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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if线】第3章 仙岛淫狱,第2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16 16:32 5hhhhh 7830 ℃

  “咳……咳咳……”

  咸腥的海水呛入气管,肺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他双手撑着那覆盖着一层厚厚褐色藻类的石头,艰难地支起上半身。由于刚才在船舱里那近乎自残般的连续疯狂自渎,他的双腿此刻软得就像是两根煮烂了的面条,膝盖骨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裤裆里那一团湿冷黏腻的布料,像是一块冰镇过的膏药,死死贴在他那红肿且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下体上,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擦过娇嫩的龟头,带来一种钻心的酸爽与刺痛。

  这便是传说中的仙灵岛了吗?

  并没有想象中仙鹤齐飞、云雾缭绕的清冷圣洁,这里反而……热得不正常。

  并没有海风的清凉,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稠得几乎能挂出丝来的、带着极高温度的热浪。这股气流中没有丝毫属于大自然的清新,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两颊发酸、喉咙发干的诡异甜香。

  那不是花香,那更像是无数种名贵的脂粉混合了发酵后的蜂蜜、熟透到炸裂的水蜜桃汁液,以及……那种只有在余杭镇这最深处的暗巷里、那些流着汗水的男女在行房事时才会散发出的、浓郁到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这股味道是如此霸道,顺着李逍遥的鼻腔黏膜直接蛮横地钻入脑髓,勾得他那本就空虚的腰眼再次泛起一阵酥麻的酸痒。

  李逍遥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跌跌撞撞地爬上岸,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瞳孔地震……这哪里是植物构成的森林?

  这分明就是一片由活体血肉构成的欲望迷宫。

  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长得都如同造物主最下流的玩笑。路边那些并非寻常品相的巨大花朵,花瓣并非轻薄的植物纤维,而是肉质肥厚、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活肉。那表层呈现出一种类似女性阴户内壁充血后的深粉色,上面甚至布满了清晰可见、正输送着养分的青紫色血管网络。

  而在那湿润翕动的花蕊中央,赫然挺立着一根根形似雄性阳具的紫红色肉柱,顶端不仅有着惟妙惟肖的冠状沟结构,那马眼处更是如同失禁般,不知疲倦地滴答着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透明蜜露。

  “咕叽……咕啾……”

  稍有微风拂过,或者李逍遥那粗糙的衣角不小心触碰到了花瓣边缘,那巨大的花朵便会猛地一阵痉挛收缩。那肥厚的肉质花瓣如同训练有素的括约肌一般紧紧绞紧,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响,仿佛它们时刻准备着捕获任何可以插入的东西,来填满那饥渴的花心。

  脚下的泥土也是软绵绵的,呈现出一种并非泥土的暗红色,踩上去像是踩在某种巨兽湿润的舌苔上,每一步都会挤压出“滋滋”的白色乳浆。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胸膛,顺着那条仿佛有着独立生命的小径往深处走去。

  在那些粉色的雾气深处,隐约矗立着一尊尊姿态诡异的汉白玉石像。

  走近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神佛罗汉,也不是什么慈悲观音。

  那些全是雕工精细到变态、连皮肤纹理和毛孔都清晰可见的春宫像。

  石像的内容无一例外,全是各种体型硕大、甚至超越了自然规律的猛兽……浑身肌肉虬结的巨狼、长着倒刺阳具的猛虎、缠绕着交媾的蟒蛇、人立而起的巨熊,正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压制着身下那些体型娇小、显然是人类女性的躯体。

  雕刻师简直是个疯子,或者是某个亲眼见证过地狱的记录者。

  那些女性石像的表情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眉头紧蹙似痛苦,嘴角上扬若极乐,那是一种在极度痛苦的被贯穿中彻底放弃尊严、享受被撕裂快感的堕落神情。她们的大腿被野兽的利爪强行拉开到超越骨骼极限的角度,身体呈现出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扭曲折叠。

  每一个结合的细节都栩栩如生,那粗大的兽根没入女性体内的每一寸深入、甚至连穴口被撑开到极致而绷紧的皮肉纹理都被完美复刻。最让李逍遥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在那些石像私密的缝隙与结合处的关键位置,竟然还残留着某种经过长年累月积累、已经干涸发黄、像是一层硬壳般的白色痕迹。

  那绝不仅是青苔或风化。

  那更像是真的有人……或者是有什么东西,经常趴在这些石像上,对着这些被强暴的画面进行某种发泄,留下了无数代雄性的子孙精华,将这些石像“腌制”入味。

  “这哪里是什么修仙圣地……”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浑浊,双腿间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在目睹这些跨越物种的暴力交媾画面时,竟然下贱地硬了几分。

  “这分明就是一座用来圈养性奴、供妖魔发泄欲望的巨大露天淫窟!”

  然而,奇怪的是,面对这显然是妖魔巢穴的环境,李逍遥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竟然不是对于被吃掉的恐惧。

  反而在那种无孔不入、带着甜腻催情气味的粉色雾气侵蚀下,他细胞里那些因为长期性无能、早泄而积压的自卑与扭曲,仿佛遇到了最合适的土壤,开始疯狂生根发芽。

  他的身体在发烫,尤其是脸颊和下腹,浮现出两团病态的潮红。那双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在船上过度的自渎而被劣质粗布磨破皮的嫩肉,此刻正火辣辣地疼,却又在那雾气中包含了某种不明体液成分的滋润下,变得从疼痛转为一种钻心蚀骨的痒。

  那是一种渴望被抚摸、被粗暴对待的骚痒。

  “这里……真的没有一个人类男人……”

  他拨开一片湿漉漉的芭蕉叶,瞳孔微缩。

  在路边的草丛里,偶尔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甚至是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子。她们脖子上无一例外都拴着小指粗细的黑色铁链,正四肢着地,像某种已经被驯化的家畜一样趴在树下。

  她们并没有在哭泣或求救。

  相反,一名女子正撅着她那早已变得红肿不堪的屁股,伸出鲜红的舌头,极其痴迷、熟练地舔舐着一株长得像巨大龟头般的植物上分泌出来的浑浊汁液。顺滑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两团随着动作而摇晃的乳房上,而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只有那种早已习惯了被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麻木,以及一丝因为得到了这口“植物精液”而产生的廉价满足感。

  李逍遥大气都不敢喘,佝偻着腰,像只偷油的老鼠一样,小心翼翼地想要绕过去。

  但他感觉到了。

  无数道滚烫、充满黏性的视线,像是无数条带着倒刺的舌头,瞬间舔遍了他的全身。

  那是充满了恶毒、贪婪、审视猎物,甚至是在评估某种“新洞”价值的视线。

  树冠上阴暗的枝杈间,茂密的灌木丛深处,无数双闪烁着幽绿、猩红光芒的兽瞳,正死死锁定着他这个唯一的闯入者。

  借着粉色的微光,他看清了那些东西。

  那些是……半人半妖的真正怪物。有些长着硕大的猪头人身,满嘴獠牙,口水横流;有些拖着长长的、如鞭子般的豺狼尾巴,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黑毛。

  而在这些怪物的胯下,无一例外,都顶着一大团简直不成比例、鼓鼓囊囊的巨大皮囊。那些皮囊里装着的东西显然极其沉重,随着它们的动作左右甩动,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陈年尿骚味和浓缩精液味道的雄性恶臭。那是属于在这淫岛上经过无数次交配、进化出来的掠夺性生殖器官。

  “嘶……居然是人类的雄性?”

  “多少年没见过了……除了那些被姥姥抓来配种结果精尽人亡的废渣,怎么会有活着的公人闯进来?”

  它们并没有像野兽捕食那样立刻扑上来将他撕碎。因为在这些专门依靠吸食精气、以极度暴力的交合和破坏雌性肉体为乐的淫乱妖物眼里,李逍遥这个样貌……

  唇红齿白、五官清秀得过分、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白皙得像个深闺里的娘们儿、身材纤细没有二两肌肉、腰肢看起来比女人还柔软……特别是那个胯下,即使隔着裤子依然能看出来只有那么丁点大、连个像样轮廓都没有的可怜鼓包。

  这个雄性人类,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连当个竞争对手都不配。

  相反。

  他看起来很“美味”。

  那是一种不同于那些早已被全岛妖怪玩坏、松松垮垮的女人们的味道。那是带着点青涩处子气息、脆弱易碎、甚至带着某种因为极度自卑而想要被人摧毁、被人支配的“下贱感”的美味。

  就像是一个还没开苞,却已经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求肏”二字的精致玩具,正等着被粗暴的大手拆封。

  “嘻嘻……来了个新的屁股……”

  一阵带着腥风的低语声,像是鬼魅一般在耳边擦过,激起李逍遥脖颈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没等李逍遥那是早已僵硬的大脑反应过来,两只覆盖着黑色硬毛、指甲锋利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从旁边的肉质灌木丛中伸出,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蛤蟆腥味,左右开弓,一把死死抓住了他那纤细的胳膊。

  “抓到了!是个细皮嫩肉的上等货色!”

  那是两个像成了精的巨大蛤蟆一样的怪物,满身流淌着黄色的恶心黏液,那一层层堆叠的赘肉随着动作乱颤,大嘴一直裂开到了耳后根,露出一口细密尖锐的黄牙。

  “啊!放开我!我是来求药的!不是来送死的!”

  李逍遥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试图用脚去踹。但他的力量在这些妖怪面前就像是稚童在对一座大山撒娇,那软绵绵的拳打脚踢,不仅没有撼动分毫,反而因为剧烈的扭动,让他那挺翘饱满的臀部在布料下显得更加诱人。

  “求药?嘿嘿,小乖乖,我看你是屁眼儿痒了,来求操的吧!”

  其中一只稍微高一点的蛤蟆精发出一阵破锣般的怪笑,它那只原本抓着李逍遥胳膊的手突然松开,带着满手滑腻的粘液,带着璞状薄膜的手掌极其下流、毫无征兆且极其粗暴地一把抓向了李逍遥的裤裆。

  “啪!”

  那一抓结结实实,五根带着粘液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那团软肉。

  “哟嚯?这儿怎么这么湿?一股子没长开的生腥味儿……啧啧,看来是刚自己玩过?”

  妖怪根本不把这当成人的器官,而是像捏海绵一样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捏,甚至极其恶意地用大拇指指甲在那敏感的龟头上扣了一下。

  “呜呃……啊!”

  李逍遥浑身猛地一僵,脊背像触电了一样弓起。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早泄而敏感肿痛的小部位被这样大力抓捏,那种疼痛混合着极度羞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疼得他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呸!果然是个废物点心!”

  蛤蟆精像是摸到了什么令人失望的垃圾一样,立刻嫌弃地松开手,还在李逍遥那件还算干净的上衣胸口处用力擦了擦手里的黏液,仿佛那些也是脏东西:

  “只有这么丁点大的肉核?捏在手里跟捏个花生米似的。连个硬度都没有,软得跟条刚拉出来的鼻涕虫似的。这种废根长在身上也是个多余的摆设,根本干不了捅女人的活儿,怕是连那群母狗的膜都顶不破。”

  “那怎么办?太小了没用,直接吃了?”

  另一只看起来更贪吃的妖怪咽了口口水问。

  “吃个屁!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你瞎了眼不成!”

  先前那个抓裆的妖怪狠狠拍了一下同伴的脑袋,它转动着那双凸出的、充满了淫邪光芒的死鱼眼,无礼地上下打量着李逍遥。那目光像是有着温度的触手,特别在他那因为紧张而夹紧大腿、微微撅起显得格外圆润挺翘的屁股上停留了许久,猥琐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一脸的疙瘩:

  “姥姥正愁这几天送来的女货色都被岛上的兄弟们给玩坏了,好几个穴都给撑裂了用不成。这不仅仅是个雄的,身段还这么软,这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脸蛋儿……啧啧,这画上个妆,比那些庸脂俗粉的女的还媚、还勾人。这可是个万中无一的极品‘相公’苗子啊!”

  它发出一阵咯咯的淫笑,伸手在李逍遥那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蛋上拍了拍:

  “把他衣服扒了,洗剥干净了,往那洞里抹上最好的催情油,那就是个上等的新鲜屁眼儿!把他送去上面的净化池!让咱们那些兄弟也爽爽这个新口味!听说这种雏儿男人的屁眼,紧得能把魂儿都给夹出来!”

  “对对对!送去净化池!让大伙儿每人来一发,好好开开他的后门!”

  “不……我不是‘相公’……我是男人……我有……我有那个的……”

  李逍遥绝望且徒劳地辩解着,试图想要证明自己的性别。但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羞耻和刚才那下被确诊为“废根”的扭曲快感而变得微弱颤抖,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根本没有半点男人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勾引人施暴的撒娇。

  根本没人理会一只待宰“羔羊”的抗议。

  他就像是一只被捕获的、注定要沦为玩物的雌性猎物,被两只力大无穷的妖怪如同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着,双脚脚尖无力地在地上拖行,划出两道痕迹,被强行拖向岛屿的最中心。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妖怪闻讯从各个阴暗角落里赶来。它们形态各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一身浓重的腥臭和胯下显眼的巨根。它们对着无助悬空的李逍遥指指点点,发出听不懂的下流淫笑。

  甚至有的大胆的兽妖,直接凑上来,伸出那布满倒刺、滴着唾液的长舌头,像是品尝点心上的奶油一样,重重地舔过他的脸颊、敏感的耳后和修长的脖颈,留下一道道湿漉漉、散发着恶臭的粘痕。

  “呜呜……别舔……好恶心……”

  李逍遥只能无助地偏头躲避,却反而暴露了更多颈侧的皮肤。

  终于,到了。

  李逍遥顺着一条铺满了白色鹅卵石……不,仔细看那根本不是石头,而是某种被磨平了棱角的头盖骨碎片的森白小径,被粗暴地一把扔在了一片开阔的泥泞地里。

  “啪叽!”

  泥水溅了他一脸。

  但他顾不得擦拭。眼前的景象让他原本就已经眩晕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那是连最荒诞的噩梦都无法构建的场景。

  前方是一片巨大无比的莲花池。

  但这池子里的水,绝不是从前诗词里描绘的清澈碧绿。整整一池子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仿佛煮沸了的浑浊乳白色。那极其粘稠的质感,就像是……就像是昨晚婶婶高潮后身下那一滩被稀释了千万倍的“积液”,被从全岛、从成千上万个高潮的瞬间收集起来,注入了这个池子里。

  整池的水都是粘稠的,表面泛着一层厚厚的油脂光泽,在粉色的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五颜六色光晕,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的腥甜气息。

  那味道浓烈得如同实质,李逍遥哪怕只是跪趴在池边,甚至还没碰到那水,仅仅是被水面上蒸腾起来的热气熏蒸了一下,都会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前列腺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前面那根没用的小东西可能因为羞耻和自卑会硬不起来,但是后面那个隐秘、从未被人开发过的通道,却在这股充满了高浓度雄性荷尔蒙由于催情毒素的气味熏蒸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一缩一缩,甚至分泌出了润滑的肠液。

  而就在那浑浊如炼乳般的“精液池”中央,在那片最大的、足以容纳数人平躺的青绿色巨大荷叶之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将李逍遥那个名为“大侠”的梦想,将他那颗所谓的“纯爱之心”,以及仅存的人类道德底线,全部放在石磨里碾碎成粉末的画面。

  那些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全成了笑话。

  那个他日思夜想、在渡船上幻想了无数遍、在梦中如天仙般纯洁无瑕,本以为是来拯救万民、需要他去跪拜求药的仙女……结果真的到了后, 现在在他眼里的,面前只有一个正在被当众处刑、正在被当成最高级的泄欲工具使用的“仙女”。

  但即便不认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和那种神圣与堕落的巨大反差,也足以让他精神崩溃。

  那绝美的少女此时此刻,确实如“众星捧月”般位于舞台中央。

  只是捧着她的不是璀璨星辰,而是三条体型硕大如小山、身上覆盖着如同铠甲般坚硬、泛着幽冷寒光的黑紫色鳞片的人形蛇妖。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沉重且粘稠的物质填满,那不再是清新的海风,而是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爬行动物特有的土腥味与雄性发情后产生的高浓度石楠花气味的剧毒瘴气。

  那个少女身上原本应该代表着圣洁、不可侵犯的仙裙,早已在某种极度暴力的对待下彻底报废,像是被无数只疯狂的魔爪撕扯过一样,变得破破烂烂,只剩下几块勉强连着的碎布挂在身上,带着浑浊水渍的布条贴合着她那仍在痉挛的肌肤,根本遮不住哪怕最重要的部位,反而在这种半遮半掩、随着肉体撞击而晃动的欲盖弥彰中,透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极度淫靡。

  她那如凝脂白玉般毫无瑕疵、本该只配被供奉的肌肤上,此刻却布满了如同蛛网般密集触目惊心的青紫色勒痕、无数个因为粗暴吸吮而留下的紫黑吻痕。最为骇人的是,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以下,大片大片早已干涸后结块发黄、或者还是新鲜流淌着的白色浊液,像是给她的身体刷上了一层名为“污秽”的油漆。她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精液池子里被打捞上来,成了这污浊中最为艳丽、正在绽放的一朵白莲。

  她被两条粗壮有力、布满冰冷鳞片的蛇尾,像是捆绑一只肥美的大闸蟹一样,以一个极为羞耻、完全是为了向观众全方位展示她那美妙生殖器官的姿势,极其屈辱地悬空吊起。那蛇尾勒进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挤压出一圈圈诱人的肉绫,同时也阻断了部分血液循环,让她的双腿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的双腿被极力向两侧水平大开,那是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柔韧度,惨白的膝盖甚至被强行向后弯折,几乎碰到了她那正在颤抖的香肩,将那个名为“女性羞耻心”的最后堡垒,彻底轰塌。

  而那最为私密、原本应该紧闭羞涩、如含苞待放花朵般的门户,此刻却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向着天空敞开,向着四周无数双贪婪窥视的兽眼敞开。那因为长时间的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的媚肉,像是一盘上好的刺身展示给所有的捕食者看。甚至不需要外力拨弄,那洞口便已经无法闭合,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正不知廉耻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透明淫液和乳白精斑的拉丝液体。

  “啊……啊!好深……两个……两个大东西都要进去了……要把灵儿撑坏了!”

  少女的声音并不凄惨求饶,虽然沙哑、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猛烈的撞击给撞碎了又重新在喉咙里拼凑起来,但那语调里却充满了堕落的、不知廉耻的快意与逢迎。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虹膜涣散,只剩下眼白翻动,那是彻底沉沦于肉欲深渊的证明。

  正在对她进行“公开处刑”的那条最为强壮的蛇妖首领,正巍然屹立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它下身那个令人看一眼就会感到绝望、甚至会让正常人类男性产生巨物恐惧症的恐怖部位,此时正狰狞地、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的霸权。

  那并不只是一根。

  那是如古老传说中只有极度荒淫的上古恶魔才会拥有的“双根”。

  两根足有成年男人小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令人胆寒的暗红色、表面还长满了细密倒刺和如同树根般盘绕的青黑血管的巨型肉棒,呈一种恐怖且充满攻击性的V字型并排勃起。那简直就是两根烧红的烙铁,那上面正肆意流淌着极其粘稠、如同胶水般的透明润滑液,那是蛇妖特有的催情粘液。随着蛇妖那布满肌肉的腰部一次次猛烈的摆动,这两根怎么看都不可能塞进人类娇小身体的杀人凶器,竟然同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细皮嫩肉的少女下方……

  那两个哪怕是单一进入都显得极其脆弱、此刻却不得不被迫同时接纳这毁灭性入侵的孔洞……前面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尿道口与阴道口,以及后方那个紧致褶皱正在瑟瑟发抖的菊穴。

  “大肉棒……蛇哥哥的大肉棒……求求你……插死这只发情的小母狗吧!灵儿这里……这里好痒!把两个洞都填满吧!”

  这根本不需要任何所谓的前戏,或者说她那具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早就处于一种名为“常态发情”、早就习惯了被当作公厕对待的淫靡生活之中。那是一种病态的条件反射,只要看到这种狰狞的异种生殖器,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来迎接即将到来的暴力。

  那个本该高高在上的“仙女”,面对这样的巨物,非但没有丝毫作为女性的矜持、恐惧与反抗,反而像是见到了生命之源一般,主动扭动着那盈盈不堪一握、此时却充满了下流肉感的水蛇腰。她努力挺起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源源不断流着透明爱液、把整个下身都弄得泥泞不堪的胯部,像是一只饥渴到了极点、只为了吸食精血而活的水蛭,拼命去迎合那即将到来的、足以毁灭她肉体的暴力贯穿。

  这一幕,哪怕是在李逍遥最深层、最肮脏的春梦里,他都不敢去想象。

  仙女……堕落了。

  彻彻底底地“烂掉”了。

  而且她不是被迫的,她是在享受,是在享受这种被非人怪物轮奸、被当成肉块使用的极度堕落。

  “她都能这样……像这样张开腿……那么浪地叫着……那我……”

  李逍遥被妖怪按在池边的烂泥里,半边脸贴着腥臭的泥土,冰冷的泥浆灌进了他的耳朵。

  就在他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仙女被那恐怖的双根锁定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电流般击穿了他的全身。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来自于基因深处、那是属于“劣等雄性”在目睹顶级掠食者交配时产生的自卑与亢奋。

  他那条早已被冷汗湿透的裤裆里,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平日里让他抬不起头来的“废根”,竟然在这极致的震撼、视觉冲击与背德感中,再次不可抑制地、像是为了响应某种号召般,突突地可怜跳动了两下,甚至从尿道口渗出了一点激动的液体。

  那是多么可笑的一幕,一边看着所谓的仙女被巨物贯穿,一边自己这无能的器官在流着无用的眼泪。

  “噗呲!”

  一声沉闷、湿润却又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扩充声,在空气中炸响。那声音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切割生猪肉,黏腻而残酷。

  那条蛇妖居然……居然真的借着那股蛮力,同时将两根粗大的肉棒,分别毫无怜悯地狠狠插入了她的阴道和那个紧致的后庭!

  这是一个正常人类女性根本无法承受的酷刑,那是内脏移位的痛苦。那两个完全不同的生理通道,在双根那恐怖直径的强行撑开下,中间那层薄薄的会阴皮肉被拉扯到了极致,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薄膜,甚至能看到下面毛细血管崩裂渗出的红丝。

  “齁噢噢噢噢咿伊伊伊伊!”

  两根巨物同时蛮横入侵,将她体内那层薄薄的隔膜瞬间挤压到了极致,几近破裂。灵儿猛地向后仰起头,一头乌发在空中乱舞,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脆弱的弧线,那张大的嘴巴几乎脱臼,发出一声已经变了调的尖啸。那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角,口水淋漓落下,混合着因为过度刺激而失禁流出的鼻涕,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既凄惨又淫乱。

  她的肚子……

  李逍遥虽然躲在池边的芦苇荡里,隔着一段距离,但他甚至能清晰地用肉眼看到,随着那恐怖的双根齐根没入的动作,灵儿原本平坦光洁、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瞬间像是被充气了一样,被撑得高高隆起。

  那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里面的形状甚至能看清楚是两根粗大的肉棒正在里面为了争夺空间而激烈打架、摩擦。双龙入洞,这是对子宫和肠道的双重占领。每当蛇妖动作凶狠地向下一捣,灵儿那个鼓起的肚子就会猛地向上一跳,仿佛里面怀着的不是肉棒,而是一个正在疯狂踢打的胎儿。

  “满了……啊啊啊!都满了……前面后面都被蛇哥哥塞满了!好硬……不管是肠子还是子宫……都被顶到了!啊……唔唔……动不了了……只能被操了……我是肉便器……是岛上大家的公用肉便器……哈啊!”

  她一边翻着白眼,在那种窒息般的充实感中疯狂浪叫,一边却在笑。

  那是彻底坏掉、放弃了身为“人”的理智、只想作为“雌兽”欢愉的痴呆笑容。

  她的双手甚至主动从蛇尾的束缚中强行挣脱出一只,不去推拒,反而是一把抱住了蛇妖那个布满冰冷鳞片的丑陋胸膛,像是抚摸爱人一样去抚摸,那锋利的鳞片割破了她娇嫩的手掌,鲜血渗出,却更增添了几分血腥的诱惑。她主动凑上去,深情且淫荡地去亲吻那个长着分叉蛇信子、流着腥臭涎水的大嘴。

  双唇交接,黏液拉丝。蛇信子直接钻进了她的喉咙,在那深处疯狂搅动。

  “唔啾……蛇哥哥……好厉害!射给我……快射进来……把蛇宝宝射进灵儿的子宫和肠子里……让我们混在一起……把灵儿变成存满妖精的罐子……呜呜呜……只要被大鸡巴射满……灵儿就是最幸福的公主……”

  “轰!”

  蛇妖发出低吼,身体一阵痉挛。双管齐下,海量的妖精瞬间爆发。

  灵儿的肚子像是充气的皮球一样,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那已经完全不是人类该有的怀孕量,那是纯粹的灌溉。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一般,毫不留情地灌入那两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孔洞,将那娇嫩的内壁甚至都要烫熟。

  “啊啊啊啊……热!要烫死我了!肚子要炸了!好多……好多啊!”

  她浑身抽搐着,在这种极限的内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蛇尾的松开而滑落,却正好落向了李逍遥藏身的方向。

  “啪嗒。”

  灵儿赤裸的身体重重摔在岸边的淤泥里,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她四肢瘫软,那被过度使用、正在外翻红肿的两个孔洞里,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混合了白浊和血丝的泡沫。大量的液体从她体内倒流出来,在身下的泥地上汇聚成一滩白腻的小水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李逍遥僵硬地蹲在几步之外的草丛里。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裤裆上,那里面是一团湿冷,他的呼吸急促,双眼如同着魔一般死死盯着眼前这具充满了肉欲与堕落气息的女体。

  而就在这时,灵儿那双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眼睛,缓缓聚焦。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却又带着野兽般直觉的眼神。

  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穿着汉人服饰、样子略微猥琐躲在草丛里的好看少年,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精液与妖气的淫乱岛屿上,由于体内催情毒素的疯狂作用,她对雄性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

  尤其……是对那种“无能”雄性的感知。

  视觉对上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李逍遥以为她会尖叫,会像个正常受害女子那样看到同类就哭喊求救,求他带她逃离这个魔窟。

  然而,并没有。

  灵儿那张满是污痕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她的鼻翼微微蠕动,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气味。

  那是害怕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更是……那是属于最底层、最卑微的雄性在发情时特有的酸臭味。

  “咯咯……”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声,从她那红肿破皮的唇间溢出。她没有试图遮掩自己那一丝不挂、满是精斑的身体,反而像是故意一般,慵懒地翻了个身,将那一对沾满泥土和白浊的乳房挤压在手臂上,呈现出一种更加诱人且下流的姿态。

  “哎呀呀……好像有一只……迷路的小老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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