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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魔王的狗!,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4240 ℃

狼族女性没有反抗,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喉咙里偶尔溢出极轻的呜咽,像被驯服到骨子里的宠物。

爱丽丝瞳孔骤缩,那体型、那毛色、那条银灰狼尾……太像了,像到让她心脏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圣典抱在胸前,脚跟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牧师的直觉告诉她,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质问,而是逃。

莉莉娅却先开了口,声音甜腻得发腻,却裹着冰冷的恶意。

“不要紧张,爱丽丝小姐。我没有恶意。”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起码,现在没有。”

爱丽丝没有回答,她目光死死锁在莉莉娅身下的狼族女性身上,试图从那低垂的侧脸找到一丝熟悉的轮廓。

莉莉娅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手指顺着狼耳滑到耳根,用力捏了一把。

狼族女性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尾巴本能地夹紧,却又立刻松开,像在讨好。

“很像,对吧。”莉莉娅慢悠悠地说,“这是我身边的一条狼族奴隶。我特意把她训练成这样,就是为了玩弄。”

爱丽丝呼吸一滞,下意识又退了两步。

莉莉娅却像没看见她的戒备,自顾自往下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现在,我把处置她的权利交给你。你想对她做什么都行——发泄那些对‘勇者’的不满也好,单纯泄愤也好,都随你。”

她歪了歪头,赤红眼瞳里盛满戏谑的光。

“放心,这座地牢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爱丽丝猛地攥紧圣典,指节泛白。

“我没有你这样的恶趣味!”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跑。

牧师的长袍在奔跑中掀起一角,露出修长的小腿。她知道自己打不过魔王,但只要拉开距离,只要找到任何一个缝隙——

身后传来莉莉娅轻飘飘的笑声。

“不,你有。”

下一瞬。

数道漆黑的魔力锁链从两侧石墙里暴射而出,像活过来的毒蛇,带着尖锐的呼啸扑向爱丽丝。

她反应极快,圣典一翻,一道微弱的金色光幕勉强撑开。

可锁链太多。

第一道被挡开,第二道缠住她的脚踝,第三道锁住腰肢,第四道、第五道……越来越多的锁链缠绕上来,像蛛网一样把她层层捆住。

爱丽丝挣扎着,试图用仅剩的神力震开束缚,可那些锁链仿佛直接咬进了她的灵魂,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她被拖拽着倒退,靴底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最终被重重甩回莉莉娅脚边。

莉莉娅坐在狩野色背上,甚至懒得起身,只是微微侧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牧师。

爱丽丝喘息着,银发散乱,眼神却依旧倔强。

莉莉娅轻叹一声,像在教训不懂事的孩子。

“不要和自己的敌人聊太久的天,哪怕她没有恶意。”

她抬手,纤细的指尖在爱丽丝额心轻轻一点。

爱丽丝眼前一黑。

意识如同坠入无底深渊。

最后一刻,她听见莉莉娅甜得发腻的呢喃:

“接下来……该轮到你‘照顾’她了哦,爱丽丝小姐。”

爱丽丝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昏沉。

她眨了眨眼,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深褐色的木梁,挂着几盏昏黄的魔法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与皮革混合的味道。

记忆像被撕碎的羊皮纸,零零散散拼凑起来:

她在迷宫里救下了一个被魔王虐待的狼族奴隶……然后为了躲避追兵,带着她逃进了一间废弃的旅店……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长长的黑发从肩头滑落,牧师袍有些凌乱地敞开,露出锁骨下的一小片莹白肌肤。

然后,她看见了跪在床边的狼族女性。

狩野色全身赤裸,四肢着地,银灰长发垂落,像瀑布一样遮住半边脸。狼耳完全贴着头皮,尾巴软软地卷在臀侧。她把爱丽丝脱下的那双白色牧师皮靴捧在面前,脸深深埋进靴筒里,鼻尖几乎贴着靴底最脏的那块地方,贪婪地、虔诚地嗅着。

每一次深呼吸,胸前的饱满乳肉都会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摩擦床沿而挺立得发红。

爱丽丝愣住了。

“……你在做什么?”

声音很轻,带着牧师惯有的温柔,却也藏着一丝不解。

狩野色没有抬头,她只是更用力地把脸埋进靴子里,舌尖伸出来,沿着靴内侧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缓慢舔舐,像在品尝最珍贵的圣物。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尾巴尖不受控制地抖动。

莉莉娅最后的命令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大脑深处:

『只要爱丽丝触碰到你,你就会高潮一次。』

『你不能主动去碰她。』

『高潮十次,这场游戏才结束。』

狩野色知道,自己必须让爱丽丝“主动”碰她,哪怕是用最下贱、最卑微的方式去引诱。

爱丽丝皱了皱眉,下床的动作很轻,她的脚尖刚落地,无意间擦过了狩野色的手背。

刹那间。

狩野色浑身猛颤,金色狼瞳骤然失焦,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小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溅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腰肢高高弓起,乳肉剧烈晃动,尾巴疯狂甩动,像被电击的野兽。

高潮来得太突然,太激烈。

狩野色整个人趴伏下去,脸还埋在靴子里,鼻翼翕动,贪婪地吸着爱丽丝残留在靴内的脚汗气味,嘴里发出含混的哭喘:

“啊……哈啊……谢谢……主人……”

爱丽丝整个人僵住。

她低头看着地板上那滩迅速扩大的水渍,又看看狩野色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背脊,脸上写满震惊与不解。

“……你、你怎么了?”

狩野色喘息着,声音沙哑又卑微:

“奴……奴隶只是……太高兴了……能闻到主人的味道……”

她抬起头,金色狼瞳蒙着水雾,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模样下贱到了极点。

爱丽丝下意识后退一步,脸颊微微发烫。

她从小就内向,对人温柔,尤其崇拜队长狩野色——那个永远冲在最前面、用身体挡住所有伤害的狼族勇者。

可眼前这个赤裸的、闻自己鞋子闻到高潮的狼族奴隶……

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与……隐秘的厌恶。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你先……把靴子放下。”

狩野色却没有动。

她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然后用舌头把鞋垫上脏污一点点舔净。

爱丽丝眉头皱得更紧。

她绕过狩野色,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木椅。

狩野色立刻爬过去,用身体挡在她脚前,像一张活地毯。

爱丽丝抬脚跨了过去,狩野色却主动把脸贴到地面,伸出舌头,亲吻她刚刚走过的石板。

每亲吻一次,就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尾巴高高翘起,私处又淌下晶莹的液体。

爱丽丝终于停下脚步,她低头看着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狼族女性,心底那点残存的怜悯正在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厌恶。

——鄙夷。

——还有一丝……被崇拜惯了之后,突然发现可以随意践踏的、隐秘的快感。

她忽然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狩野色的脸被狠狠扇向一侧,脸颊瞬间浮现五个鲜红的指印。

可就在手掌与脸颊接触的瞬间——

狩野色再次高潮了。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小穴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溅得地板一片狼藉。

狩野色的眼泪哗哗往下掉,却把脸主动凑过去,肿起的脸颊靠向爱丽丝的手掌,像在乞求下一巴掌。

爱丽丝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狩野色因为高潮而彻底崩坏的表情——失焦的狼瞳、淌着口水的嘴角、疯狂摇晃的尾巴……突然明白了。

这个奴隶……只要被她碰到,就会高潮。

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恶意的认知在她心底升起。

她忽然笑了,笑容很浅,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冷。

“原来如此。”

她俯身靠近狩野色,迫使她抬起脸。

“你就是一条只要被碰就会发浪的贱狗,对吧?”

狩野色呜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是……奴隶是……贱狗……只配被主人碰……”

爱丽丝的手指忽然收紧。

啪!又是一耳光。

狩野色第三次高潮,她尖叫着趴伏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小穴一张一合,像在对着空气抽搐。

爱丽丝却没有停。

她抬起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踩在狩野色饱满的左乳上,脚尖精准地碾过挺立的乳头,用力往下压。

狩野色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乳肉被踩得变形,乳尖在丝袜下被反复碾磨。

“你平时不是很骄傲吗?”爱丽丝声音轻柔,却字字像刀,也像是真的在对勇者狩野色诉说,“队长大人……总是冲在最前面,保护大家……现在呢?”

她脚下加力,狩野色第四次高潮。

“啊啊——!对不起……主人……奴隶错了……”

爱丽丝忽然抬脚,踩向狩野色湿漉漉的小穴,脚掌整个覆盖住阴唇,脚趾灵活地拨弄肿胀的阴蒂。

第五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狩野色哭叫着把脸贴在地板上,舌头伸出来,舔着爱丽丝刚才走过的地面。

爱丽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最后一点抗拒也消失了。

她忽然抬腿,用力踢向狩野色的小腹下部。

脚尖精准地撞在阴蒂上。

狩野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迎来了第六次高潮。

爱丽丝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她从小就崇拜狩野色,把对方当成信仰一样仰望。可现在,虽然对她而言,只是暂时的,虚假如梦般的,但她也将这份仰望全部碾碎。

她抬起脚,又是一脚踢在狩野色的小穴上。

第七次高潮。

狩野色的声音已经沙哑,狼耳完全耷拉,泪水混着口水淌了一地。

“求求你……主人……再踢……奴隶好贱……只配被踢……”

爱丽丝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疯狂。

第八脚,第九脚……

每一次踢击,都让狩野色剧烈痉挛,高潮如潮水般叠加。

到第十次时,爱丽丝几乎是用尽全力,脚尖狠狠踹进狩野色湿滑的阴唇中央。

狩野色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潮吹喷射而出,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像一场小型暴雨,她浑身抽搐,眼神彻底涣散,嘴角挂着满足又崩溃的笑。

爱丽丝喘息着收回脚,看着脚背上沾满的爱液,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鄙夷、满足、还有一丝……兴奋。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空气忽然扭曲。

莉莉娅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爱丽丝背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爱丽丝眼前一黑,再次软倒在床上。

莉莉娅走到狩野色身边,俯身拍了拍她湿透的脸。

“不错,小狗狗。”

她舔了舔嘴唇,赤红眼瞳里盛满更深的期待。

“十次……完成了哦。”

“接下来……该换下一个玩法了呢。”

狩野色瘫软在地,气息微弱,却还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莉莉娅悬在面前的脚尖。

......

一片柔软的草地,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狩野色最先睁开眼睛。

她猛地坐起身,银灰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狼耳警觉地竖起,金色狼瞳迅速扫视四周,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野兽。

身旁不远处,爱丽丝和芙蕾雅几乎同时醒来。

三人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你们也……?”狩野色声音有些沙哑,尾巴微微甩动,尾尖不自觉地卷了卷。

爱丽丝揉着太阳穴,银发散乱,几片草屑沾在牧师袍的褶边。她眨了眨眼,试图抓住脑海里那团破碎的雾气。

“我记得……我们在魔王城里被拆散,然后……然后就……”

她皱眉,声音越来越小。

芙蕾雅最后一个坐起来,精灵尖耳微微颤动。她下意识抬手,抚向腰间那枚总是悬浮在她身侧的记忆水晶——透明的晶体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我也一样。”她轻声说,“最后记忆是……被魔力锁链缠住,然后……”

三人同时沉默。

狩野色低头检查自身。

勇者铠甲完好,佩剑还在腰间,身体没有明显外伤,甚至连战斗后的疲惫感都淡得几乎察觉不到。

唯一奇怪的是……下体隐隐的酸软感,以及大腿内侧干涸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黏腻痕迹。

她狼耳抖了抖,迅速把注意力转开,声音恢复了队长惯有的沉稳:

“至少我们还活着。”她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先离开这里,回到据点再商量。”

爱丽丝轻轻点头,温柔地笑了笑,赞同了狩野色的建议,“嗯,队长说得对。”

芙蕾雅最后一个起身,把记忆水晶握在掌心。

三人并肩往草地边缘的林间小路走去。

狩野色走在前,步伐稳健,尾巴轻轻甩动,像在掩饰某种不安。

爱丽丝跟在左侧,偶尔抬头看一眼狩野色的背影,内心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却又很快被她压下。

芙蕾雅落在最后几步。

她低头,纤长的手指缓缓抚过记忆水晶表面,晶体本该浮现出最近几天的画面。

可现在,里面空空如也。

一片纯净到刺眼的空白。

芙蕾雅的瞳孔微微收缩。

能做到不损坏水晶、直接抹除所有记录的,只有极少数存在。

而其中最有可能的那个名字,像冰冷的针一样刺进她脑海——魔王莉莉娅。

她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把三个人集中在一起,又为什么抹掉记忆,却偏偏留下她们毫发无伤?

芙蕾雅的脚步慢了下来,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在她准备开口,把这个发现告诉前面两人时——

“芙蕾雅,快点。”,狩野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别掉队。”

芙蕾雅猛地抬头。

狩野色回过头,金色狼瞳在阳光下闪着熟悉的光芒,尾巴轻轻甩了一下,像在催促,又像在安抚。

爱丽丝也回头,温柔地朝她招手,银发在风中轻扬。

那一瞬间。

芙蕾雅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要问什么来着?

她眨了眨眼,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像是被轻轻剪断。

“……嗯,来了。”

芙蕾雅轻声应道,把记忆水晶收回腰间。

她快步追上前,重新跟在两人身边。

狩野色走在最前,背影挺拔。

爱丽丝跟在左侧,步伐轻盈。

芙蕾雅走在右侧,精灵耳朵微微垂下。

三人谁都没有再提起刚才的疑惑。

就像……根本没有疑惑存在过。

远在魔王城堡最深处的王座大厅。

莉莉娅慵懒地倚在漆黑的王座上,一条腿随意叠在另一条上,面前漂浮着一枚水晶球。

球体里清晰映出三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狩野色走在最前面,狼尾轻轻甩动,步伐坚定。

爱丽丝跟在旁边,偶尔抬头,眼神温柔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迷茫。

芙蕾雅走在最后,垂着眼,像在思考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想。

莉莉娅指尖轻轻敲击扶手,赤红眼瞳里盛满餍足的笑意。

“下次……玩些什么好呢?”

她低声自语,尾音拖得又甜又长。

水晶球里的画面渐渐模糊。

莉莉娅舔了舔嘴唇,她轻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甜蜜的毒药,缓缓渗进空气。

......

魔王城堡的最深处,王座大厅。

黑曜石地面映着幽蓝的魔晶灯火,穹顶高得仿佛能吞噬星光,四壁雕刻着无数扭曲的魔纹,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狩野色、芙蕾雅、爱丽丝三人并肩踏入,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清晰得近乎刺耳。

大厅中央,漆黑的王座上,莉莉娅斜靠着,一条腿随意搭在扶手上,黑红旗袍的开衩裂到大腿根,露出瓷白的小腿。她单手托腮,赤红眼瞳半眯,像在看三只终于走进笼子的小动物。

掌声响起。

清脆、缓慢,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啪……啪……啪……”

“恭喜,三位。”莉莉娅声音甜得发腻,“你们是这五千年来,第一批打到这里的队伍。”

狩野色三人没有回应。

她们迅速调整站位——狩野色在前,芙蕾雅与爱丽丝分立两翼,标准的三角阵型。狩野色右手虚握剑柄,狼耳微微竖起,金色狼瞳死死锁住王座上的娇小身影。

莉莉娅轻笑,毫不在意她们的戒备。

“对了,你们知道前几任勇者小队是怎么失败的吗?”

她顿了顿,尾音拖长,像在讲一个老掉牙却永远有趣的笑话。

“其实……就像这样。”

啪。

一个响指。

刹那间。

幽蓝色的魔力锁链从地面暴射而出,像活过来的毒蛇,精准缠住狩野色的四肢与腰腹。与此同时,金色的光圈凭空浮现,套在她的脖颈、手腕、脚踝,明明是神圣的枷锁,却散发着冰冷的恶意。

狩野色瞳孔骤缩,肌肉瞬间绷紧,她猛地回头。

“你们干什么?!”

芙蕾雅与爱丽丝站在原地。

精灵法师的碧绿眼瞳空洞得像两汪死水,牧师少女的黑发垂落,遮住半张脸,两人同时抬手——正是她们释放的束缚法术。

没有回答。

没有表情。

只有机械的、绝对的服从。

狩野色心底一沉,却很快稳住。

她的勇者天赋——让她对所有类型的攻击和控制都有极高的抗性,这种程度的束缚,只要集中意志,就能挣脱。

她深吸一口气,魔力在体内轰然爆发,金色光辉从皮肤表面升腾而起。

可就在她即将震碎锁链的那一瞬——

莉莉娅的声音轻飘飘传来,像情人耳语,又像最温柔的毒药。

“狩野色,放弃抵抗,解除所有防御。”

一句话。

像一根烧红的钢钉,狠狠钉进她的大脑深处。

狩野色全身猛地一僵,金色光辉瞬间熄灭——所有防御结界、魔力护盾、肉体再生术式……像被无形的手强行掐断,彻底关闭。

与此同时,前段时间被刻意封存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回脑海——

被剥光土下座的屈辱、被牵着项圈在广场爬行的羞耻、被队友当作清洁工具反复玩弄的绝望、被爱丽丝一脚脚踢到崩溃的高潮……

每一帧画面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烙进灵魂。

狩野色愣在原地。

几秒钟后,她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额头贴地,双手撑在冰冷的黑曜石上,狼尾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狼耳完全耷拉,像一只被彻底打败的野兽。

莉莉娅满意地勾起唇角,她轻轻拍了拍手。

左边,芙蕾雅顺从地走上前。

精灵法师的长袍被掀到腰间,修长的双腿分开,莉莉娅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探进她湿润的小穴,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芙蕾雅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仰头,尖耳颤抖,像一件精致的玩偶。

右边,爱丽丝跪在莉莉娅脚边。

她捧起魔王的小脚,温柔地、虔诚地舔着脚心,舌尖顺着脚趾缝细细舔过,把每一粒细小的尘土都卷入口中。银发垂落,遮住她泛红的脸颊。

莉莉娅低头,俯视着跪在下方的狩野色。

“小狗狗。”她声音轻柔,带着恶劣的宠溺,“你是第一个能闯进我这个大厅的人。”

“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狩野色没有抬头。

她额头贴着地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的顺从:

“……请主人……随意处置……”

莉莉娅轻笑出声。

她收回玩弄芙蕾雅的手指,抬脚勾起狩野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金色狼瞳蒙着水雾,睫毛颤抖,嘴角紧抿,像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

莉莉娅歪头,笑容更甜。

“算了。”她懒洋洋地挥挥手,“先奖励你去那帮魅魔女仆那里吧。”

“记得……满足她们的所有要求哦。”

“至于之后的安排,我要好好想想。”

狩野色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低垂着眼,声音沙哑却清晰:

“是,主人。”

莉莉娅打了个响指。

空间扭曲。

狩野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大厅中央。

莉莉娅靠回王座,重新把腿搭上扶手,赤红眼瞳里,笑意越来越深。

......

魔王城堡的厕所

这里不像人类城堡那样有单独的隔间,而是宽敞得近乎奢靡的公共浴厕空间。黑曜石地面被魔法打磨得能照出人影,四周墙壁镶嵌着暗红色的魔晶灯,散发出暧昧而昏沉的光。空气里常年弥漫着浓郁的麝香、硫磺与女性体液混合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头晕。

狩野色被空间法术直接扔在这里。

她四肢着地,脖子上多了一条镶嵌红宝石的黑色皮项圈,项圈前端连着一根短链,链子另一端深深钉进地面中央的排水口,像拴狗的铁链。她的双腿被强迫分开,大腿根部被两道魔力锁链固定在地面两侧的金属环上,臀部高高翘起,小穴与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银灰狼尾被魔法强行抬高,尾巴根部插着一枚闪烁的红色魔石,不断释放微弱的震动,让她私处始终处于半充血状态。

最屈辱的,是她嘴边被套上了一个特制的金属口枷。

口枷中央是一个漏斗状的开口,直通喉咙深处,边缘镶着柔软却冰冷的黑色硅胶,完美贴合她的嘴唇,让她无法闭嘴,也无法吐出任何东西。她的舌头被迫伸出,平铺在漏斗底部的舌板上,像一张随时待命的活地毯。

狩野色低垂着头,狼耳完全贴着头皮,金色狼瞳蒙着一层水雾。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身材高挑的魅魔女仆。

她穿着暴露的黑色女仆装,裙摆短到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尾巴从裙后甩出,尖端的心形尾刺轻轻摇晃。深紫色长发扎成高马尾,猩红眼瞳扫了一眼狩野色,嘴角勾起轻蔑的笑。

“哟,新到的厕所终于送来了。”

女仆脱下高跟鞋,鞋底沾着走廊的灰尘和不明液体。她把鞋子直接扣在狩野色脸上,用鞋底在她的脸颊上来回摩擦,像在擦拭最脏的抹布。

“先帮我把鞋擦干净。”

狩野色喉咙里发出呜咽,却只能顺从地伸出舌头。

舌尖贴上鞋底,粗糙的皮革纹路刮过味蕾,灰尘、泥土、干涸的体液……所有味道一股脑涌进口腔。

她卖力地舔着,一遍又一遍,直到鞋底重新泛起光泽。

女仆满意地哼了一声,收回脚。

然后,她撩起裙摆,蹲在狩野色脸的上方。

狩野色眼睁睁看着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被拉到一旁,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

下一秒。

温热的尿液像瀑布一样浇下来。

哗啦啦——

直接灌进漏斗,直冲喉咙深处。

狩野色被迫仰头,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大口吞咽。

尿液带着浓烈的氨味和魅魔特有的甜腻麝香,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烫得她眼泪直流。

可与此同时,下腹却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

小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曜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却又无比强烈。

她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尾巴疯狂甩动,撞在金属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女仆轻笑一声,抖了抖最后几滴尿液,直接甩在狩野色脸上。

“真敏感啊,新厕所。”

她随手把用过的卫生纸团成一团,塞进狩野色早已湿透的小穴里。

纸团被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狩野色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

女仆拍拍她的脸,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没过多久,便又有魅魔进来了,这次是两个一起。

一个金发,一个红发,都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女仆装,胸前饱满的乳肉随着步伐晃动。

她们一眼就看到了狩野色。

“哇,就是这个吧?听说是魔王身边的奴隶?”

“管她呢,反正方便咱们了。”

金发魅魔直接跨坐在狩野色脸上,把臀部整个压下来。

狩野色的鼻尖被柔软的臀肉完全埋没,呼吸里全是浓烈的雌性气味。

她舌头被迫伸长,贴上魅魔的后穴。

金发魅魔舒服地哼了一声,开始用力。

狩野色舌尖感受到那处褶皱缓缓张开,她别无选择,只能用舌头把肛门周围舔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红发魅魔蹲在她身后,把用过的卫生棉条直接塞进她小穴深处,然后用手指搅动,把里面的纸团和棉条一起往更深处推。

狩野色呜咽一声,舌头还在卖力清理着,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物化与羞辱,再次迎来高潮。

爱液混合着尿液和少许粪便的味道,从小穴里涌出,淌了一地。

两个魅魔咯咯笑着离开,留下她瘫软在原地,嘴角挂着黏稠的液体,眼神涣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狩野色彻底沦为厕所的“公共设施”。

有魅魔把她当拖把,用她的长发和狼尾拖地,把地面上的尿渍、血渍、体液全部擦干净;

有魅魔直接把脏鞋踩在她乳肉上,用力碾磨,直到乳尖被踩得红肿发紫;

有魅魔把用过的卫生纸、棉条、甚至用过的避孕套一股脑塞进她小穴和后穴,让她像个垃圾桶一样“储存”;

还有魅魔干脆坐在她脸上,一边小便一边自慰,尿液和爱液混合着灌进她喉咙,直到她呛得眼泪鼻涕横流。

每一次被使用,每一次被羞辱,每一次被当作“物品”对待,狩野色都会迎来一次高潮。

第五次、第六次……到第十次时,她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小穴早已红肿不堪,阴唇外翻,里面塞满了各种垃圾,爱液却还在不停涌出。

狼耳完全耷拉,尾巴无力地垂着,眼神空洞,只剩下机械的吞咽和舔舐。

终于。

空间一阵扭曲。

莉莉娅的身影出现在厕所中央。

她赤足踩在黑曜石地面上,裙摆拖曳,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

狩野色本能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莉莉娅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狩野色的脸已经彻底脏了——嘴角挂着干涸的尿渍和精液,脸颊被鞋底蹭出红痕,银灰长发黏成一缕缕,沾满各种体液。

莉莉娅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

“玩得开心吗,小狗狗?”

狩野色喉咙滚动,艰难地挤出声音:

“……谢……谢谢主人……”

莉莉娅满意地点点头。

她抬手,一道柔和的暗红色魔力从指尖涌出,像温水一样包裹住狩野色的全身。

所有污秽、气味、异物……在瞬间被分解、净化。

塞在小穴和后穴里的垃圾被无声抽出,化作光点消散。

皮肤重新变得光洁,银灰长发恢复柔顺,狼尾上的绒毛又蓬松起来。

唯一留下的,是她小穴深处那股被反复刺激后残留的酸软,以及眼神里再也抹不去的臣服。

莉莉娅解开项圈上的锁链,轻轻拍了拍狩野色的脸。

“好了,奖励之前的时间结束了。”

她俯身,在狩野色耳边轻声说:

“接下来……该让你选择真正的奖励了,和你的队友有关哦。”

狩野色浑身一颤,却还是顺从地低下头,额头贴在莉莉娅的脚背上。

卑微地、虔诚地亲吻了一下。

“是……主人。”

莉莉娅满意地笑了。

空间再次扭曲,两人同时消失在厕所里。

......

魔王城堡最深处,王座大厅。

黑曜石地面冰冷刺骨,幽蓝魔晶灯在穹顶投下长长的阴影。

狩野色跪趴在正中央,四肢撑地,银灰长发散落,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狼。她的狼尾被莉莉娅纤细的手指缠绕把玩,时而轻轻拉扯,时而顺着尾椎骨根部缓缓抚摸,引得尾巴根部的绒毛一阵阵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淌下一缕透明的液体,在地面上映出细碎的光。

芙蕾雅和爱丽丝赤裸着站在一旁。

精灵法师的碧绿眼瞳空洞无神,尖耳微微垂下,修长的身躯笔直如雕塑;牧师少女银发披散,双手垂在身侧,胸前小巧的乳尖因为大厅的凉意而挺立,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像两具精致的、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莉莉娅慢悠悠地从狩野色背上起身,裙摆扫过她汗湿的脊背,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

她踱回王座,优雅地坐下,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赤红眼瞳半眯,带着餍足又恶劣的笑意。

“我不是什么喜欢折磨人的人。”她声音甜腻,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所以,我打算给你两个选择。”

狩野色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额头贴地,狼耳完全耷拉,看不出任何情绪。

莉莉娅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第一个选择——我会帮你清除你那两个队友的记忆。你带着她们,继续来‘讨伐’我。”

她顿了顿,尾音拖长,带着戏谑。

“但别再踏进魔王城了。咱们继续玩魔王与勇者的游戏。你那么聪明,又是满级勇者,这应该不难。”

狩野色没有抬头,但呼吸却明显乱了一瞬。

莉莉娅轻笑,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狼族勇者,又移到旁边两具赤裸的“人偶”身上。

“第二个选择——我会改变芙蕾雅和爱丽丝的认知,让她们成为我的贴身女仆。”

她故意放慢语速,像在描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而你,则是她们的奴隶。至于她们俩怎么对你……就和我没关系了。”

“哦,对了。”莉莉娅歪了歪头,笑容更甜,“她们的记忆,我是不会修改的。也就是说,她们会记得,你曾经是她们最信任、最崇拜的队长。”

狩野色全身猛地一颤。

尾巴僵硬地绷直,又无力地垂下。

小穴深处又淌出一缕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曜石上留下一道湿痕。

莉莉娅没再多说,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狩野色的勇者铠甲、佩剑、束腰、长靴……所有装备凭空出现在她身旁,叠得整整齐齐,像一份无声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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