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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15 【精灵女仆】主教在夏冷宅邸,第1小节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3350 ℃

利维汉一离开会客室,便径直奔向宅邸的书房。怀疑是罪,但求证不是。

‘书房里,应该能找到更确凿的证据。’

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出汉塔尔辛撒谎的真相,然后将迪欧拉德送上宗教法庭。

怀着这般决绝的信念,利维汉推开了书房的门。几乎是同时,迪欧拉德堕落的铁证便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这是……魔女的水晶球?’

书桌上孤零零地摆着一颗水晶球,毫无疑问是魔女的造物。其表面镌刻的徽记,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它的身份。利维汉蹑手蹑脚地走近,随即被另一个发现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徽记,不是毒月会会长的吗?’

水晶球表面,一个被藤蔓缠绕的血红色倒十字标记——毋庸置疑,这正是毒月会会长的徽记。

‘迪欧拉德,竟然和毒月会会长有所勾结?’

这背后究竟牵扯着怎样的交易?他们又是如何搭上线的?尽管细节尚不明朗,一股寒意却已从他脊背升起。

‘难道是在交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了……摧毁教团?’

表面上是虔诚的信徒,背地里却策划着如此邪恶的阴谋。利维汉恨不得立刻通报教团,调来骑士团,但他知道,仅凭这点证据还远远不够。

碍于瓦尔普吉斯之夜的誓约,单凭与魔女有过来往,并不能随意将其指控为异端。

‘剩下的证据……只能日后再找了。’

去一趟洗手间耗时太久,必然会引人怀疑。一旦被那个心底盘踞着千百条毒蛇的迪欧拉德察觉,一切都将万劫不复。

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成为第二个汉塔尔辛。思来想去,眼下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暂时退却,徐徐图之。

利维汉没有触碰书房里的任何东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他小心翼翼地带上门,转身的刹那,却险些停止了呼吸。

“嘻嘻……”

迪欧拉德的那名精灵奴隶,正静静地站在走廊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早已算准了他会从书房里出来。

“那边可不是洗手间哦……”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一步步逼近,那股森然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她明明只是个奴隶,可随着她缓步走来,周遭的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一片死寂。

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分毫。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嘴唇都张不开。被这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利维汉只觉得遍体生寒。

“真是奇怪呢。利维汉主教大人,为什么会从主人的书房里出来呢?”

精灵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利维汉冷汗涔涔,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精灵。

‘你……真的是奴隶吗?’

这锐利而威严的眼神,绝非区区一个奴隶所能拥有。那双眼眸中流露出的傲慢、威严、霸道与狠戾,仿佛她此刻的沉默已是天大的恩赐。

然而,精灵似乎也腻了,懒洋洋地开了口。

“您,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在那头美丽的银发之下,血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疯狂的微光。

“我,可是在问您问题呢。”

利维汉真切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朝着无法挽回的方向崩坏了……

眼前的利维汉会如何作答呢?精灵打心底里感到好奇。

‘快辩解啊,就像你们过去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精灵不喜欢人类,甚至可以说是憎恶。

无论人类如何标榜善意,其骨子里都充斥着自欺与虚伪。纵观历史,哪一次战争不是由人类挑起?杀戮、掠夺、暴力、恶言、欲望、贪婪……这些早已在人类社会中盘根错节。

所以,人类是绝不可信的种族。他们施予情感是为了利用,达成目的后便会索求更多。

他们不愿被统治,却又最热衷于统治他人。人类的矛盾与自私,无处不在。而其中最令人作呕的,莫过于神职人员。

【以神之名,惩戒玩弄人心、勾结恶魔的魔女!】

精灵还记得那些日子。那些自诩信仰神明的神职人员,正是以“神之名”,掀起了一场狂热而血腥的大屠杀。

无辜的魔女们在宗教法庭的屠刀下成批倒下。不仅仅是魔女,任何被教团所不容的人,都会被扣上魔女的烙印,惨遭杀害。那是一个被悲鸣与鲜血浸透的时代,一个无人敢于质疑的疯狂世界。整个帝国,就是一座人间炼狱。

再也无法坐视不管的精灵隐匿身份,面见了教团高层,试图与他们讲理。她恳切地劝说,请求他们立刻停止这种惨无人道的行径。

魔女从未玩弄人心,更未与恶魔勾结,一切都只是不幸的误会。然而,教团高层非但听不进精灵的劝告,反而愈发暴怒。

【你还想否认这卷文书吗?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高傲的地狱大公埃里戈斯与魔女联手,图谋袭击帝国!更有大恶魔巴尔的印记赫然在列,铁证如山!】

那份文书看似不容置疑,实则是一封来历不明的魔境公函。正因来历不明,所以无从辩驳;无从辩驳,便无法勘验真伪。教团根本不打算收回他们的主张。

直到那一刻,精灵才恍然大悟。教团从一开始就对真相毫无兴趣。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借此团结民众,煽动对魔境的仇恨,从而攫取利益罢了。

这个决定,恐怕也不仅仅是教团内部的意志。皇室,以及无数政客、富豪、贵族,恐怕都像一张巨大的蛛网,牵涉在这场“猎巫”狂潮之中。

【所以,休要阻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这便是光明之神的旨意!我等将遵从神谕,铲除寄生于神圣帝国之上的魔女!】

高级神职人员们以神之名狂呼,他们的狂热如瘟疫般席卷帝国。即便是无辜的魔女,也对生存丧失了希望,纷纷选择认罪。

然而,即便如此,她们仍旧因魔女的身份而被处死。就连那些曾经帮助过人类的魔女,也被她们曾救助过的人类亲手出卖,惨死在刀剑之下。

专门猎杀魔女的赏金猎人成了时代的宠儿。他们白天是农夫,夜晚便手持烙铁追猎魔女的踪迹。骑士们以屠戮魔女为荣,斩杀魔女便能轻易获得封赏。

长此以往,整个帝国的魔女都将灭绝。走投无路的魔女们别无选择,只能逃离帝国,遁入魔界的七层地狱。

就在所有魔女都已心如死灰,默默等死之际,一位年轻的魔女站了出来,将残存的同胞联合起来。

【你们这群蠢货,在干什么!就打算这么等死吗?我可不想就这么白白送命!我成为魔女,不是为了像尘埃一样消失!我要活下去!】

那个自称“德雷梅斯”的少女,主张她们应该奋起反抗,打破这绝望的囚笼。许多魔女响应了她的号召。

精灵也在其中,她想帮帮这些为了活下去而挣扎的可怜孩子们。

【我想和优秀的男人共度良宵,而不是被教团那帮混蛋的长矛刺穿!我凭什么要死?你们又凭什么要死?我们什么都没做错,不是吗?!】

德雷梅斯的话语愈发激昂,魔女们决心不再对帝国的仇恨逆来顺受。随之而来的,便是席卷帝国的大规模内战。

魔女们用自创的魔法袭击教团的各个分支,将被她们捕获的人类炼成黑魔法的素材。

而那些平日里对教团心怀不满的人,以及嗅到利益的佣兵,也纷纷加入了魔女的阵营。帝国的战火处处燃起,本已渐熄的火苗,因投入了新的柴薪而熊熊燃烧。

教团意识到已无法再单方面镇压,便向皇室请求援助。然而,皇室的答复却与他们的期望背道而驰。

【此事本就是你们挑起,休想将责任推给皇室。】

皇室本就乐见教团的权力被削弱,自然不会付出沉重代价去支援他们。

感到危机的教团,最终不得不与魔女妥协。

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瓦尔普吉斯之夜”。双方签订协议,共同承认彼此的自由与魔女的权利,以国家的立场超越了宗教。

那已是数十年前的旧事。但精灵的记忆力远超其他种族,每当闭上双眼,当年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

因此,精灵只要一看到身穿祭司袍的人,就生理性地感到厌恶。之前异端审判官登门时她就觉得可笑,现在,居然连教区主教都跑来搞这种鬼祟的勾当。

精灵恨不得当场拧断他的脖子,但终究还是强压下了这股冲动。毕竟,眼前的神职人员,是迪欧拉德的客人。

‘身为奴隶,杀死客人可不太好。’

她不想给迪欧拉德添麻烦。更准确地说,她不想这么快就弄坏这个玩具。毕竟,她还没玩够,也还没能确认,迪欧拉德当初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心。

所以,她打算只稍加威胁,让眼前的神职人员不敢再轻举妄动。

“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比如……把书房错当成了洗手间?”

精灵的语气稍稍缓和。利维汉这才回过神,意识到对方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手。

‘误会……’

他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误会”……这个词像是在暗示:这次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最好乖乖找个借口圆过去。尽管良心备受谴责,但他似乎别无选择。

如果这个精灵把实情告诉迪欧拉德,自己的处境将会极为难堪。

利维汉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淡然的微笑:

“是啊,看来是误会了。许久没来府上拜访,竟把洗手间的位置记错了。”

“哦,那您刚才就该让主人派个仆人带路呀。”

“哈哈,实在抱歉,我太相信自己的记性了。”

“真没办法。那我就带您去洗手间吧,请跟我来。”

精灵转过身,迈步向前。她那头银色的长发如水波般在腰间柔顺地摆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

忽然,她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回头,用冰冷的目光剜了利维汉一眼。

“希望您今后在宅邸里,不要再轻举妄动。我家主人,最不喜欢自己的雅兴被人窥探了。”

主人的雅兴?利维汉在心中推敲着精灵的话,尽量平静地回答:

“当然,我记住了。”

红茶都快凉透了。

手搭在茶杯上,已经感觉不到一丝温度。盘子里的巧克力也开始微微融化。

这让我有些纳闷。

‘怎么还不回来?’

不就是去个厕所吗,怎么两个人去了这么久。难道是便秘了?

正当我百无聊赖地摩挲着茶杯时,对面的门开了。

我看见利维汉和那精灵一同进来,便高兴地起身相迎。

“主教大人!解决得还顺利吗?”

“哼,”一旁的精灵发出娇滴滴的抱怨,“主人怎么不问问我呢……”

我直接无视了她。

利维汉瞥了精灵一眼,有些尴尬地说道:

“方便是解决了,但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身体有些不适。”

“啊,若是如此,我这就命人取些府上的常备药来。”

利维汉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不必麻烦了。我只需稍作歇息便好。能否借一间客房?”

“呃……主教大人不直接回去吗?”

又是那个精灵。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烦表情,让我浑身一颤。

再怎么说也不能对主教大人说这种话吧!

我吓得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捂住了精灵的嘴。

“当、当然可以!请不必在意我这奴隶的胡言乱语,您尽管去空房间休息。”

“多谢您的好意,那我就叨扰片刻。”

利维汉朝我点了点头,随即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径直离开了房间。

他的动作是如此干脆,甚至显得有些失礼。

‘真要在这儿睡一觉?’

我可从没听说过,哪位主教大人会在别人家的宅邸里歇息的。

我正发着愣,忽然感到掌心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惊得我闪电般抽回了手。

果然,手心一片温热湿滑。我捂着她嘴的时候,这疯女人竟然用舌头狂舔我的掌心!

说实话,这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搞什么鬼,发情期到了吗?”

我一脸嫌恶地看着精灵,她却顺势轻轻靠了过来。

柔软的胸脯压在我的肩上,让我脸上的表情管理瞬间失控。

我完全搞不懂她想干什么,一股恐惧油然而生。

“主人……”

精灵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妖媚,她将我的手臂温柔地拥入胸前。

“是时候……惩罚这只只配用嘴伺候主人的下贱母狗了吧?”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是,魔女送来的那些成人用品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没确认过。万一我胡乱开始什么性虐待,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我的小命可就堪忧了。

没错,怎么想,把这事往后推一天都更稳妥。

“别烦我。惩罚的时间由我来定,轮不到你……”

精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无形的杀气让我肩膀微微一抖。她仿佛在说,这次要是再放过她,她就绝不会放过我。

察觉到危机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嘴角扯出一个自然的弧度。

“……那就现在开始吧。跟我来办公室。”

完了,彻底完了。

“嗯……”

带着那个气势汹汹的精灵走进办公室后,我盯着桌上那个意义不明的铁桶,实在参不透它的用途。预定的水晶球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这个铁桶,旁边还放着一个系着缎带的礼盒。

精灵好奇的目光如芒在背。夸张点说,她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一只摇着尾巴、期待零食的小狗。如果精灵有尾巴,此刻恐怕早就把空气搅得呼呼作响了。

我真的能满足她的期待吗……我忍不住斜睨了她一眼,干咳一声,以此掩饰内心的慌乱,走向办公桌。

“正巧我订购的东西到了。我确认一下,你在这里等着。”

“是……”

命令精灵候着后,我深吸一口气,解开了礼盒的缎带。揭开盖子的瞬间,那一堆令人面红耳赤的物件映入眼帘,羞耻得我差点无法直视。

具体来说,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和兽耳头饰、一颗用途不明的药丸、一根末端呈圆形的短棍,以及一条皮鞭。

我这一生从未染指过这些污秽之物,也从未对此产生过好奇。怎么就因为一时被这精灵迷了心窍,干出这种荒唐事来?

自嘲之余,我拿起箱子角落的一张纸。那是店主德雷梅斯附上的“使用说明书”:

『致 迪欧拉德·夏冷家主:

您好,迪欧拉德家主,感谢惠顾。其实咱俩之间没有生分到用敬语的程度吧?毕竟您和那个混蛋培浓不一样。不过,既然摸不准您的心思,我还是客气点好。

言归正传,送给您的这套成人用品,名为“乳牛套装”。

您知道乳牛吧?就是那种专门产奶的家畜。这套装备的用途,就是把女人变成那样的存在。

看到这里,您应该注意到盒子里那颗药丸了吧?那叫“母乳丸”,服用后能刺激乳腺分泌。换句话说,就是会让女人的胸部开始产奶。

兴奋程度越高,分泌量就越大。至于味道嘛,有人说腥,有人说甜,全看服用者的体质。

剩下的我就不多嘴了,您应该能灵活运用。哦,还有一句忠告:既然要玩这种变态游戏,就得拿出自信来。

女人不仅是用身体,更是用大脑、心灵和氛围去感受快感的。如果男人对自己要做的事都扭扭捏捏,对方可是会胡思乱想的哦。

附言:替我转告培浓那个该死的混蛋,我迟早会真的、认真地弄死他。

——毒月会会长 德雷梅斯』

读完这封披着说明书外衣的信件,我心情复杂地合上了纸张。

“竟然还有能让人分泌乳汁的药丸……”

我真的和这家伙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吗?在我所不知的阴暗角落里,居然流通着如此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感觉我看待这个世界的滤镜又灰暗了一层。

“主人?”

不行,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我必须集中精神,满足这个精灵的需求。

在正式开始惩罚之前,必须先进行“产品介绍”。为了预防不测,这个步骤至关重要。

“首先……”

从最正常的开始吧(虽然这里面根本没有正常的东西)。我转身拿起箱子走向精灵,取出那套内衣和头饰,扔给了她。

啪嗒。衣物落在精灵脚边,她疑惑地低头看着。我随即摆出一副冷酷的姿态解释道:

“这是你在受罚时要穿的衣服。不满意吗?”

“但这……这也太暴露了吧……”

“你这个生来就只配当奴隶的家伙,竟然嫌衣服暴露,不想穿吗?”

“不,不是这样的……”

看她的反应,似乎并不抗拒,甚至隐隐有些期待。那么,继续。

我从箱中取出那颗药丸。

“这是你要吃的药。即使没有身孕也能让你分泌乳汁,是我特别为你订购的。”

特意强调“特别订购”,是为了显示我的用心。

果然,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讨厌……主人真是……”

“闭嘴。”

第二关也顺利通过。我放下药丸,拿出了皮鞭。

“这是为了惩罚你不听话而准备的鞭子,打在身上会很痛。”

“讨厌……”

接连的顺利让我忍不住在心中窃喜。这简直是稳赢的节奏。如果一切顺利,今天或许能让这个精灵彻底满足,我也能像进入天堂般享受一段安宁的日子。

带着这份自信,我取出了最后一件物品——那根末端圆润的短棍。看着上面精细雕刻的纹路,这应该就是德雷梅斯所说的“龙头”了。至于用途……不言而喻。

“如果你持续不听话,我就把这个塞进你的……”

“不要。”

嗯?

我的话被硬生生打断,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不管怎么看,这都不是欲拒还迎的“不要”。她的表情透着真切的厌恶,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连她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我根本无法反驳。被恐惧侵蚀的我,在短暂的死寂后,强装镇定地哈哈大笑,将那根“龙头”随手抛向身后。

“开玩笑的。我可不愿浪费时间用这种死物去戏弄你那下贱的部位。”

那股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寒气这才消散,精灵的表情也随之柔和下来。刚才还恶狠狠地瞪着我,转眼间却眼含泪花,装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模样,这变脸速度实在让人难以适应。

然而,我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动摇,否则我的性命、家族乃至仆人的安全都将岌岌可危。我尽量压低嗓音,用卑劣的语气命令道:

“脱吧。穿上这低贱的衣服,向我展示你的顺从。”

“是……”

幸运的是,精灵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地顺从了我的命令。

她摘下带有褶边的发带,解开围裙,动作自然地褪去了外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那令人屏息的丰盈山峰。粉嫩的顶端与洁白无瑕的肌肤相互映衬,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心醉神迷。

精灵仿佛是故意展示一般,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盯着我,缓缓褪去身上的女仆装。滑落的衣物堆叠在她的小腿处,反而增添了一种凌乱的背德感。

她静静地伫立片刻,像是在供我鉴赏,然后才优雅地弯下腰去捡地上的内衣。

她的动作似乎被刻意放慢了,那沉甸甸的柔软随着重力下垂,又在起身时微微回弹。每一个细微的颤动都像是在挑动我的神经,魅惑而色气,完全找不到大森林中那位高贵统治者的影子。

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精灵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变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淘气的光芒,低声呢喃:

“请多指教。”

既傲慢,又高贵。

“我的主人。”

这个精灵,在试图诱惑我。

如果说我不心动,那一定是谎言。眼前的精灵,客观来说,美得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被恶魔的低语所迷惑。如果因一时的情欲而对她下手,那就是背叛了与爱雪莉的约定。

‘这是与精灵的战争。一定要保持清醒。’

如果在这场战斗中败下阵来,失去贞操,我将信誉扫地,再无颜面立足。无论是为了爱雪莉还是为了我自己,我绝不能如此轻易地倒下。

双手用力撑住桌面,我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下巴。

“请多指教?记住了,你是来求我惩罚你的。”

“啊……对不起……”

精灵迅速切换了一副表情,默默穿上内衣,让我终于能喘口气,闭上眼睛平复心情。

‘不要被皮囊迷惑。’

精灵的意图是将我变成她的玩具。如果现在顺从她,未来我只会沦为她的傀儡。作为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人,我绝不会成为精灵的玩物。我会抗争到底,将她逐出这座宅邸,让她再也不敢轻视我。所以,别小看我,精灵……

“我穿好了,主人。”

那甜腻的声音让我重新睁开双眼,随即,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这……这也能叫衣服吗?’

那块带有黑白斑点的布料,仅仅是勉强遮住了精灵最私密的幽谷。虽然下身的布料紧贴着肌肤,看起来和没穿几乎没有区别,但好歹还能称之为遮羞布。

然而,上身的设计简直荒唐透顶。两侧的布料仅仅是环绕着那两点嫣红,非但没有遮掩,反而通过挤压将其更加突显出来。

‘不知道是谁设计的,简直是疯了。’

仅仅是穿上这一身,就能让人的尊严瞬间跌落谷底。正常人怎么会把这种东西当作内衣来卖?这种设计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为了羞辱而存在的拘束具。唯一能让人稍微接受的,大概只有那顶模仿牛耳的头饰了。

“那个……”

精灵似乎也对这怪异的装束感到羞耻,又或者是故作羞涩。在我直勾勾的注视下,她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绯红,双手慌乱地遮挡着胸前。

“这种衣服,我也是第一次穿……”

她微微侧过头,露出那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演技堪称完美。若非我深知她的本性,恐怕真会以为她是一位误入歧途的贞洁淑女。

然而,这纯洁不过是她精心绘制的面具。我抬起手,高傲地勾了勾手指。

“过来。”

“是……”

精灵乖顺地走到我面前,我拿起那颗药丸。

“张嘴。”

精灵顺从地张开樱唇,伸出了舌尖。就在我将药丸放入她口中的瞬间,她却理所当然般地合上了嘴。

“你在做什么!”

我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抽出,就被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

“吸溜,啾……”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手指,那濡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感到一阵背脊发麻,急忙抽出手指,却带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

还没等我从惊愕中回过神,精灵已经喉头微动,吞下了口中的津液,然后张开嘴,向我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腔。

“主人赐予的……我全都吃下去了……”

只是一颗药丸而已啊!有必要弄得这么色情吗?虽然我很想吐槽,但考虑到此刻暧昧的氛围,我还是强忍着没有露怯。

我将铁桶放在地上。大概猜到了那位魔女为何会给我准备这个容器。

“跪下。现在开始挤奶。”

“主……主人?再怎么说,这也太……”

“怎么,不愿意吗?我将你的身份从母猪提升到了奶牛,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我不是……”

精灵咬紧下唇,眼波流转,细声细语地反驳道。

“我不是禽兽啊……”

这又是演哪一出?对于她这出乎意料的反应,我一时语塞。突然想起手中的鞭子,这应该是她在暗示我使用它。

“你说你不是禽兽?”

我从箱子里取出那根类似藤条的鞭子,轻轻掠过精灵的肌肤,寻找着合适的落点。

‘手臂?’

不,那里皮肤太薄,容易留下伤痕。虽然精灵似乎并不介意受点小伤,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避开为妙。

‘后背和腿也一样。’

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丰满的臀部上。那里的脂肪层较厚,即使打出淤青也不容易造成严重的皮外伤。

“那么,再问你一次。”

我故意绕到精灵身后,挥动鞭子,瞄准那浑圆的曲线。

啪!

清脆的鞭声响起,精灵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电流流过全身。

“啊!”

“还说不是禽兽?”

“我……我不是……”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是再次挥鞭,抽打在她那逐渐泛红的肌肤上。

“啊啊!”

“这样你还敢说不是吗?”

“啊……不,我是……我是禽兽……”

精灵眼含泪光,却主动挺起腰肢,展示着她那被鞭打得通红的臀部。对于尚不习惯施暴的我来说,她这副模样反倒让我松了口气,毕竟我并不嗜好这种行为。

“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那就跪下吧。现在开始履行你作为家畜的职责。”

“呜呜,遵命……”

精灵顺从地跪了下来,身体前倾,将那沉甸甸的胸部悬在铁桶上方。我也放下了鞭子,半跪在她身旁。为了避免直视她的脸庞而动摇,这个姿势是最好的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了精灵的胸部。这姿势看起来,就像是我从背后温柔地拥抱着她。精灵的肩膀微微颤抖,脸颊绯红,眼中满是羞怯与期待。

“主人……这样好羞耻……”

“闭嘴。”

不仅是精灵,我也感到丢人。不仅是这种行为本身的背德感,更因为这一切竟然发生在挂满历代家主画像的神圣书房里。这简直是对家族荣耀的亵渎。

尽管如此,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存续。我咬紧牙关,双手微微用力,捏住了那团柔软。

“唔……”

一声甜腻的呻吟钻入耳膜。仅仅是轻轻一握,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便通过掌心传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这种触感,竟让人产生了想要索取更多的冲动。

如果对方不是这个可怕的精灵,我或许真的会沉溺其中。

“你和那些出卖身体的女人没什么两样。被这样对待还能感到快乐吗?”

“没、没有……”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缓慢而深沉地揉捏,一边用食指拨弄着那挺立的顶端。这是从培浓那些粗俗的酒后笑话中学来的技巧。

这样真的有效吗?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精灵的侧脸,只见她半眯着眼,红唇微张,眼神迷离。

“主、主人……这样揉……好舒服……啊……”

竟然真的有效!虽然无法理解其中的原理,但精灵显然已经沉浸其中。那粉嫩的顶端开始渗出乳白色的珠液。

自信心莫名膨胀,我的动作也随之变得大胆起来。充满弹性的软肉随着我的手指变换着形状,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让我甚至觉得,这样做似乎也不坏。

“啊,唔……这样……好像要……要……”

精灵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空气中。凝聚在顶端的乳汁开始像细流般淌下,顺着我的手背滑落,还没等滴入桶中,我的双手就已经变得黏腻湿滑。

“才这么一会儿就开始流奶了,你真是头无可救药的母牛。”

“那、那是因为……”

不给她辩解的机会,我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点敏感的突起。

“啊!?”

精灵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两道白色的细流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铁桶底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尽管我不了解这种催乳药丸的具体药理,但这效果未免也太惊人了。

看着精灵像真正的奶牛一样喷涌出乳汁,我心中竟升起一股扭曲的征服欲。我开始用力捏住那两点,不断地拉扯、挤压。每一次动作,都会引来乳汁的喷溅和精灵更加娇媚入骨的呻吟。

“啊……不,不要……别这样……嗯,唔,啊……”

她口中的“不要”究竟是拒绝还是请求?无论如何,我并不讨厌现在的感觉。看着她全身颤栗,舌尖无意识地探出,那副沉溺于快感中的模样,显然是乐在其中。

我又持续挤压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便松开了双手。

“唔……啊……”

看着铁桶里积攒的那一层白色液体,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或许在领地上养几头真正的奶牛也不错……天哪,我在想什么……’

甩开那些荒谬的念头,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精灵。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眼神涣散,胸部依旧倚靠着水桶,那副被蹂躏后的凌乱美感诱人至极。乳尖上仍挂着残余的乳滴,滴答滴答地落下,昭示着她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差不多该结束了。我甩了甩手上黏腻的乳汁,故意发出嫌弃的咋舌声。

“现在滚开吧,惩罚结束了。”

“呼……”

听到“结束”二字,精灵动作迟缓地直起身子,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然后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我。

“主人?您能再说一遍吗?”

“你耳聋了吗?我说虐待结束了。”

“结束?”

她语气中的疑惑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难道她还没有满足吗?我强作镇定,大摇大摆地走向书桌前的椅子。

仔细想想,其实还有一些不同以往的惩罚方式可以尝试。我粗鲁地跌坐在椅子上,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用傲慢的口吻命令道:

“把水桶拿过来。我得尝尝这‘战利品’。”

精灵缓缓从地上站起,转过身面对我。

“还有呢?”

“什么还有?”

“喝完我的乳汁后呢?”

“那当然是结束惩罚了……”

精灵眼中的生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离了。

“哼……”

随即,她没有听从我的命令,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一步步向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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