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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钟和白咖啡,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6 5hhhhh 5390 ℃

“哎呀!你就不能看着我一下吗!这下我又死了!”

理查德看着灰掉的手机屏幕,肩头无力地垂下。他看向身侧因游戏角色死亡而在床上胡乱扭动的黄色牙龙,本想张口说些什么,最后却又吞回肚里。

文森特这家伙,哪哪都好——体贴、温柔,还带点小调皮,这样一只帅气的痹毒龙,如果不是打游戏又菜又爱玩还喜欢大发雷霆,简直就是完美的对象。

虽然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像炸毛的小猫,但是自打同居以来,他这样撒泼生气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脾气再好的龙也有底线。

“叮铃——”

门铃响起,打断了雷颚龙的思绪,他揉搓了一把痹毒龙乱甩的大尾巴,随后干脆利落地下了床,准备去拿提前点好的奶茶。

情侣周末就该如此,一起窝在家里打打游戏、吃点垃圾食品,气氛允许的话可以一起去看一场电影,然后趁着余韵在家里狠狠做上一整晚。

话虽如此,被指责还是有些憋屈。

但是雷颚龙并不是会把话说出来的龙,况且大部分情况他也能忍受痹毒龙的无理取闹。真要说起来,这打游戏的坏习惯还是他从大学给这家伙惯出来的。

还能说啥呢,受着呗。

随意地将中杯的奶茶递给文森特,理查德自己则将吸管戳进自己点的超大杯里。甜腻得有些过分的液体在口腔留下痕迹,有弹性的珍珠更延长了这份美味,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太甜了吧!你怎么给我点这么甜!”不满的叫嚷声从身侧传来,雷颚龙皱了皱眉,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的痹毒龙,这只毛茸茸的牙龙正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大声抱怨着。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是那好看的眉眼却是一直舒展的,显然是开玩笑的样子。

心底本就有着若隐若现的烦躁感,此刻更是借着这番有些高昂的语调逐渐扩散。即便尚能忍耐,雷颚龙也对此有些厌烦了。

自己好像把这只牙龙宠得太好了。

一个主意自脑海里划过,迅速攫取了他的注意。在思考了片刻过后,雷颚龙决定加以实行。

“那你干嘛不自己点?没手没脚吗?”

他刻意提高了声音,加重了这番尖锐的反驳,然后意料之中地看到了痹毒龙错愕的表情。

“什么意思,你因为这件事凶我吗?”

“我只是觉得有点累,毕竟你平时也就在家里冲着我耍性子。”

“那,难道你不能惯着我一点吗?”

面对文森特任性的反问,理查德只是默默地将手里的奶茶快速喝完,随后从床上站起,走到衣柜前开始取出衣物。

正好,平时都是自己搞卫生,借这个机会出去清闲几天。

“…有本事,你就,就别回来!”

哦呀,已经开始色厉内荏了吗,早点这样该多好。

他瞥了一眼从半躺转为跪坐的痹毒龙,虽然脸上的表情很凶狠,可眼神里却透露着害怕的情绪。这副模样,倒是让他有点不忍心

压下表明心意的欲望,雷颚龙继续打包着行李,随后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们同居的合租房。在无视痹毒龙威胁的喊叫、贴心地带上大门之后,他顺手拿出手机,搜索起附近的酒店。

虽然工资不算很多,但是住上几天酒店倒是没问题。

就是不知道明天上班的时候,文森特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理查德甩甩脑袋,清空思绪,决定把这次临时起意当作一场个人假期——逃避一下大小家务和作为厨子的责任,下班之后不用管其他人、完全躺平,也是很必要的。

雷颚龙现在的心情很微妙。

酒店很舒适,价格也不算昂贵——至少住上几天是完全负担得起的,但是在路过熟悉的早餐店时,他习惯性地买了两份早餐。

看着手上散发着热气的豆浆和小笼包,他叹了口气,决定放开肚皮吃一顿早餐,大不了就是早上饱腹感太强导致没有工作欲望,以及晚上健身时间要多加一个小时罢了。

但是说起这个…

他拎起一个小笼包丢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看向不远处痹毒龙的工位。

那里目前空空荡荡的,甚至连电脑屏幕都没有亮起。

而现在距离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有三分钟,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文森特的全勤要飞走了。

也是,那赖床成瘾的牙龙没了他,大概连下床都成了难事吧。

虽然有时是因为有他,下床才变成难事,想到这里,雷颚龙只感觉身体有些燥热了。

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近,雷颚龙闻声抬头,于是便看见了飞奔而来的痹毒龙。他脑后的毛发乱糟糟的,制服看上去也是遍布褶皱,像是从一堆衣服里翻找出来套上的样子。

他看着这只蓬松的毛球扶着门框,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用工牌在打卡器上扫了一下,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握了握除了公文包外、空空如也的手心,这才垂着头走向工位。

嗯,大概是刚好打上卡,却发现自己没带早餐吧。

为了防止被文森特发现,理查德收回了视线,仅用余光偷瞄这只沮丧的牙龙。而后便看到他在路过自己身边时,刻意咳嗽了两声,胸口也随之挺起,就连尾巴都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像是在证明“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把自己照顾好”这件事一般。

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很会自理的样子,但是…很可爱。

上次这样在他面前挺起胸翘起尾巴,还是半个月前的周末,只不过那是在做爱的时候,被他从下而上操成那样的。

雷颚龙别开脸,假装对痹毒龙毫不在意,实则是生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偷笑出声。他看向桌上的另一份小笼包,干脆坐在办公椅上滑向另一侧,用手肘捅了捅刚在工位上落座、正打着哈欠的轰龙。

“欸,迪迈奇,”他将手中的小笼包递过去,眼睛却一直盯着不远处刚落座的痹毒龙,这家伙正苦恼地从自己的抽屉里掏出小梳子,对着显示屏旁边的迷你镜子整理脑后的毛发。“帮我把这个给文森特,别说是我给的。”

“你俩不是都一起上班的嘛,干嘛今天要我转交。”被打扰的轰龙显然不是很高兴,他没有接过雷颚龙手中的小笼包,而是直截了当地坐下,顺便啃了一口打开包装的三明治。“而且,这种东西自己拿过去不就行了,谁不知道你们俩那点事。”

“哎呀,这不是在冷战嘛,”雷颚龙挠着头打了个哈哈,即便感觉有些尴尬,还是轻轻地将那一袋小笼包放在对方桌上。“你看他那个样子,我又放不下心来。”

“什么意思,”轰龙挑了下眉,在雷颚龙有些紧张的视线中,伸手将小笼包拿在手中。“意思是我现在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啊倒也不是…”

“就这一次啊,自己的老婆自己哄。”

其实最需要哄的是他才对,不过他自我调节的能力还不错,也就随便其他人怎么理解吧。

雷颚龙看着轰龙站起身,然后大步走到痹毒龙身旁,将那袋小笼包丢在对方办公桌上。

“喏,看你没吃早餐的样子,刚好我买多了,给你了。”

…撒谎也打打草稿好吗,平时公司食堂就你吃得最多。

趴在桌上当鸵鸟反而更加显眼,他干脆继续对付手头上的早餐,借着喝豆浆的间隙,偷偷瞄向文森特。棕黄的牙龙看着差点滚出包装袋的小笼包,似乎感到有些困惑,随即把手头的小梳子往桌角一扔,抓起手机拍了个照。

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吓得理查德慌忙捂住手机,再心虚地看向不远处。

好在某个心大的家伙似乎没有发现,此刻他正忙着哼歌享用早餐。

于是雷颚龙松了口气,这才敢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哼哼,不需要你我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看着那袋小笼包的配图,雷颚龙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又把目光投向痹毒龙。

这么可爱,又这么笨,要是真离开了,自己反而会先难受吧?

所以还是聪明点好,不然怎么也不会明白“只要文森特先开口,理查德就会马上回到他身边”这个事实。

看着手机的通话记录,雷颚龙感觉自己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出来住酒店已经三天了,打入和拨出的通话记录也相当多——客户、同事、外卖和上级,就算快速下划,也需要两三秒才能划到三天前的、因为打游戏而没能来得及接通的外卖电话。

可那诸多的电话里,偏偏少了一个最熟悉的号码,一个被他特别备注的号码。

雷颚龙继续往下翻着通话记录,第一个跳出来的、被备注为“亲爱的小牙龙”的记录,是在三天前的早上九点。

大概是他去厨房做早餐的时候,这家伙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然后用带着明显起床气的声音,问他跑到哪里去了。

再往下,除却必要的通话,密密麻麻的几乎都是和痹毒龙的通话记录,毕竟哪怕是面对面,他都有理由给自己打电话。

“怎么现在不打了呢…”

再不打给他,他就要开始焦虑了。

现在文森特还好吗,有没有在好好吃饭,衣服会不会堆了几天忘记洗?还是说会每天晚上自慰到深夜,最后想起第二天还要上班迫不得已只能睡觉?

理查德摸了摸床头,那串暂时被他摘下来的手机挂饰上,有着他们俩的大头照,以及家门钥匙。

还是去看一眼好了,带着这样的想法,雷颚龙带上房卡翻身下床,从酒店向他和痹毒龙的家出发。

距离不算很远,毕竟一开始物色的就是附近的酒店。只是本身出发时时间就已经挺晚了,所以雷颚龙也做好了痹毒龙已经睡下的准备。

钥匙插进契合的锁,房门就此打开,让他意外的是,客厅的灯仍旧亮着。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这个点还没有睡吗,难怪这两天老是卡点上班。

理查德脱了鞋,踮着脚进了家门,还将粗长的尾巴抬起,防止碰到鞋架,发出些不该发出的声响。

客厅宽敞明亮,可细看之下却是一片狼藉。敞开的公文包随意地丢在沙发上,内里的文件和钱包散落出来,看上去堆了有点时间的外卖袋子倒是整齐地放在茶几一角,除此之外,上班时应该穿的工作制服,此刻却不在洗衣机里,而是摊在在沙发上,细看不远处的阳台,甚至能看到洗衣机还敞开着。

这家伙也真是的,雷颚龙皱起眉,提起的尾尖轻轻敲打着地面。他将鞋轻轻放在鞋架上,而后撸起袖子,开始整理客厅。

虽说看上去凌乱,说到底也不过是外卖和没洗的衣服,收拾起来也快。只是连客厅都这样了,理查德完全可以想象出主卧是个什么惨烈的情况。

“真是不让我安心…”

他小声抱怨着,抬腿向仍旧明亮的卧室走去。

如雷颚龙所想,衣柜敞开着,原本排列齐整的衣物像是被飓风卷过一般堆在一处,双人床上则丢着一套带有小猫耳朵作为装饰的连体睡衣。

这家伙还是那么喜欢这一套。

浴室亮白的灯光透过磨砂的玻璃,温柔地洒在地面上,雷颚龙扭动把手,见到了躺在浴缸里的痹毒龙。

棕黄的牙龙毛发湿润,紧贴在他的皮肤和鳞片上,乳白的腹部以及更隐秘的部位被埋在浴池的泡沫下方,而他本人则将脑袋歪向一边,双眼轻轻闭合,呼吸声平稳而均匀。

怎么在浴室里睡着了,要不是他发现了,这家伙指不定得感冒。

雷颚龙刚想抓过浴巾,脑海里却跳出了另一个想法。

既然帮忙做了他没做的家务,那从他身上要点报酬,也很正常吧?

这个念头方一升起,便连带着欲望一起如野火一般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雷颚龙闭眼吸气,赶走脑内那种趁人之危的罪恶感,然后迅速地脱掉了衣服,踏入了浴缸里。

已经变得微凉的水随着他的动作,从浴缸边缘溢出,好在浴缸本身足够宽敞,痹毒龙的体型又相对瘦削,才得以容纳下两只龙人。

理查德小心地抱起文森特,让这只熟睡的牙龙能完全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手爪抚上形状优美的脖颈,顺着对方胸腹部漂亮顺滑的肌肉纹理和鳞片,一路下滑,来到那尚且紧闭,却早已被他进入、开拓过数次的龙缝处。

带着些许尖锐意味的指爪摩挲着紧闭的缝口,随后带着水流猛地刺入其中,模仿着性爱的节奏,反复抽插着敏感的生殖腔。雷颚龙舔吻着痹毒龙的颈侧,享受着对方因自己的玩弄而发出的无意识呻吟。

两根指爪将缝口向两侧撑开,微凉的水流灌进生殖腔内,又被痹毒龙勃起的肉根逼出。形状精致的鸡巴直挺挺地戳刺着雷颚龙的掌心,可这略大于平均尺寸的鸡巴,和下边那根从他腿间探出、完全勃起的巨根相比,几乎算得上是发育不良了。

雷颚龙将两龙的鸡巴并在一起撸动,尺寸差距带来的视觉刺激,让他本就燃起的性欲更加旺盛。他原本玩弄着痹毒龙乳头的手爪不受控制地下移,揉捏着对方腰间的软肉,随后滑入臀缝,用了些力道按揉着屁穴口的褶皱。

同样被使用过多次的后穴早就成了无法逆转的竖线状,似乎是感受到熟悉的访客,它热情地展开门户欢迎入侵者。雷颚龙一边撸动着两人的鸡巴,一边分出两根指爪,同时抠挖起痹毒龙的生殖腔和屁眼。

指爪肆意地搅动着肠壁和腔壁,却仍旧被它们紧紧裹住,雷颚龙能感受到怀里痹毒龙的颤抖。鸡巴之间相互摩擦,被自己玩弄的伴侣却仍旧熟睡,生理和心理的快感交叠,几乎刺激得他要发狂,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只在他心头挠痒的牙龙按着大操特操一整晚。

可惜明天还要上班。

抠挖玩弄两穴的指爪被剧烈收缩的穴肉缠住,些微冲击感从雷颚龙的手心传来,团团粘稠的白色自水中扩散,很显然,痹毒龙大概有几天没怎么纵情泄欲了——大概和他手忙脚乱地忙活日常琐事有关。见着怀中熟睡的龙人被他玩弄到射精,本就没想着刹车的雷颚龙干脆捻去对方龟头上的残精,随后站起身将痹毒龙放平,对着那张可爱的睡颜,咬牙撸动起自己的巨根。

大量透明的前液从马眼流出,粗壮的鸡巴不停跳动着,最后在他压抑的粗喘中,量大、浓稠而腥臭的精液尽数喷射在痹毒龙的脸上和胸前。

做得有些过火了…

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雷颚龙凝视着那张占满他精液的脸庞,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对方本来就是泡澡,这下反而变得更脏了。

他用冷却的浴池水去替对方清洗掉那些黏稠的精液,可浴池里的水本身就带着精液的气息,于是痹毒龙确实是被清理干净了,可身上也都是他的子种味道。

倒也不赖。

雷颚龙抱着痹毒龙出了浴缸,又轻柔地用浴巾擦干他们的身体,这才准备将他的牙龙放回床上。

该感慨这家伙的睡眠质量吗,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醒来,不过倒是方便他做坏事了。

不过这样闹了一通,时间也相当晚了,至少明天上班是肯定没有精神的。

正准备回到浴室里捡起衣服离开,雷颚龙的手爪却突然被轻轻勾住了。

“理查德…”

那些微的呼唤几乎要让雷颚龙的毛发都竖立起来,连尾巴都变得僵硬了。他缓缓转过头,看见的却是仍在熟睡的痹毒龙。

“…别走嘛…”

看来是在说梦话。

于是雷颚龙笑了笑,他俯下身,凑近了他的牙龙,轻轻啄吻了一下那微张的龙吻。

“我还爱着你呢,”

他凑在痹毒龙耳边,用极轻微的声音说道。

“别太得意了,我的痹毒龙先生。”

手中的速溶咖啡散发出氤氲的水汽,理查德尝试着喝了一口,却被那滚烫的液体烫得咋舌。他快速吸气以环节灼痛的舌头,而后一边一点一点啜饮着,一边偷偷瞄向不远处正和客户商谈着协议的文森特。

明天就是周末了,倒是没有人会来指责他此刻的摸鱼行为,更何况,喝点提神的咖啡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想到痹毒龙带着一身他的气味,光明正大地去上班、出行,他就感觉鸡巴要硬到发痛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莫名地让他有点不爽。

痹毒龙温和的声音隐隐传来,像是小奶猫的爪子,轻轻抓挠着他的心脏。

不疼,但是很痒。

他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商谈着合作的目标。

尽管痹毒龙的表情控制得很好,言辞也没有很激烈,甚至可以用温和来形容,可其中的抗拒意味,只要不是完全不会读空气的家伙,大概都能感觉到。

原因无他,在他面前、身为客户的狱狼龙,已经多次明里暗里对着他家的牙龙动手动脚了。而以对方那轻佻的表情,以及痹毒龙愈加维持不住的职业微笑来看,有动作的,可能不只有手脚,还有那张活该被撕烂的嘴。

不爽,相当不爽。

那可是他捧在心口宠的痹毒龙,要欺负也只能由他来欺负。

但是听说,那个单子还蛮重要的——至少对痹毒龙来说,确实如此,如果谈下这一单,升职加薪不在话下。

如果他的牙龙可以为此忍耐,那他也可以适当地忍耐。

雷颚龙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龙人,他只是不喜欢说话。

于是,他一边享用着逐渐变得适宜入口的咖啡,一边偷偷向着谈话间挪动,试图用最笨拙的方式,来确认痹毒龙此刻的情绪。

“…关于此次合作,对于这份协议和条款,您还有什么其他异议吗?”

“当然有,”他看见狱狼龙的身体前倾,抓住了痹毒龙试图将文件摊开和翻页的手爪,那轻佻的笑容带着势在必得的既视感。“如果贵公司能将代表送到本人的床上,本人将不胜感激,并追加额外百分之两百的报酬。”

“先生,请您自重,”痹毒龙的笑容几乎带上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他试着抽了抽手爪,却因为力量上的劣势没能成功。“谈话代表,并不算在此次协议和条款内。”

“如果这是我个人的要求呢?”

“请容许我拒绝。”

啧,傻逼东西。

雷颚龙只感觉那股火气在冲击着理智,好在自己的牙龙一直在拒绝对方,拿分怒火也得以被压制些许。他放下尚有余温的咖啡,大步走向谈话间,然后站在有些惊讶的两龙之间,猛地拽开狱狼龙的手爪,顺手将自己的手爪搭在痹毒龙肩上。

“这位先生,”理查德死死盯着狱狼龙,像是要用视线在他身上烧个洞出来。“还请…尊重我司员工意愿,不要骚扰有夫之夫。”

狱狼龙的表情变了,从原先的轻佻,变成了某种微妙的、类似看戏的感觉。

“不怕我撤单?”

“您对我司有合作需求,而不是我司对您有合作需求。”似乎是有了雷颚龙撑腰,痹毒龙的表情恢复了平静,语气也更肯定了些。“您可以再挑选其他员工作为合作代表,但是骚扰行为会让我司为您的信誉画上问号。”

“这样啊…”

眼前的狱狼龙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手拿起一旁的签字笔,划掉了标在代表着乙方的、文森特的名字,转而在甲方的那份合同里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想做什么,理查德管不着,可是现在他的牙龙又完全属于他了,这让这只大个兽龙相当开心。

手爪上传来推搡的触感,雷颚龙低下头,看见几乎靠在自己腰上的痹毒龙扭头背对着他,手爪还在尝试把他的手爪拨开。

还在生气啊,明明才帮了忙。

真可爱。

面对生气的牙龙,雷颚龙只能无奈地笑笑,随后松开手爪,转身走出谈话间。

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却在他推门而出后,突兀地响起,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去查看。

是痹毒龙发来的消息,很简短,也很让他安心。

“对不起,我想你了。”

…欸?

他愣了一下,又感觉到衣袖被什么擦过,于是扭头看去,是痹毒龙擦着他身侧走过。这只棕黄色的牙龙刻意对着他别过脸,乱甩到打在他小腿上的尾巴,却暴露了对方紧张的情绪。

“下班了!”

痹毒龙的声音像是含了什么东西一般,含糊,却又分外高昂。

本来还想着,再不联系的话,就由自己先道歉,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雷颚龙笑了起来,他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后重新拿起先前被放置的咖啡,将其一饮而尽。

速溶的白咖啡不算苦,咖啡液的甜香残留在舌尖,舌根却又有些许醇厚的苦味翻涌。

一如他爱的痹毒龙,对外温柔疏离,却独独为他保留了自己的任性。

“不吵了?这么快,你们吵架的时间连我做爱的次数都赶不上。”

腰间挨了一记重击,雷颚龙面色扭曲地捂着腰,看向一旁坏笑的轰龙。

“那还是能赶上的,倒不如说,你该想想你什么时候才能破处。”

“你他妈!”

当理查德拖着行李箱回到合租房楼下时,他看到文森特已经站在门口的路灯下了。不同于上班的制服,他穿着轻薄的短袖和将将过膝的短裤,有着柔软毛发的手臂和布满鳞片的乳白色胸部,就这样裸露在雷颚龙面前。

联想到前几天的、类似睡奸的行为,雷颚龙只感觉下半身一紧,鸡巴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痹毒龙显然也看到了他,这只牙龙的身体转向雷颚龙,脑袋却别向一边。

还在闹别扭呢?

于是雷颚龙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大个的橘色兽龙向着牙龙摊开双臂,露出他结实宽厚的胸膛。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与此同时,痹毒龙也将手机贴在耳侧,一边看向他,一边向他走来。他一手维持着手臂张开的动作,另一手伸进口袋里,将手机贴到耳侧,接通电话。

“喂,是文森特先生吗?”

“理查德先生,您终于肯回家了?”

他看着痹毒龙在自己身前站定,听筒里的声音和眼前牙龙的声音重叠,产生某种他并不喜欢的不真实感。所以他挂了电话,继续维持着向对方敞开怀抱的姿势。

“是的,”雷颚龙回答道。“所以,我亲爱的痹毒龙先生,能请你赏脸抱我一下吗?”

“哼,要不是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才不会这么做呢。”

嘴上说着别扭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投入雷颚龙的怀抱。他感受着怀里牙龙的力道,于是也用力将对方抱紧。

“你个坏蛋,这周你不在,我点了好多次外卖,体重绝对要飙升了。”

“嗯。”

“搞家务也好麻烦,每次不是忘记洗衣服,就是忘记晾衣服。”

“好。”

“还有还有,那个狱狼龙也是,一直骚扰我,这说明我魅力大,你可得好好珍惜!”

雷颚龙静静地听着痹毒龙在自己怀里絮絮叨叨,听他骄傲地讲述自己如何处理生活琐事,听他抱怨工作的难处,以及…

“你是不是回来过,我有天醒的时候身上都是你精液的味道,臭死了!”

“那你还不洗。”

“因为我想你了…”痹毒龙把脸埋进雷颚龙的胸肌,这句话他说得特别小声,却刚好能被自己听见。“不是吵架吗,干嘛要回来看我。”

“因为我是田螺雷颚龙,”他亲昵地用鼻头蹭了蹭对方脑后的松软毛发,细嗅这尚未散去的、好闻的沐浴露香味。“也因为我爱你。”

回答他的是长时间的沉默,以及胸口的些许湿润。

“笨蛋…”

“不打算把我带回去吗,嗯?”

他们是如何上楼、又如何把行李箱搬回来,雷颚龙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还在用钥匙开锁的时候,痹毒龙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把手爪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索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客厅的灯随之打开,牙龙和兽龙忘情地拥吻着。相比痹毒龙,雷颚龙显然更具优势——无论是体型,还是其他方面,宽厚的舌裹住细长的舌,模拟着口交的方式,在彼此的口腔里进出,交换着唾液。

轻薄的衣物此刻变成了性爱的助推器,他们急吼吼地将彼此剥得一干二净,冰凉的鳞片和温热的皮毛相贴,在肉眼的刺激之外更增添了几分情欲。雷颚龙用胳膊搂住痹毒龙的腰身,手爪下移揉捏尾根的毛发,圆润挺翘的臀部被指爪分开,先前探索过的屁眼轻松地接纳了两根入侵者。

他的尾巴焦躁地甩动,鸡巴更是硬得发疼,仗着绝对的体积优势,将自己连带着痹毒龙弹出龙缝的鸡巴,一同在两龙小腹上摩擦。先走液不断自马眼流出,润湿了他们相互摩擦的鸡巴,让这情色味道拉满的动作变得更为顺畅。

“洗过了?”

毕竟他正用指爪玩弄的后穴,一开始就显得更松软,全然不需要前戏的样子,甚至还有些液体从中流出。

“你觉得呢?”

痹毒龙喘着气,黏稠的唾液自他和雷颚龙嘴巴分离的位置,拉成淫乱的银丝。他轻轻推搡着雷颚龙结实的腹肌,于是雷颚龙便随着他的力道躺倒在沙发上,目睹着这只突然变得主动的牙龙将龙缝摆在他面前。

“不过我更想你先用前面,所以我得…”

粗硕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而紧致的地方,还有细长有力的东西游移其上,从雷颚龙的视角,能看见跪伏在自己身上的痹毒龙,正吃力地吞吐着自己粗大肿胀的巨根。尽管只能看见下巴,可那副近乎陶醉和窒息的神态,他永远不会忘却。

牙龙相对较小的鸡巴正裸露在龙缝外,在他面前一跳一跳地流出淫液,显出其主人的兴奋。大个的橘色兽龙反向搂紧牙龙坚韧流畅的腰身,大腿夹住对方的脑袋,迫使牙龙吞下更多。空闲的手爪则不住揉捏着臀肉,随后再次刺入翕张的屁眼,而他自己则直接含住那跳动的牙龙鸡巴,整根一起吮吸吞吐,顺带和饥渴蠕动的龙缝接吻着。

宽厚的兽龙舌头轻易地裹住痹毒龙的鸡巴,口腔熟稔地吸成接近真空,以榨取身上牙龙的精液。不出多时,咸腥粘稠的触感便在雷颚龙的舌面扩散开来,精液的量不算少,可却相对稀薄,味道也不算很大。

看来前两天被迫发泄了一次之后,饮食很清淡嘛。

他在心里偷笑着,将口腔里属于文森特的精液全部咽下,然后直接用厚舌将方才射精过的鸡巴一点点推回龙缝,紧接着模仿性爱交合的样子,用舌头操进龙缝,反复抽插的同时,还不忘舔舐紧致柔嫩的腔壁。

耳边传来痹毒龙的呜咽,紧随其后的是巨根上传来的、更加深入且剧烈的裹吸感,以及马眼和尿道被细舌戳刺试探的鲜明刺激。这是独属于他的牙龙对他的小小报复,那么作为回应,雷颚龙当然不会假以辞色。

他忘情地和龙缝接吻着,让痹毒龙的鸡巴被迫瑟缩在生殖腔内,无法因勃起而弹出,同时大腿发力,用力挺动腰胯,让本就深入对方口腔的巨根摆脱细舌的控制,直接突破喉口进入食道。

本能的吞咽反射,让原本紧窄却被巨根拓宽的食道剧烈按摩着鸡巴,饶是雷颚龙和痹毒龙做爱过相当多次,也顶不住这番快感轰炸。他最后用力按压了一下对方屁穴的肠壁,随后一双手爪用力搂住痹毒龙的腰身,以防止对方逃离,口腔终于结束和龙缝的接吻,雷颚龙低吼着将浓稠腥臭的兽龙种精液经由食道直接灌进身上牙龙的肚子里。

一次射精显然不足以满足兽龙的欲望,但是足够让他从混乱的情欲里找回几分理智。理查德喘息着将舌头从龙缝里抽出,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尚无法闭合的腔肉上,惹得那敏感的器官一阵颤抖。

连这么色情的地方,都和本人一样可爱,也难怪自己会沉沦。

大腿卸了力道,让痹毒龙能顺畅地将巨根从口中拔出,可射精仍在继续,于是大股大股浓稠到有些发黄的种精,便在鸡巴完全跳出痹毒龙口中的那一刻,尽数冲击在他的面部。

“真是…让我喜欢不起来…”

雷颚龙听着痹毒龙抱怨的话,没来由地有些想笑。他拍了拍对方的臀部,于是棕黄的牙龙便在他身上跪坐着转过身来,他看见他的痹毒龙用手爪刮抹着自己颜射的精液,然后全部舔进嘴里,喉结好一阵滚动。

“不喜欢还吃?”

“但是我很爱你。”

满是被雷颚龙标记味道的痹毒龙俯下身,凑近了跟他交换了一个缠绵黏腻的湿吻,尖牙轻轻相碰,唇舌交缠间,他品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

“你今天很主动。”雷颚龙的手爪抚上牙龙的大腿根部,轻轻下压,让满是淫靡液体、却仍旧硬挺的巨根贴上尚无法闭合的龙缝。

“就允许你操我,不能我操你?”

他看着痹毒龙撸动着自己的巨根,胯部用力抬起,还顺便用手扶着那巨根,让硕大的龟头微微卡在缝口。随后身体放松,雷颚龙便感觉到自己巨根被熟悉的湿热所裹吸,深处还有个半软的柱状物被自己的龟头挤压。

“这样操吗?”他笑了起来,还坏心眼地顶了顶胯,让自己粗大的鸡巴更深入几分,以至于原本痹毒龙平坦而有腹肌纹理的小腹上都隐隐出现自己的形状。

“不行吗?”

牙龙的体力显然不如兽龙,可耐不住痹毒龙的坚持,于是雷颚龙便不再出力。他用鼻尖抵着对方的鼻尖,将两龙的视线一同下移,看向龙缝和巨根的交合处。

粗壮的肉柱将原本闭合紧密的龙缝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有透明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溢出,在痹毒龙的身体上下起伏间,雷颚龙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连根套弄的快感,每每坐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还能轻易碾过湿润的腔壁,将对方的鸡巴抵在最深处研磨。身上牙龙动作幅度之大,以至于连自己根部的、饱满而充满种精的囊袋都在轻微震动着,带来些许别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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