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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第3章 仙岛淫狱,第3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16 16:32 5hhhhh 1680 ℃

  说到这,巨汉故意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看了一眼夹在自己胳肢窝下、正在随着步伐顛簸而像个娘们一样乱晃的李逍遥,另一只手极其下流地在自己胯下那根也跟着晃荡的大屌上撸了一把,嘿嘿笑道:

  “刚好老子这根攒了好几天火气的东西……还没那个逼紧呢,先拿你这细皮嫩肉、沒怎么开发过的屁股给老子的鸡巴通通气!给你开个苞!”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我是男人!我也要看女人!救命啊!”

  李逍遥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像只垂死挣扎、翻了肚皮的青蛙。他的双手拼命去推、去锤打身后那个像是生铁板一样坚硬的后背,指甲在巨汉那油光水滑、充满弹性的黑色皮肤上用力划过,却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反倒是震得自己手掌生疼。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甚至在大街上都能听到回音的肉体撞击声骤然炸响。

  巨汉似乎被他乱动得有些心烦,那只原本在撸动自己阳具的大手猛地抬起,像是一把大蒲扇一样,毫不留情、带着十足的腕力,对着李逍遥那悬在空中、因为挣扎而绷紧、毫无任何保护的屁股墩子上,就是狠命一巴掌扇了下去。

  “啊!”

  李逍遥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这一下力道奇大,简直像是被一块烧红的铁板狠狠烙了一下。那一瞬间,强烈的痛觉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那屁股上两團雖然不丰满但却极为挺翘的肉,在这一掌之下剧烈震颤,布料下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片通红的淤血指印。

  “给老子老实点!别扭你那骚屁股!”

  巨汉并没有停手,似乎是很享受这种手感,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到了这儿,你那前面没用的微型玩意儿就只是个摆设!是用来撒尿的!只有后面这個屁股,才是真正有用的性器官!再敢乱动,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裤子扒了,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在这大街上就把老子这根黑棒子捅进你的肠子里!”

  臀肉上传来火辣辣、仿佛被火烧般的剧痛,李逍遥瞬间被打蒙了。

  他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混杂在巨汉腋毛的汗水中。但他并没有再挣扎……不,不仅是威慑。

  在那个名为“痛苦”的表皮之下,一种比这疼痛还要强烈百倍的、酥麻入骨的羞耻快感,正直击他的灵魂深处。

  “只有屁股……才是有用的……”

  这句话像是一个詛咒,又像是一个真理,深深烙印进了他的脑海。他颤抖着身体,像个坏掉的破布娃娃一样不再动弹,任由这个野蛮暴力、却充满了他所不具备的雄性气概的男人夹着,像是拖着一条战利品母狗一样,大步流星地朝着岛中央那个最大的、正传来无数淫乱声响且笼罩着粉色催情浓雾的仙灵池走去。

  在那里,彻底将他从“大侠梦”拉入“肉便器地狱”的深渊,已经张开了大口。

  【第3小节 初见仙女】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风声、水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更为沉重、更为粘稠的物质所吞噬。

  池水中央,巨大的汉白玉莲花台上,光影交错,那并非神圣的佛光,而是从四周那诡异植物中散发出的粉色磷光,将原本洁白的玉石台面映照得如同扭动的肉块。在这光怪陆离的色调下,淫靡的气息不仅是可以闻到的味道,它们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露珠,顺着那精工雕琢的莲花花瓣边缘,滴答滴答地坠落在满是污浊体液的石面上。

  那里跪着一个少女。

  那本该是只存在于最神圣画卷中的人儿。她拥有一张足以让日月无光的绝世容颜,那轮廓分明的面庞本应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未施粉黛的脸颊透着如初雪般的纯净,两道柳眉若烟,眼眸本应如那一池秋水般清澈见底,含着对世间万物的悲悯。那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并未挽成妇人的发髻,而是如流动的黑色丝绸般披散在身后,只不过现在,这头原本飘逸的长发因为沾染了太多的汗水与喷溅物,一缕缕地黏连在一起,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而在满是浊液的石台上扫来扫去,像是一把被用来擦拭污垢的拖布。

  她身上穿着……或者说曾经穿着一件极为罕见的广袖流仙裙。那布料并非凡品,轻薄得如同清晨山林间的雾气,透着一股淡淡的、象征着生命的翠绿色。只是此刻,这件象征着圣洁与仙气的衣物,早已在无数双脏手的撕扯与暴虐体液的浸泡下,变成了一层紧紧贴附在肌肤上的透明薄膜。那一层薄纱完全失去了遮掩的功能,反而像是一层情趣的包装纸,将她那每一寸肌肤的娇嫩纹理、每一块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肌肉线条,乃至那私密处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的诱人粉红,都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如果不看她此刻正在遭受的对待,她就是那个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只需一眼便能让人自惭形秽的“仙女”。

  可是……

  现实如同一把生锈且涂满了粪便的锯齿刀,狠狠锯开了这层名为“圣洁”的表皮,露出了底下那早已溃烂流脓的肉欲黑洞。

  这位不知名的“仙女”,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不堪、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伦理认知的姿态中。

  她并没有如神像般端庄站立,接受世人的膜拜;而是像一只被驯化到了骨子里的宠物,或者说……是一具正在被公开使用的、所有人都可以随意排泄欲望的玩偶。她双膝跪地,那原本应该被锦缎包裹的膝盖,此刻直接跪在粗糙坚硬、布满细密浮雕花纹的石面上。皮肤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剧烈摩擦而磨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渗出了丝丝血迹,但她似乎对此毫无痛觉。她的上半身无力地、顺从地趴在石台那冰冷且黏滑的边缘,腰肢为了迎合身后的男人而竭力下榻,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完全违背了人体脊椎自然曲线的夸张弧度,那是完全放弃了自我支撑、任由他人摆布成任意形状的母兽体态。

  那一对毫无瑕疵、虽不算硕大如妇人但形状圆润挺翘如上好玉碗般的乳房,正没有任何尊严地被压在冰冷的石头上。

  为了支撑身体的重量,也是为了承受身上的暴力,那两团原本娇嫩的乳肉被粗暴地挤压变形成扁平状,从身体边缘无奈地溢出,像是两摊融化的奶油,在冰冷硬石与滚烫体温的夹击下,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颤动。

  围在她身边的,是足足五六个身形各异、气息肮脏的壮汉。

  他们就像是一群围着鲜美腐肉嗡嗡乱叫的绿头苍蝇,又像是正在分食祭品的恶鬼。他们身上的气味……汗臭、脚臭、烟草味、乃至常年不洗澡的垢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肉眼不可见却足以令人窒息的恶臭力场,将这个浑身散发着幽微香气的仙女死死困在其中。

  在她的面前,蹲着一个满身绫罗绸缎、脖子上挂着沉重金链的江南富商。那一身的肥膘随着他的动作如波浪般颤动,满脸泛着令人作呕的猪油光泽,那是一种富营养化且缺乏运动的油腻感。富商那只戴满了且镶嵌着俗气宝石戒指的胖手,正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捏住少女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精致脸庞。由于用力过猛,那些冰冷坚硬的宝石戒面深深硌在她娇嫩的面颊肉里,甚至划出了几道红印,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昂起头,下颌骨发出咔咔的响声,嘴巴被迫张大到了生理极限,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口腔内壁和洁白的贝齿。

  “咕啾……咕噜……”

  富商胯下那根短粗、颜色暗沉、且因为常年缺乏清洁而不得不翻开才露头的丑陋阴茎,此刻正毫不留情地、充满了侮辱性地塞进少女那张樱桃般的红唇小口里。

  那话儿上甚至还沾着陈年的包皮垢,那是一层淡黄色的、如同软酪般的恶心物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经过高度发酵后的尿骚味和酸腐气息。

  “唔……好大……大爷的这根……好香……”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被迫撑开后的含糊呜咽,但那绝非拒绝。

  李逍遥离得并不远,那极佳的眼力让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令人作呕的细节。富商那根并不算雄伟却格外粗糙、长满颗粒的龟头,正极其野蛮地顶开了少女的咽喉软骨,那硬邦邦、且带着浓重腥臭味的蘑菇头,像是要为了探寻食道尽头一般,直抵她那早已被其他男人捅开过无数次的喉咙深处。少女那双原本应该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有些涣散,眼白翻起,呈现出一种只有在极度缺氧与被填充的窒息快感中才会出现的迷离神态。眼角挂着两道因为剧烈深喉反应而流下的、根本控制不住的泪水,混合着脸上被沾染的污渍,顺着太阳穴凄美地滑落。

  但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对于这种近乎谋杀般的口交,没有任何濒死的抗拒。

  没有一丝一毫被强迫的挣扎,甚至连本能的干呕都被她那完全被改造过的身体强行压制了下去。

  与此相反,她那张失去了自由、完全沦为肉洞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受用神情。如同最卑微的信徒在侍奉她唯一的神明,她竟然极尽乖巧地主动收缩着两腮酸软无力的肌肉,更加卖力地制造出口腔内的真空负压,发出“滋溜滋溜”的巨大吸吮声。那粉红软嫩、平日里只该用来品尝仙露的丁香小舌,正如同不知廉耻的小母狗,极其灵活地盘绕在那根充满异味、甚至有些发霉气息的肉柱上。她的舌尖带着一种讨好的颤抖,细致地、不知疲倦地去清理着富商冠状沟里每一个藏污纳垢的褶皱,将那些就在刚才还让李逍遥感到作呕的黄色包皮垢,当成了这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点点地卷入口中,伴随着唾液贪婪地吞咽下去。

  而在她的上方,那两个皮肤黝黑粗糙、满身纹着狰狞图腾刺青的苗疆汉子正一左一右,如同两堵散发着热气的黑墙般将她夹在中间。

  他们并没有急着发泄下半身的欲望,似乎是更享受这种毁坏美好事物的过程。他们伸出那一双双布满了死皮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色泥垢的大黑手,带着某种施虐狂才有的兴奋与残忍力道,疯狂地揉搓着少女那最为敏感脆弱的腋窝软肉和胸前那两点嫣红。

  “吱……吱……”

  那是粗糙掌纹如砂纸般强行摩擦娇嫩乳肉皮肤时发出的刺耳声响,听得人牙酸。

  其中一只大手,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颗粉嫩得如同刚结出的莓果般的乳头。

  那苗人显然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女人的胸脯,而是一玩就会坏的低贱玩具。他单纯地只想要听这个高贵女人的惨叫,看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两根手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捏住那小小的乳粒,并没有进行任何温柔的爱抚,而是像是在田间地头拔除杂草一般,带着一股子蛮力,粗暴地向外拉扯、旋转,将那乳头扯得老长,然后猛地一弹。

  “咿!奶头……奶头要被掐断了!呜呜……好痛……但是好爽!”

  每一次那种带着撕裂神经的剧痛弹动,都会让少女那洁白如玉的身躯像触电般一阵剧烈痉挛,连带着正在吞吐阳具的喉咙都猛地收紧。那颗可怜的乳头在持续的暴力虐待下迅速充血肿大,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熟透的深红紫色,足足比原来大了一圈。在这剧痛的刺激下,那乳头不仅没有畏缩,反而极其不争气地变得更加硬挺,如同两颗红豆般傲然挺立,顶端甚至还泌出了几滴透明的、散发着奶甜香气的兴奋液体,混合着苗人手上的汗泥,肮脏而色情。

  然而,这所有的画面,比起她身后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显得不值一提。

  那才是真正让李逍遥感到三观崩碎、灵魂都在战栗、甚至连那颗破碎的“侠客心”都被彻底踩进粪坑里的核心。

  那个体型最为夸张、宛如一座移动的黑色肉山的异族黑人巨汉,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野兽化、甚至完全脱离了人类范畴的姿态,深蹲在少女的身后。他那如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群上全是汗水,散发着一股足以熏晕常人的雄性麝香味。

  他那双在这个娇小少女面前显得巨大无比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极其蛮横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尊重”地,死死抓住了少女那虽纤细却在大腿根部透着丰腴肉感的双胯。他强行将她的两腿大大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将她整个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他并没有去碰她那两腿之间最为神秘、最为神圣的部位。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李逍遥那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惊恐而瞪大的眼睛,依然能清楚地看到……在那少女大腿被迫大大张开的最深处,那个属于女性原本唯一的生殖通道……阴户,依然紧紧闭合着。那里的阴唇呈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如同未开封书籍般的淡粉色,肉瓣紧紧吸附在一起,如同一只含苞待放、从未经历过风雨的白玉兰花蕾。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被侵犯过的痕迹,甚至还残留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如同神迹般的圣洁光泽。

  那里是绝对的禁区。

  是她身为“仙女”最后的底线,是那个名为“处女”的贞操证明。这层薄薄的膜,仿佛是这座淫乱孤岛上最后的、也是最讽刺的遮羞布,更是这群极恶男人们达成的一种变态默契及游戏规则。

  谁都可以把她玩烂,可以把她当成狗,可以把浓痰吐在她脸上,可以把精液射在她身上任何一个毛孔里……但是,唯独那前门的一个小洞,不能进。为了保留那种“她是圣女”的虚假幻象,为了那种虽然堕落但我依然纯洁的终极悖论快感。

  但是……虽然那个“前门”被保护得宛如神迹,但那个后面……那个本只应该用来排泄污秽、绝对不适合性交的幽门……

  “噗呲!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强行撑开到极致、仿佛布帛撕裂般的声响,骤然炸响在李逍遥的耳边。

  黑人巨汉腰身猛地向前一挺,臀部的两块巨型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石,发出可怕的爆发力。

  那根如同黑色巨蟒般、表面布满青色血管与粗大颗粒、尺寸完全不符合人体工程学、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恐怖巨根,对于那个身形娇小的少女来说,那根本就不是性器,那就是一根烧红的杀人刑具,是一根用来处刑的巨大黑柱。

  它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怜悯。哪怕它的尺寸是如此骇人,但此刻却因为上面早已沾满了大量不知名的透明粘滑液体、肠液以及层层叠叠的白浊精液,变得异常顺滑。它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如同攻城锤轰开脆弱的城门一般,极其顺滑地、整根没入了少女那洁白臀瓣之间。

  这就是直捣黄龙。

  那个……原本粉色的、只是一朵小小雏菊般的菊花。

  “啊啊啊啊……这种感觉……这就是……这就是黑人大哥的巨根吗!要把灵儿的屁眼撑裂了!太大了……肠子……肠子都被顶直了!呃啊!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好爽!好爽啊啊啊!”

  少女像是被一道极乐雷电劈中,猛地仰起那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一头黑发狂乱舞动,如同疯魔。她张大那张刚刚还在吞吐阴茎的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足以刺破耳膜、甚至让周围空气都随之震动的极乐浪叫。

  那声音里,哪里有一丝一毫常人该有的痛苦?

  哪里有一点点被甚至可以说是“强奸”的恐惧?

  甚至……都听不出半点被迫的凄凉。

  那里面,满满的、全部都是如同决堤洪水般的、发自肺腑最深处的极乐与彻底沉沦的快感。那是一种灵魂都被这根黑色巨物钉死在耻辱柱上,却还在欢呼雀跃、甚至在感谢施暴者的变态愉悦。她似乎在为了自己的后庭能吞下如此巨物而感到无上的光荣。

  李逍遥的视线像是被魔鬼抓住,不得不将目光聚焦在那虽然不想看、却又控制不住想看的结合处。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几乎要贴到那虚幻的画面上去。

  那个原本只该有指头大小的娇嫩菊花,此刻已经被那根粗壮的黑色巨物强行撑开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极致。那一圈原本呈粉色的括约肌,此刻被撑得薄如蝉翼,在这个过程中被拉伸到了极限,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紧紧裹在那根黑到发紫的柱身上,连上面红色的毛细血管崩裂都清晰可见。

  随着巨汉每一次带着狂暴力量的残忍抽插,那一圈肌肉被粗暴地带出来,又狠狠地被那巨大的龟头给怼塞回去。因为摩擦太过剧烈,那一圈原本应该藏在体内的、湿润艳红色的直肠粘膜,甚至出现了轻微的、触目惊心的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开始流淌蜜汁的血色玫瑰,而在那玫瑰的花心里,正吞吐着一根黑色的巨杵。

  “滋滋……噗滋……啪啪……”

  黑白肤色的剧烈对比,在那一刻产生了足以摧毁李逍遥理智的视觉核爆。

  黑色的巨根如魔龙,白色的臀肉如凝脂。黑与白,极度的肮脏与极度的圣洁,最野蛮的暴力与最柔顺的承受。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大量白沫液体的飞溅和肉体被填满的沉闷声响。那是肠液被搅拌成泡沫的声音。

  “看啊!这仙女妹妹的屁股真是极品!这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虽然那前面的逼还留着一层膜装纯,给那些老古董看,但这个后庭花……哪怕是城里最下贱的婊子也没這麼耐玩!这可是被咱们整个岛上的兄弟都排队开垦过了!你看这肌肉的记忆,这松紧度,多会夹!吸着还是热的!这哪里是排泄用的屁眼,这简直就是个天生用来装男人精液的精液壶!比这世上最浪的婊子的前门还要会吸!还要贪吃!”

  那个黑人巨汉一边像是野兽般狂笑着,嘴里喷吐着带着腥臭味的热气,一边下半身像是在工地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腰部如同装了强力马达般疯狂冲刺,根本不管身下的人是否还能承受。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产生的一连串如鞭炮般的暴力节奏,没有任何停顿。

  他那块如同黑铁铸造、坚硬无比的耻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击在少女那两瓣雪白挺翘、但此刻早已通红一片的臀峰上。

  每撞一下,那团雪白的嫩肉就会如同水波般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一直颤抖到大腿根部。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早就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清晰可见的五指巴掌痕迹,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淤青发紫,那是之前无数次被不同肤色的手凌虐留下的证明。

  “是……呜!大黑哥哥说得对……灵儿是大家的精壶!求求你们……用力肏灵儿!用那根又黑又硬的大鸡巴,把灵儿的贱嘴和屁眼都灌满吧!唔唔……好喜欢……那种不同人种、不同颜色的浓精混在一起的味道……灵儿最喜欢了!我是只会用屁股吃精的贱奴!”

  少女一边艰难地应和着这些极度羞耻、完全背弃了自己高贵公主身份、甚至是背弃了人类尊严的下流话语,一边竟然还在努力配合。她的眼中没有羞耻,只有更深的渴望。

  她在前后两根肉棒的变态夹击下,艰难却又充满挑逗意味地疯狂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每一次扭动,都是为了让前面的嘴吞得更深,吮吸得更干净;每一次撅起屁股,都是为了让后面的屁眼张得更大,把那根黑色的东西吞得更满、更深。

  更为骇人,也更为违背常理的是。由于那根进入后庭的黑人巨根实在太过粗长,每当巨汉狠狠插到底、直捣黄龙的时候……

  少女那是原本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竟然会随着那根黑色东西的深入,极为恐怖地凸起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轮廓。

  那是肉棒的形状。它无视了内脏的阻隔,直接透过肠壁、挤压着子宫和膀胱,硬生生地透过肚皮显现了出来。那个突起随着抽插的节奏时隐时现,仿佛如果不小心,那根东西真的会这麼蛮横地捅破她那薄薄的肚皮,从前面穿出来一样。

  这太荒谬了。

  这太疯狂了。

  这简直就是对“美好”、“圣洁”这两个词,当着李逍遥的面,进行了一场最彻底、最血腥的肉体奸杀。

  李逍遥像条即将溺水的狗一样趴在池边,只有头部露出水面,半个身子泡在温热浑浊、满是精液泡沫的池水里。那水的温度透过衣服渗进皮肤,像是有无数只湿热的小手在抚摸他,想要把他拖入这无底的深渊。那个弥漫在空气中的粉色雾气里,含有着极高浓度的强效催情成分,正顺着他那急促、如拉风箱般的呼吸,疯狂涌入他的肺泡,融入那种已经沸腾的血液,点燃他体内每一个想要堕落、想要背弃伦理的细胞。

  按照话本里的道理,按照他从小受到的“大侠教育”,以及他腰间那把虽然生锈但代表正义的长剑所承载的意义。

  他此刻,本该义愤填膺。

  他本该怒发冲冠,拔剑怒吼着冲上去,用尽毕生所学,把这群玷污仙女的畜生大卸八块,血溅五步。

  但……

  事实是残酷而可悲的。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风化了千年的石头,除了眼皮还在轻微颤动,他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甚至,他的双腿在水下并不是因为蓄力而紧绷,而是因为某种软弱的快感而酥软地张开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少女。盯着哪怕是在如此淫乱、如此不知廉耻的多人轮奸动作中,她那个依然保持着处子之身的、紧紧闭合的淡粉色阴户。

  又看着她那个正在被黑人巨根疯狂内射、被撑得变了形、已经完全变成了公共厕所般的后庭。

  那种强烈到了极点的反差感……

  那种“虽然还留着那一层从没破过的膜来装纯洁,但实际上其余所有的洞都已经烂到了骨子里、被不知道多少男人干过”的极致背德感。

  这就像是一把刚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烧得通红的尖刀,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给一丝准备机会,直接凶狠、霸道地插进了李逍遥内心深处最为阴暗、最为难以启齿的性癖核心。那是名为“绿帽癖”与“自卑感”交织而成的恶之花,在此刻那一池春水的灌溉下,疯狂绽放。

  他并不是因为愤怒而发抖。

  他是在……兴奋。一种要把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的兴奋。

  “她……看起来……真的好爽的样子……”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脑子里低语,带着充满了诱惑的粘腻感。

  “那个黑人的东西……真的好大……那一根黑色的大家伙……比我的胳膊还要粗……只有那种东西,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吧?如果是那种东西插进身体里……那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把五脏六腑都给填满了……那种满满的、热热的……胀得要死掉的感觉……”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冒烟,舌头像是砂纸一样粗糙,口腔里分泌不出一点唾液。他的手颤抖着,在浑浊的水下,在那满是别人精液泡沫和不明分泌物的池水掩护下,鬼使神差地,如同着了魔般,再次摸到了自己裤裆里那个可怜、乃至有些可笑的部位。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与眼前黑人巨根形成惨烈、绝望、降维打击般对比的小东西。

  只有六厘米。

  哪怕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它依然软软的,小小的,像个未发育完全的装饰品,又像是一条死去的蚕宝宝。

  那个对比是绝望的,是毁灭性的。人家哪怕只用一根手指头,都比他这根命根子要粗、要长、要有力得多。人家的东西是杀人的枪,他的东西连根绣花针都算不上。

  “滋……”

  不需要任何爱抚,甚至不需要过多的摩擦。

  仅仅是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仅仅是看着那个仙女般的人儿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却还在享受,仅仅是脑海中极其变态地幻想着那根黑色巨物如果捅进自己后面的感觉。

  “噗……”

  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他那根早就已经被前面几次折腾得有些麻木、已经彻底玩坏了的早泄废根,再一次,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速度,在短短几秒钟内彻底缴械投降。

  没有喷射的快感,甚至没有完全勃起的硬度。

  一股稀薄如水、没什么温度的热流,如同漏尿一般喷在了早就湿透的裤裆里,那是他那点可怜的、几乎看不见的精液。它们瞬间消散在周围那温热、本就充满他人体液的池水中,连个泡都没冒,就像是一滴雨水落入了大海,渺小得可悲。

  第四次了。

  而且是在看着自己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被一群野兽轮奸的时候。在这个本该“英雄救美”的时刻,他却像个最卑劣的老鼠、最下贱的偷窥狂一样,躲在这里偷偷对着女神受虐的画面射了出来,并且为此感到了无上的满足。

  “我……我真是个烂到底的垃圾……”

  李逍遥流着眼泪,在极其微弱、甚至可以说只是单纯生理痉挛的高潮余韵中,心里还在哪怕万分之一秒地进行着毫无意义的自我诅咒。

  但他那双眼睛……

  那双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依然贪婪地、饥渴地死死盯着那一幕。

  他甚至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少女被肉棒撑开、肉体变形的细节。他要把这画面刻在视网膜上,作为以后无数个日夜里自渎的素材。

  就在这时。

  随着那个黑人巨汉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如同狮吼般的低吼,它全身如同钢铁般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跳动。那根深埋在少女体内的巨根,开始进行最后的、也是最具备破坏力的脉冲式喷射。

  那是高潮。那是雄性征服雌性后标记领地的时刻。

  大量的、足足有几百毫升滚烫的、如同热浆糊一般的浓精,疯狂地、不讲道理地灌入了少女那脆弱不堪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来了!那种感觉……满了!肠子要炸了!热……都是热精!要溢出来了!大黑哥哥射进来了!把灵儿的肚子灌满了!全都给我……”

  那名少女仰起头,十指死死扣进石台边缘的缝隙里,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出血。她发出一声绝美却又凄厉的高潮欢叫,身体剧烈抽搐,双眼一翻,只剩下眼白,舌头无力地耷拉着,达到了某种凡人无法触及的巅峰极乐……那是彻底沦为精液容器的觉悟。

  随着黑人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依然昂扬、上面挂满了拉丝淫液和肠液的肉棒。

  “啵!”

  一声清脆的、如同拔开红酒塞般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随着那个巨大的塞子离开。

  “哗啦……”

  少女那久经蹂躏、因为括约肌过度松弛而一时无法闭合的后穴,瞬间变成了一个红肿、从里面可以看到鲜红肠肉的洞口。

  那混杂了各种不知名体液、前列腺液和大量白色泡沫的白浊液体,因为体内压力的释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那洁白大腿内侧的优美线条流了一地。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淫靡水渍,在粉色的光照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第4小节 同道中人】

  很快,在刚才那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肉体欢宴的余韵中,仙女她在粗重的喘息里,那两扇被浓稠汗水完全打湿、如同受惊蝶翼般的浓密睫毛,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她极其艰难地、几乎是耗尽了积蓄的最后一丝力气,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蒙蒙、此时已经完全被无底的情欲黑洞所浸染、媚意横流的眼睛。那眸子里原本属于少女的清澈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两汪因为过度受精而涣散、甚至有些对焦困难的浑浊液体。

  那目光似乎并没有明确的焦距,只是在大脑皮层被快感烧坏的空白期里,本能地向着四周随意扫视,仿佛是在寻找下一个能填满她身体空虚的猎物,又或者只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

  然而,就在下一秒。

  仿佛是宿命的红线在冥冥中被那股肮脏的欲望拉紧。

  她的视线宛如那穿透迷雾的毒蛇信子,极其突兀地越过了眼前重重飘散着的、带有甜腥味的粉色催一情水雾,越过了那一池子正如蛆虫般翻滚、交媾、散发着热气的人体肉山。如同有着某种名为“同类相吸”的下贱感应一般,那目光精准无比、且带着某种不可逃避的宿命般重量,死死地落在了正像只阴沟老鼠般躲在池边阴影里、还趴在台阶上、一脸痴呆贪婪相、裤裆里因为刚射完而正冒着可疑气泡的李逍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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