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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母畜的驯化日常,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10 5hhhhh 1990 ℃

# 第二章:午课·惩罚与忠诚测试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滤掉了大半,只余下几缕昏黄的光柱斜斜地刺进客厅,照亮空气中缓慢浮动的微尘。空气凝滞,闷热,混杂着昨夜残留的、如今已变得酸涩的精膻气,以及从沙发上那具成熟女体上不断蒸腾出的、更为新鲜的雌骚淫媚体汗肉香。

苏婉蓉跪趴在沙发宽大柔软的皮质坐垫上。

晨间那条透明围裙依旧系在身上,被汗水和各种体液反复浸透后,已经变得皱巴巴、半透明地黏在她肤肉上。围裙下摆被撩起,堆叠在她后腰,将她从腰窝到腿根的丰腴线条完全暴露出来。那对油焖熟厚肥尻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两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球向两侧摊开一些,中间那道深邃的、此刻正微微收缩翕张的臀缝完全敞开。臀缝顶端,那圈柔嫩菊肛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粉色,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异常娇弱,与周围厚实白皙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小腹——那个从清晨起就微微鼓胀的饱满小腹——此刻因为姿势的缘故,更明显地向下垂坠着,柔软的白腻腹肉在皮沙发面上压出一片温热的凹陷。里面沉甸甸的饱胀感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减轻,反而因持续禁止清洁和身体内部的缓慢吸收,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存在感强烈。一种被填满、被标记、被彻底属于某物的淫靡实感。

她的头深深埋进沙发靠枕里,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出的气息让枕面泛起一小片湿痕。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即将降临的未知惩罚而紧绷到颤抖,遍布油汗的媚肉小腹和后腰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随着她压抑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林婉清跪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她已经换掉了晨间的睡裙,穿了一件更便于“工作”的清凉吊带和短裤,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认真和一丝残忍天真的表情。她面前摊开一个小巧的银色金属工具箱,里面整齐摆放着几管不同粘稠度的润滑剂,几支由细到粗、材质各异的按摩棒,还有消毒湿巾、指套和一些苏婉蓉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令她肛门本能收紧的奇怪器具。

风和纱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下身仍是居家短裤,赤脚搭在脚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精装书,但书页很久没有翻动。他的目光越过书页上缘,平静地落在沙发上的苏婉蓉和她身后那处毫无防备的隐秘入口上,如同一位严谨的考官,在等待实验开始,并准备随时记录下每一个反应细节。

沉默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只有苏婉蓉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气声,和林婉清摆弄工具时偶尔发出的轻微碰撞声。

“清奴。”风和纱合上书,放在一旁。

“是,主人!”林婉清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给你妈妈做清洁和放松。”他的指令清晰简洁,“按照流程,先进行外部观察和初步触诊。注意手法,避免不必要的损伤,影响后续使用体验。”

“明白!”

林婉清戴上一次性透明指套,拿起一瓶透明的、水性的润滑剂,熟练地挤了一些在指尖。她挪动膝盖,更靠近苏婉蓉撅起的肥臀。

“妈妈,别紧张哦~”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像是真的在安慰,“清奴会轻轻的,这是为了帮你放松,为了待会儿主人用起来更舒服呢~”

苏婉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埋在枕头里的脸发出沉闷的、屈辱的呜咽。她能感觉到女儿指尖那冰凉的润滑剂,正抵在她最为羞耻、从未被如此公然审视和触碰的臀缝入口。

林婉清的指尖,先是沿着那圈娇嫩的、微微褶皱的菊轮外围,极其缓慢地画着圈。冰凉的润滑剂被体温融化,变得滑腻。“妈妈这里……好紧哦,”她一边动作,一边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调进行着实况解说,“皮肤嫩嫩的,颜色粉粉的,一看就很少用呢。不过没关系,为了主人,这里也要好好学会放松才行呀~”

她的指尖稍稍用力,试探性地向紧闭的入口中心顶入一点点。仅仅是外部肌肉的阻力,就让苏婉蓉猛地绷紧了全身,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不……清清……别……”

“妈妈要放松呀,”林婉清耐心地、甚至带着点娇嗔地劝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指尖继续施加稳定而持久的压力,同时将更多润滑剂涂抹上去,“你越紧张,这里就越紧,待会儿主人会不舒服的。想想主人,为了主人,这里也要乖乖张开才行哦~”

“呜……”苏婉蓉的泪水迅速濡湿了靠枕。女儿的言语像糖衣包裹的毒针,每一句“为了主人”都扎在她残破的母性自尊上,而那只戴着指套、属于自己亲生女儿的手指,正在对她进行如此亵渎的“准备”。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风和纱静静地观看着,目光冷静地评估着林婉清的手法,以及苏婉蓉的反应。他适时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决定性的压力:

“蓉奴。”

苏婉蓉颤抖着。

“抬起头。”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泪水纵横的脸上满是崩溃前的脆弱。

“亲口请求。”风和纱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请求我,使用你后面的这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林婉清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屏息看着母亲,眼中闪烁着好奇和一种近乎残酷的期待。

苏婉蓉的嘴唇哆嗦得厉害,眼神涣散,试图从风和纱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或回旋的余地,但那里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深潭。她看向女儿,女儿眼中却是纯粹的、等待她“完成任务”的催促。

最后的精神堤坝在无声的威压和女儿那扭曲的“鼓励”下,开始碎裂。

“请……”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请……主人……”

“说完整。”风和纱命令。

“请主人……”泪水奔涌而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用一种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完成了最终的献祭,“……使用……蓉奴的……后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去,只剩肩膀在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动物般的哀鸣。人格中最后一块属于“母亲”和“自主个体”的遮羞布,被她自己亲手扯下。

“很好。”风和纱点了点头,看向林婉清,“继续。第一阶段扩张,目标直径1.5厘米,深度5厘米。注意观察括约肌反应和肠黏膜润滑情况。”

“是!”

林婉清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她换上了一根最细的、表面光滑的硅胶按摩棒,涂满厚厚的润滑剂。冰凉的棒头顶住了那圈已然湿润、却依旧顽固紧闭的柔嫩菊肛。

“妈妈,要开始咯~放松,吸气——”

苏婉蓉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就在她吸气,腹部肌肉微微放松的刹那,林婉清手腕稳定地向前一送!

“呃啊——!!!”

异物感!尖锐的、冰凉的、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伴随着轻微的撕裂痛楚,从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入口猛地炸开!苏婉蓉的头猛地扬起,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道凄厉的痛呼。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试图将那入侵者排挤出去。

但林婉清稳稳地握着按摩棒,没有退出,只是停在那个深度。“妈妈,忍一忍,刚开始都会有点疼的~”她轻声哄着,一边缓缓地开始做小幅度的旋转抽插动作,让更多的润滑剂被带入内部,同时刺激肠壁分泌天然的肠液。

咕啾……咕啾……

细微的、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苏婉蓉的痛呼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痛苦的抽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棒在自己体内转动、深入,开拓着陌生而紧涩的甬道。肠壁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润滑和持续的刺激下,被迫一点点地放松、容纳。

风和纱离开了沙发,走到近处,俯身仔细观察。他偶尔会伸手,捏住苏婉蓉颤抖的臀肉,评估其紧张程度,或者指导林婉清:“角度再向上偏15度……对,慢一点,感受阻力变化……她肠壁前段比较紧,多做旋转……”

他的声音平淡,专业,仿佛在指导一场外科手术,而不是对自己母亲后庭的侵犯。这种“科研式冷感淫语”,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让苏婉蓉感到彻骨的寒冷和物化。

随着时间推移和润滑的充分,第一根细棒被更粗一号的替换。痛苦依旧,但逐渐混合进一种奇怪的、饱胀的、异物存在的实感。苏婉蓉的意识在疼痛和羞耻中漂浮,身体却开始可悲地适应。当第三根、带有轻微凸起颗粒的按摩棒被缓缓推入时,她甚至感觉到肠壁在颗粒的摩擦下,产生了一阵微弱而陌生的、令人极度恐慌的酥麻。

“看来,你妈妈后面的这里,也开始懂得讨好主人了。”风和纱评论道,手指划过苏婉蓉汗湿的、布满指痕的臀瓣。

就在这时,他提出了新的指令。

“清奴,继续扩张,保持节奏。同时,用你的嘴,为你妈妈服务前面。她需要适当的快感来促进后庭肌肉的彻底放松。这是‘亲子协作’,帮助你妈妈更好地接受改造。”

林婉清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犹豫。“好的主人!”

她一边手上继续着后庭扩张的抽插旋转,一边俯下身,将脸凑到了苏婉蓉身下——那个同样一片狼藉、红肿湿润的肥厚焖熟肉屄前。

“妈妈,前面也交给清奴哦~”她说着,伸出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舔上了那颗因持续发情和刺激而完全暴露、肿胀勃起的阴蒂!

“咿呀——!!别……那里……不……!”

前后夹击!后庭被持续开拓的饱胀异物感,与前面最敏感处被亲生女儿舌尖精准舔舐挑逗带来的尖锐快感,瞬间交织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苏婉蓉所有的意识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雌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汁,浇在了林婉清的脸上。

林婉清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舌头灵活地拨弄、吮吸,同时手上的按摩棒也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她沉浸在这种“深度服务主人”和“彻底掌控母亲”的双重权力快感中,母亲身体的剧烈反应,就是对她“工作成果”的最佳褒奖。

“不……不行了……要……要坏了……后面……前面……都……啊……啊啊啊——!!!”

苏婉蓉彻底崩溃了,胡言乱语,泪水口水横流。在女儿双重的、充满背德意味的“服务”下,她的身体背叛了所有意志,被强行推上了一个混合着巨大屈辱和强烈生理快感的混乱高潮。雌穴喷涌,后庭的肠壁也跟着那根按摩棒的节奏剧烈挛缩。

风和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母亲在高潮中失神的脸,看着姐姐卖力服务的侧影。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走上前,示意林婉清停下,抽出那根已沾满肠液和润滑剂的按摩棒。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短裤。

早已硬挺灼热的巨物弹跳而出,尺寸远比任何工具都更具压迫感和真实感。他拿起最大号的一管润滑剂,几乎将半管都挤在了自己的龟头和苏婉蓉那已被扩张到微微张开、不住收缩的柔嫩菊肛入口处。

没有言语,他扶住自己,将紫红色、怒张的龟头,抵住了那圈湿滑粉嫩的、不断开合仿佛在邀请又像是在恐惧的入口。

苏婉蓉在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恐惧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呜咽。

风和纱腰胯用力,坚定地、缓慢地,却是不可抗拒地,将自己的男性象征,挤进了母亲最后一道生理防线。

“咕……唔……!!!”

比工具粗壮数倍、滚烫数倍的真实肉刃,一寸寸地撑开紧致湿滑的肠道,向内深入。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撕裂痛和难以言喻的异物侵占感,让苏婉蓉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却无法阻止那巨物的持续进入。

直到整根没入,紧密地楔入她肠道深处。

风和纱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肠道内壁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以及因疼痛和刺激而不受控制的阵阵痉挛。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初始是缓慢的,让肠道逐渐适应。随即,节奏加快,力度加重。粗硬的肉棒在润滑充分的肠壁内摩擦抽送,发出沉闷而粘腻的噗呲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每一次深入都撞向更深的柔软禁区。

苏婉蓉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身体被撞击时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的意识在疼痛、饱胀、以及某种逐渐浮现的、可怕而陌生的快感边缘浮沉。

风和纱的呼吸也逐渐粗重,动作越发狂猛。他一只手死死扣住苏婉蓉的腰胯,固定住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掐捏她高潮后依旧敏感无比的阴蒂和肥厚焖熟肉屄。

双重刺激下,苏婉蓉再一次被逼上了绝顶。肠道和雌穴同时剧烈收缩,淫汁和肠液混合着从前后两个入口被挤压出来。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风和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肠道最深处,剧烈地喷射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灌注进她从未承受过如此侵犯的直肠深处,填满褶皱,甚至逆流向上。饱腹感瞬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惊恐的程度。

射精完毕,风和纱缓缓抽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粘稠液体,立刻从那个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的柔嫩菊肛洞口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淌下来。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手指接住一些溢出的混合物,然后,在苏婉蓉和林婉清的注视下,将那粘稠的手指,强行塞进了苏婉蓉前面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黏腻穴肉之中!

“啊……!”苏婉蓉浑身一颤。

“完成了,”风和纱的声音带着一丝释放后的沙哑,却依旧平静,“双穴贯通标记。以后这里,”他点了点苏婉蓉的后庭,“也是常规的灌浆口了。”

他抽出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在苏婉蓉汗湿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看向一脸潮红、眼中充满崇拜的林婉清。

“清奴,你监督和执行得很好。以后,你妈妈的‘后庭课程’,就由你主要负责。每日的清洁、扩张保养,还有使用前的准备,都交给你。做得好,有赏。”

林婉清激动得脸颊通红,立刻匍匐下身子,响亮地回答:“是!主人!清奴一定不负主人信任,一定会把妈妈的后门保养得又软又乖,随时等待主人临幸!”

风和纱点了点头,走回单人沙发坐下,重新拿起那本书,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日常训练的一部分。

沙发上,苏婉蓉像一滩烂泥般瘫软着,前后两个穴口都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流淌出主人的赏赐。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但其中反抗的火焰,似乎已经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灰烬。身体深处,肠道和子宫同时被滚烫精液充满的饱胀感,是如此的真实而沉重,压垮了她最后一丝作为人的错觉。

林婉清爬过去,依偎在风和纱腿边,用脸颊蹭着他的膝盖,像一只讨要奖赏的小狗。

风和纱腾出一只手,抚摸着林婉清的头顶,动作难得地带上一丝温和:“做得很好。晚上,允许你用舌头帮我清理干净。”

接着,他看向沙发上那具失去灵魂般的肉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漠:

“记住这个感觉,蓉奴。下次如果不听话,惩罚会包括‘双穴同时灌满,直到从你前后两个嘴都溢出来为止’。”

苏婉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最深沉的恐惧。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客厅里,昏黄的光柱移动了些许位置。空气依旧闷热,混杂的气味中,又增添了新的、更浓烈的精膻与肠液的气息。

一种新的、更加扭曲而稳固的平衡,在这沉默的余韵中,悄然建立。监督者与被监督者,施虐者与承受者,母女之间最后一点正常的伦理联结,在此刻被彻底斩断,异化为牢固的、基于对同一主人恐惧与服从的共犯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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