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林府小少爷的堕落,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5 5hhhhh 6810 ℃

凡凡站在我面前,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那两根沾满亮晶晶黏液的手指,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和一种完成壮举般的得意。他看了看瘫软如泥、失神落魄的我,又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痕迹,忽然把手指伸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咸的……腥的……还有猪油味……这就是少爷里面的味道?)

他蹲下身,与我视线平齐。我的目光涣散,无法聚焦。

“少爷,”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脆,却带着一抹更深的笑意,“您射得真多,真远。后面……也吃得很好呢。”

后面那处被强行使用过的地方,连着疼了两天。不是剧痛,是一种隐秘的、持续的钝痛和异物感,在如厕时尤为明显,提醒着我那晚在杂物偏房里发生的一切不是梦。更难受的是心里头。那虫子非但没死,反而被彻底养活了,日夜不休地啃噬着我的羞耻心,又把啃下来的渣滓,化为一种肮脏的、灼热的渴望。

凡凡再没提那事,甚至比以往更加恭顺勤快。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看我的眼神,偶尔擦拭我书桌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甚至他躬身时后颈露出的一小块皮肤,都能让我心跳失序,腿间那根不争气的东西隐隐抬头。

他在等我溃败,等我主动开口。我没有。残存的、属于“林少爷”的骄傲让我死死咬着牙,哪怕每晚在锦被里,那晚被手指侵犯至高潮的画面都会不受控制地重演,让我弄脏亵裤。

直到今天午后,弟弟小奇来找我。十岁的男孩,眼睛亮晶晶的,举着一只刚编好的、歪歪扭扭的草蚱蜢:“哥哥,看!我编的!送给你!”

我心里一软,接过那粗糙的礼物。小奇是我唯一的弟弟,虽然年纪小,却最是崇拜我,总爱跟在我后面“哥哥、哥哥”地叫。他是我在这深宅大院里,为数不多的、真正干净的牵绊。

凡凡当时正在旁边研墨。在小奇低头摆弄草叶时,我感觉到凡凡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无声地,用口型对我做了几个字:“告、诉、小、奇。”

我浑身血液瞬间冰凉!手里的草蚱蜢几乎捏碎。他怎么能!他怎么敢用小奇来威胁我!

凡凡低下头,继续研墨,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那不是。如果小奇知道他的哥哥是那样一个……被书童用手指插屁股还会爽到射出来的下贱货色……如果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用看英雄的眼神,变成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不!绝对不行!

下午习字时,我心神不宁,墨汁滴污了宣纸。凡凡默默地换了一张新的。趁无人注意,他将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粗糙草纸,塞进了我的笔筒。

我颤抖着打开,上面是歪扭却清晰的字迹:“亥时三刻,后院旧柴房。只穿里衣。给你看更好玩的。不来,明天小奇少爷会听到一个关于他哥哥屁股的精彩故事。”

最后那行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眼前发黑。没有选择。从来没有。

……

现在,我站在了旧柴房的门口。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棉布里衣,夏夜的闷热和心底的恐惧让我出了一层细汗,里衣贴在背上。柴房的位置很偏僻,紧挨着一段快塌的矮墙,墙上有个狗洞大小的缺口,平时用杂物堵着,此刻却被挪开了。凡凡连退路和“客人”的来路都算计好了。

我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味、劣质油脂味和一种……陌生少年人体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点着几支光线昏暗的蜡烛,插在破瓦罐上。

凡凡就站在烛光最亮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属于猎手的兴奋笑容。而在他身边,或站或蹲,是三个陌生的少年。

他们年纪大概十二三到十四五岁,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裸露的皮肤上满是泥垢和陈旧伤疤。眼睛像野狗一样,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警惕、贪婪和跃跃欲试的光。他们身上的酸馊味和街头的土腥气,即使隔着几步远也能闻到。是城外最低贱的流浪儿,小乞丐。

我的目光扫过地面,心脏骤然紧缩。地上摊放着几件我极其熟悉的衣物——我那套最常穿的月白色绣银线竹纹丝绸长衫,同色绸裤,还有那双软底云纹锦缎鞋。它们像被剥下的皮,委顿在肮脏的地面上。

而在衣服旁边,是另一堆让我瞳孔骤缩的东西:一整张漆黑、光滑、在烛光下流淌着粘稠幽光的……像是皮子又不像的物事;一个狰狞的、有着凸起鼻吻和圆筒嘴巴的黑色头套;几根细长的皮带;还有几个奇形怪状、末端带圆球的物件。

“你可算来了。” 凡凡的声音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对那三个小乞丐抬了抬下巴,“喏,就是这小子。跟你们说过的,府里最下等、最不听话的小奴隶,养着就是给主子们取乐用的。今天主子们不在,便宜你们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奴隶?他说我是……奴隶?)

那三个小乞丐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我,从最初的打量,迅速转变为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待玩物和贱畜的眼神。他们信了。他们完全相信了凡凡的话。

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大、骨架粗大、脸上有道浅疤的少年(后来我知道他叫“烂狗”)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就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崽子?能干嘛?”

“能干嘛?”凡凡踢了踢地上我那套华服,“看见没?上好的丝绸,值不少钱。你们今晚帮我好好‘调教’这个不听话的奴隶,让他学学规矩。玩得我高兴了,这套衣服,就归你们。穿出去,谁不以为你们是富家少爷?”

此话一出,三个小乞丐的眼睛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紧紧盯着地上的丝绸,仿佛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票。他们不再怀疑,甚至迫不及待。

“现在,”凡凡转向我,眼神冰冷,语气是全然的主人对奴隶的命令,“你这贱奴,把身上那层遮羞布脱了。快点,别让‘三位临时小爷’等急了。”

“三位临时小爷”……这个称呼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我看向那三个小乞丐,他们因为这个词而挺了挺脏兮兮的胸膛,努力做出“爷”的样子,眼神里却满是粗野和兴奋。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他们以为自己在欺凌一个比他们更下贱、可以随意处置的奴隶。

这种“无知”的羞辱,比直接的颠覆更让我浑身发冷。我最后的身份屏障,在凡凡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灰飞烟灭。

在六道灼热视线的注视下,我手指颤抖得不像自己的,摸索着里衣的系带。解开,让粗糙的棉布从肩头滑落。白皙的、属于十二岁少年的纤细身体,再次暴露在浑浊的空气和陌生的目光下。胸口两点浅褐,因为寒冷和羞耻硬挺着。双腿之间,那根东西已经半软地垂着,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复杂的刺激,微微抬头。

“哟,真白!跟娘们似的!”一个脑袋上有癞痢的小丐(小秃子)吹了声口哨。

“屁股也白,还翘!”另一个满脸污垢(臭头)嘿嘿笑着。

烂狗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目光像刀子,刮过我每一寸皮肤,最后定格在我腿间,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们在看……像看牲口……而我连说出‘我是少爷’的资格都没有……)

“很好。” 凡凡弯腰捡起那片黑亮的东西,展开。“现在,穿上这个。这才是你这种下贱奴隶该有的打扮。”

“这……这是什么?”我声音干涩。

“你的皮。” 凡凡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从今天起,当你需要被‘使用’的时候,就得穿上这层皮。抬脚。”

那东西触手冰凉、滑腻,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韧劲。它被展开后,可以看出是一件连体的衣物,从脖颈到脚踝仿佛一体成型,背后有一条细密的、我从未见过的金属齿链(后来知道叫拉链)。最让人羞耻的是,衣物裆部开着一个圆洞,大小刚好暴露性器,胸口还有两个更小的洞。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凡凡指挥着,先将一只脚踩进冰凉紧窄的裤腿入口。那黑色的材质立刻像活物一样,紧紧吸附、包裹住我的脚踝、小腿。弹性极大,但收缩力更强,如同第二层生长出来的、无比紧致的皮肤。凡凡用力向上拉扯,胶衣发出轻微的、令人脸热的 “吱咯” 声,滑过大腿,包裹住臀部。紧绷感瞬间达到顶峰,将我臀肉的形状勒得异常圆润饱满,甚至能感觉到臀缝被布料深深嵌入。裆部的圆洞精准地对准了我的下身,私处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当胶衣覆盖腰部,拉扯到胸膛时,那种被全面束缚的感觉更加强烈。胸口两个小洞将我已经发硬的乳头卡在外面,粗糙的洞口边缘摩擦着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和莫名的刺激。最后,胶衣覆盖肩颈,凡凡从后面找到拉链头,缓缓向上拉拢。

“滋——啦——” 金属齿链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里清晰无比。

拉链闭合的刹那,世界变了。

首先是触觉。全身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脚踝,都被一种冰冷、光滑、富有弹性的物质紧紧包裹,密不透风。皮肤失去了呼吸的自由,所有的毛孔似乎都被堵住了。随之而来的是闷热,身体的热量迅速积聚在胶衣与皮肤之间狭小的空隙里,汗水开始渗出,却无法蒸发,形成一层湿滑粘腻的汗液层,让胶衣内壁更加滑腻,与皮肤摩擦时产生诡异的触感。动作受到极大限制,举手投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胶衣的拉伸和回弹,像被无形的力量约束着。

我低头看去。一具完全被漆黑、光亮橡胶包裹的躯体,在摇曳的烛光下反射着淫靡而不祥的光泽。身体的曲线被夸张地勾勒——细窄的腰,平坦胸膛上两点凸起,圆翘的臀,修长但笔直受限的腿。而最刺眼的,是裆部那个圆洞里,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的、已经因为这番折腾而半勃起的阴茎,以及下方紧闭的淡粉色肛门。苍白,脆弱,羞耻,在纯黑的背景上如同一个醒目的标靶。

(这是我的身体?不……这是某个无名奴隶的身体……一件穿着橡胶皮的玩具……)

“哈哈!这他妈是什么鬼样子!”烂狗率先大笑起来,指着我,“像条被剥了皮又刷了漆的泥鳅!”

臭头和小秃子也跟着哄笑,围着我转圈,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脏话连篇。

“还没完。” 凡凡拿起那个狰狞的狗头套。“戴上这个,你就是条真正的、供人取乐的狗了。低头。”

最后的遮羞和“人脸”也要被剥夺。我颤抖着低下头,任由那冰冷、带着浓烈橡胶气味的头套笼罩下来。眼前一黑,随即透过眼睛处的黑色网格看到昏暗扭曲的光影。嘴部被圆筒罩住,呼吸只能通过圆筒进行,空气带着橡胶和灰尘的味道。耳朵被包裹,外面的声音变得沉闷、遥远。整个世界仿佛被隔绝,只剩下自身被放大数倍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皮肤上那无所不在的、闷热粘腻的束缚感。

“好!真他妈像条狗!” 烂狗拍手,兴奋地转向凡凡,“凡凡,不,凡凡小爷,现在这贱狗归我们玩了?你说话算话?”

“当然。” 凡凡退开两步,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三位‘小爷’,现在,这奴隶,这贱狗,是你们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玩死了弄残了,随你们高兴。哦,对了,”他指了指地上我的衣服,“你们也可以先换上‘爷’的行头,更有意思。”

三个小乞丐欢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七手八脚地开始扒掉自己身上破烂发臭的衣物,露出他们同样肮脏、瘦骨嶙峋、带着新旧伤痕的身体。然后,他们小心翼翼、却又笨拙急切地捧起我那套月白色丝绸衣服,往身上套。

荒诞而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出现了。华美、洁净、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丝绸长衫,被套在了三个最肮脏、最卑贱的身体上。烂狗太高太瘦,长衫空荡得像套了个布袋,下摆拖地,立刻沾满尘土。臭头皮肤黝黑粗糙,与月白色形成刺眼对比,他把裤子穿反了,衣带也系得歪歪扭扭。小秃子则把我的锦缎鞋当成了圣物,捧在手里摸了又摸,才小心翼翼套在自己黑乎乎的脚上,但依旧舍不得踩实。

他们互相看着,模仿着想象中“少爷”的派头,挺胸抬头,却因为常年佝偻而显得别扭,嘴里吐出的依然是市井最粗俗的俚语和笑骂。华服与他们的本质,产生了令人极度不适的割裂感。

而我,真正的衣服主人,却被困在漆黑的橡胶皮里,戴着狗头套,看着我的“皮”被披在这些肮脏的身体上,看着他们用我的身份,准备来作践我这个“无名之物”。

“好了,‘三位爷’。” 凡凡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他对着烂狗他们说,“现在,拿出你们‘爷’的威风来。让这条不听话的贱狗,好好学学规矩。先让他爬几圈,认认主子?”

烂狗立刻进入角色,他上前一步——穿着我的绸裤,裤腿却挽起一截,露出脏污的脚踝。他抬起脚,那只刚刚还在泥地里踩过、此刻套在柔软绸缎里的脚,用脚尖踢了踢我胶衣包裹的小腿肚。

“咚。” 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喂,狗东西。” 烂狗的声音故意拔高,带着粗野的傲慢,“听见没?你家凡凡小爷说了,现在我们是主子!给主子爬几圈看看!爬得不好,小心你的狗腿!”

烂狗的脚尖还踢在我的小腿上,隔着紧缚的胶衣传来不算疼但侮辱性十足的触感。他的命令,带着一种模仿来的、生硬却有效的傲慢,钻进我被橡胶头套蒙蔽、变得沉闷的耳朵里。

爬。像狗一样,在这满是灰尘和碎屑的肮脏地面,在烛光摇曳的晦暗柴房里,在三个穿着我的衣服、散发着酸臭的“假少爷”面前爬。

极致的羞耻感让胶衣包裹下的身体瞬间绷紧。闷热感更甚了,汗水像无数细小的泉眼,从每一个被橡胶封锁的毛孔里拼命涌出,积聚在皮肤与胶衣之间,形成一层滑腻湿黏的汗液层。呼吸通过狗嘴圆筒变得越发粗重困难,吸入的空气带着橡胶味、自身的汗味和柴房的霉味。视野被网格切割成模糊摇晃的光斑。

我想拒绝,想嘶喊,想告诉他们我是谁。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那威胁——对小奇的威胁——像冰冷的锁链捆着我的舌头。我只能僵立着,在紧身胶衣的束缚下微微发抖。

然而,就在这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就在身份被彻底剥夺、沦为无名玩物的虚无感中,我那暴露在阴冷空气里的、最不该有反应的部位,却开始了它可耻的、背叛一切的表演。

最初是一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动,源自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紧接着,一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热流,似乎从几天前被粗暴开拓过的后庭隐约传来,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那根垂在黑色橡胶圆洞中央、原本处于半软状态的阴茎,开始违背我所有意志和羞耻心,以一种缓慢但无可阻挡的态势,苏醒过来。

血液汩汩地涌入海绵体,茎身肉眼可见地膨胀、充血,颜色从浅粉迅速转为深红,乃至一种接近酱紫的色泽。薄嫩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根根凸起,如同扭曲的蚯蚓。它不再无精打采地垂着,而是顽强地、几乎带着某种淫靡的自主意识,向上翘起,逐渐挺立,最终直愣愣地指向斜前方,从黑色胶衣的圆形开口中完全探出,硬挺,饱满,顶端饱满的龟头甚至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然湿润,反射着烛光,晶晶亮亮。

(不……不……停下来……求求你……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他们面前……) 我在头套内无声地呐喊,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混合着汗水在橡胶内壁流淌。我试图夹紧大腿,但胶衣将双腿紧紧包裹,只能让大腿肌肉在内部徒劳地绷紧,反而可能挤压了充血的茎身,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我甚至能感觉到,在阴茎根部,那两个卵蛋也因为兴奋而收紧上提。

这种身体在极致羞辱下的兴奋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彻底地戳穿了我。它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看啊,这个被套在橡胶皮里、被当作下贱奴隶对待的东西,它的身体在享受,在渴望更甚的侮辱!

“嘿!快看!这贱狗的鸡巴!”小秃子第一个发现了这惊人的变化,他指着我的下身,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它立起来了!硬邦邦的!”

臭头也立刻凑过来,脏兮兮的脸几乎要贴上我暴露的性器,他仔细看了看,甚至伸出黑乎乎的手指,在离龟头只有毫厘之遥的地方虚点了几下,然后抬头对烂狗嚷道:“狗哥!真的!立得老高!还冒水呢!你看这亮晶晶的!”

烂狗原本带着戏谑和命令神情的脸,在看到我挺立的阴茎时,也露出了明显的错愕,随即转化为一种更深、更残忍的兴趣。他蹲下身,平视着我那怒张的性器,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奇怪又下贱的物事。“有意思……”他咂咂嘴,声音粗嘎,“让你爬,你鸡巴倒先敬礼了?怎么,被骂两句,被踢两脚,就这么爽?你这贱奴,骨子里就这么骚?”

他伸出手——那只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皮肤粗糙皲裂的手,并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食指的侧面,极其缓慢地、带着侮辱性地,从我的阴茎根部,顺着鼓胀的血管,一直轻轻刮蹭到饱满的龟头顶端。

粗糙的皮肤和坚硬的指甲边缘划过极度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电流般的酥麻!

“呜——!” 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头套的圆筒中迸出。我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阴茎更是猛地跳动一下,顶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透明粘稠的先走液被挤出,拉成细丝,滴落在地上。

“哈!还流水了!真他妈是个淫贱坯子!”烂狗大笑起来,站起身,对着凡凡的方向说道,“凡凡小爷,你们府上这奴隶,可真够特别的!不让干活,光让挨骂受罚,就能发情?”

凡凡的声音从稍远的阴影处传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满意:“狗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主子们留着他了吧?就是图个乐子。他啊,不用干别的,天生就是欠收拾,越收拾,下面这贱东西就越精神。你们随便玩,只要别真弄坏了,怎么让他这贱东西‘精神’,就怎么来。”

“天生欠收拾”……“越收拾越精神”……

凡凡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但可悲的是,这描述在眼下,竟显得如此贴切。我那挺立的、流水的阴茎,就是最确凿的证据。(对……我就是这样的……我是天生的贱奴……穿着橡胶皮,被乞丐当作玩物,鸡巴还能硬成这样……) 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随之而来的、破罐破摔般的扭曲快意,一起攥住了我。

“明白了!” 烂狗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凶光,(原来“主子们”是这么玩的。) 他重新看向我,命令道:“臭狗!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你凡凡主子的话?趴下!把你这发骚的屁股给爷撅起来!撅高点!让爷好好看看,你这前面流水,后面是不是也欠收拾!”

他再次抬起了脚,这次,是那只穿着我月白色绸裤、却依然能感觉到肮脏和硬实的脚,悬在了我那挺立颤抖的阴茎正上方,距离那湿漉漉的龟头只有不到一寸。“再不趴下,爷就用这‘少爷’的脚,先给你这不安分的贱玩意儿紧紧皮!”

踩……踩下来?用那脏污的脚,踩在我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

极致的恐惧像冰水浇头!会坏掉的!一定会疼死,会废掉的!

“呜嗯——!” 我发出一声充满恐惧和哀求的鼻音,再也顾不得其他。在胶衣极度限制行动的情况下,我笨拙地、颤抖着,弯曲了膝盖。

先是右膝,重重地磕在冰冷肮脏的地面,隔着薄薄橡胶传来坚硬的触感。然后是左膝。双膝跪地。接着,在烂狗逼视的目光和悬在头顶的脚的威胁下,我慢慢伏低上身,将双手也支撑到地面,摆出了标准的、四足着地的狗爬姿势。

黑色的橡胶躯体在烛光下形成一道屈辱的拱形线条。因为趴伏,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使得裆部那个圆洞被撑得更开,里面那紧紧闭合、但因姿势而微微张开的淡粉色肛门,以及下方依旧硬挺、随着身体颤抖而轻轻晃动的阴茎和缩紧的囊袋,彻底暴露在后方三个“小少爷”的视线中,一览无余。胸口暴露的乳头,也摩擦着粗糙的圆洞边缘。

“屁股再撅高点!没吃饭吗?要不要爷帮你?” 烂狗不满地呵斥,走上前,这次真的抬脚,用他那穿着绸裤、却掩盖不住脚底肮脏坚硬的脚底,不轻不重地踹在了我橡胶包裹的、撅起的臀峰上。

“啪!”

“嗯啊……” 我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一冲,又赶紧稳住,被迫将腰塌得更深,臀部撅得更高,那个私密的入口几乎正对着他们,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极致的羞耻让我浑身每一寸橡胶下的皮肤都在发烫,可前面的阴茎,在那一脚带来的震动和羞辱刺激下,竟然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处源源不断地渗出粘液,滴落成线。

“这才像条听话的狗。” 烂狗绕到我身后,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我撅起的臀部。我能感觉到他蹲了下来,灼热的、带着口臭和街头浑浊气息的呼吸,似乎就喷在我那毫无遮掩的、紧张收缩的肛门口。(他……想干什么?) 一种比刚才更甚的恐慌攥住了我。

(后面……不要碰那里……)

烂狗蹲在我身后,灼热的呼吸喷在我那毫无遮掩的、因极度紧张而一张一翕的肛门口。我能感觉到他粗糙肮脏的手指,似乎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戳进去。恐惧让我的后穴剧烈地收缩,前面的阴茎却依旧硬挺着,流着水,形成一幅淫猥到极点的画面。

“狗哥,用这个。” 凡凡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烂狗抬起头。我也透过网格眼孔,勉强看到凡凡从身后一个破布袋里,不紧不慢地拿出了两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敞口的粗陶罐子,里面是凝固的、白花花的猪油;另一样,则让我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一根约莫有成年男子中指粗细、比手掌略长的、浅黄色的物件。它一头浑圆光滑,另一头则带着一个便于握持的短柄。材质看起来像是坚硬的木头或者……某种打磨过的骨头?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冰冷而腻滑的光泽。

假阳具!

(不……不要!那个东西……那么粗……会裂开的!) 我在头套内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试图向前爬去,逃离那可怕的物事。

“按住他。” 凡凡淡淡地说。

臭头和小秃子立刻扑上来,一左一右抓住了我胶衣包裹的手臂和肩膀。他们的力气出奇地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蛮横和因为“游戏”而兴奋的劲头。我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臀部被迫高高撅起,门户大开。

烂狗看着凡凡手里的东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比刚才更甚的、混杂着好奇和残忍兴奋的光芒。“这……这是……”

“主子们有时候用的‘教具’。” 凡凡将猪油罐和那根假阳具一起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解说一件寻常工具,“用猪油抹匀了,从后面那个洞插进去。这叫‘通肠’,专门收拾不听话的贱奴。你试试,比用手指得劲。”

烂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接过了罐子和那根冰凉梆硬的假阳具。他先是好奇地掂了掂假阳具的分量,又用手指捏了捏那浑圆的顶端,然后嘿嘿笑了起来:“好东西!凡凡小爷,你们府上玩得可真花!”

他打开猪油罐子,用手指挖了一大坨凝固的油脂。那油脂在夏夜的温度里有些软化,但还是呈现出膏状。他先是胡乱地将一些猪油抹在自己手里那根假阳具上,从顶端到杆身,都涂满了滑腻的白油,让那东西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我那紧张收缩的入口,将沾满猪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重重地按了上去!

“啊!” 冰凉的油脂触感让我惊叫出声,身体一弹,却被死死按住。粗糙的手指借着油脂的润滑,蛮横地揉弄着我脆弱的肛门口,将那圈嫩肉揉得发红发烫,然后试图将一坨猪油硬塞进去。

异物感、冰凉感、以及那粗鲁动作带来的不适,让我后穴条件反射地紧缩,却只是将那坨油脂含得更紧,融化了的滑腻感从入口向内渗透。

“放松点!夹这么紧,怎么插?” 烂狗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又挖了一坨油,这次更粗暴地往里涂抹、按压。

很快,我的后庭入口和浅处就被滑腻冰凉的猪油涂满了,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那张小口被撑得微微开启,一缩一缩,仿佛在喘息。

“差不多了。” 烂狗扔开猪油罐子,双手握住了那根涂满油脂的假阳具短柄。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个浑圆光滑、沾满白油的顶端,稳稳地抵在了我那被强行润滑开的肛门口。

冰冷的、坚硬的、不属于人体的触感,清晰地传来。

(不要……求求你……别用它……会死的……) 我的眼泪汹涌而出,在头套里奔流。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前面硬挺的阴茎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这诡异的准备过程,而渗出更多粘液,一滴滴落在身下的尘土里。

“进去了!” 烂狗低吼一声,腰腹用力,手臂向前猛地一送!

“唔嗯——!!!!”

比手指粗壮得多、坚硬得多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原本只是被手指和油脂短暂拜访过的紧致入口!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大脑!即使有猪油的润滑,那紧窄的甬道也从未接受过如此尺寸和硬度的入侵。我感觉自己从中间被劈开了,被一根冰冷的木桩狠狠钉入!

假阳具的圆头艰难地挤入狭窄的环状肌肉,强行将其扩张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内壁嫩肉被无情地刮擦、碾压,火辣辣地疼。烂狗感觉到阻力,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他咬着牙,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手臂上,继续向内捅入!

“噗嗤……” 滑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响起,混杂着肌肉被强行撑开的、细微的撕裂声。

“啊啊啊——!疼!拔出去……狗哥……求求你……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凄厉地哭喊起来,在臭头和小秃子的压制下疯狂扭动挣扎,但只是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碾磨得更深,带来更尖锐的痛楚。

凡凡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呼吸微微急促,裤裆处的轮廓更加明显。他轻声开口,像是在指导,又像是在享受这过程:“慢点,狗哥。全进去。里面很深的,都插到底才够味。”

烂狗闻言,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短柄,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开始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道,持续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段浅黄色的、滑腻的硬物,向我的身体深处推进。

疼痛随着入侵的深入,从尖锐的撕裂感,逐渐转变为一种沉闷的、饱胀的、仿佛内脏被挤压顶撞的钝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硬的、圆柱状的物体在我体内开拓路径,摩擦着肠壁,向着未知的深度挺进。肠子似乎在本能地排斥、收缩、蠕动着想要将这异物推出,却只是让它进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满胀感和不适。

终于,当短柄几乎要贴到我的臀肉时,烂狗停下了。那根假阳具,几乎齐根没入了我的后庭。

我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鱼,张着嘴在狗嘴圆筒里无声地喘息,眼泪鼻涕糊满了头套内壁。身体内部被一个冰冷坚硬的异物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陌生而恐怖。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凸起和压迫感。前面的阴茎,在剧痛的刺激下,竟然反常地依旧半硬着,可怜地颤抖,流出的液体已经变成了稀薄的、带着一丝腥臊的汁水。

“插……插到底了……” 烂狗也有些喘息,他松了松手,看着那根短柄嵌在我臀缝里,脸上露出一种征服和破坏后的满足笑容。“这贱奴,里面还真紧,夹得死劲!”

“现在,可以动了。” 凡凡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抽出来,再插进去。慢点,快点,都可以。看看他怎么叫,看他前面那根贱东西,会不会有更有趣的反应。”

那根冰冷坚硬的假阳具深深地楔在我的身体里,最初的撕裂般剧痛过去后,一种更加难熬的感觉弥漫开来——饱胀。极致的、仿佛要将下腹和肠道都撑裂开来的饱胀感。异物感是如此鲜明,让我能清晰地分辨出它的形状、硬度,甚至那粗糙木质表面的每一丝纹理,都似乎碾磨着我柔嫩的肠壁。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