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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不下的婚戒--亲手将前妻变成母狗性奴,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5 5hhhhh 2980 ℃

### 第一章:深渊重逢

签下那份价值三个亿的并购合同时,窗外的城市正灯火通明。

我叫林峰。五年前,我是一个连过桥米线都吃不起的落魄创业者,身背巨债,随时准备跳楼。五年后的今天,我是这江城商界的新贵,手握重金,刚才那笔签字落下的瞬间,无数人奋斗几辈子的财富已经成了我账户里的数字。

但我一点也不快乐。

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每一个深夜死死缠绕着我。自从五年前苏瑶——那个我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狠狠踹了我一脚,转头嫁给一个所谓的“富二代”后,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林总,今晚这庆功宴,光喝酒可没意思。”

说话的是陈总,这次并购案的中间人,也是我这几年生意场上的“好大哥”。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眼神里透着一股男人都懂的暧昧,“带你去个好地方,那是真正的销金窟,能让你把这几年憋在心里的火,全都发泄出来。”

半小时后,我在酒精的麻醉下,坐进了一辆加长林肯,驶入了一处位于郊区庄园的地下会所——“深渊”。

这里的装修奢华得令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和淡淡的皮革味。没有嘈杂的音乐,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鞭挞声。

“给我安排个最极品的。”我醉眼朦胧地瘫在VIP包厢的真皮沙发上,解开领带,脑子里全是苏瑶当年离开我时那张决绝的脸,“要那种……耐操的,听话的,哪怕弄坏了也没关系的。”

陈总笑了笑,打了个响指:“把7号带上来。这可是这里调教得最完美的作品。”

门开了。

两个戴着面具的侍者架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或者说,是一具被剥夺了人权的肉体。

她浑身赤裸,只有头上戴着一个全包覆式的黑色乳胶头套。头套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面部肌肤,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留了开口。眼睛被蒙上了黑布,嘴巴里则塞着一个金属的扩口器,迫使她只能大张着嘴,嘴角流涎,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

但这具身体……哪怕是阅女无数的我,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那是一具极度丰满、充满了母性与色情意味的躯体。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目测至少有E罩杯。此时,那对乳肉正因为某种物理手段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肿胀,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乳头上挂着沉重的金属乳链,随着她的步伐摇晃,拉扯着那两颗已经熟透的红樱。

“滴答。”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头滴落,在地毯上晕开。

“正在泌乳期?”我挑了挑眉,感觉下腹升起一股邪火。

“物理催发的。”陈总在一旁解释,“每天十二个小时的高强度吸奶器作业,加上特殊的按摩,现在只要稍微一碰就会喷奶。林总,这可是专门为你这种喜欢‘大奶牛’的口味准备的。”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去。

那个代号“7号”的女奴似乎闻到了陌生的男人气息,身体本能地瑟瑟发抖,那是长期被虐待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跪下。”

我命令道。

她没有任何迟疑,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我脚边。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更让人……兴奋。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这具身体。视线向下,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下体简直是一个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原本应该是粉嫩闭合的阴唇,因为长期佩戴沉重的阴唇夹和扩张器,已经变得肥厚、外翻,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深褐色。在那两片软肉上,密密麻麻地穿了四五个金色的金属环。这些环随着她的动作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而在后庭,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扩肛器正死死卡在那里,将那个隐秘的入口撑到了极限,透过中间的镂空,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肠肉。

“真是一条好母狗。”

我借着酒劲,心中那股对苏瑶的恨意突然找到了宣泄口。我想象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就是苏瑶,就是那个嫌贫爱富的贱人。

“当初你不是嫌我穷吗?不是喜欢有钱人吗?现在的我,够有钱了吧!”

我咆哮着,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乳链,狠狠一扯。

“唔——!!!”

女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乳头被拉扯的剧痛刺激了乳腺,两股奶水瞬间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溅了我一身。

“哈哈哈哈!贱人!你也知道疼?”

我疯狂了。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掏出那根早已充血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挂满金属环的阴道。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那个被玩弄了无数次的肉洞早已松弛湿润,我就像是在捣烂泥一样疯狂冲刺。

“啊……啊……”

女奴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摆动,那些阴唇环撞击着我的大腿根部,带来一种冰冷而怪异的触感。

我一边发泄,一边辱骂着。骂她是婊子,骂她是贪慕虚荣的烂货。

酒精麻痹了我的理智,但我却依然觉得不够。不够解气,不够痛快。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我把她翻了个身,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趴在沙发背上。

那个扩肛器正对着我,像是一个嘲笑的黑洞。我一把拔掉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疙瘩,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

“连这里都被玩松了……看来你伺候过不少男人啊!”

我怒吼着,挺腰刺入了那个紧致而温暖的后穴。

“呃——!”

这一次,女奴的反应比之前都要剧烈。她的指甲深深地扣进了沙发真皮里,浑身都在颤抖。

我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这五年的屈辱全部发泄出去。

就在我即将达到高潮,准备将所有的仇恨都射进这个不知名女奴的体内时,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她因为趴伏姿势而大大张开的大腿根部。

在那雪白的大腿内侧,靠近耻骨的位置,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的心形胎记。

轰——

就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块胎记……

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那是新婚之夜,我吻过无数次的地方。那是苏瑶身上独一无二的印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颤抖着手,想要去确认,想要告诉自己这是幻觉,是酒精带来的错觉。

但我没有看错。那形状,那位置,甚至那上面的一个小黑点,都一模一样。

“苏……苏瑶?”

我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恐惧。

身下的女奴似乎听到了这个名字,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紧接着,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野兽濒死般的哀鸣。

“呜呜呜!!(不!不!)”

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那个胎记,甚至想要把头埋进沙发里,不让我看到。

这种反应,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她是苏瑶。

那个曾经高傲、美丽、嫌弃我穷酸的前妻。那个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也要保持优雅的苏瑶。

此刻,正戴着头套,挂着乳链,穿着阴唇环,屁眼里流着肠液,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我按在身下,被我这个前夫狠狠地操弄。

我的酒,彻底醒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酒精更让我疯狂的、混合了震惊、狂喜与暴虐的寒意。

(第一章完)

### 第二章:调教录像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成了实质的冰。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像是触电一般推开了那个正在我身下瑟瑟发抖的女人。那个心形的红色胎记,像是一个烙印,死死地刻在我的视网膜上,烧得我眼球生疼。

“把她带下去!”

陈总似乎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他挥了挥手,那两个戴面具的侍者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那个被称为“7号”的女奴。

“呜呜……呜呜呜!!”

女奴——不,苏瑶,在听到我的声音后,原本顺从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她疯狂地扭动着,戴着头套的头颅拼命想要转向我,喉咙里发出一种混合了绝望与羞耻的呜咽。但她嘴里的扩口器让她根本无法闭合嘴巴,只能任由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在那黑色的乳胶头套上划出一道道亮痕。

“砰。”

包厢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她最后的挣扎。

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酒精的余韵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即将爆发的怒火。

“那是苏瑶。”我死死盯着陈总,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着砂砾,“告诉我,为什么是她?”

陈总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威士忌,递到我面前,脸上挂着一种意味深长的遗憾:“本来不想这么早让你知道的,怕坏了你的兴致。但既然你认出来了……没错,就是你那个前妻。”

“她……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我颤抖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就得问她自己了。”陈总叹了口气,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档案”,“你也知道,当年她嫌你破产,卷铺盖走人,转头就嫁给了一个姓赵的小白脸。”

我咬紧了牙关。那是我的耻辱,我当然记得。

“那个姓赵的,其实是个空壳子,还是个烂赌鬼。”陈总轻描淡写地编织着那个精心设计的谎言,“没过两年,苏瑶带来的那点钱就被他输光了。为了翻本,那小子借了高利贷,最后跑路了。这笔账,自然就落到了你前妻头上。”

“所以……她就被卖到了这里?”

“不,不是被卖。”陈总摇了摇手指,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是她自己签的字。为了还债,也为了维持她那虚荣的生活,她自愿签了这份为期十年的‘深度调教契约’。在这个圈子里,像她这种曾经养尊处优、皮肤白嫩的良家妇女,可是最抢手的货色。”

“自愿的……”

这三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窝。

我原本以为她是被人胁迫,甚至刚才那一瞬间,我心里还闪过一丝想要救她的念头。但现在,这些念头统统变成了恶心。

“你不信?”陈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也是,谁能想到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苏瑶,骨子里竟然这么下贱。来,给你看点好东西。”

他点开了平板上的视频库,投屏到了包厢巨大的屏幕上。

在那高清的画面中,我看到了苏瑶堕落的全过程。

**录像一:入会羞辱**

视频的时间戳是两年前。

画面里,苏瑶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带着那种我熟悉的、高傲的神情。她坐在审讯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合同,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几个黑衣人走进来,粗暴地撕碎了她那身昂贵的衣服。

“啊!你们干什么!我签了字的……给我留点体面……”视频里的苏瑶尖叫着。

“体面?进了这里,你就是一条母狗,还要什么体面?”

随着衣服的碎片纷飞,她赤裸地蜷缩在地上。随后是剃毛——那头她曾经最爱惜的长发被推子无情地推掉,变成了光头(后来才戴上了乳胶头套);下体的阴毛也被刮得干干净净,露出白虎般的耻丘。

看着那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像只被拔了毛的鸡一样在镜头前瑟瑟发抖,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扭曲的快感。

**录像二:改造与开发**

画面一转,是几个月后的场景。

这次是无菌室。苏瑶被绑在手术台上,正在进行肉体改造。

“不……不要穿那里……求求你们……”

特写镜头对准了她的下体。医生手里拿着粗大的穿刺针,那是专门用来穿阴唇环的工具。

“噗滋。”

针头穿透阴唇软肉的瞬间,苏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肌肉猛地绷紧,汗水瞬间浸透了床单。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

每一针下去,她就会抽搐一次。直到那几枚沉重的金属环被扣上,她的下体已经红肿不堪,血丝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然后是胸部。两台巨大的吸奶器吸附在她原本不算丰满的乳房上。

“加大功率。”画外音冷冷地命令。

机器轰鸣,负压拉扯着娇嫩的乳头。苏瑶痛苦地摇晃着脑袋,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在长达数月的物理刺激下,她的乳房开始二次发育,变得硕大、下垂,最终在高强度的负压下,第一滴乳汁被强行挤了出来。

“看,她现在的身材,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量身定做的。”陈总在一旁解说着,“没有任何药物,纯粹是物理手段。这种改造虽然痛苦,但效果是永久的。”

**录像三:高潮控制与人格粉碎**

“这最后一个,才是最精彩的。”陈总点开了第三个视频,“这也是她彻底变成母狗的证明。”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的调教房。

苏瑶赤裸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狗链。她的状态非常奇怪——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双腿夹得死紧,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手持鞭子的调教湿。

“想要吗?”调教师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

“想……主人……我想要……”苏瑶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渴望。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高潮……求求主人……让我高潮吧……”苏瑶一边说着,一边卑微地去舔调教湿的靴子。

没有任何药物控制,这纯粹是“寸止”训练的结果。她被强制禁欲了整整一周,期间不断接受性刺激却在临门一脚时被强行打断。这种生理上的折磨比任何刑罚都更能摧毁人的意志。

“你是谁?”调教师踩住她的手。

苏瑶抬起头,眼神迷离,那是彻底放弃尊严后的空洞与淫荡。

“我是……我是贱人……我是贪慕虚荣的骚货……”她哭喊着,为了那一点点生理上的释放,她把所有的自尊都踩在了脚底,“我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母狗……求求主人……给我吧……我要死了……”

“那就叫得再大声点,承认你自己就是个欠操的货。”

“我是欠操的货!我是烂货!呜呜呜……”

随着调教师的一声令下,允许她高潮。苏瑶瞬间瘫软在地,身体剧烈抽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尖叫。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极乐与满足。

视频结束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死死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甚至掐出了血。

那个视频里的女人,那个为了高潮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女人,真的是苏瑶吗?

那个曾经跟我说“林峰,你要是有骨气就别来求我”的女人,竟然为了一个赌鬼,把自己变成了这副德行?

恶心。

太恶心了。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血管里奔涌。我恨她。不是恨她的背叛,而是恨她的下贱。她毁了我们的过去,也毁了她在我也心中的最后一丝美好。

“怎么样,林总?”陈总的声音适时地响起,“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很解气?还是说……你还想再玩点更刺激的?”

我抬起头,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既然她这么喜欢当狗……”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让她做一辈子狗,永远也别想翻身。”

陈总笑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新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正好,会所最近推出了一项‘买断服务’。只要你出得起价,你可以拥有她的一次‘深度改造权’。你想在她身上做什么,刻什么字,甚至是……让她这辈子都只能张着腿走路,都可以。”

我盯着那份文件,脑海中全是苏瑶在那段视频里乞求高潮的下贱模样。

那一刻,复仇的快感压倒了一切理智。

“笔给我。”

我说。

(第二章完)

### 第三章:亲手毁灭

那一笔钱,是个天文数字。

足以买下江城的一栋别墅,或者拯救一家濒临破产的中型企业。但在那一刻,在那张支票上签下名字时,我的手连抖都没抖一下。

“钱到了。”我把支票甩在陈总脸上,眼神冷得像冰,“现在,我有权处置她了,对吗?”

陈总笑得脸上开了花,他弹了弹支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然。从现在起,7号……哦不,苏瑶,就是你的私人物品。你想把她拆了还是烧了,都由你说了算。我们会所顶级的医疗团队随时为你待命。”

“医疗团队?”我冷笑一声,“很好。我要给她做个‘整容’手术。”

十分钟后,我站在了会所地下的无菌手术室外。

隔着那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我看着里面那个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的女人。苏瑶已经醒了,或者说,是被吓醒的。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那些冰冷的手术器械,嘴里还在不停地呜咽,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在皮带下抽搐。

“林总,这是您点的‘套餐’。”

旁边的医生递给我一份手术确认书,上面列着几项触目惊心的改造方案。那是我刚刚在一分钟内,凭着满腔的恨意亲自勾选的。

每一项,都是为了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再作为一个正常人活着。

“动手吧。”我按下通话键,声音通过麦克风传进手术室,“让她清醒着做。我要让她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给她的。”

手术台上的苏瑶听到了我的声音。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面镜子(虽然她看不见我),眼泪瞬间决堤。那种眼神,有恐惧,有绝望,甚至还有一丝……乞求?

乞求?

当初我跪在雨里求她别走的时候,她有过一丝心软吗?

“第一项,面部永久性纹身。”医生冷漠地宣布。

一名纹身师走了过去,手里的纹身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不要……唔唔唔!!”

苏瑶疯狂地摇头,但她的头被金属固定器锁死了,根本动弹不得。

针头刺破了她左脸颊那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

滋滋滋——

鲜血渗出,随即被墨水染黑。

我冷眼看着那行字一点点成型。

**【母狗性奴】**

四个字,用最耻辱的宋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脸上。这就意味着,无论她以后走到哪里,只要不想被人当成怪物,就必须戴着口罩或者面纱。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脸,彻底毁了。

看着那行带着血珠的黑字,我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苏瑶,这可是我给你的‘名分’。”我对着麦克风低语,“你不是想红吗?这下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了。”

“第二项,敏感度神经改造。”

医生拿起了手术刀。

这并不是药物,而是物理切除。

“我们会切除她乳腺和阴蒂周围的部分神经护套,让神经末梢直接暴露在皮下组织中。”医生一边操作一边解说,语气像是在谈论怎么切猪肉,“这样一来,她的敏感度会提升十倍以上。哪怕是衣服的摩擦,对她来说都像是电流。”

我看着苏瑶在手术刀下剧烈颤抖。麻药只是为了防止她乱动,并没有完全阻断痛觉,或者说,是我特意要求的“浅层麻醉”。

每一次刀锋划过,她都会爆发出一阵凄厉的闷哼,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那对原本就硕大的乳房在痉挛中不断喷出奶水,溅在医生的手套上。

“以后,她就是一个只能靠痛觉和快感活着的废人。”陈总站在我身后,递给我一杯酒,“林总,这招够狠。”

“还有更狠的。”我指了指手术确认书上的最后一项。

那是真正的毁灭。

“第三项,生殖器永久性闭锁穿刺——钛金倒刺环。”

医生打开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泛着冷光的金属环。

这东西看起来是个普通的阴蒂环,但它的结构极其恶毒。环的内侧布满了细小的、如同鱼钩般的倒刺。一旦穿进去,倒刺就会在肉里张开,死死咬住周围的组织。

“这东西一旦戴上,就取不下来了。”医生拿起了那枚环,对准了苏瑶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除非把整块肉剜掉。而且……”

医生顿了顿,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戴上这个环,她就再也不能并拢双腿。因为只要双腿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就会挤压这个环,倒刺就会扎得更深。她这辈子,只能岔开腿,像个婊子一样走路,或者……躺着让人操。”

手术台上,苏瑶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束缚带勒进了她的手腕,磨出了血。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不……!!!”

哪怕嘴里塞着扩口器,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依然穿透了隔音玻璃。

“噗滋。”

粗大的穿刺针贯穿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紧接着,钛金环被推了进去。

“咔哒。”

机关扣合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苏瑶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直接痛得昏死了过去。

那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剧痛。倒刺张开,死死咬住了她的血肉。

“完美。”医生擦了擦手上的血,“手术成功。林总,恭喜你,得到了一件永远无法闭合的玩具。”

我站在玻璃前,看着那个满脸是血、下体挂着狰狞金属环、如死尸般瘫软在手术台上的女人。

她毁了。

彻彻底底地毁了。

脸上的字让她失去了尊严,敏感的神经让她失去了自我控制,而那个倒刺环让她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人行走的权利。

我应该高兴才对。

我应该大笑,庆祝我的复仇终于完成了。

可是,当看到她大腿内侧那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红色胎记时,我的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

钻心的痛。

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总?怎么了?”陈总关切地问。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恐慌,“只是……觉得有点累。”

我转过身,不敢再看手术台一眼。

“明天让她醒了联系我。我要亲口告诉她,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说完,我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充满了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的地方。

身后,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照耀着那具已经不再完整的躯体,也照耀着我即将崩塌的世界。

(第三章完)

### 第四章:崩溃

宿醉的头痛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太阳穴上来回拉扯。

我从酒店的大床上醒来,窗外的阳光刺眼得让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记忆像潮水般涌回——昨晚的会所,那个被称为“7号”的女奴,那个触目惊心的红色胎记,还有……那场我亲手签名的残忍手术。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疯了吗……我到底干了什么……”

看着双手,我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昨晚的疯狂在酒精退去后,变成了巨大的恐慌。我居然真的在苏瑶脸上刻了字?真的让人给她穿了那个取不下来的倒刺环?

虽然恨她,虽然她背叛了我,但这……是不是太过了?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给陈总打电话撤销指令(虽然我知道可能已经晚了)时,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正是陈总。

“醒了?林总。”陈总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昨晚玩得尽兴吗?你的那位‘前妻’已经做完术后处理了,麻药刚过,正精神着呢。要不要看看你的杰作?”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喉咙发干:“她……怎么样了?”

“视频接通你就知道了。毕竟是送去国外前的最后一面,总得让你这个‘主人’告个别。”

送去国外?

“什么意思?”我心里咯噔一下。

“视频来了。”

陈总没有解释,直接挂断电话,紧接着一个视频邀请弹了出来。

我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

背景是一间纯白色的病房,或者说是囚室。苏瑶躺在一张束缚床上,四肢被皮带固定。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脸。

左脸颊上贴着一块纱布,但这纱布并没有完全遮住那个伤口。那行刚刚结痂、甚至还在渗血的黑色刺青——**【母狗性奴】**,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狰狞可怖。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条蜈蚣,爬在她的脸上,毁掉了她所有的美貌。

视线下移。

她没有穿裤子。或者说,她根本穿不了裤子。

因为那个刚刚植入的**钛金倒刺环**,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型。只要她试图并拢大腿哪怕一厘米,那个带有倒刺的环就会被肌肉挤压,狠狠扎进阴蒂深处的神经。

她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那种痛苦隔着屏幕都能传导过来。她的眼神空洞,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里的扩口器已经被取下,但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

“苏……苏瑶?”

我对着屏幕,声音竟然有些发虚。

听到我的声音,原本死一样沉寂的苏瑶,眼珠突然动了一下。她慢慢转过头,看向镜头。那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求饶,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嘲弄。

“林峰……”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你满意了吗?看着我变成这副鬼样子……你开心了吗?”

听到这句质问,我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怒火又莫名地蹿了上来。凭什么?凭什么背叛我的人还能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是你自找的!”我对着手机吼道,“当初你嫌我穷,跟那个姓赵的跑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你脸上那行字,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哪怕你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你也带着我的名字!”

“嫌你穷?跟姓赵的跑路?”

苏瑶突然笑了。

那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鲜血顺着那行字流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在哭血。

“林峰,你真是个蠢货……你居然真的信了陈胖子的话……”

“你什么意思?”我皱起眉。

苏瑶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耗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对着镜头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哪有什么姓赵的!根本就没有小白脸!五年前你公司资金链断裂,因为涉嫌商业诈骗要坐牢,是谁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给你凑钱的?!是你那帮狐朋狗友吗?不!是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你胡说……”

“我胡说?那五百万的启动资金,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你以为真的有什么‘匿名天使投资人’?”苏瑶哭着,眼泪冲刷着脸上的刺青,“那是我的卖身钱!是那个王总……也就是陈胖子的上一任老板,他看上了我,他说只要我陪他三年,他就给你钱,还能帮你摆平官司!”

我彻底僵住了。

时间线……对得上。

五年前,我确实濒临破产,甚至接到了法院的传票。就在我准备跳楼的前一天,苏瑶突然提出离婚,说受够了苦日子。紧接着没过一周,我的账户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一笔来自海外的匿名注资,帮我度过了难关。

我一直以为那是运气,或者是某个看好我项目的大佬。

“为了不让你有心理负担,为了让你能心安理得地拿那笔钱去东山再起……我必须演这出戏!我必须让你恨我!”

苏瑶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在床上疯狂挣扎,那个倒刺环因为动作而被牵扯,痛得她浑身抽搐,但她根本不在乎了。

“这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那个王总就是个变态!他玩腻了,就把我转手卖给了陈胖子……我本来以为只要还清了债就能走了……可是……”

她抬起头,那双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可是我没想到,最后亲手毁了我的人……竟然是你。林峰,是你!”

“是你亲手签的字……是你让人在我脸上刻字……是你让人给我穿了这个该死的环……让我这辈子连路都走不了……”

“我救了你的命,你却把我送进了地狱!”

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屏幕里,苏瑶的哭声依然在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的五脏六腑。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那天她提离婚时,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想起那天她收拾行李时,背对着我颤抖的肩膀。

我想起那笔救命的钱,那个诡异的时间点。

原来……原来我这五年的恨,全都是笑话。原来我这五年的成功,是建立在她被凌辱、被践踏的血肉之上的!

“不……苏瑶……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发疯一样扑向手机,捡起来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她我会救她,我会弥补这一切。

“苏瑶!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接你!我马上就去!”

然而,屏幕那头的画面突然晃动了一下。

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走了进来,粗暴地解开了苏瑶身上的束缚带。

“时间到了,装箱。”

画外音冷冷地响起。

“不!别动她!我是林峰!我出钱!我要买回她!”我对着手机狂吼。

但没人理我。

我眼睁睁看着苏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架起来。因为那个倒刺环,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只能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拖行。每拖一步,她都会因为下体的剧痛而发出一声惨叫。

在被拖出病房的最后一刻,她回过头,看了镜头最后一眼。

那张脸上,鲜血淋漓的“林峰的性奴”五个字,成了对我最残酷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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