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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if线】第3章 仙岛淫狱,第1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16 16:32 5hhhhh 9400 ℃

  【第3章 if线 仙岛淫狱】

  “呃……啊!不够……根本不够啊!把老娘的肉都要痒烂了!”

  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声,即使隔着那一扇厚重的、早已被抓出无数道深痕的榆木房门,依然像是一把生锈且带着倒刺的钻头,疯狂地往李逍遥那脆弱不安的脑仁深处死命地钻。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照那往常的规矩,云来云去客栈这会儿早就该卸下门板迎客了。然而今日,这整座浸泡在晨光里的客栈却门窗紧闭,活像是一口横亘在余杭镇中心的巨大红漆棺材,死死地关住了那里面正在发酵的、那股令人闻之作呕却又莫名感到下腹燥热的甜腻腐肉气息。

  李大娘的那间卧房里,此刻正如人间那最淫靡的炼狱。

  那个昨夜离去的苗人头领,他留给这个女人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狂暴的凌辱印记,更有那所谓的“谢礼”……忘忧散。那根本不是什么市面上用来安神助眠的药粉,那是苗疆深处最阴毒、是专门用来对付贞洁烈女的烈性催情毒蛊。

  李逍遥此时就站在那张雕花大床边三尺之地,两条腿像是在筛糠,他唯一能做的动作只有发抖。

  床榻之上,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婶婶李大娘,早已没了半分人形。

  她身上那件本来用来遮体的破烂亵衣,早在半个时辰前那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的燥热中,被她亲手撕成了漫天飞舞的布条。一具赤裸的、肥硕却又因为充血而显得惊人饱满的身躯,正如同砧板上的活鱼,在那张已经被浑浊汗水彻底浸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床单上疯狂地打滚、摩擦。

  怪异的是,中了这奇毒之后,李大娘并没有变得憔悴枯槁……相反,她那原本有些松弛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像是煮熟的大虾子般的诡异紫红色,在这层病态的潮红之下,肌肤竟然被毒素催得紧致绷弹,所有的小皱纹都被皮下那沸腾的欲火给撑平了。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混合着从每一个极度扩张的毛孔里渗出的人体油脂,将她整个人涂抹得油光水滑,亮得甚至能在昏暗的屋里反光。

  她看起来更加年轻了,但也更加像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火……逼里面有火在烧啊!谁来……谁来帮帮老娘!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硬的……全都塞进来!”

  李大娘的双手此时成了最可怕的自残凶器。那十根涂着残红丹蔻的手指,完全不顾指甲断裂的疼痛,死死地、狠命地扣进了自己那胯下早已红肿不堪、肿胀得像个发过头的发面馒头似的大阴户里。

  “噗呲!噗呲!咕叽……”

  那是手指在充满了粘稠液体的狭窄肉洞里疯狂搅动、抠挖时发出的泥泞声响。

  因为下手太过用力,锋利的指甲无情地划破了本就脆弱、充血到了极致的阴道内壁。那里面流出来的不仅仅是清亮得能拉出长丝的淫水,更混杂着丝丝缕缕触目惊心的鲜红血丝。但这足以让常人痛晕过去的撕裂感,对此时此刻毒入骨髓的她来说,甚至不如那深入子宫颈的万蚁蚀骨般的瘙痒来得猛烈。

  那个平日里紧闭羞人的肉洞,已经完全闭不上了。

  经过昨晚三个苗人壮汉那种不留余地的轮番轰炸,再加上现在药物对生殖系统的毁灭性摧残,那原本只是一道幽深缝隙的地方,现在赫然变成了一个骇人的、只会一张一合吐着白沫泡泡的深红肉窟窿。

  里面那两片鲜红得几欲滴血的媚肉,像是两瓣肥厚的猪肝一样,竟完全翻卷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剧烈颤抖,活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点、即将开始腐烂流脓的食人花。随着她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发出的疯狂痉挛,大量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精液与新分泌爱液的液体,如失禁般成股喷涌而出,将身下那厚厚的棉被芯子都给浸透了,散发出一股浓烈到窒息的腥膻气味。

  “婶婶!你……你别抓了!会抓烂的!”

  李逍遥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按住她那双正在自残的手腕。

  然而,他的手掌刚触碰到李大娘那滚烫、滑腻如酥油般的皮肤,就被她体内爆发出的那股蛮力猛地一把甩开。

  “滚开!没用的软脚蟹!谁要你这废物碰!”

  李大娘猛地睁开眼,双眼向上一翻,只有黑色的瞳仁在眼眶里毫无焦距地乱转,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整个人处于一种理智崩坏的癫狂状态。她似乎认出了李逍遥,又似乎只是看到了一个有着男性特征却毫无气概的影子,那张油汗淋漓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度的鄙夷与饥渴交织的扭曲神情。

  “就凭你?你那根还没老娘手指头粗的废牙签能干什么?啊?你能插到底吗?你能给老娘止痒吗?你那没用的东西连给老娘塞牙缝都不够!”

  污言秽语如排泄物般从她嘴里喷出,她突然猛地弓起那肥硕的腰身,后背完全离开了黏湿的床板,只有脚后跟和后脑勺死死抵着地面,整个人在虚空中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充满肉欲张力的反弓形。

  那两团失去了束缚、硕大无比的乳房向两边软塌塌地垂落,那两颗紫得发黑的乳头硬得像是两颗铁钉子,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

  “啊啊啊啊!来了!那种感觉……要把脑仁烧坏了!射了!老娘自己把自己给干射了!”

  随着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拖长了尾音的凄惨长啸,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几十下,每一块肥肉都在波浪般抖动。胯下那个外翻的肉洞猛地一阵收缩,紧接着,一股带着浓重骚味和体内高温的潮吹液体,呈喷射状直接溅了出来,甚至溅到了离床边一尺远的李逍遥的脸上。

  热的。

  甚至是……烫人的。

  李逍遥如同被定身一般,伸出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那是婶婶在那极度变态的高潮中喷出的淫水。那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腥味顺着鼻孔直接钻进脑髓,他下半身的一股邪火“腾”地一下就不可遏制地窜了上来。

  看着婶婶那样毫无尊严、如同一块被玩坏的烂肉般瘫软昏死过去,只有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停地无意识抽搐,他竟然可耻地觉得心脏狂跳……这副景象,这种极致的堕落与淫乱,竟有着一种让他这个废物感到窒息的美感,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这短暂的昏迷不到片刻。李大娘的身体再次开始像虫子一样蠕动,嘴里发出求偶般的哼哼声。

  “这……这下麻烦大了。当真是造孽,但这肉身瞧着……却是比二八少女还要勾魂呐。”

  一直站在旁边观望、正慌忙收拾着药箱的镇上唯一的郎中……江湖游医洪大夫,此刻正一边擦着额头上那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这场面吓出来的冷汗,一边眼神发直、喉结滚动,那一双色眯眯的老眼珠子根本挪不开,死死地粘在那具肥满、赤裸、流淌着汁水的肉体上打转。

  洪大夫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像是试探什么珍奇异兽般,在那李大娘正对着他敞开的、红肿外翻的阴户旁的一块嫩肉上重重地戳了一下。

  “滋……”

  那原本敏感的肉壁竟然像是感觉到了雄性的触碰,立刻贪婪地吸附了上来,流出更多的水。

  “啧啧,这是中了苗疆奇毒‘欲火焚身’啊。”

  洪大夫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毒可是霸道得很,它是把那一身女人的精血全给烧成了欲火。这人算是废了,但也算是‘活’了。”

  “废了?什么意思?洪大夫,你快救救我婶婶啊!”

  李逍遥腿一软,差点跪下。

  洪大夫捻着山羊胡,眼神却不怀好意地扫过李逍遥那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救?拿什么救?除非有传说中仙灵岛上的灵丹妙药能解毒,这一时半会儿,神仙难救。而且……”

  他顿了顿,指着床上那再次开始扭动腰肢、把屁股越撅越高的李大娘,压低声音说道:

  “最要命的是这毒发作时的火毒。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填不满的火炉子。她这下半辈子,哪怕是醒着,那脑子也会被烧成浆糊,只会像只这世上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见人就求操,见棒子就想吞。”

  “想要她不立刻被这欲火烧得经脉寸断而死,就只有一个法子。”

  洪大夫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里透着股子阴森的猥琐:

  “得用男人的精元去浇灭这火。而且不能是一般的精元,必须得是那种身强力壮、阳气十足的汉子的浓精。还得源源不断地灌进去,把这肚子、这骚穴甚至肠子都给灌满了,用男人的体液去镇压这股毒火。若是断了这根‘药引子’,半个时辰不到,她就会全身燥热血管爆裂而死!”

  说到这,洪大夫特意瞥了一眼李逍遥,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阉割的公鸡:

  “至于你这小子……哼,恕老夫直言,就凭你那身板,再加上你那点连童子尿都滋不远的精气,怕是刚凑过去,就被她这如狼似虎的肉穴给吸干了精髓,变成一具干尸都填不满她这窟窿的一角。你,不行。”

  “那……那怎么办?我去仙灵岛!我现在就去求药!”

  李逍遥急得满脸通红。

  “你是要去求药。可这一来一回,哪怕是最快的船,也得一整天。这一整天的时间里……这在床上嗷嗷待哺的母老虎,谁来喂?谁来给她泄火?”

  洪大夫阴恻恻地笑了,那目光透过窗缝,看向了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李逍遥浑身一震,一个极其可怕、荒谬却又让他那隐秘的绿帽癖好疯狂震颤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难道……难道要……”

  “没错。”

  洪大夫走过去,一把推开了那扇窗户。

  一股浓郁到足以让百米内公狗发疯的淫靡香气,瞬间顺着窗口飘散到了大街上。

  “把店门打开。把客栈的招牌挂出去,就说咱们这儿今日有‘活菩萨’布施肉身。”

  洪大夫的声音像是刚从浸满了尸油的棺材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阴冷黏腻的恶意,像条冰凉的蛇信子舔舐着李逍遥的耳廓:

  “这余杭镇上,多的是卖鱼的、杀猪的、码头扛包的粗汉子。那些男人身上……嘿嘿,那积攒了好些日子的燥热,那一身使不完的蛮力,还有那一裤裆发酵得酸臭的腥臊浓精。你婶婶现在这副模样你也看见了,中了毒比那画舫里的头牌还要媚上三分。那奶子大得像灌满了水的水袋,走一步晃三晃;那屁股圆得像磨盘,稍稍一碰就能流出一地的骚水……只要你把门一开,告诉大家今日云来云去客栈的老板娘‘免费招待’,哪怕是条巷弄里的断腿野狗,闻着味儿也能硬着那根红通通的狗鞭爬进来……”

  “这……这是让我婶婶当众……这怎么可以……那可是……”

  李逍遥的嘴唇在剧烈哆嗦,甚至上下牙齿都在打架,磕碰出“格格”的脆响。那一双原本清亮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浑浊的眼睛里,恐惧与一种深不见底的兴奋正在疯狂厮杀。

  “怎么不可以?是为了救命!是为了这李家的香火!”

  洪大夫突然厉声喝道,那枯瘦如同鸡爪般的手掌,猛地在空中一挥。随后,他又换上一副极其猥琐下流的色脸,那双混浊的老眼珠子死死粘在床上那具肉体上,伸出一只满是老人斑的手,在李大娘那滑腻、汗津津且因充血而发紫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

  “滋滋……”

  手指划过那层黏液,带起几根晶莹剔透、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拉丝。

  “再说了,你仔细瞧瞧,你婶婶这浪叫的样子,这把自个儿大腿根都抓破了的急色样儿,像是受罪吗?她这会儿可是爽得都要升天了!这是在给她积德,是在让她享这人间极乐的福呢!若是断了这口精气,她这千娇百媚的身子立刻就要炸成一滩烂肉,你忍心?”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李逍遥最后那点虚伪伦理观的巨石。

  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庸医的疯话,床上那原本还在痛苦翻滚的李大娘,突然像是听懂了什么。她那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兽性本能的脊背猛地一弓,双手竟然极其用力地抱住了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

  “啪!”

  那是肉体被暴力挤压的声音。

  十根像是铁钩一样的手指狠狠陷进那雪白软烂的乳肉里,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挤压得四分五裂,直到两颗紫黑如熟透桑葚般的乳头被挤得几乎要爆开。她那张涂满了不知是油脂还是体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光铮亮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痛苦,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度期待、扭曲甚至带着狂乱幸福感的荡笑:

  “男人……我要男人!哪怕是乞丐也好……哪怕是头公猪也好!快把大鸡巴带进来!把老娘装满!把老娘的肚子操大!快啊!下面的嘴要饿死了!要忍不住了!”

  那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言。

  那是纯粹的、雌性生物在发情期求偶时发出的信息素炸弹。它尖锐、高亢,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颤音,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如同一把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外面那条原本喧闹熙攘的大街上激起了惊涛骇浪。

  仅仅片刻。

  楼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传来了如同洪水决堤般嘈杂、混乱且充满了原始躁动的脚步声。男人们粗鲁下流的议论声、吞咽口水的咕噜声,甚至还有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的野狗般的喘息声,汇聚成了一股名为“欲望”的洪流。

  “那声音……是李老板娘?”

  “真骚啊……这味儿,比那天香楼的骚狐狸还要冲!”

  “嘿嘿,老子这裤裆好像要炸了!”

  ……

  那股子从二楼窗口飘散出去的甜腻肉味儿,那混合了成熟女性汗液发酵、深处腺体分泌物以及这一屋子陈旧精斑挥发后的特殊气味,早就把那些平日里只能对着墙角撸管、满身油污的光棍汉们勾得连魂都没了。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脊梁骨,在这一刻被彻底抽掉了。

  他现在的身份不再是侄子,不再是店小二,而是一个拉皮条的龟公,一个亲手把长辈送上祭坛的共犯。

  但他停不下来。

  他像是一具被看不见的丝线操纵的行尸走肉,僵硬地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客栈大门。

  “哒、哒、哒。”

  每走一步,他那天生短小、此刻却因为极度亢奋而硬得发疼的下体,就会在湿透了的粗布裤裆里剧烈一跳。那根小东西即便硬到了极限也不过六公分,可那顶端娇嫩的龟头摩擦过粗糙布料传来的刺痛感,却并未让他退缩,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让他几乎要当场呻吟出来的病态快感。

  手,颤抖着搭在了那根沉重的门栓上。

  这根平日里用来防贼的木棍,此刻竟像是一把通往极乐地狱的钥匙。

  “只要我一拉开……”

  “外面的那些男人……那些又脏、又臭、但是家伙事儿巨大的男人……就会冲进来……”

  “婶婶会被他们填满的……就像我想的那样……”

  “吱呀……”

  也就是在他脑海中那根名为“乱伦背德”的琴弦彻底崩断的瞬间。

  那扇用来遮羞的最后一道防线,被他亲手,缓缓地拉开了。

  “轰!”

  门外并非是平日熟悉的街道景象。

  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是一堵由无数个躁动不安的男性躯体组成的人墙。

  那是镇上最底层、最肮脏、最粗鲁的男人们。

  站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平日里满脸橫肉的张屠夫。他身上那件油腻发黑的围裙上,还沾着早已干涸发暗的猪血和厚厚的乳白猪油,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他那满是护心毛的胸口敞开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着馊汗味直冲李逍遥的面门。

  那个总是蹲在码头角落的赵老二也在。他刚从海里捞完鱼回来,那一身打满了补丁的短褂上全是亮晶晶的干鱼鳞,浑身散发着死鱼腐烂的海腥味和浓重的腋臭。

  甚至还有那个常年在垃圾堆里翻食、头生癞疮的乞丐老三,此时正张着嘴,露出满口黄黑色的烂牙,嘴角流着浑浊的哈喇子,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饥饿野狼般的光芒。尤其显眼的是他那条破烂得遮不住什么的裤裆里,此刻正极其不雅地顶着一顶油腻腻、甚至能看出巨大轮廓的高帐篷,上面甚至还能看到几只苍蝇在飞舞。

  当这群急色的饿狼,透过李逍遥拉开的门缝,看到了门内那通往二楼的昏暗楼梯;当他们的鼻腔,第一次由于毫无阻隔地吸入了那股从二楼肉窟里飘散下来的、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浓烈百倍的雌性麝香时……

  所有的理智,所有人性的伪装,都随着一声如同野兽出笼般的呼啸,瞬间烟消云散。

  “冲啊!老板娘发骚了!那是大家的肉便器!”

  “门开了!这是让咱们进去干啊!”

  “我要第一个!我要第一个干那个把老子馋了好几年的大屁股!”

  “老子攒了半个月、都要发霉变馊的精,今天全都要射进那个骚货的老穴里!”

  ……

  没有谦让,没有秩序。

  无数双沾满泥垢、猪屎和烂泥的大脚,像是这一刻拥有了毁灭一切的力量,疯狂地踩过门槛,甚至是直接从李逍遥的脚面上踩了过去。

  无数个带着强烈雄性汗臭味、嘴里喷吐着污言秽语的高大身躯,如同肮脏的潮水般涌入,将瘦弱的李逍遥像是丢弃一块没用的抹布一样,粗暴地挤得东倒西歪,最后狠狠撞在了角落冰冷的墙壁上。

  “滚开!没把的小兔崽子别挡道!”

  张屠夫经过时,还故意用那宽大且满是老茧的手肘,狠狠顶了一下李逍遥的胸口,那双满是血筋的眼睛轻蔑地瞥了一眼李逍遥平坦的裤裆,吐了一口浓痰:

  “就在这儿看着你那废物玩意儿是怎么不顶用的吧!看爷爷怎么替你把你婶婶喂饱!”

  李逍遥被推得只能蜷缩在墙角,像个透明的废物一样,眼睁睁看着这群野兽狂笑着、推搡着、像是要拆了这客栈一般冲向二楼。

  “噗嗤!啪啪啪!”

  没过多久,二楼那个原本属于长辈尊严禁地的房间里,就传来了那种让人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想要扒耳细听的、肉体剧烈撞击的下流声响。

  那是几十个强壮野蛮的男人,如同围猎一只肥美母鹿般,将一个女人按在身下时才能发出的盛宴之声。

  “啊!好大!就是这个……杀猪的味道!这根带着猪油的肉棒真香!插进来了!捅穿了!大家不要抢……每个人都有份……把精液都排队射进来!把老娘的子宫当成泔水桶吧!”

  李大娘那不知廉耻的欢呼声响彻整个客栈,甚至比刚才被苗人轮奸时还要高亢,还要兴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哦哦哦!那个卖鱼的……你的手好粗糙!那上面还有鱼鳞吗?刮得老娘的逼肉好痒!用力抠!把里面的骚水都抠出来!”

  “乞丐大爷!没错!就是您的那根!别嫌脏!老娘就爱吃这一口烂牙边的唾沫!快把那根几年没洗的大肉棍子塞进老娘嘴里!给老娘漱漱口!”

  那是真正的如鱼得水,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了在这一刻,被这群平日里她根本看不上眼的低贱男人们轮奸而存在的。她不仅仅是受害者,她是这场淫乱盛宴最积极的主持人,她是那个挥舞着自己肉体当旗帜的女皇。

  “咕滋、咕滋……”

  紧贴着二楼传来的,是液体被剧烈搅动的声音,是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是男人粗重的低吼和女人尖锐的浪叫交织成的地狱交响曲。

  李逍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滑。他的视线模糊,耳朵里全是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干死这骚娘们!”

  “这屁股真是极品!比窑子里的还弹!”

  “射了!全都射给她!”

  每一句话都像是针扎在他的心上,却又奇迹般地疏通了他体内郁结的那个名为“绿帽癖”的病灶。

  他的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伸进了那条早就不成样子的裤裆里。在那团黏糊糊、冰冷冷的液体中,疯狂地套弄着那个只有6公分、硬得发疼的小东西。

  “看看我……多可怜……”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自虐般地想着。

  “我只能在这里……在这群臭男人的脚后跟后面……听着他们干我的婶婶……听着婶婶夸他们的鸡巴大……而我只能摸这根牙签……”

  “我必须去仙灵岛……”

  这念头在他那已经被彻底污染的脑海里盘旋,像是落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他心里清楚,那动力已经完全变质了。那已经不再是为了什么单纯的“救人解毒”……

  救婶婶?

  不,看看现在的婶婶。她在那些屠夫乞丐的粗大阳具下叫得多么欢畅,那并不是痛苦,那是她毕生都在追求的极乐。解毒也只不过是让这场狂欢持续得更久一点罢了。

  那么……那个传说中的“仙女”呢?

  “如果婶婶在这些臭男人的胯下都能变得这么美、这么爽……”

  李逍遥猛地抬起头,透过那扇敞开的大门,看向了远方那个笼罩在海上迷雾中、传说中住着不食人间烟火仙女的方向。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着更深层沉沦的幽光。

  一个疯狂的逻辑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凡人的女人一旦堕落,就能获得如此巨大的快乐。

  那么……那个据说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仙女”……如果也被剥去了圣洁的外衣,如果也被无数根粗陋肮脏的肉棒填满……

  “她堕落起来……会不会比婶婶还要好看?还要骚?”

  “是不是越是圣洁的东西……被污染的时候……那种反差就越让人兴奋?”

  “我想看……我真的好想看……”

  李逍遥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我想看那个所谓的仙女,也被这样彻底玩坏……我想看她也像现在的婶婶一样,不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神像,而是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要男人的精液……”

  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其阴暗且下作的期待,如同吸满了毒汁的藤蔓,在心底疯长,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最后回头深看了一眼那个狂欢的二楼窗口。

  那里面,正有一只属于不知道哪个黑壮汉子的粗黑手臂从窗子里伸出来。那只手里,还高高抓着婶婶刚刚被扯下来的那一抹艳红色的肚兜,像是挥舞着战利品一样在空中挥舞。肚兜上似乎还滴着某种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刺眼得令人眩晕。

  “哈哈哈哈!大家快来!老板娘尿了!还是喷出来的!”

  里面顿时传来一阵震天的哄笑。

  李逍遥那一缩紧的菊花深处猛地一颤,他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将那股充斥着整个客栈的、属于婶婶被轮奸后的淫乱气味锁进肺叶的最深处,当作此行的燃料。

  然后,他毅然转过身,带着一身的屈辱、一身的精臭,以及满腔莫名其妙的亢奋,迈开那虚浮的脚步,跌跌撞撞地向着码头跑去。

  “仙女……等着我……我来了。”

  ……

  茫茫大海,波涛汹涌。这里远离了尘世的喧嚣,却似乎离某种原始的罪恶更近了一步。

  张四哥的破旧渔船在风浪中剧烈颠簸,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散架。船舱狭小逼仄,空气根本不流通,混杂着海水的咸腥、腐烂死鱼的臭味,以及……李逍遥那条粗布裤裆里,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经过一夜发酵后变得酸涩刺鼻的石楠花味。

  他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随着船身的摇晃,身体在大腿和小腹之间挤压出一团团热气。但这热气并不来自外界,还是来自他那颗已经彻底烂掉的心。

  他的脑海里,像是皮影戏一样,一遍遍回放着昨晚在客栈里看到的画面:

  婶婶那张开双腿、阴户红肿外翻、像个喷泉一样向天空狂喷淫水的画面。

  “婶婶现在一定还在流着水吧……那些乞丐和屠夫的大鸡巴,是不是还塞在她里面?”

  一想到此,李逍遥的呼吸变得浑浊,那是公狗发情般的喘息。他的手像是着了魔一样,完全不受大脑那一丝残存理智的控制,极其猥琐地伸进了早已湿透、干结、甚至有些发硬的亵裤里。指尖穿过那层黏腻的污垢,触碰到了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因为过度纵欲和摩擦而显得有些红肿脱皮、甚至连表皮都磨得发亮的小肉芽。

  痛。

  火辣辣的痛。

  但这痛感中,却夹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快乐。

  粗糙的麻布料子每一次随着船身的颠簸而摩擦过那娇嫩得如同剥皮红肠般的龟头,每一次布料上的干涸精斑刮过那尚未完全退化的敏感包皮,都像是有一只无形且粗暴的手在帮他套弄,在强行榨取他体内那点可怜的精气。

  “如果救活了婶婶……她虽然还是那个骚浪贱货,还是会天天勾着我、骂我废物、把逼掰开给我看……可她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来喂饱了……就不用再让全镇的臭男人排着队把她干得翻白眼、把她当成公用的精液桶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李逍遥的心脏,让他感到了窒息般的恐惧。

  “如果……如果治不好呢?如果她永远都那样……每天都被不同的粗汉、乞丐、屠夫轮着干,逼里永远灌满别人的浓精,嘴里永远叫着‘再来一根大鸡巴’……我是不是就能一辈子守在旁边,看着她被干烂,看着她被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

  “嘶……哈……那样的话……我就能一辈子当她的看门狗、她的专属绿帽奴了……每天听着楼上传来的啪啪声和她的浪叫,撸着我这根废物牙签……”

  随着这个背德到极点、彻底放弃人格尊严的念头落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毁灭性质的刺激感瞬间击穿了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底线。

  “噗……”

  根本没有任何的喷射力道,甚至那根小东西都没能完全充血硬起来,只是半软着,像个漏水的旧水龙头一样,极其敷衍地吐出了一小股稀薄得像水一样的浑浊液体。液体顺着那细小的出精口缓缓流淌,温热,却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腥味。

  这已经是这一路上的第五次了。

  由于连续的高频早泄,那本来就微不足道的精液量现在更是少得可怜,更像是某种前列腺液的失禁。

  黏糊糊的液体糊在龟头和包皮之间,并没有带来任何高潮后的满足,只有一种深深的被掏空的空虚感。但这空虚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自己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快枪手废物,连在幻想中干女人都做不到,只配流这种没用的脏水。

  “到了!前面就是仙灵岛!”

  船头张四哥粗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舱内的旖旎。

  李逍遥慌乱地提着裤子,甚至来不及擦拭那还是湿漉漉的下体,便狼狈地钻出船舱。

  然而,眼前并没有从传说中听来的仙气缭绕、白鹤齐飞。

  眼前的岛屿,如同一块巨大的、正在腐烂的粉红色肉块漂浮在海面上。

  整座岛屿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粉红色迷雾之中。那雾气并不是海上的水汽,而是一种带着微弱荧光的粉尘。即使离得还有百米远,并不需要刻意呼吸,只要那空气接触到鼻腔粘膜吸入一口,就会立刻觉得肺部发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下体那原本疲软的废肉竟然再次开始发胀发痒。

  显然,这不是正常的雾气,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强效催情粉尘,混合着无数种生物在交配高潮时散发出的费洛蒙,以及体液蒸发后的腥甜。

  “这……这是仙岛?”

  张四哥的声音都在发颤,但他没敢多留,甚至连踏板都没搭。

  “小李子!这地儿邪门得很!你快下去!俺……俺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接你!要是你没来……俺就当你被妖精吃了!”

  说完,还没等李逍遥站稳,那渔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掉头就跑,转眼消失在迷雾中。

  李逍遥被那股仿佛带有实质性推力的海浪,狠狠地甩在了一块遭受了千万遍冲刷的湿滑礁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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