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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第三十四章 虚渊肉刑,第1小节

小说: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 2026-02-24 13:15 5hhhhh 69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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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现世与地狱夹缝中的空间,往往并不像凡人想象的那般烈火燎原或寒冰刺骨。

这里是“里·时代广场”。

比起真正的纽约时代广场,这里更加喧嚣,也更加死寂。无数道扭曲的霓虹光影如溃烂的伤口般涂抹在灰暗的天幕上,巨大的电子广告牌闪烁着令人癫狂的噪点,画面中并非商品的促销,而是无数张人类面孔在极度渴望中扭曲的特写。没有声音,所有的喧闹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离,只剩下视觉上令人作呕的绚烂。

这里是欲望的垃圾场,是繁华表皮下流淌的脓水汇聚之地。

就在这片光怪陆离的虚空中央,一股难以名状的压抑气息骤然降临。那不是风,而是一种比黑暗更深沉的凝视,仿佛整个空间的维度都在这一刻被迫弯曲、臣服。

一切的源头,来自那个悬浮于半空的“影子”。

它穿着一套剪裁考究到极致的黑色燕尾服,领口系着暗红色的领结,然而在那挺括的衣领之上,却没有任何人类的面孔。那里只有一团翻涌不休的浓墨,深不见底,偶尔从中裂开一道道猩红的缝隙,像是窥视深渊的眼睛。

它是“公馆”的主宰,是被称为“黑影”的古老存在。

此刻,这团黑影并没有发出咆哮,但周围原本还在闪烁的霓虹灯牌却在一瞬间齐齐黯淡,仿佛连光线都不敢在它面前造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寒,那是对“失控”的极度暴怒。

在它的脚下,在这虚空的裂隙边缘,趴着一个颤抖的身影。

艾娃。

那个曾经在梦境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筑梦师”,那个总是穿着精致的白色西装、眼神睥睨众生的合伙人,此刻却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野狗,卑微地匍匐在虚无的地面上。

她身上的那套标志性的漆皮兔女郎装束早已不知所踪,甚至连遮羞的寸缕都未曾留下。她赤裸着,原本引以为傲的、经过恶魔之力精心雕琢的完美躯体,此刻在周围那些浑浊光线的映照下,显出一种苍白的病态。

“你输了。”

黑影的声音并没有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艾娃的脑海深处炸响。那声音冷冽如冰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刺穿灵魂的痛楚。

“输给了一个残废。”

艾娃的身躯剧烈地一颤。她想抬起头辩解,想说那个男人的意志力太过异常,想说那是连神明都无法撼动的死局。但当她触碰到黑影那毫无温度的意志时,所有的语言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无声的哽咽。

那个名叫林宇的男人,那个双手废得连鼠标都握不住的建筑师,竟然在最后关头,凭借着一种近乎愚蠢的“创造者的自尊”,硬生生地撕裂了那完美的梦境。他宁愿拥抱那残缺的现实,宁愿在那灰暗的网吧里用颤抖的手搭建废墟,也不愿沉沦在她编织的黄金牢笼里。

那颗原本已经触手可及、散发着极致黑色光芒的“黑钻”灵魂,就这样从她的指缝间溜走。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惨败。对于以灵魂为食、追求“高尚堕落”的公馆来说,这不仅仅是亏损,更是一种羞辱。

“既然你的手段留不住高尚的灵魂……”黑影缓缓抬起那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虚空中仿佛有无数道看不见的丝线在这一刻收紧,“既然这具被赐福过的身体连一个想赎罪的凡人都无法征服,那么,它便不再配得上那些精致的伪装。”

“大……大人……求您……”艾娃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哀鸣,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闭嘴。”

随着黑影的一声低语,艾娃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轻。

她被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提了起来,悬浮在虚空之中。紧接着,那种名为“剥夺”的酷刑开始了。

首先消失的是视觉。

一层浓稠的、带着腐蚀气息的黑色迷雾瞬间覆盖了她的双眼,渗入了她的眼眶。世界在她面前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绝望的漆黑。那是比夜色更深的虚无,让她再也无法看清哪怕一丝光亮。

接着是听觉。

一道无声的结界如同水泥般封死了她的耳膜。周围那隐约的电流声、风声、甚至是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切断。她陷入了一个绝对寂静的世界,听不到辱骂,听不到赞美,甚至听不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是尊严。

四肢上传来了剧烈的拉扯感。那是肉眼不可见的“虚空枷锁”,也就是传说中的重力锁。它们无情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整个人呈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强行拉开,固定在了半空之中。

她的身体被迫完全舒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肮脏的维度里。那曾经是她用来捕猎的陷阱,那曾经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神秘领域,此刻就像是一个敞开的城门,没有任何防御,没有任何遮挡,成为了一个随时待命的公共入口。

“既然做不了猎人,那就做容器。”

黑影冷漠地审视着这具完美的肉体,像是在看一件残次品。

“去填饱那些垃圾的肚子吧。这是你唯一的价值。”

说罢,黑影的身影悄然消散。

随着那道隔绝现实与虚妄的屏障在黑影的意志下轰然破碎,一种肉眼可见的、灰黑色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这片死寂空间的最后一点清明。

那是现实世界中积压已久的欲望,是纽约这座巨大不夜城最肮脏的排泄物。

艾娃看不见,她的眼前只有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她也听不见,耳边是死一般的寂静。这种感官的剥夺本应是一种保护,但在魔力诅咒的加持下,她的触觉被残忍地放大了百倍,甚至千倍。

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独立的雷达,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中张开,敏锐地捕捉着空气中气流的微小变化。

她首先闻到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那不是公馆里常有的昂贵熏香或红酒的芬芳,而是一种混合了陈年宿醉的酸臭、几周未洗澡的汗馊、腐烂食物的霉味,以及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荷尔蒙的腥臊。这股气味如同有实质的毒雾,顺着她急促呼吸的鼻腔钻入肺腑,在那娇嫩的肺叶里翻江倒海,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无处可逃。

紧接着,是触碰。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而是一块被扔进千万只行军蚁巢穴中的糖,一具被抛入饥饿食人鱼群的鲜肉。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淹没感。

起初是一只手。粗糙、干裂,掌心布满了如同砂纸般的老茧,指甲里似乎还藏着油腻的污垢。那只手毫无礼貌地按在了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的大腿内侧,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细腻的软肉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啊……”

艾娃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粗粝的触感通过放大的神经传输到脑海,简直像是一把挫刀在挫她的骨头。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无数双带着各种温度、各种触感的手,像是一层层蠕动的淤泥,瞬间覆盖了她的全身。

流浪汉那满是泥垢的手掌在她的腰肢上游走,留下黑色的指印;瘾君子那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掐住她丰满的臀肉,仿佛要将指甲扣进肉里;醉汉那湿热的手掌粗暴地揉搓着她的腹部。

她感觉到了入侵。不仅仅是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而是全方位的、令人绝望的填塞。

最先沦陷的,是她那张曾经只会吐露高傲指令、习惯于嘲讽男人的红唇。

一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粗硬如铁的异物,毫无预兆地抵在了她的唇边。那东西滚烫,顶端甚至还分泌着令人恶心的粘液,粗暴地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摩擦、顶撞。

“唔……不……”

艾娃下意识地想要咬紧牙关,但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颚骨,强迫她张开了嘴。

“滋溜——”

那根粗大的肉刃趁虚而入,瞬间塞满了她小巧的口腔。那不仅仅是填满,那是贯穿。那东西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干呕。

那是某个流浪汉积攒了数月的欲望。那根肉棒粗糙不堪,表皮甚至带着颗粒感,在她娇嫩的口腔内壁肆意刮擦。艾娃被迫成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吞吐机器。她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腥臭物体的抽插。

随着对方动作的加快,那根肉棍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对方那充满污垢的阴毛毫无顾忌地摩擦着她的鼻尖和脸颊,一股股酸臭的味道直冲脑门。

更多的手伸了过来。有人强行掰开她的嘴角,将手指伸进去搅动,玩弄着她那条无处安放的香舌,抠挖着她的牙床,仿佛在检查一件牲口的牙口。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两团最为引以为傲的硕大乳肉,也迎来了灾难性的洗礼。

那是两团沉甸甸的脂肪与欲望的结晶,此刻却成了暴徒们争抢的玩具。

四五双手同时覆盖在了那雪白的乳峰之上。有的手掌宽大油腻,一把抓住了整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如同发面团般柔软的肉里,用力地挤压、揉捏,将那完美的半球形捏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啪!啪!”

不知是谁,兴奋地在她那颤巍巍的奶子上狠狠甩了几巴掌。清脆的响声在虚空中回荡,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痛感袭来,却诡异地转化为了魅魔体质特有的酥麻快感。

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有人用粗糙的指甲去抠挖那敏感的蓓蕾,有人用湿热粗鲁的嘴唇将其含住,舌头如同砂纸般用力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疼……那是……那里不行……”

艾娃在心中哀嚎,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膛,仿佛在主动迎合那些粗暴的玩弄。在数人的围攻下,她的乳房像两只在风暴中无助摇摆的小舟,剧烈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沉甸甸的坠肉感,乳尖在无数张嘴和手之间被拉扯、被吸吮,直至变得红肿不堪,挺立得如同熟透的桑葚。

更有人强行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塞进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两只粗手用力将她的双乳向中间挤压,夹住那根丑陋的棍子。那根东西在她的乳肉之间快速抽送,摩擦产生的热量几乎要烫伤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挺动都带动着整个胸部一阵波涛汹涌。

而在她身体的最末端,那双曾经喜欢踩在男人脸上、用高跟鞋尖碾压尊严的玉足,此刻也沦为了泄欲的工具。

她的双脚被重力锁拉开,但脚踝以下的部位依然可以活动。

几个有着特殊癖好的路人,像疯狗一样扑向了她的双脚。他们捧起那双如同艺术品般精致的玉足,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香味。

那39码修长的脚型,饱满的足弓,圆润可爱的脚趾,此刻被涂满了浑浊的口水。

有人将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里舔舐,那种湿滑痒麻的触感让艾娃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

有人则痴迷于她那肉感十足的脚底板。粗糙的舌苔死命地舔刮着她敏感的涌泉穴,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脚踝,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下体,最后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脚背上。

甚至有人强行将两只脚合拢,用那双玉足并排构成的缝隙,作为发泄的通道,在那柔嫩的脚心之间进进出出。

然而,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掩盖那核心区域正在发生的暴行。

那里,是所有欲望汇聚的终点,是风暴的中心。

艾娃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无数个坚硬的膝盖顶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也不需要怜惜。

“噗滋——”

第一根粗大的肉刃,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湿润的小穴。

“啊啊啊——!!!”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艾娃发出了无声的尖叫。那是一根极其粗壮的东西,表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熨烫着她那紧致的甬道内壁。

紧接着,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呲溜——”

后庭的括约肌也被强行突破了。另一根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沾着唾液,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

双龙入洞。

前后夹击。

这一刻,艾娃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成了两半。小腹被撑得高高隆起,里面满满当当,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那两根肉棒在她的体内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运作。前面的那根狠狠地捣弄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子宫口酸麻不已;后面的那根则粗暴地摩擦着肠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和背德的快感。

“太深了……要顶穿了……肚子里……全是肉棒……”

她的臀部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弹动着。那两片白花花的屁股肉,在路人胯骨的撞击下如同水袋般波浪翻滚,发出“啪啪啪啪”连绵不绝的清脆响声。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她那被魔改过的魅魔体质彻底失控。

那幽深的花径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紧紧地吸附住入侵的肉刃,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榨干每一滴进入的液体。

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

透明的淫水、乳白色的肠液、混合着路人身上滴落的汗水和口水,在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水声。

她的手也没有幸免。

两只被锁链拉直的手掌,被强行掰开成了拳头状。两根勃起的肉棒分别塞进了她的左右手心,粗糙的手强迫她握紧,然后在她的掌心里快速套弄。

嘴巴、乳沟、双手、阴道、后庭、双脚……

每一个孔洞,每一处褶皱,每一寸可以利用的缝隙,都被填满了。

艾娃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被彻底塞满的玩偶。

无数个男人围着她,在她身上耸动,在她身上发泄。滚烫的体温将她包围,浑浊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

她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命运就是被这滔天的污浊浪潮彻底吞没、贯穿、填满。

“不行了……变成了公共厕所了……黑影大人……救命……好爽……好脏……啊啊啊……”

在这绝对的黑暗与极致的触觉风暴中,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王,终于在肉欲的泥沼中,彻底沉沦。

在虚空边缘的阴影深处。

两道身影无声地浮现,如同鬼魅般伫立在黑暗与霓虹的交界处。

阿欣穿着那件沾染着暗红颜料的工装围裙,手里习惯性地转动着那支锋利的画刀。她的面容依旧苍白而精致,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的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落在那悬挂于半空的艾娃身上。

她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总是用下巴看人的“筑梦师”,此刻像是一块破布般在陌生人的冲撞中剧烈晃动。看着那些肮脏的手在艾娃完美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手印,看着那具身体在极度的屈辱中不由自主地痉挛。

阿欣没有动。她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丝毫怜悯。

但在某一瞬间,她指尖旋转画刀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

那是兔死狐悲吗?还是对自身命运的某种预见?

在这座公馆里,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今天的艾娃,或许就是明天的自己。

更远处的廊柱阴影里,夏雯静静地靠在冰冷的石柱上。

她那一头银色的短发在虚空的微光中微微浮动,仿佛自带流光。那一双异色的瞳孔——一只如深海般湛蓝,一只如烈火般赤红——淡淡地扫过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秒。

那种眼神,冷漠得令人心寒。就像是看惯了屠宰场里的牲畜,看惯了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戏码。

“无趣。”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口型似乎在这样诉说。

夏雯转过身,黑色的风衣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更深邃的黑暗里。

阿欣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停止了转动画刀,冰冷的刀锋贴在指腹上,带来一丝真实的刺痛。随后,她默默地收起画刀,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转身跟上了夏雯的脚步。

虚空之中,只剩下艾娃,和那些永远不知道自己侵犯的是谁、也永远不知道自己即将付出什么代价的路人。

时间,在这片被遗弃的虚空夹缝中,彻底失去了度量的意义。

对于悬挂在半空、四肢被无形枷锁拉扯至极限的艾娃而言,每一秒的流逝都漫长得如同整整一个世纪。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是一场针对身心最深处的、毁灭性的凌迟。

然而,比外界那如潮水般涌来的侵犯更令她绝望的,是来自她身体内部的背叛。

作为曾经接受过黑影赐福、被改造为高阶魅魔的生物,她的肉体构造本就是为了“接纳”与“转化”而生。那个被深深植入她小腹深处、被称为“子宫收割”的诅咒机制,在如此高频率、高强度、且毫无间歇的狂暴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它像是一台生锈却被强行注入了过量燃料的蒸汽机,开始以一种令人恐惧的效率疯狂运转。

“唔……咕……不要……停下……”

艾娃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几乎不成调的呜咽。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如同风中残烛,摇曳着即将熄灭。她惊恐地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原本应该神圣而私密的孕育之地,此刻竟然化作了一个贪得无厌的黑色漩涡,一个散发着高热的血肉熔炉。

体内的魔力回路在尖叫,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侵入体内的外来气息。

肉体的防御全线崩塌。

她感觉到无数股滚烫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浑浊洪流,正源源不断地在她的体内爆发。那是来自那些流浪汉、瘾君子、以及这城市阴暗角落里无数不知名雄性生物宣泄出的欲望精华。

那些液体不仅仅是液体,它们是活着的、沸腾的岩浆。

在她的口腔里,那根粗糙的异物终于撤出,紧接着是一股腥浓粘稠的热流直冲喉管。她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股味道极度恶心,带着陈年烟草的苦涩、烂牙的腐臭以及精液特有的碱腥味,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在那空荡荡的胃里翻江倒海,带来一种沉甸甸的、令人作呕的饱腹感。

而在她身体的下端,那两个被彻底撑开的孔洞,更是成了重灾区。

每一次那粗大的肉刃拔出,都会带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水声;每一次狠狠地捣入,都会将那满溢的浊液再次压回她的体内深处。她的子宫颈口被那滚烫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早已红肿不堪,处于一种半麻木半痉挛的状态。

但那可怕的“收割机制”却在欢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上仿佛生出了无数张肉眼看不见的细小嘴巴。它们在蠕动,在吸吮,在疯狂地绞紧那些入侵的肉棒,试图榨干对方体内的最后一滴精华。

那些浑浊的、乳白色的、带着体温的浆液,刚一射入,就被那滚烫的子宫内壁贪婪地包裹、吞噬。这种极致的填充感,带来了一种生理上无法抗拒的灭顶快感,那种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将她的灵魂炸得粉碎,却又在灵魂深处带来了最极致的恶心与自我厌弃。

“满了……肚子……肚子里全是……要炸了……”

艾娃的双眼失神地看着虚空,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因为被灌入了过量的液体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肚子里晃荡、发酵、转化的声音,像是一锅正在沸腾的浓汤。

随着体内“熔炉”的疯狂运作,她身体的所有腺体仿佛都坏掉了,变成了一个个失控的水龙头。

她不停地痉挛,不停地高潮。

那不是那种有着起承转合的欢愉,而是一种单纯的、机械的、如同电击般的神经反射。每一次肌肉的剧烈收缩,都会从她身体的各个孔洞中挤压出大量的液体。

她的嘴角早已无法闭合,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唾液,混合着刚才被迫吞下的残余精斑,顺着她苍白的嘴角失禁般流淌,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长丝,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而她的胸部,那两团饱满硕大的乳肉,在无数双粗暴大手的揉虐下,早已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淤痕。那两颗挺立如红宝石般的乳头,此刻肿胀得发亮。

“噗——”

伴随着一次剧烈的身体痉挛,两道细细的乳白色水柱,毫无预兆地从那红肿的乳孔中喷射而出。

是奶水。

在魅魔体质受到过度性刺激和体内魔力暴走的双重作用下,她竟然出现了泌乳反应。

那带着浓郁甜香和体温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两道凄美的弧线,然后洒落。奶水混合着她身上的汗水、别人留下的口水和污渍,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蜿蜒流淌,汇聚在深邃的乳沟里,形成了一汪浑浊的白色小溪。

至于她的下体,那更是早已泛滥成灾,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透明清亮的爱液是她身体求饶的证明,乳白浓稠的精浊是她被玷污的证据,还有那淡黄色的尿液——在极度的快感与恐惧冲击下,她的括约肌早已失守。

这三种颜色、三种气味、三种质感的液体,在她的胯下混合在一起。

“哗啦……滴答……”

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每一滴都带着她的体温,每一滴都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它们在虚空的地面上汇聚,慢慢扩散,最终形成了一滩映照着霓虹光怪陆影的五色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味道。那是石楠花的腥气、发酵的乳香、尿液的骚味以及汗水的酸臭混合而成的,属于“肉欲地狱”特有的恶臭。

“阿巴……阿巴……”

艾娃的嘴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这种如同痴呆般的呻吟。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眼黑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处于一种持续性的、病态的“翻白眼”状态。

她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不,是已经坏掉了。

那个曾经高傲的“艾娃医生”,那个将男人视为玩物的女王,此刻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这一块悬挂在肉钩上的、正在剧烈抽搐的鲜红肉块。

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她的头颅无力地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那一头曾经柔顺的金发此刻被汗水和各种粘液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像是一团乱麻。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只是一个通道,一个过滤器。

那些路人还在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颤抖,那白花花的屁股上全是通红的巴掌印。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有麻木,只有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使用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袭来,她体内那个疯狂运转的“子宫熔炉”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那些被吞噬的精液,那些浑浊的欲望,正在被强行压缩、凝练。

小腹内传来一阵阵如同绞肉般的剧痛与酸胀。那是“产卵”的前兆。

“要出来了……脏东西……要出来了……我是厕所……我是垃圾桶……”

她在心中绝望地嘶吼,但身体却诚实地大张着双腿,那红肿不堪的肉洞在痉挛中一张一合,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排泄。

这是一场没有尊严的收割,是一次对灵魂最彻底的亵渎。在这无尽的浑浊浪潮中,她终于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吞噬与排泄的、人形的肉便器。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征伐,更是对人格的一场处刑,一次彻底的毁灭。

如果不曾见过地狱的景象,或许很难想象此刻发生在虚空夹缝中的这一幕。那并非单纯的交媾,而是一场关于“仇恨”与“践踏”的暴乱。

因为屏障的破碎,涌入这片“里·时代广场”的并非只有那几个幸运抢占了“坑位”的暴徒。在这灰暗的霓虹天幕下,挤满了无数攒动的人头。那是被现实世界抛弃的渣滓——流浪汉、乞丐、皮条客、瘾君子,以及那些常年混迹于下水道般的阴暗角落、满心都是对上流社会怨毒的失败者。

他们围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将悬挂在半空的艾娃围得水泄不通。

那几根粗大的肉刃还在艾娃的体内疯狂运作,前后夹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秋千一样剧烈晃动。但对于周围那些还没有轮到机会、却已经被眼前这具赤裸、完美的肉体刺激得双眼赤红的男人们来说,单纯的等待是一种折磨。

兽欲在燃烧,嫉妒在发酵。

他们看着这个女人。即使此刻如此狼狈,她那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那即使被揉捏依然挺拔傲人的乳房,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庞,依然透着一种让他们自惭形秽的“高级感”。这种高级感刺痛了他们脆弱而扭曲的自尊。

“装什么高贵……”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发出了第一声嘶哑的咒骂。那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充满了浓烈的痰意与恶意。

“平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的婊子……”

“呸!”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清嗓声,一口浓稠、黄绿、带着体温的浓痰,像是一颗肮脏的子弹,毫无预兆地飞向了半空。

它精准地击中了艾娃那张苍白的脸颊,粘在了她那微微颤抖的颧骨上。那是一团极其恶心的胶状物,带着陈年老烟枪特有的焦油味和腐烂牙龈的腥臭,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启了“污秽狂欢”的开关。

周围那些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裤裆早已高高支起却无处发泄的男人们,仿佛找到了另一种宣泄快感的方式。

“呸!给你加点料!”

“接着!臭婊子!”

此起彼伏的吐痰声响彻了虚空。

那是真正的“枪林弹雨”。

无数口浓痰、唾液,甚至是鼻涕,从四面八方飞来。它们有的落在艾娃那头凌乱的金发上,将原本柔顺的发丝粘结成恶心的一缕一缕;有的糊住了她的眼睛,虽然她看不见,但那种粘稠湿冷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眨眼,结果却将污秽挤进了眼眶;有的直接飞进了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无法闭合的鼻孔,堵住了她的呼吸道,让她在窒息中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腐臭。

“咳咳……唔……”

艾娃被呛到了,她想要咳嗽,但嘴里还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深处也被精液灌满,根本发不出声音。她只能在窒息和恶心中剧烈地痉挛,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活鱼。

然而,这仅仅是前奏。

对于这些社会底层的渣滓来说,单纯的唾液还不足以表达他们对这个“女神”的亵渎欲。

人群中,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那是无数拉链被拉开的声响。

“哗啦……”

一股温热、带着刺鼻氨气味道的水流,突然浇在了艾娃的胸口。

那是一个满口黄牙的流浪汉,他掏出了自己那根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丑陋东西,虽然还没有硬到可以插入的程度,但那里面憋了一整晚的尿意却在此刻找到了最好的马桶。

淡黄色的尿液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冲刷在她那两团正在被人疯狂揉捏的硕大乳房上。

尿液顺着她饱满的乳肉流淌,冲刷着上面红肿的指印,汇聚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与之前溢出的甜腥奶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不堪的液体。

“我也来!这可是高级货,平时哪有机会尿在这么白的奶子上!”

“哈哈哈哈!大家一起来!给她洗个澡!”

疯了。全都疯了。

围在内圈的十几个男人,纷纷掏出了自己的器官。他们并没有射精,他们的欲望还在高涨,但那种通过排泄物来侮辱、标记这个女人的快感,竟比性交本身还要让他们感到战栗。

一时间,虚空中下起了一场带着骚味的“黄雨”。

有人瞄准了她的脸。滚烫的尿柱直接呲在她的嘴边,顺着那根在她口腔里进出的肉棒缝隙,灌进了她的嘴里。咸腥、苦涩、骚臭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她被迫吞咽着,那些尿液顺着食道流下,和胃里原本的精液混合,发酵成最恶毒的毒药。

有人瞄准了她的肚子。那是她全身上下最为平坦白皙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一个接纳污秽的浅盘。尿液积蓄在她的肚脐眼里,满溢出来后,顺着她的小腹两侧流向后背,将她整个人像是腌肉一样浸泡在里面。

更有人恶毒地瞄准了她那正在被两根巨物撑开的下体结合部。

尿液冲刷着那片泥泞不堪的战场。那里本就是精液、爱液和肠液的混合地,现在又加上了刺鼻的尿液。那种高浓度的氨气味道,直接刺激着她那翻开红肿的阴唇软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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