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一天天过去，每一具回收来的霜鸢少女，约克修都让丽娜看过。的确，还是没有找到她姐姐。

每一具阵亡少女的遗体拉回来的时候，丽娜都会帮着解开麻袋，看一看装在麻袋里的那具遗体的脸。不过，她的表情比起之前，已经要平静得多，似乎已经死心，已经接受自己姐姐的命运，已经不像一个月前，为了检验三具尸体的身份，而跟约克修一行人大打出手。

甚至有一次，丽娜正在吃饭，扎克一行人回收到了一具霜鸢少女，丽娜都没主动跑过去看，还是约克修解开麻袋后，招呼丽娜过来看。

这几天高强度的猎尸工作，把这姑娘累坏了。几乎每一具霜鸢少女的回收，都需要丽娜帮忙规划路线，一些倒在毒坑里的霜鸢少女，还需要丽娜上手。在发现丽娜的优势以后，扎克大哥都开始跟着丽娜称兄道弟，搞得人家女孩子躲也不是，应也不是，只得一脸尬笑地站着。

约克修不知自己是哪根筋没搭对，主动问起丽娜，如果找到她姐姐的遗体，她打算如何处理？丽娜先是一惊，然后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跟着一起卖了吧。

随后好几天，丽娜都没主动跟约克修说话，就连平时看着的眼神都不太对。约克修这才省得自己坏了事，暗骂自己脑袋被驴踢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约克修和丽娜之间的嫌隙似乎没有修复的迹象，也许得先找到丽娜姐姐的下落再说吧。

这天，天色暗了下来，约克修清点完货物，做好账，规划好明日一早的行动，发现时间其实还早。只是这个世界，油灯属于比较奢侈的东西，所以大家都有早睡的习惯，太阳落山，就都不出门了。

丽娜几天都没约克修说话，早早回原来侦查大队的营房去了，扎克大哥和其他几名分配来的帮手，专门选了个大宅子当做休整的地方，所以晚上，就只有约克修一个人在办公区。

嗯……这里距离灰堡镇有2小时的路，而且全是夜路。看来整晚都得一个人呆着了。

月光如一层薄薄的银纱，悄然渗入，整个卧室都空空荡荡的。整个大宅子的二楼用于居住，1楼则用于办公和堆放霜鸢少女。约克修原本还想遵守一下自己的职业道德。不操自己的货。不过……

约克修跑下楼。大量霜鸢少女已经被运走，一楼终于没有被铺得满满当当，客厅里的大桌子被用来当做放置台，不过依然有不少女孩无处安放，只得堆在角落里。约克修都没挑，只选了一具堆放得距离楼梯最近的，扛着上了楼。

把女孩往床上一扔，约克修兴趣逐渐上来。看来今晚应该不会那么无聊了。那具少女尸体摆着个大字，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一想到夜晚的时间如此漫长，约克修竟一时半会想不到应该从何处开始下手。

少女名叫艾拉娅，浅棕色的长发，长鼻子，弯睫毛。她的头发在被猎尸的时候，是捆扎成马尾的，运过的路上散开了，是披散着头发从麻袋里抖出来的。丽娜帮着艾拉打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扎了个马尾辫。不过约克修觉得丽娜最近有些不走心。丽娜帮艾拉娅扎的这个马尾，要比艾拉娅自己生前扎的那个，看着别扭，似乎是因为没有扎正。

少女军服有破损，领口处被撕开一道不规则的口子，露出肩部的皮肤，而且这件军服明显有些短，这意味着这名少女参军有一些日子了。

一些女孩是为了能吃饱饭才加入军队的，终于吃上饱饭以后，许多少女会长个子。原来的军服短了以后，短时间内又舍不得重新领一套新军服，就这样将就着穿。每个士兵每年可以配发两套军服，想要更多，就要从月饷里扣钱了。不过，这件衣裙反而将少女的体形勒得更加紧致。

这具尸体尸长一米六，重量48千克，身材比较纤细。奥丁大陆常年战乱，许多姑娘都吃不饱，并且需要大量劳动来养活自己，所以这里的女孩子，身材普遍比较娇小，但却紧致。

约克修的手指从她的脸颊移到嘴唇，他用食指按压下唇，轻轻拉扯，唇瓣随即变形。约克修松手后，唇瓣又回弹，发出啪的一声响声。他反复捏住上唇和下唇之间，轻轻揉搓，那质感柔软，又有些冷冰冰，唇肉在指间滑动。他喜欢这种触感，柔韧却不松散。

他的食指探入少女微张的嘴中，先触到牙齿的坚硬的表面，随后，手指沿着牙龈滑动，而后又继续深入，按压舌头。那舌头凉而平滑，没有弹性，任他揉捏。他用两指夹住舌尖，拉扯一下。拉不动。随后他又把舌头往里推，艾拉娅的舌头完全抵住了咽喉，随后约克修又拉了拉，反复几次，觉得意犹未尽。

似乎还没有特别的感觉。

果然，天天泡在霜鸢少女堆里，每天低头也见抬头见，随时都在琢磨每一具霜鸢少女能卖多少钱，对自己的身心都有很大的影响。

剥开艾拉娅的衣服后，他掌心先覆上左侧乳峰，五指张开，轻轻按压。

最近尸体接触得多了，约克修对于女孩子们的乳房已经颇有一份心得。并不是所有乳房把玩起来都有快乐，有些乳房是艺术珍品，值得慢慢品味，有些则干瘪无趣，不如玩玩舌头。而且，这个手感，和乳房的罩杯关系不大。

约克修有留意过，有些霜鸢少女乳房蛮大，但捏起来松松垮垮，就像捏住了一团空气，揉两下便觉索然无味。有些少女乳房看着不大，哎嘿！但是那紧致Q弹，玩起来的趣味，可不是D罩杯能比拟的。

不不不，这可不是说，贫乳玩一定好玩，巨乳就一定不好玩，不不不，这只是说，单纯依靠大小来判断乳房的品质……太肤浅！

不能因为有些女孩子是贫乳，就懒得把玩一番。那样可能会错过一些非常有意思的胸。也不能秉承着好就是大大就是好的粗浅观念，看到一对大乳房就觉得爱不释手。

乳房的好坏，不能只看大小，主要还是看这少女本身的体质。有些女孩子的胸，一把捏上去，就兴趣全失，有些女孩子的胸，跟她们的小心思一样，看起来小小的一个，却又好像深不见底。

而且，霜鸢少女的乳房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霜鸢毒带来的临终快感，会让这些乳头坚挺，并且这种坚挺，会被霜鸢毒固定住。

这又会让霜鸢少女的乳房和活着的少女完全不一样。在妓女身上，想要将那对乳房挑逗到完美的挺拔状态，可是很累的，有时候兴致不高的时候，甚至会耽误后面办正事。而霜鸢少女的乳房，则是直接由它能展现的最完美的形态示人。这美妙的特质，终究是苦难的恩赐。

作为老玩胸家了，约克修可以负责任地说，艾拉娅这个姑娘，胸的品质，绝对是上品，非常适合把玩。艾拉娅是贫乳，但是由于长期锻炼身体，加上参军后伙食改善，这对小小的胸也小小的发育了一下，摸着十分紧致。

那对坚硬挺拔的乳头，弹一下，整个胸部都会跟着一起颤抖。用手指戳，用手掌压，不同的力道会有不同的回馈，甚至不同的方向去触摸，都有不同的触感，深深地压下去，能把乳房压到肋骨上，又是不一样的质感。

不过，很可惜……现在霜鸢少女的市场，对这些少女们胸部的评价，只看大小。大就是贵，小就是便宜。这非常不好，想起这点约克修就直摇头。如果能像个办法规定一下霜鸢乳房的品质就好了，一些绝世好胸，就因为不够大，而得不到真正老饕的鉴赏，被拉去做了净水器，太可惜了。

艾拉娅若是能活过今年，起码到明年，这对乳房就是极品了。它们会长大，按照约克修的预估，起码能到C-的势头。这样就能兼具视觉上的观感，也许就能从一大堆只能算是肉坨的胸里脱颖而出，得到真正老胸玩家的赞美了。

脱掉艾拉娅的内裤，约克修的手指从大阴唇的外侧深入，按压那饱满的唇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反复揉搓几下，感受唇瓣的丰盈质感。

最近约克修经手的霜鸢少女不少，然而对少女会阴的处理，都是交给扎克去做。基本也就检查一下外阴是否有战损，是否是处女，以及收集蜜蜡。约克修不禁垂头叹气。哈嘿！最近这段日子，可算是便宜了扎克大哥，那么多女孩给他看，结果天天嚷嚷着累。平时吹牛嘴都不停，也没听他有什么独到见解，是不是自己吃独食了？

不行，以后收集蜜蜡这事，得自己做。

约克修稍稍掰开阴唇，举起油灯，朝阴道里一撇。能够清晰看到阴道壁，处女膜明显破损，局部有一丝残留。

统合军对于女兵们的私生活管理非常严格，怀孕的女兵对于霜鸢毒的抗性削弱，如果不留神，让男女士兵乱搞，是可能让战线崩盘的。所以，统合军实行严格的男女分营，并且有宪兵看管，入夜以后，在女营出没的男兵，或者在男营出没的女兵，都会被立刻逮捕。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少女们就纯洁得不谐世事。这些少女士兵生命苦短，战斗的压力无处排解，夜晚的寂寞又无处发泄，军营里的姐妹们都会相互教授一些取悦自己的技巧，姐妹们也会互相研磨，不乏很多有经验的女兵，玩得会很狂野，弄破处女膜，就很常见了。

而且一些叛逆的女孩，还会主动将那层膜捅破。大概这就是对自己的尸体被当做商品不满的发泄吧。

关于这一点，约克修的老东家，霍尔老大，其实是有一套心得的。霍尔老大曾经结合自己的经验侃侃而谈，说绝大多数女孩，都会对自己能容纳的尺寸，估计得太过保守，并且绝大多数少女士兵，直到阵亡，都没见过真家伙，所以她们用来愉悦的东西，也普遍偏小……而且，许多女孩的G点，其实是有固定偏向的。一些女孩偏左，另一些则偏右。

这也就导致，这些女孩的处女膜破损，然而处却破得不那么干净。总是在某一个角角，会留下一点痕迹。这个角角，通常在G点的对侧。

但是，如果这名少女已历经了人事，偷尝过禁果，那么处女膜则会完全破裂，找不到那一点点小角。

不过这些技巧用处不大。因为整个霜鸢少女的贸易，对这名女孩生前是不是处女，不是很在意。

用霍尔老大的话说，那层膜是用来检验女人对男人的忠贞的。但是死都死了，哪儿来的忠贞不忠贞，而且，难不成还会有人指望，花钱买来的性偶，会对自己有意思？那说明死得不够彻底，该拉回战场上让魔族反工一下。付钱了，就完全属于你，霜鸢少女属于人的属性，已经随着身体原主的死亡，而消融殆尽。

这只是一件商品，一件想要多买一片膜，就要多花一份钱的商品。

甚至那些上拍卖会，卖出几十金币天价的霜鸢姑娘，是否生前是处女，都不会检验。唯有一些有此癖好的公子哥，额外多开几枚金币，点名要处女。那么就需要当面验看会阴，能看到一个残留的小角，就可以付钱交货。

他的手指向上移到阴蒂，那小而圆润的突起，质感坚硬。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顶端，轻轻揉搓，从轻到重反复挤压，感受那里的硬度质感。由于死亡前的高潮，艾拉娅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顶端已经顶开皮肤的皱褶，露在外面。随后，他食指向下滑动，由大阴唇的边缘滑向内侧，轻轻拉开唇瓣，手指探到阴道内里的皱褶。已经被蜜蜡润湿好的阴道滑唧唧，粘腻腻的，

约克修脱下裤子，阴茎早已准备就绪。他将艾拉娅的身体面朝下铺在床上，拉到床边，自己则站在床边。他缓缓进入她的阴道。

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和以往约克修在不同女孩身上体会到的那种温暖滑腻的质感不同，艾拉娅的身体凉飕飕的，约克修的阴茎一受凉，那一阵刺激差点让他软下来，不过随后，粘滞滑腻的质感，带来强劲的刺激，又让他坚挺起来。

约克修还没有和霜鸢少女做过。平时做爱时，到这一步，女孩的阴道会有一股吸引力，邀请着访客的进入。而在艾拉娅这里，她已不能调动下腹的肌肉来迎合约克修的节奏，所以，约克修感觉到的更多是阻抗。蜜蜡虽有润滑作用，但却比较粘稠，茎身没入时，发出噗噗的声音。

并且，艾拉娅也不能调整姿态，来迎合约克修的体位，约克修需要双手不住地用力，才能保持在一个比较方便的位置。仅仅是最开始的几下抽插，就已经让约克修气喘吁吁。

呼……艾拉娅，这不怪你。

来回几下，约克修似乎找到点感觉，他微微弯着脚，减轻手上的负重，感受这种截然不同的体验。霜鸢女孩的阴道的包裹，更像一种宁静的包容，包裹得均匀而深长，没有回应，只有包裹，严严实实的包裹，紧紧贴在自己肉棒上的包裹。和活着的女孩做爱，那种冲劲像一场追逐，带给人热烈的满足，而死者的不动，更像缓缓流动的溪水，凉意中藏着温柔。

不能急躁，没有互动，有的只是逐渐沉浸在涓涓溪流中的思绪。约克修一开始快速抽动，但却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死去的阴道壁紧紧贴在肉棒上的阻抗，弄得他生疼。

随后，约克修改变了节奏，他开始试着用极为缓慢的方式抽插。艾拉娅的阴道内壁，突然变得温柔，因死亡而失去肌肉支撑的内壁，会提供一种更加沉浸的包围感，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包围，加上蜜蜡的加持，让这种奇怪的感觉越发美妙。

不能快，得要慢，急不得，慢慢来。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都带着约克修滑入一层无尽的宁静，艾拉娅阴道的爱抚，完美的包裹感，让他越发不能自拔，约克修阴茎上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被艾拉娅温柔的刺激着，挑逗着。龟头的前方，茎身的周围，似乎没有任何压迫感，然而这种对阴茎的包裹，却又是层层叠叠的压上来。

每每在约克修觉得艾拉娅阴道的包裹要松弛的时候，总会有一股全新的悸动袭来，将快感带到更高的层次，随后，再下一次抽插，快感更甚。

就在这样缓慢地抽插中，约克修的阴茎突然一阵抖动，他感觉暖暖的，随后，阴茎便软了下来。霜鸢少女的阴道刺激太过强烈，刺激到约克修并没有高潮，就射精了。这怎么能行？第一次居然没坚持几分钟就射了，这要是被人发现……太丢脸！

不过，约克修这一体验，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对霜鸢少女性偶趋之若鹜。这种必须沉浸下来，缓慢开启的体验，简直令人无可自拔！第一次干，竟然让自己这个一夜八次郎当了秒男。奇耻大辱！

不怪你，艾拉娅，怪我……怪我从没有体会过这种美妙的旅程。

约克修将艾拉娅翻了过来，抬到床上。短短半分钟，约克修的阴茎又已急不可耐地充能完毕，坚挺到想像是要自己往阴道里钻。看到自己老二这番表现，约克修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嗯，看来不是我不行，换了谁，都坚持不了多久。这是因为霜鸢姑娘太厉害，再猛的二哥，在霜鸢姑娘面前，都只能当弟弟，去小孩那一桌坐。

终于，不知射了多少轮以后，约克修终于感觉到满足了。他很累，但却非常满足。

拉了拉被子，躺在床上，艾拉娅也只穿着长筒袜，摆在床上。

约克修的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脸庞，那张脸在油灯微弱光芒的跳动中，似乎被笼上了一层灰雾。艾拉娅的眉心拧成一道皱纹，眼睛微闭，眯成一道缝，能看到瞳孔扩散，眼白布满血丝，眼角红肿，嘴也微微张开，表情痛苦，却又带着些许向命运低头的无奈。

约克修握着女孩的手，才才留意到，那双手呈爪形，指节弯曲，似乎生前正在在毒气中抓住些什么。也许是泥土，也许是新鲜的空气，也许只是一丝渺茫的希望。她的指甲在手臂，锁骨，以及颈部留下了许多抓痕。

这是漫长的死亡过程在她的身上留下的印记。

少女吸入的霜鸢毒剂量太大，已经远远超过她自身的解毒能力，毒剂侵蚀全身，然而毒气的剂量却又太少，少到不足以瞬间致命，以至于为她留足了绝望的时间。

那一个瞬间，约克修突然感受到，那种只存在于霜鸢姑娘身体里的，极致的美。

此前，他无数次地看到过，像是艾拉娅这样年纪的女孩，在花季里尝尽生活的酸甜苦辣，或许在阳光下嬉笑打闹。他把这个场景视为理所当然。他无数次的看到，却又无数次地麻木地路过。

然而眼前，艾拉娅凝固在生命尽头的表情，化作一种永恒的哀愁，像一瓣花瓣飘落在溪水中。那一刻，约克修突然懂了。美从来都不是存在于圆满中。少女最美丽的那一刻，是她走入毁灭，却又永久留存的那一刻。

艾拉娅还活着的时候，会被占有，这种占有，是功利的。她是谁的女儿，又会成为谁的妻子，或是那位长官的下属，又是哪位姐妹的朋友。

她不在是纯粹的她，她被关系定义，她是谁的什么，而不是她本身。这就是活着的代价。

唯有毁灭斩断了这一切。

毁灭斩断了艾拉娅作为人的一切属性，终结了一切占有，因果，和社会属性。

是毁灭，而不是温柔地解开，美，只能存在，而不能有任何依附。世界收回了这位女孩作为艾拉娅的一切，却让她成为了最纯粹的美。

原来，霜鸢少女的美，是如此的残忍，这份美，是在彻底的毁灭中，生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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