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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绸拾肆「痛楚」

小说:青云绸 2026-02-23 16:46 5hhhhh 8030 ℃

“发什么呆呢!喂!快走!”

官兵的厉声呵斥打断了晏长生的思绪。

他回头看了看,家族里的一个下人因为走得慢被点名了。

所有人都很累,满脸的疲态。

昨日下过雨,泥泞的道路走起来很是费劲,潮湿炎热的气候让人喘不过气。

拜皇帝所赐,晏家此刻正在前往南疆的路上,好在他还没有做绝,至少晏家没有像流放那般被杖刑刺青,也没有带着枷锁,只是家族的财产十不存一了,路上这些说是护送的兵卒们还来敲诈一笔。

朝廷有令,要晏家半年抵达,如今路途已过一半有余,山高皇帝远,就连这些士卒也敢对着他们呼来喝去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

晏长生收回目光,擦了把汗,又去赶马车。

希望太子殿下快些来寻我们吧。

只是没一会儿,晏千秋从后方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追上晏长生。

“哥...哥哥!”

她小脸灰扑扑的发丝粘在脸上,却顾不得整理什么,只拉着晏长生往后走。

“快看看去,娘生病了。”

听闻此,晏长生心下也有些慌乱,见晏千秋累的喘气,便将她横抱起来,快步向后赶去。

中间偏后的一辆马车上,晏家主母脸色苍白的躺在车内,旁边是沉默的晏大将军。

“儿啊...遭罪啊。”

他开了口,眼眸浑浊不似往日光彩。

“娘...我且看看。”

晏长生摸了摸母亲的额头,简单的检查了一些地方。

“大少爷,主母许是染了风寒,熬药需要先歇息一会。”

家仆里的医者刚刚去拿了些药,都还未做熬煮。

“我知晓了。”

他钻出马车,又快步回到最前头,将车子停下,随后向同行的官兵说明情况。

“晏小将军,唉,不是哥几个唠叨。”

那人摊了摊手,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们这走走停停的,不快些到南疆的话,我们也要一起受罚啊。”

话里话外,都是要细软的意思。

晏长生其实也很疲乏了,母亲在路上染病加之这些兵卒死性不改,他渐渐的心底涌出些怒火。

“半个时辰就好。”

晏长生靠近那兵,往他手里塞了块玉石,这才见他满意的发号施令。

“全体停车,原地休整~!”

晏长生叹口气,将心里的火按捺下去,又从队首赶回队尾。

不多时,药熬好了,晏将军扶着妻子小口小口的喂,晏长生和晏千秋坐在路边发呆。

“哥...你说太子哥哥什么时候来找我们?”

她的眼神里也带了些浑浊,对未来的恐惧那样明显。

“他会的,很快。”

晏长生其实也不知道,那老皇帝一日不死,秦蕴就一日无可能来寻。

也许是个把月后,也许是一年两年,谁也说不准。

眼下,最难的是如何撑过这段路程。

尽管不是真正的流放,可是如此遥远的路途,究竟还能剩多少人在都不好说。

“哥...你也没信心呢。”

气氛有些沉默,晏千秋抿了抿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嘭一声巨响,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被山崖上掉落的大石头砸坏,车里是晏家一个旁系的妻女。

怎么回事?

这里不是石头山啊。

晏长生心里隐约觉得不对,抬头一看,上头竟然站着几十个身着黑衣的人。

紧接着又是轰隆隆好多石头滚下来。

晏家人慌乱着四处躲避。还有好几辆马车也一并被砸坏了。

马儿们受惊到处乱窜,有些人直接被撞翻在地。

“是山匪!”

晏千秋惊呼一声,赶忙扯着嗓子提醒大家。

“山匪来了!大家小心啊!”

山上的匪徒丢完石头,便一股脑的往下冲,黑压压一片。

护送晏家的官兵加起来只有二十人左右,而山匪足足有近五十人。

士卒们数个月来从未遇到过什么危险,面对突然的袭击手忙脚乱的应战,只一个照面便被砍死了三四个。

土匪们一半四散开来分别去追晏家的人,剩下一半将护送士兵们团团围住

“千秋!去林子里躲着!”

晏长生焦急的呼喊,车里的母亲来不及撤离了,好在还有父亲能在旁守护。

这种情况晏家上下根本没有武器可以自卫,全靠那些官兵,可此时他们也是自顾不暇。

又是几轮交锋士卒又倒下四个,山匪那边只有两个躺在地上哀嚎。

再这样下去全要死了,晏长生无暇多想,借着掩体摸到那个尸体还温热的家伙身边。

对,就是收了他玉石的那个。

晏长生拿了他的刀,从侧面突袭,几乎是一瞬间便抹了两个土匪的脖子。

场面混乱夹杂着妇孺的哭喊声,土匪们兴奋的打砸声,同时也很好的掩盖了晏长生的行动。

晏长生快步摸到下一个地方,如法炮制般再次处理掉两人。

面对有兵器的土匪,晏家家仆只能被动的防御完全无法形成反击。

晏小将军似乎找到了些在战场上厮杀的感觉,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悄悄接近又猛然袭杀。

渐渐的,外围的土匪们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先是一具两具同伴们的尸体,随后是更多。

等到反应过来时,四散的土匪竟已死的差不多了。

“怎么回事?”

土匪的老大原本正在围困护送士兵,突然听人慌慌张张汇报,四下一看竟然死了很多手下。

“都给老子抱团抱紧了!”

不论是谁,都双拳难敌四手。

土匪老大的决策很正确,在损失了五个人的情况下,押运士兵们几乎全部倒下了。

他清点了一下人手,土匪们也只剩下了二十人。

“滚出来!折了我这么些兄弟,你以为你能逃吗!”

他怒吼着,吩咐手下围成一排仔细搜索。

就在这时,晏长生又动了,只一刀便捅穿了一个土匪的脖子。

双手各拿一把刀左右开弓,几息之间便又砍倒两人。

可这一下也让他暴露出来无法再藏身了。

没办法了,土匪已经报团,等下去就是地毯式搜刮至死,便是再不明智也只能正面碰撞了。

连续的击杀和移动,晏长生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疲累,土匪还有十多人,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原来是你,兄弟们一起上,他明显已经不行了!谁给他的项上人头拿下晚上大大有赏!”

“哦哦!!!冲!”

听闻此言原本还在畏惧一个人就杀了他们二十个人的土匪们像是打了鸡血般冲了上来。

晏长生后退几步快跑起来,后面几个人紧追不舍。

他身子猛的一低,腰身回转,一记回马枪结结实实砍在冲在最前的人胸口,温热的血液溅了他半个身子。

刀被卡住,晏长生果断弃刀再跑。

随后故技重施再斩一人,剩下两人有些畏惧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兄弟们,给我溜也溜死他!”

土匪头子气笑,又是一挥手,叫了五个人上去。

晏长生体力已然不多,他喘着粗气,眼前只阵阵发绿。

为首的土匪一刀劈来,他抬手架住,竟觉得虎口微麻。

不对!这些人是练家子!

没等他多想,侧面又是一刀袭来,他一把拉过刚刚那个,用力一甩,第二刀便结结实实砍在另一个土匪身上。

“蠢货!你看着点啊!”

他抱怨还没完,晏长生就利落的抹了他的脖子。

银光裹挟着破空声袭来,晏长生躲避不及,噗的一下臂膀被砍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呼呼呼......”

不行了...

晏长生扶着肩膀,摇摇晃晃的向后走去。

“终于受伤了吧!兄弟们给我上!”

土匪狞笑着再次袭来。

眼见就要赶上,却被一道厉喝打断。

“放肆!”

一道寒芒闪过,刚刚冲到最前的土匪不可置信的捂着脖子倒下去。

“呼...呼呼...爹......”

晏长生看清来人心下松了劲,靠在旁边一辆坏了的马车旁休息。

“长生,做的很不错了,剩下的爹来吧。”

晏长生点点头却也不敢怠慢,从旁边重新捡了一把刀戒备起来。

“哦哟,打了小的来了个老的!”

土匪头子叫着,带着剩余的所有人往前靠。

他们还有十多个人,看上去优势巨大。

“你们杀我这么多兄弟,我倒要会会你们有几斤几两,喝啊!看刀!!!”

土匪头子当头一刀劈下,晏将大军侧身躲开,反手一刀横抽,却被对方竖刀挡住。

晏大将军本就是数一数二的武将,此刻被野匪招架住不由得愣了一下,随机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你们到底是何人!”

如此武艺力道根本不可能是普通山匪。

“爷爷我是本地最大的头!少废话,看刀!”

大将军身体状况不如晏长生,前几下没得手,便慢慢落了下风。

“爹!”

晏长生也顾不得歇了,稍稍恢复了些体力便提刀赶来,却被剩下的土匪拦住。

“小子,想救你爹也得先过我们啊。”

之前都是偷袭为主,此刻正面交锋晏长生才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压力,刀法招架的他大汗淋漓,稍有不慎就要一命呜呼。

父子二人逐渐被逼的没有了退路。

“老家伙,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呵...呵呵......”

晏大将军忽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

土匪头子皱着眉问道。

“哈哈哈哈!!想不到老夫戎马一声,最后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栽在你这小小的麻匪手里,哈哈哈哈!时也命也,可悲可悲啊!”

“说完了吧?说完就送你上路!”

土匪头子举起刀,正待要劈,却只听呼的一道破空声,一柄刀正正好好砍在他脖子上。

“嗬...嗬......嗬”

他难以置信的望向不远处的草丛缓缓倒下。

那里站着的是晏千秋,她用尽力气将刀丢过来,本来是要做干扰,没成想正正好好给他杀了。

“爹!好机会!”

晏长生大喝一声趁着土匪们都在发愣,先行发难,噗噗两刀,晏大将军也来劲一刀一个,瞬息之间竟将剩余的土匪都砍了个人仰马翻。

两人走遍了这片地方,将沿途所见到的所有土匪全部补刀,确认他们死的不能再死了。

家丁们竟也杀掉了好些个土匪。可是晏家的人估计只余下一小半也不到了。

晏长生满身鲜血,腥气味混杂着尘土味和疲累,不由得让他干呕起来。

“哥,爹,你们还好吗?”

晏千秋拿了布帕来,一脸担忧的帮他们擦拭。

“我去看看那个家伙。”

晏长生指的是土匪头子。

他走过去将他的衣服扒开,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搜索,除了些碎银之外居然有一块御林军腰牌。

难道是皇帝要下死手了?

“不对。”

他又将土匪衣服划烂,仔细检查他的身体,最后在胸口处找到了一个刺青。

上面写着小小的一个字。

温。

“......”

原来如此啊。

晏长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像是失了魂般往母亲那边走去。

“救...救我......”

他忽的听见微弱的呼喊声,看过去,竟是他给玉石的那个士卒,还剩一口气。

晏长生向他走过去,举刀,挥下。

“......”

——————

阳春宫这么偏的一个殿最近似乎已成了晏长生的寝宫,每日结束政务他便往这边跑。

两旬的时间,秦蕴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从不见人。

晏长生若是抱她,她便任由他抱,却极少与他讲话。

“蕴儿,我经历了很多。”

他把头埋在秦蕴胸前的软肉里。

“我错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他捧着秦蕴的脸,又亲又啃。

“信我一次,好么?”

“......”

秦蕴很深很深的叹了口气,像是自语一般发问。

“你要我...如何信你?”

她望着他,挤出一抹奇怪的笑。

“这具身子任你摆布还不够吗?晏长生,我的心早就被扯碎了,被你,也被我自己。”

她顿了顿,又说到。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这...才是我该有的归宿......”

晏长生听着她的话,沉默了许久,忽的将她压在身下。

“蕴儿,如果我们要一个孩子,你会不会好受些?”

“你的孩子?”

她笑了,带着浓浓的嘲讽的意味。

“晏长生,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样自傲了?”

秦蕴勾着嘴角,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末了淡淡的开口。

“你尽管试吧,欠你的也该还清了。”

帝王低着眼眸,神色晦暗不明,许久,伸手褪去了秦蕴的衣裳。

女人姣好的躯体露在空气中,曲线柔和肌肤光洁。

男人的躯体却布满了些大小不一的伤痕刀疤。

秦蕴望得真切,心弦似是被拨动了一下,不过也只有一下。

你有你的苦,我,何尝没有我的苦呢?

晏长生双掌抚上山峰,一点一点细细揉搓,见秦蕴乳尖翘挺起来,又含进口中轻轻研磨。

“嗯......”

她的呼吸略微粗重了些,手指攥紧了锦被。

晏长生将她的胸脯吃的亮亮的,又顺着锁骨脖颈一路往上舔舐,最后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嘴搅合起来。

“啧...唔......”

晏长生二十天都没有碰她,接吻的水渍声回响在屋内,秦蕴的身子稍微有了些感觉。

吻毕唇分,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的脸有些潮红,即使眸子里还是那样平淡,可有了水汽看起来也像是调情般。

“蕴儿...”

晏长生似乎是很想听见她的回应,粗糙的手指向身下探去,来回研磨那敏感的肉芽。

“呼......”

秦蕴深吸一口气,吐出的时候带了些颤音。

她没办法压抑身体的感觉,早已经回不去了。

这幅身子,敏感的让她恶心。

晏长生来来回回揉捏轻掐,很快,甬道里便分了蜜液出来。

“舒服吗?”

秦蕴不语,不过只看她微颤的身子便知道她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晏长生又亲上她的唇,一只手里揉捏着她已经算是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探进穴肉里来回捣弄。

粗壮的指节来回剐蹭秦蕴的软肉和新长出来的一片让她腰眼发酸的地方。

这...这两个地方......

她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眸,不受控的娇吟被堵在口中。

啊哈...好...好有感觉啊......

她想后退一些,玉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纹丝不动。

“唔......”

晏长生鼻中喷出的热息打在她脸上让她更觉躁动。

三个...不...不对,是四个地方......

穴儿,精室,胸脯,还有舌头。

脑子晕晕的...要...要来了......

她的眼眸开始乱转,只觉得腰有些发麻,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浇了出去。

“哈...哈...哈......”

晏长生放开她的嘴,瞧见身下人一副春潮后粉嫩嫩的勾人媚态,心里也躁热的不行。

他扶起龙眼已经涨得渗出些液体的阳具,对着还在流水的穴口来回刮磨。

见润滑的差不多了,便放在穴口比划着。

玉势的扩张很有效果,上次还撑得溜圆的穴口这次恰恰好能裹住龙头了。

这是晏长生朝思暮想的一刻。

“蕴儿,怕么?”

秦蕴还是不语,那淡琥珀色的眸子微阖,将那些繁杂的想法一并掩上了。

龙根一点一点的前进,秦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肉与肉之间的摩擦,饱胀感酸涩感,还有些淡淡的羞辱感。

我...

我......

她嗫嚅着嘴,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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