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第3章 仙岛淫狱,第2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16 16:32 5hhhhh 8380 ℃

  眼前的岛屿,如同一块巨大的、正在腐烂的粉红色肉块漂浮在海面上。

  整座岛屿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粉红色迷雾之中。那雾气并不是海上的水汽,而是一种带着微弱荧光的粉尘。即使离得还有百米远,并不需要刻意呼吸,只要那空气接触到鼻腔粘膜吸入一口,就会立刻觉得肺部发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下体那原本疲软的废肉竟然再次开始发胀发痒。

  显然,这不是正常的雾气,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强效催情粉尘,混合着无数种生物在交配高潮时散发出的费洛蒙,以及体液蒸发后的腥甜。

  “这……这是仙岛?”

  张四哥的声音都在发颤,但他没敢多留,甚至连踏板都没搭。

  “小李子!这地儿邪门得很!你快下去!俺……俺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接你!要是你没来……俺就当你被妖精吃了!”

  说完,还没等李逍遥站稳,那渔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掉头就跑,转眼消失在迷雾中。

  李逍遥被那股仿佛带有实质性推力的海浪,狠狠地甩在了一块遭受了千万遍冲刷的湿滑礁石上。

  “咳……咳咳……”

  咸腥的海水呛入气管,肺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他双手撑着那覆盖着一层厚厚褐色藻类的石头,艰难地支起上半身。由于刚才在船舱里那近乎自残般的连续疯狂自渎,他的双腿此刻软得就像是两根煮烂了的面条,膝盖骨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裤裆里那一团湿冷黏腻的布料,像是一块冰镇过的膏药,死死贴在他那红肿且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下体上,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擦过娇嫩的龟头,带来一种钻心的酸爽与刺痛。

  这便是传说中的仙灵岛了吗?

  并没有想象中仙鹤齐飞、云雾缭绕的清冷圣洁,这里反而……热得不正常。

  并没有海风的清凉,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稠得几乎能挂出丝来的、带着极高温度的热浪。这股气流中没有丝毫属于大自然的清新,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两颊发酸、喉咙发干的诡异甜香。

  那不是花香,那更像是无数种名贵的脂粉混合了发酵后的蜂蜜、熟透到炸裂的水蜜桃汁液,以及……那种只有在余杭镇这最深处的暗巷里、那些流着汗水的男女在行房事时才会散发出的、浓郁到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这股味道是如此霸道,顺着李逍遥的鼻腔黏膜直接蛮横地钻入脑髓,勾得他那本就空虚的腰眼再次泛起一阵酥麻的酸痒。

  李逍遥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跌跌撞撞地爬上岸,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瞳孔地震……这哪里是植物构成的森林?

  这分明就是一片由活体血肉构成的欲望迷宫。

  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长得都如同造物主最下流的玩笑。路边那些并非寻常品相的巨大花朵,花瓣并非轻薄的植物纤维,而是肉质肥厚、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活肉。那表层呈现出一种类似女性阴户内壁充血后的深粉色,上面甚至布满了清晰可见、正输送着养分的青紫色血管网络。

  而在那湿润翕动的花蕊中央,赫然挺立着一根根形似雄性阳具的紫红色肉柱,顶端不仅有着惟妙惟肖的冠状沟结构,那马眼处更是如同失禁般,不知疲倦地滴答着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透明蜜露。

  “咕叽……咕啾……”

  稍有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不规矩地拂过,或者李逍遥那因被汗水浸透而变得粗糙生硬的衣角不小心触碰到了路边那巨大的粉色花瓣边缘,那原本静止的诡异植株便会像是被因为受到了强烈刺激的活物般,猛地产生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剧烈痉挛。

  仔细看去,那哪里是什么花瓣?那分明是某种类生物的肥厚黏膜组织。

  暗红色的肉质花瓣层层叠叠,表面布满了清晰可见的青紫色微血管,随着收缩动作一鼓一鼓地输送着养分。它们如同某种训练有素、正在极力迎合雄性入侵的括约肌一般,死死绞紧。

  “咕滋……噗叽……”

  花心深处发出了这种令人脸红心跳、带着浓重水渍音的吞咽声响,那声音像极了女人在口含着巨物时喉咙深处产生的负压吸吮声。仿佛这些长在路边的东西,时刻都在张开着那贪婪的肉嘴,急不可耐地准备捕获任何一根可以插入、可以填满那饥渴空虚花心的东西。还有大量的、像是唾液般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顺着花瓣的闭合处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李逍遥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但那双腿却并不听使唤。

  脚下的根本不是泥土。那触感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恶心的温热回弹感,呈现出一种并非自然界泥土所有的暗红色。每一脚踩上去,并没有踏实的着力感,倒像是赤脚踩在某种太古巨兽那湿润、布满味蕾颗粒的巨大舌苔上。

  “滋……滋滋……”

  鞋底陷得极深。每一次抬脚,鞋底与那黏糊糊的地面分离时,都会拉扯出几道白色的丝线,同时由于压力的挤压,脚印坑洼处会渗出一股股颜色浑浊、散发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白色乳浆,把他的鞋面染得污浊不堪。

  “呼……呼……”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胸膛,肺叶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滚烫的辣椒面。

  顺着那条仿佛有着独立生命、正在随着整座岛屿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蠕动的小径往深处走去,两旁的雾气越来越重,那是粉色的毒雾。

  这雾气并不是真正的水汽。当这气体接触到鼻腔湿润的粘膜时,李逍遥惊恐地发现,这是一种雾化的、高浓度的催情费洛蒙。它带着一股熟透到了腐烂边缘的水蜜桃甜香,混杂着只有在那种几十人不通风的地下淫乱派对里才能闻到的、汗液发酵后的酸馊味,以及那股无孔不入的、男欢女爱后的石楠花腥气。

  在那些浓得化不开的粉色雾气深处,道路两旁隐约矗立着一尊尊姿态诡异的汉白玉石像。

  心中的那点对“仙境”的幻想彻底破灭,李逍遥壮着胆子走近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神佛罗汉,也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慈悲观音。

  那些全是刻画极度露骨、雕工精细到近乎变态的春宫像。

  石刻的工匠一定是个深谙房中术且心理扭曲的疯子。他不仅雕刻出了形体,更是连皮肤那种被拉扯时的纹理、肌肉然用力时的紧绷感、甚至连毛孔的粗细都清晰可见地复刻在了冰冷的石头上。

  每一尊石像的内容都无一例外,全是各种体型高大、肌肉线条夸张到近乎超现实的男子,他们或如同宽肩窄腰的北方壮汉,或若是青筋暴起的持刀武士,甚至是身躯如熊罴般厚实的野蛮力士。而在这些充满了暴力阳刚之气的石像身下,正以一种绝对支配、毫无反抗余地姿态被压制的,是那些体型娇小、曲线柔美、明显处于劣势的女性躯体。

  那些女性石像的面部表情被刻画得入木三分,让人不敢直视。

  她们的眉头因为某种过度的刺激而紧紧蹙起,似是痛苦难耐;但嘴角却极其怪异地高高上扬,那是极乐的证明。那是一种在极度充实与被贯穿中彻底放弃了人格尊严、只要那根东西还在体内就愿意虽然出卖灵魂的堕落神情……就是所谓的“阿黑颜”。她们的舌头即使是石头做的,也被雕刻成了向外吐出、歪在一边的阿黑颜的模样。

  在其中一尊石像前,李逍遥停下了脚步。

  那尊女像的大腿被那个石像男人的大手强行向两侧拉开,角度大到了超越人体柔韧极限的一百八十度,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M”字型大张。男人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大腿软肉里,挤压出深深的凹痕。

  每一个结合的细节都栩栩如生到令人窒息。

  那根用黑色岩石特意镶嵌、粗壮狰狞的巨大阳具,没入女性体内直到根部。甚至连穴口那两片因为被突然撑开到极致而变得薄如蝉翼、皮肤纹理彻底绷紧发亮的阴唇皮肉,都被完美复刻了出来。石像的结合处毫无缝隙,仿佛那根石棍真的捅进了石女的身体里。

  最让李逍遥感到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下身发紧的是……

  在那些石像最为私密的腿缝之间,尤其是在那个结合抽插被定格的关键位置,那石头表面竟然并不干净。那里残留着一层层厚厚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是已经干涸发黄、像是一层硬壳般结痂的黄白色斑块;有些则是看起来还颇为新鲜、稍微有些湿润发粘的透明污渍。

  那绝不仅是天然的青苔或长时间的风化剥蚀。

  那股子即便隔着半米远都能闻到的、酸涩刺鼻的腥臭味告诉他了真相。

  那更像是真的有人……或者是有什么长着生殖器的东西,经常趴在这些石像上,对着这些被男人粗暴占有的画面,极其下作地磨蹭着自己的下体,进行某种发泄,留下了无数代雄性积攒下来的子孙精华。

  这些不知名的液体年复一年地淋在上面,将这些原本洁白的汉白玉石像彻底“腌制”入味,使得整尊石像都散发着一股陈年精液发酵后的恶臭。

  “这……这种地方……哪里是什么修仙圣地……”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浑浊,肺里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给他血液里注射催情药。他低下头,羞耻地发现,双腿间那根只有可怜六厘米、平日里备受打击的小东西,在目睹这些直接刻画人类极致交媾暴力美学的画面时,竟然极其下贱地、甚至比之前在船上时还要硬了几分。

  那根东西顶着粗糙的内裤布料,龟头在红肿中突突直跳,仿佛也在渴望着像那些石像男人一样去征服……不,或许是在渴望像那个石像女人一样被那样粗暴地打开。

  “这分明就是一座用来圈养性奴、用来给全世界最肮脏的男人们发泄兽欲的巨大露天淫窟!”

  他心里在呐喊,在尖叫,想要转身逃跑。

  然而,奇怪的是,面对这显然是妖魔巢穴的恐怖环境,李逍遥内心深处那股如同岩浆般涌上来的热流,竟然不是对于生命即将会被吞噬的恐惧。

  反而在那种无孔不入、带着甜腻催情气味的粉色雾气侵蚀下,他细胞里那些因为长期性无能、多次在关键时刻早泄而积压的自卑与扭曲心理,仿佛是干枯已久的野草遇到了最合适的肥料,开始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生根、发芽、直至遮天蔽日。

  他的身体在不正常地发烫。

  尤其是脸颊和下腹,浮现出两团病态的、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的潮红。那双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在船舱里那像疯了一样过度的自渎摩擦,被劣质粗布磨破了皮的几处娇嫩肉,此刻正火辣辣地疼。

  但这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在那雾气中包含了某种不明生物体液成分的滋润下,那感觉逐渐变得模糊,从单纯的疼痛转为一种钻心蚀骨的、宛如有一万只蚂蚁在皮下抓挠的奇痒。

  那是一种渴望被带着老茧的大手抚摸、被粗糙的舌头舔舐、甚至是渴望被暴力对待才能缓解的骚痒。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那个从未被人在意过的后庭括约肌,竟然在石像的视觉刺激和环境的嗅觉诱导下,极其可耻地自主收缩了一下。

  穿过这片石像林,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那原本应该是用来供给弟子们清修打坐、地面铺着光滑白玉的巨大平台广场上,此刻却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场面混乱得如同一锅煮沸了的杂碎汤。

  这哪里有半点求药人的虔诚?

  挤在那里的,全是来自五湖四海、长相各异、一看就是刀口舔血或为富不仁的极恶雄性。

  左边,一群满身蓝黑色纹身、腰间别着带血弯刀的海外海盗正聚在一起。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懒得穿,肆无忌惮地展示着那些布满了刀疤、晒伤脱皮的丑陋胸膛,裤裆里的那活儿随着他们的走动而在宽松的裤腿里晃荡。

  右边,几个大腹便便、手指头上戴满了金镶玉戒指的江南富商正仰在那专门搬来的软椅上。他们身上那层厚厚的肥油随着大笑而乱颤,满面油光,嘴里嚼着槟榔,吐出一口口红色的汁液。

  而不远处,更是有着一群浑身皮肤黝黑发亮、肌肉如同花岗岩雕刻般虬结的苗疆大汉。他们身上的体味最重,那是一种混合了草药、汗馊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隔着风都能呛得人流泪。

  甚至……在人群的最中央,还有几个身高超过了两米、像是一座座黑色小山般的异族黑人巨汉。他们全身黑得如同锅底,只有那一口森白的牙齿和充满血丝的眼白是白色的。他们光是如同铁塔般站在那里,那一身如未开化野兽般的浓烈煞气,就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粘稠。李逍遥甚至不敢直视他们胯下那一团哪怕隔着兽皮裙都显得极其巨大的隆起。

  而在这群由于各种恶臭味混杂而形成毒气室般的人群中间穿梭、服侍的,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人。

  那是无数个身穿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轻纱、甚至干脆一丝不挂、全裸着身子的美丽女子。

  她们的眼神空洞而痴迷,脖子上甚至拴着金色的链子。

  李逍遥亲眼看到,一个长相清丽、本该是大家闺秀模样的女子,正四肢着地,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破了皮,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她的背上,正骑着一个哈哈大笑、手里挥舞着鞭子的海盗。

  “驾!驾!骚母狗爬快点!”

  “啪!”鞭子抽在女人那白得晃眼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痕,女人不仅不哭,反而发出一声讨好的媚叫,腰肢摇晃得更欢了,两瓣屁股中间,隐约能看到流出的液体拖湿了地面。

  在另一张石桌旁,一个富商正大马金刀地岔开腿坐着。一个年龄看起来极小的少女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着富商那大肚腩掩盖下的丑陋短小肉茎,将那张被胭脂涂得鲜红的小脸深深埋在充满了尿骚味和包皮垢的裤裆里,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就在花坛边,更是有几个苗人正在进行着一场当众的“表演”。一个身材丰满得惊人的“仙女”正被按趴在石桌上,三四只粗糙的大黑手同时在那白嫩的肉体上揉捏,将那原本神圣的乳房捏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其中一个苗人正抓着女人的头发,将自己的下体往她嘴里塞,另一个则在后面疯狂冲刺。

  “这就是……所谓的仙女?”

  伴随着满耳朵也是“骚货”、“射给你”、“吃进去”这类的污言秽语,李逍遥感觉自己脑海中那个构筑了二十年的正常世界观,随着那一声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轰然崩塌成了粉末。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穿透了他的身体,那是恐惧,更是……通过共情那些跪在地上的女人而产生的强烈代入感。

  ……

  就在李逍遥看得神魂颠倒、喉咙如同吞了一勺滚烫的沙砾般干渴难耐之时,一种源自远古生物本能的战栗感,沿着他那条早已因过度亢奋而酥软的脊椎骨,如冰冷的蛇信般缓缓爬了上来。

  那并不是被猎食者盯上的恐惧,而是一种更为下贱的、仿佛发情的雌兽嗅到了顶级雄兽气味时,那种浑身毛孔不由自主舒张开来的臣服预兆。

  一股带着浓烈生物体温的热浪,甚至不用回头,便已经蛮横地穿透了他单薄的衣衫,像是一堵无形的肉墙从背后沉沉地压了下来。那气流中裹挟着的气味并非寻常汗臭,而是一股陈年老垢、浓重的腋下孜然味、劣质烟草燃烧后的焦油味,以及野生食肉动物巢穴中特有的、混合了尿骚与精液发酵后的霸道腥膻。仅仅是被这股气味笼罩,李逍遥那原本还在裤裆里微微抽搐的短小肉芽,就像是受了惊的含羞草,带着一种既想要躲藏又渴望被发现的矛盾心理,羞耻地缩成了一团。

  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就在下一个瞬间,一只足以覆盖李逍遥半个头颅、掌心粗糙如砂纸、表面布满了如同钢针般硬直黑色粗毛的巨型大手,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如同一把烧红的液压老虎钳,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背后一把狠狠掐住了他那单薄瘦削的右肩。

  “咔嚓!”

  哪怕是在这嘈杂的淫乱声中,李逍遥依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锁骨与肩胛骨连接处发出的、那种不堪重负的骨骼摩擦脆响。那五根如同黑铁铸造的手指,每一根都蕴含着足以轻易捏碎岩石的恐怖怪力,此时却带着某种戏谑的残忍,深深地、毫无怜悯地陷入了他肩头那层缺乏肌肉保护的皮肉之中。指尖那厚实且修剪得极为锋利的指甲,像是五枚倒钩,轻易地刺破了衣服的布料,直接扣进了肉里,甚至触碰到了骨膜,激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呃啊!”

  痛呼声还没完全挤出喉咙,就被随后涌上来的巨大恐惧给堵了回去。

  “吼!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崽子?在这像个没娘的野种一样探头探脑?”

  那声音仿佛是从胸腔的最深处共鸣而出的滚雷,带着并未完全褪去的兽性低吼,震得李逍遥耳膜嗡嗡作响。

  “不过……这一身的细皮嫩肉,离得近了闻着,倒是比那新送来的上等母猪还要水灵三分,甚至带着股子只有骚货才有的奶腥味儿!”

  在极度的惊恐万状中,李逍遥像是被提线木偶般被强行扭转了身体。他颤抖着仰起脖子,视线先是撞上了一堵宽阔得如同城墙般及、满是油汗与卷曲胸毛的黝黑胸膛,目光艰难地攀爬越过那道黑色的肉墙,最后对上的,是一张如同发怒的银背大猩猩般狰狞恐怖、却又带着极度人类化淫邪表情的面孔。

  那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二、仿佛神话中巨灵神堕落为魔般的恐怖存在。

  这个黑人巨汉全身赤裸,浑身上下只在腰间极为敷衍地围了一条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沾满了各种可疑污渍的破烂草裙。那一身如同黑曜石般泛着冷光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和一層厚厚的天然油脂。这种常年不洗澡积攒下来的“包浆”,在烈日下闪烁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光泽。

  他那如同面包块般隆起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胸口正中央,用某种白色的骨粉颜料,极其粗糙地刺着一个类似生殖器崇拜的诡异部落图腾。随着他胸肌每一次充满爆发力的跳动,那图腾就像是一个正在狞笑的恶鬼,正对着李逍遥张开血盆大口。

  但是,最让李逍遥感到窒息、视线像是被强力胶水死死粘住甚至是根本无法从那里移开半分的,并非这巨汉的脸,而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那条松松垮垮、只围了一半的草裙,根本就遮挡不住那如同黑色巨蟒般盘踞在内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恐怖气息的存在。

  那个东西……实在是大得太离谱了,完全超出了人类生理结构的极限认知。

  与其说那是一个性器官,不如说那是一根专门为了撕裂肉体、摧毁自尊而锻造的黑色凶器。那根巨物的表皮呈现出一种发紫的深黑色,表面没有任何包皮的遮挡,就那样赤裸裸、霸道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硕大得如同成年人的拳头,表面干燥起皱,甚至还在微微翕动,马眼处正挂着一滴粘稠浑浊的前列腺液欲滴未滴。

  那柱身上暴起的一根根青色血管,如同缠绕在百年老树根上的毒藤般盘根错节,随着巨汉的心跳,那些血管正在突突地狂跳着,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向外界宣示着它内部蕴含的滚烫岩浆。

  哪怕是在此刻这种并未完全充血的半疲软疲软状态下,那一坨沉甸甸的肉块都已经垂到了巨汉的大腿中部。随着他那充满压迫感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根东西就像是一个沉重的橡胶摆锤,在他那满是粗硬腿毛的大腿内侧来回甩动,发出沉闷、厚重且带着湿润感的“啪嗒、啪嗒”的肉体拍打声。

  那样一根东西……光是直径粗度,简直就能比得上李逍遥那纤细白嫩的小腿。如果强行塞进身体里……

  “噗通!噗通!”

  李逍遥的心脏在疯狂撞击肋骨,但极其羞耻的是,他的括约肌……那个隐藏在他臀瓣深处的后庭入口,在目睹了这根凶器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可耻的、带着酸软感的条件反射式收缩,仿佛是在提前预演如何接纳这个庞然大物。

  “嗬……看看这副吓傻了的德行。”

  黑人巨汉敏锐地捕捉到了李逍遥眼中的恐惧,以及那恐惧之下掩藏不住的、对于绝对力量的下贱渴望。他並沒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施暴,而是那张厚得有些外翻的嘴唇微微咧开,露出一口在黑色皮肤衬托下格外显眼、森白得如同野兽獠牙般的牙齿,带着一股子戏谑,伸出另一只手。

  那只长着极厚黑色指甲、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的粗大手指,极其无礼且带着侮辱性地直接捏住了李逍遥那尖俏的下巴,像是检查牙口的牲口贩子一样,稍微用力,强迫他张开了嘴。

  “哈……”

  巨汉故意低下那硕大的头颅,将那张喷着如同腐烂下水般恶臭口气的血盆大口,毫无距离地凑近了李逍遥的脖颈之间。他的鼻翼剧烈扇动,像是某种大型食肉动物在品尝猎物濒死前的恐惧气味,深深地、几乎要把李逍遥整个人吸进去一般吸了一口气。

  “嗯……没有什么属于男人的汗臭味,这皮肉底下,倒是一股子发了酵的、专门等着被公狗操的奶骚味儿。”

  巨汉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他的眼神里根本没有把李逍遥当成一个有尊严的人看,那里面满满的都是那种看到了新买的便携式充气娃娃、或者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后扔掉的新玩具时才有的残暴与淫邪。

  那如实质般带有倒钩的视线,直接贪婪地穿透了李逍遥身上那层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的遮羞布料,像是要剥开他的皮、吸食他的骨髓一般,寸寸扫视着他那因为常年练武而显得柔韧、但毫无夸张肌肉量的单薄身板。

  最后,那目光带着极其恶意与轻蔑,极其精准地停留在李逍遥那即使被吓得够呛、却因为某种变态刺激而只有一点点像是蚊子包般凸起的裤裆上。

  “不……不是……我、我是男的……我是来求药的……”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这目光强暴,他拼命想要解释,找回一点身为男性的尊严。可是他的牙齿却并不受大脑控制地上下打架,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格格声,声音颤抖得如同深秋狂风中随时会飘落的枯叶,软弱无力,毫无说服力。

  “求药?哈哈哈哈!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黑人巨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他胸腔内那巨大的肺活量带动着胸肌产生如同闷雷般的共鸣,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动。

  旁边几个正在石桌上肆意玩弄女人的海盗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纷纷停下动作,用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极其下流猥琐的眼神打量着李逍遥,跟着不怀好意地嘿嘿怪笑起来。

  “来这儿的人,不论是公是母,只要是个洞,哪个不都是来‘求药’的嘛?不过咱们这儿没有什么大力丸……有的只有这根能让人欲仙欲死、包治百病的‘大肉灵芝’!”

  巨汉说着,竟然极其下流地、带有强烈性暗示地挺动了一下胯部。

  “嘭!”

  那根原本沉睡的、如巨蟒般的黑色肉棒,虽然没完全勃起,却因为这一挺之下血液激荡,猛地在空气中沉重地弹跳了一下。那个硕大、干燥且表面布满了粗颗粒的龟头,像是个实心橡胶狼牙棒一样,帶著一股腥风,差点直接甩到了李逍遥那白净的脸上。

  那一瞬间,龟头上散发出的热量和那股子浓缩了千万倍的腥气,让李逍遥差点当场呕吐出来,但与此同时,他裤裆里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废物”,竟然在这种极度的雄性威压下,再次不可思议地向外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瞧瞧你这副没用的样子。”

  巨汉突然松开捏着李逍遥下巴的手,转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精准而粗暴地抓向了李逍遥的裤裆。

  “吧唧!”

  那是大手隔着布料狠狠揉捏软肉的声音。

  “唔!别……”

  李逍遥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到了极致,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只大手简直像是在揉捏一团面团,五根指头毫不客气地在那团湿漉漉的布料下搜索、挤压。

  “啧啧啧,这都是个啥?這玩意儿也叫鸡巴?”

  巨汉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手指刻意地用那种羞辱性的动作,隔着裤子用指甲盖去“弹”了一下李逍遥那根缩得只剩一点点的肉芽。

  “才这麼一丁点儿大?还没老子大拇指的一半长。软趴趴的,跟条鼻涕虫似的。这种废料长在你身上也就是为了浪费布料吧?”

  巨汉的手非常不老实,他一边用力揉搓着那个让他发笑的小东西,一边特意俯下身,在那极近的距离下,那双泛红的野兽眼珠子死死盯着李逍遥那因为羞耻而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用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男人心防的语气继续嘲讽道:

  “我看你也这副病怏怏、那下面也没几两肉的重度阳痿样,确实是该好好治治你的骚病了!这前面的东西既然是废的,那你肯定就是屁眼痒了没人挠吧?是不是平时只能看着别的男人干女人,自己躲在角落里偷偷扣屁眼?”

  “我没……我没扣过……”

  李逍遥的辩解苍白得像一张纸。

  “没扣过?那你的屁股怎么夹得这么紧?这大腿根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

  巨汉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甚至懒得再听这个废物的狡辩。他那捏住李逍遥肩膀的大手此时并未松开,反而另一只刚刚还在羞辱他下体的手猛地向下一探,以一种极为羞辱人、仿佛是在搬运货物的姿势,直接一把穿过李逍遥的胯下,结实的手臂像钢筋杠杆一样,狠狠向上提起。

  “起……”

  一阵令人作呕的天旋地转。

  李逍遥只觉得身体一轻,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像是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弱鸡,或者是被农夫抓住准备下锅的肉鹅,被这个浑身散发着浓烈精液味、狐臭味和烟草味道的野兽,极其轻易地、毫不费力地单手就夹在了腋下。

  那种姿势极度屈辱,简直是对人格的彻底践踏。

  他的脑袋不得不朝后,视线被迫倒转,屁股则高高地朝前撅起,整个人被死死卡在巨汉那充满如同钢丝般腋毛和滚烫热气的腋窝里。那根如同黑铁般粗糙的手臂,正好狠狠勒住他的胃部和丹田,稍微一用力,他就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在了一起,肚子里的肠子都在哀鸣。

  最可怕的是,因为这种近乎捆绑的姿势,他那脆弱、白皙的脸颊和敏感的鼻子,被强行、无情地挤压埋进了巨汉那一簇簇湿漉漉、沾满了黄色汗渍结晶的浓密腋毛丛中。

  “唔……咳咳……”

  那股子经过发酵的、带着酸冲咸腥味的黑色腋臭味,如同高浓度的化学毒气一般,瞬间灌满了他每一次呼吸的空间,让他差点当场窒息呕吐。

  但诡异的是,在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中,隐约夹杂着的高浓度、纯粹到极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却通过他的鼻粘膜直接作用于垂体,让他那本已昏沉的大脑产生了一阵不该有的、仿佛喝醉了酒般的晕眩快感。

  “既然来了,不管你是带着把的公狗还是没把的母狗,这岛上的规矩不能破!都得先去‘净化’一下身子!把你那些外面的俗气、还有这身假正经的衣服都给洗干净了,才能让兄弟们下嘴吃肉!”

  巨汉大声吆喝着,那声音里充满了即将享受美食、或是即将拆开新礼物的愉悦。

  翻滚在他心头的,并非对于暴力的愤怒,而是一种怪异的兴奋……他真的被当成货物了,他真的被当成那种只配被男人夹在腋下带走的“东西”了。

  巨汉迈开那足以让大地都随之颤抖的大步,每一步跨出,那巨大的脚掌都在地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正好!那边最大的仙灵池里,老大他们正在开无遮大会呢!听说正在轮那个最极品、还没开那个处子苞的赵灵儿!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小说相关章节: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