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下学期，听说数学建模竞赛又要开始了。

计算机系的我们其实没什么人认真搞这个，但“数学建模”这四个字在保研、简历、奖学金的语境里总带着一点魔力。我这种绩点不高、项目也平平的瘦弱男生，自然也动了混一混的心思。

于是周六早上八点半，我顶着黑眼圈，抱着电脑包，晃进了公共教学楼C区最大的阶梯教室。

我挑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既能偷懒，又能……偷偷看前排那些数学系阳光大男孩的白袜。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

180cm左右，篮球服，肩膀宽阔，后背印着三个大字：董佳乐。

他把长腿伸直，白色的篮球袜裹着小腿，脚踝那一段露出来，干净极了。阳光从窗户斜斜打在他侧脸上，像漫画里走出来的那种“清爽学弟”。

我瞬间觉得自己更渺小了。

一整个上午的培训我几乎没听进去什么。

脑子里只有他换腿时袜子褶皱的细微变化，还有他低头写字时后颈露出的那一小块皮肤。我偷偷用手机开了录屏，把镜头对准他的脚，假装自己在记笔记。

培训一结束，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停在刚刚偷录的那几秒视频上——董佳乐换腿时白袜绷紧的小腿弧度，还有他无意识地用脚尖点地时袜底露出的浅灰色汗渍。

心脏怦怦跳得要炸了。

回到宿舍，反锁门，拉上窗帘，把手机支在桌子上，点开那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他侧身低头写字，腿伸直，白袜袜口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第二张是他把脚踝交叠，白袜褶皱叠在一起，像在邀请人去摸。

第三张……是他无聊地用一只脚的脚趾勾着另一只脚的袜边，轻轻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脚踝最细的那一截皮肤。

我盯着那张照片，呼吸越来越重。

裤子已经支起来了，硬得发疼。

我把自己脱光，跪在椅子上，对着手机屏幕开始撸。

脑子里全是幻想：如果我现在跪在他面前，把脸埋进那双袜子里，会是什么味道？咸的？热的？带着一点洗衣液残留的清香混着少年汗味？

越想越控制不住。

我甚至把音量调到最大，反复播放那段他换腿的五秒视频，听着拖鞋踩地板的“啪嗒”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没几分钟就射了，射得又多又远，溅到桌角上。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瘫在椅子上喘气，看着屏幕上依旧定格的那双白袜，觉得自己脏极了，又爽极了。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拖着身体去浴室。

先冲了个凉，把黏在身上的证据冲干净，然后把刚才换下来的内裤和袜子一起泡进盆里，准备晚点去公共洗衣房洗。

公共盥洗室在走廊中间，我抱着脏衣篮走过去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抱任何期待。

只是随便一瞥，就看见他了。

董佳乐。

他穿着灰色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正弯腰在水槽边搓一件篮球服。

他脚上还是那双白袜，只是现在袜底已经脏得明显，灰黄灰黄的，袜跟位置磨得有点起毛。

水花溅到他小腿上，顺着白袜往下淌。

我整个人僵在门口。

他好像也注意到了我，抬头看过来露出一份惊讶的自信。

我大脑死机，赶紧找了个离他最远的水龙头，低头猛搓衣服，手抖得厉害。

他洗得很快，拧干衣服后甩了两下水，就光着脚把拖鞋踢到一边，抱着湿衣服往回走。

我偷偷瞄他的背影。

原来他就住在我这层，而且是最尽头的那间——走廊最里面，门牌号离我只有七八米。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有点暗喜，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这种阳光学弟，怎么可能对我这种人感兴趣呢？我不过是个猥琐的偷窥狂罢了。

下午去做核酸排队回来，路过东边的网球场，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董佳乐。

他换了网球装，白色的网球袜拉得很高，几乎到小腿肚，配上他修长又有肌肉线的腿，简直好看到犯规。

他跳起来扣杀的时候，袜子绷紧，汗水顺着小腿往下淌，把袜边都浸湿了一圈。

我站在铁丝网外面，手机又偷偷举起来。

咔嚓、咔嚓。

连拍了十几张。

有他挥拍瞬间大腿肌肉绷紧的，有他弯腰捡球时臀部曲线绷得圆润的，还有他擦汗时把衣摆撩起来露出腹肌和腰线的那几张。

我拍完就跑，脸烫得像火烧。

回到宿舍门一关，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在床上把刚才拍的照片一张张放大。

尤其是那张他弯腰时白袜绷到极致的特写，袜底的纹路、汗渍的深浅、还有袜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翘起的弧度……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又开始了。

这次比中午那次更激烈。

我甚至把手机贴到脸上，假装自己在亲吻那双袜子，舌头在屏幕上舔过。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想被他踩在脚下。

好想被他穿着这双刚打完球的湿袜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羞辱。

射出来的时候，我咬着枕头，呜咽了一声。

眼泪都出来了。

不是难过，是爽到崩溃的那种空虚和羞耻混在一起的感觉。

我瘫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那天晚上，我抱着算法作业的讲义和电脑去了图书馆五楼的自习区。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刚把东西摊开没两分钟，就看见他从楼梯口走上来。

还是那身熟悉的篮球服短裤+白T恤，脚上换了双干净的白色跑鞋，袜边露出一截，比白天培训时那双脏袜子看起来更清爽。

他扫了一眼，径直往我这排的另一头走，坐了下来，离我大概五六个座位。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告诉自己：图书馆这么大，大家都来这儿刷题，很正常。

挺巧的，仅此而已。

我低头假装看代码，其实眼睛老往他那边飘。

他低头写东西的时候，偶尔会把腿伸直，脚尖点地，跑鞋轻轻晃动，袜子边缘随着动作微微滑动。

我咽了口口水，赶紧把视线拉回来，盯着屏幕上毫无进展的Dijkstra代码发呆。

十点多，图书馆要清场了。

我收拾东西下楼，鬼使神差地没直接回宿舍，而是拐进了图书馆楼下那个24小时通宵自习室。

推开门，里面灯光昏黄，只有零星几个人。

然后我就看见他了。

董佳乐。

他占了最里面靠墙的那个双人桌，桌上摊着数学建模的参考书和笔记本，耳机挂在脖子上，正低头算着什么。

我站在门口愣了三秒。

好巧啊……

但转念一想，做题家不都这样吗？白天培训，晚上刷题，通宵赶due，轨迹重合太正常了。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随意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其实是故意选的，能斜45度看到他侧脸和腿的那一桌。

坐下后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我打开电脑，继续装模作样地敲代码，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二点，剩下三个人。

一点，剩下两个。

两点……整个自习室，只剩我和董佳乐。

空调的冷风吹得我后背发凉，可我额头却在冒汗。

他忽然伸了个懒腰，把腿往前一伸，椅子往后挪了半步。

那一瞬间，他的白跑鞋就离我的桌子只有不到一米。

袜边因为坐久了稍微往下掉了一点，露出脚踝最细的那一截皮肤，白得晃眼。

我盯着那截皮肤，呼吸乱了。

然后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慢慢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很惊讶的那种眼神，而是……带一点玩味的、像早就知道我在偷看的那种笑。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把腿又往我这边伸了伸。

鞋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椅子腿了。

我瞬间低头，脸红到耳根，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他注意到了。

绝对注意到了。

那一晚我几乎没学到什么东西。

脑子里全是他的鞋、他的袜、他的腿，还有他刚刚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二周周六，我又去了数学建模培训。

他还是坐在前排，还是那双白袜。

我坐在后排，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国庆七天假开始了。

大部分人都走了，校园空荡荡的。

我留校，本来是打算宅宿舍补算法，结果第三天晚上，我又忍不住去了C栋男生宿舍楼。

我站在走廊尽头，听见他宿舍里传来水声——他在洗澡。

门虚掩着。

我心跳快到耳鸣，手抖着推开门。

里面没人。

地上散乱扔着他的网球服、护腕、还有刚脱下来的那双白色运动袜。

袜子还保持着脱下来时的形状，袜尖朝上，袜底大片灰黄色的汗渍，袜口被汗浸得发暗。

董佳乐人明明长得那么清爽，衣服却总是这么随意地丢在地上，像完全不在意别人会不会看到他的“脏”一面。

我蹲下去，双手捧起那双还带着体温的袜子。

先是贴近鼻子，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热乎乎的、混着洗衣液残香和少年脚汗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

有点咸，有点酸，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像浓豆浆发酵后的那种厚重腥甜。

我整个人都软了。

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他宿舍的地板上，把袜尖贴到嘴唇上，深深吸了一口。

味道浓极了，熏得我脑子发懵。

我甚至把袜尖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过最脏的那一块。

咸的、涩的、带着一点布料纤维的粗糙感。

我一边含着他的脏袜，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疯狂地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我跪在他宿舍地板上含着他刚打完球的臭袜子自慰，会是什么表情？

会恶心？会笑？还是……会直接把我按在地上，用那双还没洗的脚踩着我的脸？

光是想想，我就射了。

射得又急又多，溅到他丢在地上的网球短裤上。

我慌乱地用纸巾擦干净，赶紧把袜子放回原位，逃一样跑出宿舍。

回到自己宿舍，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校级数学建模比赛报名截止前一周，我照旧窝在通宵自习室最角落的那张桌子，盯着屏幕上卡了三天的代码发呆。

忽然有人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抬头一看，是董佳乐。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灰色卫衣，下面还是那条熟悉的运动短裤，白袜裹着小腿，脚尖轻轻点地，像在无意识地逗弄地板。

他把笔记本和水杯往桌上一放，瞥了一眼我的屏幕。

“同学，你这个Dijkstra改得挺不错的啊，加了优先队列优化？”

我整个人僵住，手指悬在键盘上动不了。

他居然……在跟我说话。

而且夸我代码。

我脸瞬间烧起来，低着头小声嗯了一声：“就……随便改改……”

他笑了笑，把椅子往我这边挪近了一点，腿几乎碰到我的。

“要不要加入我们队？我们缺个会写代码的，你看起来挺靠谱的。”

我大脑嗡的一声。

加入他的队？跟他一起？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头：“好……好的！”

那一刻我甚至没想过自己数学那么烂，会不会拖后腿。

我只想离他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从那天起，我正式成了他们数学建模小队的一员。

每天晚上，我们三个（他、另一个数学系的学弟，还有我）都泡在通宵自习室。

他总坐在主位，我习惯性地挑他旁边，离得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体温。

比赛前几天，压力最大。

模型卡在约束条件上，我盯着屏幕想了两个多小时，脑子像浆糊一样。

董佳乐忽然伸了个懒腰，把后背靠过来，声音低低地、带着笑意：

“小可，不用你想了，交给我吧。”

“你就给我……揉揉肩好了。”

我愣住，手抖着悬在半空。

他转过头，眼神干净又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好……好的……”

我把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

他的肩宽阔、结实，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肌肉的热度。

我轻轻按着，指尖发颤。

他舒服地哼了一声，头往后仰了仰，靠在我手掌上。

“嗯……真舒服，小可的手真软。”

声音低哑，像在耳边呢喃。

我脸红到脖子根，整个人都热极了。

他忽然又说：“给我打杯水吧，小可。”

我屁颠屁颠站起来，去饮水机接了杯温水，小心翼翼端回来。

递给他时，他接过杯子，却没喝，而是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小可，要说‘好的，主人’。”

“你现在是我的猫娘，知道吗？”

小说相关章节：男娘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