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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续写】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第33章,第1小节

小说: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2026-02-24 13:16 5hhhhh 2620 ℃

  第三十三章 龙裔与利刃

  

  目送我们离开后,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虽然有个别胆大包天的人还远远的跟着,但只要不靠近,阿克斯也并不理会他们。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在阿克斯的裹挟下,沿着河岸慢慢踱步到一处靠近湍急溪流的僻静角落。浓密的树荫投下深色的影子,将我们笼罩其中。

  

  冰冷的河风带着湿气吹拂在滚烫的肌肤上,带来一丝刺痛的清醒。我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身体因疲惫和过度刺激而微微颤抖,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羞辱余韵中。

  

  就在这时,阿克斯低沉的声音,轻轻地拂过我的耳廓,压得极低:“那个戴尔芬…你怎么看?要告诉她,你这只骚母狗才是龙裔么?还有她背后的势力,合作,还是不合作?”

  

  【!!!】我浑身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撞入他那双褪去了戏谑、难得透出一丝认真的眼眸。

  

  【阿克斯…在征求我的意见?】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混合着莫名的酸涩,毫无预兆地冲垮了心防!几个月来,我已渐渐习惯了他的命令、调教、甚至惩罚,习惯了作为一件被完全支配的玩物。我真的以为他现在只是把我当成宠物,不会在意我的想法了。毕竟穿上了这套装备的我,已经完全没有反抗他的可能……

  

  【我在哭什么…好奇怪的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上眼眶,这一次,无关屈辱和痛苦,而是一种带着些许欣喜的触动。

  

  “主…主人……”我有些怯生生地说道,“真的……真的可以让我说吗……”

  

  “啧,”阿克斯不耐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却并不重,“少废话。我不是说过了么,你是我的宠物,不影响你继续当你的龙裔。现在这事轮到‘龙裔小姐’自己来拿主意了。”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郑重地点点头,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让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现在去坦白身份?刀锋卫士世代追随龙裔,但龙裔对他们来说到底算什么呢……戴尔芬那性格……以前作为老板娘倒是对我还算关照,但游戏剧情里几乎就是把龙裔当枪使……如果知道真正的龙裔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她会作何反应?失望?还是试图把我从阿克斯身边‘解救’走?然后……逼迫我完全按他们的意志行动?】念及此处,一阵寒意爬上了我的脊背。

  

  【虽然阿克斯应该打得过戴尔芬,但其他刀锋卫士基本都隐姓埋名藏在暗处……就算是戴尔芬,那个老板娘的性格说不定也只是她的伪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就否定了直接坦白的念头。阿克斯虽然恶趣味满满,掌控欲强到变态,不过至少…在重大事情上他有为我考虑,也会在意我的想法。在他身边的时候,即使是被当做宠物,我也知道界限在哪,知道如何取悦他。但戴尔芬还有其他刀锋卫士,他们对龙裔的期望是什么?他们想要一个怎样的‘救世主’?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跟帕图纳克斯为敌啊……

  

  【必须再观察一段时间……但吸收龙魂的动静根本藏不住……只要跟她去杀龙,龙裔的身份就没办法掩藏。在那之前,必须看清她的本性……】我努力回想着游戏里的剧情,戴尔芬会带龙裔去龙的复活地点验明正身,合作杀龙基本上就意味着身份暴露,但如果跳过这段剧情直接找灰胡子了解“龙魂撕裂”,先不说怎么解释自己哪来的消息,后面的一系列事件很可能也都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变动,稳妥起见还是尽量维持原来的故事线比较好……

  (其实是我没想好怎么改剧情(:з」∠))

  

  “主人…”我鼓起勇气,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怯懦,眼神却努力迎上他的视线,“我…我觉得…暂时…就让她继续误会着吧。我们不明确承认您是龙裔,也不算刻意欺骗她。虽然我以前跟戴尔芬打过交道,但只见过她作为老板娘的一面……不了解她和她背后的势力。这种情况下直接合作……风险太大。我们确实需要她提供的情报渠道,只靠灰胡子的话,消息太闭塞了……”我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大致说了下我的想法和计划。

  

  阿克斯听完我的想法,嘴角那惯常的戏谑弧度慢慢扩大,最终化为一个带着几分赞许和了然笑容。“哈!还算有点脑子!”

  

  他心情似乎还不错,搂着我腰肢的手臂收紧,“后面的事以后再考虑!今天先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无视了大厅里火热的视线,我被阿克斯裹挟着拖回那还算整洁的客房。他随手插上门闩,将我推到床边,自己则双手抱胸站在我面前,目光带着灼热的侵略性,扫视着我一身狼狈却更显淫靡的束缚。

  

  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看似普通的金属指环微光一闪。

  

  “咔哒…咔!”

  

  一连串清脆的机括解锁声响起!

  

  腿间那禁锢着阴户的贞操带护板从束腰上分离!紧接着,阿克斯抓住护板缓缓用力外拉。一阵奇异的蠕动感从阴道和肛门深处传来!那两根深深楔入体内的假阳具,正被温柔而坚定地向外抽离……它们缓缓滑出被撑开已久的湿滑甬道,带出大股粘稠晶莹的爱液和白浊粘液,最终“啵”地轻响,彻底脱离了身体,被阿克斯随手丢在床边。

  

  “呜嗯~~主人~~”长久被异物填塞的空虚感只存在了一瞬,随即被更强烈的解脱感和汹涌的渴望所取代!花径深处传来难以抑制的空虚悸动,疯狂地渴求着填补,后穴也传来一阵奇异的松弛感。

  

  阿克斯咧嘴一笑,动作迅捷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狰狞粗壮、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弹跳而出,散发出令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浓烈雄性气息!他甚至没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强壮的身躯覆压下来,腰身一挺——

  

  “噗嗤——!”

  

  “尽情高潮吧,母狗。”随着这句期待已久的指令在耳边响起,阿克斯那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撑开依旧敏感湿滑的穴口,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那熟悉的、令人安心又疯狂的充实感和灼热硬度瞬间填满了每一寸空虚!

  

  “嗯啊——!主人!呜……”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泣鸣,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弓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精壮的腰!

  

  没有了贞操带的禁锢,没有了假阳具的挑逗折磨,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冲撞!阿克斯的动作狂野而霸道,每一次贯穿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他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着我被锁链束缚的白嫩乳肉,手指捻弄着被金属饰片紧箍、早已挺立如石的娇嫩乳尖。

  

  快感混合着些许疼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身体在这纯粹而猛烈的撞击下彻底失控,痉挛着,迎合着,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如同浪潮般拍打而来!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子宫传来的酸麻酥软,都让我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和呻吟!

  

  意识在这无边的欢愉海洋中沉浮,所有的委屈、羞耻、痛苦……似乎都被这纯粹的肉体极乐冲刷殆尽。我好想紧紧抱着他宽阔的背脊,但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只能徒劳地挣扎着,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酣畅淋漓的高潮,最终,在阿克斯一声低沉的嘶吼和滚烫浓精猛烈的浇灌下,我眼前白光炸裂,如同被抛上云端,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温暖而满足的黑暗……

  

  意识如同从最深的海底缓慢上浮。

  

  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身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客栈客房的木质天花板。

  

  【这里是……?】思绪还有些迟滞,身体正裹在柔软的被褥里,下体传来一种久违的轻快感。我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被锁在身后许久的双臂,终于恢复了自由!

  

  我顿时清醒过来,一把掀开了被褥。

  

  手腕和手臂的铐环仍在,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大腿和脚踝的拘束环也如影随形;项圈依旧紧扣着纤细的脖颈;胸前,那对不知何时重新戴上的贞操胸罩,再次将双乳严密地禁锢在透明的囚笼中。

  

  只有私密之处……那沉重冰冷的贞操带和深入体内的假阳具消失了!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深处残留着被充分疼爱后的酸胀和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唯有那盛开在蜜处的玫瑰以及尿道和子宫内的异物感,仍旧提醒着我无法摆脱的身份烙印……

  

  【诶?怎么……还没锁上?】我怔怔地看向光洁的私处,一种莫名的不安与空虚交织,让我有些茫然无措。

  

  “醒了?”阿克斯低沉慵懒的嗓音从床边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木椅上,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碗。碗里是炖得软烂的肉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嗯……”我轻声应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床头柜上——那里,被取下的贞操带护板连同那两根假阳具正静静躺着。

  

  “别看了,”阿克斯舀起一勺肉羹,轻轻吹了吹热气,温柔地递到我嘴边,“先把这个吃了。”

  

  肉羹的温度和香气顺着喉咙滑下,温暖了空空的胃也温暖了心。我小口小口地吃着,任由他一勺一勺地喂我。这短暂的宁静与温存,如同沙漠中的甘泉,让人回味无穷。

  

  一碗肉羹很快见底。阿克斯放下木碗,用手背随意地抹去我嘴角的汤汁。

  

  “休息够了吧?”他站起身,嘴角又勾起那熟悉的弧度,“那么,自己穿上,我们去会会那位‘老板娘’。”他的目光扫过床边那冰冷的贞操装置,意有所指。

  

  【果然…还是得穿啊……】心中轻叹一声,我轻轻点头,压下对这份温柔和短暂“自由”的眷恋,眼神重新变得驯顺。

  

  “是,主人……”

  

  我坐起身,被高跟鞋囚禁的双脚踩在冰凉粗糙的地板上,带来一丝刺痛的真实感。

  

  站在床头柜前,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碰触那光滑冰冷的贞操带护板。金属的寒意瞬间刺入指尖,蔓延到心底。

  

  【呜……居然是要我自己亲手锁上么……大坏蛋……】深吸一口气,我认命地握紧它,然后,将它缓缓移向那刚刚获得短暂自由、此刻却因即将到来的禁锢而微微瑟缩的阴户……

  

  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花径深处残留的饱胀酸麻尚未消散,被浇灌过的敏感肉壁却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在指尖蔓延——想要抚慰,想要触碰,想要探入那片湿润柔软,再次找回那属于自己身体的愉悦……

  

  然而阿克斯那灼热的视线让我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我只能强压下身体深处恼人的空虚悸动和指尖的渴望,双手稳稳地托起沉重的护板,让两根假阳具的顶端,直直地指向我那明明刚得到过释放,却又开始有些欲求不满的入口。

  

  屏住呼吸,感受着甬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悸动,我将护板缓缓靠近。两根假阳具顶端,精准地抵住了依旧湿润微张的粉嫩穴口以及残留着些许白浊粘液的菊穴。

  

  【呜…好凉……】冰凉的触感与内里火热的空虚形成鲜明对比。我咬紧下唇,双手发力,稳定而坚定地将整个护板向阴户按下,腰臀本能地下沉配合着这最后的归位。

  

  “呜嗯……”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喉间逸出。

  

  那根透明的、造型熟悉的假阳具,缓缓滑入湿热的嫩肉,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坚定地顶入最深处!冰冷的柱体瞬间被火热的甬道包裹、挤压,熟悉的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再次回归,直达宫口。子宫内的小装置似乎被这熟悉的闯入者轻轻顶撞了一下,带来一丝清晰的悸动。而同一时刻,那根末端镶着宝石的黑色柱体,也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入感,坚定地楔入敏感的肠道深处!

  

  两根异物再一次深深楔入体内,将最私密的领地彻底占据。冰冷的触感在火热的甬道内壁中迅速被体温侵蚀,只剩下那熟悉的异物感,以及护板沉重冰冷的压迫感紧贴在耻骨之上。

  

  无需更多动作,当假阳具被按压到最深、最契合的位置时,我只需持续用力——

  

  “咔哒!咔哒!咔哒……”

  

  一连串清脆悦耳的锁合声骤然响起!冰冷的护板紧密地贴合在耻骨和臀缝,将那两根假阳具牢牢固定在体内!排泄口边缘深深嵌入臀沟,蛮横地将臀瓣再次掰开!熟悉的禁锢感瞬间裹挟整个下体,将那羞耻之处严密包裹,却又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锁合声落定,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裹挟着彻底的臣服感漫遍全身,方才那点想要释放欲望的冲动再次被塞回了牢笼,囚禁在心底深处。束缚加身的无助感,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来自主人的掌控,也让我……更加心安理得地沉溺于这被锁死的命运轨迹……

  

  【这样……就可以了吧……我这样淫贱的母狗……就应该被主人严格管束起来狠狠调教……】指尖划过那片将阴户曝露无遗的透明禁锢,一丝扭曲的满足感自小腹窜升。这身无法摆脱的束缚会时刻提醒着我,自己在主人面前是多么的虚弱无力。而脖颈上那紧箍的项圈,也仿佛在与脉搏共鸣着,让我时刻铭记着自己那卑贱的身份。我驯顺地扬起头,凝望阿克斯的眸光里翻涌着湿漉漉的欲火,仿佛一只渴求主人指令的宠物。

  

  “动作慢了点。”阿克斯嘴角噙着满意的笑容踱步走来。

  

  “不过……还算听话,不错。”他的指尖猝然弹在透明护板紧贴阴蒂玫瑰的位置,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震颤穿透花瓣,细软绒毛剐蹭着红肿的阴蒂,过电般的酥麻直刺子宫深处,我颤抖着夹紧大腿,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挤出,温热的蜜液顿时晕湿了贞操带护板那透明的内壁。

  

  “走吧,去会会那位‘热心肠’的老板娘。”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束腰胸衣上的拘束环深深硌进乳肉,但那熟悉的雄性气息,却让我连稍微挣扎一下的力气都使不出。

  

  阿克斯那壮硕的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腰,不由分说地将我带离了房间。十四厘米的鞋跟在大厅中敲击着淫靡而优雅的节拍,将数道灼热的目光牢牢吸引在我双腿之间——透明囚笼内无法闭合的肉穴正随着步伐微微收缩,爱液顺着贞操带的缝隙滴落在木地板,拉出晶亮的银丝。

  

  在旁人赤裸的目光注视下,阿克斯领着我拐进走廊,径直走向戴尔芬之前提到的那间不起眼的客房,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内比想象中宽敞,陈设简单却透着实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感。一张厚实的木桌,几把椅子,一个燃烧着微弱火焰的壁炉驱散着地窖般的阴冷湿气。

  

  戴尔芬正背对着我们,看着桌上的天际省地图。听到门响,她迅速转过身,眼中精光一闪,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先是落在阿克斯脸上,似乎在评估他的态度,随即迅捷地扫过我——这身淫邪的调教装备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尤其是胸部和胯间那透明的护板,将最羞耻的内部景象暴露无遗……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

  

  “我知道你会来。”戴尔芬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但她的眼神却如同实质般钉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怜悯和不满的复杂情绪。“不过……没想到你还真是走到哪都带着她。”

  

  戴尔芬那语气中的怨气毫不掩饰,“作为一个即将肩负重任的……‘龙裔’,带着这样引人注目的‘同伴’,恐怕只会徒增风险,也容易引人非议。”

  

  在熟人面前被迫暴露的羞耻感灼烧着脸颊,我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躲开那带着审视的目光,却被阿克斯的手臂更紧地箍住,动弹不得。不过从她那看似带刺的话语中,我还是听出了其中潜藏的试探。或许是想从旁侧击,说服阿克斯解除我的束缚,又或是想纠正他的变态嗜好,让我能在外人面前保留一点作为女孩子的体面?

  

  “呵。”阿克斯的反应极为直接,他不屑地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松开我,反而手臂一收,将我紧紧地搂向身侧。他低下头,当着戴尔芬的面,极其自然地把玩着我那被透明贞操胸罩禁锢的胸部,声音带着一丝轻佻:“戴尔芬女士,我想你搞错了两点。第一,她不是什么‘同伴’,她是我的‘宠物’。”他目光锐利地迎上戴尔芬不悦的眼神,“第二,我的形象,还轮不到别人说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危险而充满压迫感:“还是说,你觉得我带着谁,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戴尔芬被他毫不客气的顶撞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深深看了阿克斯一眼,又扫过我那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副象征着绝对臣服与淫靡耻辱的黑色束具上。在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我似乎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痛心和无力? 但随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片刻的僵持后,她最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再看我们,转而走向地图桌:“随你便,希望你还记得龙裔的使命。”

  

  【至少……她心底还有那么一丝在意我的吧?不过在她心里应该没什么能比得上身为刀锋卫士的使命吧……】看到戴尔芬在尝试失败后的果断放弃,我对她的性格也大致上有了底,虽然还有点人性,但估计比起她心中的伟业来说,这些都得排在后面。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阿克斯搂着我,大喇喇地在一张木椅上坐下,将我安置在他身侧——一个能确保我在他保护范围内的位置,“说说你的‘正事’。要合作,可以,但我有条件。”

  

  戴尔芬站在地图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什么条件?”

  

  “很简单,”阿克斯竖起一根手指,眼神不容置疑,“我们三人同行,没有分头行动,没有‘你先上’。至于我的小宠物……”他侧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恶趣味,“别把她当累赘,她比你想象的有用的多。”

  

  “阁下,屠龙可不是儿戏。那种存在……”戴尔芬的目光再次锐利地扫过我身上每一道束缚,最终定格在那被高跟鞋牢牢禁锢、脚背绷得几乎与地面垂直的双脚上,脸上的怀疑之色浓重得几乎要溢出来。显然,她并没有忘记那个曾经在这里端盘子的柔弱女孩“爱丽丝”——在被彻底驯化成“宠物”,又被迫穿上如此淫邪的调教装备后,还能有什么战斗力?

  

  “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阿克斯不耐烦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我们立刻走人,就当没来过。”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一副“你自己选”的从容姿态。

  

  戴尔芬的眼神在阿克斯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显然是在掂量。她再次看向阿克斯,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关于“龙裔”身份的确凿证据:“灰胡子们……没有告诉你巨龙有多强大么?还是说你已经吸收过龙魂?”

  

  阿克斯却只是懒洋洋地笑了笑,眼神深邃,避重就轻:“你只需要知道,我能解决你的问题就行。至于怎么确认……等杀了那条龙,你自然就知道了。”他的话语滴水不漏,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戴尔芬被他的态度噎得脸色有些难看,她紧紧盯着阿克斯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破绽。但阿克斯坦然自若地回视着,脸上那副玩世不恭又深不可测的笑容,让人完全无法捉摸。

  

  几秒钟的沉默对峙后,戴尔芬最终挫败地移开了目光。她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毫无意义。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疑虑,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一个被森林环绕的区域。

  

  “……好。既然阁下如此自信,那我们就合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根据我掌握的资料推断,下一条龙复活的地点,最可能在这里。”

  

  她的指尖在凯娜之林(Kynesgrove)附近的山上用力划了一个圈:“那里是我的前辈们曾经埋葬它的地方。我们必须尽快出发,如果能赶上它刚复活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应该更容易解决掉。”

  

  阿克斯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落在地图上的标记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凯娜之林么……”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带着一丝战意,“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出发。”

  

  “好。”戴尔芬果断地点头,“我先去准备必要的补给。你们……也准备一下吧。”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我身上那套淫邪的装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入夜,“沉睡巨人”客栈的客房内,气氛与之前略有不同。身上的刑具仍旧如影随形,熟悉的金属触感紧贴着肌肤,但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似乎冲淡了那份不适。阿克斯似乎也没有了玩弄的心思,只是将我搂在怀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冰冷的雾气尚未散尽。

  

  客栈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戴尔芬的身影率先出现,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皮甲,腰间挂着长剑,背上背着行囊,脸上再无半点客栈老板娘的气质,只剩下资深战士的冷硬和干练。她那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寂静的街道。

  

  阿克斯随后走出,他依旧穿着那身搭配随意的轻便盔甲,单手长剑挂在腰间,一只手臂紧紧揽着我——而我能做的只是低垂着眼帘,顺从地紧贴在他身侧。一身亮黑色的金属束具在晨光中反射着幽冷的光泽,腿间锁链带来的牵绊感无比清晰,随着我的步伐带出一串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两匹健壮的诺德战马早已整备完毕,在清晨的寒气中打着响鼻。

  

  戴尔芬的目光在我们之间短暂停留,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矫健。

  

  阿克斯则轻松地将我拦腰抱起,稳稳地将我托举上马背。

  

  “呜嗯~”体内的异物被我自己的体重更深地压入身体,尖锐的酸胀钝痛混合着被强行唤醒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我瞬间绷直了身体,双手本能地撑住马鞍,试图抬起可怜的臀部减轻下身的痛苦。

  

  “呵呵……”阿克斯低沉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自身后传来。他甚至没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厚重的身躯已带着体温和皮革、铁锈混合的气味紧贴在我身后,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强硬地将我压回马背。

  

  “咔哒!咔!”随着锁扣闭合的轻响,我的双手被阿克斯交叠反锁在了腰后,紧接着胸前一凉,囚禁双乳的贞操胸罩瞬间消失无踪!那对被拘束环和锁链勒得鼓胀如同熟透南瓜的乳球,在微凉的晨风中来回晃荡,顶端被金属饰片贯穿紧箍的蓓蕾也因骤然接触空气而更加硬挺。几乎是同时,阿克斯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就肆无忌惮地覆了上来,狠狠攫住了右边那团饱受蹂躏的弹软乳肉!

  

  “唔!”冰冷的晨风与灼热的掌温形成鲜明对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

  

  “又可以一起骑马了,开心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恶趣味,呼出的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带路吧,戴尔芬。”

  

  戴尔芬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阿克斯怀中、被玩弄得欲生欲死的我,眼中那点残存的怜悯彻底隐去,只剩下纯粹的冷静。她猛地一拉缰绳,沉声道:“跟我来!”

  

  马蹄踏破清晨的寂静,溅起冰冷的露水。三人两骑,在溪木镇尚未苏醒的朦胧晨雾中,向着凯娜之林的方向疾驰而去。

  

  骑行的颠簸让马鞍隔着贞操带护板一次次撞击着我的耻骨和下体,带动着体内的异物猛烈搅动。与此同时,阿克斯的手指正饶有兴致地在那被勒得格外鼓胀丰挺的乳肉上揉捏、拉扯,玩弄着那被金属饰片紧紧箍住、愈发硬挺的乳尖。粗糙的指腹刮过贯穿乳首的冰冷金属棒,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更强烈的麻痒,直冲脑髓。

  

  “哈啊……主人……别……”我徒劳地在他怀中扭动腰肢,本能地想要摆脱这令人焦躁的爱抚,想要缓解下身被异物贯穿搅动的刺激。但这无力的挣扎,除了让体内的刑具更凶狠地折磨我外,只换来阿克斯变本加厉的玩弄和更愉悦的低沉笑声。

  

  无法反抗、无法自拔、无法拒绝……我甚至无法分辨这刻骨的感觉是痛苦还是愉悦……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揉捏,都将那情欲的火苗扇得更旺,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解脱。那冰冷的贞操带和体内异物死死禁锢着宣泄的出口,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次次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却只能在堤坝后翻腾、积蓄,煎熬得我浑身发烫,意识在情欲的漩涡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却只能更深地沉沦在身后那个施予我所有痛苦与欢愉的怀抱里,无法解脱……

  

  强烈的性冲动让我愈发依赖着这让人欲罢不能的羞辱玩虐,深刻的体会着,自己是主人的下贱母狗,是主人的肉玩具。而我能做的,就只有在主人的玩虐和羞辱中,享受这份在痛苦与欢愉边缘沉浮的扭曲愉悦……

  

  戴尔芬策马在前,身形矫健,似乎专注于赶路。但我能感觉到,偶尔在转弯或减速时,她眼角的余光会飞快地扫过我们,落在我被迫挺起、在阿克斯手中不断变形的丰满胸脯上,落在我因情欲煎熬而布满红晕、紧咬下唇的脸上。她的眉头会瞬间紧锁,随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策马加速。那份沉默的注视,如同无形的针,刺在我已然被情欲和羞耻灼烧的皮肤上。

  

  在乱世中旅行,鲜有一帆风顺的时刻。当我们靠近一片稀疏的桦木林时,五六个装备杂乱的山贼猛地从树后窜出,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暴戾的光芒,意图拦路打劫。

  

  “啧,碍眼。”阿克斯甚至没有停下揉捏我乳肉的动作,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用你的小火球帮他们暖和下。”

  

  “是……主人……”我喘息着应道。虽然双手还被锁在身后,但我早已习惯,本能地调动起周遭的魔力向乳尖集中。胸部因迅速汇聚的庞大魔力而有些酥痒,被锁链勒陷的乳肉更是泛起一阵饱胀的异样。

  

  没有吟唱,无需手势。就在山贼们刚举起武器的刹那——

  

  “呼——轰!”

  

  一发速度极快的爆裂火球,如同凭空出现的微型太阳,带着毁灭性的气息,从我未被阿克斯玩弄的左乳骤然射出,精准地砸在为首两个山贼中间。狂暴的烈焰和冲击波瞬间吞噬了他们,惨叫被爆炸声淹没,焦糊味和血肉碎块四散飞溅!

  

  剩下的山贼惊呆了,脸上的贪婪瞬间被恐惧取代。

  

  “冰锥!”阿克斯的命令紧随而至。

  

  听到指令的瞬间,身体的本能比意识更快完成了转换,胸前的灼热感迅速被刺骨的冰寒取代。数道尖锐的、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冰锥瞬间凝结成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激射而出!精准地贯穿了剩下三个山贼的胸膛,将他们钉死在冰冷的土地上,伤口处瞬间凝结成霜。

  

  战斗结束得干净利落,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只有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血腥味和刺骨的寒气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戴尔芬猛地回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死死盯着我——这个被阿克斯玩弄于股掌之间、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双手被缚在身后、看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宠物”。刚才那瞬发、精准、威力强大的法术,竟能在这种状态下完成,而且完全不需要任何施法准备?这显然颠覆了她对我的认知。她看向我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凝重……和更深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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