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葛城美里的拷问》,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1 5hhhhh 8630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里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笑声爆发出来,但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笑声——那是混合了极致痛苦、崩溃和无法承受的刺激的、非人的声音。

第三档的强度简直是地狱!刷毛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旋转,几乎要在她敏感的脚心上摩擦出火花!汗液被彻底打成细密的泡沫,覆盖了整个脚掌。痒感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承受极限,变成了纯粹的、原始的、摧毁一切理智的神经轰炸!

“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救命!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吧!”美里彻底疯了,她的身体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幅度剧烈扭动,头部疯狂后仰,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双脚在牙刷的折磨下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到极限,足弓高高弓起,整个脚掌的肌肉都在痉挛。

“正确的密码!现在!立刻!”低沉声音的男人咆哮道,手中的牙刷死死按在美里的脚心,甚至因为用力过度,刷毛都有些变形。

“我……我说……是……是Bravo……哈哈哈……Tango……嘻嘻……Six……Four……哈哈哈……Charlie……Eight……啊啊啊!”美里在极致的痛苦中勉强报出一串新的代码,每个词都夹杂着无法控制的狂笑和尖叫。

两个男人再次验证。这次,手机屏幕上显示出“验证通过”的字样。

但两人并没有立即停止。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无声地交流什么。然后,他们同时调整了牙刷的角度和压力,开始对美里已经饱受折磨的脚心进行最后的“惩罚”。

“既然敢耍我们,就要付出代价。”尖细声音的男人冷冷地说,“二十分钟。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不!你们说过……说过我交代了就停下的!哈哈哈!停下!密码是正确的!停下啊!”美里绝望地哭喊,但她的抗议被淹没在电动牙刷震耳欲聋的嗡嗡声和自己无法控制的狂笑声中。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对美里而言是永恒的地狱。

两把高速震动的牙刷在她汗湿敏感的脚心上持续工作。他们不再询问,只是有条不紊地、系统地折磨她双脚的每一寸皮肤。

脚心中央,已经被刷得通红发烫,皮肤表层几乎要破皮。足弓,那异常敏感的弧形区域,被刷头反复刮过数十次,每一次都让美里全身痉挛。脚跟,相对耐受力强的区域,此刻也布满了细密的红痕。脚掌前段靠近脚趾根部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刷头的每一次触碰都让美里的脚趾疯狂蜷缩。

更可怕的是,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汗液的分泌,美里的双脚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到了病态的程度。刷毛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剧烈的反应,而电动牙刷的持续震动,则像是一台精密的刑具,精准地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美里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徘徊。她时而清醒,感受到脚上传来的、无法形容的极致痒感;时而模糊,大脑启动保护机制,让她暂时脱离现实的痛苦。但每当她即将昏厥时,脚上位置的调整或压力的变化又会将她拉回地狱。

她笑到喉咙出血,笑到腹部肌肉撕裂般疼痛,笑到大脑缺氧视线模糊。她的身体被汗水彻底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固定的手腕和脚踝早已磨破,鲜血混着汗水流下。但她已经感觉不到那些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脚心那无穷无尽的、地狱般的痒感占据。

“脚板心……脚底板要被主人刷烂了……走不了路了……嘻嘻嘻哈哈哈……”美里在间歇的清醒时刻,喃喃地说着胡话,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刷烂了……美里的脚脚……嘻嘻……”

她已经完全崩溃了,连自称都变成了幼稚的“美里”,甚至开始称呼折磨她的人为“主人”。这是极致的痛苦和持续的刺激下,心智退化的表现。

两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继续着。他们看着美里从挣扎到崩溃,从崩溃到求饶,从求饶到胡言乱语,始终没有停下手中的牙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地下室里只有电动牙刷的嗡嗡声、美里破碎的狂笑声和呜咽声、以及刷毛与汗湿皮肤摩擦的黏腻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汗酸味、微微的血腥味,以及一种奇异的、被过度刺激后的皮肤散发出的特殊气味。

终于,二十分钟到了。

两个男人同时关掉了电动牙刷。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美里粗重破碎的呼吸声,以及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的抽搐声。

她的双脚……已经面目全非。

原本白皙粉嫩的脚掌,此刻通红一片,布满了细密的、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轻微的皮下出血点。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汗湿和摩擦,显得异常肿胀,像是被沸水烫过一样。脚心最敏感的区域,皮肤表层已经微微起皱,那是长时间潮湿和摩擦的结果。汗液还在不断渗出,在通红的皮肤上形成细密的反光。

她的脚趾依然紧紧蜷缩着,像是试图保护受伤的脚心,但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已经有些僵硬,难以自主张开。脚踝因为持续的挣扎而轻微扭伤,踝骨处有明显的红肿。

最可怕的是她的状态。

美里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挂在刑架上。头部无力地垂下,蓝色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无神,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和一丝血迹——那是她大笑时咬破嘴唇和内颊造成的。胸部微弱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声音。全身被汗水浸透,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的同时,也显露出她因持续挣扎而拉伤的肌肉轮廓。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喉咙彻底毁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嘶哑的“嗬嗬”声。

两个男人放下电动牙刷,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他们走到美里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美里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点,只是条件反射地颤栗了一下。

“密码验证正确了。”低沉声音的男人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因为你试图欺骗我们,这是惩罚。”

美里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尖细声音的男人蹲下身,检查美里的双脚。他用手轻轻碰了碰她通红的脚心。

“呃……”美里发出一声轻微的、痛苦的呜咽,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得更紧,但已经没有了之前剧烈的挣扎。她的神经系统似乎已经被过度刺激到麻木了。

“脚部皮肤有轻微损伤,但都是表皮层,没有破皮感染的风险。”他专业地判断,“汗腺似乎还在过度分泌,这是应激反应。休息几天应该能恢复,但短时间内会异常敏感。”

“带她去清洗,上药,然后关进拘束室。”低沉声音的男人命令道,“她还需要提供更多情报。今天只是开始。”

“是。”

两人开始解开美里身上的绳索。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无法支撑自己,刚一解开就向前倾倒,被两个男人架住。

当金属环从她脚踝上解开时,美里的双脚无力地垂下,脚趾微微张开,露出了被折磨得通红的脚心。她试图站立,但双脚刚一接触冰冷的地面,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整个人瘫软下去——她的脚掌已经无法承受任何重量,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混合着残留的极致痒感和新鲜的刺痛。

“看来美里小姐暂时是走不了路了。”尖细声音的男人讥讽道,随即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美里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游走。她的双脚无力地垂着,随着男人的走动轻微晃动,通红的脚心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抱着她穿过地下室的另一道门,进入了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间简陋的淋浴间。

美里被放在一张塑料椅子上,椅子是特制的,带有固定手脚的皮带。两人熟练地将她重新固定好,确保她无法挣扎。

冰冷的水从头顶的花洒淋下,美里浑身一颤,意识清醒了一些。她茫然地看着周围,随即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不要……”她嘶哑地哀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两人没有理会。他们用温和的肥皂水清洗她全身,重点是她那双饱受折磨的脚。当肥皂水触碰到她通红的脚心时,美里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但被皮带牢牢固定,无法躲闪。

“忍一忍,必须清洗干净,否则会感染。”低沉声音的男人说,但动作没有丝毫温柔。

清洗完毕后,他们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干她的身体,然后在她的双脚上涂抹了一层清凉的药膏。药膏接触到灼热肿胀的皮肤时,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美里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但紧接着,他们拿出了新的拘束工具——不是绳子,而是一种柔软的、透气但极其坚韧的弹性绷带。

“为了防止你逃跑,也为了……后续的审讯需要。”尖细声音的男人解释道,开始用绷带缠绕美里的双脚。

他先从脚踝开始,缠绕数圈确保固定,然后向上延伸,将她的双脚并拢缠绕在一起,从脚踝到小腿中部都被紧密包裹。绷带缠绕得恰到好处——不会影响血液循环,但绝对无法挣脱。更巧妙的是,他在美里的脚心位置留下了一个小窗口——一块大约五厘米见方的区域没有被覆盖,那里的皮肤依然暴露在外。

“这是为了方便……接触。”男人意味深长地说,手指轻轻划过那个小窗口的边缘。美里的脚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接着,他们给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朴素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让她被拘束的双脚和小腿完全暴露。最后,他们将一副特制的金属手铐戴在她手腕上,手铐之间连着一条三十厘米长的链子,让她能够进行有限的活动,但无法做出大幅度动作。

整个过程,美里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人摆布。她的眼神空洞,只有偶尔的身体反应表明她还活着。

做完这一切,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起她,离开了淋浴间,穿过另一条通道,来到了一间狭小的拘束室。

房间只有大约四平方米,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有一盏昏暗的灯。房间中央有一张特制的“椅子”——更像是一个刑架与座椅的混合体。它有靠背和坐垫,但扶手上带有固定手腕的金属环,前方有固定脚踝的装置,椅背还可以调节角度。

美里被按坐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再次被固定。这次,她的双脚被分开固定在前方的两个金属环中,脚心朝上,那个被刻意留出的“窗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好好休息,美里小姐。”低沉声音的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说,呼出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明天我们会继续。希望到时候,你能更‘配合’一些。毕竟……你的脚丫看起来已经经不起太多折磨了,不是吗?”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那块暴露的、涂抹了药膏的脚心皮肤上。

美里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无声滑落。

男人满意地直起身,和同伴一起离开了房间。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拘束室里只剩下美里一个人。

昏暗的灯光下,她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脚以屈辱的姿势暴露着,脚心那块小小的、通红的皮肤在药膏的作用下微微反光。手腕和脚踝处的金属环冰冷坚硬,弹性绷带紧密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双脚大部分区域,只留下那块脆弱的“窗口”。

她尝试动了动,但拘束装置设计精良,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只有手腕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轻微移动,双脚则完全固定,连脚趾都无法自由活动。

寂静。

绝对的寂静。

只有她自己粗重而破碎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羽毛的轻柔搔刮。电动牙刷地狱般的震动。无法控制的大笑。极致的痒感。崩溃的求饶。被称呼为“主人”的耻辱。二十分钟不间断的折磨。

“啊啊……”美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双脚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但被金属环死死固定,只能无助地微微颤动。脚心那块暴露的皮肤开始隐隐发痒——不是真正的痒,而是心理作用,是创伤后应激反应,是对即将到来的更多折磨的恐惧。

她试图思考,试图计划逃脱,但大脑一片混乱。每一次她试图集中精神,脚心残留的、被过度刺激的感觉就会涌上心头,让她再次陷入恐慌。

NERV。真嗣。明日香。加持。司令。人类补完计划。

这些名词在她脑海中闪过,但无法形成连贯的思路。她只知道自己泄露了情报,背叛了组织,背叛了信任她的人。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无法忍受脚心被搔痒。

耻辱。深深的耻辱。

比被俘虏更耻辱,比被折磨更耻辱,比死亡更耻辱。

泪水无声地流淌,顺着脸颊滴落在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晕开深色的痕迹。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也许过了几个小时,也许只过了几分钟。美里逐渐从最初的崩溃中稍稍平静下来,但绝望的阴霾依然笼罩着她。

她的双脚开始感到不适。药膏的清凉效果逐渐消退,被折磨过的皮肤开始传来阵阵灼痛和残留的痒感。更糟的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血液循环不畅,双脚开始发麻。

她试图调整姿势,但拘束装置不允许。

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美里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停滞。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门被推开。

还是那两个男人,他们已经摘下了面具,但美里并不认识他们的脸——两张普通的、三十多岁的亚洲男性面孔,没有任何特征,扔进人堆里立刻就会消失。

“美里小姐,休息得怎么样?”低沉声音的男人——现在美里能看到他有一张方脸,细长的眼睛——开口问道。

美里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他们。

“看来恢复了一些精神。”尖细声音的男人——他更瘦,颧骨突出——走到美里面前,蹲下身检查她的双脚。“药膏吸收得不错,红肿消退了一些。但还是很敏感吧?”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美里脚心那块暴露的皮肤。

“呃!”美里倒抽一口冷气,脚趾猛地蜷缩,但被金属环限制,只能轻微颤动。

美里的思绪在恐惧与羞耻之间徘徊。她刚刚泄露了NERV的备用通讯频段密码,那是她作为战术作战部指挥官知道的最高级别机密之一。虽然她给出了一个错误的密码在先,但最终还是在电动牙刷地狱般的折磨下说出了正确的代码。

背叛的罪恶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内心。她辜负了碇司令的信任,辜负了NERV,更辜负了真嗣——那个她已经视为家人、发誓要保护的少年。而这一切,仅仅因为她无法忍受脚心被搔痒的酷刑。

现在,这两个男人又提出了新的、更加羞辱的要求。

“美里小姐,刚刚你欺骗了我们,我们要对你进行惩罚。”方脸男人慢条斯理地说,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让我们尝尝你出了汗的脚丫,要么我们把牙刷开到三档,在你的几个趾缝里刷一个小时。”

美里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个男人。舔脚?他们想舔她的脚?在她刚刚经历了数小时的折磨、全身汗湿、双脚更是因为汗水和折磨而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情况下?

“你们……疯了吗?”美里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我的脚……很脏……而且……”

“而且很臭,我们知道。”颧骨突出的男人接话,脸上露出近乎痴迷的表情,“我们闻到了,美里小姐。在刚才的审讯中,你的双脚因为紧张和折磨出了大量的汗。那股混合了皮革、汗水和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对我们来说,是极致的美味。”

美里感到一阵反胃。这两个人不仅仅是普通的拷问者,他们是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恋足者。他们不仅不嫌弃她脚上的汗臭味,反而对此着迷。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自己被拘束的双脚上。白色的弹性绷带从脚踝一直缠绕到小腿中部,只在脚心留下一个五厘米见方的暴露区域。但那块皮肤周围,绷带的边缘已经被微微浸湿——那是汗液渗透出来的痕迹。她可以想象,在绷带包裹之下,她的双脚因为长时间的拘束和紧张,正在持续分泌汗液。

如果让他们舔……那将是比搔痒更深层次的羞辱。那是亲密接触,是性化的侵犯,是将她最私密、最不想被人触碰的部位变成取悦敌人的工具。

但另一个选择……更可怕。

脚趾缝。那是她全身最敏感、最怕痒的区域之一。刚才仅仅是用羽毛搔刮,就让她彻底崩溃。如果用开到三档的电动牙刷,在那些娇嫩的趾缝里刷一个小时……

美里毫不怀疑,那会让她笑到窒息,笑到精神彻底崩溃,甚至可能因为持续的大笑导致缺氧而死亡。而且,那是纯粹的、极致的痛苦,没有任何“享受”的成分——至少对这些施虐者来说。

尊严,还是生存?

这个选择看似简单,但对美里来说却无比艰难。她已经泄露了情报,已经背叛了组织,如果再允许敌人对自己进行这种性化的羞辱,她的尊严将荡然无存。她将不再是NERV的葛城美里指挥官,而只是一个被敌人随意玩弄、连最基本的人格都被践踏的俘虏。

可是,如果选择电动牙刷……她真的能承受一个小时吗?刚才仅仅二十分钟,就已经让她精神崩溃,甚至开始胡言乱语,称呼折磨她的人为“主人”。如果再经历一个小时更强烈的折磨,她可能会彻底失去自我,变成一个只会傻笑、服从任何命令的空壳。

“我……”美里开口,声音颤抖,“我……”

全文4万字,售价25,私信猫猫老师

猫猫老师个人账户2136614468喵~

群账号936161890喵~

二群920465512喵~

三群538712528喵~

四群1079707340喵~

五群1079707272喵~

关注猫猫喵~

关注猫猫谢谢喵~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