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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特务的拷问调教,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5 5hhhhh 9190 ℃

“好痛好痛!”

弗洛洛浅笑着欣赏吟霖滑稽的动作,欣赏她小心翼翼抱着脚趾的姿态,以及盘起的白皙的单腿,直到吟霖噙着泪喊痛,弗洛洛轻声嗤笑了一声,虽然不太明显,但无疑是被吟霖这个姿态逗乐了。毕竟前一秒还是凛然的女特务,下一秒就变成了抱着脚跳的滑稽小孩样子,这反差确实好笑。

“既然你觉得现在这些刑具没什么新意,我也不是不能给你点有新意的。”弗洛洛笑够了之后,轻抚着手中的彼岸花对两个手下说道,”小董,小薛,你们应该能满足吟霖小姐这种要求吧。”

那是当然,两人刚刚也看着吟霖这种滑稽的反应笑了很久,此时一听弗洛洛这么说,立刻摩拳擦掌起来,吟霖被按着手臂强行压到一旁的柱子上,先是双手被吊在柱子的铐环上,大抵是之前调查过吟霖的身高,铐住双手后吟霖的脚底刚好踩实在地板上,但是只有一只脚孤零零踩着地面,另一只脚则是被向后吊起,脚心朝上,吊在柱子后方。一只脚并不好保持平衡,吟霖落在地面的脚丫时不时歪一下,拼命维持住身体,被吊在后面的脚丫则是不安地蜷缩,脚趾一抓一抓,不知道会被做什么。脚心的针伤已经有些愈合,不再继续流血,被称为小董的造匠打来一瓢冰水,搅在吟霖的脚心上,洗去血迹,脚心在冰水的刺激下有点发白,足弓的线条也显得更加柔和。

当然,很快吟霖就不用担心落在地面的那只脚丫维持不了平衡了,小薛拿来一个不知道有何用的框架形装置,固定在吟霖脚上。那个框架像是个缩小的半人高的断头台,下端固定着吟霖高耸的足弓,框架上端、足弓的正上方半米处则是悬着一个小小的托盘,托盘上似乎可以累加重物,托盘下端则是凸起一个棱,当吟霖的脚丫固定在框架下端之后,那道棱刚刚好正对着吟霖那一排饱受折磨的脚趾。

吟霖粗看之下大概也能理解这刑具的使用方式,其实和断头台一样,托盘内装上重物,然后让她和断头台的砍刀一样下落,砸到脚趾上。这个托盘的大小,装上足够多的重物,将吟霖的脚趾全部砸断都没问题......又要针对自己的脚趾,吟霖直皱眉头,她的脚趾现在还残留着夹棍留下的痛苦,这让她光是这样单脚站立就已经很费劲了。

“怎样,这个刑具可是我发明的,是不是足够有新意了?是不是没那么枯燥了?”被称为小薛的处刑人得意洋洋地笑道,吟霖只能发出一声咂嘴声。

“我劝你最好之后不要发出声音,不然你这双娇滴滴的小脚可就要受苦了。”

小董嘿嘿地邪笑着,吟霖一开始还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托盘上连接着一根绳子,绳子放松,那携带着重物的托盘就会一下子砸在她的脚趾上,而接下来,这根绳子被强迫着咬在吟霖的嘴里。

吟霖一开始还不愿意咬绳子,想要闭嘴拼死抵抗,但是小董只是在她身后,对着她的脚心抠挠了几下,她突然受痒,下意识张开了嘴巴,绳子便轻松塞进了她的牙齿之间。小董还淫笑着嘲讽吟霖:“特务小姐,你这样一双敏感的小脚,后面可是要吃很多苦头的。”

小薛一块块往托盘里丢砝码,一个砝码就能有半公斤到一公斤之重,吟霖能感觉到绳子那一段的压力陡然上升,齿间的拉扯力道让牙齿咬着相当费劲——但是还不至于到完全坚持不了的程度,就这样吟霖相信自己再多咬五公斤的重量应该都不是问题,低头看着托盘对面,自己露出的惨不忍睹的血淋淋的脚趾,一定不能让托盘砸到脚趾上,吟霖这样想到。

然而吟霖终究还是想象力不够丰富,或者说她对酷刑的认识还是不足,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让她坚持下去。最开始的十分钟,小薛和小董确实没怎么管她,只是站在一边欣赏吟霖皱着五官咬着绳子一脸不甘心的滑稽模样,欣赏那只孤零零支撑着吟霖身体的修长美观的右腿,为了方便欣赏,两人还特地把旗袍下摆撩到身后,让那笔直的玉腿尽收眼底,同时还能欣赏吟霖的伤足挣扎着稳住重心的让人怜惜的模样。等到吟霖开始轻轻喘息时,两人开始出手了。

“唔咿!”

吟霖怪叫了一声,绳子也滑出去一点,差点就没咬住。一段时间没有露面的弗洛洛此时就站在她身后,修建到整齐的月牙状的指甲在吟霖足心正中央一划。

“咕哼......”

吟霖大概是想咒骂什么,当然这样咬着绳子是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的,吟霖只能被动接受弗洛洛的折磨。弗洛洛不愧是指挥家,指尖如同敲打节拍一样,在足心软肉那一小片敏感处弹奏着轻飘飘的乐章,尤其是弗洛洛那灵巧的食指和中指,在果冻般的掌心肉垫上跳舞一般悦动,那指甲的弧线掠过足肉时,传来的丝丝入扣的痒感都让吟霖忍不住发出轻哼。

“果然是双好脚,过去我的家人曾经跟我说过,女孩子的脚丫,就是越娇嫩越敏感,越能引诱男人。”弗洛洛不知道是在感慨还是在嘲讽吟霖,“经常会有负责审问的造匠告诉我,女孩子的笑声对他们来说是世界上最美的乐章。”

原来你这样的人还有家人啊。要是吟霖能说话,她一定要用这句话好好挑衅弗洛洛,但是现在别说说话,被挠得要死想要笑一声都做不到,那只被吊在身后孤立无援的脚丫很狼狈地拼命挣扎,如同缺氧的鱼儿一样上下翻飞左右摇摆,但是常年和琴键音符打交道的弗洛洛最擅长操控手中的“乐器”,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她灵巧的指尖,甚至弗洛洛在追击吟霖不断躲避的脚掌的同时,还在尝试切换手法,挠、刮、抚、捻、弹,真如玩弄乐器一般,把吟霖足底每一寸可怜的足肉都玩弄得无比彻底,在这样的折磨之下,吟霖苦苦支撑,眩晕的视线努力盯着悬在足趾上的托盘,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托盘落下。

“咕哼......呜呜、咕呜呜!哼、唔嗯嗯......”

可惜她想得太过简单了,弗洛洛刚才的瘙痒对吟霖来说是堪比烙铁老虎凳的痛苦,但是对弗洛洛来说,这只是调情一样的前戏罢了,接着,她只伸出一根食指,点在吟霖的脚心处,稍微停了一会儿,然后,迅速顺着脚掌心的纹路滑动。

“唔嗯呵呵!吖啊啊啊啊!!!”

“砰!”

终究还是没有坚持住,在最开始那一番弹琴一样的瘙痒试探中,弗洛洛轻易地掌握了吟霖的忍耐力,想要让现在的吟霖笑出声简直易如反掌,何况吟霖虽然接受了很多拷问训练,但是从未经历过瘙痒的滋味,根本不熟悉瘙痒的痛苦,弗洛洛稍微加大了点瘙痒的力道和频率,吟霖很容易便被迫笑出了声。而随着笑声而来的,便是托盘携带着重物一起下落。

“咕啊啊啊啊啊我的脚趾啊啊啊啊!”

那一排待宰羔羊般的脚趾,真如同被断头台断头的死刑犯,隐藏在托盘落地的沉闷声音之中,还是骨头发出的清脆声响,也许是有点骨裂,但是脚趾姑且还能动弹,然而那瞬间的剧痛可怕至极,有那么一瞬吟霖真的觉得自己的脚趾头被砸碎了,深切的钝痛顺着足尖敏感的神经一路冲击到大脑,吟霖疼得眼前黑一阵红一阵,惨叫声不断从嘴里漏出来,想咬也咬不住。

“咕哦啊啊啊,好痛,痛死我了........”

不能再被砸了,不能再对脚趾用刑了.......吟霖此刻满脑子只能想到这些,托盘被拿走时又是一阵强烈的痛楚,她勉强睁开被眼泪和汗水糊住的眼睛,看到了紫青色又加重了几分,鲜血从趾甲缝里不断渗出的脚趾,几乎又要把眼睛闭上,她不知道自己的脚趾还能不能恢复,只是现在她的脚趾难以支撑身体,想要让身体重心向后倾斜一下,保护自己的脚趾头,但是足弓被刑具固定,根本没法调整这只脚丫的姿势。

“哈啊.......哈啊........”

小董和小薛就这样盯着吟霖痛苦的反应,玩味了好久,直到吟霖的惨叫终于能压制住,只剩下煎熬的喘息,然后,吟霖眼睁睁看着两人将托盘再次吊起,然后拿着绳索的一端靠近吟霖的嘴巴。

“不要、不要呜呜——”

两人没有给吟霖说话的机会,也没打算讯问一下吟霖,马上又把绳子咬在吟霖的嘴里,看来时存心想要多折磨几次吟霖,吟霖只能愤恨地看着两个人,只是当两人再次往托盘里增加更多的砝码时,吟霖的眼神从愤恨变成了惊恐。刚刚的重量就已经足够痛苦了,再这样加下去......今天的脚趾恐怕难逃被砸断的命运。

重量已经加到了即使是这样咬着牙床都有点酸痛的地步了,吟霖心中几乎只剩下慌乱,即便这些家伙不对自己动手动脚,这样咬着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何况......弗洛洛绕着自己走了一圈,脸上的表情阴郁中夹着几分玩味,最后是走到自己的身后,接着,突然脚心又是一痒——

“呜!”

那是刚才让自己松开嘴巴的痒感,弗洛洛又开始发力,这次能感觉到有更多的手指在脚心肆虐,弗洛洛让一只手的四根手指一起在吟霖足心的舞台上肆意乱舞,四根手指交错地在脚心上划着白线,所用的力道甚至可以在脚心窝上留下好一阵才会消失的红痕,这样的瘙痒不仅会带来强烈难忍的痒感,还会产生让人条件反射般躲闪的刺激的微痛,这是最致命的,吟霖才意识到,正是这痒感和痛感叠加,才会让人产生想要笑或者想要叫出来的生理反应,同时让浑身的力气都要泄掉,吟霖努力让自己维持理智,克制自己想要笑出声的欲望,但是弗洛洛不知为何,在瘙痒这种事情上似乎很有经验,那四根手指看似无序,但实际上会不断调整频率、力道、瘙痒位置,让吟霖防不胜防,时刻处在本能崩塌的悬崖边缘,苦苦挣扎。

“呜呜!咕噜、咕唔.......”

吟霖口中不时发出滑稽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娇躯随着瘙痒的频率变化不时颤抖,慢慢的额间又开始产生细密的汗珠,至少从表面的辛苦程度看,痒刑带来的痛苦不比扎针轻松,最为可怕的是,吟霖的牙床已经到了酸痛难忍的地步,之前她对自己的猜测完全没错,哪怕是现在熬过了痒刑,她的牙齿也迟早会受不住,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脸颊都快抽筋了,全身都到了崩塌的边缘。

“真不错啊,你的脚心,比我碰过的很多姑娘都很舒服,”弗洛洛的声音满是愉悦,顿了一会儿,她接着说道,“对了,你应该会很想问为什么我对其他刑罚都不很熟悉,却对这痒刑很有门道。”

“呜咕.......”

“告诉你也无妨,因为,其他刑罚都是造匠们从煌珑刑司那里模仿而来,只有这痒刑,实际上是我摸索出来的,也是我最喜欢用的,我不喜欢拷问,大多拷问室只会回荡杂乱的乐章,但我偏偏就喜欢附和这种杂乱的乐章,弹奏自己喜欢的协奏曲。”

“呜呜!”吟霖看起来是想骂几句,但是这种状态下发出的声音谁也听不懂。而当她愤怒的哼叫声还没有停下,弗洛洛手指间突然一个捻转,在足心加力钻了一下,然后狠狠挠了几下。

“呜——啊啊!嘎啊啊啊啊啊!!!”

吟霖嘴巴张开的那一瞬间,她先是惊慌地叫了一声,等到重物随着一声可怖的闷响砸在脚上,吟霖先是懵了一下,紧接着破碎的疼痛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她歇斯底里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发疯,不断甩着脑袋大喊“不要”,顺着刑具往下看,被压在重物下面的脚趾头在不停的抽搐,鲜血不知道是从哪些伤口里流出的,顺着脚趾的方向向外蔓延。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的脚丫能动一下,希望抱着脚抚摸伤口缓解自己的疼痛,这次就算是让弗洛洛和这两个人嘲笑也无所谓了,但是他们已经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了,吟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丫被凌虐。

“哎哟、哎啊,嘶——啊啊啊——”

吟霖的声音变得像是母猫叫春,完全没有丝毫的理智存在,只剩下对疼痛的宣泄。小薛和小董等到吟霖的声音只剩下“哎呦哎呦”之后,便上前拿开托盘,能明显看到吟霖的脚背上肿起恐怖的团块,整个前脚掌都有些变形,也不知道里面的伤如何,但是显然离脚丫废掉还离得远,便继续将绳子吊起。

“别,别再继续了......哎哟啊.......”

“想要停下,那就说点什么吧特务小姐,这个时候招供,还有机会救你这双漂亮的小脚~”小薛色迷迷地说道。

“我......哎哟.......不行,我不能.......”

“那我们就没办法了,小董,再多拿点铁块来。”

吟霖祈求地摇着头,但始终再没有讲出一句求饶的话,身为煌珑巡尉的责任感支撑着她破碎的精神,直到绳子又被咬进她的嘴里,她的整个下颌都在颤抖,象牙般的下巴不断流淌下口水,那狼狈的样子终于让吟霖看上去有了这个年龄女孩该有的娇弱的一面。

“好了,我们继续,不过挠脚心还是有点枯燥了,也许吟霖小姐会觉得有点无聊,我们稍微换一个玩法吧。”弗洛洛一边用小指勾挠吟霖的脚趾缝,一边幽幽地说道。接着,她无视了吟霖不断地摇头,从刑具架上开始翻找什么,听到金属刑具之间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地声音,吟霖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现在不能说话了,她却又有点后悔了,要是刚刚,自己稍微灵活一点,说出一些听上去很重要但实际无用的情报,来换取片刻的喘息也好啊......口水一滴一滴落到嘴巴绳子下方的重物上,吟霖等待着接下来的酷刑。

吟霖能感觉到弗洛洛挑完了刑具,正在朝自己身后的脚丫慢慢走过来,她本能地想要回头看到底是怎样的刑具,但是牙齿下的刑具已经沉重到一定的地步,导致她根本没有转过头的空间,不过很快她就知道是什么刑具了。

“嗖——啪!”

“呜呜!”

一阵鞭梢破空的脆响,一道撕裂的灼烧般的疼痛,那大概是鞭子一类的刑具,吟霖呻吟一声,脚丫猛地蜷缩起来,在弗洛洛的视角,就是那红润的足心正中央先是白了一道,接着迅速肿起充血,最后变成了一条鲜红的肉膦。

“呜呜呜!”

吟霖其实也没有想到,鞭子刚抽到脚心上时,她还觉得只是鞭子的话或许会比挠脚心要舒服一点,结果便是不消几秒钟,剧烈的刺痛就翻涌上来,脚心那一道伤痕的存在感越来越强,最后是疼得她熬不住,脚丫拼命挣扎,用力蜷缩,当然伤痛是没有丝毫减弱的。

“呵呵呵。”这是弗洛洛诡异的小生你。

“嗖——啪!”接着便是第二鞭。

“呜呜!”

“嗖——啪!”第三鞭。

“咯呜呜!”

虽然吟霖的足形修长,但是,三鞭子之后,那交错的肉膦已经将足心软肉覆盖的差不多了,薄薄的皮肤形同虚设,肉膦交错处直接被打开了花,滴滴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足弓的曲线画出一朵鲜艳的红梅。

“呜呜呜!”

敏感处下鞭子实在是过于煎熬,何况吟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是很能苦熬刑罚了,面对鞭刑她的表现有些过于难堪,杀猪一般惨叫不说,娇躯在绳索的束缚范围内有限的蠕动,更像一只待宰的年猪。

“嗖——啪!”“嗖——啪!”“嗖、啪!”

鞭打的节奏逐渐加快,不知道是弗洛洛觉得这样会更有效果,还是想单纯想加速拷问节奏!鞭打从最开始的两三秒一下,到后来差不多一秒一下,半分钟不到,吟霖足心已经被肉膦覆盖成网状,就算有侥幸没有被鞭梢波及的地方,也被淤血蔓延覆盖成了青紫色。整个足弓也肿起了不少,本来幽深的足弓现在肿起了一个明显的团块,看上去十分骇人。

吟霖已经算是足够坚强了,哪有女孩子能够受得了在足心的鞭打,起码小董和小薛拷问过的女巡尉从来没有像吟霖这样又臭又硬的,但是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随着弗洛洛乐此不疲的鞭打,吟霖的嘴唇和脚心一般疯狂的颤抖,眼看着已经到了极限。

“呜呜!——咕呵!”

吟霖没有想到,弗洛洛打着打着,突然用指甲在自己没被鞭打到的脚趾肚上轻轻一勾,猝不及防之下,吟霖低声笑了一下(又或者不是笑,只是单纯的被痒感刺激到了),绳子在口中滑了一下,几乎要掉出去,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咬住绳子,结果弗洛洛接下来就是比以往的鞭打都狠的一记,直接落到了刚刚挠过的脚趾肚上!

“呜——嘎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是一声比之前都要凄厉的惨叫,这一声真的是如同杀猪一样惨叫,抛却了吟霖过去的美艳,只剩下人类面对极端痛苦的本能的叫声,叫得让小董和小薛都有点心里发毛——不仅仅是被重鞭鞭打脆弱处的疼痛,还有重物在脚趾反复碾压后,突破了吟霖极限的惨叫。吟霖扯着嗓子叫了不知道多久,然后声音突然消失,吟霖身体猛地一颤,眼睛圆睁了一阵,便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

“居然晕过去了........”弗洛洛走到吟霖身前,点着吟霖的脑袋,语气里有着些许的失望,她挥了挥手,小董立刻拎着一桶冰水过来,劈头盖脸浇在吟霖的脑袋上,吟霖再度呻吟了一声,尝试了好一会儿,终于将疲惫而沉重的脑袋态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晕厥之前的扭曲,细眯着眼睛努力盯着弗洛洛那张古井不波的脸,弗洛洛没说什么,低下头,将重物连同绳子一起拎了起来,吟霖的脚丫本来就已经被砸得麻痹,现在被从重物之下释放,连皮带骨又开始狠狠疼了起来,她张着嘴巴,却难以发出声音,只能“嗬嗬”的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

“你应该不想再来一次了吧,吟霖。”弗洛洛的话语冷冰冰的,完全没有刚才用刑时那种戏谑的语气,“再砸一次,你的脚趾就会彻底坏掉,趁着现在脚趾还没有断掉,说点什么吧。”

吟霖张了张嘴,声音似乎要发出来了,但是却又被牙齿关在了嗓子里,吟霖深沉地呼吸着,长长的睫毛伴随着眼皮的跳动微微颤抖,这样细微的动作又做了几次,每次都是张张嘴,还没说话就又闭口不言,直到最后,她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说不上悲伤、但也绝对不好受的表情。但这个表情只是她低头时短暂显露的,等到吟霖抬头面对弗洛洛时,弗洛洛看到的,居然是一个挑衅般的表情。

“等我出去......我把你的另一只眼睛也戳瞎.......然后让你和我其他那些任务目标一样,心甘情愿地舔我的脚.......”

“........”

“怎么了,舔过我脚背和脚底的男人都说很好吃呢.......看你对我的脚心那么兴致勃勃,难道不想也舔一舔吗......”

看起来吟霖对弗洛洛的挑衅并没起到什么明显的作用,但是吟霖显然是说爽了,脸上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扭曲也舒缓了不少。不过,弗洛洛没有生气,站在一边的小董小薛却待不住了,走上前对着吟霖怒骂道:

“嘿你个臭婊子,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

“好了,我也折腾够了,浪费时间。”弗洛洛打断他们的话,转过身去,示意两人近前来,“接下来交给你们,看着她,不准让她睡觉,让她——多吃点苦头。”

弗洛洛再没多说什么,走到门口时,她还特意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才挠吟霖脚心的手指——或许是有些在意吟霖刚才说过她的脚被很多男人舔过——将手帕直接丢在拷问室内,她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吟霖目送着弗洛洛离开,然后便浑身一松,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其实她也怕,怕这一番话说出去,弗洛洛会用更加残酷的手段,让她直接残废掉。但是弗洛洛显然并没有更进一步审问的意思,或者是对她的兴趣真不大。卸掉力气后她只感觉浑身都难受,尤其是脚趾,那单独支撑身体的脚丫早就已经酸痛抽筋,仅凭着意志力还能苦苦支撑一段时间。

“小妮子,该我们了。”小薛坏坏地笑道,然后拿起一柄橡胶锤。

“你要是.......现在就毁了我的脚,可完不成弗洛洛交代的让我熬一晚上的任务。”

“我可没说要把你的脚现在就砸扁,只是万一你睡着了,不得有点惩罚措施吗?”小薛狞笑着,将橡胶锤在手心砸了砸,那橡胶锤弹性很好,分量却也不低,确实适合反复多次折磨吟霖的脚丫,吟霖只是云淡风轻地瞟了一眼,然后便叹了口气,努力挣扎着挺直身子,准备熬过这注定漫长的夜晚。

吟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小董和小薛商量着每隔两个小时交接班,现在死死盯着她的是小薛,那橡胶锤一直在他手里拿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精力一直看着他的,他会时不时用橡胶锤砸砸地板,或者敲敲手心,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来吓唬吟霖,刚开始吟霖还会警觉一下,提振精神来苦熬,但是时间一长,吟霖渐渐有些熬不住了,若是以前,站着熬一整夜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在熬过了数道严厉刑罚的现在,她的体力实在快被榨干了,根本站不住,那独自支撑的小腿摇摇晃晃,酸痛到快要感觉不到了。

终于,在吟霖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身体慢慢垂软,完全依靠绳子吊着自己的时候,吟霖先是感觉到眼前似乎被一个身影遮挡,然后便是回荡在拷问室里的一声橡胶锤的闷响。

“呜——啊啊啊啊啊我的脚趾!”

吟霖下意识地呼痛,眼睛不得不睁开,看到的便是自己好不容易稍微缓解了一些的脚趾,立时又被橡胶锤砸得肿了一大圈,疼痛不说,能明显感觉到脚趾之间变得挤了很多。

“嘶——好疼.......”

“疼的话就不要随便睡着啊,特务小姐,再睡着,说不定另一只小脚也要遭殃了。”小薛晃着手中的锤子,很得意的样子。吟霖不忿地怒视着他,但是没法反抗,也不敢多说什么挑衅的话,毕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很差了。吟霖努力维持着神形,用伤痛的脚趾努力支撑身体,尽量不让绳子吊着自己,吊久了,手腕也被磨得生疼。

.........

“呼......咕啊啊!别再砸脚趾了!呜呜......”

“小心一点吟霖小姐,脚趾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再砸两下就要断掉了。”

“......混蛋......”

但是吟霖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出警报,浑身酸痛,精神负载几乎要到极限,迫切想要休息一会儿,但是光是这些绑吊自己的绳子都让自己的身体难以承受,眼前一片模糊,能看到的就是自己紫青色的脚趾。

........

再度恢复神智,已经是第二次交班了,吟霖差点就又要睡着,听到交班的动静让她清醒了些许,但是头晕目眩的状态让她知道自己恐怕很难控制自己不睡过去,只能祈祷自己睡过去的次数少一点。

坚持、坚持。吟霖这样告诉自己,那支撑身体的小腿抖得更加厉害,浑身都无法克制的用力,吊在身后的脚丫也努力蜷缩着,一方面用力,一方面刺激脚心的鞭伤,产生疼痛让自己清醒,但是这些的作用都有些杯水车薪,眼前的景色摇摇晃晃,眼皮控制不住的下坠、下坠,直到眼前的东西全部消失。

“滋——”

“呜咯嘎啊啊啊!!!”

身后被吊起的那只脚一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灼烫感,伴随滋滋的响声还有一股淡淡的烧焦蛋白质的臭味,吟霖睡梦之中被偷袭,惨叫更加的凄烈,等到小董悠闲地转到不断喘息的吟霖面前时,吟霖才看清,原来是他手中的香烟烫了自己的足心。

“小薛说锤子对你已经没用了,我们的特务小姐长了十根铁打的脚趾头,只能想点更有效的办法了。”小董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头上沾的吟霖烫焦的足底皮肤又冒出一股糊味儿。

“呼啊.......呼啊......呼啊........”

吟霖用半是愤怒半是惊恐的眼神看着小董指间的烟卷,被烫脚心的痛苦远大于鞭子抽脚心,吟霖这一下又被烫精神了,但是之后呢,又要被烫几次,被折磨几次?吟霖不知道,也不敢想。

......

“呜啊!”

“都说了不要睡了,特务小姐也太贪睡了,有那么困吗?”

烟头从吟霖瘢痕斑驳的脚心挪开,又留下了一个新的焦黑的伤痕,整个脚心现在除了交错的鞭伤,还叠加了十几处烟头的烫伤。其实吟霖本没有睡过去这么多次,但是小董在每次吟霖睡着都会多烫两三下,到这一次,小董足足烫了六次,而他似乎还意犹未尽,在嘴边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继续往吟霖的足心按。

“别、不要,啊!”

脚心用力蜷缩着,被烟头烫地疯狂痉挛,吟霖身体猛地用力,但也持续不了多久,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糊在皮肤上,疼痛加上不让休息的疲惫,吟霖不时觉得自己的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唉,还是让我帮一下你吧,免得你又要睡过去,这么好看的脚丫就要被完全烫坏了。”

吟霖还不知道小董所谓的“帮你一下”是什么意思,小董只是逼迫她踮起脚尖,那只被反复折磨蹂躏的脚尖。吟霖拼了命才努力踮起一点,让那伤痕累累的足尖支撑自己的的身体,吟霖难免痛到呻吟。吟霖感觉自己坚持不住,脚掌正要落地,结果小董迅速往她的足底撒下几十个图钉,吟霖一下子踩到两个,尖叫一声,这下足尖彻底踮了起来。

“这样就对了,好好坚持住啊,这只小脚脚心可是完好了,被扎坏了,我和小薛可是会心疼的。”

小董坏笑着,还把图钉又往前脚掌的方向又推了推,让吟霖彻底只能用脚趾支撑身体,足掌努力支撑着往上顶,足心的曲线起伏更加深邃而性感,让小董放完图钉后又克制不住自己,手指顺着吟霖的足弓勾了一下,吟霖差点没站住,纤细的足掌如同她纤细的娇躯一样前后打摆子,差点就要踩到图钉,但敏感的足底接触到尖锐的钉尖,立刻条件反射般弹了回去,那一瞬间好像忽视了脚趾的疼痛,但是等勉强站稳后,脚趾的疼痛立刻又回来了,脚掌不停痉挛,几乎要站不住。

“现在应该没那么想睡觉了吧,特务小姐,那就乖乖接着站吧,现在才刚过三点呢。”小董有些得意,轻拍吟霖因为努力踮脚而爆出青筋的足背。

接着就真的只剩下无尽的苦熬了,因为小董居然自己先睡着了,但反观吟霖,她彻底没了退路,在坚持踮脚站立的过程中,她无数次感觉到自己的小腿抽筋,但是因为脚趾的伤痛影响,她也不太能分清到底是抽筋产生的疼痛,还是伤痛在蔓延,接着就是腰酸悲痛,站立的过程中,吟霖不断调整姿势,想要分担自己脚趾尖的痛苦,但是实在是难以做到,虽然背靠着立柱,但能分担的力气实在是有限,时间逐渐流逝,便越发难以靠调整姿势让身体舒服点,反而是倚靠着立柱的后背越来越酸痛,撕裂一般的痛楚,慢慢的,吟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的,手臂麻木,向后翘起的小腿也麻木,脚心的疼痛让脚丫难以动弹,踮起的脚趾更不用说,现在还在从趾甲处的针缝不时渗出血液。

“呜——嘎........嘶啊——”

后半夜的吟霖不时发出这样的苦苦坚持的呻吟声,汗水在脚底积累成了一滩晶莹的痕迹盐分浸湿伤痕之后,那疼痛更加的明显,吟霖再度感觉自己的眼皮变重,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呃.......啊!”

那短促的叫声是脚底扎入钉子所产生的,并不是不痛,实际上从那短促而沙哑的叫声中就能听出,刺入脚心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但是吟霖叫不动了。脚掌在缓缓下降之后又突然立了回去,脚心几个圆圆的金属反光分外扎眼。

接着便是折磨的重复,在体力越发不支的当下,吟霖脚掌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被图钉扎入之后条件反射踮起脚掌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脚底汗水逐渐混入了鲜血的颜色,盐分疯狂涌入图钉扎穿的伤口,刺痛和蛰痛让吟霖死去活来,反复跳起钉尖上的凄美舞蹈。

“呃啊,不、救救......嗄,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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