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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母畜的驯化日常,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10 5hhhhh 6930 ℃

# 第三章:夜课·系统压力测试与崩溃

夜晚十点四十七分。

风和纱的房间,灯没有全开,只亮着书桌上那盏孤零零的台灯,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窗户开着一条缝,夏夜粘稠的热风带着远处隐约的蝉鸣挤进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股愈发沉重、几乎凝成实质的压抑。

苏婉蓉跪在床边厚实的地毯上。

不是下午在客厅沙发那种被迫的、受罚的跪趴。而是更标准的、双膝并拢、上身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的跪姿。她换了一件居家的棉质长裙,浅灰色,保守的圆领,长袖,将她从脖颈到脚踝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洗过的头发半干,松散地披在肩后,散发着洗发水淡淡的柠檬香。脸上没有妆,洗去了白天的脂粉,露出些许疲惫和这个年龄该有的、细微的纹路。她低垂着眼,盯着地毯上某处反复编织的几何花纹,仿佛要将那图案刻进脑子里。

但她的身体状态,与这刻意维持的、近乎刻板的“正常”外表,形成触目惊心的割裂。

棉质长裙的布料,在她胸前被两座巍峨巨碩乳山撑起惊人的弧度。即使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肥熟巨硕储奶罐依旧沉甸甸地坠着,将柔软的棉布顶出清晰的、顶端微微凸起的轮廓。乳首在布料下完全勃起,硬挺如小石子,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在布料表面留下两处细微的、潮湿的深色圆点——那是轻易漏奶的征兆,仅仅是维持这个跪姿,感受到房间里无形的压力,她的身体就开始可悲地分泌乳汁。

她的腰腹部位,长裙的布料被一个柔软而饱满的弧度微微撑起。那是“精液孕肚”——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多个部位被反复内射后,子宫和肠道深处积存的大量精液未能完全吸收或排出,形成的、肉眼可见的微鼓。裙子的面料顺从地贴合着那圆润的弧度,随着她偶尔控制不住的、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林婉清跪在她旁边稍后一点的位置,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睡裤,头发扎成两个松松的丸子,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她不像母亲那样僵硬,身体微微倾向风和纱坐着的床沿方向,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眼睛却不安分地转动着,看看跪在前面的母亲,又悄悄瞟向书桌后那个沉默的身影。

风和纱坐在书桌后的转椅上,背对着她们,面朝窗户的方向。他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他似乎在浏览什么信息,手指偶尔滑动一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台灯电流的滋滋声,以及地毯上两个女人极力压抑、却依然清晰的呼吸声——苏婉蓉的沉重而断续,林婉清的轻浅而急促。

这种沉默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紧绷的神经。

终于,风和纱放下了手机,椅子转动,他面向了跪在地上的母女。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那目光没有白天的命令性,也没有惩罚时的冷厉,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观察,评估着两件物品在特定环境下的状态稳定性。

“爸爸的出差,”风和纱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原定是五天。”

苏婉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交叠在腿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林婉清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不过,”风和纱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刚才收到消息,项目进度提前了。甲方很满意。所以,爸爸可能会提前一天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婉蓉骤然抬起的、写满惊骇与混乱的脸上。

“也就是,明天。”

“明天”两个字,像两颗冰雹,砸进苏婉蓉死水般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明天?国栋明天就回来?那……今天发生的一切……晨间的厨房,午后的客厅,那些浇灌,那些惩罚,那些贯穿前后的侵犯和标记……还有此刻她跪在这里,身体里沉甸甸的、属于儿子的“库存”,胸前不断渗漏的奶水……明天,这一切就要暴露在丈夫温和的目光下?

一股近乎本能的、微弱到可怜的希望火苗,混杂着排山倒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的嘴唇哆嗦起来,眼神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明天……是不是意味着……这种地狱般的日子……可以结束了?不,不对……如果被国栋发现……那这个家……她……小纱……清清……

林婉清的反应截然不同。她的第一反应是看向风和纱,眼中充满了对现状可能被打破的焦虑和不安。爸爸回来?那她和主人的“游戏”怎么办?妈妈会不会……她立刻开口,声音带着急切:“主人!那……那我们……”

风和纱抬手,示意她安静。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苏婉蓉脸上,欣赏着她那精彩纷呈、濒临崩溃的表情变化。

“所以,我们来玩一个假设游戏。”风和纱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十指交叉,摆出一个闲聊的姿态,眼神却锐利如刀,“假设,明天,爸爸推门进来,就现在,看到你们——妈妈跪在这里,清清你也跪在这里,穿着睡衣,而我就坐在这儿。看到你们这个样子,你们会怎么对他说?”

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房间里的沉闷。

林婉清几乎没有思考,立刻挺直了腰板,用一种混合了天真邀功和扭曲忠诚的语气,快速而清晰地说道:“我会告诉爸爸,我和妈妈都是主人的东西了!这个家里现在只有主人说了算!妈妈的身体,从奶子到屄再到屁眼,都是主人的精囊和厕所!爸爸要是识相,就乖乖当他的招牌,不然……不然连他也不要了!这里没有他的位置了!”

她的语速很快,吐字清晰,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骄傲的红晕,仿佛在背诵一篇得到嘉奖的课文。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苏婉蓉的耳膜和心脏。

苏婉蓉则像被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她猛地摇头,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含混的“不……不是……不能……”。女儿的话,将她潜意识里最恐惧、最不敢面对的结局,赤裸裸地、用最欢快的语调说了出来。她看着女儿那张依旧稚嫩、却写满疯狂忠诚的脸,又看向儿子那深不见底的眼睛,巨大的绝望和孤立无援感淹没了她。

“蓉奴,”风和纱没有理会林婉清的表态,他的目标始终是苏婉蓉,“你呢?你会怎么对爸爸说?”

苏婉蓉只是哭,摇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说话。”风和纱的语气冷了一度。

“我……我不知道……小纱……求求你……别这样……”苏婉蓉终于哭出声,涕泪横流,往日温婉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惊恐万状的女人。

“不知道?”风和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泪眼模糊的眼睛,“那我帮你设计一下台词。”

他伸手,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指尖冰凉。

“你现在,就用你的手机——爸爸给你买的那部——给爸爸打个电话,或者,发一段语音留言。”风和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力,“内容很简单,就是‘问候’他,并且,用你最淫荡、最下贱的语气,暗示你在他出差期间,出轨了。”

苏婉蓉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她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字,疯狂地摇头,试图挣脱他捏着下巴的手,“不……小纱……你不能……我是你妈妈!我是国栋的妻子!我不能……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杀了你?”风和纱嗤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下巴,但目光依旧锁着她,“那太便宜你了。而且,清清怎么办?爸爸回来,看到妻子的尸体,和两个行为异常的孩子?你忍心让这个家破碎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么,照我说的做。要么,我现在就把今天,还有之前所有的一切,整理成照片、视频、文字记录,明天爸爸一进门,就全部摊开给他看。你选。”

终极的威胁。苏婉蓉彻底瘫软下去,几乎趴伏在地毯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打电话给丈夫,亲口用淫语暗示出轨?这比任何肉体惩罚都更残忍,这是对她“妻子”身份、对她残存人格的最终极毁灭。是亲手斩断与丈夫之间最后的情感联结,将自己彻底推入儿子掌控的深渊。

林婉清在旁边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紧张的兴奋。她挪了挪膝盖,靠近一些,小声说:“妈妈……你就听主人的吧……打个电话而已……不然……不然真的被爸爸知道一切,会更糟的……”

风和纱看了林婉清一眼:“清奴,示范一下。”

林婉清立刻领会。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刻意模仿母亲平时温柔、此刻却揉进了娇媚和淫荡的语调,对着手机话筒说道:

“喂~老公呀……齁……你出差辛苦啦……❤~人家……人家在家好想你哦……齁齁……想得下面……下面那个骚屄……整天都湿漉漉的……痒得不行……齁哦……晚上都睡不着……只好……只好自己用手指……捅进去……嗯啊……可是手指好细……根本不够……齁齁齁……好想被……被大鸡巴狠狠地捅穿呀……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用你的……你的大鸡巴……喂饱你老婆这个发情的骚货呀……齁❤~……”

她录完,按下停止,播放了一遍。自己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那淫靡下流的内容,配上她故意拿捏的、模仿母亲的声线,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荒谬。

苏婉蓉听着那段录音,浑身剧烈地颤抖,像是犯了疟疾。她看着女儿,眼神里充满了陌生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连清清……连清清都……

“到你了,蓉奴。”风和纱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拨号界面,林国栋的名字和号码清晰可见。

苏婉蓉盯着那串熟悉的数字,盯着“国栋”那两个让她心头发暖、此刻却如同烙铁般的字。她伸出手,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屏幕上。

她按下了拨号键。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是丧钟,敲在她的灵魂上。她的呼吸完全停止,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响了五声,无人接听。自动转入了语音信箱。

“嘟——请在提示音后留言。”

提示音响起。

苏婉蓉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透了绝望的棉花。她看向风和纱,风和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她又看向林婉清,林婉清对她用力点头,做着口型“快说呀妈妈”。

她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最后一丝作为“苏婉蓉”的尊严,在此刻被碾得粉碎。

她对着话筒,用嘶哑的、带着浓重哭腔、却被迫扭曲成某种怪异柔媚调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了她的终极背叛:

“国……国栋……齁……是……是我……❤……”

“你……你出差……还……还好吗……齁齁……”

“我……我在家……嗯……齁哦……有点……有点难受……”

“下面……下面那个地方……齁……好……好痒……好空……❤……”

“好像……好像被……被什么东西……捅……捅过一样……齁齁齁……又肿……又涨……”

“流……流了好多……好多水……齁哦……止不住……”

“我……我不知道怎么办……老公……齁❤……你……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用……用你的……你的……鸡巴……齁……堵住它……齁齁……狠狠地……捅我……❤……”

“我……我好骚……齁哦……我是个……是个离不开鸡巴的……骚货老婆……❤……”

“求……求你了……老公……齁……快点……回来……干我……齁齁齁……啊……❤……”

语无伦次,夹杂着无法控制的抽泣和那些被强制加入的、象征彻底臣服的淫语符号。一段不到三十秒的留言,耗尽了苏婉蓉所有的力气和灵魂。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手一松,手机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抵着地毯,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却依旧破碎不堪的痛哭声。不是那种宣泄的哭,而是灵魂被抽干后,空洞的、机械的哀鸣。

风和纱捡起手机,检查了一下,确认留言已经发送成功。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完成关键实验步骤后的、纯粹的满意。

他走到床边坐下,对着瘫在地上、仿佛失去所有生气的苏婉蓉说:

“过来。”

苏婉蓉没有反应,依旧在哭。

“蓉奴,过来。”风和纱重复,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完成后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苏婉蓉的身体动了动,极其缓慢地,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木偶,她用手臂支撑着,一点点爬了起来。脸上泪水纵横,眼神空洞,如同两个漆黑的窟窿。她爬到床边,动作僵硬。

“上来。”风和纱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

苏婉蓉呆呆地看着,然后,理解了他的意思。她颤抖着,用手撑住床沿,抬起一条腿,试图跨坐上去。但因为精神崩溃和体力透支,她几乎无法完成这个动作,身体摇晃欲坠。

风和纱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帮助她,或者说,强制她,跨坐到了自己腿上,面对面。

她的棉质长裙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同样是棉质的、保守的白色内裤。但内裤的裆部,早已被之前持续的刺激和恐惧产生的淫汁,以及可能漏出的些许奶水,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风和纱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就着那湿透的布料,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她腿心那片肥厚焖熟肉屄的入口位置。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以及入口处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的痉挛。

“自己动。”他命令道,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将身体的主导权,看似交还给她。

这是最残忍的控制——要求她在精神全面崩溃、羞耻达到顶点的状态下,用她自己的肢体,主动完成这场侵犯,并“表演”出快感和臣服。

苏婉蓉的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她的腰部,像是生锈的机器,极其缓慢地,前后挪动了一下。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双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微弱而清晰的刺激。

“不够。”风和纱说,语气平淡,“腰动起来。像下午在客厅,我操你后面时,你前面那个骚穴收缩的频率一样。快点。”

苏婉蓉的身体又是一颤。她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涌出。然后,她的腰开始前后晃动,幅度逐渐加大。每一下晃动,都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她肥腻雌穴的缝隙,也让风和纱的巨物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轮廓和压迫。

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泪水不断滑落。但她的腰,却在一种近乎本能的、或者说被强制训练出的身体记忆驱使下,开始加快摆动的节奏。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隔着湿透的棉布,一次次吞没那巨大的凸起,又一次次退出。胸前那对巍峨巨碩乳山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顶端的深色湿痕不断扩大,甚至开始有稀薄的奶水渗出,在浅灰色的棉裙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齁……呜……齁哦……”她发出了声音,不是娇喘,更像是痛苦的呜咽,却被迫夹杂着那些代表淫荡的符号。

“叫出来。”风和纱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冷静地指导,“像刚才录音那样。用最骚的声音,告诉‘爸爸’,你正在被谁干,有多舒服。”

“不……齁……”苏婉蓉摇头,腰部动作却停不下来。

风和纱突然伸手,狠狠揉捏住她一边因为晃动而不断震颤的巨硕奶瓜。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更多的奶水被挤了出来。

“叫!”他命令。

“啊……!齁……老公……我……我在……”苏婉蓉被疼痛和持续的刺激逼得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哭腔和被迫的淫语,“我在……被……被儿子干……齁哦……好……好舒服……❤……”

“声音不够甜,表情不够骚。”风和纱点评道,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粗暴地揉捏抓握着她的双乳,让奶水源源不断地渗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衣襟,“你想让‘爸爸’听出来你在哭吗?笑!一边被我干,一边笑给他听!”

苏婉蓉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在极致的羞辱、肉体的刺激和儿子冷酷的命令下,她残存的意识彻底碎裂。她居然真的,一边剧烈地起伏着腰肢,用湿透的裆部摩擦撞击着儿子的性器,一边咧开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同时用高亢而怪异、充满撕裂感的声调哭喊道:

“齁齁齁……老公……❤……你老婆……正在被你的好儿子……用大鸡巴……隔着内裤……干得快升天了……齁哦哦……好爽……骚屄……骚屄要化了……子宫……子宫都在往下掉……等着接儿子的浓精呢……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呜……齁……”

极致的反差。脸上泪如雨下,表情扭曲痛苦,嘴里却吐着最淫荡下流的言辞,身体还主动地起伏迎合。她的身体和精神被彻底割裂,人格被碾碎成粉末。

风和纱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眼神幽深。就在苏婉蓉被这自我凌迟般的“表演”刺激得即将再次攀上生理高峰,身体剧烈颤抖,雌穴隔着布料疯狂收缩时——

他突然松开了蹂躏她乳房的手,转而用双臂,紧紧地、用力地环抱住了她颤抖不止的身体。

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带着强大禁锢力道的、不容挣脱的拥抱。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头,嘴唇贴近她湿漉漉的、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耳朵。

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很快,带着一种催眠般的、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灌入她几乎空白的意识:

“哭什么……爸爸的世界,你已经回不去了……”

“你刚才亲口告诉他了,你是个需要鸡巴的骚货……而他的鸡巴,满足不了你……”

“只有这里……只有我……才是你真实的归宿……”

“看看你的身体……你的奶子,在漏奶……你的骚屄,在流水……你的子宫,在下坠……它们都在渴求我……渴求我的精液……”

“承认吧……蓉奴……你从里到外,都属于这里……属于我……”

“爸爸只是外面的招牌……我,才是你唯一的主人……你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滚烫的呼吸,低沉而重复的灌输,混合着身体被紧紧禁锢的感觉,在她意识最模糊、防御最脆弱的时刻,如同最猛烈的毒药,注入她的灵魂。极致的残忍之后,施加以扭曲的“接纳”和“归属”定义,旨在用“唯一性”和“必然性”,彻底替换她原有的伦理认知和自我认知。

苏婉蓉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和精神被强行灌输的混乱感交织在一起。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就在这时,风和纱腰腹用力向上一顶,同时双臂更加收紧!

隔着那早已湿透、几乎失去阻隔作用的棉布内裤,他粗硕滚烫的龟头,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焖熟肉屄的唇肉,撑开湿滑黏腻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狠狠撞在了她那早已沉沉下坠、准备受孕的子宫口上!

“咕呜——!!!”

苏婉蓉的腰猛地反弓起来,发出一道被闷在他肩膀里的、沉闷而尖锐到极致的悲鸣。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撞击感,混合着耳边那持续不断的、关于“唯一归宿”的低语,将她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击碎。

风和纱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撞击着子宫颈,仿佛要将那些灌输进她脑海的话语,也一并钉入她的身体深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响亮,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变调的哭喘和那些被强制加入的淫语符号。

“齁哦……主……主人……齁齁……只有……主人……❤……”

在凶猛到令人窒息的高潮和耳边持续的低语双重冲击下,苏婉蓉破碎的意识里,最后那根名为“母亲/妻子”的支柱,轰然倒塌。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又像被驯服的野兽终于认命,她紧紧回抱住风和纱,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用尽最后的气力,呜咽着,模糊而破碎地重复:

“主人……呜……只有主人……齁……蓉奴……是主人的……❤……”

风和纱在她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收缩的瞬间,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去,与她子宫里原有的“库存”混合,加深那份饱胀的“归属”烙印。

射精完毕,他依旧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维持着紧抱的姿势,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和头发,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认主的宠物。

苏婉蓉蜷缩在他怀里,脸上泪痕未干,身体因为高潮和情绪的巨大波动而微微抽搐,但眼神却逐渐变得空洞而平静,那是一种认命后的、放弃所有挣扎的虚无的平静。胸前,漏奶依旧在继续,浸湿了两人相贴的衣物。

林婉清一直跪在旁边看着,见证了母亲从崩溃哭求到最终认命臣服的全过程。她眼中最初的不忍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母亲终于“完整”的认同,也有对主人强大掌控力的更深崇拜,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母亲此刻能独占主人怀抱的细微嫉妒。

不知过了多久,风和纱才缓缓松开手臂。苏婉蓉软软地滑落,瘫坐在他腿边地毯上,靠着床沿,眼神呆滞地望着虚空,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风和纱整理了一下自己,看向林婉清。

“清奴。”

“主人!”林婉清立刻应道。

“你妈妈,”风和纱用下巴点了点瘫软的苏婉蓉,“终于完整了。”

林婉清用力点头。

“明天,”风和纱继续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却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爸爸会‘正常’地回来。”

他看向地毯上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又看向眼中闪着信服光芒的少女。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林婉清再次用力点头,声音清脆:“知道!主人!”

风和纱不再说话,起身走向浴室。地毯上,苏婉蓉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前的衣襟,还在缓慢地、持续地被渗出的奶水浸湿,扩大着深色的痕迹。

林婉清爬过去,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肩膀。苏婉蓉毫无反应。

林婉清看了母亲空洞的侧脸一会儿,然后,也安静地在她身边跪坐下来,等待着主人从浴室出来,等待着明天的来临,等待着那个在主人掌控下、必将“正常”运行的“新家”的展示。

支配系统不仅经受住了最残酷的压力测试,反而借此完成了对核心“资产”的最终改造与收编。最后的漏洞被补上,最后的弱点被攻克。父亲归来的现实挑战,已不再是威胁,而将成为展示这套完美地下系统如何无声无息地、在阳光下完美运行的,下一个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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