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美少妇的哀羞】81章 (父亲),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0 5hhhhh 3800 ℃

  「嗯......呜」高欣恬正在吞咽的动作猛地停滞,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

  老韩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游走,指甲故意刮擦着她细嫩的肌肤,一点点逼近那泥泞的腿心。而另一边,不知道是谁的手,竟然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隔着薄薄的风衣布料,用力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这种感觉太分裂了。

  桌面上,是喧闹的夜市,人来人往。隔壁桌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在甜蜜地喂食,那是她曾经的生活,是天堂。

  桌底下,是淫乱的地狱,群魔乱舞。七八只手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肆虐,那是她现在的处境,是深渊。更何况,只要有人把视线放到她身上,就明显看得到她真空的乳房上有手在扭动。

  「滋滋......」

  老韩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那湿哒哒的穴口,轻轻一勾,就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液体。他甚至恶劣地将手指抽出来,在桌子上弹了弹,将那些淫水弹在了高欣恬俊俏的脸上。

  「瞧瞧,这还没开吃呢,下面就流口水了。」老韩压低声音,贴着高欣恬的耳朵说道,「是不是想让我们在这里就把你办了?就像那天在院里一样?」

  「不......不要......求求你们......」高欣恬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死死卡在桌角。她不敢大声叫喊,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地看着身边的恶魔。

  但这种乞求的眼神,配合她那被油光弄花的红唇,以及桌下因为被玩弄而不断扭动的腰肢,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极致诱惑。

  「老板!再拿几瓶啤酒来!」老张兴奋地吼道,放在桌下的一只脚,竟然脱了布鞋,直接顺着高欣恬的小腿蹭了上去,粗糙的脚底板踩在了她赤裸的脚背上,甚至试图用脚趾去夹她纤细的脚踝。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高欣恬产生了错觉。仿佛脚上还拴着那根冰冷的狗链,仿佛她真的是一条只能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母狗。

  「呜......」

  一种深深的绝望和可耻的归属感淹没了她。坦诚的身体战胜了精神的抵抗,在塑料凳上软成了一滩水,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和脚,将她作为「人」的尊严一点点蚕食殆尽。

  也正是这种铺垫到了极致的羞耻与绝望,才让她在随后听到「把衣服脱了」的命令时,虽然恐惧,却早已失去了反抗的灵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头们喝得面红耳赤,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手脚彻底放开如无人般不干净起来。

  「丫头,把衣服脱了,太热了。」老张突然放下酒杯,醉眼蒙眬地命令道。

  高欣恬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里是夜市......那么多人......」她吓得脸色惨白,压低声音哀求道,「回去......回去再脱行不行?求求你们......」

  「少废话!让你脱你就脱!」老李早就憋着火,借着酒劲一拍桌子,「怎么?在车上不是挺骚的吗?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女?这一桌子菜都是我们花钱点的,让你露露肉助助兴怎么了?」

  「就是啊,老李说得对。再说了,咱们得让老胖子也开开眼,看看咱们这丫头身上刻的好东西。」老韩也在一旁起哄,指了指那胖老板,「老胖子可是我以前的主顾,都是道上的,让他鉴定鉴定我的手艺。」

  周围的客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争执,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高欣恬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冷漠、好奇,甚至期待的脸。她看向那几个老头,发现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那种等待猎物屈服的残忍快感。

  如果不脱,他们会当众撕开她的衣服,那时候会更难堪。如果她自己脱,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主动权,哪怕这主动权是如此可悲。

  「我......我脱......」

  高欣恬颤抖着站了起来。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风衣腰带的结扣。

  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那颗因恐惧和耻辱而剧烈撞击胸腔的心跳声。

  这一幕何其熟悉?就像那个清晨,她不得不亲手拿出狗圈套住自己的脖子和脚踝一样。那时是面对两条狗,而现在,是面对这如潮水般的陌生人群而已。每一次,都是她自己动手,将最后一点尊严剥离。

  她缓缓解开了腰带,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随着束缚松开,那原本紧贴着下体的布料稍微分离了一寸,晚风顺着下摆钻了进来,带着清透的凉意直接扑打在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上。

  「唔......」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这风一吹,那四颗植入的硅胶珠仿佛变得更加冰凉敏感,而那颗被卡在中间充血肿胀的阴蒂,却在这冷热交替的刺激下,疯狂地跳动起来。

  接着是扣子。

  第一颗,位于领口。

  她的指尖在颤抖,动作却有一种令人心碎的优雅。那是她作为高级白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哪怕是在做这种下贱的事。扣子滑出扣眼的瞬间,她感觉锁骨处一凉。她想起了David曾经最爱亲吻这里,夸赞她的锁骨是世界上最性感的线条。可现在,这份性感即将成为大众餐桌上的佐料。

  第二颗,位于胸口。

  随着这颗扣子的解开,原本被风衣聚拢的34E豪乳瞬间失去了依托。丝绸里衬滑过敏感至极的乳头,那种摩擦感如同电流般直窜脑门。她感到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可耻地硬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莓,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

  「不......不要硬起来......求求你......」她在心里哀求着自己的身体,可身体却像是在嘲笑她的虚伪,反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那早已干涸的痕迹再次蜿蜒而下。

  第三颗,位于腹部。

  这一颗最为艰难。因为一旦解开,她那平坦的小腹,光洁耻丘上那些淫乱的刺青,以及那个经过残忍改造的性器,就再也没有遮挡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僵硬。

  「快点!磨蹭什么呢!想让大家都等你吗?」老李不耐烦地敲着碗碟。

  这一声催促,击碎了她最后的犹豫。

  「这就是命......我是逃不掉的......」

  那个熟悉的念头再次占据了大脑。顺从吧,免得自己的下场更惨,像那天张开腿迎接狗屌一样顺从吧。只要脱了,只要让大家看看,这一刻的煎熬就结束了。

  她闭上眼睛,狠狠心,手指用力一拨。

  「啪嗒。」

  这轻微的声音在她听来宛如惊雷。随着风衣前襟的缓缓敞开,周围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吸气声。

  这不仅是裸露,更是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自虐式献祭。

  她没有迅速地脱下,而是像一个正在接受检阅的奴隶。风衣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处。那对白皙丰满、顶端挺立着粉红乳头的双乳猛地弹跳出来,在夜市昏黄油腻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瓷白光泽。

  冷风彻底包裹了她的全身,但她的体内却燃起了一把火。

  羞耻到了极致,竟然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她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黏腻的舌头,在舔舐她的每一寸肌肤。这种被万人视奸的感觉,竟然让她那颗受过改造的阴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是个烂货......我竟然在兴奋......」

  两行清泪滑落,嘴角却因为身体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勾勒出一抹凄艳至极的表情。

  「哇!!操!绝了!!」

  胖老板手里的啤酒瓶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

  但这还不够。

  「下面!把下面露出来!」老韩敲着桌子催促道,「把腿张开!」

  欣恬闭上眼睛,眼泪继续无声地滑落。心裂了,却没有了以前刻骨铭心的痛。她真的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牲畜,一条在众目睽睽之下发情的母狗。烟火气、油炸的香味、路人的目光,一切都让她想起和David的甜蜜。

  那时我们手牵手漫步笑谈未来的日子,如今只能在这里面对着一群不认识的陌生人前宽衣解带袒胸露乳。

  她将风衣彻底褪到脚踝,身上只剩那一双名牌高跟鞋。她双手扶着油腻的桌面,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人群,然后缓缓地弯下腰,将那两瓣雪白挺翘的臀肉对准了那群老头。

  「把屁股掰开!」

  高欣恬咬着发白的嘴唇,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臀瓣,心一横,用力向两边拉开。

  那一瞬间,那个被玩过无数次粉嫩而紧致的屁眼和充满淫荡与羞耻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这个角度看不到前面的纹身和入珠,但光是这种当众展示私处的行为,就已经击穿了她的底线。

  「啧啧,这屁股真白,这洞好嫩啊!」热炒摊老板看得口水直流。

  「光看你的大奶子和屁股有什么意思?是个娘们都有!」老韩敲了敲桌子,眼神阴毒,「转过来!把腿张开,给他们看看正面不一样的‘好东西’!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高欣恬浑身一震。转过来?正面张腿?那就意味着......所有的纹身和那畸形的阴蒂都要......

  「快点!别磨蹭!」

  在暴喝声中,高欣恬羞愤欲死,慢慢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餐桌和不远处围观的人群。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腿慢慢分开,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八字形。

  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按住耻丘侧方的皮肤,用力向上一左右一提,将整个外阴完全展露出来。

  「嘶——」

  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灯光下,那片青黑色的刺青名录,「张金发、李添财......」八个名字如同墓志铭般清晰可见。而中间那个被四颗硅胶珠架起、红肿外翻,还在滴着透明淫液的阴蒂,更是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妖艳地挺立在名字之下。

  「天哪......那是纹身?全是名字?」

  「那下面......那是入珠吗?女人入珠?太少见了!」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入高欣恬的耳朵。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遍了全身,但奇怪的是,伴随着这种极致的羞辱,她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竟然开始剧烈地跳动,一股更浓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年轻男子冲了过来,看起来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大学生。他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就要往高欣恬身上披。

  「光天化日......不对,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竟然逼迫这位小姐做这种事!还有人性吗!我要报警!你们这是犯罪!」

  年轻人的出现让场面一度混乱。高欣恬惊慌地转过身,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老张一把拉住手腕。

  老张一点也不慌,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年轻人,又看了看高欣恬,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报警?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问问她,是谁逼迫谁?」

  说着,老张的手指隐蔽地在高欣恬的腰眼上狠狠掐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威胁。那眼神很明确:如果你敢乱说话,如果你敢让这事儿牵连到裘董,想想David,想想你以后的日子,后果之重,你承担不起。

  高欣恬浑身一抖。她看着那个满腔热血的年轻人,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她不能让他报警。一旦警察来了,事情闹大,David就会知道真相,裘董会毁了David,也会彻底毁了她。

  所以......她必须自己毁了自己。

  「不......不要报警......求你......」

  高欣恬推开了年轻人递过来的衣服,声音颤抖却坚定。

  「什么?」年轻人愣住了。

  高欣恬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珠,眼神却变得空洞而凄惨。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跪在了老张的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是我......是我求他们的......不是爷爷们的问题......」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我......是个娼妇......是个变态......最喜欢被这样虐待......这上面的名字,是我求着爷爷们纹上去的......那珠子......也是花了好多心思才嵌进去......只是为了......更......更方便勾引男人......」

  「你说什么?」年轻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你是自愿的?」

  「对......我是只母狗......根本离不开男人......特别喜欢在人多的地方露阴......真的,你看,我的下贱的骚洞都湿透了,我的身体就这样,求求你,别多管闲事.....」高欣恬特地将自己的嫩穴彻底扒开,果不其然湿漉漉的体液顺着修长的腿根往下流。

  这一番拙劣的表演后,高欣恬感觉自己最后的灵魂也碎成了粉末。她趴在地上,发出了呜呜的哭声,那哭声听起来既像是悔恨,又像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嘘声,那是对「荡妇」的鄙夷。年轻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骂了一句「神经病」,愤愤然转身走了。

  老头们爆发出一阵胜利的大笑。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结束。虽然那个年轻人走了,不知道是谁偷偷报了警。

  没过多久,警笛声刺破了夜市的喧嚣,红蓝交替的警灯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高欣恬裹紧了那件已经无法遮掩羞耻的风衣,企图把头埋在衣服里。

  随后在那八个老头的簇拥中,被两名警察押解着,走向警车。

  「看啊,就是那个女的,刚才在脱衣服......」

  「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是个变态暴露狂......」

  「真恶心,看着斯斯文文的,下面居然纹了那么多男人的名字......」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像是在躲避某种瘟疫。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苍蝇钻进她的耳朵。她不敢抬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人们像是在看阴沟里老鼠般的厌恶和鄙夷。

  这一刻,在大幕观众之下,曾经作为「企划部冰山美人」的高欣恬终于社死了。

  剩下的,只有这一具行尸走肉,这一具被千夫所指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躯壳。因为过度紧张和下体入珠的摩擦,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风衣下摆再次微微敞开,露出了满是晶莹水痕的大腿。

  半小时后,辖区派出所。

  高欣恬依旧穿着单薄,瑟瑟发抖地坐在审讯椅上。八个老头蹲在墙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聚众淫乱,公然猥亵,你们胆子不小啊!」值班警官拍着桌子吼道。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裘董带着两名律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派出所所长一见来人,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迎了上去:「哎呀,这不是裘董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裘董笑着跟所长握了握手,指了指高欣恬:「这是我公司的员工,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晚辈。这孩子啊,有些特殊的癖好,平时压力大,我也管不了。今天这事儿,纯属误会。」

  「误会?」所长看了一眼墙角那几个猥琐的老头,「那......这几位是......」

  「这几位啊,是欣恬家里的长辈,算是干亲,欣恬家的父母离得远,没人照顾,所以他们也方便管教管教年轻人,这个事情,我也和厅长沟通了,问题不大,只要是‘家事’的话,就好办。」

  「这点小事都惊动了厅长!?何必呢,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所长立马会意点头哈腰。

  他走到高欣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懂吗?要想把这事儿平了,不留案底,不让David知道,只有一个办法。」

  「什......什么办法?」高欣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八个老头既然在你身上留了名,那就是有了肌肤之亲。但在法律上说不通。不如......」裘董阴冷地笑了,「求他们收养你,认他们做‘干爹’,签有法律效力的收养契约书,有了这层真正的父女关系,哪怕你在他们面前脱光了,那也是家庭内部的‘私事’,警察也管不着,放心,都快入土的人了,玩不到你几年,你就当行善做好事,和David结婚的事,我都已经和他商量好了,这个你放心,绝对不影响你当新娘子。」

  「干......干爹?收......养?」高欣恬震惊地看着那八个足以当她祖父的猥琐老头。

  「不愿意?那就在这儿录口供吧,明天头版头条就是‘裘氏集团高管夜市裸露群交’,David保证一早就能看见你的大新闻,裘氏集团的信誉和损失,得全由你和David承担,这钱可不是几十万几百万的问题。」裘董作势要走。

  「不!我认!我认!」一次次突破羞耻极限的高欣恬崩溃地大喊。

  裘董转过身,对那八个老头使了个眼色。

  这些活了几十年的人精,立马心领神会。老张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哼,想认我们当干爹?没那么容易。自己在夜市瞎玩把我们害得进局子,连点诚意都没有,我们可不敢收养你这样的女儿,这个字我张金发第一个不签!」

  「就是!想进我们家的门,得按规矩来!」老韩也附和道。

  「什......什么规矩?」高欣恬颤声问道。

  裘董笑眯眯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挥手让律师拿出三份早已准备好的《收养契约书》放在桌子上。

  「这还要人教吗?」裘董眼睛一转指了指地面,「在这儿,当着警察同志的面,‘坦诚一点’给他们八个老头子磕头敬茶。茶敬完了,收养契约书的字签了,这事儿就算翻篇。」

  高欣恬终于明白,这一切从她出院开始,早就安排好了,那报警之人,分明就是......

  所长和几个警察面面相觑,虽然觉得荒唐,但碍于裘董和厅长的面子,竟然谁也没说话,甚至有人偷偷拿出了执法记录仪,美其名曰「取证记录」。

  警局惨白的日光灯下,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里的氛围充满了一种诡异且窒息的沉默。四周站着的五六名警察,大多皱着眉头,神色复杂。他们是刚才出警的人,自然看得出这事情背后的猫腻。

  一个光鲜亮丽的高级白领,怎么可能自愿认这群和流浪汉没区别的老头做干爹?

  「所长,这......这不太合规矩吧?收养契约书是需要她生父母当面确定,而且这也......也太扯了?」

  那个刚才负责开车的年轻警员小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按在腰带上手死死捏着,「这明显是逼迫,这里是派出所,怎么能让他们在这里搞这种......侮辱人格的仪式?」

  「住口!」

  坐在办公桌后的所长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严厉地瞪了小林一眼,「什么逼迫?没看见当事人是自己认的吗?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裘董和上面的关系你不清楚?但我清楚!少多管闲事!」

  「可是......」小林还想争辩,却被身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刑警老刘一把拉住。

  老刘冲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沧桑,低声叹道:「算了,小林。神仙打架,咱们凡人遭殃。你救不了她的,别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高欣恬听到了这段对话。她颤抖着抬起头,看到了小林眼中那燃烧的正义感和焦急,也看到了老刘眼中的同情与无力。

  这些目光,像是一根根滚烫的针,刺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原来,真的还有人想救我......

  原来,我还是个人......

  可紧接着,裘董冰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高小姐,别让几位警官为难。既然是‘自愿’的,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证明给大家看,你是个孝顺的‘好女儿’,也好让这位小警官死心。」

  高欣恬浑身一震。

  她明白了。如果她不表现得足够下贱,如果她不坐实这个「荡妇」的罪名,这几个想帮她的警察可能会被牵连,而David更会万劫不复。

  她必须亲手掐灭这点光。

  「不用......不用警官们操心......」

  高欣恬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我......这我是自愿的......我们自己的家务事,请......不要......不要参与进来......」

  「你......」小林愣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在这绝望的死寂中,高欣恬颤抖着手,拉开了风衣的领口。

  这一刻,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不是因为裸露,而是因为她要在这些心存正义的人面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知廉耻的怪物。

  风衣缓缓滑落。

  那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带着耻丘上狰狞的刺青名字,带着那四颗畸形突兀的入珠,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警徽之下。

  「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看到那一身触目惊心的「改造」痕迹时,在场的警察们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警察这么久,私处刺青的人不是没见过,可她这个根本毫无美感可言,只是对她人格侮辱到了极致的展现。

  小林看得眼眶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被老刘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其他的几个警察,有的尴尬地别过头去看着墙壁,有的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不忍心再看这个可怜女人的丑态。

  那种回避的目光,包含了太多的惋惜和不忍。

  高欣恬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的囚犯,而两边站着的,全是无能为力的亲人。

  「唔......」

  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正义的注视与被迫的堕落——瞬间击穿了她脆弱的神经。那颗被入珠架起的阴蒂,在这极度的悲愤与羞耻中,竟然可耻地充血肿胀起来。

  身体背叛了意志。

  在那几道原本充满同情的目光注视下,高欣恬的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晶莹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私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

  这声音在安静的办案大厅里,清晰得可怕。

  「这......」

  老刘叹息了一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小林眼中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错愕、失望,甚至是......恨铁不成钢。

  这种被误解的痛苦,比杀了她还难受,可......这真的是误解吗?。

  「不......不是的......」高欣恬在心里呐喊,可嘴里发出的,却是被快感折磨得变了调的呻吟,「嗯......哈......」

  「唉!」

  那名小林警官终于看不下去了,他重重地把警帽往桌上一摔,转身大步走出了大厅,摔门而去。那一声巨响,像是对这个荒谬世界的最后抗议,也像是对高欣恬彻底的放弃。

  随着那一扇代表着「希望」的大门重重关上,高欣恬最后的心理防线也随之崩塌。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既然好人都走了,既然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了,那就彻底烂掉。

  她流着泪,强压着那一身不仅没有激起保护欲反而让正义之士失望透顶的淫乱反应,像一条真正的狗,膝行着爬向了那八个正得意洋洋的老头。

  恍惚间,派出所惨白的日光灯光晕散开,在她泪眼中化作了婚礼上喜庆的红烛。周围不再是冰冷的墙壁和猥琐的老头,而是鲜花簇拥的礼堂。她仿佛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David的手,正羞涩而幸福地跪在公婆面前,喊一声「爸、妈」。

  「媳......不,女儿......」她声音哽咽,泪水滴进茶里,「女儿欣恬,给张干爹敬茶。」

  在她模糊的泪眼中,坐在那里的仿佛不是正淫笑着满身臭气的老张,而是她原本应该侍奉的长辈。现实与幻觉交织,将她的心撕扯得粉碎。

  她含着泪,将这辈子第一次「敬茶」的仪式,献给了这个刚刚还在夜市亵玩她的老头。对着老张深深地拜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地的一瞬间,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身后的执法记录仪,那朵盛开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骚穴被拍得清清楚楚。

  磕完头,高欣恬上身挺直恭恭敬敬地将茶水递到张老头面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老张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并没有伸手去接茶,而是抬起那只穿着旧布鞋的脚,直接踩在了高欣恬左边的乳房上。

  「唔......」

  剧痛袭来,但更可怕的是,那四颗植入体内的硅胶珠,因为她跪姿的挤压,正死死抵着她的阴蒂。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那珠子都在敏感的肉芽上狠狠摩擦。

  在这庄严的派出所里,在警察的注视下,在这只脏鞋的践踏下,高欣恬绝望地发现,一股无法遏制的酥麻电流正从耻丘窜向脊椎。

  为什么会这样......不行了......我竟然在警察局里......被这样肮脏的老头踩得兴奋了...... 我简直不配做人......比狗还脏......

  「啊......」她嘴里吐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比娼妇更加下贱的甜腻呻吟,那声音仿佛不是她,而是来自灵魂深处那头早已被驯服的野兽。

  粗糙的鞋底狠狠碾压着柔软的乳肉,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踩得变了形,乳头被压扁在鞋底下摩擦。高欣恬疼得眼泪直掉,但身体更加快乐,她不敢躲闪,只能努力挺着胸,任由那只脏脚在自己胸前肆虐。

  「乖女儿,这奶子真软,以后这就是给干爹踩着玩的,知道吗?」老张一边踩一边笑着接过茶。

  「是......知道了......张干爹。」高欣恬忍着屈辱,低声应答。

  接着是韩干爹。

  「女儿欣恬......给韩干爹敬茶......请喝茶。」

  老韩接过茶,眼神却盯着她胯下那颗红肿的入珠阴蒂,伸出手用力弹了一下:「这可是干爹给你的礼物,好用吗?」

  「啊!......」高欣恬痛呼一声,浑身一抖,又是一股尿液失禁流出,「好......好用......谢谢韩干爹......」

  轮到李添财时,这个因为阳痿而心理扭曲的老头更加变态。

  「李干爹,请喝茶。」

  李添财阴着脸,接过茶杯并没有喝,而是突然将滚烫的茶水泼向了高欣恬的大腿根部。

  「呀!——」

  茶水淋在敏感的私处,痛彻心扉,却又因为高温的刺激,让那颗入珠阴蒂瞬间充血到了极致。高欣恬浑身剧烈痉挛,在一声凄厉的尖叫中,当着满屋子警察的面,终于可耻地高潮了。大股的淫水混合着茶水,在地板上流淌开来。

  「这是给你洗洗,刚才在夜市流那么多水,脏死了!」李添财恶狠狠地骂道,随后用脚尖去勾高欣恬的下巴,「以后你的贱逼,就是我们几个老头子的公用尿壶,听懂了吗?我们要尿到你子宫里,那里只配用来装干爹的好东西! 」

  「听......听懂了......李干爹......」

  ......

  「行了行了,头也磕了,茶也敬了,赶紧办正事儿。」这一轮干爹与养女的戏裘董看得有些腻了。那八个老头心里门儿清,自然不敢多说什么。有机会将这种极品女人玩到烂,全靠裘董首肯,真翻脸,裘董要弄死他们,简直比踩死蚂蚁更简单。老头们想都没想,赶紧在《收养契约书》上签下了大名。

  「到你了。」裘董的声音如冰一样寒冷。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