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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小少爷的堕落,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5 5hhhhh 7590 ℃

我叫林小东,过了这个夏天就满十二岁了。我是林府的少爷,至少名帖上是这么写的。

但我这个少爷,当得有点毛病。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头,藏了只见不得光的虫子。它专挑我一个人的时候,特别是像现在这样,闷得喘不过气的盛夏午后,从骨头缝里蠕动出来,啃得我坐立不安。

书房窗外的蝉吵得人心浮气躁。我面前摊着《中庸》,墨字规整,却比不过窗外景色半分吸引力——不,吸引我的不是景,是人。是西边那道月亮门后面,隐约传来的喧哗笑闹,还有那些晃动着的、穿着短打粗布的身影。

府里没什么大人。爹娘带着大部分得力手下跑南边的生意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留下的,除了几位不怎么管事的表亲叔伯,就是一群半大孩子。对,就是一群年纪比我也大不了几岁,甚至比我小的“小厮”。他们多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被卖进来的,或者城外流浪儿被收来做工的,年纪都在十岁到十五六岁之间。管事拨了几个老成的在关键地方看着,其余时间,这帮半大小子就在后院里撒野。

我搁下笔,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阿柴今天好像又壮了点……他扛麻袋的时候,胳膊上的肉一股一股的,汗顺着脖子流进领子里,那块粗布颜色都变深了……还有小石头,笑起来露一口白牙,骂脏话的样子真……)

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腿间那根还没完全长成、但已懂得躁动的东西,悄悄抬了头,顶在光滑的绸裤上,撑起一个羞耻的小帐篷。我并拢腿,却摩擦出更令人脸热的触感。

(他们在泥地里打滚都没事,被管事的拿细藤条抽两下屁股,也是龇牙咧嘴笑过去……力气真大,手肯定很脏,有茧子……要是被那样一双手抓住,按在刚才他们泼水玩闹弄得湿漉漉的泥地上……我身上这绸子衣服肯定一下子就脏透了,烂了……)

想象带来的刺激远超圣贤书的教诲。一股热流猛地往小腹下冲去,我甚至感觉到前端渗出一点湿意,黏糊糊地贴在裤子上。强烈的羞耻感紧随而来,脸烧得厉害。我怎么可以想这些?我是少爷!他们是什么?是最下等的小厮,是卖力气的粗胚!

可越是骂自己,那画面就越清晰。甚至想象出阿柴那带着泥污的脚,踩在我干净的绸缎衣服上,慢慢地碾……

“呼……”我猛地站起,带倒了椅子。不能再想了。我得离开这儿,去透口气,或者……去亲眼看看?就远远地看一眼,看看他们是怎么活的,怎么笑闹的。

心砰砰狂跳,像做贼。我撇下门口打着瞌睡、比我还小一岁的洒扫丫头,做贼一样溜出东院,贴着游廊的阴影,朝西侧杂院摸去。越靠近,那股独特的味道就越明显——不是花香,不是檀香,是汗味、泥土味、井水的清冽味,还有少年人身上那种蓬勃的、像野草一样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这味道让我头晕目眩,又隐隐兴奋。

杂院比东院乱得多,但也生动得多。三五成群的小厮,有的靠在井台边喝水闲聊,有的还在晾晒洗好的粗布衣服,还有两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正在角落里摔跤玩闹,浑身都是尘土和汗渍,笑声毫无顾忌。

我躲在月亮门后一根粗大的柱子阴影里,贪婪地看着。看他们因为炎热而卷起的袖口下精瘦却结实的小臂,看汗水沿着颈项流进敞开的领口,看脏兮兮的赤脚踩在夯实的泥地上。那个叫阿柴的,看起来顶多十四五岁,正撩起衣摆擦脸,露出一截紧窄的腰腹。

(腰好细……但好像很有力……不知道被那样搂住,会不会勒得疼……)

我看得太入神,几乎忘了时间,忘了身份,甚至没注意到身后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直到一个熟悉的、带着孩童清脆,却又掺着一丝异样平静的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响起:“少爷,您在看什么呢?这么好看?”

“!!!”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身,后背重重撞在柱子上,生疼。是凡凡!我的书童,那个才十岁,平时总是低眉顺眼,看起来比我矮小半个头的凡凡!

他就站在我面前,仰着小脸。夕阳的余晖从他侧后方照过来,给他脸上蒙了一层金边,却让他的眼睛陷入了更深的阴影里。我看不清他全部的眼神,只觉得那里面没有往日的温顺,而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甚至带着点饶有兴味的打量。

“我……我没看什么!就、就随便走走!”我结结巴巴,心脏快要炸开。

“随便走走?”凡凡歪了歪头,视线像小刷子一样,从我潮红发热的脸,慢慢扫到我因为惊吓和刚才幻想而依旧有些激动起伏的胸口,最后,极其刻意地,落在了我双腿之间。那里,绸裤的褶皱虽然因为我的站直而平复了些,但仔细看,依然能看出不自然的隆起和一点点深色的湿痕。“走到这全是粗人呆的地方?还看到……连裤子都湿了?”

他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直直捅进我最羞耻的秘密里。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耳朵嗡嗡作响。(他看见了……他连那个都看见了!他怎么会知道?他才十岁!)

“你胡说!我没有!”我徒劳地否认,声音尖细颤抖。

“啧啧。”凡凡摇了摇头,忽然伸出手,不是对我,而是指了指柱子后面,我刚才视线聚焦的方向。“是在看阿柴哥擦汗?还是看小石头他们摔跤,屁股都快要露出来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少爷,您下面那根东西,是不是一边看,一边就硬得发疼,还流水了?”

轰——!大脑一片空白。他不仅看见了,他还说出来了!用这么直白、这么下流的词!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感到脸颊烫得能煎蛋,而下身……可耻的是,在他如此露骨的描述下,那原本稍软的东西,竟然又顽强地、背叛意志地跳动了一下。

凡凡看到了我身体的反应。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腼腆的笑,而是一种混合了得意、新奇和某种掌控欲的笑容。“看来我又说对了。” 他忽然凑近一步,我们之间几乎没了距离。他身上的味道传来,是普通的皂角味,夹杂着一丝墨香,还有属于小男孩的、淡淡的汗味。这味道让我一阵眩晕。

“别慌,少爷。” 他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儿人多,保不齐阿柴哥他们哪个眼神好就瞅过来了。您想被他们看见您现在这副样子吗?脸这么红,裤子这么鼓?”

我疯狂摇头,恐惧攥紧了心脏。

“那,跟我来。” 他不由分说,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心有点汗,热热的,力气却出乎意料地大,或者说,是我已经腿软得没有力气挣扎。他拉着我,熟门熟路地绕过几堆杂物,走向杂院最角落一间低矮的偏房。那是堆放破旧工具和偶尔供这些小厮躲懒用的,门口挂着半截脏兮兮的布帘。

凡凡掀开布帘,把我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闪身进来,放下了帘子。光线顿时昏暗下来,只有屋顶破瓦漏下的几缕光柱,灰尘在光里飞舞。空气里弥漫着木头腐朽、铁锈和尘土的味道,还有一丝……之前在这里待过的人留下的、淡淡的汗水馊味。

寂静,只剩下我粗重慌乱的喘息声。

凡凡转过身,面对着我。在昏暗光线下,他的脸看起来有点模糊,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现在,没人能看见了,少爷。” 他慢慢地说,(除了我。)

“凡凡……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要回去……” 我虚弱地抗议,脚却像钉在原地。

“回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回去继续对着书本想那些脏事?还是回去换条湿裤子?”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后退,小腿肚撞上一个硬物,是张破旧的条凳。(无处可退了。)

“少爷,”他站定,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好奇,“您是不是……特别喜欢看他们?看那些浑身臭汗、说话粗鲁、地位低贱的小厮?是不是看着他们,您下面就痒了,硬了,还想着……被他们碰?”

“没有!我没有!” 我矢口否认,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太羞辱了,被一个十岁的孩子,用这种话审问。

“撒谎。” 他斩钉截铁,“你这里,”他忽然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我裤裆的位置,“可不会撒谎。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羞愧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既然这么喜欢……光看多没意思。” 凡凡歪着头,上下打量我,那目光让我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少爷,您想不想……体验一下?”

“体验……什么?” 我声音发颤。

“体验一下,被‘低贱’的人碰,是什么感觉啊。” 他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此刻却像小恶魔的牙,“正好,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低贱’书童。我陪您玩个游戏,好不好?”

我瞪大眼睛,不懂他的意思,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可怕的、冰凉的期待。

“游戏规则很简单。” 凡凡背起小手,像个小先生,“在这里,我不是书童,你也不是少爷。你是……嗯,你是我的‘东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做得好,我就不把今天看到的事说出去。做得不好嘛……” 他拉长了调子,“我就去告诉阿柴哥他们,说咱们尊贵的林小少爷,喜欢偷看男人,看得裤子都湿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很好奇,想来‘看看’你?”

“不!不要!千万别!” 想象那个场景,我恐惧得浑身发抖。被那些粗野的少年围着,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那会比死还难受。

“那就听话。” 凡凡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第一件事。把你这身少爷皮,脱了。”

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脱了。”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件,都不许留。快点,我耐心不多。”

屈辱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但比起被阿柴他们知道的恐惧,眼前似乎……还能忍受?(他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他能对我做什么?脱就脱……) 我颤抖着,开始解自己月白色丝绸长衫的盘扣。手指完全不听话,汗湿滑腻,好几次都解不开。凡凡就静静地看着,既不催促,也不帮忙,但那无声的注视比鞭子还让人难受。

外衫终于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绸缎中衣。皮肤暴露在微凉而浑浊的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抱着手臂,试图遮掩。

“继续。” 冰冷的声音。

我呜咽一声,闭上眼,脱掉了中衣。上身完全赤裸了。十二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白皙,纤细,胸膛平坦,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因为寒冷、紧张和羞耻,早已硬邦邦地凸起,像两粒小石子。

(被他看光了……)

“裤子。”

最后一道防线。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手指哆嗦着摸向绸裤的系带,解开,任由它滑落。然后是贴身的、已经湿了一小片的素白亵裤。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堆叠在脏兮兮的地面时,我彻底光了。完全勃起、微微上翘的阴茎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不住地渗出清亮的黏液,拉出细丝。下面的囊袋饱满,皮肤薄得能看见细微的青色血管。

我不敢睁眼,双手本能地想去遮住前面,又想抱住自己。

“手,放下。站直了。” 凡凡命令道。(让我好好看看。)

我僵持了几秒,最终,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慢慢松开了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颤抖。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每一寸皮肤都因此而发烫、发麻。

“转过去。”

我机械地、慢慢地转过身,把背部,尤其是臀部,对着他。这个姿势让我更加羞耻,仿佛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分主动献祭出去。臀肉因为紧张而绷紧,显得更加圆润挺翘,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深陷下去,末端,那个从未被人关注、我自己也极少清洗的肛门,正紧紧缩成一个淡粉色的小皱褶,羞怯地藏在阴影里。

我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接着,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最羞于启齿的部位。

“屁股倒是挺白,挺翘。” 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块猪肉。“看来少爷平时吃得不错,不用干活。”

羞辱感让我浑身发抖。

忽然,一只微凉、汗湿的小手,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的左臀瓣。

“啊!” 我惊叫出声,身体猛烈一颤,下意识想躲。

“别动。” 他低喝,另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腰侧,稳住我。他的手不大,但用力时,指骨很硬。他开始抚摸我的臀肉,从圆润的顶端,顺着弧线慢慢往下滑,指尖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划过光滑的皮肤。他的掌心有薄茧,可能是平时干活磨的,粗糙地摩擦着我娇生惯养的细嫩皮肉,带起一阵阵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在摸我的屁股……一个十岁的小孩……我竟然……)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触碰下,我前面的阴茎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硬挺,剧烈地跳动了两下,又流出一股腺液。

“真敏感。” 凡凡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反应,轻笑一声。他的手指滑到了臀缝的边缘,似有若无地擦过那紧闭的入口。

仅仅是边缘的触碰,就让那里猛地收缩了一下,而我则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酸麻,直冲头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这就受不了了?” 凡凡的声音带着兴奋,“还没开始呢。” 他忽然用指尖,用力按了一下那个皱褶的中心。

“唔嗯——!”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呻吟。那里传来的感觉难以形容,不是疼,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被侵入触感的预告,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却奇异地撩拨着神经末梢。

凡凡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那小小的皱褶周围打转,按压,像在试探它的弹性。“听说,男人后面这里……也能用?” 他低声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少爷,您说,要是用根手指头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不……不要……那里脏……凡凡,求你了……” 我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发抖,臀部甚至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力道轻轻晃动。

“脏?”凡凡嗤笑,“少爷您刚才想着被阿柴哥他们弄的时候,怎么不嫌他们脏?” 他的指尖忽然用力,挤开了最外围的一点点褶皱纹路,抵在了那个紧窒的、从未被造访过的孔洞入口。“放松点。不然会疼。”

我怎么可能放松?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但下一秒,一种湿滑冰凉的触感,突然涂抹在了那个被抵住的入口周围。我惊得一抖。

“别动。” 凡凡喘着气,声音也有些紧绷。他把什么东西抹上去了?我忽然想起,刚才进来时,隐约看到墙角破桌上有个半干的旧瓦罐,里面似乎有点凝固的猪油……天哪!

不等我细想,那根涂抹了油脂的、属于十岁男孩的、不算粗但指骨分明的手指,开始坚定地、缓慢地向里施加压力。

“啊……疼……不要进去……” 异物感前所未有地清晰!我扭动腰肢想逃,却被他按在腰上的手死死固定住。

“说了,放松!” 他命令,同时手指猛地一送!

“呃啊——!” 一声痛呼被我死死咬在牙关里。突破了!最外围那圈紧箍的肌肉被强行撑开,一截手指头,顶了进来!火辣辣的胀痛瞬间传遍全身,那感觉太奇怪了,太满了,好像身体里不该有东西的地方,被硬塞进了异物。我疼得脚趾抠地,眼泪哗啦啦地流。

凡凡的手指停住了,似乎也在适应里面的紧致和高温。(好紧……好热……里面在动……)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指节。

“唔……嗯……” 疼痛稍缓,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酸胀感。随着他手指微小的动作,内壁的黏膜被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这刺激似乎……隐隐约约,会牵连到前面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

“好像……也没什么嘛。” 凡凡嘀咕着,开始尝试着慢慢抽动手指。带着油脂的手指在内壁进出,发出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中异常清晰的 “噗呲……噗呲……” 声。

每一下抽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和摩擦感。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那酸胀和摩擦开始变得复杂起来。当他的指节蹭过某一点时,我浑身猛地一颤,前面一直被忽略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更浓稠的先走液涌了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

“咦?” 凡凡敏锐地察觉到了,(是这里?) 他试着再次用指腹去按揉那个点。

“啊呀——!别……那里……奇怪……” 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腰部发软,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了一下他的手指。快感!一股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那个被侵犯的点炸开,直冲尾椎和大脑!

“找到了。” 凡凡的声音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一次次刮蹭碾压那个要命的地方。油脂被体温融化,随着动作带出更多的水声, “咕啾……咕叽……”

“哈啊……哈啊……凡凡……不行了……好奇怪……要坏了……”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前面硬得发痛,后面又被不停侵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似乎相连的感觉把我撕扯着。疼痛、羞耻、还有这灭顶的、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淹没。我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反抗,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按着我腰的手和那条破凳子上,臀部淫荡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小幅度晃动,迎合着那根深入体内的、属于我书童的手指。

(被插了……后面……被一个十岁的小孩用手指插了……还觉得……好舒服……我是个变态……我完了……)

凡凡的手指还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刮蹭到那个要命的地方,都让我眼前发白,膝盖打颤。疼痛早已模糊,只剩下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酸麻和快意,像无数细小的虫子,从被插入的那个点钻进去,顺着脊椎骨爬满全身,最后全部汇聚到前面那根硬得发痛、不断滴水的阴茎上。

(不行了……要疯了……这是什么感觉……好难受……又好舒服……)

“哈啊……哈……”我的喘息声又粗又重,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糊了一脸,和被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积年的灰尘里。意识在漂浮,羞耻心在灭顶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正在侵犯我的是谁,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淫贱的渴求。

“凡……凡凡……”我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卑微和乞求,“别……别停……那里……再……再快一点……”

话说出口的瞬间,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般再次淹没了我。(我在说什么?我在求他?求一个十岁的书童,用手指插我的屁股,还要快一点?) 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在我哀求的同时,我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了一下,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内壁的嫩肉贪婪地裹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身后的凡凡似乎停顿了极短的一瞬,紧接着,我听到了他一声短促的、带着惊讶和更浓烈兴奋的抽气声。

“你说什么?少爷?”他故意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调反问,手指的动作却真的加快了起来,抽插的力道也加重了。“噗嗤!噗嗤!咕啾!” 油脂和水声顿时变得更加响亮、淫靡。

“啊!对……就是那里!快……快点……” 更多的哀求不受控制地涌出,我甚至带着哭音,“好……好舒服……凡凡……插我……后面……用力插……”

“哈!真没想到!”凡凡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咱们金贵的小少爷,原来喜欢被这么搞!屁股挨插就这么爽吗?嗯?”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内里狠狠一转,指关节碾过前列腺。

“呜啊啊——!”我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不像人能发出的尖细呻吟,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前面憋胀到极点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先走液不是滴,而是呈线状射了出来,落在脏污的地面上。“爽……好爽……凡凡……我还要……”

“还要?一根手指就够了吗?”凡凡喘息着,另一只始终按着我腰的手移开了。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他又去抠挖了一点那半凝固的猪油。“少爷的‘那里’,好像还能吃下更多东西呢……”

不等我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我就感觉到,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手指旁边,又多了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正抵在已经被插得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是……是他的另一根手指!他想把两根手指都插进来!

“不……不要……两根……进不去的……”我吓得一缩,那里本能地收紧,却把已有的那根手指绞得更紧。

“刚才不是还求我快点吗?”凡凡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放松,不然真会弄伤你。到时候流血了,疼的可是你。”

流血?我恐惧地摇头,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僵硬。(会流血?会很疼吗?) 可之前被一根手指插入的疼痛记忆还在,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如果两根……会不会……

就在我犹豫恐惧的当口,凡凡的第二根手指,已经借着大量的油脂和第一根手指撑开的微小缝隙,开始坚定地往里面挤。

“呃啊——!疼……疼疼疼!”不同于第一次,这次是明确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楚!那个原本只容纳一根手指的小洞,被粗暴地扩张,两片指甲并排着,硬生生撬开紧箍的肌肉环,向深处进军。我疼得浑身痉挛,脚趾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放松!夹这么紧怎么进!”凡凡也急了,他用力按住我乱扭的腰,将两根手指一起用力向里顶!“听话!不然更疼!”

“呜……呜呜……”我疼得泪如泉涌,但或许是“听话”两个字起了作用,或许是身体在剧痛下产生了自保的妥协,我拼命深呼吸,试图让紧绷的臀部和后穴放松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的松懈,让凡凡抓住了机会。他手腕一沉,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嗬——!”我倒抽一口凉气,疼得眼前发黑。感觉后面被彻底撑开了,满得可怕,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改变了。那处从未被使用过的窄小通道,此刻被迫容纳着两根属于十岁男孩的、并不算非常粗壮,但对我而言已是巨物的手指。内壁的黏膜被撑得极薄,火辣辣地疼,异物感强烈到无以复加。

凡凡的手指没有急着动。他似乎也在适应,感受着里面前所未有的紧致和高温,以及那蠕动着、试图排斥异物却又无力完成的肠壁。(真的……进来了……两根……好紧……热得像火烧……)

几秒钟后,最初的剧痛稍微缓解,变成一种持续性的、饱胀的钝痛。然而,在这钝痛之中,当他的两根手指微微分开一点,轻轻一动时——

一种比之前强烈数倍、范围更广的酥麻和酸胀感,猛然炸开!两根手指占据了更多空间,能接触、挤压到更多的内壁,尤其是当它们并拢又分开,模拟着一种微小的扩张动作时,那种被撑开、被摩擦的感觉,带着致命的快感,汹涌地冲击着我的神经!前面那根刚刚因为剧痛而稍软的阴茎,几乎是在瞬间重新勃起,胀大,颜色变得深红,马眼大张,不住地流淌出透明粘液,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多。

“噢?”凡凡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剧变,“看来……两根手指,少爷更喜欢?”

“不……不是……啊!”我想否认,但他已经开始尝试着抽动。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从那个被强行扩开的、湿热紧致的肉洞里缓缓退出,直到只剩指尖卡在入口,然后又猛地深深刺入!

“噗叽——!” 这一次的水声更为浑浊响亮。剧痛和快感像两条交织的毒蛇,啃噬着我的理智。

“哈啊……哈啊……慢……慢点……疼……”我语无伦次。

“刚才谁求我快点的?”凡凡毫不留情,开始了持续而有力的抽插。两根手指在我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进入都直捣深处,退出时又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一点指尖勾着那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红肿外翻的穴口边缘。油脂被充分的摩擦和体温化成水状,混合着我肠壁分泌出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少量粘液,发出持续不断的、淫秽到极点的声响: “咕嗤……咕嗤……啪叽……啪叽……”

疼痛依旧存在,尤其是在每次进入的瞬间,但很快就被随后摩擦带来的、铺天盖地的酸麻快感所覆盖。那两根手指就像带着魔力,每一次刮蹭过内壁,都能精准地碾过那个要命的凸起,带来一阵阵让我浑身哆嗦、大脑空白的强烈刺激。

“啊!啊呀!那里……就是那里!凡凡……好哥哥……插到了!用力……用力操我后面!”我已经彻底疯了,羞耻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全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要更多,更重,更快!我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笨拙地迎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撞击得更狠。腰部淫荡地扭动着,寻找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

(好满……好舒服……被手指插屁股……怎么会这么舒服……我是贱货……是喜欢被插屁眼的贱货……)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屁股摇起来!”凡凡兴奋地低声喝令,手指的抽插速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频率。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掌控我、玩弄我、看着我彻底沦陷的模样,显然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和愉悦。

我的迎合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他开始变换手指的姿势,有时并拢直插,有时微微分开在内部撑开刮挠,有时甚至弯曲指节,在深处抠挖。每一种变化都带来全新的、更激烈的感受。我的后庭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完全失去了自主,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收缩、流水。

前面的阴茎已经胀大到极限,紫红色,青筋暴露,顶端的小孔像失了闸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流到两颗紧缩的卵蛋上,又滴落到地面,积了一小滩。一种强烈的、即将爆炸的预感紧紧攫住了我。

“不行了……凡凡……我……我要……后面好酸……前面……前面要出来了……”我带着哭音预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穴剧烈地痉挛,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前面阴茎根部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酥麻的抽搐。

“要射了?被我插后面插到要射了?”凡凡的眼睛亮得吓人,“不准!我没说可以!憋着!”

他非但没有减缓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将两根手指抽到只剩指尖,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速度和力度,狠狠地、连续地朝我前列腺的位置猛戳进去! “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绵长而尖利的哀鸣,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里只剩下炫目的白光。压抑到了极限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一切!后面被疯狂捣弄的刺激,通过某种诡异的连接,直接引爆了前面的积蓄。

没有用手触碰,仅仅靠着后庭被指奸,我的阴茎就在剧烈的跳动中,猛地喷发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

“咻——噗!”第一股有力地射出一尺多远,打在对面斑驳的土墙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不是一股脑射出,而是在持续而剧烈的、如同潮汐般的快感中,一股接一股地、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每一股射出,都伴随着后穴的一次剧烈紧缩和全身的猛烈颤抖,以及我失控的、高亢的哭叫。

凡凡的手指没有停,甚至在我射精的过程中,依旧在我痉挛紧缩的肠壁内快速抽插,挤压按摩着那个敏感点,将我的高潮无限延长、加剧。快感变成了近乎痛苦的折磨,让我哭喊哀求:“不行了……啊……太多了……停下……凡凡……求求你……射完了……啊呀!”

直到我前面只剩下无力的、断断续续的滴沥,后面也被玩弄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时,凡凡才终于猛地将两根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油脂、肠液、或许还有一丝血丝)的手指,从我体内彻底抽了出来。

“啵——!”一声清晰的、带着湿意的响声。

随着异物的离开,一种极度的空虚感和被使用后的钝痛瞬间袭来。我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那条破凳子滑倒在地,瘫坐在自己刚刚射出的、尚且温热的精液和灰尘混合的污秽之中。全身都被汗水浸透,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失焦,只会小口小口地、破碎地喘息。后面那个被强行扩张过的小洞,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隐隐作痛,又空虚无依,缓缓流出一些浑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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