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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续写】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第33章,第2小节

小说: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2026-02-24 13:16 5hhhhh 3400 ℃

  

  “真乖。”阿克斯满意地低笑一声,大手奖励似的用力捏了捏我的乳尖,痛楚与快感一同炸开,让我忍不住呻吟起来。“这次表现的还行。”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仿佛只是清理了几只碍眼的虫子,“继续赶路吧。”

  

  戴尔芬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再多言,重新策马前行。但显然,她对我这个“累赘”的看法,已然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我们的旅程在无止境的挑逗和煎熬中继续。下午,在一处靠近溪流的林间空地,戴尔芬示意暂时休整。

  

  阿克斯将我抱下马。被折腾了一上午的身体早已敏感到了极限,双脚落地时,腿根一阵发软,全靠他揽着才没摔倒。体内的异物随着动作再次摩擦刺激着敏感的内壁,膀胱中的小球也仿佛膨胀了几分。

  

  “憋坏了吧?”阿克斯仿佛能看穿我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不仅没松开我,反而推着我走到了正在检查马鞍的戴尔芬身后。

  

  “主……主人……”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声音带着哀求,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嗯?”阿克斯挑了挑眉,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膀胱中那个小球猛地振动起来!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膀胱壁上疯狂搔刮!

  

  “呜——!”我双腿猛地绞紧,身体失控般剧烈颤抖!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和失控感,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冲出了尿道!尿液从花瓣内冲刷着红肿的阴蒂,带来一阵酸麻酥痒的奇异刺激,尿液一部分顺着贞操带缝隙流出沿着大腿一路流淌到地上,另一部分则毫无遮掩地喷溅在溪边的碎石和青草上,声响清晰刺耳。

  

  【不……不要……在戴尔芬面前……好羞耻……呜呜呜……停不下来……连尿尿都被他控制着……但是…好舒服啊……我已经……连母狗都还不如了吧……】我死死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一股莫名的背德快感却在液体冲刷阴蒂的刺激和肉体彻底失控的无助感中悄然滋生,身体在排泄的快感与失禁的羞耻中战栗,原本被维持在亢奋下的煎熬,竟也因此得到了些许缓解……

  

  戴尔芬检查马鞍的动作猛地僵住,她没有立刻回头,但肩膀绷得死紧。很明显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过了好几秒,她才缓慢地转过身。她没有看地上那滩水渍,目光复杂地落在我狼狈的身体上,又扫过阿克斯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她眼中那深深的同情和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扭过头,用力地擦拭着本就光洁的马鞍,仿佛要擦去眼前这令人窒息的一幕。

  

  阿克斯显然很享受这场面,满脸笑意地揉了揉我的秀发,随手拈起一块精致干粮,温柔地塞进我口中。

  

  休息片刻后,待我稍微缓过劲来,一道无形的魔力波动扫过我的身体,湿痕瞬间消失,刚刚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唯有那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腥臊以及逐渐渗入地下的水渍,无声诉说着方才的屈辱……

  

  “舒服了?”他恶劣地轻笑着,然后不等我回答,便再次将我抱起,放回马背。“那就继续出发吧。”

  

  戴尔芬沉默地翻身上马,一言不发地冲在前面。看得出来,她不再怀疑我的施法能力,但这超出她想象的羞辱与控制,让她对阿克斯的态度越发冰冷,也让她对拥有强大力量却深陷如此泥沼的我,更多了一分压抑的怜悯。

  

  马蹄再度叩响大地,朝着凯娜之林的方向继续前行。体内情欲的火焰仍在灼烧,混合着失禁的耻辱感,如同跗骨之蛆,久久不散。被贞操带严密封锁的下体深处,那根透明的假阳具随着每一次颠簸清晰地提醒着我的处境。阿克斯的手臂依旧牢固地环着我的腰,他的胸膛紧贴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后的满足和悠然。然而这种亲昵的接触,对此刻的我而言,却是难耐的煎熬……

  

  白昼在枯燥的跋涉和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慢流逝。天际的云层逐渐被暮色染上金红的光晕,当夕阳的余晖将远山勾勒成深邃的剪影时,阿克斯终于勒住缰绳,目光扫过前方那片背风、靠近溪流的林间空地。

  

  “就在这儿扎营吧。”他的声音打破了持续大半天的沉闷。没等戴尔芬回应,他已利落地翻身下马,然后将我轻盈地抱了下来。十四厘米的高跟鞋刚踏上松软的泥土,便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鞋印,双腿因长久的骑行而酸软微颤,几乎站立不住。

  

  他状似随意地拍了拍我的臀,胸前的透明胸罩再次浮现,双手也重新恢复了自由,“别光顾着发情了,去找点干柴生火。戴尔芬女士,搭帐篷的事就靠你了。”

  

  他这话说得自然,仿佛只是寻常的营地分工。但当他那双带着深意的眼眸瞥向我时,我瞬间心领神会——按照我们之前“沟通”的计划行事。

  

  “我去附近转转,弄点新鲜猎物加餐。”阿克斯说着,戏谑地看了我一眼,“这附近应该有些兔子或者鹿。戴尔芬女士,我的小宠物……就先拜托你‘照看’一下了。”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意味深长,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目光在我和戴尔芬之间流转片刻,随即转身,高大的身影迅速没入渐浓的暮色林影之中。

  

  篝火很快噼啪作响地燃烧起来,橘红的火苗跳动着,驱散了林间夜晚的寒意,也在我和戴尔芬之间投下摇曳的光影。我沉默地将收集来的枯枝添进火堆,刻意回避着戴尔芬的目光。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燃烧的焦香和泥土的气息,但之前那若有似无的腥臊味,似乎仍顽固地残留在我的感官记忆里。

  

  沉默持续了片刻,只有火舌舔舐木柴的声音在空旷的营地回响。终于,戴尔芬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爱丽丝。”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火光映照下,她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之前的冰冷疏离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探究和……一丝关切。

  

  “可以……跟我说说吗?”她的声音放得柔和了些,目光落在我脖颈的项圈上,又缓缓扫过我身上那些在火光下闪烁着幽冷光泽的金属束缚具,“那帮帝国人带你离开溪木镇后……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个阿克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他……是怎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来了……】我的心微微提起。深吸一口气,我垂下眼帘,盯着跳动的火焰,开始编织那半真半假的故事。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出的疲惫和认命。

  

  “离开溪木镇后……那帮帝国人就强奸了我……”我低声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冰冷的铐环,“一轮又一轮,甚至最后还想要杀死我……就在我以为要死掉的时候……是他,阿克斯救了我。”这是商定好的说辞,与神明相关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反正那帮帝国人都已经被龙干掉了,死无对证。

  

  “他出现的真的很及时……再晚一点我可能都救不回来了……我…我当时很感激,也很迷茫,就跟着他一起去了雪漫……领主在知道我的遭遇后,免了我的牢狱之刑,只记了一笔欠债……”我刻意模糊了时间线和具体事件。

  

  “但是有案底的我几乎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在母马横幅做那种事来抵债。后来阿克斯说他愿意帮我,条件是陪他冒险。虽然……虽然他的嗜好实在让人难堪,但他毕竟救了我……我也就没拒绝。”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就这样不知不觉,我的一切都渐渐落入他的掌控。他喜欢看我窘迫的模样,总逼我穿那些羞耻的装备……直到有一次冒险,我被那些东西弄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无意间释放了一个威力极强的冰锥……他就再也不许我脱下了,说是要锻炼我的施法能力……”我适时停下,被火光映红的脸颊,足以传递那份屈辱与被迫的沉沦。而这些经历如果她真的暗地里去调查过,也只会听到相似的版本。

  

  “再后来……他就送我去冬堡学院学习,他自己也在附近接委托。”我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跳跃的火焰,“就在两个月前,他在某个遗迹里找到了一套华丽的贞操装置……问我愿不愿意穿上它们……”

  

  “那时……我大概被他影响得太深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我就糊里糊涂地穿上了……”我伸出手,隔着胸前那冰冷的透明胸罩护板,轻轻摩挲着束缚乳肉的十字锁链。戴尔芬的视线跟随着我的动作在我胸前游弋,火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那清晰可见的、深陷进乳肉的勒痕。

  

  “当最后一个部件穿在身上……它们立刻就自动激活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我苦笑了一下,“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出现了一个幻影,说我是不洁的女人,需要惩戒!原本的金色突然变成黑色,然后开始变形,出现了好多可怕的东西!无论我怎么抵抗,那些东西都强行往我身体里钻……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我看向阿克斯消失的方向,“现在……只有他能控制这些东西……” 我半真半假的述说着那可怕的遭遇。

  

  戴尔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身上的装备,充满了震惊:“你是说……这种刺激……能让你的法术更强?而且这身东西……一开始是你自己穿上的?”她显然被这个离奇又透着诡异的故事震撼到了。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或许是戴尔芬眼中那份真切的担忧触动了我,我竟鬼使神差地,开始向她“展示”这套禁锢我的刑具。

  

  “这里……”我侧过身,手指微颤着指向腰间那透明的贞操带护板下,清晰可见的秘处,“那朵花后面有根管子……一直堵着尿道……只有他允许才能尿出来……还有这根……它一直顶到最里面……”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羞耻感让心脏急促地跳动,但一种莫名的冲动还是让我继续说了下去,“它……会随着我施法而振动……越强的法术……振动就越……剧烈……如果……如果我没忍住……就会突然放电……” 想起那惩罚性电击在濒临高潮时袭来的滋味,我脸上的畏惧表情绝非虚假。

  

  “还有这里,”我艰难地抬了抬脚,展示着脚踝上连接着高跟鞋的铐环,““这鞋子……再也没脱掉过……以及……”我的手指隔着贞操胸罩摸索着,抚过箍在金属饰片中间被贯穿的乳尖,“这里……只要一动…就会蹭得很痒…好想揉一下……可我自己无论如何…都碰不到……” 我语无伦次地描述着每一处痛苦的束缚和那些‘精妙’的设计,声音里浸满了苦闷与羞耻,仿佛只有通过这赤裸裸的展示和倾诉,才能稍稍宣泄那无尽的煎熬。

  

  戴尔芬静静地听着,火光在她脸上明灭不定。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深切的同情,有对我自愿被束缚的难以理解,有对阿克斯掌控手段的厌恶,以及……一丝对这套诡异装置的警惕。

  

  我的声音低下去后,篝火的噼啪声成了唯一的主角。戴尔芬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消化这骇人的信息,也在权衡着什么。终于,她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爱丽丝……这套东西……确实令人难以置信。”她避开了对我选择的直接评判,“那个阿克斯……你们一起经历过很多。那么……在灰胡子那里,在乌斯滕格拉……他有没有……”她斟酌着字眼,目光锐利地盯着我,“有没有展现过什么特别的力量?” 她终于问出了核心问题,试图从我这里确认阿克斯的龙裔身份。

  

  【果然来了……】我的心猛地一跳,立刻低下头,避开她审视的目光,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不确定:“灰胡子……确实接见了我们。乌斯滕格拉夫……我们也去过,那里有些危险……但是……”我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真实的迷茫,“特别的力量……好像并没有看到他用过……战斗时他通常都用剑……而且……”我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很多时候……光是抵抗这些快感与折磨……我就已经心力憔悴了……”

  

  戴尔芬的眉头再次皱紧,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却又无法反驳。她看着我身上冰冷的枷锁,眼神中的复杂情绪更浓了。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避开她的视线,出神地望着篝火,默默添了几根柴。

  

  “爱丽丝,”戴尔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郑重和一丝柔和,“听着。如果你……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被他这样……约束……”她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刺激我的词,“如果你真的想摆脱这些……”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坚定地直视我的眼睛,“告诉我,我会再去找他谈谈!以我的直觉,他不是不讲理的人,激发潜力有很多种方法,你并不是非得永远困在这副枷锁里!”

  

  我看着戴尔芬眼中那份坚定,心中了然。她确实同情我,甚至愿意冒险为我出头,让我心中踏实了些。至少,她比起游戏里那位只想着复兴刀锋卫士而且不懂变通的家伙还是多了点人性的。

  

  “谢谢你……戴尔芬……我……”我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被火焰吞噬。阿克斯还会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吗?或许吧,可为何我心底却本能地抗拒着直面这个问题的答案?指尖茫然划过腕间冰冷的铐环,一丝莫名的安心感和依赖感涌上心头——或许……当初我自愿穿上这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觉悟了吧……就在这时,林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阿克斯的身影出现在篝火的光晕边缘,肩上扛着一头肥硕的野鹿。

  

  “看来你们聊得不错?”他爽朗的声音打破了营地沉重的氛围,目光带着莫名的笑意扫过我和戴尔芬。

  

  戴尔芬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战士表情,淡淡地应了一声:“嗯。火够旺了,赶紧处理猎物吧。”她站起身,不再看我,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

  

  夜,更深了。烤鹿肉的香气飘散开来,但三人之间的沉默,却比之前更加凝滞。

  

  烤鹿肉的香气最终未能驱散三人之间凝滞的沉默,吃完鹿肉,戴尔芬主动要求负责第一轮守夜,阿克斯便和我同宿于帐篷中。紧缚的锁具在躺下时更加清晰地压迫着身体,体内的异物感也格外分明,然而骑行的折磨早已将我的精力彻底榨干,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很快在阿克斯怀中沉沉睡去。

  

  深夜,似乎有低沉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从篝火边传来,模糊不清,像是阿克斯和戴尔芬在说着什么。但睡意如潮水般将我吞没,根本无法分辨他们在说什么。

  

  待到阿克斯回来换我出去守最后一轮夜时,天际已渗入灰白。我点亮了改良魔光术,静坐在篝火旁,试图放空冥想,但哪怕只是细微的呼吸和动作,也总会不可避免地牵动那些小恶魔。

  

  跃动的火光将阿克斯沉睡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过往那些被他肆意侵占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胸前,指尖隔着透明护板,摩挲着被锁链勒得发胀的乳肉轮廓,另一只手更是不受控制地滑向那早已渗出湿意的腿间……

  

  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无情地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的支配权早已不属于自己。但难以抑制的情欲冲动让我根本无法停止手上的动作,指甲更加用力地在光滑的护板上反复刮擦、抠挖,徒劳地想要触及下面那湿滑滚烫、不断抽搐的软肉。无尽的空虚与挫败交织成细密的电流窜上脊柱,让我愈发沉沦在这被束缚、被支配的扭曲快感之中……

  

  夜晚,在煎熬中缓缓流逝。

  

  翌日清晨,膀胱的胀痛已让我坐立难安,好在这次阿克斯倒是干脆地准许了,虽然依旧要当着戴尔芬的面进行羞耻的排泄,但对憋了十几个小时的我来说,只要能缓解这急迫的尿意,那点羞耻感又算得了什么!

  

  简单收拾营地后,我们再次踏上旅程。戴尔芬一马当先,神色淡漠。阿克斯则依旧带着戏谑的笑意,不时在策马疾驰时,用手掌隔着贞操胸罩摩挲着我的胸部,或是故意让马匹疾跑几步,听着我压抑的喘息。

  

  当我们到达凯娜之林时已是傍晚。出乎意料的是,这座倚靠矿山的小镇并未笼罩在预想中的恐慌之下。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错落的木屋上,炊烟袅袅升起,伴着孩童嬉戏的隐约欢笑声传来,远处矿洞入口处还有工人三三两两结伴归家。一片宁静祥和,没有丝毫巨龙在此复生的迹象。

  

  “看来……巨龙并没有苏醒。”戴尔芬勒住缰绳,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平静的村庄。

  

  阿克斯倒是显得很轻松,他耸耸肩,搂在我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这不是正好给了我们准备的时间么?先找个地方歇脚,养精蓄锐。这镇子看上去……挺安逸的,不是么?正好让我的小宠物也稍微休息一下。”他意有所指地拍在我的臀尖,突然的刺激让我再也抑制不住那翻涌的性欲,下意识地依偎在他怀里轻轻扭动腰肢,宛如一个饥渴的荡妇在无声地索求着更多……

  

  戴尔芬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驱马朝着镇上唯一的客栈——辫枝客栈走去。

  

  在辫枝客栈里安顿下来后,戴尔芬再次强调应该尽快去山上查看龙冢的状况,阿克斯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表示明天再去也不迟,拗不过的戴尔芬只得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在客栈的单间里,自然少不了阿克斯对我的一番“宠爱”。那火热粗硬的肉棒在我敏感湿滑的肠道内激烈进出,被顶到极致的快感让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挤出。濒临高潮的刺激在咫尺间荡漾,我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却始终无法跨越那最后一道界限……在这求而不得的极致煎熬中,我深切地体会着内心对主人愈发强烈的依赖……或许,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掌控的扭曲归属感……正是主人赐予我最深沉的“宠爱”吧……

  

  第二天破晓,三人便动身前往镇子后方的山坡。山路崎岖难行,尤其对我那双被高跟鞋和锁链限制的脚来说更是折磨。戴尔芬心急如焚,步伐迅捷。阿克斯则显得悠闲许多,甚至偶尔会停下来,欣赏一下林间晨光,或者故意落后几步,饶有兴致地观赏我被崎岖山路和高跟鞋折磨得狼狈不堪的姿态,眼中满是戏谑。

  

  终于,穿过山坡上一片稀疏的松林,眼前豁然开朗。平坦的洼地中央,一个被石头围起来的圆形土冢静静矗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和腐朽的气息。

  

  戴尔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圆形土堆,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许久,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背放松下来:“还好……它还没醒来,我们赶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煎熬。为了监视这个龙冢,戴尔芬在旁边一个地势较高、且隐蔽背风的岩石后找到了合适的观察点。三人便在此处扎下简陋的营地。

  

  等待的日子枯燥而漫长。戴尔芬几乎全天都隐匿在岩石缝隙中,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龙冢。她的精神高度紧张,仿佛一支随时准备离弦的箭。

  

  相比之下,阿克斯则显得过于悠闲了。他大部分时间并不在龙冢附近,而是以“探查地形”、“熟悉环境”为由,在凯娜之林周围的山林中闲逛。每当他回到那狭小的临时营地,就是我“苦难”的开始。他似乎将无处发泄的精力,全都倾注在了我这只“专属宠物”上。

  

  有时是在正午炽热的阳光下,他强迫我跪在草地上,扒开臀瓣,欣赏着被撑开的菊穴和透明护板下湿漉漉的小穴内部,用手指隔着护板一下下敲击着那朵包裹阴蒂的金属玫瑰,听着我压抑不住的、饱含渴求的呜咽,直到体内肆虐的假阳具将我推向高潮边缘时便突然全部停下,任由我绝望地扭动腰臀,在那极致的空虚和渴望中忍受煎熬……

  

  有时是在傍晚篝火旁,他一边烤着不知从哪抓来的野兔,一边命令我紧贴着他坐下,然后熟练地解开我胸前的贞操胸罩,肆意揉捏玩弄着那对被勒得极为丰满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头。

  

  他会时刻监督着我那总是不自觉地伸向胸部的双手,命令我在掌心维持住中级以上的法术模型,美其名曰“这是在锻炼你维持专注的能力”。而与此同时,体内的假阳具会随着他的意念而忽强忽弱地振动,让腹腔深处泛起阵阵酸麻抽搐,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小腹间流窜。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紧咬着下唇,强压着抚慰胸部的冲动,竭力维持着手中术式的稳定,任由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微微颤抖和挣扎,精神力在情欲与魔力的双重漩涡中被拉扯到极限……

  

  只有当他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或是暂时离开营地不知所踪时,我才能获得些许喘息的机会。这些宝贵的间隙,我会立刻强迫自己进入冥想状态,试图平复那躁动的魔力与永无止境的性渴求。

  

  然而那难耐的空虚总会诱使我情不自禁地施展起一些低阶法术——火舌术的精准控制,寒霜术的范围调节,或是努力维持一个念动术……每次施法都像一场充满未知的赌局,体内的假阳具并非每次都会被激活,即便振动也只持续片刻,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与挫败。这种无法预测的挑逗如同甜美的毒药,让我抑制不住地渴望着下一次尝试……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调教、忍耐与冥想中悄然流逝。龙冢内那副巨大的龙骸依旧死寂无声。戴尔芬的焦虑与日俱增,而阿克斯的“兴致”却似乎越发高昂。

  

  终于,在第五天临近傍晚时分,变化发生了。

  

  那天下午,阿克斯发泄完后照例不知所踪。我静坐在营地角落,努力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情欲,试图进入深层次的冥想来恢复精神力。戴尔芬则一如既往地伏在观察点边缘。

  

  夕阳的金辉染红了远处的天际线,将凯娜之林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橘红。山谷中万籁俱寂,连风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突然——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威压如泰山压顶般从天而降!

  

  我猛地从冥想中惊醒,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巨手攥紧,几乎停止了跳动!

  

  “吼——————!!!”

  

  一声响亮的咆哮在天空中炸响,仿佛要将整个天际撕裂!

  

  奥杜因!它来了!

  

  只见西北方向的天空,一个庞大的黑色身影只是扇动了几次翅膀,便已悬停在龙冢之上!

  

  “撒洛克尼尔!泽尔 葛洛 都瓦克 奥斯!”奥杜因对着龙冢发出低沉的龙语,一股神秘而古老的能量从地下汹涌而出。

  

  “那是……什么……”戴尔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凝重,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死死盯着那极具压迫感的黑影。

  

  奥杜因继续吟诵着意义不明的古老语言,忽然间,那处圆形的龙冢剧烈地颤动起来。一只锋利的巨爪破土而出,紧接着是另一只,随后是一颗狰狞的头颅,最终是整个庞大的身躯……一具龙骨缓缓爬出地面。然而片刻之后,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它的骨架,龙皮重新生长,暗红的鳞片在夕阳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复活了!

  

  奥杜因似乎下达了什么命令,红龙低下头颅表示服从。正当我们犹豫是否要暂时撤退时,奥杜因突然看了过来:“你甚至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对吧?真是太嚣张了,竟敢擅自使用都瓦的名义!”

  

  说完,奥杜因嘶吼一声便振翅高飞,消失在暮色的天空中。

  

  “我的主人奥杜因想取你性命,我愿听从他的旨意……”匍匐在地上的红龙抬起头颅,竟也开口说话,血红的竖瞳中只剩下无尽的杀意,死死锁定在我们身上!它庞大的身躯微微后仰,胸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开始扭曲!

  

  【不好,它要使用龙息!】强烈的危机感让我心头一紧,几乎是在本能驱使下,我猛地从岩石后探出身,体内那股源自龙魂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奔腾涌动!

  

  “Fus Ro Dah!”

  

  清脆而充满力量的怒喝撕裂了战前的死寂!一道凝练致密的扭曲音波如同实质的重锤,从我所处的位置咆哮而出,精准轰击在红龙正在蓄力的头颅上!虽然束腰胸衣大幅限制了我的呼吸,但好在对龙吼威力的影响并不算太大,只是无法连续施展。而且经过了灰胡子的特训之后,我已能将"不卸之力"的能量高度集中,大幅强化了对单体目标的打击效果。

  

  “嘭——!”一声沉闷的巨响!红龙庞大的头颅仿佛挨了一记重拳,喉咙深处凝聚的龙息光芒瞬间溃散,化作零星的火花四处飞溅!它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踉跄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遭到如此突兀的打击!

  

  “你……!”戴尔芬的惊呼声从我身旁传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本想拉我撤离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真正的龙裔,竟然是这个一直被束缚着、被肆意玩弄,连最基本的奔跑闪避都做不到的"宠物"!

  

  但刀锋卫士的本能让她瞬间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戴尔芬眼神一凛,反手摘下背后的长弓,身形如猎豹般从岩石另一侧窜出,借助崎岖地形快速移动。一支支锋利的箭矢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射向红龙相对脆弱的眼睛、翅膜连接处等要害,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

  

  红龙被戴尔芬的骚扰彻底激怒,暂时将怒火转向了她,但它那充满恶意的目光依旧不时扫向我藏身的岩石,显然记住了刚才打断它龙吼的“小不点”。

  

  【呜……必须赶紧召唤帮手!】施展龙吼唤醒的假阳具正将一波波快感强行注入体内,但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集中全部精神,双手在身前虚划,随着紫光闪过,一个由闪电和悬浮石块构成的风暴元素,咆哮着显现在战场之上!

  

  “抵近攻击!”我咬紧牙关用意念向它下达了指令。风暴元素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怒吼,挥舞着臂膀,卷起道道闪电链,悍不畏死地扑向红龙!

  

  但这还不够!巨龙的魔抗较高而且体型庞大,风暴元素的攻击虽然能造成困扰,但难以致命。我深吸一口气,意念沉入魔法空间,强忍着下体因维持召唤法术而忽强忽弱的、几乎要让人失去理智的振动,取出了那柄血腥玫瑰!

  

  没有片刻犹豫,我将意念注入法杖,那个熟悉的魔人大君剀·金里夫在传送门中现身!他看着不远处的巨龙,迅速将背后的巨剑抽出,摆好进攻架势:“哈!这只爬虫还挺有精神!”

  

  “帮我缠住他!”我急促地命令道,声音因身体的刺激而带着一丝颤抖。

  

  魔人大君咆哮着冲向红龙,与风暴元素形成了左右夹击之势。红龙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混乱,挥舞利爪和尾巴应对着两个强大召唤物的围攻,还要分神应付时不时袭来的冷箭。

  

  然而这头古老的野兽可不是毫无思想的骨龙!它猛地扇动起巨大的翅膀,卷起漫天尘土,显然是准备飞上天空!

  

  【不能让它飞起来!】我心中大急!一旦升空,它的龙息和机动性将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情急之下,我再也顾不得下身的刺激,将全部精神力疯狂倾泻而出!

  

  “呃啊——!”体内那根假阳具因这远超平时的魔力波动而剧烈振动,甚至开始散发细微的电流,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的理智,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死死盯着巨龙,强忍着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双手在身前虚握,空气中温度骤降,无数尖锐的冰锥瞬间凝聚成形!数量之多,几乎遮蔽了我身前的小片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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