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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特务的拷问调教,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5 5hhhhh 9620 ℃

“嗒、嗒、嗒”的皮鞋声听起来有点杂乱,身着西装的女人踉踉跄跄跑过廊道,从步伐来看她的右脚似乎有一些伤,西装也有点残破。她一边艰难地小跑,一边回头察看情况,看到似乎没什么人追上她,她松了一口气。

“情报被泄露出去了,还是什么把柄被抓住了?为什么......”

女人倒在拐角处,一边警惕身边的情况,一边确认身上的装备,将紫色的丝线从袖口抽出连带着一身的破损西装一起被扯下,露出其中花纹精致的红色短款旗袍,被隐藏在西装长裤里的白嫩大腿一并展露出来,女人的气质一下子从保守的文员变成了艳丽的煌珑丽人,她站起身,脱下脚上考究的女式皮鞋,不知道从身上的哪处摸出一双和身上的旗袍同样精致的黑色高跟鞋,从泛着金属光泽的鞋跟就可以看出,这双鞋子可不是只有衬托脚丫华美之用,女人先是轻抚光脚穿皮鞋被磨得有些泛红的跖骨和脚踝处,用手帕缠住脚腕的扭伤,然后熟稔地将纤薄的脚掌踩进高跟鞋。

“接下来该怎么办。”

女人咬咬指尖,随着本职装束暴露,她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结构复杂的手甲覆盖上,特殊材质的轻便手甲连接着那些紫色的丝线,随着她活动手指,紫色的电光顺着丝线蔓延。

“回去吗?就这样前功尽弃......也许还能潜入回去,至少将残星会的造匠除掉,他们的计划就会崩溃。”

打定注意的女人扶着墙慢慢站起身,身上的伤对她来说并不影响战斗,对任务的执着会让她暂时忘掉伤痕的影响。

高跟鞋发出悦耳的哒哒声,她记得自己将残星会装置的图纸放在了附近的某个仓房里,先去把那东西拿回来,破坏掉残星会的计划。

她无声无息地摸到仓房附近,轻轻推开房门,迅速藏了进去,特务的本能让她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察看周围的情况,实际上她的预设是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所以当她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时,她愕然了一下,手中的人偶下意识袭了过去,然后便被对方不知道用荆棘拨到一边。

“今巡尉的特务,吟霖对吧。”

吟霖的后背紧贴着仓门,她不是不反抗,只是她心里清楚,在这里反抗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她认得眼前这个赤色的身影,虽然不清楚对方实力几何,但恐怕,这个残星会的会监只有那位令尹大人来才能搞定。

“若不是有造匠擅自来请求我,我其实不是很想理会你,我的时间很宝贵,不太愿意浪费在一个小小的特务巡尉身上。”弗洛洛轻飘飘说着,手中的彼岸花晃晃悠悠,“但既然已经来了,一首小小的插曲,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想做什么?”

吟霖有点紧张,她感受不到这个会监身上的敌意,但是,特务的本能让她闻到了非常危险的气息。弗洛洛双腿交叠,红色高跟鞋的鞋尖一挑一挑,像是在点着什么悠扬的节奏,半晌,她微不可察地呵呵轻笑了一声。

”你既然不打算做出反抗,多问这一句也没有什么意义,你想要我做什么呢?特务小姐。”

“......”

“你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事情做吧。”弗洛洛将彼岸花向前轻轻歪斜,对着吟霖紫色的双瞳。

“何不陪我演奏一曲?”

吟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到拷问室的。

毫无疑问她不是弗洛洛的对手,所以在勉强反抗了两下之后就彻底放弃被弗洛洛叫来的处刑人打晕带走,醒来之后就已经带到了这里。处刑人和拷问室里负责打下手的造匠说是要给她检查身体,防止她携带武器,但实际上就是在玩弄她的身体,吟霖被迫站在拷问室中央,被造匠以极度恶心的方式抚摸身体。

“巡尉小姐,把手举高让我看看吧。”

“啧。”

吟霖就算再不满,也明白不能给自己找麻烦的道理,只能照做将双手举过头顶,造匠贪婪的抚摸她的腰间和腋下,尤其是那裸露在外的腋下,在吟霖刻意的保养下光洁无痕,白皙而软嫩,让造匠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在那方寸的柔软间来回抚弄,甚至还要搔挠两下,吟霖参与过特务巡尉必要的拷问训练,对瘙痒也有一定的抵抗力,但是被敌人玩弄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她只能咬牙忍耐。

看到吟霖没什么大的反应,造匠更加的肆无忌惮,从旗袍肩膀位置伸手进去,越过轻薄的内衣,摸到了吟霖娇嫩的蓓蕾,吟霖哼叫了一声,敏感处被抚摸带来的不仅仅是刺激,更是尊严被践踏的耻辱感,吟霖几乎要忍不住反抗,结果是弗洛洛先发出声音打断造匠的亵玩。

“你应该检查完了吧,没什么事情,不要随便碰她,一个身份为特务的共鸣者哪怕是在监狱里,也能轻而易举在一瞬间杀了你。”

也不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对弗洛洛的畏惧,造匠赶紧抽回手,站到了一边,吟霖不快地咂咂嘴,手扶着胸口不住的喘息,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把她,绑在那边的椅子上。”

造匠和处刑人再度上前押住吟霖的手腕,这一次倒是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吟霖被按着脑袋和肩膀,粗暴地按在椅子上。说是椅子,但本质上和刑床类似,后背靠在十字架形状的椅背上,椅面宽大向前延伸,足够双腿在椅面上伸直平放。是老虎凳,吟霖虽然未在刑司工作,但是特务工作和拷问训练都接触过这东西,这应该是煌珑特有的刑具,残星会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造匠并没有给吟霖多少思考的时间,锁链就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果然是要进行老虎凳拷问,吟霖那从旗袍下摆和开衩间露出的丰腴的玉腿被上了数道皮铐,一道在隐秘的大腿根部,一道在泛着红润的膝盖上方,还有一道在脚腕处,吟霖对这种形制的老虎凳再熟悉不过,若是民间私刑私造的非法老虎凳可能会采取仿古的制作,用麻绳和锁链捆绑膝盖,这种捆绑方式很容易在用刑过程中弄断大腿骨,从而造成不可逆的后果。而刑司的老虎凳会用鬃狼的狼皮制作皮带来捆绑膝盖,这种狼皮摸上去质地坚硬,对皮肤造成的压迫感很强,但是却有一定的延展性,用刑过程中会慢慢延展,长时间用刑会给腿骨一定的缓和空间。

“这是刑司的制式老虎凳,残星会是从哪里.......”

“原来是能认出来的吗?”弗洛洛微笑了一下,虽然笑得很瘆人,“你们可以派卧底,我们也可以,我们的造匠混入了一个煌珑刑司下属机构,获得足够的情报后将这里占为己有。你的情报就是从另一个巡尉嘴里拷问出来的,现在,看起来该你了?”

“唔.......”

锁链捆得吟霖腹部生疼,连呼吸都不畅,然而比起这些,她更害怕弗洛洛接下来的动作,弗洛洛轻巧地走到她脚边。手指打节拍一样触碰自己的高跟鞋尖,隔着鞋尖能感觉到弗洛洛指尖的力度,鞋尖的反光在微微波动,那是吟霖的脚趾在轻轻颤抖。

“首先,要做什么?”

“弗洛洛大人,按照这些家伙拷问的习惯,首先要脱掉鞋袜,露出双脚。”

“.......好。”

弗洛洛用两根手指按住吟霖的足背,动作优雅地将弗洛洛的高跟鞋摘了下来,然后将高跟鞋码整齐,老虎凳侧面有放置刑具的置物台,弗洛洛随手将高跟鞋放在上面。拷问室特地用制冷设备和冷风机降低了温度,足底暴露在空气中,再加上心理作用,吟霖只觉得冷飕飕的,双脚并排伸在前面,只觉得无比的不自然。

站在一边的造匠和处刑人眼睛都有点发直,贪婪地看着吟霖暴露出来的玉足,吟霖的双脚很娇小,这也很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应有的年轻娇柔,足趾显得有些稚嫩,趾球如同玻璃珠一样近乎透明,像是能掐出水来,但趾节却不稚嫩,虽然蜷缩着,但仍可见趾节修长,并且刚脱下时脚趾挣扎那几下,也足见特务特有的伶俐。最为色气的是那深陷的足弓和突出的足跟,勾勒出一条和吟霖气质一样灵巧而魅惑的曲线,足掌处难免有着常年训练和执行任务留下的磨损,但是也许是吟霖有所保养的缘故,掌心只有薄薄的一点茧子,刚刚战斗磨出的红痕,反倒衬托出脚丫的色气,若不是弗洛洛在,此时造匠和处刑人早就冲上前去,将这双尤物当作美味舔舐啃食,吟霖这种天然性感又注重保养的脚丫,在被捕获的巡尉女孩里实在少见,多数巡尉姑娘的脚都因为常年累月的艰苦训练和战斗中磨损过度,不是没有这么性感的足弓,就是脚跟和脚掌被磨得过于粗糙,十分影响手感。

当然,弗洛洛是不会在乎这些东西的,她所注意到的,只有吟霖的脚趾在微微颤抖。

“怎么,害怕?你应该很熟悉这种刑具吧。”

熟悉是熟悉,但不可能不害怕,制式老虎凳的很多细节都经过数次调整,凳面的长度和宽度,皮带的软硬程度,甚至锁链链条的粗细,链环的大小,对囚犯都会潜移默化增加心理压力,有些压力让哪怕是吟霖这种富有经验的特务都无法靠心理暗示进行缓解,就比如上老虎凳必须脱掉鞋袜,暴露双脚,无论是敏感部位暴露给敌人的羞耻感和不安感,还是在上半身坐着、双眼只能盯着自己脚趾的无力感和绝望感,都不是简单的依靠特务的心理素质就能缓解的,越是明白这些,吟霖反而就越是害怕。

“弗洛洛大人,最好还是先给她的脚上一层残星会特制的药水,这些巡尉嘴硬的很,不用点狠的是不会招供的。”

“是吗?”

弗洛洛不懂这些,她拿起置物台上的药水瓶,里面是粘稠的透明液体,看起来有点恶心。

“大人要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在下可以代劳。”

弗洛洛没有理会造匠的请求,而是将那药水倒在掌心,丝毫看不出嫌弃,捏着吟霖的脚,开始往脚心上涂抹。

“唔......嗯!”

倒不是说弗洛洛的动作弄疼了她的脚丫,相反,弗洛洛手法十分灵巧,涂抹均匀并且动作轻柔,指腹划过足心的感觉甚至很舒服,但是,舒服过后便是极为强烈的刺激感和灼热感,好像足心正被火焰炙烤,让脚丫本就娇嫩的吟霖难以忍受,这灼热感也很快过去,接着,便是吟霖自己都能感觉到的敏感度提升,因为,冷风机的风吹过足心,已经开始有了酥酥麻麻的痒感,放在平时就算足心再敏感,也不至于被风吹痒。

涂抹过后吟霖的足心显得红润,红白相间的肌肤颜色像极了天色微明时鱼肚白和朝霞的交染,晶莹的润滑油让足心更加水润,仿若床戏后少女汗渍的皮肤,平添一种淫靡的诱惑。

“你们.......你们残星会只有一些,对付双脚的手段吗?!”

吟霖实在受不了了,涂油这种东西,她只在卧底在一些好色之徒身边,旁观他们行淫秽之事时见过——她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少女的自尊让她更无法接受这种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弗洛洛不懂这些手段的象征意味,弗洛洛只知道用疼痛的手段审问出情报,于是她随手又拿来一个针袋,从里面抽出一根纤细、但长度让人很不安的银针。

“当然不只有对付双脚的手段,但是你们的刑司好像很喜欢这种手段。”

说着,针尖对准了吟霖的足心,这时弗洛洛就不讲究什么手法轻柔了,指尖加重了力道,让针尖轻松突破了吟霖足心正中央,那吹弹可破的皮肤。

“唔嗯!”

异乎寻常的刺痛,吟霖能感觉到,弗洛洛下针下的特别的准,虽然穴位是照着针袋上足心穴位图现找的,但是指挥家的职业素养让弗洛洛扎得准确无误直指最折磨的涌泉穴。针尖刺破皮肤后,弗洛洛的手法就变了,针尖在足底嫩肉里不断旋转,增加穿刺的时间,搅动伤处,延长痛苦。

“唔哼......咕.......呜!”

“这只是第一根,要是受不了,可以简单说一下今巡尉的布防,虽然这些情报对我没什么用,不过能让我的计划稍微顺利一些,也算是好事。”弗洛洛凝若寒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下手的狠辣甚至像个专业的拷问官。

“呜!我、不可能.......说!”

“那就——”

又是一根针,迅速地扎进另一只脚丫的相同位置,吟霖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便迅速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难堪的声音,但是这一声已经让一旁的处刑人抓住了,嘿嘿地嘲笑了起来。

“真动听啊,你这样骚气的女特务,就应该被按在刑架上,好好叫给我们听。”

“恶心.......呜嗯!”

弗洛洛加快了扎针的速度,一根接着一根,带着点粗暴的力道旋转着进入足底的穴位,吟霖的双足生理性地抽动,那是穴位被扎后无法控制的反应,但是却被一旁的残星会杂碎当作是软弱的表现,又是一阵嘲讽。

“住口!嗯呜!”

弗洛洛大抵是故意的,每次吟霖说话,都会故意加重扎针的力道,能明显感觉到针尖没入足心深处的筋肉,除了让吟霖不断倒吸冷气的疼痛外,还有难以抑制的神经反应,让脚趾头不自觉拧在一起。

“你还是很厉害的,虽然我不怎么参与拷问事务,但是也旁观过一些,扎了这么多针还不发出让人烦躁的杂音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弗洛洛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角度,故意捏着手中银针的针尾,左右摇晃,伤口被搅动,吟霖拼死咬住嘴唇,虽然没什么太大意义,但是她就是不想发出惨叫声,让残星会夺走她仅剩的尊严。

弗洛洛当然看出了吟霖的倔强,她浅笑着,捏住吟霖的脚趾头,然后捏住一根比较纤细的银针。

“啊——!”

又是一阵短促的叫声,吟霖眼睁睁看着那根银针强硬地没入自己的脚趾前端,也就是趾甲缝处。吟霖当然知道十指连心的道理,也知道刑司经常会折磨手指脚趾以带来最佳的拷问效果,然而即便有这样的心理准备,扎趾甲缝还是超过了她的承受限度,让她叫出了声。

“这样的声音也不错,值得编一曲美妙的独奏。”

吟霖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她知道自己迟早会叫出来,会痛到发狂难以抑制,作出各种失态的样子,最凄惨的时候甚至会失禁......但她就是不想屈服,直到弗洛洛真如弹奏一般有节奏地、宛转地、慢条斯理地将银针挨个插入到最后的小趾,吟霖才再度发出惨叫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趾肚的神经在突突直跳,自己额角的血管也在突突直跳,原本贝壳般晶莹的趾甲染上了丹蔻般的血红,玻璃珠般的趾球不断染上血色,最后变得如同打磨光亮的鸡血石。

“呼.......”

往趾缝里扎针似乎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弗洛洛一边往指尖增加力道,一边控制吟霖的脚趾,还要小心自己的手指沾上血迹,不过随着吟霖的脚趾下意识挣扎,最终还是避免不了沾血,弗洛洛皱皱眉头,很快便无所谓了,放开了吟霖血淋淋的脚趾头。

似乎是扎完了,吟霖眼前黑一片红一片,汗水濡湿了额头直到眼睛,让她不是很能睁开眼睛,只是感觉到弗洛洛放开了自己的脚趾,知道十个脚趾头已经全部遭殃,身体猛地一软,大口大口喘息着。

此刻她的双脚如同刺猬一般,每个脚心都扎满了二三十根针不说,每个脚趾尖还有一根针直戳戳地树立,虽然疼得让人头发昏,但是因为这些针楔入脚趾,也不太能挣扎,吟霖只能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要逐步习惯这种疼痛。

“沉默了?我还以为可以听你多叫一会儿。”弗洛洛向前俯身,轻声问道,“我就按照已有的流程问问好了,现在是否想说一说,关于巡尉的事,关于令尹的事。”

吟霖的胸口快速起伏,从她胸口那一小片设计色气的黑纱紧贴胸口,便可以看出此刻她的胸口上全是疼出的汗水,吟霖没有理会弗洛洛,而是死盯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脚趾,虽然训练时并不是没有坐过老虎凳,但是现在她才真切感受到那种绝望,在这种姿势之下,脚趾离自己近在咫尺,却只能看着它们被肆意用刑,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

然后折磨还远未结束,也许是看吟霖一言不发,也不想干等着吟霖说话,吟霖只是艰难的闭眼、睁眼,自己的脚趾间就被夹上了几根带着棱角的木筷子,吟霖太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先扎趾缝,再夹脚趾,这样的用刑顺序足够恶毒。

为了更方便用刑,弗洛洛夹完竹筷后,先拔掉了吟霖脚底和趾缝的银针。这次不需要慢慢折磨了,弗洛洛几下便拔掉了吟霖足心全部的银针,一次拔数十根针的滋味并不好受,血珠四溅,吟霖用力挺了好几次小腹,才勉强忍住痛楚,但是到了拔趾尖的银针时,吟霖又有点受不了了,甲床的神经被二次伤害,疼痛似乎也成倍增加,每拔两到三个脚趾的银针,都会引起吟霖一阵压抑的痛叫声,等到针全拔完,吟霖身上已经软得不行了,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得状态,要怎样才能熬得住接下来得夹趾刑。

然而弗洛洛可不会等她做好熬刑准备,吟霖分明看到弗洛洛纤细到似乎没什么力气的柔荑包裹住那些竹筷,但是反馈到脚趾的力道却似乎重如千钧,刚开始夹吟霖一口气就差点没喘过来,双腿被迫狠狠用力,拼命抵抗那种快要夹断趾根的痛苦。那一瞬间她想起曾经在刑司见过的很多囚犯,尤其是很多嘴硬的女流放者,她们在受夹趾刑之前往往嬉笑怒骂,但竹筷一上,立刻变得痛哭流涕。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的痛苦,还不出两分钟,那趾尖的痛苦就仿佛变成了心间的痛苦,难以喘息不说,绵长的刺痛一波一波冲击着神智,吟霖此刻无比想要放声大哭,那是受痛的本能,但是理智又让她死死抵抗着,浑身上下都在用力。

其实弗洛洛也确实没什么力气,只是十指连心的效果太好,吟霖的脚趾头也确实属于那种比较纤柔脆弱的,再加上趾甲刚刚被扎,弗洛洛稍微用上点狠劲,吟霖的趾尖便汩汩流出鲜血,伤口被刺激,更是痛上加痛。

然而这还没有到极限,弗洛洛在用力的过程中,也无师自通了夹足趾更有效的方式,因为吟霖的脚趾比较修长,也正是这样的脚趾在特务任务中偶尔会施展比较灵巧的用法,就导致吟霖的趾节显得比一般的姑娘更加修长灵活,而现在这种特点却成为了被折磨的源头,弗洛洛在用力碾压竹筷的同时,刻意让竹筷慢慢上下滚动,如同豆腐坊的磨盘一样,旋转着碾压吟霖脆弱的骨节。

“咯、啊!咕、啊啊!混——蛋!”

从吟霖喀喀响的牙根就能听出,她快要到极限了,特务的训练再严苛,也无法将脚趾练结实,更何况脚趾的训练方向本来就是灵活度,便于夹东西藏东西之类。骨节比一般的姑娘更加的柔软,吟霖现在完全是靠着意志力苦撑,不消片刻,便是浑身汗如雨下,尤其是那性感的足弓,鲜血和汗水一片糊在足底,显得足底更晶莹透亮了。

这样的消耗式拷问却是弗洛洛先败下阵来,她不太喜欢这样枯燥的用刑,加上确实需要消耗很多气力,大约三五分钟后,弗洛洛先放开夹棍,然而痛苦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失,竹筷也深深嵌入趾缝之间,吟霖全身仍然紧绷着,稍微松懈一点,趾关节强烈的痛苦便立刻顺着神经涌上来。

“无法弹奏的乐器有些无聊,而且我的乐曲还是太和谐了,不如让你体验一些杂乱的、激烈的、破碎的,这样带来的震撼也许会大一点。”

吟霖没有心情理会弗洛洛的谜语,但是从弗洛洛的行动也能看出来她想要做什么,果然,弗洛洛刚起身,一边站着的处刑人和造匠便兴冲冲迎上来,掰弄吟霖的脚趾头,吟霖的脚趾本就受伤,这样一根根掰开看,刺激地伤口又开始流血。

“呜咯.....放开我的脚!”

“别急啊,特务小姐,我们只是给你验伤,看看接下来用多大力道比价好罢了。”

其实他们只是想好好玩弄吟霖这双尤物罢了,毕竟站在旁边看了许久,好不容易得到允许亲自上手,只是摸两下已经算克制了。不一会儿,造匠拿出另一副竹筷,迫不及待塞进吟霖的趾缝,两人左右开弓,同时夹起吟霖两只脚丫十根可怜的脚趾。

“嘎啊啊啊啊啊!!!”

吟霖彻底咬不住口中发出的尖叫了,全部脚趾都被夹比一只脚要疼得多,毕竟造匠和处刑人的力气比弗洛洛大得多,而且两人用刑的经验也比弗洛洛丰富,十个脚趾先是被猛地用力狠狠夹了一段时间,带给吟霖脆弱的趾根以最大的痛苦,然后便缓缓放松,到一定程度后便一会儿松,一会儿猛地夹紧,吟霖先是挺着身子苦苦熬了一段时间,又不断摇头哀叫,脚趾被夹得动不了,脚后跟便开始来回划搓挣扎,过了一会儿又不太敢动,脚掌用力前伸,想要多少抵抗一点点疼痛的侵蚀。

“放开我的脚趾.......呜咯!放开.........”

每次两人开始使劲,吟霖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叫唤,说一些分不清楚是真的想求饶还是只是无意识痛叫的话语。那修长的脚丫时不时就要狠狠抽搐几下,但因为脚趾被固定,也不是很能彻底的乱动,而在竹筷另一端的十根紫青色的脚趾则像是完全失去了动力,东倒西歪软趴趴的,竹筷之前的距离甚至还在慢慢缩减,竹筷与竹筷的缝隙只剩下窄窄一点,像是快要把脚趾头从脚掌上挤出去。

造匠和处刑人的手法十分精巧,甚至基本每次都在吟霖的脚趾头要麻木了便开始放松,等到血液回流,脚趾恢复知觉了,便又开始夹紧,就这样反复煎熬吟霖,吟霖时不时仰头尖叫一声,又低头持续不断地叫唤。

这样用刑很难晕过去,吟霖也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差不多觉得自己可以解脱了,结果接下来两人再度加力,就会让吟霖重新获得活力一样,臻首猛地抬起,又左右摇晃,红色的长发将大颗大颗的汗珠直接甩出去,然后说一些沙哑而含混的话语。

“混蛋,我的脚趾头.......咯啊啊——呜嗯——呜咕.......”

等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至少在吟霖的体感上真的夹了脚趾头好久好久,吟霖的意识都快模糊不清了,两人才像是恋恋不舍地放开竹筷,甚至造匠还要多抚摸两下吟霖的足背,多揩几下油,吟霖没有力气去怒骂造匠,只能任凭他玩弄自己的脚丫。

“哈呼、哈呼、哈呼.......呜嘶——呼......”

吟霖喘得如同是破旧的风箱,本来夹到最后脚趾就有些麻木,现在松了刑,血液回流,趾缝间剧烈的疼痛不消片刻开始显现,疼得吟霖只能喘息,时不时那喘息之间还夹杂上几声哀叫。

“看起来没有夹断。”

弗洛洛用彼岸花轻轻挑弄了几下夹棍之中被裹挟的吟霖的软趴趴的脚趾头,而现在吟霖的脚趾哪怕是这么挑两下都是如同断掉的疼痛,吟霖浑身使劲挺了好久的身子,才勉强忍耐住那种疼痛,慢慢地又软回了老虎凳的怀抱。

“要是夹断那确实麻烦了,要是让你站不起来的话,多少会耽误一些时间。”

弗洛洛手中的彼岸花顺着吟霖修长的双腿,一路划到吟霖的脸颊,用彼岸花轻触吟霖柔软的满是汗珠的脸颊,带着点挑逗的意味轻笑着说道:

“怎么样,心疼自己的脚趾的话,是不是该说点什么了?”

“哈呼、哈呼、哈呼——”

吟霖根本就没有回应的想法,甚至在弗洛洛问话完之后,喘息的声音还变得更大了,一副什么都不肯说并且还要借用这点时间赶紧恢复体力的样子,弗洛洛并没有展露出什么不满,态度也没什么变化,只是轻飘飘向后退,给两个壮汉留出继续用刑的空间。

又要开始了,吟霖甚至感觉自己的脚趾血液还没有完全流通,那趾根被夹的扁扁的也没有丝毫的还原,竹筷就又开始无情地夹紧,吟霖的脑袋猛地一抬,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声,后脑勺死死顶在椅背上,几乎磨出血痕。

“呜嘎!呀啊——呃........”

持续的疼痛实在是太过可怕,这种刑罚比扎针实在是要痛苦太多,扎针时间久了伤处的疼痛就会慢慢习惯而缓解,但是夹棍是一种持续的、煎熬的痛苦,无论是甩脑袋、捏拳头、挺身子,抑或是脚后跟不停地在凳面上划搓,所能缓解的疼痛都是杯水车薪,一旦两人开始加力,剧痛翻涌,所有的挣扎都成为了徒劳。

“不用再在这里省力气了,吟霖小姐已经习惯了,是时候多给她一点冲击了。”弗洛洛看着不断在老虎凳上蛄蛹吟霖,幽幽地说道。

“嘎啊啊啊啊!我的脚趾,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吟霖吃痛之中根本没有心情去关心弗洛洛所说的冲击指的是什么,她的感受只是脚趾的压力突然增加,像是用钝刀切削脚趾根一般,筋骨都在被直接摩擦。那种骨断筋折般的疼痛让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发出了扭曲的叫喊声。和刚才弗洛洛一样,造匠和处刑人也开始滚动竹筷,上下碾压吟霖的脚趾头,两个壮汉的力气哪里是弗洛洛能比的,吟霖眼睛瞬间瞪圆,脚后跟开始更加不顾一切的猛地划搓老虎凳凳面,像是想要直接把脚趾从竹筷的裹挟中强行拔出来,当然这怎么可能做到。碾压的效果立竿见影,殷红的鲜血瞬间从吟霖被夹得青紫的脚趾缝之间涌出,吟霖的尖叫声也显著增大了几分。

“呜啊啊啊啊放开我的脚趾!咕、咯啊啊嗷嗷嗷!要断了!”

吟霖的声音一下子从过去的清冷或轻佻,变得尖锐无比,吵得弗洛洛直皱眉头。吟霖鲜血一样赤色的长发左右乱甩,接着,在一声“我的脚趾啊啊啊”的惨烈痛叫之后,吟霖脑袋一歪,晕厥了过去。

弗洛洛微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嗜虐,还是在嘲讽吟霖无用的挣扎。她挥挥手,两个壮汉将吟霖从老虎凳上解了下来,直接将她丢在地板上,吟霖的身体软软趴着,身材曲线更加明显、显得更加色气了。只是那夹棍还紧紧夹在她的玉趾上,看起来有点格格不入,弗洛洛又招了一下手,造匠抬起一桶漂着冰茬的冰水,一股脑浇在吟霖的脸上。吟霖哼叫了一声,幽幽醒转过来。

还不等吟霖恢复神智,处刑人就已经迫不及待般凑上前,抓住吟霖趾缝里的竹筷,强行抽离出来。之前因为夹了许久加上趾缝受伤,竹筷已经粘在伤口上,这一抽,吟霖迷离的双眼一下子睁开了,下意识哀嚎了一声,十根紫青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显得十分可怜。

“怎么样,稍微......有点想要说说我想知道的东西吗?”

“哈......哈.......”浑身冰冷加上双脚剧烈的疼痛,吟霖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的曲线不断起伏。

“还是说,想要继续听我演奏,听点独奏、或是交响曲。”

吟霖不知道弗洛洛所谓的独奏和交响曲是什么意思,反正不是什么好的指代。她艰难地用双臂支撑身体,白皙的、水淋淋的双腿小心翼翼往回缩,为了不触动伤口,明显能看到吟霖小腿紧实的肌肉在努力用力,不让脚趾触碰到地面。

“很痛吧,一旦被关入残星会的牢狱,便很难轻易安息。”

弗洛洛嘴角的微笑更加的明显,她以为吟霖此刻的动作是一种害怕而蜷缩的表现,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吟霖缩回双腿后接下来的动作,居然是尝试站起来,用那双鲜血淋漓的脚丫、努力的站起来,随着那高耸的足弓拼命用力,脚趾支撑着地板,吟霖摇摇晃晃,竟然就这样站起来,然后对着弗洛洛,回敬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就、就凭这些、老掉牙的酷刑.......就想要击溃我吗?我可不是那些流浪者,”虽然说话都有点费劲,但是吟霖还是执拗地出言想要嘲讽弗洛洛,“反正你们也只会用刑司用过的酷刑,那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这些手段,对我没什么用。”

弗洛洛的惊讶也只是吟霖刚开始站起身时的那一瞬,面对吟霖嘴硬的嘲讽,弗洛洛只是露出一个无奈和“这家伙在说什么”的表情,不过听着吟霖说这些话,弗洛洛还是有点不快,趁着吟霖勉力喘息的空档,弗洛洛抬起高跟鞋,准确地用鞋跟,狠狠踩在吟霖青紫地脚趾上。

“呀啊!”

弗洛洛穿的可是高跟鞋,再加上吟霖的脚趾刚受完刑,可想而知这一下伤痛有多严重,吟霖一时间差点站不起来,但却又不肯在这些敌人面前倒下,坚持着要站着,又吃痛不已,结果是做出了抱着脚趾转着圈狂跳的动作,想要抚弄脚趾的伤痛,将可怜的脚趾头紧抱着缓解疼痛,另一只脚的动作也没有多自然,单脚跳的时候也不敢直接让脚趾落地,只能用脚后跟跳,摇摇晃晃无比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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