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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不下的婚戒--亲手将前妻变成母狗性奴,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5 5hhhhh 9110 ℃

“嘟——”

视频挂断了。

紧接着,陈总的电话打了进来。

“怎么样?这出戏精彩吗?”陈总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陈!你他妈骗我!”我咆哮着,眼泪夺眶而出,“你在哪!我要杀了你!把苏瑶还给我!”

“还给你?晚了。”陈总冷笑道,“林总,字可是你自己签的。而且,因为你昨晚要求的‘深度改造’,特别是那个倒刺环和脸上的纹身,让她成了黑市上的‘孤品’。有个中东的买家出价很高,十分钟前,她已经被装进集装箱运往港口了。”

“不——!!!”

“别费劲了,林峰。好好守着你的公司吧,那是你前妻用命换来的。哈哈哈哈……”

电话挂断。

我瘫软在地,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发烫的手机。

悔恨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干了什么?

我把那个为了救我而牺牲了一切的女人,亲手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在她脸上刻字羞辱她,我在她身体里植入刑具折磨她。

我是个畜生。

不,我连畜生都不如。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照在我身上,却像是在对我进行一场凌迟。

(第四章完)

### 第五章:追寻

手机被狠狠砸向墙壁,屏幕碎裂,就像我此刻的心脏。

“查!给我查五年前那笔五百万的资金来源!现在!马上!”

我对着秘书咆哮,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厉。半小时后,一份尘封的财务报告摆在了我面前。资金流向的源头,是一个海外离岸账户。而那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正是苏瑶口中那个当初包养她的“王总”。

时间、金额,甚至汇款附言里的那句“祝好运”,都与苏瑶的哭诉严丝合缝。

我瘫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渗出绝望的泪水。

是真的。

全都是真的。

五年前,在我诅咒她贪慕虚荣、甚至在梦里都恨不得掐死她的时候,她正躺在那个老男人的身下,忍受着我不曾知晓的屈辱,只为了给我换来这笔救命钱。

而我做了什么?

我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亲手把她推向了更深的地狱。我在她脸上刻字,我在她下体植入那个该死的倒刺环。

“啊啊啊啊——!!!”

我发疯一样掀翻了办公桌,文件漫天飞舞。每一张纸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知和残忍。

“陈胖子……”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办公室。

当我一脚踹开陈总办公室的大门时,里面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台还在播放着幻灯片的投影仪,幕布上循环播放着苏瑶手术后的照片——那张满是鲜血的脸,那个狰狞的倒刺环,还有那双绝望的眼睛。

桌上有一张便签:

*“林总,游戏结束了。公司股份我会按市场价收购,你可以拿着钱去找你的前妻了。不过,世界这么大,那个钛金环可是很容易引起并发症的,祝你哪怕找到尸体,也能趁热。”*

我撕碎了便签,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不仅是一场报复,这是一个局。陈胖子利用了苏瑶,也利用了我。他用我的恨意做刀,彻底毁掉了苏瑶,然后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崩溃。

但我没时间去恨他了。也没时间去报复了。

苏瑶被卖了。那个倒刺环还在她身体里。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受罪。

“卖!全卖了!”

第二天,江城商界爆发了大地震。刚签下三亿大单的新贵林峰,突然宣布抛售名下所有股份和资产。

“林总,现在的价格很低,您这是在割肉啊!”财务总监跪在地上求我。

“我让你卖!只要现金!无论是谁,只要能立刻给钱,公司就是他的!”

我红着眼睛,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三天后,我拿着七百万现金,和一张通往中东的机票,消失在了江城的迷雾中。

哪怕是把这地球翻过来,我也要找到她。

……

第一年,我穿梭在土耳其和东欧的地下黑市。

我见过了太多的人间地狱。在那些充满恶臭和惨叫的地下室里,我拿着苏瑶的照片,一个个去问那些满脸横肉的蛇头。

“见过这个女人吗?脸上刻着字的。”

每一次询问,都是一次凌迟。

“哦,这种刻字的奴隶啊?见过不少,大多活不过半年。”一个蛇头吐着烟圈嘲笑我,“特别是那种穿了倒刺环的,下面早就烂了,要么疼死,要么感染死。你找具尸体还容易点。”

我塞给他一叠美金,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继续寻找。

那个**钛金倒刺环**成了我每晚噩梦的主角。

梦里,我看到苏瑶试图合拢双腿睡觉,但那个环上的倒刺狠狠扎进她的肉里。她疼得惨叫,只能像青蛙一样岔开腿,无助地流泪。

“林峰……我疼……救救我……”

她在梦里喊我的名字。而我只能看着她下体流脓、溃烂,看着那个我亲手挑选的刑具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

我开始酗酒,开始不修边幅。原本意气风发的商业精英,变成了一个胡子拉碴、眼神阴鸷的流浪汉。

第二年,线索断了。

那个中东买家玩腻了,据说因为苏瑶下体感染严重,无法再进行高强度的性行为,被当成废品转手卖到了东南亚。

东南亚。

那是比中东更混乱、更没有底线的地方。

我变卖了最后一点值钱的首饰,只身前往金三角边境。

在那里,人命比草贱。

我在那些建在水上的吊脚楼妓院里穿梭。这里的女人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她们大多神情麻木,身体残缺。

“找一个脸上刻着‘林峰的性奴’的女人?”

在一个雨夜,一个满口黄牙的皮条客看着我手里的照片,眯起了眼睛。

“这字……是你刻的?”

我沉默地点头。

“那你可真够狠的。”皮条客冷笑一声,“这种货色,在我们这儿只能接最低等的客。因为脸毁了,下面又有个那样的环,普通的客人嫌晦气,只有那些变态或者穷得叮当响的苦力才会点她。”

“她在哪里?”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急什么。”皮条客推开我,“那女人在‘老鼠巷’的最里面。不过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她现在……可能已经不算个人了。”

老鼠巷。

光听名字就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雨幕。暴雨冲刷着泥泞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排泄物和廉价鸦片的味道。

我的心跳得快要炸裂。

三年了。

整整三年。

我从一个亿万富翁变成了一个穷光蛋。我失去了公司,失去了地位,失去了尊严。但我不在乎。

只要她还活着。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

哪怕她真的烂了,我也要带她回家。

(第五章完)

### 第六章:地狱尽头的拥抱

三年。

这三年里,我像一条疯狗一样嗅遍了东南亚每一个肮脏的角落。当我终于站在那条被称为“老鼠巷”的红灯区尽头时,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精、体液发酵和某种热带水果腐烂后的甜腻气息。

这里没有名字,只有门牌号。

“想要那种特别的?那种这辈子都闭不上腿的?”

满嘴黄牙的皮条客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猥琐的光,指向巷子最深处那个挂着粉色霓虹灯的铁皮屋。

“就在那儿。那是我们的镇店之宝,虽然脸上有字,但那个身子……啧啧,那是只有魔鬼才能设计出来的极品。”

我的心脏狂跳,推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红色的氛围灯投下暧昧的光影。在那张铺着红色丝绸(早已被体液浸透变色)的铁架床上,展示着一具令任何男人看一眼就会血脉偾张、却又心生战栗的躯体。

是苏瑶。

那是一具被彻底开发、为了性而生的活体容器。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因为特殊的身体构造,她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平躺。她的双腿被两条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皮带吊起,大大地向两侧张开,呈现出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这个姿势,将她下体那个惊人的改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

那枚钛金倒刺环,正泛着冷冽的银光,死死地卡在她那充血肥大的阴蒂根部。

那不是伤口,那是艺术。

经过三年的愈合与肉体适应,金属已经与她的血肉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阴蒂周围的软肉因为长期的金属刺激和异物感,呈现出一种病态却妖艳的深紫色。那些细小的倒刺早已深深扎进了敏感的神经丛里,迫使那一小块软肉始终处于极度的勃起状态,像一颗熟透的桑葚,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周围的皮肤并没有溃烂,而是因为长期的高强度使用和体内激素的紊乱,变得异常光滑、薄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在突突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要把血液泵进那个被金属囚禁的敏感点。

“哈……嗯……”

她闭着眼,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因为那个倒刺环的存在,她的大腿根部肌肉只要稍微有一点收缩的趋势,倒刺就会牵动神经,引发一阵混合了剧痛与极乐的电流。这迫使她只能本能地将双腿张得更大,将那处私密彻底献祭给空气。

视线上移。

她的左脸颊上,那行【母狗性奴】的刺青,在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那不再是简单的伤疤,墨水渗透进了真皮层,随着她脸部肌肉的每一次微颤而蠕动。这行字像是一个专属的商标,打在了这件精美的瓷器上,宣示着她低贱而又独一无二的身份。

我一步步走近。

床上的女人似乎感应到了男人的气息。她没有睁眼,身体却因为条件反射而产生了一系列令人咋舌的生理变化。

“水……要水……”

她喃喃自语,但指的并不是喝的水。

微观视角下,她那已经被撑得松软的阴道口,在感知到靠近的体温后,竟然开始像呼吸一样自主蠕动。粉红色的内壁黏膜因为常年的充血而变得肥厚多汁,层层叠叠的褶皱里,晶莹的爱液正在迅速分泌。

那是经过“敏感化神经改造”后的结果。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台精密的性爱机器,任何外界的微小刺激——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会直接作用于裸露的神经末梢,转化为强烈的性冲动。

“滴答。”

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红色的床单上。

紧接着是胸部。

那对曾经饱满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乳头却大得惊人。因为乳腺括约肌被切除,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始终处于开放状态。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乳白色的奶汁混合着汗水,源源不断地从乳孔中溢出,在她的胸口汇聚成溪流,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奶香。

这具身体,每一寸都在流泪,每一寸都在发情。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块细腻的皮肤。

“啊——!”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苏瑶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个倒刺环在肌肉的挤压下狠狠扎进肉里。

但这不再是单纯的痛苦。

在这三年的调教中,她的大脑早已将这种剧痛重写为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翻白,口水失禁般从嘴角流下。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浇灌在我的手上。

“好爽……主人……夹得好紧……环扎进去了……呜呜……好爽……”

她哭叫着,腰肢疯狂扭动,竟然主动挺起下身,将那个挂着金属环的私处往我的手上送,试图利用我的手去摩擦那个要命的金属环。

“苏瑶。”

我沙哑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听到这两个字,那个沉浸在肉欲本能中的女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迷离的水雾,但在看清我的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亲手打造的、此时正浑身赤裸、挂着刑具、流着奶水和淫液的“怪物”。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遮挡。

相反,在认出我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而淫荡。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奴性,在见到了真正的“主人”后,彻底爆发了。

“林……峰……”

她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你来看奴隶了吗?”

她费力地抬起头,特意将左脸那行**【母狗性奴】**展示给我看。然后,她控制着早已麻木的大腿,拼命将双腿分得更开,直到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看……环还在……一直都在……”

“它咬着我……每时每刻都在咬着我……只要我一动,它就提醒我是主人的狗……”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我的面,用手指勾住了那个钛金环。

“噗滋。”

手指拨动金属环,倒刺在肉里搅动。鲜血混着淫水流了出来。

“啊啊啊……!!”

她在剧痛中达到了高潮。子宫剧烈痉挛,那个松弛的阴道口像是一张饥渴的大嘴,疯狂地收缩、吞吐,喷出的液体溅湿了我的衣襟。

我看着这一切,看着这具为了我而堕落、被我亲手毁掉、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

心里的悔恨、爱意、占有欲,在这一刻熔铸成了一种疯狂的执念。

她是我的。

这行字是我的,这个环是我的,这具每时每刻都在发情、都在流水的身体,也是我的。

“跟我走。”

我脱下外套,直接裹住了她那具湿淋淋的躯体。

“主人……要去哪里……是要换个地方挨操吗?”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角,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回家。”

我抱起她。她浑身发烫,皮肤滑腻得像是一条刚从粘液里捞出来的蛇。那个倒刺环抵在我的胸口,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它的坚硬和冷酷。

“回家……?”她似乎听不懂这个词,歪着头,眼神空洞又天真,“家里有笼子吗?有鞭子吗?那个环……不用取下来吗?”

“不取。”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流着口水的嘴。吻住了她脸上那行属于我的烙印。

“永远都不取。”

“你会一直戴着它,一直张着腿,一直流着水,做我一个人的性奴。”

苏瑶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宠物,乖顺地窝在我的怀里,任由胸前的奶水打湿我的衬衫。

“好的……主人……”

“只要那个环还在……我就永远是主人的……”

我抱着她走出了那个淫靡的红灯区。

外面的夜色正浓,霓虹灯拉长了我们的影子。

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那个清高的苏瑶已经死了,那个复仇的林峰也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变态的主人,和他那具独一无二的、被彻底改造的、永不满足的肉体囚徒。

在这个地狱的尽头,我们终于以一种最扭曲、最原始、也最紧密的方式,拥有了彼此。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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