

“嚯,” 尖细声音的男人挑了挑眉,把脱下的靴子拿到鼻尖附近,刻意扇动空气嗅了嗅,“美里小姐,看来您工作真的很辛苦啊。这靴子里的‘战绩’可不轻。”

低沉声音的男人也脱下了另一只靴子,同样做了个嗅闻的动作,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嫌弃和奇异兴趣的表情:“长期穿着这种不透气的长靴工作,出汗是在所难免的。不过,这股带着成熟女性韵味的微酸汗脚气息,倒是别有一番风情。对我们这些懂得欣赏的人来说。”

美里的脸颊烧得通红,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常年奔波,穿着厚重的作战靴或及膝长靴是常态,一天下来脚部出汗闷热再正常不过。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平常甚至有些私密的生理状况,会在此刻成为敌人调侃和侮辱的把柄。她紧紧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现在,呈现在两个男人面前的,是一双被白色棉质短袜包裹的脚。袜子看起来还很干净,但脚掌和脚趾区域的布料因为汗湿而颜色略深,紧紧贴着足部的轮廓。38码的脚型匀称,足弓曲线优美,即便隔着袜子也能看出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跟。袜口松紧带处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滑的小腿肌肤,与上方被金属环禁锢的脆弱脚踝形成鲜明对比。或许是紧张和恐惧,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微微颤抖着,十根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蠕动,勾勒出诱人的起伏。

“果然很可爱呢,” 低沉声音的男人评价道,伸手隔着袜子,用指尖轻轻划过美里的脚心。

即便隔着棉袜,那轻微的、羽毛般的触感也让美里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看来这里很敏感。” 尖细声音的男人从旁边拿出一根长长的、灰白色的柔软羽毛,羽毛末端蓬松而轻盈。“让我们正式开始吧,美里小姐。希望你的脚丫,能像你的嘴巴一样硬。”

羽毛的尖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轻柔和缓慢,轻轻落在了美里穿着白袜的右脚脚心上,开始极其细微地来回搔刮。

“唔!” 美里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那感觉太诡异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足底神经末梢炸开的、尖锐又弥漫的酥麻酸痒,像无数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她想笑,但又觉得无比恐惧和羞耻,只能死死咬住牙关,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咯咯”声。

羽毛并未停歇,它像一只拥有自主意识的精灵,开始在美里的两只白袜脚底翩翩起舞。有时在足弓处画圈,有时在脚跟柔软的嫩肉上轻扫,有时又滑向较为敏感的脚掌前段。羽毛的搔刮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完全无法预测。

“嗯……哈……不……” 美里拼命忍耐,身体像过电般不住地颤抖,被绑住的手腕因为用力挣扎而磨得生疼。汗水从她的额头、鬓角渗出。脚底的痒感越来越难以忍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啃噬。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卷曲、张开,脚踝也试图扭动,但金属环的限制让这些动作变得微小而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助的迎合。

“美里小姐,何必忍耐呢?” 低沉声音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和不断起伏的胸口,“告诉我们NERV地下都市的入口密钥,或者下次使徒来袭时,你们预备启动的‘屋岛作战’详细方案。说出来,这种小小的‘游戏’立刻停止。”

“我……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哈啊……” 美里在羽毛的持续进攻下,防线开始松动,断断续续的笑声和求饶声漏了出来,但依然坚持着最初的否认。

“啧,真是倔强。” 尖细声音的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放下羽毛,双手直接抓住了美里左脚白袜的袜尖。“看来隔着一层布,美里小姐还能心存侥幸。那就让我们看看,这层屏障下面的‘真容’,是不是也一样能坚持住。”

“不!不要!别脱我袜子!求求你们!” 美里真的慌了,声音尖利而绝望。她知道,一旦袜子被脱下,不仅仅是更敏感的肌肤暴露,那一直被靴子和袜子包裹的、属于她最私密领域的气味,也将毫无保留地释放。那对她而言,将是比搔痒更难承受的终极羞辱。

她的哀求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两个男人装聋作哑,动作干脆利落。尖细声音的男人捏住袜尖,向下轻轻一拉,便将那只已经被脚汗微微浸湿的白色短袜褪到了脚踝,然后毫不留情地完全剥离。

第一只光裸的脚丫暴露在冰冷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和之前的痒感紧紧蜷缩着。皮肤是健康的白皙,足底因为长期穿靴行走和站立,有着薄薄的、可爱的茧子,但大部分区域,尤其是足弓和脚心,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常年不见阳光的脚背,肌肤光滑,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紧接着,另一只袜子也被以同样的方式脱下。

当两只白袜完全离开美里的双脚时,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一股比之前脱下靴子时强烈数倍的气息猛地扩散开来!

那是极其浓郁的、属于成年女性的足部气息。汗水长期闷捂后产生的、发酵般的酸醇味道是主调,混合着皮质靴子内衬残留的微腥,以及棉袜吸收又释放出的、独特的微咸体香。这股气息浓烈、复杂、极具穿透性,带着生命体最原始的、私密的信息,瞬间充斥了不大的空间。它并不“香”,甚至可以说是“臭”的,但那是一种鲜活、真实、充满了禁忌吸引力的“臭”。

美里清晰地闻到了自己脚上散发出的味道,耻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消失。她的两只光脚丫完全失去了袜子的遮掩,因为极度的紧张、羞耻和尚未消散的痒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颤抖,十根足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紧,脚心也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无措和腼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在闻到这股浓烈气味后,并没有露出预想中的厌恶或嘲弄表情。相反,他们的眼神在面具后明显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近乎痴迷和享受的光芒。

尖细声音的男人甚至将美里刚刚脱下的两只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白袜凑到鼻前,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叹息:“啊……就是这个……美里小姐,您这双玉足酝酿出的芬芳,真是令人陶醉。汗水与皮革交融的微酸,肌肤本身细腻的微咸,还有一丝……属于您个人的独特体香。极品,真是极品!”

低沉声音的男人也靠近美里赤裸的双脚,近距离地呼吸着那股浓郁的气息,眼神灼热:“没想到,外表干练强势的美里小姐,双脚竟然如此娇嫩可爱,味道更是……如此‘热情奔放’。这份反差,更让人欲罢不能呢。我们是恋足者,美里小姐,我们热爱并欣赏女性足部的一切,包括它辛勤工作后自然产生的气息。这味道,对我们而言,是上佳的催情剂。”

美里听着这些露骨而变态的言语,看着他们对自己双脚和袜子那痴迷的模样,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和更深的恐惧。他们不是普通的拷问者,他们是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落在这样的人手里,她的处境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现在,美里小姐,” 低沉声音的男人拿起两根羽毛,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而充满威胁,“我们再来问一遍:NERV总部,葛城美里指挥官办公室的独立终端接入密码,是什么?说出来,我们或许可以只欣赏,不‘打扰’你这双可爱的脚丫。”

美里泪眼朦胧,看着自己毫无防备、赤裸颤抖的双脚,又看向那两个拿着羽毛、眼神兴奋的男人。她知道,一旦说了,后果可能更严重。她不能背叛NERV,不能背叛真嗣、明日香他们……尽管恐惧几乎将她吞噬,她还是用力摇了摇头,哽咽却坚定地说:“我……我不知道……什么密码……嘻嘻……我真的不知道……” 最后的“嘻嘻”是因为残留的痒感和极度的紧张,让她声音有些变调。

“很好。” 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冷了下来。

下一秒,两根柔软蓬松的羽毛,带着冰冷的空气,同时落在了美里两只赤裸脚丫最嫩、最敏感的脚心正中央!

“呀啊啊啊——!!!”

美里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的爆笑。太痒了!太可怕了!没有了袜子的阻隔,羽毛的每一根细绒都仿佛直接搔刮在她的神经末梢上。那痒感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模糊,而是清晰、尖锐、排山倒海般的!像无数轻柔又恶毒的指尖,同时在她的脚心最怕痒的嫩肉上疯狂抓挠!

“哈哈哈!不!住手!哈哈哈!好痒!放过我!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 美里的意志在赤裸双脚遭受的残酷搔痒下瞬间崩溃。她疯狂地大笑起来,身体像被捕上岸的鱼一样激烈地扭动、弹跳,泪水混合着汗水肆意流淌。她的双脚更是反应剧烈,脚趾猛地张开到极限,然后又死死蜷紧,脚踝拼命左右扭动、试图上翘或下压来躲避羽毛,整个足弓都绷紧了,脚心的嫩肉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粉红。

“看来美里小姐的脚丫,比她的嘴巴诚实多了。” 尖细声音的男人一边用羽毛在美里的左脚脚心快速划着小圈,一边嘲弄道。低沉声音的男人则控制着美里的右脚,羽毛从脚跟慢慢刮向脚掌,再滑向敏感的脚趾根部。

“哈哈哈!不行了!救命!哈哈哈!拿开!求求你们拿开啊!” 美里笑得喘不过气,腹部酸痛,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眩晕。但她依然没有松口。

“脚丫明明这么嫩,这么怕痒,还是选择硬撑,真佩服你的意志啊,美里小姐。” 低沉声音的男人贴近她汗湿、潮红的脸颊,语气阴冷,“不知道,一会儿你的脚趾和趾缝,是不是也能坚持住哦?”

这句话让美里瞬间从大笑中惊醒,透骨的寒意窜遍全身。脚趾缝!那是她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还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两根羽毛已经转移了目标。

尖细声音的男人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探入了美里左脚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那里的皮肤异常娇嫩,平日里几乎从未受过任何刺激。

“不!不要!趾缝不可以啊!那里太嫩了!嘻嘻嘻哈哈哈!拿出去!拔出去啊哈哈!” 美里发出了更加凄厉、扭曲的爆笑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脚趾疯狂地互相搓动,试图夹住那根可恶的羽毛,但羽毛灵活地游走着,刮搔着趾缝间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与此同时,低沉声音的男人也对美里的右脚如法炮制。他甚至用羽毛的侧翼,像刷子一样,反复刷过她所有脚趾的趾缝,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遍又一遍。

“哈哈哈!停!停啊!嘻嘻嘻!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美里的笑声已经带上了痛苦的哭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足底和趾缝那无穷无尽的、地狱般的痒感。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坚持,都在这残酷的搔痒下被撕得粉碎。她的双脚因为剧烈的挣扎和长时间的紧绷,开始微微痉挛,脚心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浓郁的气味也随着汗液的分泌和身体的剧烈运动变得更加蒸腾、鲜明。

两个男人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们不仅用羽毛搔刮美里的脚趾缝,还时不时回到她的脚板心,用羽毛梗部较硬的部分轻轻刮过,或用蓬松的末端快速扫过整个足底。他们配合默契,轮流休息,却让美里的双脚得不到丝毫喘息。

“NERV的备用电源位置,说出来。” “EVA初号机的S²机关运作原理,你知道多少?” “碇源堂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他们的问题如同冰冷的匕首,穿插在美里崩溃的狂笑和求饶声中。

美里的回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哈哈哈”、“求你们”以及各种无意义的音节。她的喉咙已经笑哑了,身体因为持续的大笑和挣扎而虚脱,只有双脚还在神经质地、条件反射般地抽搐、摆动,躲避着那如影随形的羽毛。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也许过了十分钟,也许过了半小时。两个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怜悯,更像是第一轮“热身”的结束。

美里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刑架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脚趾偶尔的轻微抽动证明她还活着。她蓝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脸上满是泪痕和干涸的唾液痕迹,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她的双脚,那曾经白皙娇嫩的双脚,此刻布满了被羽毛反复刮搔后留下的淡淡红痕,脚心更是通红一片,汗湿淋漓,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冒着热气。那股浓郁酸醇的足部气息,经过这番“运动”的催化,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混合了新的汗水和一种奇异的、被过度刺激后的微腥,变得更加复杂、浓烈,弥漫在整个地下室,如同为她这场耻辱的失败献上的终焉香氛。

两个男人放下羽毛,活动了一下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美里。

“看来美里小姐的意志,比我们想象的要坚韧一点。不过没关系,” 低沉声音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她汗湿通红、微微颤抖的双脚上流连,“我们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方法。舔舐、亲吻、按摩、使用工具……你的这双脚,美里小姐,在我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会得到最‘全面’的‘照顾’。希望下次,它们能更‘诚实’一些。”

美里闻言,涣散的瞳孔里浮现出更深、更绝望的恐惧。这……还只是开始?

惨白的灯光下,她那双饱受蹂躏、气味浓郁的赤裸玉足,无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贪婪的视线中,预示着更漫长、更黑暗的折磨,还未到来。

“行吧,美里小姐,看来羽毛的‘温柔’你还是能勉强忍受的。”低沉声音的男人将羽毛随手丢在一旁,拍了拍手,“那我们再换种方式,看看你说不说。”

美里还沉浸在刚才地狱般的搔痒余韵中,身体不住地颤抖,呼吸急促而破碎。汗水浸透了她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蓝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最让她羞耻的是那双赤裸的脚——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脚掌因为持续的大笑和挣扎而肌肉酸痛。

“美里小姐的脚丫出了不少汗呢。”尖细声音的男人蹲下身,伸手直接触碰美里汗湿的脚心。

“别碰……”美里虚弱地抗议,但声音轻如蚊蚋。

男人毫不在意,反而用手指在美里的脚心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将沾满汗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仔细观察。“啧啧,真是天生汗脚体质啊,稍微紧张一下就湿成这样。”

他说的没错。美里从小就发现自己比同龄人更容易脚汗。即便在凉爽的环境下,只要稍微运动或紧张,双脚就会迅速出汗。这让她在青春期时颇为困扰,尤其是需要脱鞋的场合。后来成为军人,长时间穿着厚重的作战靴,这个问题更加明显。她习惯了每天更换袜子,使用强效的止汗剂,但遗传的天性难以完全改变。

此刻,在地下室紧张恐惧的氛围中,她的双脚早已汗湿淋漓。灯光下,那双38码的脚掌泛着湿润的光泽,脚心处尤其明显,细密的汗珠几乎连成一片,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流淌。脚趾缝间更是湿滑,汗液在趾缝中积聚,让皮肤看起来晶莹剔透。因为汗水的缘故,整双脚看起来更加粉嫩,却也更加脆弱敏感。

“对付这种出了汗的小脚丫,我们可是拿手的。”低沉声音的男人从阴影处拿来了一个工具箱,打开后取出两把看起来颇为先进的电动牙刷。

美里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牙刷——刷头比常规牙刷略大,刷毛极其细密柔软,手柄处有三个明显的档位指示灯。整体设计简洁却透着一股专业感,像是专门为某种特殊用途而设计的工具。

“这……这是什么?”美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

“哦,这个啊。”尖细声音的男人接过一把,按下开关,牙刷立刻发出低沉的震动声,刷头开始高速旋转。“这是特别定制的电动牙刷,三档可调。第一档是‘温柔唤醒’,第二档是‘深度清洁’,第三档……”他故意停顿,看着美里瞬间苍白的脸,“是‘彻底服从’。专门对付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嫩脚丫。”

他将震动的刷头缓缓靠近美里汗湿的左脚脚心,在距离皮肤仅几毫米的地方停住。美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刷头震动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她敏感的脚心,那种即将被触碰的预感比实际触碰更令人恐惧。

“不……不要用那个……”美里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会死的……不要啊嘻嘻……”

最后那声“嘻嘻”是因为刷头的震动气流刚好扫过她脚心最怕痒的区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看来美里小姐的脚丫已经迫不及待了。”低沉声音的男人拿起另一把牙刷,同样按下开关,调到第一档。“让我们从‘温柔唤醒’开始吧。美里小姐,NERV指挥中心的备用通讯频段是多少?这是最后一个机会。”

美里疯狂摇头,泪水再次涌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们放过我!”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将震动的刷头贴上了美里汗湿的脚心。

“呀啊啊啊——!!!”

美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声。

太痒了!太可怕了!和羽毛完全不同!

羽毛的搔痒是轻柔、飘忽、难以捉摸的,而电动牙刷的震动是持续、密集、深入骨髓的!高速旋转的细密刷毛像无数只小触手,疯狂地搔刮着她脚心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更可怕的是,因为脚上全是汗液,皮肤异常湿滑敏感,刷毛与皮肤的接触不再是简单的刮擦,而是一种黏腻、湿滑、深入每一个毛孔的折磨!

“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嘻嘻嘻哈哈哈!拿出去!拿出去啊!”美里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般猛烈弹跳,如果不是被牢牢固定,她几乎要飞出去。她的双脚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但金属环死死卡住脚踝,只有脚掌能无助地上下摆动,反而让刷头能更全面地覆盖每一寸皮肤。

两个男人稳稳地握住牙刷,让刷头紧贴美里的脚心,缓慢而均匀地移动。第一档的震动相对温和,但即便如此,对此刻汗湿敏感的美里来说,已经如同酷刑。

“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嘻嘻嘻!太痒了!脚要坏了!哈哈哈!”美里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面部表情完全扭曲。她的双脚在牙刷的折磨下剧烈颤抖,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紧,脚心的嫩肉因为持续的刺激变得更加通红,汗液在刷毛的搅动下形成细小的泡沫。

“NERV指挥中心备用通讯频段,美里小姐。”低沉声音的男人一边用牙刷在她的右脚脚心上画圈,一边冷静地重复问题。

“我……我不知道……哈哈哈……我真的……嘻嘻……不知道啊!”美里在极度的痒感中勉强组织语言。

“加大范围。”尖细声音的男人命令道。

两人同时调整了牙刷的角度和位置。刷头不再仅限于脚心中央,开始向四周扩展——滑向敏感的足弓内侧,扫过相对不那么敏感但依然怕痒的脚跟,甚至偶尔探向脚掌前段靠近脚趾根部的区域。

“啊哈哈!那里不行!足弓太痒了!嘻嘻嘻!停下!求你们停下!”美里对足弓的刺激反应尤其剧烈,整个身体弓起如虾米,腰部几乎离开刑架。

刷头在足弓处停留了整整三十秒,以均匀的速度来回刷洗那片异常敏感的弧形区域。汗液让刷毛的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黏腻的触感,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上爬行、啃咬。

美里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而断续,腹部因为持续大笑而痉挛疼痛,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但她依然死死咬住嘴唇,没有说出任何情报。

“看来第一档的‘温柔唤醒’对美里小姐来说还不够。”低沉声音的男人看了眼同伴。

两人同时按下手柄上的按钮。

“嘀”的一声轻响,牙刷的震动频率明显加快,声音也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更高频的震动声。刷头的旋转速度几乎是之前的三倍!

“第二档,‘深度清洁’。”尖细声音的男人宣布,随即将已经加速的刷头重新按在美里汗湿滑腻的左脚脚心上。

“不——!!!”

美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随即转化为完全失控的、歇斯底里的狂笑。

第二档的强度远超她的想象!如果说第一档是无数小触手的轻挠,那么第二档就是电动砂轮在打磨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高速旋转的刷毛以惊人的频率冲击着她脚心的每一寸皮肤,汗液被疯狂搅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痒感不再是单纯的痒,而是混合了轻微刺痛、麻痺和极致敏感的综合折磨!

“哈哈哈!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嘻嘻嘻!太痒了!脚心要烂掉了!哈哈哈!”美里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足底传来的、铺天盖地的、地狱般的刺激。她的身体剧烈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和金属环磨出了血痕,但她毫无察觉。

两个男人也被美里剧烈的反应惊了一下,但随即更加兴奋。他们稳稳握住牙刷,开始系统地“清洁”美里汗湿的双脚。

先从脚心中央开始,以画圈的方式覆盖整个脚掌最怕痒的区域。然后沿着足弓的弧度,从脚跟扫向脚掌前段。接着是脚跟——那里的皮肤相对较厚,但刷毛依然能找到最敏感的点。最后是脚掌边缘和靠近脚踝的柔软区域。

每一寸都不放过。

美里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无声的、抽气般的“哈哈”声,她的喉咙完全哑了,只能从张大的嘴巴里发出气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混合着汗水滴落在胸前。她的身体不断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说不说?备用通讯频段是什么?”低沉声音的男人在震耳欲聋的震动声中提高音量。

“我……我说……我说……”美里终于屈服了,在极致的痒感面前,她的意志彻底瓦解,“是……是Alpha-Seven……嘻……Gamma-Two……哈哈哈……Echo-Nine……嘻嘻……”

她断断续续地报出一串代码。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尖细声音的男人暂时放下牙刷,掏出手机开始验证。

美里得到了片刻喘息,她的右脚还在被另一把牙刷折磨,但至少减轻了一半的痛苦。她大口喘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双脚更是敏感得一碰就会剧烈抽搐。

几秒钟后,尖细声音的男人抬起头,声音冰冷:“密码错误。”

“不可能……我明明……”美里惊恐地睁大眼睛。

“看来美里小姐在耍我们。”低沉声音的男人声音里充满了怒意,“既然你敢耍我们……”

他再次按下按钮。

“嘀——嘀——”两声连续提示音,电动牙刷的震动频率再次暴增!刷头发出的声音已经接近小型电钻,在空气中形成肉眼可见的震动波纹!

第三档!“彻底服从”!

“不!不要!我说的是真的!可能我记错了!让我再想想!求你们!不要用第三档!”美里尖叫着求饶,但为时已晚。

两把已经调到最高档的电动牙刷,如同两只凶猛的机械蜂,同时狠狠按在了她汗湿滑腻、已经通红一片的脚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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