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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要榨祥精,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40 5hhhhh 5330 ℃

  这一年经历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事情,先是168亿不翼而飞;接着乐队解散,昔日好友竟有着多重人格;最后青梅摇身一变,辈分超级加倍成为小姨。这曲折的生活,像极了晚间八点档狗血剧,本以为已经见怪不怪了,但眼前的超自然现象不禁让丰川祥子怀疑,自己是否累到出现幻觉了。

  

  推开公寓门的瞬间,三个金毛一涌而上。等下,为什么会有三个?而且其中一个是不是过分的高大了?还没等她看清对方是谁,就被另一个身穿演出服、戴着面具的金毛抱住。对方像有分离焦虑症的小狗一样,蹭闻着自己。

  

  “初音?”她喊了一声,对方却像没听到一样,一言不发。

  

  “小祥…”熟悉的回应声响起,但不是面前的人,丰川祥子伸长脖子,看到了还穿着花咲川校服的三角初音,以及另一位脸上有着月牙印记,除了特别高以外,面貌和初音一模一样的人。

  

  她稍稍用力推开还在蹭闻的金毛,对方戴着面具,只露出的半张脸和一双紫宝石般闪耀的眼睛,丰川祥子足以辨认其下的面容。

  

  “这是怎么回事?”丰川祥子落座在沙发上,眼神来回打量着坐在另一头的三人。

  

  “这个嘛,其实有点说来话长…小祥也可能不会信…”三角初音乖巧地坐着,双膝规规矩矩地闭拢,事无巨细地讲述了她在前一天晚上做的预知梦。梦中来自不同世界的她汇聚在这间小小的公寓,和小祥一起度过了不可言说的一天。不过在她讲述最后的一小段时,三角初音还是稍微美化了一下,去除了不可言说的一部分,她深知家教优良的大小姐在某些方面倔强的墨守成规。起初她觉得不过是个春梦,思忖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欲求不满?可今天结束完工作回到家后的场景让她不可思议。

  

  “这个现象真的很不可思议!”

  

  祥子忍不住扶额叹气,“这都什么事啊,也太超出寻常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年遇到的怪事太多了,极大程度地磨练了祥子的内心。很快静下心来,分别和另外两位聊过之后,发现其交流困难程度不亚于某主播回春。戴面具的金毛总是说着说着就开始演起小剧场,虽然演得很好,角色核心也展现得很好,台词更是精彩绝伦,但聊了半天和没聊一样,连最基本的名字都不知道。既然对方穿着live的演出服,祥子试探叫她Doloris,没想到对方还挺喜欢的。

  

  另一位虽然不会突然演起小剧场,由于脸部没什么表情,话也很少,再加上高大的身材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显得有点吓人。不过性格意外温顺,就是一问三不知但总算比上一位好一点,知道了她的名字叫Aver。

  

  “小祥为什么不问问我。”哦,还有一只坏心思的狗在边上故意添乱。

  

  “你怎么看?”祥子顺从配合着女朋友的心意。

  

  “在小祥回家前,我在手机上搜索过,一个不知名论坛上有个叫一串字母的人说,这是种混沌下的偏移,世界是非线性的,由于初始条件出现了极小的误差,导致两条本不相交的轨道重叠——”女朋友滔滔不绝地讲着从网上看来的知识,“所以她们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好像只要过几天就会回去了,梦里也是这样的!”女朋友讲完后带着很骄傲的神情看向她,小表情仿佛在说快点夸我。

  

  可疑的理论可信度有多少?她思考着,不会真如初音所言那般,她们是从别的世界来的?虽然很难以置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得不信。

  

  祥子眨眨眼,“初音真棒。”一句简单的夸奖女朋友就笑得煦色韶光,像往常一样凑上前来求摸头。

  

  这一举动连带着另外两位也跟着凑上来,接着场面一度有些失控,三个人将祥子围得严严实实。初音非常自觉地坐在右侧,牵起她的手,放在她柔顺的发顶。Doloris则抱着她的左臂,在她耳边呢喃细语重复着喊Oblivionis大人。祥子不合时宜地想着,看来Ave Mujica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在她神游之际,一直站在面前的Aver忽然弯下腰,强而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让她感到疼痛。祥子疑问还没来得及出口,紧接着呼吸就被堵住,Aver的行为让边上两只金毛霎时一僵。

  

  “小祥!”

  “Oblivionis大人…!”

  

  陡然提高的嗓音刺激着祥子的耳膜,口中的氧气不断被掠夺,缺氧使她剧烈挣扎,好不容易才偏过头去,没等她恢复,Doloris就捧住她的脸庞,吻了上去。祥子有点崩溃地想,她的唇是什么打卡点吗?

  

  “小祥!小祥!”初音在边上像小狗一样呼唤着她的名字。

  

  临了,Doloris才慢慢放开她,离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又马上断裂。祥子大口汲取着新鲜的空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初音哼哼唧唧地贴上来,鲜艳的唇瓣滑过脸颊,即将贴上神明的瞬间被神明制止。

  

  万幸正牌女友比另外两位听话,瞧见她红着脸狼狈喘气的模样只乖乖舔了一下她的嘴唇就作罢。因缺氧而神志不清的脑袋恢复运转,她忽然想到自己算是被强吻了吗?Doloris和Aver虽然和初音很像,甚至疑似是异世界初音,但不是她的女朋友……所以这算被迫出轨吗?还是在女朋友面前。

  

  算了,她晃晃头暂时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Doloris和Aver,毫无疑问地,这两个人要和她们一同生活一段时间了,所以有必要和她们约法三章。

  

  祥子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有没有听进去,约法三章后本以为日子能一直平安无事地度过,直到两位不速之客回到属于她们的世界,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不知道第多少次看到Aver出现在校门口时,再好脾气的丰川祥子也忍不住怒火,拉着Aver快步走到一个没人的小巷。

  

  “我是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门?”质问的模样派头十足,但由于过大的体型差,祥子只能俯视Aver,看起来没有什么威严感,还怪可爱的。

  

  “对不起。”从第一次到现在对方翻来覆去都是这一句没有营养的话。

  

  “对不起的事情少做,”眉头紧锁,又无可奈何,嘴上常说着对不起的人,心里从来不会有歉意,Aver很好地呈现了这一点。祥子挫败地叹了一口气,还好对方会选择性听话,知道出门要穿和她们一样的常服,知道要戴口罩遮掩脸上的印记,“你——”话还没说完,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Aver把口罩扯到下颚,接着俯下身,头埋进她的肩颈,宽大的手不安分地撩起校服裙,覆上被内裤包裹的软绵性器。

  

  “Aver?!”祥子的声音有些惊诧,这可是在外面,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小巷,Aver要做什么…?一时的惊讶让她无暇顾及Aver的举动。当初约法三章里就包含了不能有越界的身体接触,毕竟说到底,丰川祥子还是个很传统的人,和女朋友以外的人亲密接触总感觉很奇怪,各种意义上来说,都算出轨吧。

  

  Aver置若罔闻,另一只手环抱在祥子纤细的腰间,手臂收紧了力道,任凭祥子如何推搡,Aver始终不动如山。巨大的悬殊使祥子无力抗衡,重重地咬在Aver的上臂也没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好像小猫。”温热的吐息喷在肩颈,被箍着的人止不住一阵瑟缩。指尖隔着内裤挑逗沉睡的性器,在不断地捻磨下,性器逐渐硬挺,富有弹性的内裤被撑起一个弧度。Aver将内裤扒下,脱离束缚的性器在空中跳动几下,顶端渗出的清液滴落在Aver的掌心,她从肩颈中抬起头,微微拉开距离,手却仍然固执地环在祥子腰间。在祥子羞赧的目光下,一点一点把掌心的清液舔舐干净。强烈的视觉冲击下性器兴奋得渗出更多清液,小腹燥热不安,急需疏解欲望,可徒留的一丝理智告诉她,这不对。

  

  Aver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唇齿,吮吸她的舌尖,情欲占了上风的祥子回应着她。Aver的右手重新覆上硬挺的性器,拇指拭去冠头上的清液,掌心贴着根部开始撸动。

  

  “唔……”祥子忍不住低吟,却被Aver吞下,绵长的深吻让她晕头转向,直到快要窒息,Aver才堪堪退开。祥子本就红润的脸变得更加通红,仰着头呼吸着氧气,额头因燥热沁出细微的汗,蓝色的刘海黏在前额。

  

  性器被漂亮的大手前后撸动,快感随着尾椎骨上窜,大腿周围的肌肉紧绷,顶端流出的液体愈多,重重撸动几次后,性器跳动着射出精液。Aver的反应迅速,掌心立刻抵在性器顶端,让白液滴在手心。性器哆嗦着射出最后一小滩精液后疲软地垂下,祥子脱力趴在Aver的身上,头埋在被衬衫包裹的傲人的双峰上,衬衫的面料很舒适,让祥子忍不住蹭了蹭。精液在掌心形成一滩水洼,小祥的量很多,Aver满意地将掌心精液舔舐,吮吸干净,唇齿间都是小祥的气味让她心满意足。

  

  一只手安抚地拍着祥子的背部,另一只手从裤子口袋掏出蓄谋已久的安全套,犬齿咬住一侧撕开包装,淡淡的草莓味萦绕在鼻腔。包装被随意丢弃在地上,Aver衔着卷边,右手重新挑逗性器,方才射过精的肉棒再次硬挺,随后将衔在口中的安全套仔仔细细地沿着柱身套至底部。

  

  没有过多犹豫,手指灵活地解开皮带,内裤和裤子一同被褪至膝间。手握在被橡胶裹住的滑腻肉棒,分开双腿,黏腻的液体不断在翕张的穴口中溢出,手臂稍稍用力抬高祥子,肉棒整根没入软烂的洞口。

  

  同样滚烫的甬道热情地吮吸着性器,隔着安全套也能感受到软肉是如何绞缠、谄媚地取悦着性器。粗大的性器在体内的感觉过分鲜明,饶是Aver双腿也忍不住颤抖一瞬,紧接着又浅浅摆动腰胯,这一点小举动就让祥子想要缴械投降,金色的眼眸中盛满了雾气,这幅泫然欲泣的模样直叫人性致勃勃。

  

  穴肉不知疲惫地裹吻着性器,深处涌出接连不断的淫水。Aver双手牢牢箍在祥子的腰间,摆动腰胯吞吃肉棒的同时在腰间的双手也配合着前后发力,祥子像个玩偶一样被肆意摆弄。许是在外做爱过于敏感,快感堆叠得很快,几次套弄后,终于没忍住射了出来,第二次射精的量也很多,安全套里满满当当的。Aver退出时媚肉还依依不舍地吸附在柱身上,潺潺流水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合着想要被填满获得高潮。不过小祥看样子是不行了,继续做下去的话时间会消耗太久,万一被别人撞见她是无所谓,但是小祥不能被看见。

  

  泪水洇湿了胸前的一小片,丰川祥子喘着粗气,双眼因失神聚焦不起。Aver捏住外环,摘掉祥子性器上的安全套,在开口处打了个结后,扔在一旁。提起裤子,从口袋里拿出湿巾,仔细地替祥子擦拭性器上残留的液体,温柔的手法差点让性器再次兴奋挺立。

  

  缓过神的祥子不知该从哪吐槽,为什么Aver会随身携带安全套和湿巾?早有预谋吗?无心追究原因,推了推Aver示意她放开自己。但是丰川祥子高估了自己,在外射了两次的自己双腿一时酸软无力,膝盖差点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所幸Aver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头又撞进那饱满的胸乳上。Aver为她穿好内裤,抚平有些皱痕的裙子。

  

  “我抱你回去吗?”Aver关心地问。

  

  “不行!”提议被马上否决,怎么可以被抱着回去,先不说大街上被看着有多尴尬,要是被传到网上损害了Mujica的名声怎么办?说到Mujica突然又想到现在的处境,事后的味道弥漫在小巷。啧,祥子心中暗暗祈祷着在离开之前都不要来人。

  

  Aver很自觉地收拾地上的狼藉。祥子迈着虚浮的步调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按理说她的体力很好,上次和初音做了很久事后也没有那么虚软,难道是最近没怎么锻炼,体力下降了吗?是不是该把锻炼提上日程表了?罢了,之后再想吧。

  

  鉴于事出突然,今天回公寓的时间比平时晚,希望初音在sumimi的工作还没结束,她需要点时间来措辞放学后发生了什么。诚然,不论她做了什么,完美女友总是会体谅,并关心她,但丰川祥子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她向来不会把性和爱分开,毫无疑问对她而言有爱才有性,倘若一个人只会被性欲支配,那和野兽又有何区别?

  

  然而,今天做的一切打破了她的人生信条,不能否认在这场不该有的性事里获得了平日里无法体验的快感,更准确的说是背德感。即使对方有着和初音别无二致的模样,但违和感在心头萦绕不去,她的头脑一片混乱,谁来告诉她这算不算出轨?

  

  怀揣着纳闷的心情,推开公寓门,提早结束了工作的偶像小姐不知为何早早地换好了家居服,站在玄关前迎接她。脸上挂着熟悉的、,亲切的笑容,依旧那样明亮温和。

  

  “欢迎回家,小祥,”初音照常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包,“今天怎么比平时晚呢?”笑眯眯的样子加上恰到好处的疑问,祥子总觉得有点奇怪。

  

  “啊…这个——”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突然被初音一把揽过,初音循着肩颈处一路向下嗅闻,“初音?”

  

  耸动的鼻尖在裙摆上嗅到了淡淡的腥味,初音直起身,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小祥累了吧,快去沙发上休息。”不由分说地拉过她,拖鞋还没来得及穿上,就被按在沙发上。

  

  祥子心里如火上炙烤般煎熬,身体却感到一股恶寒。女友明明笑得如沐春风,祥子莫名品出了一丝不妙。视线连忙转移,反常的是视野里除了女友就是Aver,咦?另一只金毛呢?以这些天的相处来看,她的黏人程度堪比吃醋的女友。

  

  “Doloris呢?”

  

  “小祥是一回来就忽视你的女朋友,问别的女人吗?”初音佯装着不满,眉头故意皱起。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总是游刃有余的祥子也会因为女朋友的话露出慌张的神情,磕磕绊绊解释的样子,好可爱,初音性致盎然地欣赏着。

  

  “开玩笑的,”初音指了指卧室门,“她在卧室换衣服。”

  

  而后起身跨坐在她腿上,衣服上薰衣草的味道裹挟着女朋友特有的体香,祥子沉溺般汲取着,仿佛来到了伊甸园。

  

  “小祥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初音的声音拉回出走的意识。

  

  祥子默然。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随后下定决心般开口:“我——”

  

  “做了,”向来话少的Aver抢先开口,帮她补充话语,接着又一顿,说道,“做了一半。”

  

  本以为女朋友就算不生气也会伤心,可现在却笑意盈盈,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祥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解释还得继续,至少她是被迫的,想到这一点心中那点罪恶感顿时减少了许多。

  

  话语还没出口便被初音的指尖抵住,“做了一半是什么意思?”女朋友歪着头,不解地寻求答案。修长的指尖沿着脖颈,滑过制服下颇有资本的胸部,来到绿色校服裙,围绕着沉睡的性器研磨打转,“我记得小祥可是很有活力的,没有‘深入钻研’过可不会熄火。”说完还略微用力点了点性器,换来了一声轻喘。

  

  一番荤话下来,祥子面红赤耳,也顾不上什么解释,闭紧双眼地低垂头,下半身被坏狗挑逗着胀大。大小姐总是意外地纯情,初音反思起自己的做法会不会有些过分,可百年难遇的机会送上门,怎么可以不好好把握。她一边继续挑逗勃起的性器,一边出神地想着,Aver的行为是她默许的,不如说从第一天起,她就一直开始期待这天的到来。哪怕真的和别人分享小祥让她有那么些许不快,即使这个别人是别的世界的自己,但想让小祥和梦境里一样彻底放纵一次的心理盖过了那点不快。

  

  “准确的说,小祥射了两次,我没高潮。”Aver挨着坐在祥子边上,原先位于领口一丝不苟的纽扣被解开,展露出精致的锁骨。

  

  初音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小祥可不是会阳痿早泄的人,这点她身体力行过,没人比她更了解性事里的小祥,就以小祥在床上的能力,拿个世界第一都不过分。绝对不是滤镜的原因。

  

  “看来我们要狠狠恶补一番才行,”调戏完从祥子身上离开,“来。”初音揽过祥子的腰,很轻松地抱起沙发上垂头闭眼的神明,将人往卧室带。满脸通红的神明依旧紧闭着眼,没有抵抗,双腿缠在女朋友的腰间。

  

  温柔地将人放在舒适的床褥上,头部枕在某个温暖而弹滑的凹陷处,纵然隔着头发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祥子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饱满的,没有被任何衣服遮藏的乳房。Aver的胸乳在卧室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深红色的乳晕,其中间的花蕾已经完全挺立,像成熟的樱桃一样,勾人采撷。祥子不自觉看得入神,喉咙干燥得迫切想喝点什么来润泽。直到女朋友——不对,是Doloris,没带标志性的面具,和初音完全一致的模样和身体,祥子险些认错,幸而她们的神情并非相同。Doloris的脸上的表情总是有着无尽的悲伤,眼神中传递出的悲楚和哀恸足以把人拉入深潭。反观初音,自从小岛一游,强硬将人带回来,在丰川家的黑暗前宣布要和她一起生活,之后乐队重组,待水到渠成,尘埃落定,很少见初音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偶尔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也是装出来的,偏偏她就吃这一套,每次嘴都还没硬上心就先软了,想来她的体力就是这样一步步提升的吧。

  

  Doloris略微用力,掰过她的脸。对方正赤身裸体地跪坐在边上…?初音不是说她在卧室换衣服吗?换的什么衣服?皇帝的新衣吗?对了…还有Aver,她什么时候脱下的衣服?还乖乖地双膝合拢跪坐在床上给她当卧枕,走到卧室也不过几步的距离吧……Doloris泛着凉意的指尖在她身上兴风作浪,校服外套被扔在地板上,身上衬衫的扣子也不知何时被尽数解开,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倏然下半身一凉,校服裙和内裤被一齐脱下,勃起的性器弹跳起向帮助它解除束缚的恩人问好。

  

  “初音!”祥子的声线被胆大的行为惊得变调,“你们…?”不可置信的想法在心中浮现。

  

  “抱歉哦,小祥,”话虽如此,但祥子并未在初音的声音里听到丝毫歉意,反而听出了初音压抑着的、难以言喻的兴奋,“解释的话语留到结束后再说吧,现在,小祥只需要好好享受就可以啦,放心把一切交给我——我们。”

  

  闻言还想做最后抵抗的祥子双手被Aver压在头两侧,初音慢条斯理地褪去自己的衣物,轻车熟路地手握在性器上,身体跪伏,细腻的脸颊摩擦着性器,从小孔中分泌出的清液涂抹在面部。Doloris弯下腰,沉甸甸的乳房下垂,娇嫩的乳头蹭在床单上,几缕金色发丝跟着垂落,她抬手拨至耳后,随即捏住她的下巴,和她接吻。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又湿又痒,待玩够了便毫不费力地入侵她的口腔,与她舌尖相缠。

  

  初音湿漉漉的脸上满是渗出的液体,圆润的指尖抚过顶端小孔,抹去新出来的液体,送到唇边卷入其中,陶醉的神情像是在品尝什么佳酿。最后不满足似得砸砸嘴,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凸起的血管,泄过两次的祥子十分敏感,大腿不受控地颤动着,不小心咬了一口作乱的舌尖,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口腔。直到祥子的生理性泪水从脸庞滚落在Aver大腿,Doloris才不舍地离开略微红肿的唇瓣,祥子一脸绯红地急促呼吸着。

  

  “Oblivionis大人…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请收下所有。”暧昧的吐息喷在薄红的耳廓上,祥子一阵瑟缩,用敬语说话的人,完全没有对神明的敬畏。Doloris抬起身,跨在祥子上方,朝着性器方向趴伏着,手臂撑在臀部边上,双腿自主地分开在祥子被压着的双臂两侧,优美的乳房在小腹上磨蹭,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被祥子尽收眼底。偶尔掉落几滴爱液在她下巴上,昏昏噩噩的祥子已经无法处理眼前靡乱的景象了。性器的肿痛无从缓解,好看的脸上泪眼模糊。

  

  Doloris嫣红的舌尖慢慢贴上柱身,充血而跳动的脉络在舌尖上起舞。初音从底部顺着柱身向上舔吮,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经过敏感的冠状沟时恶意用犬齿轻蹭,得偿所愿地听到祥子抑制不住的喘息,随后含住膨大的顶端。小心翼翼地扩大口腔,柔软的舌背抵在孔眼上,熟练地服侍着常客。Doloris微微歪头,水润的唇瓣侧着包裹茎身,上下滑动、吮吸。翘起的发丝时不时扫过初音的面颊,陌生的痒意让初音一时分心,牙齿不小心剐蹭到性器,祥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求饶般重复着恋人的名字。双重刺激下,强烈的快感很快卷席全身,脑袋胡乱地在Aver大腿上晃着,腰腹本能弓起,大腿肌肉紧绷,意识早已飞入云间。最终在抽噎下,腰眼一松,大量精液喷涌在初音口腔,即便预料到小祥快射了,也没想到还是被过于量多的精液呛到。初音咳嗽着抽离开,泛着水光的性器仍哆嗦着从小孔中射出液体,喷溅在初音的脸颊、脖颈以及胸脯上。

  

  Doloris金色的发丝上点缀着零散的白色液体,她恋恋不舍地放开半软的性器,分开时一条淫荡的银丝出现,被她咬断。盯着被折磨到泛红的性器,空虚感从小腹处升起,心中叫嚣着想被填满,源源不断地爱液流出,稀疏的金色阴毛早已被打湿。

  

  噙着泪水神志不清的祥子,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整个人乏力地陷在床褥上。垂在腿间的性器被不安分的手再次挑逗到硬起,才释放完的情欲又卷土重来,尚未平息下来的祥子,无暇顾及耳畔窸窸窣窣的声响。压在头顶上方的热气消失,Aver撒开禁锢她的双手,葱白的指尖爱怜般抚摸过她的脸庞。努力睁开了雾蒙蒙的双眸,却被胸乳挡住看不到Aver的表情。

  

  突然视野里白皙巨大的乳房被遮挡,灰暗中,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初音双手抬起撑在Aver的肩上,跨在祥子的脸上,黏稠的股间流淌出的液体不偏不倚砸在祥子的嘴角。

  

  “小祥很棒哦。”初音的嗓音充满了情欲,夸赞时还不忘抽出一只手循着身体向下,手指穿过精心修剪后的阴毛,摸到蓝色的发顶,温柔地摩挲。

  

  祥子下意识地舔过砸在唇角的液体,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迸发,喉间吞咽着想要更多。因此祥子刚想要抬起头,去汪泉那儿摄取仙蜜,却被那只在头顶的手按住。本就疲软的祥子无力抗拒,于是乖乖躺回双膝之间。

  

  “小祥别急,马上就给你。”象征性地又摸了几下女友的脑袋,才堪堪收回手,重新回到支撑点。身子因大腿敞开着而不稳,Aver的乳尖屡屡蹭过她的锁骨,蘸到白浊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可口的甜品。Aver双手抓住偶像小姐长期训练而肌肉线条优美的大腿根部,稍稍用力将腿开得更大。

  

  “唔……”初音毫无防备地一下坐在祥子的脸上,红润的面颊蹭着凸起的乳头,红肿的阴蒂贴在祥子挺拔的鼻梁,洞口正一张一合地吮在红唇上。

  

  黑暗中,祥子的视野被阻挡,其它感官则无限放大。脸上是初音不断流出的水和喷出热气的穴洞,下半身胀痛的性器被握住,Doloris将它抵在熟烂的穴口,慢慢含住冠头,接着一鼓作气吞下整根。穴内的温度灼热得吓人,像是要把性器烫化一样,所有媚肉一瞬间全部细密的缠绕上来,密密匝匝地包裹住性器。祥子几乎头皮发麻,头微微一动,便蹭到充血的蒂珠,一大股黏腻的液体立刻喷出,祥子本能地吮吸,舌尖灵活地在入口处浅浅徘徊,细细舔舐。

  

  炙热的鼻息喷打在缝隙中,瘙痒伴随着难耐蔓延至全身,初音自发摆动起腰肢,来回摩擦着祥子的唇。失去了主动权的祥子指尖紧攥着床单,充沛的爱液在脸上肆意留痕,淡淡的咸腥味弥漫开来。

  

  适应了肉棒尺寸的Doloris双手抓着祥子的细腰,开始上下套弄,每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仿佛要将穴内的褶皱全部熨平。粗大的性器在她的侍弄下又胀大一圈,穴口被撑得严丝合缝,里边的汁水只能渗出一点点。继续上下吞吃时,过分热情的媚肉被性器扯出接着又被肏回。

  

  坐骑的姿势将性器越吃越深,轻易地就撞上宫口,Doloris甜腻的呻吟在卧室回荡,不复往日那般的黯然。深处喷涌的液体浇淋在冠头上,祥子无意识地挺动腰胯,疯狂吸吮地甬道太过刺激,过量快感让她想要射精的念头变得愈发强烈。一下又一下地挺动,擦过敏感点,叩击着紧闭的宫口,Doloris骤然收紧甬道,身子止不住前倾,丰满的乳房在抽送下耸动着,头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唔…小、小祥…要到了…”初音在脸上磨蹭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流出的爱液几乎要将口鼻淹没,每当肿硬的蒂珠蹭过高挺的鼻梁时,细碎的呻吟就从口中泄出。

  

  性器硬得发疼,凭借着本能颤抖着在深处撞击,Doloris黏哒哒的内壁极力向它索取着某种恩惠。宫口在横冲直撞下悄然打开一条窄缝,迎接即将灌溉子宫的液体。

  

  祥子仿佛是一艘陈旧的小船,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海面。过度的快感成了漫长的折磨,耳膜里鼓动着自己猛烈的心跳,仿佛被注射了巴比妥和安非他明的混合药物。泪水从眼眶滑落,淋湿枕着的腿。难以忍受地一口咬在凸出的小豆上,初音紧绷的身体顿时迎来顶峰,快感沿着神经爬遍全身,难以言喻的兴奋在脑海中炸起,大量液体喷出,猝不及防地将祥子吞没。还好Aver撑住了她,才没有让她倒下去

  

  被呛到的祥子再也分不出精力去对抗下半身,剧烈的咳嗽让她晕头转向,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又一次在Doloris努力的耸动侍弄下,性器抵在宫口射出白浊的精液,Doloris痉挛着高潮了,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紧致湿润的内壁猛地绞着性器,贪婪的榨取着所有。祥子第四次精液量还是出乎意料的多,两种液体混合被堵在体内,平坦的小腹略微鼓起。

  

  液体和泪水混合糊在脸上,祥子失神地喘着气。初音从脸上离开,灰暗的视野明亮起来,Aver的乳房重新出现在眼前,不同的是侧乳上好像多了个牙印?泪眼蒙眬的祥子看不真切,整个人疲惫不堪,视线模糊飘忽,昏昏欲沉地闭上眼睛。

  

  过了许久,Doloris恢复力气后握着根部慢慢抽离软掉的性器,擦过内壁时还轻哼了几声。被堵在内部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合不拢的花穴中流出,淅淅沥沥像是失禁一样,两个人的大腿根和整片床单都被浸染。

  

  两只来自不同的手一左一右摸着祥子的脸庞,女友喊着她的名字,温暖的声音从遥远处传来,“小祥——”祥子睫毛轻颤,缓缓睁开迷茫的双眼,女友深情的眼眸正爱怜地看着她,“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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