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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魔王的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7830 ℃

狩野色推开家门,疲惫像沉重的斗篷裹住全身。

与魔王莉莉娅的交锋刚刚结束,小队成员各自散去休整。她作为队长,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战场。狼耳微微颤动,鼻腔里还残留着莉莉娅身上那股甜得发腻、又带着侵略性的香气——像熟透的禁果。

她甩掉靴子,光脚踩上木地板,尾巴懒洋洋地垂下。

家里安静得诡异。

“……?”狩野色警觉地眯起金色狼瞳,肌肉瞬间绷紧。

下一瞬,后颈被冰凉的指尖轻轻一点。

“晚上好呀,勇者大人~”

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却裹着刀刃。

狩野色猛地转身,拳头带起呼啸的风压,却在半空生生停住。

动不了。

不是魔法束缚,也不是麻痹。

是大脑深处,一道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呢喃在反复回荡:

『不可以伤害莉莉娅。』

『莉莉娅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这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狩野色獠牙咬得咯吱作响,青筋在额角暴起,狼耳紧紧贴着头皮。

“你……什么时候做到的?!”她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莉莉娅从阴影中现身,娇小的身形只到狩野色胸口,黑红旗袍下的身材曼妙,银白长发如月光流淌,赤红眼瞳盛满戏谑的笑意。

“从第三次交手开始哦~”她踮起脚,指尖顺着狩野色的下颌慢慢滑到喉结,“每次你挥剑朝我砍过来的时候,我都在你耳边轻轻说一句话。你太专注战斗了,根本没发现自己的潜意识被一点点改写。”

她笑得像餍足的猫,尾音拖长。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乖乖听话吧。”

狩野色全身剧烈颤抖,尾巴僵硬地甩动,发出啪啪的抗议声。她想咆哮,想撕碎眼前这个娇小的魔王,可四肢却沉重得像灌了铅。

“……卑鄙的——”

“嘘。”莉莉娅食指抵上她的唇,声音陡然转冷,“第一条指令:脱光衣服。”

狩野色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抓住衣领,撕拉一声,结实的皮甲被扯开,露出古铜色紧实肌肤。狼尾疯狂甩动,像在无声挣扎。

内衬也被撕掉,胸前的束布松开,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而出,深粉色的乳尖因冷空气而迅速挺立。狩野色咬紧牙关,狼耳完全耷拉,羞耻感像烈火烧遍全身。

裤子滑落,露出结实的大腿和翘臀,尾巴根部那丛银灰色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最后一条底裤也被迫褪下,私处完全暴露——淡粉色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隐约可见晶莹的湿意。

全裸的狩野色僵立原地,像一尊被剥光的战神雕像。

莉莉娅满意地绕着她转圈,小手拍了拍她紧实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

“真不错的身材,勇者大人。难怪那么多人幻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到哭。”她轻笑,“可惜,现在只有我能玩了。”

狩野色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现在——土下座。”

膝盖一软。

狩野色重重跪下,额头砸在地板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尾巴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狼耳完全贴着头皮,像被打败的野兽。

屈辱感像刀子一样剜着心脏。

可身体却诚实地保持姿势,一动不动。

莉莉娅蹲下来,纤细的手指插入她银灰色的长发,轻轻抓了一把,像在安抚宠物。

“真乖。”她低笑,“接下来,解除你身上所有的防御结界、魔力护盾、再生术式……全部关闭。”

狩野色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她作为勇者最后的底牌,是她无数次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倚仗。而现在,她要亲手将这些全部解除。

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感觉到体内的魔力如潮水般退去,皮肤表面那层淡淡的金色光辉消失不见,肉体再生的温暖感彻底断绝。现在的她,脆弱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她……真的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不,现在的她比普通人还脆弱。

莉莉娅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吐气如兰。

“这是最后一次精神暗示哦~”

赤红眼瞳里魔纹疯狂旋转。

“听着,狩野色。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奴隶。”

“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服侍我、取悦我、被我玩弄。”

“你仰慕我,你渴望我的命令,你会因我的每一次羞辱感到兴奋。”

“你是我的狗,魔王的专属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深深烫进狩野色的大脑,她剧烈颤抖,狼尾疯狂甩动,私处不受控制地淌下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不……不要……”

声音却越来越弱,越来越软。

最后,她抬起头,眼底的金色狼瞳蒙上一层水雾,尾音带着哭腔。

“……主人。”

莉莉娅满意地笑了。

她打了个响指。

空间扭曲。

下一秒,两人出现在一座繁华的人类城市中央广场。

狩野色四肢着地,脖子上多了一条黑红相间的魔法项圈,项圈前端连着细长的银链,链子另一端握在莉莉娅手里。

周围的人群却仿佛视而不见——不,他们看见了,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在被改变的集体认知里,勇者狩野色早就被魔王莉莉娅收服,成了她养的一条漂亮的母狗。

“来,狗狗,抬起腿撒尿给大家看。”

莉莉娅轻轻扯了扯链子。

狩野色浑身一颤,却顺从地抬起一条腿,像真正的狗一样,对着广场边的喷泉柱子抬腿。

尿液哗啦啦淌下,溅起水花,狩野色狼耳通红,尾巴紧紧夹在腿间,却因为洗脑而感到一阵阵诡异的快感从下腹升起。

莉莉娅慢悠悠地牵着她往前走。

一个穿着华丽长裙的贵族少女好奇地凑过来。

“魔王大人,这条狗狗好漂亮……可以摸摸吗?”

“当然可以。”莉莉娅笑眯眯,“想怎么玩都可以。”

少女蹲下来,伸手揉了揉狩野色的狼耳。

狩野色本能地想躲,却被项圈拽住。

“舔她的鞋。”莉莉娅命令。

狩野色喉咙里发出呜咽,却乖乖伸出舌头,舔上少女擦得锃亮的皮鞋。

舌尖尝到尘土和皮革的味道,羞耻感像电流窜过脊椎。

少女咯咯笑起来,抬起另一只脚,鞋跟踩在狩野色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压。

“再舔干净一点~连鞋底也要哦。”

狩野色红着脸,卖力地舔着,连鞋底的泥土和石子缝隙都卷入口中吞下。

走了一段路,莉莉娅忽然停下脚步。

广场边有一座喷泉,四周是阶梯状的看台。

她把链子在喷泉边的栏杆上一缠。

“去那边跪着,把腿张开。”

狩野色顺从地跪在喷泉边缘,大腿M字张开,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不断涌出,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

“自慰。”莉莉娅命令,“一边自慰,一边朝我磕头。告诉所有人你是谁。”

狩野色右手颤抖着伸向私处,中指和无名指熟练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左手撑地,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咚!咚!咚!

每磕一次头,饱满的乳肉就晃动一次,尾巴疯狂甩动,带起淫靡的水声。

“主……主人……狩野色是……主人的狗……是母狗……啊……”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狩野色……是魔王的奴隶……喜欢被主人羞辱……喜欢被大家看……啊……要去了……”

手指猛地插进湿滑的甬道,快速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脑海中只有莉莉娅那张带着恶趣味的笑脸,以及莉莉娅的命令。

快感像潮水般堆积。

她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石板上,溅到莉莉娅的鞋子上。

高潮中,她还在机械地磕头。

“谢……谢谢主人……让狩野色高潮……狩野色是……最下贱的母狗……”

莉莉娅满意地走上前,俯身拍拍她的脸。

“真乖。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解开链子,打了个响指。

狩野色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时,她已经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天色也亮了起来。

身上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她茫然地摸了摸脖子——感觉上这里应该有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没有。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和魔王战斗,然后回家……

然后……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下体却隐隐作痛,像是被激烈使用过。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黏腻痕迹。

尾巴无意识地卷起来,蹭了蹭湿润的私处。

狩野色红着脸,夹紧双腿,狼耳微微发烫。

“……好奇怪。”

狩野色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的迷雾。她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银灰色的狼耳微微抖动,金色瞳孔中满是困惑。

脖子上没有任何痕迹,但当她转身时,镜中映出了后背——在尾骨上方,一个淡淡的、黑红色的魔纹正在缓缓消失,像是被皮肤吸收了一样。

她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摸不到。

“是错觉吗……”她喃喃自语。

而远在魔王城堡的莉莉娅,正慵懒地靠在王座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块记忆水晶。水晶中清晰地映出狩野色在广场上高潮的画面。

她舔了舔嘴唇,赤红的眼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下次玩什么呢……”她轻声自语,“带她去王都的妓院?让她用身体偿还‘保护人类’的债务?还是……在她的小队成员面前,让她表演如何取悦魔王?”

无数的可能性在她脑中盘旋,赤红眼瞳里,满是更深的期待。

.......

魔王城的最深处,王座大厅空旷得像一座冰冷的坟墓。

狩野色一脚踹开沉重的黑铁大门,银灰长发被战斗的余风吹得凌乱,狼耳高高竖起,金色瞳孔里燃烧着决绝的战意,队友们被莉莉娅的空间法术强行拆散,她是唯一抵达这里的——也是必须抵达这里。

然后,她看见了莉莉娅。

娇小的魔王慵懒地倚在漆黑的王座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黑红旗袍的开衩一直裂到大腿根,露出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赤红眼瞳微微眯起,像在看一只终于回到笼子里的宠物。

那一瞬间,狩野色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猛地拽住,前几天的记忆如同潮水决堤——

被剥光的土下座、解除所有防御的屈辱、被牵着项圈在广场上爬行、被陌生女人命令舔脚、最后在喷泉边M字开腿自慰磕头高潮的画面……全部、清晰、带着滚烫的羞耻感,狠狠砸进脑海。

她僵在原地,长剑“铛”的一声从指间滑落,砸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狼耳瞬间耷拉,尾巴僵硬地垂在身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莉莉娅轻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却像刀尖在舔舐耳廓。

“几天不见,小狗狗不乖了呢。”

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王座扶手上敲了敲。

“要惩罚哦。”

狩野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试图捡起剑。

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双手颤抖着抓住肩甲的扣带,一件件精良的装备被卸下,扔在一旁,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 胸甲落地时,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深粉色的乳尖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

腰带解开,长裤滑落,露出结实修长的大腿和翘挺的臀部,底裤最后被褪下,私处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已经隐约湿润。

全裸的狩野色双膝一软,重重跪下。

额头贴地,双手撑在身前,臀部高高翘起,尾巴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只彻底臣服的母兽。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的顺从:

“……请主人惩罚。”

莉莉娅满意地勾起唇角。

她抬起一只纤细的脚,赤足悬在半空,黑红色的脚趾微微蜷曲,指甲涂着妖艳的暗红色。

“正好脚有点酸。”

她慢条斯理地说,“先把我的脚舔干净吧。我要想想怎么惩罚坏狗狗。”

狩野色没有回话。

她只是默默地往前爬了几步,银灰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莉莉娅的脚背,像在试探主人的心情,然后才真正贴上去。

温热的舌面顺着脚背缓缓舔过,从脚踝一直舔到脚趾缝,把每一寸肌肤都仔细舔得湿润发亮。莉莉娅的脚很小,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带着淡淡的玫瑰的香气。

狩野色舔得很认真,舌尖卷过脚趾,把趾缝里的微尘都一点点舔净,甚至轻轻含住大脚趾,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吮吸,她低垂着眼,睫毛颤抖,长长的狼耳完全贴着头皮,显示出极度的卑微与紧张。

莉莉娅抬起另一只脚,脚心轻轻蹭过狩野色的脸颊,又顺着她的银灰长发往后滑,最后落在她后脑勺上,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大型犬。

“真乖。”

她轻声赞叹,手指插进狩野色的发间,轻轻抓了一把。

狩野色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舌头却不敢停,继续卖力地舔着,偶尔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莉莉娅的目光转向身侧漂浮的水晶球,球体里正播放着勇者小队其他成员的画面——他们被困在不同的迷宫里,正焦急地寻找出口。

莉莉娅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狩野色的狼人直觉瞬间拉响警报,她后颈的绒毛猛地炸起,尾巴也僵硬地微微上翘,身体下意识绷紧。

莉莉娅俯下身,赤红眼瞳里盛满戏谑的光,她用脚尖轻轻挑起狩野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四目相对。

狩野色的金色狼瞳里倒映着魔王恶趣味的笑意,水光盈盈,像随时会哭出来。

莉莉娅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说:

“不如今晚……让你的队友来好好‘惩罚’你吧?”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

“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最骄傲的队长……到底变成了一条多么下贱的母狗。”

狩野色浑身剧颤。

狼耳完全耷拉,尾巴紧紧夹在腿间,私处却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缕透明的液体。

......

森林迷宫深处

芙蕾雅轻手轻脚地前行,金黄的长发在微光中泛着幽蓝,尖尖的精灵耳朵微微颤动,随时捕捉任何异响。身为精灵,她对自然气息异常敏感,可在这片被魔王污染的森林里,每一寸土地都像在低语恶意。

忽然,一阵尖锐的魔力波动从前方炸开。

芙蕾雅瞳孔骤缩,纤手一挥,数道晶莹的防御法阵瞬间在她身周展开,同时七八枚燃烧着碧绿火焰的攻击箭矢已然成型,悬停在她指尖。

魔力散尽。

莉莉娅的身影从虚空中缓缓浮现,娇小的身形裹在黑红旗袍里,赤红眼瞳含着戏谑的笑意。

“欢迎啊,贵客。 ”

芙蕾雅没有半分犹豫,所有法术同时发动。

碧绿火焰箭、冰霜锁链、雷光长矛…… 十几道攻击交织成

莉莉娅却只是轻轻抬手,指尖掠过空气,像拨开薄雾,所有法术在触碰到她身前一寸时,同时消散,化作无害的光粒子飘落。

芙蕾雅呼吸微滞,又迅速在身侧叠加了三重防御结界,眼神冷冽。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莉莉娅轻笑,声音甜得发腻,“马上就有了,芙蕾雅小姐。”

话音未落。

芙蕾雅忽然后颈一疼。

剧痛像针刺进大脑,她甚至来不及惊愕——那些层层叠叠的防御术式明明完好无损,为什么……

意识迅速模糊,她软软倒下,长发散落在潮湿的苔藓上。

狩野色从阴影中走出,四肢着地,赤裸的身体上还带着几道战斗留下的浅浅红痕,她低垂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边脸,狼耳完全贴着头皮,尾巴僵硬地垂在身后,像一根断了骨头的鞭子——她刚才亲手打晕了芙蕾雅。

莉莉娅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捏住芙蕾雅的下巴,欣赏了一会儿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

“亲近之人在潜意识是不设防的,下次注意哦,芙蕾雅小姐。 ”

她低声呢喃,赤红眼瞳里魔纹一闪而过。

精神法术如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钻进芙蕾雅的意识深处。

做完这一切,莉莉娅才转头,看向跪在身旁、一动不动的狩野色。

“第一次,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她声音轻柔,像在哄宠物,“你想让芙蕾雅把你当成什么?”

狩野色没有抬头。

她跪得笔直,双手撑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金色狼瞳蒙着一层水雾,死死盯着昏迷的芙蕾雅,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

那是她最信任的队友。

那个会在深夜给她梳理尾巴毛、会在战斗后温柔包扎伤口的精灵法师。

现在,她亲手把她打晕了。

莉莉娅挑了挑眉。

刚才,她清晰地感觉到加在狩野色身上的精神暗示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忽然颤了一下。

但她只是在旁边轻轻吹了口气,那丝松动便被更粗暴的魔力重新钉死。

“不说话,我可就帮你选了。”莉莉娅轻笑,语气里带着恶劣的兴味,“我记得精灵都爱干净,你就给她当清洁工具吧。”

狩野色猛地抬头,金色狼瞳里满是错愕与茫然。

莉莉娅已经开始施法,手指在空中勾勒复杂的暗红色符文,一边施法一边慢条斯理地解释:

“从现在开始,芙蕾雅的常识和意识都会被我修改。在她眼里,你只是一件有灵智的洗澡工具。至于使用方法嘛……那就看她觉得怎样合理了。”

“有可能是你的舌头,仔细舔遍她每一寸肌肤。”

“有可能是你的胸,用那对饱满的奶子给她擦身体。”

“当然,也可能是你的小穴——当她兴致来了,就把你当成一个会动的、会收缩的肉质浴巾,直接插进去搅一搅,洗干净自己。”

莉莉娅歪头,笑得更甜。

“如果她把你当成复合型道具……嘿,那我就有好戏看了。”

狩野色浑身剧颤,她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莉莉娅悬在面前的脚趾,像在乞求怜悯。

莉莉娅却没理她,反而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狩野色的头顶,脚掌用力往下压,把她的脸死死按在潮湿的地面上。

狩野色的狼耳完全耷拉,尾巴紧紧夹在腿间,私处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抽搐,淌下一缕透明的液体。

莉莉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下又加了点力道,声音懒洋洋的:

“对了,从现在开始,你不管被怎样玩弄,都不会高潮。”

她施法的手指轻轻一弹,最后一道符文没入芙蕾雅眉心。

“那么,祝你玩得愉快。”

话音落下。

空间一阵扭曲。

狩野色和依旧昏迷的芙蕾雅同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两人出现在一片宁静的湖泊旁,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细碎的银辉,湖边柔软的草地,周围环绕着发光的萤火虫。

狩野色四肢着地,跪在芙蕾雅身旁,她低垂着头,银灰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狼耳颤抖,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

金色狼瞳里盛满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绝望,还有一丝……对即将到来的屈辱的、被强行扭曲的期待。

她知道,芙蕾雅醒来后,会用最温柔、最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她“工作”。

而她,只能顺从。

不能反抗。

也不能……高潮。

莉莉娅的身影早已隐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好好服侍你的队友吧,小狗狗。”

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微风拂过,带起阵阵水汽。

芙蕾雅缓缓睁开眼睛,纤长的精灵指尖按住太阳穴,轻声嘀咕:“……我睡着了吗?这里是?”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清澈见底的湖泊上,脑海里却闪过一条最自然不过的指令——洗澡,这个念头清晰、强烈、理所当然。

她低头,看见跪在身旁、全身赤裸的狩野色。

在被修改后的常识里,芙蕾雅的认知发生了彻底的扭曲:

狩野色不再是并肩作战的队长、不是那个会在深夜给她梳理长发、会在受伤时第一个冲上来挡在她身前的狼族勇者——她只是一件还在试验阶段的高阶复合型智能清洁工具。

芙蕾雅微微扶额,语气带着点疲惫的自嘲:“出来测试工具都能睡着……看来我最近真的太累了。”

她没有过多的去思考自己为什么在这,只是抬手在周围布下数个防御法阵,随后开始解开身上的法师袍。

层层叠叠的银白布料滑落,露出精灵特有的莹白肌肤——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小巧胸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腿间那片被淡金色绒毛覆盖的私处。

芙蕾雅赤足踏入湖水,水面荡起细小涟漪。

她回头看了狩野色一眼,声音平静得像在对一件物品下指令:

“一号,凳子。”

狩野色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狼耳完全贴着头皮,尾巴僵硬地垂在身后。

她知道芙蕾雅现在根本不认得她是谁,可正是这份认知的崩坏,让屈辱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狠狠按进心脏。

她曾经最亲密的闺蜜,如今却用最冷淡、最理所当然的语气,把她当成……家具。

狩野色咬紧下唇,四肢着地爬到芙蕾雅身前。

还没等她调整好姿势,芙蕾雅已经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柔软却带着体温的臀肉直接压在狩野色的脸上,鼻尖被温热的臀缝完全埋没,呼吸里全是芙蕾雅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一点点属于女性的麝香。

狩野色眼眶发热。

“清洁。 ”芙蕾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狩野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屈辱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曾经为了保护芙蕾雅,挡下过魔王的腐蚀箭;曾经在篝火旁听芙蕾雅诉说精灵森林的往事,尾巴被她温柔地一下下梳理。

而现在,她却要用舌头去舔……舔那个她最信任的女孩的肛门。

可背德感却像毒药一样,顺着脊椎往下淌,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狩野色颤抖着伸出舌头,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那处紧闭的褶皱,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贴上去,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咸味。

她开始认真地舔舐,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舌面沿着褶皱的纹路一圈圈打转,把每一道细微的缝隙都舔得湿润发亮,甚至轻轻往里探了探,把那处最隐秘的地方也仔细清理干净。

芙蕾雅在上方哼着轻快的精灵小调,手指慢条斯理地清洗自己的长发,对狩野色的“工作效率”似乎还算满意。

不多时,她站起身,随手抓住狩野色的银灰长发,强迫她仰起脸。

狩野色的脸已经完全湿透,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金色狼瞳蒙着一层水雾,狼耳颤抖得厉害。

芙蕾雅却只是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块乳白色的魔法肥皂,在狩野色的脸上均匀地涂抹开来。

泡沫很快覆盖了她的脸颊、鼻梁、嘴唇。

然后,芙蕾雅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整张脸当成浴球,开始在自己身上擦拭。

先是腋下——柔软的脸颊贴着光洁的皮肤来回摩擦,泡沫混着狩野色的体温,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接着是胸部——芙蕾雅把狩野色的脸按在自己小巧却挺立的乳房上,缓慢地画圈。

狩野色的鼻尖不断蹭过粉嫩的乳尖,呼吸里全是对方身体的香气。

再往下,小腹、私处、臀部……

芙蕾雅一边擦,一边小声嘀咕,像在评价一件不合格的产品:

“柔软度不够啊……看来材料还要换。”

“摩擦力也差了点,吸水性一般。”

每一句评价都像鞭子抽在狩野色心上,可越是被这样轻蔑、被这样当作“失败品”,狩野色体内的背德快感就越强烈。

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肿胀,透明的液体一滴滴落在草地上。

洗完身体,芙蕾雅并没有急着上岸。

她直接坐在狩野色的肚子上,纤细的双腿分开,双脚随意踩在狩野色的胳膊上。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换下的内衣和袜子,她把狩野色的胸部当成了搓衣板,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乳肉被一次次按压、揉搓,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被反复摩擦。

那种刺激很轻、很绵长,却精准地撩拨着狩野色的神经。

快感不断堆积,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就到达顶峰。

狩野色咬紧牙关,狼尾疯狂甩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最后,芙蕾雅拿起自己的皮靴。

她看着靴面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微微蹙眉。

然后,她把靴尖对准狩野色早已湿透的小穴,缓慢地插了进去。

狩野色浑身猛颤。

粗糙的皮革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堆积。

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瞬——莉莉娅的命令如冰冷的锁链猛地收紧。

所有快感瞬间清零。

狩野色发出痛苦的呜咽,双腿绷得笔直,指甲深深掐进草地。

可芙蕾雅没有停,她只是更认真地用靴子在里面搅动、抽送,在刷洗靴子上顽固的污渍。

快感再次疯狂攀升,又一次,在即将高潮的边缘——清零。

无休止的寸止。

狩野色的意识几乎要崩溃,金色狼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泡沫和爱液。

最后,芙蕾雅终于满意了,她抽出湿漉漉的皮靴,用狩野色那条平日里被她精心梳理、涂抹高级毛油的银灰狼尾仔细擦拭靴面。

尾巴柔软的绒毛包裹着皮革,一遍遍擦过。

狩野色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尾巴,眼睁睁看着它变成擦鞋布。

屈辱、背德、绝望……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她又一次被推到高潮的边缘,然后,再次被强行拉回。

芙蕾雅心满意足地收起靴子,重新坐在狩野色的肚子上,双脚踩着她颤动的乳肉,安静地等待衣服晾干。

就在这时,芙蕾雅的身体忽然一软,昏了过去。

下一秒,娇小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莉莉娅赤足踩在狩野色的脸上,脚趾随意地拨弄着她湿润的嘴唇。

“如何,小狗狗,开心吗?”

狩野色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伸出舌头,卑微地、虔诚地舔着莉莉娅的脚底。

舌尖顺着脚心细细舔过,把每一粒细小的尘土都卷入口中。

莉莉娅轻笑。

“哦,对了。”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小狗狗,舔着我的脚,把刚才积累的所有高潮……一次性释放出来吧。”

命令落下的瞬间,狩野色的身体像被雷击中,小穴猛地收缩,紧接着,一股汹涌的热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

透明的液体高高抛起,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哗啦啦落在草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高高拱起,饱满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得发疼。

狼耳完全竖起,又无力地耷拉,尾巴疯狂甩动,带起淫靡的水声。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全身肌肉紧绷又松弛,像被反复抽打的琴弦。

爱液一股接一股喷出,在她身下积成一个小水洼,反射着月光。

莉莉娅就那么站在她脸上,脚趾随意地碾着她的嘴唇,赤红眼瞳里盛满餍足的笑意,静静欣赏着这场由她一手促成的“喷泉”表演。

直到狩野色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气息急促而颤抖。

莉莉娅才收回脚,俯身拍了拍她湿透的脸。

“走吧。”

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这次……去找你的牧师小姐吧,猜猜看她会怎么玩弄你。”

空间再次扭曲。

狩野色瘫软的身体和昏迷的芙蕾雅同时消失。

只留下湖边那片被彻底打湿的草地,和空气中还未散去的、属于狼族勇者的哭喘余韵。

......

爱丽丝已经第六次路过那个相同的路口。

灰白的石墙、潮湿的苔藓、头顶摇曳的幽蓝魔晶灯……一切都和上一次、上上一次完全相同。

她停下脚步,银白色的牧师袍下摆因为反复奔跑而沾满了尘土,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却依然平稳——作为团队的治疗核心,她从来不担心体能的问题。

可现在,这份体能成了最讽刺的惩罚。

小队被魔王的空间法术强行拆散后,她就被单独扔进了这座监牢式的迷宫,探索了整整一天后,她得出了两个结论:

好消息——这里对她异常“安全”。没有怪物,没有陷阱,甚至连最基础的毒气和幻术都没有,安全得就像待在神殿的祈祷室。

坏消息——出不去。所有神术被压制到近乎无效,传送、祈祷通讯、甚至最基础的治愈之光都只能激起一团微弱的白芒,随即消散。物理上的出口也像被无限复制的镜面迷宫,无论怎么走,都会回到相同的几个节点。

爱丽丝咬了咬下唇,握紧手中的圣典,转身准备再试一次新的岔路。

然后她僵住了。

前方不远处的岔路中央,跪趴着一个全裸的狼族女性。

银灰长发散落在地面,狼耳完全耷拉,尾巴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魔晶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饱满的胸乳垂坠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臀部高高翘起,像在等待某种检阅。

而魔王莉莉娅就坐在她宽阔的背上,像骑着一匹温顺的坐骑。

娇小的身形裹在黑红旗袍里,一条腿随意叠在另一条上,纤细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对狼耳——时而轻轻捏住耳尖揉搓,时而顺着耳廓内侧的绒毛往下抚,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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