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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复仇(无意识群踩),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2 19:45 5hhhhh 1860 ℃

林晓月的右眼已经彻底消失,变成一个血糊糊的窟窿,温热的液体混着眼球的内容物,顺着脸颊流进耳廓和头发。视野只剩下一片血红和彻底的黑暗。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意识却被更深的恐惧强行吊着。

紧接着,两个结伴的女人走了过来,一个穿着硬底方头乐福鞋,一个穿着厚底松糕鞋。乐福鞋的女人边走边看手机,抬脚时鞋底几乎平拍在林晓月的左脸上。“啪”的一声闷响,颧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牙齿松动,嘴唇破裂。松糕鞋的女人紧随其后,厚重的鞋底边缘刮过林晓月的额头和鼻子,皮肤被粗糙的橡胶花纹撕裂,鼻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诶,你觉不觉得脚下有点软?” 乐福鞋女人随口问同伴,脚还在林晓月脸上无意识地碾了一下,才迈上台阶。

“估计是烂泥或者狗屎吧,这破公园。” 松糕鞋女人毫不在意,甚至没低头,两人说笑着进去了。

林晓月的脸已经开始变形。左脸颊凹陷下去,鼻子歪向一边,鲜血从口鼻和额头伤口汩汩涌出,混合着泥土和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她破裂的嘴唇里溢出,像垂死小兽的哀鸣。

“嗯?什么声音?” 一个正准备进去的、穿着带铆钉马丁靴的女人停下脚步,疑惑地侧耳听了听。她的靴子正踩在林晓月的耳朵附近。

林晓月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嘶哑的、带着血泡的“救……”,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

“好像是有声音……” 马丁靴女人皱了皱眉,但她的同伴在后面催促:“快点啦,车要开了!可能是老鼠或者虫子吧,这地方脏死了。”

“也是。” 马丁靴女人不再深究,抬脚——沉重的靴底边缘的金属铆钉,刮过林晓月的太阳穴,带下一小块皮肉。她毫无所觉地进了厕所。

希望,如同风中的灰烬,彻底熄灭了。连求救都被无视。林晓月残存的意识浸泡在冰冷的绝望和撕心裂肺的剧痛中,感官开始模糊,只有那一次次落在脸上的、越来越沉重的践踏,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崩溃的神经上。

出来的人也开始踩踏。一个穿着粗跟短靴的女人,似乎急着赶回队伍,脚步匆忙,靴跟重重地踏在林晓月已经塌陷的鼻梁位置。“咔嚓!” 鼻骨彻底粉碎,塌陷进去,与周围血肉模糊的组织混成一团。

一个穿着缎面尖头平底鞋的女士,鞋头很硬,出来时一脚踢在林晓月的下颌上,下颌骨错位,舌头被自己咬断一截,血和断舌堵住了喉咙,让她连最后的呜咽都无法发出。

人越来越多。进进出出。高跟鞋,平底鞋,运动鞋,靴子……各种各样的鞋底,带着不同的硬度、纹路和力量,毫无怜悯地、随机地落在林晓月已经不成形状的脸上。

细高跟再次刺入,这次是左眼上方,穿透眉骨,深深扎入颅腔,搅动了一下才拔出。

一只厚重的登山靴(不知为何有人穿这个来公园)的前掌,结结实实地覆盖住她整张脸,用力踩实,甚至短暂地停留了片刻,主人的重量几乎全部压上。脸骨在重压下发出密集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像是一把核桃被碾碎。

一只带有复杂防滑纹路的运动鞋底,在她脸上反复摩擦、碾压,像要蹭掉鞋底的脏东西,将破碎的皮肉、骨渣和泥土揉搓在一起。

有人滑了一下,差点摔倒,惊慌中一只脚重重踏在林晓月的嘴上,鞋跟磕碎了门牙,深深陷入软腭。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七八分钟。对于林晓月来说,却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每一秒都是地狱的新一层。她的脸,从一张清秀的少女面容,变成血肉模糊的伤口集合,再变成凹陷扭曲的肉泥,最后,连基本的形状都消失了,只剩下一滩与泥土、落叶、鞋底污垢混合在一起的、红黑相间的、不停被践踏的糊状物。

起初还有剧痛,后来是麻木,再后来,连麻木都感觉不到了。意识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物性的抽搐反应。

当最后一个穿着软底芭蕾平底鞋的女人,轻盈地像跳舞一样,用前脚掌“点”过那片已无异于烂泥的区域,并抱怨了一句“这门口地怎么这么黏脚”之后,喧嚣终于渐渐远去。女人们的声音和脚步声朝着大巴车方向汇集,最终随着引擎启动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公园偏僻的角落,重新被寂静和黑暗笼罩。只有远处昏暗的路灯,和厕所里那盏接触不良、不时闪烁的节能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那片被反复践踏的区域,一片狼藉。混杂着清晰的、凌乱交叠的各种鞋印:细长的跟印,方形的跟印,平整的鞋底印,花纹深深的防滑印……而在这些鞋印中央,是一团无法辨认原本是什么的东西。破碎的骨片白森森地露出来,与暗红的血肉、灰黑的泥土、腐烂的叶子完全混合在一起。一些粘稠的、灰白色的物质从最深处的凹陷里缓缓溢出——那是被挤压出颅腔的脑组织。

微风拂过,带着河水的湿气和隐约的血腥味。

十几米外的长椅上,刘雅薇缓缓合上了那本一直没有翻页的诗集。她优雅地站起身,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迈步,走向那片狼藉。

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小径上,发出清晰而从容的“咔、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在距离那团血肉模糊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低头,仔细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目光平静,如同艺术家在端详刚完成的画作。

看了片刻,她微微弯腰,从随身小包里,再次取出那块纯白的丝质手帕。她没有擦拭自己的鞋子——她的鞋子上纤尘不染,仿佛从未踏足过这片肮脏之地。

她用手帕的一角,极其小心地、从边缘处,蘸取了一点那灰白与暗红混合的、最为粘稠的物质。然后,她直起身,将手帕举到眼前,借着远处闪烁的微光,看了看。

那点污渍在手帕纯白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目。

刘雅薇的嘴角,再次浮现出那抹极淡的、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满意弧度的微笑。

“游戏结束。”她轻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你输了,林晓月同学。”

她将手帕随意地丢弃在那团血肉旁边,仿佛那只是一件完成了使命的工具。

然后,她转过身,沿着来时的步道,向公园外走去。浅杏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身影渐渐融入远处的黑暗与零星的路灯光晕中,消失不见。

河滨公园恢复了夜晚的宁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河水永不停息的流淌声。

那间偏僻的公厕门口,一片被反复践踏的泥泞中,一团无法辨认的残留物,静静地躺在那里,与泥土、落叶、鞋印和一块染污的白色手帕相伴。

无人知晓,几分钟前,那里曾有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带着仇恨与爱恋,最终以最残酷、最卑微、最无声的方式,湮灭在无数双匆匆而过的脚下。

夜色温柔,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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