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人员推开密室厚重的铁门，一股混杂着汗液、精液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进去，一左一右架起林筱筱和小王。

林筱筱已经彻底失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还要……还要被操……射进来……”，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医疗床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小王的状况更惨，原本瘦弱的身躯现在缩成一团，胸前那对刚发育没多久的E杯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还硬挺着，脸上却满是崩溃后的空洞。

“带走，关进负三层B区。”宋雨棠冷冷下令，“今天给她们洗干净，林筱筱明天送给赵鹏程，小王明天就开始接替陈智琳的账号。”两个善后人员点点头，像拖死猪一样把两人拖了出去。门重新关上，密室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宋雨棠。

宋雨棠走过来，从后面搂住我的腰。因为穿着8厘米的高跟鞋，现在她比我高半个头，下巴轻轻抵在我肩窝，笑着对我说：“怎么样，解气了吗？”我点点头：“嗯”宋雨棠的微笑幅度大了一点，露出了雪白的贝齿：“走吧，去我办公室。给你办最后一道手续。”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顶层，我再一次走进了宋雨棠的办公室，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崭新的身份证，推到我面前。“纪星瑶，女，24岁，籍贯江苏苏州……”我拿起那张身份证，指尖颤抖着抚过上面的照片——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色衬衫，露出锁骨和一截锁骨下方的雪白肌肤，眼神清冷又勾人，正是今天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纪星瑶”。

“从现在开始，”宋雨棠绕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你就是纪星瑶了，一个全新的女人。你再也不用变回陈子墨了。”接着，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开心吗？”

我看着身份证上的名字，轻轻点了点头：“开心。”宋雨棠也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待会儿，你就去银河厅团播，好好给我挣钱。”

说着，宋雨棠搂着我的腰，带着我穿过走廊，推开了更衣室兼造型间的门。这个化妆间可是专门给团播用的，所以比当时那个军事账号的更大，落地镜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三面墙都是镜子，把人照得无处遁形。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白色化妆台，旁边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架，从高定礼服到情趣内衣一应俱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皮革的味道。

“坐。”宋雨棠把我按到化妆椅上，自己则拉过一张转椅坐在我对面。门被轻轻敲了两下，Annie和Coco几乎是同时推门进来。两人手里都抱着文件夹和几个密封的盒子，看见我现在的样子，Annie吹了声口哨：“哇哦……这升级也太彻底了吧？腿长得能上天了。”

Coco则更直接，蹲下来捏了捏我的小腿肚：“骨架没变，但脂肪分布完全重塑了，摸着跟瓷娃娃似的。宋总，这次是奔着张元英去的？”

“对。”宋雨棠点头，“但不是原版复制，而是要更贵气、更骚气，大哥越砸钱越觉得有征服感。”两人点了点头：“放心吧宋总，我们肯定包您满意。”说着，Annie立刻打开化妆箱，Coco则去衣架上挑衣服。

Annie先用卸妆水把我脸上残留的泪痕、汗渍和化妆残留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开始打底。她用的是一款特别贵的无瑕气垫，涂完后我的皮肤看起来像是打了柔光滤镜，白得发光，却又不死板。

“眉毛要平直的‘无辜眉’，眉尾不要上扬。”Annie一边修眉一边念叨，“眼妆重点在下眼睑，要拉长下至效果，但眼线不能画得太重……对，就是这种半睡半醒的慵懒感。”眼影用的是大地色系+一点香槟色珠光，睫毛刷得又长又翘，眼尾贴了一小段细闪的钻。唇妆选的是“纯欲奶茶色”，唇珠被轻微描高，看起来像随时要被亲吻。

Coco拿过来一套衣服：一件oversize的白色纯棉T恤，剪裁极短，刚好露出腰线，一条黑色高腰A字短裙，裙摆刚盖住大腿根，走动时随时会走光，内搭一套浅杏色蕾丝内衣裤，还有一双白色船袜和黑色玛丽珍小皮鞋。T恤松松垮垮，却因为胸前那对B+的小巧乳房而撑出弧度；短裙勒出细腰，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绝对领域；船袜把小腿线条拉得更直，玛丽珍鞋让腿显得更长。

我转了一圈，裙摆飞起，差点露出底裤。

“完美。”Annie拍手，“这身就是‘冷艳千金×欲拒还迎小野猫’的教科书模板。大哥看见就会想：这么高冷的女人，要多少钱才能让她对我笑？”宋雨棠走过来，伸手帮我把T恤领口往下拉了一点，让锁骨和一小截乳沟露出来。

Annie和Coco退到一旁，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端详着我。宋雨棠绕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裸露的肩膀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锁骨凹陷处，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记住，”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从现在开始，你不是陈子墨，不是陈智琳，也不是陈静怡。你是纪星瑶，一个24岁的海归艺术生，家境优渥，眼光极高，对钱不感兴趣——但你享受被追捧的感觉。”

我抬起头，透过面前的化妆镜与她对视。镜中的少女眼神迷离，唇角微翘，浑身散发着一种刚熟透的、引人采撷的甜腻气息。

“那些大哥给你刷礼物，不是为了买你的笑，而是为了买你的‘不屑一顾’。”宋雨棠的手指滑到我腰间，轻轻掐了一把，“你越表现得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越对他们爱答不理，他们就越想砸钱把你砸到床上。懂吗？”

“懂……”我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我要让他们觉得……我是他们永远够不着的月亮……但只要砸够钱，月亮就会掉下来……”

“聪明。”宋雨棠满意地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门禁卡塞进我手里，“银河厅的C位，今晚是你的。去吧，让那些土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女神。”

她推了我一把。

我踩着那双新买的玛丽珍小皮鞋，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某种倒计时。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裙摆下大腿肌肤的摩擦，那种裸露的、被空气包裹的感觉让我心跳加速。

走廊两侧的落地镜里，无数个“纪星瑶”在同步行走——那个有着绝世容颜、逆天长腿的女孩，正用一种慵懒又勾人的姿态，迈向她的新天地。

“各部门注意，倒计时一分钟！”

银河厅直播间的大门缓缓推开。

虽然以前作为“陈智琳”也见过世面，但眼前这个专为顶级团播打造的“银河厅”还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直播间？简直就是一个微缩版的凡尔赛宫。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六米的天花板垂下，洒下璀璨却柔和的光芒。背景是纯白色的欧式浮雕墙面，搭配着香槟金的装饰线条。地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上面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五张造型各异的高脚凳一字排开。

坐在最左边的，是走甜美路线的“糖糖”，穿着粉色洛丽塔裙，双马尾；旁边是火辣御姐风的“Kitty”，一身皮衣皮裤；右边则是元气少女“朵朵”和性感辣妹“麦麦”。

而最中间那个C位，空着。那是留给我的位置。

“星瑶姐，快来！大家都等着你呢！”糖糖甜甜地喊了一声，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探究和警惕。毕竟，这个突然空降C位的新人，光是那双逆天长腿就足够让所有人感到威胁。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宋雨棠刚才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记住，纪星瑶的人设不是高冷，而是娇媚纯欲。你要像只还没长大的小野猫，眼神要无辜，动作要撩人，但又不能让人觉得你在刻意讨好。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最能让大哥们上头。”

我迈开长腿，踩着那双黑色玛丽珍小皮鞋，走向舞台中央。

随着我的走动，那条黑色的高腰A字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摆刚好掠过大腿根部，带起一阵香风。那双裹在白色船袜里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线条流畅得不可思议。

我走到C位的高脚凳前，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规规矩矩地坐下，而是稍微侧着身子，一只脚踩在凳子的横杠上，另一只脚轻轻点地，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不仅完美展示了腰臀比，更让那双长腿显得更加修长诱人。

“3、2、1，开播！”

随着导播一声令下，直播间的补光灯瞬间亮起，无数个机位的镜头同时对准了我们。

“哈喽大家好～欢迎来到星空少女团的直播间～”糖糖她们熟练地开始打招呼。

而我，只是对着正前方的镜头，微微歪了歪头。

那头黑色的长卷发顺着肩膀滑落，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那双经过改造的桃花眼，此刻正含着一汪春水，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刚睡醒的小猫，慵懒又迷离。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淡，却又甜得发腻的微笑。然后，伸出那只纤细如玉的手，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小小的Wink。

这个动作并不大，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配合着那张精致到极点的建模脸，和那身纯欲至极的打扮，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下一秒，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是谁？！新来的吗？？”

“这腿是真实的吗？？P的吧？？”

“我草？这不就是张元英本英吗？？仿妆画得也太像了吧？”

“这眼神……看得我骨头都酥了……”

“老婆！！这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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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屏飞速滚动的弹幕，我心里那点紧张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掌控全场的快感。

这种感觉……真好啊。

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背诵枯燥的参数，不需要绞尽脑汁去思考国际局势。只需要坐在这里，稍微眨眨眼，露个腿，就能让这群男人疯狂。

“看来大家对我们的新成员星瑶很感兴趣呢～”控场的主持人笑着说道，“那我们就先来一轮才艺展示吧！星瑶，作为新人，你要不要先给大家露一手？”

“好呀～”

我终于开口了。

那声音经过声带微调，变得软糯甜腻，却又不显造作，带着一种天然的撒娇感，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

我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落地轻盈无声。随着背景音乐《Love Dive》的前奏响起，我的身体瞬间进入了状态。

这首歌的舞蹈动作并不复杂，重点在于那个标志性的“镜子舞”和转圈扭胯。

我随着节拍轻轻摆动身体。那件oversize的白T恤随着动作晃动，偶尔露出那一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和深陷的肚脐。短裙下的双腿更是吸睛利器，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转身，都像是精准计算过的诱惑。

“Narcissistic, my god I love it~”

唱到这一句时，我做出了那个经典的双手交叠、眼神下瞥的动作。

那一瞬间，我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慵懒无辜，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带着点小傲娇、小得意的媚态。就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正在挑逗着她的追求者，眼神里写满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偏不给你”的坏心思。

紧接着是副歌部分的转圈。

我踮起脚尖，修长的双腿交错，身体轻盈地旋转。黑色的裙摆随着离心力飞扬起来，白色的蕾丝安全裤若隐若现，在那一瞬间，弹幕几乎覆盖了整个屏幕。

“截屏了！！！”

“这腰……这腿……这屁股……”

“受不了了！这也太纯欲了吧！”

“这是给人看的吗？这是给神看的吧！”

随着最后一个定格动作结束，我微微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泛起自然的潮红。我对着镜头轻轻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魅惑众生的妖精不是我一样。

“这……这也太顶了吧……”旁边的糖糖都看呆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炸开了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特效。

【用户“陕北老马”送出 嘉年华×10！】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火箭升空。

【用户“陆少不差钱”送出 宇宙之心×1！】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冲到了小时榜第一，音浪值更是直接突破了百万大关。

我看着屏幕上那两个金光闪闪的ID，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哇！感谢马哥！感谢陆少！”我立刻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这也太破费了吧……瑶瑶……瑶瑶都要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身体往前探了探，凑近镜头，让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占满整个屏幕，仿佛要透过屏幕去亲吻那两位“大哥”。

　　“马哥～陆少～爱你们哟～”我用手指在脸颊上比了个爱心。

　　直播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银河厅的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薰的味道，混合着女孩子们轻微的汗味。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糖糖她们依旧充满活力地对着镜头比心，但我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疲惫。那双修长的腿因为长时间站立和跳舞而有些微微发颤，小腹也因为过度兴奋而隐隐作痛。

但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微笑，对着镜头轻轻挥了挥手：“哥哥们晚安～明天见哟～”

随着导播切断信号，直播间的灯光暗了下来。我几乎是瘫软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天呐……这也太疯狂了……”旁边的朵朵忍不住感叹，“星瑶姐，你真的是新人吗？这控场能力简直绝了！今天音浪值破了我们团播历史最高记录！”

“是啊是啊！那个老马和小陆，以前没见这么猛啊！今天简直是在撒钱！”麦麦也凑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星瑶姐，你太牛了！”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宋雨棠从后台走过来，满意地看了我一眼：“不错，首秀非常成功。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安排我会发给你。”

“好的，宋总。”我乖巧地点点头，老张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后台，递给我一件外套，我接了过来，裹住自己那具充满诱惑的身体。

走出公司大楼时，夜风微凉。老张跟在我身后，默默地帮我拎着包。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直播时的震撼中，看着我的眼神既复杂又带着一丝敬畏。

回到公寓，我几乎是把自己摔在床上，连澡都不想洗。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那种被无数人窥视、意淫、甚至为我疯狂的感觉，就像是某种精神毒品，让我无法自拔。

我摸着自己光洁的脸颊，喃喃自语：“纪星瑶……这就是你以后的人生吗？”

第二天上午，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地板上。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洗漱完毕，我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化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里那个清纯可人的自己，我竟然有些恍惚。昨天那个在直播间里媚眼如丝的妖精，和现在这个邻家女孩，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叮咚——”

门铃响了。我去开门，果然是老张。

他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袋早餐：“那个……星瑶，我想着你昨天太累了，可能没吃东西，就给你带了点……”

“谢谢你，老张。”我接过早餐，侧身让他进来，“正好我也饿了。”

我们坐在餐桌旁吃早餐。老张显得有些拘谨，甚至不太敢看我的眼睛。

“那个……昨天的直播……真的很厉害。”他没话找话地说，“大家都夸你呢。”

我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豆浆：“老张，其实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什么事？”老张紧张地看着我。

“我想……请你陪我去逛街。”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我想给你买点东西。”

“啊？给我买东西？”老张愣住了，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怎么行？我有衣服穿，不用浪费钱……”

“不行！”我打断他，语气坚决，“老张，你救过我的命。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被赵鹏程那个变态关在地下室里。这份恩情，我一定要报答。”

老张看着我那双坚定的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眶微微有些红了。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子墨……不，星瑶……咱们是兄弟……那是应该的……”

“我知道。”我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掌心温暖而粗糙，“但是现在……我已经变成这样了。虽然我也很想继续把你当兄弟，但我这幅身体……这幅样子……”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知道，老张懂。

“所以，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我看着他，真诚地说，“就当是……为了告别过去的陈子墨。”

那天下午，我们又去了KP商场。

我像个大小姐一样，挽着老张的手臂，穿梭在各个奢侈品店之间。

“这件风衣不错，去试试。”在Burberry专柜，我拿起一件经典的卡其色风衣递给老张。

“这……这也太贵了吧！”老张看着吊牌上的价格，吓得手都抖了，“两万多？！我半年的工资啊！”

“没事，我有钱。”我笑着把他推进试衣间，“宋总给了我不少安家费，而且昨天的直播提成也不少。你就放心穿吧。”

看着老张穿着那件风衣走出来，那种憨厚中带着点帅气的样子，让我竟然有些心动。

接着，我又带他去了数码区。

“这台顶配的MacBook Pro，包起来。”我对店员说道。

“还有这个，PS5游戏机，再加上这几张游戏盘，《战神》、《艾尔登法环》……都要了。”

老张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他看着那些平时只能在网上看看的数码产品，现在却实实在在地摆在面前，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夜幕降临，我和老王来到了火锅店。夜风有点凉，我把腿蜷起来，抱住膝盖。除了热腾腾的火锅，桌上还有几瓶精酿。我举起啤酒瓶，瓶口轻轻碰了碰他的。

“老张，”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谢谢你。”

老张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谢啥啊……都是好哥们，应该的……”

我摇了摇头：“不，我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老张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盯着啤酒瓶上的水珠。

我深吸一口气，把瓶子举高，对着他，认真地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辈子都欠你的。”老张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猛地举起瓶子，和我重重地碰了一下，声音发哑：“好。”只要你还把我当兄弟，我就管你一辈子。”啤酒沫溅出来，洒在我们手背上。

第二天清晨。

咸阳国际机场T3航站楼VIP休息厅，落地窗外是飞机起降的轰鸣宋雨棠今天穿得格外保守：黑色西装裤装，白色衬衫扣到第二颗纽扣，外面套一件驼色中长风衣，头发梳成低马尾，妆容清淡，完全没有往常那种都市丽人的风范。她淡淡地说：“知道我去北京为什么吗？”我点点头：“去处理赵鹏程的事情。”

宋雨棠很满意：“不错。虽然把林筱筱送给了他，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是得上北京和平台副总们打点一下关系。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老实一点。团播虽然利润大，但是诱惑也很多，你要把持住原则，坚决不约线下，打赏再多都不去约线下。一切等我从北京回来再说。”我抿着嘴，点了点头：“放心吧，宋姐。”宋雨棠站了起来：“在大学里，陈子墨就是最冷静、最老实的学生，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接着便满意地笑了笑，起身，拎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走向了登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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