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几时，八千代还不会这样带着狡黠的笑主动去戏弄彩叶。那时的彩叶，也还不敢如此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份跨越八千年的爱。

或许是临时起意，又或许是八千年的蓄谋已久，但不管怎么说，就在彩叶攻克“月读”中触觉相关的难题的那天，就是在这里，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隔阂终于消融于夜色之中。

"准备好了吗？我开始上传了哦？"

“来吧来吧，Yachiyo已经迫不及待恢复触觉了呢。”

……

「——太阳西沉，夜晚降临」

彩叶并没有出现在普通玩家上线时的红色鸟居前，而是直接出现在某人的私人房间。

“欢迎回来。”

“怎么样？触觉算法能用吗？”

“还没呢，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要和Iroha一起见证才好吧。”

“我还想着能直接得到建议赶快去修改呢。”

“哎呀，也不在这点时间嘛，来吧来吧☆~”

八千代，不，是辉夜，辉夜和彩叶并排坐在了一起。

“se-no,”辉夜深吸一口气，左手握住彩叶的手腕，右手调出控制面板，“ikuyo.”

一阵恍惚，辉夜渐渐感受到自己有了实体。

先是重量，像是在失重环境下突然重返地球，压得她猛地一沉。

下意识的，辉夜握紧了手，然后她感受到了触觉。

左手传来了复杂的触觉，她感受到了“硬”，感受到了“柔软”，感受到空气中的“清凉”，感受到了彩叶衣袖里传出来的热流，还有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风也不再只是声音，散下来的头发带来的除了重，还有飘动在脸上的瘙痒。

彩叶，我的彩叶！——辉夜于是这样想着……

“怎么样？虽然触觉可能还没有那么真实，味觉也还没实现……唔？！！”

于是，辉夜就揽住了彩叶，把她压倒在地上，然后用吻堵住了话语。

“Iroha的嘴唇……好软，而且，脸也好热。”

这个吻并没有舌齿之交，仅停留在嘴唇，仅仅只有辉夜单方面的吮吸。像是要把彩叶的嘴唇刻在脑中，力道之大让彩叶感觉到发麻发痛。

8000年？不，自从见到彩叶，爱上彩叶那一刻起的情绪，于此刻终于得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尽管月读中并没有“窒息”这个概念，但被吻住时，彩叶完全忘记了呼吸，此刻缺氧的晕眩和唇上残留的、发麻的触感一同袭来，让她头晕目眩。

直到辉夜喃喃自语的声音滑进耳朵，彩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辉夜压倒在身下。

“哈啊……哈……怎么突然就……”

“抱歉呢，Iroha，那时候我其实骗了你，”辉夜用额头紧贴着彩叶的额头。

刚才的强势仿佛随着吻的结束被抽空，然后肩膀开始微微颤抖，非常轻柔地，将脸埋进了彩叶的颈窝。

“8000年里我不仅仅在想触碰到你时有多温暖，闲下来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你的脸，幻想如果能和你做更多的事……”

“明明很早就说过喜欢你，很早之前就想和你结婚。”

“到最后却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

“明明还没尝过Iroha的味道，也没能更进一步。”

……

“呐，Iroha，可以吗？”

彩叶愣住了。

这，算是压抑了8000年的告白吗？

“笨蛋，擅自闯入我的生活，又擅自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还擅自把我的心偷走……”

彩叶抱住了辉夜的后背，抚摸着辉夜的头发。

“怎么现在还来征求我的意见了。”

8000年啊……是啊，8000年。

倘若是一对情侣度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会变得有情无欲了吧，但辉夜和自己……

初见时还没有情欲的意识，回首时却碰不到彼此了……

但所幸我们还是回到了一起。

“但如果是辉夜的话，可以哦。”

“suki~”辉夜在彩叶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浅浅地吻。

意念一动之间，两人就换上了居家的睡衣。

轻啄一路向上，啄过脸颊，啄过眼睑，啄过鼻尖，然后再回到双唇。

“Iroha紧张吗。”

“没有哦，”彩叶抱着辉夜的手逐渐下压，“我也很期待和Kaguya更进一步呢。”

看着彩叶微启的丹唇，辉夜也不再压抑了，稍稍歪过头亲了上去，舌头撬开唇瓣，叩开贝齿，卷住彩叶的舌头。

虽然你彩姐有着体育超人的成绩，美术、音乐、数学、英语、国文也只全100分，然后每天兼顾打工、追星买周边、玩游戏、做直播、做音乐、当辉夜姬老妈、天天熬夜，磕两瓶能量水就回满状态，钢琴弹得很好，会做饭，本来志愿报的东京大学法学院，可高中快毕业法转理科，专攻细胞学人工智能机械学……花个十年又可以攻克意识下载和仿生机器人技术，硬吃一个八千年记忆的无量空处只是晕了一会，还打游戏很强，并且照顾孩子也有一手的，很会做饭。

但你彩姐是普通人类。

所以未经人事的彩叶对床事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生疏地迎合辉夜的动作。

辉夜倒也不急，毕竟8000年也都等过来了，那也不差一点时间来温柔地指导心上人。

辉夜的舌尖便探了进来，轻柔地拂过她的齿列。彩叶的舌怯怯地躲闪了一下，随即被温和地卷住。

彩叶在微醺般的眩晕里下沉，她闭上眼，黑暗中感官却愈发清晰，只剩下唇舌被温柔占有的触感。

世界缩成了唇间方寸。

辉夜的舌尖在彩叶的舌面轻刮，似挑逗，又似在邀请，彩叶便主动将舌头伸入辉夜口中。舌面与舌面相互的摩梭，在唇口内旋转，好似两根触手在缠绕交合。一推一放，缠缠绵绵，好一个鱼水之欢。

待到辉夜将彩叶的舌头深深一啜，终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彩叶的唇瓣，两人之间拉开一丝缝隙，还牵连着若有似无的银丝。

彩叶的呼吸还有些凌乱，眼眸湿润地望着辉夜。

辉夜的手指，方才还流连在彩叶的后颈与发间，此刻已经带着灼人的温度，移到彩叶身前解开了扣子。

宽衣解带……然后，彩叶的身躯就这样光洁的露了出来。

一丝不挂的，梦寐以求的，朝思暮想的彩叶。

『辉夜公主，彩叶是彩叶，彩叶是不能同时作为你的粉丝，制作人，妈妈，情侣还有恋人的。』

切，谁说不能了，我辉夜公主看上的人岂会是平凡之辈？

“呐Iroha，Iroha是把Kaguya养大的人吧”

“嗯，是吗？是吧……”

“所以Iroha是Kaguya的妈妈哦。”

“嗯……嗯？”

“Iroha没有给Kaguya喂过自己的奶吧。”

“等……等等……”

辉夜没有给彩叶反应的时间，或者说没想过让彩叶反应过来，在衣服脱落的瞬间就俯身埋在彩叶胸前。

“噫呜……”彩叶的呜咽声也随着辉夜的动作流露出来。

“ba……baka，我怎么会有奶啊……”彩叶被辉夜的举动惊得叫一个羞涩。

彩叶怎么可以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也太犯规了吧。

“呐Iroha，要不Iroha怀一个孩子呢？你和我的。Iroha能研究出来的这样的技术的吧？”

辉夜嘴里含着彩叶的乳首，含糊不清的调戏着彩叶，左手也在小腹上划拉转圈着。

女孩子之间是这样做的吗？女孩子之间是不会叫对方妈妈的吧？不对不对，我确实是辉夜的妈妈。不对……

“呐，Iroha在想什么呢？要好好看着我哦~”

辉夜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了那早已无处可藏的顶端，微微一扯。

“嗯……”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哼逸出唇缝。

生物电沿着神经一突一突地从乳尖传到大脑，让彩叶不禁痉挛了一下。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生物知识的时候呢。

下一秒，紧绷感消失，酥胸在空中轻轻一荡，弹回原处，顶端却留下了微凉的湿痕和挥之不去的酥麻。

被辉夜这样对待，好羞耻……

“Iroha，你的脸蛋好漂亮，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Iroha你总是那么的坚强，什么事都总会自己扛着。”

“但是我还想看到Iroha更多的样子哦。”

辉夜的一句句落进彩叶耳中，她试图去理解那些词语的含义，然而却都在意识里晕开成模糊的涟漪。

思维像水中的纸，一点点瘫软，溃散。

身体也像被抽走了筋骨，软软地敞开。

再坚强的人，在爱人面前都会卸下一切外壳的。

辉夜也不再满足于浅尝即止的逗弄，唇舌开始在上半身游走，舔舐过双峰，吮吸过腰间，轻咬过锁骨，似要将彩叶全身都留下自己的信息素。

手也慢慢下滑，最终来到双腿之间。

少女最隐秘的地带。

彩叶突然意识到自己正毫无防备地敞开着。双腿之间，那道从未示人的缝隙，此刻正暴露在辉夜的手下，暴露在空气里。

她下意识地想收拢双腿。

可是，合不拢。

辉夜的双腿压在上面，并不重，却恰好卡在她膝弯内侧，像两道温柔的锁。彩叶的腿也完全使不上力，膝盖试图并拢，却只蹭过辉夜的皮肤，徒劳地颤了颤。

合不拢。

连并紧都做不到。

那个间隙依然存在，那个地方依然敞开。

“嗯……”她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分不清是焦急还是无措。手指抓紧了身下的织物，指节泛白，却不知该推开辉夜，还是捂住自己的脸。

她想逃。

可身体没有一处听从使唤，唯有腿根的肌肉微微绷紧，又在那压制下徒劳地松弛下来，挣动不得，只能轻轻颤抖。

多美的脸啊，多美的表情啊……

“Iroha，放松哦，放松，全都没事的。”辉夜轻声安抚着彩叶。

放松吗……

是辉夜的话，没事的……

如此想着，彩叶便也不再挣扎，只是在辉夜的手碰到自己滚烫肌肤时反射性的收缩一下。

辉夜没有急躁，只是先将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将将绷紧的边缘浸润得柔软。

“哈……”

气流从彩叶微张的唇间逃逸时带出一个短促、湿润、尾音微微上扬的音节。

彩叶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没有看辉夜，但颈侧那根细细的筋绷得笔直。

似乎故意想听彩叶的喘声，辉夜玩味地将拇指抵在阴蒂上。

“哈……呜……”

彩叶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了。

多可爱的孩子啊。

眼角的红，抿紧的唇，睫毛湿湿地黏成簇。那不是彩叶展露过的任何表情，甚至不是她独自一人时会有的神情。

这是只给我看的。

好可爱，好想欺负彩叶。

好想看到彩叶求饶的样子。

就这样把彩叶玩到崩坏是可以的吧，可以的。

然后，她分开了手指。

中指顺着那缝隙轻轻滑下，再提起来时已然牵连起一丝粘稠的体液。

辉夜没有让那银丝断开，她就着那一点牵连，指腹重新贴了上去，沿着那湿润的缝隙将外阴涂上淫靡的润滑液。

两根手指撑开阴户，食指轻轻剐蹭在阴核处，却又不去触碰。

轻柔的，缓慢的。

然后只要悄悄的刮一下~

彩叶就会莺音放送~

故意地，不匀速地抚摸，如浪潮般浅尝辄止地刺激着彩叶。

想要，好想要……

更多，更多的……

这么想着，无意识的呢喃出来了。

“想要？想要什么?”

想要更重的。

想要那些停顿不再只是停顿。

彩叶什么也没说，只是牵过辉夜的手臂。

只是满眼水汽的看着辉夜。

啊，解锁了彩叶的新表情呢。

suki.

suki suki suki.

大suki!

可以哦，可以让我看到更多可爱的表情哦。

中指慢慢深入，先是指腹，再到指尖，慢慢地，没进去半根指头，缓缓抽送着，勾动着。

刮蹭着内壁的同时，彩叶忽地就抓紧了辉夜的手。

啊，是这里了。

辉夜没有停下，中指埋在里面，不深，却精准地抵在那处微微粗糙的软肉上，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随着辉夜变为跪坐的姿势，得以一起捻动阴蒂。

彩叶的声音已经隐藏不住了，短促的“嗯”被拉长，尾音向上扬起，又在中途断成碎屑。有时是“啊”，但才出口半个音节，就被她自己生生咽回半截，变成闷在鼻腔里的轻哼。

“等，等……”

彩叶终于发出完整的音节了。

“Kaguya……慢，慢一点……”

她的腰在往上送，丝毫没有推拒的力道。

声音变了。

不再是断续的气音，而是带了哭腔的毫无防备的叫唤。她叫着辉夜的名字，把那个音节拆成两半，前一半拖得很长，后一半逸散在喘息里。

“Kagu……ya……”

然后是一个完整的，失控的尾音高高扬起。

“啊……！”

若说在此之前彩叶还能从辉夜的手臂上感觉到动作的律动，此刻彩叶已经被高潮带来的空白充满了整个大脑。

嘴唇维持着半张的姿势，眼神失焦，瞳孔涣散。

腰部向上顶起，整个身形成了天鹅颈般的C型。

高潮带来的颤抖持续了十余秒。

“Iroha？”

辉夜没想到彩叶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待到彩叶力竭再次瘫倒在地上，辉夜赶忙抱住了她。

啊，好美的彩叶……

不对。

说美，太普通。

说媚，太庸俗。

唯有魅才能形容彩叶。

真是将自己迷得死去活来啊。

辉夜将彩叶托到自己大腿上。

虚拟就是好，哪怕是将房间弄得一团糟也能一下子恢复。

不过也所幸现实中彩叶也只是将被子铺垫弄乱了而已，不至于要在一片糟乱中昏迷一晚。

以辉夜的能力，控制彩叶家里的智能家电为她盖上被子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Kaguya~”

欸，彩叶没昏迷啊，看来是辉夜公主多虑了呢。

“我在哦。”

“亲~”

mua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就像小猫一样。

“Iroha的反应好大啊，难道以前没有自己试过吗~”

欸？辉夜问了什么？欸？

“呐，Iroha说出来也没关系哦，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哦。”

“想知道Iroha的一切哦。”

“baka……我怎么有时间做嘛。”

“进去的时候没碰到膜我还以为你有自己试过呢。”

“以前体育运动太剧烈了所以扯破了嘛。”

“好啦好啦，不管怎么样，终于实现了这8000年的愿望了呢。”

彩叶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辉夜腿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幼猫，蹭了蹭，然后不动了。

辉夜没有再问。

只是垂下眼睛，看着彩叶泛红的耳廓，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像刚从枝头摘下的樱桃，还带着晨露的那种。

她没有忍住，低头亲了一下。

彩叶的耳尖肉眼可见地又红了一度，但人还是没动，也没出声。

辉夜弯起嘴角。

不回应，就是默许。

于是她又亲了一下。

这一次带了点力道，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彩叶的肩膀抖了一下。

“Kaguya……”

声音闷在颈窝里，带着一点气声，一点鼻音。

“嗯，在哦。”

八千年的孤独、八千年的等待，她曾经以为能够重逢就是全部了。

能够站在彩叶面前，能够被彩叶认出来，能够像现在这样……

彩叶终于动了。

她从辉夜的腿间里抬起头，视线对上辉夜的目光，然后……

别看了。

“……不要看。”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像个色狼。”

辉夜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哦，那我不看。”

辉夜顺从地垂下眼睛，把视线落在彩叶的肩膀上。

彩叶松了一口气。

然后辉夜把彩叶放在枕头上。

又把头靠了过去，把下巴搁在彩叶的锁骨上。

彩叶：“…………这叫不看？”

“嗯，不看。”辉夜理直气壮，“我在靠。”

彩叶没说话。

但她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搭在了辉夜的后脑勺上。

只是搭着。

是默认，是纵容，是“拿你没办法”。

于是辉夜便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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