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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15 【精灵女仆】主教在夏冷宅邸,第2小节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3250 ℃

“这种东西,您亲自来喝会更好。”

那双红瞳深处,仿佛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苏醒,如同全景画卷般在我眼前展开。空气骤然变得沉重,生存本能在我脑海中疯狂拉响警报。随着精灵的每一步逼近,四周的光线似乎都被黑暗吞噬殆尽。

我全身僵硬,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恐惧让我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能像个坏掉的人偶般呆坐在椅子上。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对吧?”

她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您之前明明说过,要对我进行严酷的虐待,不是吗?”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我只能发出一声低微的呜咽。

“我应该受到更多的惩罚才对……”

精灵双手撑住椅背,将我困在她的阴影之下。她低下头,那散乱的长发轻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看来主人似乎不愿意再惩罚我了。”

我无言以对。双唇仿佛被胶水粘住,根本无法张开。源自灵魂深处的原始恐惧让我丧失了所有反抗的意志。

“这样下去可不行。一直压抑性欲的话,对身体可不好呢。”

她那黏腻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像诅咒一般刻进我的脑海。一滴乳汁从精灵饱满的顶端滑落,滴在我的唇上,带着温热的触感缓缓流下。

“主人。今天我就此罢休,但请您牢记。”

她抓起我颤抖的手,缓缓按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主人释放欲望的地方,只能是在这里哦。”

精灵的语气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那是一种绝对的命令。她俯视着我,宛如一位掌控生死的王者。直觉告诉我,如果此刻我敢拒绝,或许真的会死。她现在没有对我动手,仅仅是因为她还遵循着“奴隶”这一虚假的游戏规则。

“下次,我会记住的。”

在死亡的威胁下,我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败北。

精灵换上女仆制服,冲迪欧拉德发出警告后,便猛地甩上门走出了书房。

“真是的……”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叹了口气,将一缕碍事的银发撩到耳后。她半眯着眼,目光失焦地凝视着前方的虚空,脑海里却清晰地回放着刚才迪欧拉德吓得浑身僵硬的模样。

虽然一时冲动话说得重了些,但比起折磨玩具的快感,自己作为女人的价值被无视,更让她怒火中烧。

‘为什么?’

她无法理解。

‘这世上,难道还有比我更美的女人吗?’

这并非自负,而是活了漫长岁月后,基于无数经验得出的客观事实。

她曾踏遍无数国度,见过的人多如繁星,连名字都懒得去记。其中不乏令国王神魂颠倒的绝世美人,可当那位国王见到她的第一眼,便毫不犹豫地抛弃旧爱,转而向她求婚——胜负早已分晓。

在那之后,向她示爱的男人更是过江之鲫。她对这种事向来毫无兴趣,也从未刻意展露过女性的魅力,仅仅是以人类的姿态在各地游学,男人就像飞蛾扑火般涌来,多到让她不堪其扰。

【您的实力的确令人敬佩,但我还掌握着您所不知的秘传魔法。若您有兴趣,不妨与我建立更亲密的关系,此等魔法,唯我能传授于您。】

【我此生从未见过如您这般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女子,怎能不为您倾倒?我愿献上我的半壁江山,只求您与我共度余生。】

【待完成这次任务,我便打算归隐,在领地边陲建一栋宅邸安享晚年。奔波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所以……尽管我们相识才一周,我还是想问您,是否愿意……】

这些渺小的男人,一个个都顶着天真无邪的假面,肚子里却藏着狡诈的算盘,前仆后继地向她求爱。甚至有人为了采撷她这朵“悬崖上的花”,耗费数年光阴死缠烂打。

然而,精灵将他们全部拒之门外。对那些纠缠不休的,她便折断他们的手指,让他们彻底死心。至于那些表白是真是假,她根本不屑一顾。

精灵从不相信人类的情感,尤其是那所谓的“爱情”,简直可笑至极。爱情不过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即便再炽热,终有燃尽熄灭的一天。

对于生命近乎永恒的精灵而言,人类那短暂的爱情,不过是繁衍后代的拙劣借口罢了。

‘可是,为什么呢?’

迪欧拉德,竟然为了那微不足道的爱情,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本能。过去她三番五次地挑衅,他都强行克制住了冲动,表现出超乎寻常的隐忍。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为了取悦她而精心算计的痕迹。起初她以为那只是为了活命的挣扎,可现在想来,似乎并非如此。

‘未婚妻……’

爱雪莉·培卡洛茵,是这个名字吧?

迪欧拉德显然是真心爱着那个女人,所以才不愿与其他女性有任何身体接触。这种为爱人守身如玉的念头,本该是那些温婉淑女才有的特质。

一个在帝国声名显赫的贵族家主,竟有如此想法,实在可笑,可笑到让她牙根痒痒。

‘迪欧拉德,这还只是个开始。’

起初只是个玩笑,现在,她却被激起了好胜心。她要维持现状,同时,也要让迪欧拉德真真正正地,将她视作一个女人。

她渴望看到他再也无法压抑本能、彻底释放欲望的模样——那不是出于恐惧的算计,而是源于最原始的冲动。

虽然不知那一天何时会到来,但想必不会太远了。

‘你的反抗,是撑不了多久的。’

若是从前,他胆敢对自己动一丝歪念,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但现在嘛,或许可以另当别论。

如果迪欧拉德真的失去理智想要侵犯她,那事情一定会变得相当有趣。若是再进一步,在无意中跨过了那条界线,那么从前的约定便会作废,她也就……无需再忍耐了。

精灵回味着往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她从门边站直身体,沿着走廊向前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咯噔”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她忽然歪了歪头。

‘今天下午……要做什么来着?’

尽管只是扮演奴隶,精灵还是打算把戏做全。

然而,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今早夏彼得交代了什么活。那个老管家每天早晨都会召集所有仆人分配工作,哪怕是得了重感冒也雷打不动。可她每次都左耳进右耳出,光顾着看中庭里飞舞的蝴蝶了,压根没记住半个字。

‘算了,无所谓。’

反正分给奴隶的活,来来回回也就那几样,不是打扫宅邸,就是给前花园浇水。她这么想着,继续往前走,却在走廊的拐角处,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来人身着一尘不染的牧师袍,脖子上挂着青色的祭带——是利维汉。

“能和您谈谈吗?”

她微微蹙眉。谈谈?在这种地方,谁给他的胆子找自己谈话?

“让开。”

但利维汉却没有退让分毫,眼中燃烧着一种令人不快的、异样的坚定。

“您其实……不是奴隶,对吧?虽然这么做很失礼,但我无意中听到了您在书房里的对话。”

“所以呢?”

“我猜,迪欧拉德家主一定是抓住了您的什么把柄,以此来威胁您。我说的没错吧?”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她明明警告过他别多管闲事,他不仅偷听了书房的谈话,现在还跑来这里自作多情。

‘是活腻了吗?’

精灵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主动寻死,只是静静地盯着他。利维汉却一脸严肃地继续说道:

“我想帮助您。”

帮谁?帮她?

这荒唐的言辞让她不禁睁大了眼,而利维汉则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虽然我的职位不高,但好歹也是掌管一个教区的主教。我可以向教会总部报告您的情况,让迪欧拉德家主停止对您的威胁。”

“呵……”

“另外,如果您能将迪欧拉德家主针对我们教团的阴谋,以及他与魔女的关系,一并告知教会,那就再好不过了。只要您提供这些情报,我以光明之神卡拉提亚斯之名起誓,定会护您周全。”

真是烦人。不,已经不是烦人,而是令人作呕了。

要不要让他落得和之前那个异端审判官一样的下场?精灵思索了片刻,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兴趣。

‘这样的话……’

或许,可以利用眼前这个神职人员,给迪欧拉德添点小麻烦。迪欧拉德扬言要给她“严厉的惩罚”,结果却雷声大雨点小,这让她心里很是不爽。

她忽然想把这个神职人员当成棋子,给自己找点乐子。

“好吧。”

精灵看着利维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说来听听,你的计划是什么?”

精灵离开书房后,足足过了五分钟,我才勉强喘匀了气。那股束缚着我的无形魔力,终于消散了。

我扯开勒得死紧的领扣,大口喘着气,一手抚上了额头。

精灵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当时的画面至今仍历历在目。

【主人释放欲望的地方,只能是在这里哦。】

仔细一想,这根本算不上意味深长。她几乎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下一次惩罚她的时候,她会命令我侵犯她。

‘要是不听话,会怎么样……’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不寒而栗。所以,我真的要和那个精灵上床吗?一声叹息从嘴角溢出,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向那精灵屈服。为此,我还特意提前告知了爱雪莉,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可我依然毫无信心。要在那种关系中扮演精灵所期望的“冷血变态主人”,我根本做不来。

至今为止的羞辱,大多是靠言语和道具,而不是用我的身体去满足她。我这副身体,到底能不能让她尽兴?一想到这里,我就怕得要死。

‘我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啊。’

我再强调一遍,精灵要我扮演的角色,是“冷血的变态主人”。

这样的主人,如果在床上无法主导一切,反而被动承受,那算什么?那根本不是冷血,更不是变态。

万一我演砸了,精灵在过程中对我感到厌倦……她一旦厌倦我,就意味着……

我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冷汗。

‘光明之神啊,为什么要给我这种考验……’

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变成培浓。那家伙连半兽人都能搞定,那股疯劲儿和胆量真叫人羡慕。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培浓这家伙!”

我正扯着嗓子大喊,门却突然开了。胡子拉碴的培浓冲进书房,怒气冲冲地吼道:

“少爷!”

“啊,呃?我刚才不是在说你,别误会……”

“什么?您说什么呢?不管那个了,现在可没时间在这儿磨蹭!”

怎么这么火急火燎的?看他这样子,像是有什么天大的急事。我立刻坐正了身子,问道:

“别激动,慢慢说。宅邸里出什么事了?”

“这个,那个……”

培浓紧锁眉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答道:

“主教大人他……跑了。”

“跑了?”

“是的。有仆人看见,主教带着少爷您最宝贝的那个精灵奴隶,往宅邸附近的森林里跑了。”

“什么?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八成是闹了什么误会吧……不过,在事情闹大之前,咱们还是赶紧找到主教,好好劝劝他。”

培浓说得对。虽然不知道主教为什么要带走精灵,但眼下那精灵的情绪极不稳定,万一被她记恨上,主教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既然是我把这尊瘟神请进宅邸的,就绝不能袖手旁观。

我猛地站起身,高声下令:

“通知所有仆人,带上火把,给我把附近的森林翻个底朝天!另外备好两匹马!培浓,你跟我一起去!”

“是,少爷!”

培浓躬身领命,转身飞奔而出。时间紧迫,我也赶紧抓起外套,快步离开了书房。

“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应该是这个方向……”

利维汉在盘根错节的林地里跋涉,汗流浃背,而精灵则像散步一样悠闲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精灵只觉得可笑。

‘真是个蠢货。’

利维汉的计划简单得可笑:偷偷溜出迪欧拉德的宅邸,穿过这片森林,抵达附近的教堂。只要进了教堂,就能受到神圣不可侵犯的庇护,届时无论多么强大的家族都无权干涉。

从精灵的角度来看,计划本身没什么大问题。问题是,利维汉想要保护的对象,压根就不需要教会的帮助。

【主教大人,我们必须马上逃走!】

离开宅邸时,精灵故意大声嚷嚷,就是为了让仆人们听见,好让迪欧拉德知道这件事。她就是想看看迪欧拉德的反应,捉弄他一下。

‘他应该知道,我被带走会捅出大篓子。’

‘只要他不是个傻子,就一定会来救我。但……如果迪欧拉德真的选择把我交给教会,来换取他自己的安宁,那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迪欧拉德不是那种推卸责任的人,但这种莫名的不安还是让精灵的心情有些复杂。

‘也差不多该来了吧。’

看着利维汉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林子里乱转,精灵已经有些腻了。她频频回头张望,期盼着能看到迪欧拉德的身影,可身后除了树影,什么都没有。

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看来他还没找到这里。

太阳渐渐西沉,精灵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利维汉肩膀一抖,还以为她是在催促自己。

“这、这里是不是走错了……”

他先前那副信誓旦旦要提供保护的模样,此刻看来滑稽极了。

这也难怪,想在这片森林里辨明方向本就不易,利维汉一介神职人员,又不是常年混迹山林的猎户。即便是经验老到的猎人,在陌生的森林里也极易迷路。更何况利维汉只是通过地图粗略了解了宅邸周边的地形,根本不可能找对路。

再这么耗下去,怕是得和这个呆子在林子里过夜了。精灵正烦躁地皱着眉,不远处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竖起了耳朵。

‘这声音是……’

接连不断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清晰,连利维汉都听见了。

“不可能……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还“已经”?这家伙真是毫无自知之明。在林子里兜了这么久的圈子,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快,快做准备!”

利维汉慌张地大喊,精灵却纹丝不动。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

说罢,她便静静地站在原地。没过多久,两匹骏马便穿过灌木丛,出现在他们面前。马背上的人,正是培浓和迪欧拉德。

“吁——”

迪欧拉德猛地勒住缰绳,马儿发出一声长嘶。他粗重地喘着气,冲着利维汉大喊:

“主教大人!这精灵是我的奴隶!无论您是谁,都无权带走我的东西!”

听到这话,精灵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真可爱。’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感到满意的恐怕只有精灵一人。

迪欧拉德神色复杂地翻身下马,朝利维汉走去。培浓也紧随其后,跟在他身后。

“主教大人,我想您可能有些误会。能否告诉我,您为何要带着我的奴隶逃进这片森林?”

这本是合情合理的问题,但在认定迪欧拉德是魔女走狗的利维汉听来,不过是虚伪的客套。

“误会……迪欧拉德子爵!您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您真以为自己对教会的敌意能永远隐藏下去吗?”

“什么?您在说什么……”

“我全都看见了!您从毒月会会长那里接收水晶球的事!事到如今,您还想狡辩吗?”

迪欧拉德心中一惊。那个水晶球是毒月会会长的东西?这事是怎么败露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培浓,培浓也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毫不知情。虽然不清楚前因后果,但对方既然说得如此笃定,那必然是被抓住了把柄。

可是,对教会有敌意,这完全是天大的误会!迪欧拉德恳切地解释道:

“我的确与毒月会会长有过来往,但绝非您想象的那种不轨之图。请您务必相信我。”

“相信你?那好,请您说说,您和毒月会到底交易了些什么!”

“这,这个……”

话到嘴边,迪欧拉德却卡住了。他知道,就算说出交易内容,对方也未必会信,更不可能理解。

而且,这种话怎么能说的出口!

就在这时,精灵突然插话,用一种轻蔑的口吻打断了他们:

“说到底,这些都无所谓了,不是吗?重要的是,我在这里,谁也别想擅自决定我的去留。”

利维汉被她那傲慢的语气气得够呛,却又无从反驳。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精灵,可那美丽的精灵只是轻笑一声,一副胸有成竹、无所畏惧的模样。

迪欧拉德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刻必须冷静处理,否则事态只会越来越糟。

迪欧拉德犹豫了。他很清楚,一旦说出具体的交易内容,无异于社会性自杀。而在不知内情的利维汉看来,迪欧拉德的犹豫,恰恰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果然如此。您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地接近教团,表面上示好,实际上是为了积累教团的信任,好掩盖您不可告人的阴谋。”

“主教大人,不是那样的……”

“不必再狡辩了!我很清楚,这个精灵也是您计划中的一环。所以,我会拼尽全力阻止您!”

情况越发棘手。意识到言语已经无法说服对方,迪欧拉德无奈之下,只得对培浓下令:

“把主教大人拿下。”

培浓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少爷,您是认真的吗?”

“对,我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到教会。”

无论如何,必须先把主教带回宅邸,在一个没有精灵的地方,把一切都解释清楚。然而,站在培浓的立场,这个命令实在难以执行。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少爷,对主教大人动粗,可是会引来宗教审判的。您确定要承担这个后果吗?”

现在还管得了什么后果?主教大人马上就要没命了啊!

“别管后果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

刷——

培浓拔出了剑。剑鞘虽已破旧,剑刃却锋利无匹,闪着森然的寒光。他摆开架势,利维汉的瞳孔猛地一缩。

‘竟然采取如此强硬的手段。’

利维汉先是一惊,随即恢复了镇定。眼前的迪欧拉德既然与毒月会有关,会做出这种事,倒也不算出乎意料。

“如果你们以为我会束手就擒,那就大错特错了。”

利维汉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金色的光芒,他打算动用只有信仰虔诚的神职人员才能施展的神圣魔法。

迪欧拉德不知道培浓能否敌得过使用神圣魔法的神职人员,心中焦急万分,脱口而出:

“现在有很多细节我无法解释,但请您相信我,先跟我回宅邸。我不想看到主教大人您身陷险境。”

“哼,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反抗,你就要杀了我吗?”

‘不是我杀你,是这个精灵会杀了你啊……’

这句话在迪欧拉德嘴边打了个转,终究没有说出口。他的担忧,全在利维汉身后——那个正冷眼旁观一切的精灵身上。

然而,精灵并没有像迪欧拉德想的那样,打算杀了利维汉。她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利用他,然后再像垃圾一样丢掉。

此刻,精灵决定,是时候丢掉利维汉了。

‘闹到这个地步,应该也把他吓得够呛了。’

让教团和家族牵扯进来,只会把事情搞得更麻烦。更何况,万一利维汉乱用神圣魔法伤到了迪欧拉德,那可就让人头疼了。

她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玩具可不能就这么坏掉了。

既然如此,精灵便迈着轻盈的步子,朝利维汉走去。

利维汉并未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他正全神贯注地凝聚神圣之力,准备给迪欧拉德致命一击。

“我将代神之名,惩罚尔等!”

“主教大人,我再给您一次机会收回这句话。若现在不听劝,您一定会后悔的。”

“收回?我宁死,也绝不向你这等邪恶之徒屈服……”

突然,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碰触到了他的后背。下一秒,利维汉眼前的世界天翻地覆。

‘什么?’

黑暗。视野瞬间被剥夺,世界化为一片纯粹的漆黑。

迪欧拉德和培浓、茂密的灌木丛、环绕的树木、低头吃草的马匹,一切都在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安静得令人窒息。惊恐万状的利维汉环顾四周,却什么也看不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当他茫然无措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信仰救不了你。你所信奉的光明之神,不过是虚妄的存在。】

利维汉吓得连连后退。他以为是幻听,拼命地摇着头,可那声音依旧清晰地在耳边回荡。

【我怜悯你的无知,才赐予你仁慈。若想活命,就滚出这里,并永远忘掉在宅邸里发生的一切。】

利维汉气得咬紧了牙关。这毫无疑问是恶魔的低语。

“迪欧拉德·夏冷!你竟敢与恶魔为伍,施展妖术!即便如此,我也绝不屈服!我心有神明,岂会被你的邪术所惑!”

利维汉集中全部精神,手中燃起一团神圣的火焰。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光明之神,从不收留懦夫做他的仆人!”

火焰逐渐蔓延,光芒终于足以照亮四周。看到自己竟能驱散这诡异的黑暗,利维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整个人却瞬间僵住了。

在那光芒无法企及的黑暗深渊里,数十双猩红的眼瞳正冷漠地俯瞰着他,巨大,傲慢,充满了神祇般的威压。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这种蝼蚁,我随时都能碾死。”

“啊……啊啊……”

利维汉如同遭遇了无法抗衡的天灾,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他手中的神圣火焰化作几缕青烟,消散无踪。刚刚短暂恢复光明的世界,再度被黑暗吞噬。

“饶……饶了我……”

利维汉双眼圆睁,瞳孔里写满了恐惧,浑身抖如筛糠。他终于意识到,迪欧拉德·夏冷,是他永远也无法抗衡的存在。

扑通一声,利维汉突然跪倒在地,培浓皱了皱眉,收剑入鞘。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

问我也没用,我怎么可能知道。但看利维汉现在这副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的模样,十有八九是那精灵动了什么手脚。

事实上,自从精灵碰到他之后,他就开始出现这种疯癫的症状了,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不管怎样,眼下我们两个都做不了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是……我会记住的……”

利维汉终于停止了呢喃,眼神也恢复了焦距。但是,他的眼中已是一片死寂,再无半分生气。刚才那个高喊着神之名、怒火中烧的人,此刻看起来竟如此憔悴。

“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一串泪珠滑落,利维汉像个行尸走肉般喃喃自语着站起身。他环顾四周,看到我时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

“对不起,是我误会您了,对、对不起!我这就告辞……”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我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反应。见我沉默,利维汉便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随即转身拔腿就跑。那副样子,活像是被恶灵追赶一般,仓皇而狼狈。

这番景象,也让培浓困惑不已。

“少爷,恕我直言,主教大人他……该不会是磕了什么药吧?”

“别说那么荒唐的话……”

“可是,他那样子真的很像啊。”

培浓“啪”的一声收剑入鞘。

“先是喊打喊杀,突然又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手里还冒着火,紧接着就跪在地上碎碎念,然后又猛地站起来道歉,最后屁滚尿流地跑了……这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你说得对,确实不正常。”

毕竟刚被那精灵折磨了一番,能有正常人的反应才怪了。

“即便如此,怀疑主教大人也不太好。培浓,你去跟着主教大人,护送他走出这片森林,这里路不好走。”

“什么?您刚才不是还让我把他抓起来吗?”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我们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那好吧,我这就去护送主教大人。”

培浓带着几分尴尬的语气说完,便转身骑上了马。

“驾!”

他轻踢马腹,熟练地策马穿过林间,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远处。看着他的背影,我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虽然不清楚精灵对利维汉做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利维汉现在应该已经认清,精灵才是万恶之源。他刚才向我道歉,说误会解除了,想必也是这个原因。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再把利维汉强留在宅邸了。

‘这下子,教团很快就会派遣骑士团过来了吧。’

哼哼,愚蠢的精灵。主教大人已经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很快就会带人来讨伐你。

所以,尽情享受这短暂的和平吧。等到骑士团兵临城下之日,便是你的末日。

“主人……”

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精灵竟噙着泪水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她柔软的胸脯紧紧贴了上来,那触感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就知道,主人一定会来救我的……”

“你这贱奴,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担心主教大人的安危。”

“哼哼,您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您心里也是在担心我的……”

抱歉,鬼才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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