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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妇的哀羞】81章 (父亲),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0 5hhhhh 7680 ℃

 作者:电竞大师兄

 2026/02/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0,681 字

 

  春节快乐,刚到家 整理下就赶紧发了

  下一章就是最终章了,有些想法,但是感觉不够深刻,慢慢来吧。

  正文:

  美少妇的哀羞(第81章)

  「带进来。」办公室内,裘董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冷。

  刘副总战战兢兢地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身后,是用一条宽大浴巾勉强裹住身体的高欣恬。

  此时的欣恬,早已没了往日企划部冰山美人的傲气与光彩。她面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散发着刺鼻的碘伏与廉价的墨水与那一股怎么洗也洗不掉属于老男人的腐朽身体混杂的味道。她每走一步,双腿都在剧烈打颤,那是大腿根部韧带被长时间拉伸后的后遗症,更是因为胯下那刚刚植入异物的剧痛和不适。

  「掀开。」裘董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手中把玩着两颗铁胆,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高欣恬裹着浴巾的下腹。

  「不......不要......裘董,求求你......」高欣恬身子一抖,本能地抓紧了浴巾边缘,眼中满是乞求的泪光。

  刘副总哪里敢违抗,上前一步,一把扯掉了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啊!」高欣恬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下体,却被刘副总眼疾手快地反剪双臂扣在身后。

  那具令无数男人垂涎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尤其是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原本光洁的白虎穴此刻布满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黑色人名与日期,那八个老男人的名字像是一道道诅咒,深深烙印在她的阴阜上。而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个被强行改造过的阴蒂。

  那四颗刚刚植入的硅胶珠将阴蒂包皮撑得几欲透明,呈菱形排列的肉瘤死死地架住了中间那颗鲜红充血的小肉芽。因为失去了包皮的保护,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头就这样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显得既畸形又淫靡。

  「妙!真是妙极了!这几个老东西手艺还真不错。」裘董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这件「作品」,突然按下了桌上的通话器,「让David进来。」

  听到那个名字,地上的高欣恬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不!不要让他看到我这样!裘董!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裘董冷笑一声,指了指宽大的办公桌底下,「那就钻进去,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记住,管好你的舌头,要是发出一丁点声音让他发现,我就让他当场观摩你这满是老头名字的骚逼。」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了。高欣恬没有选择,她含着屈辱的泪水,像条狗一样慌乱地爬进了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

  这里空间狭窄,弥漫着地毯的霉味和裘董裤裆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老人臊味。她赤裸的身体蜷缩在裘董的腿间,膝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刚刚做完手术的下体因为挤压而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裘董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松弛下垂却巨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高欣恬还在颤抖的嘴里,然后整了整衣摆,挡住了桌下的春光。

  门开了,一脸茫然的David被秘书领了进来。

  「裘董,您找我?」David显得有些拘谨,毕竟像他这种级别的经理,很少有机会被大老板直接召见。

  「David啊,坐,别拘束。」裘董笑眯眯地说道,一只手放在桌面上轻敲,另一只手却伸到桌下,狠狠按住了高欣恬的后脑勺,逼迫她更深地吞吐。

  高欣恬跪在黑暗中,嘴里含着那根软趴趴的丑陋东西,耳边却是未婚夫那熟悉又充满敬意的声音。

  「这次叫你来,是有个重要的决定。」裘董一边享受着桌下美人口腔的温热包裹,一边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公司接到了市政府的特级招投标项目,欣恬这孩子最有灵气,也有实力,我打算让她进全封闭的核心组。只是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你们原定的婚期,恐怕得往后推一推了。」

  「啊?推迟婚期?」David愣了一下,虽然有些失落,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如果是为了工作,我......我能理解。毕竟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能理解就好。我是真把你当自己人看啊。」裘董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放心,为了补偿你们,等项目结束,你们的婚礼由公司全额出资,我亲自给你们当证婚人,一定办得风风光光,让全台北都知道你娶了个好老婆!」

  「真的吗?太谢谢裘董了!这......这怎么好意思!」David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完全沉浸在被大老板赏识的喜悦中。

  桌下的高欣恬听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酸楚。她的未婚夫,正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盛大婚礼」,亲手把她推向深渊。

  然而,随着David那感激涕零的声音不断传来,一种诡异而背德的生理反应,开始在她体内升腾。就在未婚夫的眼皮子底下,她赤身裸体地像条母狗一样给老男人吸屌,这种极度的身份反差和禁忌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颗被四颗珠子强行架空的阴蒂,此刻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充血肿胀到了极限。那种暴露在空气中、无法回缩的酸胀感让她发疯,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行。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摸向了自己惨不忍睹的下体。

  指尖触碰到那颗毫无遮蔽的肉芽的瞬间,就像是按下了引爆器。

  轰!大脑发出轰鸣,情欲的快感直接放大到了顶点,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一股尖锐到极点的电流瞬间炸开,从一个点窜向全身。

  「噗——滋!!!」

  伴随着一声清晰且响亮的水声,高欣恬的身体猛地痉挛,一股大量滚烫的淫水混合着刚才没排净的残尿,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喷射而出!液体直接冲击在办公桌底板上,甚至飞溅到了裘董的裤腿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响声。

  「呃!」她死死吸住嘴里的肉棒,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那瞬间爆发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翻着白眼昏死在极痛与极乐的巅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裘董一裤裆。

  这巨大的喷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说话的David愣住了,疑惑地看向桌子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尴尬:「裘董......这是什么声音?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漏气了?还是......」

  裘董也被她喉头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收缩爽得头皮发麻,他强行镇定下来,不动声色地踢了一脚桌下还在抽搐的女人,面不改色地说道:「哦,没什么。这把老椅子的气压杆坏了,经常漏气,发出这种怪声。上了年纪,就是念旧,舍不得换。」

  「原来是这样。」David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根本没敢往深处想,「裘董您真是太节俭了,这椅子确实该换换了,别伤着腰。」

  「是要换了,有些旧东西,是用得太狠了。」裘董意味深长地说着,眼神阴狠地瞟向桌下。

  又寒暄了几句,David满怀感激地起身告辞:「那我就回去帮欣恬收拾行李了,麻烦裘董多照顾她。」

  「去吧,放心,我会让人好好‘照顾’她的。」

  直到办公室门关上,脚步声彻底远去,裘董才猛地推开老板椅,一脚将桌下的女人踢了出来。

  「出来!你这个淫贱的骚货!」

  此时的高欣恬,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她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唾液和老人的体液,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那喷出的液体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裘董站起身,系好裤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鄙夷和嘲弄,「以前还要搞半天才能高潮,现在听着你未婚夫的声音,就能喷成这样?你是有多缺男人?」

  「不是的......我没有......呜呜......」高欣恬羞耻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她不敢相信刚才那是自己做出的事。

  「还说没有?」刘副总也凑了过来,指着地毯上的水渍,淫笑着羞辱道,「你看这水喷的,都快成喷泉了。裘董,这‘入珠’的效果也太惊人了,这才刚做完手术就能敏感到这个地步,我看她这辈子是离不开男人操了。」

  「哼,想必David那小子的牙签肯定满足不了这种极品淫娃。」裘董蹲下身,一把捏住高欣恬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刚才听到David声音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想让他进来看看你这条母狗发情的样子?嗯?」

  「不......不是......求求你别说了......」高欣恬崩溃地摇着头。

  「我看你就是想。你这种女人,骨子里就是贱。表面上装得冰清玉洁,实际上巴不得被全天下的男人轮流干。」裘董恶毒地咒骂着,突然提高了音量,「刘副总,把她拖出去!送到老黄那好好康复!回头我自由安排,这可是David亲自送来的好‘礼物’,骚货的每一寸皮肉都给我都会开发透!」

  「是!」刘副总应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赤裸的高欣恬往外走。

  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个抱着文件的年轻男员工正好路过,正准备敲门汇报工作。

  四目相对。

  那个男员工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公司里那个高高在上被无数人觊觎视为女神的高欣恬,此刻一丝不挂,浑身布满奇怪的伤痕和污渍,下体剃得光溜溜的,还纹着一堆黑字,正像条狗一样被副总拖着。而她大腿根部,还挂着令人想入非非的液体和黄色尿痕。

  高欣恬的大脑瞬间宕机......那是策划部的小王,平时见到她连头都不敢抬的老实人。

  「啊......」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想要遮挡,却因为双手被反剪而无能为力,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看什么看!」刘副总喝斥了一声。

  裘董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出来,阴恻恻地看着那个吓傻了的员工:「小王是吧?有些东西,看到了,就要烂在肚子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吧?」

  那种上位者特有的威压和杀气,让小王瞬间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满脸绝望的高欣恬,又看了看一脸凶相的裘董,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谄媚而僵硬的笑容。

  「裘......裘董,您在说什么啊?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小王低下头,视线却忍不住又在高欣恬那对随着呼吸颤抖的雪白乳房上狠狠剐了一眼,咽了口唾沫,「我近视眼,刚才眼镜掉了,眼前黑乎乎的一片,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我先把文件放这儿了,不打扰您忙。」

  说完,他把文件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转身逃也似地跑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意淫的窃笑。

  那一抹窃笑,成了压垮高欣恬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同情,没有惊讶,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嘲讽。在这个公司,在这个社会,她已经不再是个人了,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权贵玩弄,被路人意淫的烂肉。

  「听到了吗?」裘董在他身后冷冷地说道,「这就是现实。没人会救你,因为你现在这样子,只配被操。」

  高欣恬停止了挣扎,眼神彻底空洞了下去,任由刘副总将她拖向了那个属于她的地狱。

  窗帘紧紧拉着,透不进一丝外面的阳光,只有恒温空调发出的轻微嗡嗡声,伴随着那一室经久不散的药味。这是黄医师私人医院里一处专门用来「调养」裘董特殊玩物的特别病房。

  从公司被带走的那晚开始,这一个月来,高欣恬仿佛活在一个没有时间流逝的白色地狱里。

  为了让那耻丘上渗血的纹身结痂定型,为了让那四颗强行植入阴蒂周围的硅胶珠与皮肉彻底长死,她被严格禁止穿任何衣物。整整三十天,这位曾经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着装得体的高级白领,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医学标本,赤条条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双腿被软垫架开,呈M字形固定,以防止大腿的并拢挤压到伤口。

  「高小姐,今天愈合得不错,肉芽周围的红肿已经消退了,珠子的轮廓非常完美。」

  每天早上八点,负责护理的男医生都会带着两名护士准时查房。医生戴着口罩,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那具早已被他看光的娇躯上游移。他手里拿着冰凉的医用棉签,在那刚刚长好的粉嫩新肉上轻轻按压。

  「嗯......呃......」高欣恬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自控的低吟。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伤口愈合时的瘙痒,混合着阴蒂长期暴露在空气中的极度敏感,再加上棉签冰冷的触感,让她即使在没有任何性欲的情况下,身体也会产生羞耻的痉挛。

  那四颗硅胶珠已经完全在皮下安了家,将那层薄薄的包皮撑得几近透明,形成了一个坚固的「肉环」。正如老韩所预言的那样,那颗可怜的阴蒂头被死死地卡在正中央,再也无法缩回去了。它就像是一只没有眼皮的眼睛,日日夜夜被迫睁着,感受着空气的流动、棉被的摩擦,甚至是目光的注视。

  起初的几天,高欣恬还会因为羞耻而闭上眼睛流泪,试图用手去遮挡。但每次只要她一动,就会被护士冷冷地制止,甚至会被用束缚带捆住双手。

  慢慢地,一种可怕的习惯在心里生根发芽。

  为了不受更多的苦,早已学会了所谓的「顺从」,现在的她,在医生检查时,不仅不再躲闪,甚至会下意识地将腰肢抬高,主动将那耻辱的私处递送上去,只为了让对方的动作能快一点,或者......是为了在那难以忍受的瘙痒中寻求一丝被触碰的解脱。

  「看来不仅伤口长好了,这敏感度也调教出来了。」刘副总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看到高欣恬配合医生检查的一幕。

  他手里提着几个精美的纸袋,脸上挂着那种让高欣恬做噩梦的笑容。

  「刘......副总......」高欣恬声音沙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种早已植入骨髓的恐惧定在原地。

  「别动,让我看看这一个月的成果。」刘副总走到床边,把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伸出那只戴着名表的手,直接覆盖在了高欣恬的耻丘上。

  那八个老头的名字已经变成了青黑色的刺青,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刘副总的手指沿着那些粗糙的字迹一个个抚摸过去,最后停留在中间那颗凸起的肉芽上,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其中两颗入珠,轻轻一转。

  「啊!......唔......」

  这一转,带动了皮下无数的神经,那颗被架空的阴蒂头瞬间充血胀大,高欣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腰身弓起,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尿道口缓缓流出,打湿了刘副总的手指。

  「啧啧,果真是个名器。这才刚碰一下就湿成这样?」刘副总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拉丝的淫液,嘲弄道,「看来这一个月没男人干你,你这下面的小嘴都馋坏了吧?」

  「我......没有......是珠子......太磨了......」高欣恬羞红了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她心里清楚,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敏感是不可逆的改造,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激发的性爱机器。

  「行了,别装了。今天是你‘出院’的好日子。」刘副总指了指沙发上的纸袋,「裘董说了,为了庆祝你康复,今晚特意安排了节目。把这些换上,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高欣恬颤抖着打开那些袋子,里边的东西对于普通人平平无奇,可对她而言却是奢侈至极的东西,长久以来的裸露,她都快忘记身上穿着衣服的感觉了。

  一件米色经典款风衣,一双细跟高跟鞋,还有一套顶级的护肤品和彩妆。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但没有内衣,没有内裤,甚至连一件打底的衬裙都没有。

  「就......就穿这个?」高欣恬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副总。

  「怎么?不喜欢?这可是David最喜欢的风格,知性而优雅。」刘副总意味深长地笑了,「而且,穿内裤?你受得了吗?刚长结实的珠子怎么透气?磨坏了老韩的手艺,你赔得起吗?」

  高欣恬咬着嘴唇,心脏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下了床,赤裸着身体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依旧完美得令人窒息。长发披散,肌肤胜雪,34E的豪乳因为一个月的卧床休养显得更加白嫩丰满。但只要视线下移,那片狼藉的耻丘和畸形凸起的阴蒂,就瞬间破坏了所有的圣洁感,将她拉入淫荡的深渊。

  她开始化妆。粉底遮盖了脸上的苍白,口红点缀出诱人的气色,眼线勾勒出妩媚的神韵。她极其熟练地运用着这些化妆技巧,那是她作为「企划部冰山美人」的职业本能,但此刻,每一次描眉画眼,都像是在给一具行尸走肉上妆。

  穿上那件风衣时,冰凉的里衬丝绸直接贴在她敏感的乳头和下体上。

  「嘶......」

  当扣上风衣第一粒扣子,她就感到一股热流涌出,下体已然湿了。她咬牙忍住,不敢低头看,但那种熟悉的潮吹预感让她思绪无法平静,如今这布料的摩擦,就像那时的狗舌,让她身体背叛得更快,束紧腰带,那种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阴蒂的感觉,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那四颗珠子把阴蒂顶得太突出了,每走一步,风衣的下摆都会像是一条巧妙的舌头,在那颗毫无保护的肉芽上拂过。

  「走两步试试。」刘副总坐在沙发上,像看戏一样命令道。

  高欣恬深吸一口气,穿上那双快十厘米的高跟鞋。脚背绷直,小腿肌肉收紧,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让两腿间的摩擦感瞬间放大了数倍。

  「嗒、嗒、嗒......」

  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姿势怪异而僵硬。为了减少布料对阴蒂的摩擦,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双腿,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这种为了躲避摩擦而做出的姿态,在旁人眼里,却成了极致的骚浪和诱惑。走了没几步,她的身体突然一颤,一股小喷而出,湿透了风衣下摆。她停下脚步,泪水涌出。

  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又一次亲手把自己推向更深的耻辱。

  「哈哈哈哈!好看!扭得好!太好了!」刘副总大笑起来,「以前还要专门教你怎么扭屁股,现在嵌了这珠子,这骚劲儿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走吧,接你的人已经到了。」

  医院后门,一辆有些破旧的灰色面包车停在阴影里,发动机发出老旧的轰鸣声。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老人特有的体臭扑面而来。

  高欣恬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心脏仿佛冻结了一般。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清了车里那几张令她魂飞魄散的脸。

  张金发、李添财、王天助......那八个把名字刻在她身上的恶魔,一个不少,全部挤在车厢里。

  「哟!新娘子来了!」

  「我的天爷,这打扮,真是绝了!」

  老头们看到高欣恬的一瞬间,眼睛里瞬间冒出了饿狼般的绿光。一个月没见,经过精细调养的高欣恬,褪去了那晚的狼狈,此刻穿着风衣、踩着高跟鞋,画着精致淡妆的模样,简直比画报上的明星还要高贵。而这种高贵,在此刻他们眼里,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还愣着干嘛?上车啊!」刘副总在身后推了她一把。

  高欣恬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着车门,极其艰难地抬腿上车。风衣的下摆随着抬腿的动作微微敞开,一抹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里面空无一物的春光让车里的老头们发出一阵吞咽口水的怪声。

  她刚坐下,左右两边就立刻贴上来两具干枯温热的身体。

  「好香啊......这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皮肉腌入味了都这么香。」

  「快让爷爷看看,那地方长好了没?老韩的手艺没废吧?」

  还没等车子开稳,几只粗糙的大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风衣下摆探了进去。

  「啊......不要......还在车上......」高欣恬惊恐地夹紧双腿,却根本挡不住这些如狼似虎的老手。

  「怕什么?都是自家人了,身上都刻着咱们的名字呢,还害臊?」老王那张没牙的嘴凑到她耳边,喷着臭气,手里却极其精准地摸到了那颗凸起的入珠阴蒂。

  「滋......」

  那种被粗糙指纹直接搓揉敏感点的酸爽,让高欣恬在颠簸的车厢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她不敢大声叫,前面开车的正是那个之前因为阳痿而心理扭曲的李添财。

  「妈的!后面的轻点折腾!别把车震翻了!」李添财一边骂骂咧咧地打着方向盘,一边通过后视镜贪婪地盯着高欣恬那张因为忍耐快感而扭曲的脸,「这小骚货,一个月没见,叫床的声音更浪了。等会儿到了地儿,俺非得第一个检查检查!」

  「老李你专心开你的车!这娘们儿现在是个宝贝,碰坏了你赔不起!」带头的老张呵斥道,手里却毫不客气地解开了高欣恬风衣的腰带。

  车厢里昏暗且拥挤。高欣恬像是掉进了盘丝洞,全身上下不知有多少只手在游走。风衣被敞开,里面真空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一群老人的视奸和抚摸下。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David的脸。

  「David......救救我......」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绝望。她想起了那天在办公室桌子底下,David那充满感激的声音,想起了自己在那声音中可耻的高潮。

  一种深深的自厌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不......是我不配......我已经脏透了......我是个烂货......」

  这种自我否定的心理,早已经埋下了种子,而此刻,在这辆充满淫靡气息的面包车里,那种心理再次发酵。

  既然逃不掉,既然已经脏了,那就......顺从吧。顺从或许能少受一点苦,顺从或许能让他们开心一点,不至于用更变态的手段折磨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高欣恬原本僵硬抵抗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当老张的手指再次用力捏住她那颗入珠阴蒂时,她没有再躲闪,而是微微分开了双腿,配合着车身的颠簸,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嗯......爷爷......轻点......」

  这声「爷爷」,叫得车里的老头们骨头都酥了。

  「听听?听听!这小嘴多甜!」

  车子在一片嘈杂的哄笑声中,拐进了一条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夜市街。

  这里是台北市郊的一处老夜市,到处都是油烟味,烧烤味和廉价啤酒的味道。面包车在一个卖热炒的摊位后面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吃夜宵!」

  高欣恬慌乱地拢紧风衣,系好腰带,试图遮掩住里面的一丝不挂。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眼神慌乱地看着窗外拥挤的人群。

  「要......要在这里吃?」她声音颤抖。这里这么多人,若是被认出来......

  「怎么?嫌弃咱们这种路边摊?觉得配不上你裘董公司大红人的身份?」老李阴阳怪气地说道,一把拉开车门,粗鲁地将她拽了下来。

  「哎哟,老李,这是哪儿弄来的极品妞啊?这也太正点了吧!」

  热炒摊的老板是个光着膀子的大胖子,满脸横肉,显然跟这群老头是熟识。他一看到高欣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锅铲都忘了翻动。

  周围几桌喝酒的客人也纷纷投来惊讶和窥探的目光。在这满是汗臭和油烟的夜市里,高欣恬这身名牌风衣,精致妆容与那股虽然狼狈却截然不同的高冷气质,简直就是一只误入猪圈的天鹅,扎眼得要命。

  「嘿嘿,这是咱们几个老哥们的......嘿嘿,忘年交。」老张得意地拍了拍高欣恬的屁股,那一巴掌拍得极重,在风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小丫头孝顺,就喜欢陪我们这群老骨头出来透透气。」

  「忘年交?」胖老板眼神暧昧地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淫笑,「懂,懂!现在的小姑娘都孝顺,床上床下都孝顺。」

  高欣恬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感觉周围那些目光像是一把把刀子,在剥她的衣服。

  「还愣着干嘛?坐啊!」

  一张油腻腻的红色折叠圆桌,几个廉价的塑料凳子。

  高欣恬被夹在老张和老韩中间坐下。这一坐,对她而言简直是酷刑。

  硬质的塑料凳面没有任何缓冲,不仅冰凉,而且坚硬。刚一落座,那四颗刚刚长好的硅胶入珠就被死死地挤压在凳面上,而被架在中间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则被迫承受着体重的压迫和风衣布料的摩擦。

  「呃......」高欣恬脸色煞白,刚坐下一半就想弹起来,私处传来的那种挤压的刺痛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

  「怎么?凳子上有钉子?」老张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硬生生地把她按了下去,「坐好!别扭来扭去的,像什么样子!」

  「唔!!!」

  这一按,高欣恬整个人重重地坐在了凳子上。私处的肉芽被狠狠碾压,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她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几颗珠子在皮肉里滚动了一下。痛并快乐着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为了减轻那里的压力,她不得不像个正在如厕的人一样,在此刻大庭广众之下,尴尬地将屁股微微悬空,只用大腿根部和臀部的外侧勉强支撑着身体,上半身却还得极力保持端庄。这种极其耗费体力的姿势,让她没过几分钟就额头冒汗,大腿肌肉突突直跳。

  菜很快上齐了。爆炒螺肉、姜丝大肠、烤香肠......全是重油重辣的下酒菜。

  「来,我的乖乖,张嘴。」

  老李夹起一根油亮粗大的烤香肠,根本没用碗接,直接滴着油举到了高欣恬嘴边。

  高欣恬看着那根形状暧昧的香肠,胃里一阵翻腾。作为曾经只出入高级西餐厅的企划部经理,这种路边摊的卫生状况本就让她难以接受,更何况还要当众接受这种充满暗示的投喂。

  「我......我不饿......」她偏过头想躲。

  「不饿?这可是好东西,吃啥补啥。」老李嘿嘿一笑,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用力一捏,「怎么?嫌弃干爹脏?别忘了,你那下面都被我们几根老家伙捅烂了,要不就让你下边的小嘴吃吃看?现在装什么清高?张嘴!」

  周围还有其他食客在吃饭,高欣恬怕引起注意,含着泪,被迫张开了那涂着名牌口红的樱桃小嘴。

  粗大的香肠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油腻的酱汁蹭在了她完美的唇角和脸颊上,像是一种肮脏的玷污。她被迫像在床上含弄那活儿一样,艰难地吞吐着这根食物。

  「哈哈哈,看这吞咽的动作,多熟练啊!」一桌子老头哄笑起来。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在桌子底下。

  那件昂贵的米色风衣虽然能遮挡视线,却挡不住那一双双无孔不入的手。

  就在高欣恬艰难咀嚼的时候,几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悄悄掀开了她的衣摆,钻进了桌底的阴影里。

  因为里面一丝不挂,那些手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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