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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红颜劫第三章 占有,第2小节

小说:牧云红颜劫 2026-02-23 16:46 5hhhhh 9670 ℃

吉拉蓬并没有理会云牧的惊恐和质问,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头的工作上,神情专注得如同正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一名跟班端着一个托盘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吉拉蓬从托盘里首先取出的是一块块柔软的天鹅绒布。她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用这些绒布在云牧的上臂、手腕、膝盖和脚踝处细细缠绕垫好。

接着,她拿出一条条又长又宽的皮带,将云牧已经被绒布保护好的上臂、手腕、膝盖、脚踝,牢固却又异常谨慎地捆绑在了太师椅坚实的扶手和椅腿上。她用两条皮带交叉捆绑在他的胸部,又在腰部捆了一条,从而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了这宽大沉重的太师椅上,深陷于柔软的座垫里。

在整个过程中,她凝神屏气,眉头微蹙,无比小心仔细地反复检查、调整每一个搭扣的松紧度,指尖轻柔地试探捆绑带与皮肤之间的压力,确保达到她苛刻无比的标准:既让云牧绝对无法挣脱分毫,又必须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或压迫感。

最后,为了完成这场”呵护”仪式的最后一步,她拿起一副内衬厚实羊绒的柔软手套,极其温柔地为他戴上,包裹住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她甚至又在手套外面再套上了一副更加厚实、如同拳击手套般的连指软垫手套——这是为了防止他在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情绪激动”中,无意识地剧烈挣扎,扣掉自己的指甲。

在足足折腾了将近半小时,反复调整、测试、确认之后,吉拉蓬才总算完成了对云牧那套无比“体贴”又无比牢固的捆绑。她后退一步,如同欣赏一件完美包装的艺术品般仔细审视了一番,脸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几乎在同一瞬间,那股一直如同枷锁般死死压制着云牧全身、让他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的无形力量,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身体重新回归自我控制,但取而代之的是身上那些柔软却无法挣脱的物理束缚。

“超能力?这是超能力吗?!” 刚刚恢复说话能力的云牧,立刻惊惧万分地脱口问道。他人生中头一次遇到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的超能力者,竟然是在如此恐怖的情境之下!

吉拉蓬所使用的,显然是他在许多电影、漫画和动画片中经常看到过的经典超能力——念动力!但其表现出来的强度和控制精度,远非影视作品所能相提并论,施展的时候也完全无需任何肢体动作进行比划,与他自己那只能用于治疗伤痛和疾病的超能力相比,强大、霸道且可怕得多!

“是的,小牧。妈妈有超能力。”吉拉蓬似乎对云牧的震惊无动于衷,她一边温柔地回答,一边又俯下身,仔细地调整了一番垫在云牧脚下的那块柔软脚垫,确保无论他之后如何挣扎,他的双足都绝不会有一丝一毫触及到下方的地毯乃至更远的地面。

做完这微不足道却又在她看来至关重要的最后调整后,她才直起身,用谈论天气般平常的语气继续说道:“不但是我,”她漫不经心地朝周围那四个如同雕塑般肃立的跟班挥了挥手——苏帕拉妮、奥拉萨、阿丽莎、苏蒂达,“她们全部都有超能力。”

看着云牧因这接二连三的冲击而露出的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吉拉蓬只是微微一笑,仿佛这不过是世界上最不值一提的小新闻。

她根本懒得告诉云牧,自1997年7月12日那个毫无征兆、却又彻底改变了整个世界游戏规则的神秘时刻开始,世界各地已经悄然出现了近百万的超能力者。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女性。十几年间,这些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女人早已各自在世界各地建立了各种错综复杂、能量巨大的势力,有些人甚至已经成为一国之尊多年。而泰国更拥有一个由数百名超能力者组成、组织严密、装备精良、并且在与国内外各路超能力者和普通军阀的冲突中屡经实战考验和锤炼的特种作战营”燃火眼镜蛇”。这是个十几年来全世界范围内也只有极少数国家达成的成就,使这个靠旅游业、农业、皮肉生意、贩毒、人口贩卖、和以中国人为主要原材料的国际人体器官贸易吃饭,并且是21世纪的地球上唯一一个国民仍然要向国王跪拜的奇葩国家成为匹敌越南和印尼的东南亚一霸,在全世界超能力者圈子里都算是第一档的势力。

而她,吉拉蓬少将,正是这个理论上直属国王的超能力特种作战步兵营的最高指挥官。泰国的将军十分廉价,但吉拉蓬的少将军衔是毫无疑问的真材实料。如果不是泰国国王普密蓬担心帕由拉帕塔家族势力过于膨胀,她早就把单位的规模扩充到旅了。

值得一提的是,普密蓬是她的父亲。也就是说,吉拉蓬是个公主——尽管普密蓬到2003年才硬着头皮不情不愿地公开承认了她和她姐姐帕维娜的公主身份。毕竟泰国王室标榜一夫一妻制,公开两个私生女的存在还要承认她们的公主身份实在是奇耻大辱。

所有这些足以颠覆常人世界观的惊人事实,在她看来都根本不值一提,至少在此刻,完全没有必要向她尊贵的小丈夫解释。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聚焦在了即将开始的”节目”上。

此刻她还不知道,被她牢牢束缚在椅子上的、她视为神明和丈夫的云牧,不仅同样拥有超能力,更是自1997年7月12日那个神秘时刻以来,世界上唯一一个男性超能力者,一个非常特殊的个体。

看到一切准备完毕。吉拉蓬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她缓缓凑近被牢牢束缚在太师椅上的云牧,无视他眼中翻涌的惊恐与抗拒,坚定而贪婪地吻住了他微凉的双唇。

云牧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无比混乱的浪潮淹没。他想挣扎,想质问,想尖叫,但所有的意图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制性的亲密接触打得粉碎。他才刚张开嘴,吉拉蓬湿滑灵活的舌头便立即趁机强势地探入他的口中,开始了一种充满占有欲的、贪婪的搅动。这个吻漫长而湿漉,带着一种吉拉蓬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危险的气息,仿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吞噬。

至少十分钟后,吉拉蓬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云牧缺氧的吻。一道粘稠闪亮的银丝在两人分离的唇间拉开。吉拉蓬的眼角竟然闪烁着动情的泪光,她凝视着眼神涣散、微微喘息的云牧,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语调呢喃道:“小牧,不用怕,真的不用怕……有妈妈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此刻的云牧,大脑已经彻底当机,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无边的恐惧和无数无法得到解答的疑问像厚重的浓雾一样笼罩着他,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问不出口,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徒劳地感受着那灭顶的恐惧和绝望。

吉拉蓬终于离开了云牧的身边。她转身,一步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块被白色瓷砖覆盖、布满排水沟槽的诡异场地。她站定在瓷砖区域的边缘,如同一位即将登台表演的艺术家。一名跟班立刻无声地上前,为她穿上了一件宽大、足以覆盖全身的透明塑料雨衣;另外两名跟班则迅速蹲下,为她套上长长的防雨鞋套。在整个过程中,吉拉蓬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她们只是没有生命的工具。

最后,第四名跟班双手捧着一把厚重、锋利、闪着森然寒光的砍刀,恭敬地递到吉拉蓬面前。

吉拉蓬一把握住那沉重而冰冷的刀柄,手指收拢,感受着那致命武器带来的力量感。她微笑着转向太师椅上的云牧,声音因激动和期待而微微发颤:

“小牧,让你久等了。妈妈为你精心准备的节目,现在就开始。”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无尽的幸福和病态的荣耀之光,向他宣布:

“这就是妈妈和你的——婚礼。”

云牧全身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无边的恐惧瞬间实体化,如同一只冰冷的巨手,牢牢攥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将其捏得粉碎!

因为他终于,彻底地明白了。

明白了这个房间的用途。

明白了那瓷砖为何要抛光打蜡。

明白了那纵横交错的排水槽的作用。

明白了这场”婚礼”的真正”仪式”是什么。

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将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4

吉拉蓬脸上的幸福笑容尚未褪去,她头也不回,用泰语大声下达了一个短促而冷酷的命令。

声音在空旷的水泥房间内回荡,尚未完全消散,两个早已守在门口、神情凶恶的男人立刻应声而动。他们推入了两辆看起来像是刚从医院手术室或急救站偷来的担架车,金属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滚动声。担架车上甚至还挂着几袋疑似血浆、装满暗红色液体的塑料包,随着车的移动而晃荡着。

而更令人心胆俱裂的是,那两辆担架车上躺着的,正是被粗糙绳索五花大绑、眼中充满极致惊恐与绝望的张氏夫妇!

“爸爸!妈妈!”云牧的瞳孔骤然收缩,纵声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所有的猜测、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他知道了,他已经完全、彻底地知道那个名为吉拉蓬的可怕女人,接下来将要干什么了!前所未有的冰冷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小牧?!” 被捆绑着的张氏夫妇也同时看到了被牢牢固定在豪华太师椅上的儿子,发出同样惊骇欲绝的尖叫。他们拼命挣扎,却被绳索死死束缚。

然而,云牧那充满恐惧和关切的尖叫声,却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吉拉蓬的心里。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掠过一丝暴怒。

还没等担架车完全停稳,她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如闪电,抬起握着沉重砍刀刀柄的胳膊,朝离她最近的、云牧父亲的肚子上猛力砸去!

“砰!”

那一击的力道极其凶猛,沉重无比,甚至让整个沉重的担架车都猛地向后一震,轮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声极度痛苦的沉闷惨嚎,从云牧父亲的口中迸发出来,他整个人痛苦地弓起了身子,却又被绳索限制住,只能剧烈地抽搐。

几乎在同一瞬间,云牧母亲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呜咽,而云牧自己也再次发出了更高亢、更绝望的尖叫。

三种不同音调、却同样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恐惧的声音,在这冰冷、空旷的房间内交织、回荡,撞击着水泥墙壁,形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交响乐。

吉拉蓬就站在这惨叫声的中心,她的胸膛因刚才那记猛击和内心的激动而微微起伏,脸上之前的温柔笑容早已被一种冰冷的、掌控生杀大权的残忍所取代。

“小牧,”吉拉蓬转向被牢牢束缚在太师椅上的云牧,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和笃定:”你看清楚了,这两个下贱、肮脏、卑贱的东西,根本不是你的父母!他们不配!”

极度恐惧中的云牧大脑早已被恐慌填满,根本听不进、也无法理解她这些疯言疯语。他只是疯狂地挣扎着,捆绑他的皮带因他的奋力扭动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声嘶力竭地尖叫和哀求,声音因过度用力而破裂:”不要!求求你不要!放了我爸妈!不要伤害他们!求你了!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不要啊——!”

云牧为了他那两个”卑贱的下等人”父母而表现出的痛苦和激动,非但没有激起吉拉蓬丝毫怜悯,反而像油浇在了火上,让她的怒火和凶狠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烈。

“小牧!看着!”吉拉蓬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他们不配让你这么牵挂!他们什么都不是!他们一文不值!像尘土一样卑微!他们最大的罪过,就是玷污了你!让你尊贵的身份蒙尘!妈妈绝对、绝对不允许这些肮脏的东西继续活在这个世上,玷污我的丈夫!”

听到吉拉蓬再次清晰地自称”妈妈”,本来在极度的恐惧和剧痛中几乎陷入疯狂的张氏夫妇,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清醒了一瞬。他们忍着剧痛和窒息般的恐惧,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荒谬却无法抑制的猜想。张先生忍着痛楚,张太太则颤抖着,几乎齐声发出模糊而难以置信的疑问:”……云娟?!”

他们心中掠过一丝微弱的、荒谬的希望:难道这个可怕的女人,是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云娟?云牧的亲生母亲?但是……

但是,当吉拉蓬因这声疑问而猛地转向他们,将那张凶狠而残暴的脸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时,这个刚刚升起的猜想立刻就被打得粉碎——这个面貌狰狞、凶恶如野兽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当年那个虽然神秘、却美丽得令人过目难忘的云娟!纵使十几年的岁月已经让记忆变得模糊,但眼前这个女人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丑陋和恶意,与记忆中的惊鸿一瞥有着天壤之别!

然而,一个更大、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疑惑随之浮现,取代了短暂的猜想:这个女人如果不是云娟,那她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口口声声自称是云牧的“妈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云牧的母亲苏萍鼓起残存的勇气,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不成调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说你是小牧的妈妈?!”

吉拉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她没有直接用刀砍下去,而是将手中那柄闪着寒光的沉重砍刀猛地向前一递,冰冷的刀尖几乎要戳到云牧母亲的眼球前!

纵然刀未真正落下,但那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和森然寒气,已足以让云牧的母亲发出歇斯底里的恐惧尖叫,拼命向后缩头,却被担架车上的束缚限制得动弹不得。

“听好了,贱民。”吉拉蓬的声音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傲和冷酷,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我,吉拉蓬. 帕由拉帕塔,才是云牧真正的母亲,他唯一的妻子。而你们——”她的刀尖在张氏夫妇之间来回移动,充满了蔑视,“不过是两头侥幸偷活了十几年的、下贱的猪而已。今天,就是你们为僭越付出代价的日子。”

张氏夫妇的脸上,除了那几乎要冲破极限的恐惧之外,还清晰地浮现出了几乎不亚于恐惧的、巨大的困惑和荒谬感:妈妈?妻子?这到底是什么混乱可怕的疯话?

为什么这个女人同时声称自己是云牧“真正的妈妈”,又说是他的“妻子”?这两个截然冲突的身份怎么可能同时存在?这个疯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吉拉蓬显然没有丝毫向这些“卑贱蝼蚁”解释自己那套扭曲逻辑的兴趣和耐心。旁边被牢牢捆绑在太师椅上的云牧仍在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和哀求,声音已经嘶哑破裂,却仍在拼命地乞求着吉拉蓬那根本不存在的怜悯与慈悲。他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挣扎,试图挣脱那将他舒适而残忍地禁锢在原地的束缚——昂贵的皮带深深陷入垫着柔软绒布的肌肤,沉重的太师椅因他的挣扎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而这徒劳的挣扎与哀求,只是进一步刺激了吉拉蓬内心深处的残虐欲望和沸腾的杀意。在她看来,这是她的丈夫仍在被这两个贱民所“玷污”和“蛊惑”的证据,必须用最极端、最彻底的方式予以“净化”。

“小牧,看好了。”吉拉蓬转向云牧,脸上竟然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宠溺和兴奋的诡异微笑。看到云牧在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中为她“表演”的拼命尖叫、哀求和徒劳挣扎,她心中充满了某种扭曲的幸福感和骄傲:“把眼睛睁大,好好看着,看看妈妈是怎么把这两头僭越的下贱猪猡,一刀一刀,剁成碎块的。”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手臂猛地挥起!

那柄厚重、锋利、闪着寒光的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刺目的弧线,带着破风声,精准而狠戾地落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和肌腱被瞬间斩断的闷响传来。

云牧父亲的一只手腕应声而断,手掌脱离了手臂,掉落在光洁的瓷砖上,手指甚至还在神经反射地微微抽搐。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从断腕处猛烈喷溅而出,溅在白色的瓷砖上,迅速晕开一大片刺目惊心的猩红。

“啊——!!!”云牧父亲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冲破布团阻碍的、撕心裂肺的惨嚎。云牧和母亲的尖叫声也同时拔高到了新的顶点,绝望的音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但这仅仅是开始。

吉拉蓬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日常劳作。她手腕一转,刀光再次闪过!

“噗嗤!”

这一次,目标是云牧母亲的脚踝。刀刃轻易地切开了皮肉、韧带和骨骼,一只脚齐踝而断,滚落在地。更多的鲜血汹涌而出,汇入地砖的沟槽,开始汩汩流淌。

云牧母亲的惨叫声变得尖锐而扭曲,身体在担架车上剧烈地弹动、痉挛。

然后,又是一刀。

一刀。

再一刀……

空旷冰冷的房间彻底化为了人间炼狱。惨叫声、哀求声、利刃切割肉体的恐怖声响以及吉拉蓬偶尔对云牧发出的、温柔得令人作呕的解说词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中央的瓷砖区,沿着精心设计的沟槽流淌,空气迅速被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所充斥。

在接下来的至少半个小时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浸泡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之中。吉拉蓬就这样,一刀接着一刀,以一种令人发指的冷静和耐心,将张氏夫妇活生生地剁成了不成人形的碎块。

吉拉蓬的动作稳定、高效、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艺术性。她没有疯狂地乱砍,而是有条不紊地、带着一种恐怖的节奏感,如同最熟练的屠夫,进行着她的工作。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可怕声响、喷溅的鲜血和受害者新一轮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每一次利刃落下,随之爆发的、更高分贝的凄厉惨叫,都清晰地传入云牧的耳中,反复碾磨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这场屠杀的残忍程度超出了想象。吉拉蓬甚至在行刑过程中,示意那两名男性手下上前,给因剧痛和失血而几近休克的张氏夫妇注射强效的止痛药、强心剂,并给他们挂上血袋进行紧急输血。这一切残忍的“医疗救助”,仅仅是为了延长他们痛苦的生命,确保他们不会过早死亡,以便吉拉蓬能够“完整”地完成她的”作品”,让云牧“欣赏”到更多、更“精彩”的细节。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被强制观看的云牧眼前。他的尖叫逐渐变得微弱,不是因为恐惧减少,而是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绝望已经开始摧毁他的神智。

在整个过程之中,被牢牢捆绑在太师椅上的云牧,除了发出已经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疯狂尖叫,以及进行那注定徒劳的、耗尽所有力气的挣扎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他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正在随着父母的每一块血肉被剥离而死去。

他多么渴望自己能够在这超越极限的恐惧和痛苦中干脆地昏厥过去,就像电影里常见的那样,获得片刻的黑暗与逃避。然而现实远比戏剧更加残酷。他发现自己的大脑异常清醒,被迫清晰地接收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切,无法关闭,无法逃离。

他甚至无法通过紧闭双眼来获得片刻的黑暗。每当他因无法承受而试图闭上眼睛,或者痛苦地扭过头去,旁边肃立的吉拉蓬的跟班就会立刻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按住他的头部,扒开他的眼皮,强迫他睁大眼睛,全程“欣赏”他的父母是如何被剁成碎块的。

当这几个女人在执行这项恐怖任务时,她们的脸上并非冷漠或残忍,而是充满了爱怜和狂喜——她们在触碰自己心爱的、至高无上的神明,并“协助”他完成这场神圣的仪式。她们完全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崇拜之中,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并非血腥的虐杀,而是一场伟大的献祭。

她们心爱的、至高无上的神明正在被迫观看。

而她们心爱的、至高无上的神明的父母,正在被剁成碎块。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景,在她们狂热的心中,竟然和谐地统一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而恐怖的信仰图景。云牧的绝望,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当这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令人发指的虐杀终于结束时,吉拉蓬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日常的锻炼。她随手将那柄沾满血肉碎末的沉重砍刀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她利落地甩掉身上那件早已被沾满鲜血、变得沉重而粘腻的透明雨衣,又踢掉脚上满是血污和碎肉的橡胶鞋套,仿佛褪去了一层肮脏的外壳。

她径直向云牧走去,将身后那两具已经无法辨认、如同被废弃肉块般的残骸,以及满地的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全然交给了手下人去处理。

当她走到云牧面前时,还特意抬起双手检查了一下。当她看到自己手指和掌缘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暗红的血迹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不需要她任何吩咐,旁边两名跟班立刻忙不迭地小跑上前,掏出雪白的湿纸巾和干净的手帕,无比仔细地、近乎虔诚地为她擦拭双手,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生怕有一丝污秽会玷污了她们主子即将触碰的”神明”的肌肤。

吉拉蓬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太师椅上的云牧。她的胸前和胯下,赫然有着三团触目惊心的深色湿迹,已然完全湿透——方才那漫长而残忍的杀戮,不仅极大地刺激了她的情欲,让她股间泥泞不堪,更出于某种扭曲的生理反应,激活了她的母性本能,让她开始大量泌乳,浸透了衣襟。

她温柔地俯下身,凑近云牧,那双刚刚还闪烁着残忍兴奋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痴迷与无限的崇敬,凝视着她的丈夫,她的神明。

云牧整个人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具空壳。他的嗓子早已喊破,只能偶尔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嘶哑声响。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已经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连挣扎的意念都已消失,只是瘫软在豪华的束缚中,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他目光涣散,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周遭的一切——血腥味、声音、乃至吉拉蓬的靠近——都失去了反应,仿佛被某种极致的冲击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空洞的、仍在呼吸的躯壳,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气的行尸走肉。

吉拉蓬无比喜欢他现在的样子。她温柔地,甚至可以说是深情地凑近,再次吻住了云牧冰冷而毫无反应的嘴唇。她的舌头如同宣告主权般,野蛮地撬开他的牙关,侵入他的口中,开始贪婪而充满占有欲地搅动、舔舐,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爱”、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彻底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又是一个持续超过十分钟的、漫长而湿漉漉的、单方面强制的吻。

当这个带着云牧父母鲜血味道的漫长亲吻终于结束时,云牧痴呆的脸上依然没有丝毫波动,如同一尊精美的瓷娃娃。

“小牧,你累了吗?”吉拉蓬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他冰冷的脸颊,替他擦去脸颊上混合着泪水与汗水的污迹,充满了体贴和怜惜,“妈妈知道你很累了……不过,你还要再坚持一下下哦。”

她的语气就像一个母亲在哄劝不想睡觉的孩子再多看一会儿精彩的动画片。

“妈妈给你准备的这场盛大节目,还没完呢……精彩的部分,还在后面。”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而残忍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还要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她微笑着,得意地宣布,语气中充满了对后续的期待:“妈妈要让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在这时,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她侧过头,看也不看旁边肃立待命的跟班,用一种吩咐仆人处理日常家务般的平淡口吻下达了命令:

“对了,去把那把砍刀洗干净了,再好好打磨一下。”她顿了顿,仿佛在谈论一件需要珍藏的纪念品:“这把刀,我要拿回去好好留着。”

她的目光扫过那把沾满了血肉碎屑、刃口甚至因猛烈劈砍而出现细微卷曲的凶器,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珍视。

“我以后……还要到用它。”

5

吉拉蓬充满痛惜地看着云牧那布满泪痕、冷汗和绝望痕迹的面庞。她小心翼翼地用一块干净柔软的湿巾,极其轻柔地将他脸上的污秽一点点擦拭干净,动作仔细得仿佛在修复一件珍贵的古董。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怜爱,仿佛刚才那场持恐怖屠戮与她毫无关系,她只是一个心疼孩子受了惊吓的”母亲”。

擦拭完毕,她满意地端详了一下云牧那张虽然苍白失神、却依旧美丽得不可思议的脸。随后,只听得一阵密集的“啪啪”断裂声——那些昂贵、柔软却又无比牢固,将云牧死死禁锢在太师椅上的皮带,竟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念力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扯断!

束缚骤然消失,云牧软绵绵的身体向前瘫倒,立刻被吉拉蓬结实的手臂一把接住,轻松地横抱起来,如同抱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她不再看身后那片血腥的屠宰场一眼,抱着云牧,大步流星地走出这个房间,沿着一条狭窄的楼梯向下走去。

楼梯尽头是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但吉拉蓬用念动力轻轻启动了一个隐藏在地砖下,常人根本无从发现梗无法触及的机关,墙壁便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隐蔽的向下阶梯,通向更深的地下。一股更阴冷、带着消毒水和新风系统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她抱着云牧走下阶梯,进入了一个与楼上那粗犷、血腥的屠宰场风格截然不同的地方。眼前是一个装修极其豪华、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的地下室房间。柔软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贴着昂贵的丝绸壁布,灯光柔和而讲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一切都一尘不染,极尽奢华。

这是一个所谓的VIP室,其真实功能是专门供极少数“贵宾”——通常就是吉拉蓬自己——通过隐秘的单向玻璃,舒适地“欣赏”隔壁屠宰场内进行的虐杀和死亡“表演”的房间。

吉拉蓬抱着云牧大步走入这个奢华的巢穴,那四名一直紧随其后的女跟班则默契地停在了门外,无声地肃立在华丽的门扉两侧,将内部与外部彻底隔绝开来。厚重的房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将云牧带入了一个新的、更加令人窒息的封闭空间。

房间中央,一张宽大、奢华的老板椅如同王座般安置着。吉拉蓬抱着失魂落魄的云牧,自己先深深地坐进了柔软无比的椅垫中,然后将他放置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让他背对着自己,如同一个被摆弄的人偶。

她用强健有力的双臂从后面将云牧纤细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欲和禁锢意味的拥抱。她微微低下头,将下巴亲昵地抵在他单薄的肩膀上,侧过脸,开始用极其温柔的、近乎催眠般的语调,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扭曲的爱语,气息灼热地吹拂着他的耳廓。

“看,小牧,妈妈的特别包厢。”她在他耳边呵气,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喜欢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同时,她高耸而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着他瘦削的后背,并有意识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轻轻摩挲着,刻意让他透过薄薄的衣物,清晰地感受到她因极度兴奋和残忍快感而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头。这是一种充满侵略性和支配意味的抚慰,既是在宣告占有,也是在进一步摧垮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中,吉拉蓬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细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穿梭在云牧黑色的发丝间,试图用这种亲昵的动作安抚他,却立刻被一种奇特的触感所吸引。

他的头发非常奇怪。乍看之下根根笔直,漆黑如墨,和普通亚洲人的头发没有区别。但触摸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它们过于纤细,过于柔顺,几乎毫无重量和阻力,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时,感觉不到任何普通头发应有的轻微摩擦感,顺滑得不可思议。

那触感,既像是初生婴儿那柔软细腻的胎毛,又隐隐带着某种未知动物的绒毛或顶级丝绸般的光滑鬃毛的质感,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类身上体验到过的奇异感觉。

吉拉蓬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接触过世界各地各色人种,见识不可谓不广。但她敢百分之百地肯定——地球上的任何人种,绝对没有任何一种拥有如此奇特的发质。不过考虑到云牧那没有乳头的胸膛,奇特的发质倒也不那么特别了,毕竟她的丈夫是活生生的神明,不可与凡夫俗子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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