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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尘白禁区短篇——分析员入主罗森兰,不但迎娶了茉莉安和安卡希雅,就连茉莉安的姐姐和母亲也收入怀中(上),第2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 2026-03-11 09:17 5hhhhh 4490 ℃

  

  “玛德琳。”

  

  维托里奥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试探:

  

  “你在罗森兰内人脉这么好,我听说……就连城东那个最顽固的棺材铺老板,还有菜市场那个最泼辣的卖蛋糕大婶,都被你的人情给收买了?”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你,你要不要……和你的小妹妹竞争一下啊?”

  

  这是一招借刀杀人,也是一招引蛇出洞。

  

  如果玛德琳有野心,此刻就是最好的表态机会。如果她答应,那么茉莉安就会多一个强敌;如果她拒绝,那么维托里奥就要看看她是真的无心,还是在韬光养晦。

  

  面对父亲这赤裸裸的挑衅和试探,玛德琳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她那一双桃花眼依旧眯成了一条缝,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媚意。她伸出那只戴着翡翠镯子的玉手,拿起醒酒器,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猩红的酒液注入杯中,就像是某种危险的欲望在流淌。

  

  “哎呀,父亲大人,您这话说得……”

  

  玛德琳轻轻摇晃着酒杯,那动作慵懒得像是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她并没有接维托里奥那引火烧身的话茬,而是轻描淡写地将球踢了回去:

  

  “我只想做街坊邻居的好朋友,大家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来找我,我能帮一把是一把……至于家主?”

  

  她掩嘴轻笑,那笑声甜腻得让人骨头酥麻,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随着笑声一阵乱颤,仿佛要把那层布料撑破:

  

  “我可没有真的想要做家主啊,父亲大人——我来这里只是听说小妹要来,怕她一个人面对你们太害怕,所以才来凑个热闹,顺便蹭杯酒喝的。”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人畜无害,又暗中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但维托里奥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别这么说嘛。”

  

  维托里奥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再次袭来,他死死盯着玛德琳那双眯起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做了家主,有了更大的权力,你想帮助更多的人……也更容易,不是吗?”

  

  玛德琳笑了笑。

  

  她那涂着鲜艳红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迷人的弧度,面对维托里奥那暗藏杀机、引火烧身的试探,她完全不接茬。她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紫色毒蛇,在权力的刀尖上优雅地游走。

  

  她端起那杯猩红的葡萄酒,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杯沿,动作里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深紫色丝绒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两团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白乳肉,深深的乳沟仿佛能把男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父亲大人,您真是太爱开玩笑了。”玛德琳一边品尝着红酒,一边用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桃花眼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男人们,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不过呢,我倒是觉得,各位叔伯兄弟,还是别太小看咱们这位小妹为好。”

  

  她将目光投向坐在长桌末端、宛如一尊精致白瓷雕像般的茉莉安,笑意盈盈地暗示道:

  

  “她今天既然敢坐在这里,既不缺实力,也不缺决心。你们可别把她当成以前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女孩了,她呀,可是真的想要和你们竞选家主之位呢。”

  

  维托里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停止了摩挲戒指的动作。他冷冷地看着玛德琳,沉声问道:

  

  “何以见得?”

  

  在他看来,茉莉安不过是仗着那个叫分析员的男人在背后撑腰才敢在这里虚张声势。剥去那层外力,她依然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残次品。

  

  玛德琳放下酒杯,伸出一根戴着祖母绿戒指的纤纤玉指,遥遥指了指茉莉安的方向。

  

  “父亲大人,您仔细看看。”玛德琳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赞赏:“她坐得很稳,一点都没有发抖呀。”

  

  此言一出,切萨雷和那对双胞胎兄弟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集中在了茉莉安的身上。

  

  的确。

  

  在这间充斥着雪茄味、压抑得让人窒息的会议室里,在维托里奥和切萨雷那足以让普通人双腿发软的恐怖威压下,茉莉安的表现太反常了。

  

  她沉稳,淡定。她那双修长圆润、包裹在肉色高级丝袜里的美腿优雅地并拢着,膝盖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她捧着咖啡杯的双手白皙稳定,杯子里的深色液体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她坐在那里,好像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随时都可能丧命、充满血腥与背叛的家族权力斗争会议,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西西里人家族晚宴,她只是在等待着主菜的上桌。

  

  没有绝对的底气和决心,一个从小被保护在温室里、甚至曾经连路都走不好的病弱千金是绝对没有可能做到这么沉稳的。

  

  “轰隆隆隆——!!!”

  

  一阵巨大的、有节奏的轰鸣声突然从窗外传来,那声音甚至盖过了天际的雷声。巨大的气流卷起狂风,吹得落地窗外的常春藤疯狂摇曳,雨水被螺旋桨的狂风卷成白色的水雾,狠狠地拍打在玻璃上。

  

  那是重型直升机的声音。

  

  会议室里的男人们脸色微变,切萨雷身后的保镖们更是下意识地将手摸向了腰间的枪套。在这座戒备森严的安德烈奥蒂庄园,没有经过允许任何飞行器都不可能靠得这么近。

  

  “叩、叩、叩。”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敲响了。

  

  没等维托里奥开口,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白配色意大利女仆装、身材丰满惹火的年轻女仆走了进来。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恭敬地对着在座的诸位大人禀报:

  

  “家主大人,各位少爷……贵客分析员先生已经到了。直升机刚刚在庭院降落。”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冰块。

  

  切萨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马可和保罗这对双胞胎兄弟也收起了轻视的笑容,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维托里奥则是面沉如水,那双老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来了。

  

  那个男人,那个曾经在世界树公司呼风唤雨、掌握着海姆达尔部队最高指挥权的男人,那个让茉莉安敢于坐在这里叫板的底气,竟然真的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堂而皇之地闯入了安德烈奥蒂家族的核心领地。

  

  茉莉安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琥珀色眼眸,在听到“分析员”三个字的瞬间,猛地绽放出惊人的光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饱满的胸脯在白色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两颗充血的乳头硬得像石头一样,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正因为那个男人的到来而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喷吐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

  

  “请夫婿大人进来。”

  

  茉莉安毫不犹豫地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软糯,而是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一种女主人的姿态,一种仗着背后有绝世猛兽撑腰而散发出的傲慢。

  

  “砰!”

  

  切萨雷猛地一巴掌拍在长桌上,震得酒杯翻倒,红酒洒了一地。他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满是暴怒,指着茉莉安破口大骂: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你疯了吗?!这里是安德烈奥蒂家族的本宅!这是咱们自己家的事儿,是决定家族未来命运的最高会议!你怎么能让一个外人进来?!”

  

  切萨雷的怒吼声在会议室里回荡,他身后的保镖们也纷纷上前一步,气氛剑拔弩张。

  

  然而,茉莉安却连看都没看那个暴怒的叔父一眼。

  

  她缓缓站起身来。那具丰满诱人的娇躯在灯光下展露无遗,虽然穿着保守的职业套裙,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和盈盈一握的纤腰,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女人的极品肉感。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而锐利,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和绝对的强势:

  

  “叔父,您的耳朵是不是不太好使了?我说了,是请‘夫婿大人’进来,而不是请‘分析员先生’。”

  

  茉莉安特意加重了“夫婿大人”这四个字,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豪的红晕。她环视着在座的这些所谓的血亲,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我们有婚约在身。只要你想看,我现在就可以和他结婚,立刻成为他的合法妻子!他就是安德烈奥蒂家名正言顺的女婿!既然是女婿,当然也是家族的一份子,他怎么没资格参与这场会议?!”

  

  “你……!你这不知廉耻的丫头!”

  

  切萨雷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柔弱的侄女竟然敢如此牙尖嘴利地顶撞他。他指着茉莉安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

  

  “你以为攀上一个野男人就能骑到我们头上了?我告诉你,只要我切萨雷还有一口气在,那个外人就休想踏进这扇门半步!”

  

  “稍安勿躁,我的弟弟。”

  

  就在切萨雷准备发作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维托里奥终于开口了。

  

  老狼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倒一切的威严,瞬间让暴躁的切萨雷安静了下来。维托里奥慢慢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站在那里的茉莉安。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老谋深算的算计和冰冷的残忍。

  

  “茉莉安,我的小公主。”

  

  维托里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在去年十月份的时候,我就已经正式通知你,取消你和分析员先生的婚约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玛德琳停止了摇晃酒杯,双胞胎兄弟也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去年十月。

  

  那是一个在整个里世界、在各大军火巨头和财阀之间引起了巨大轰动的月份。

  

  正是那个月,分析员——那个曾经被视为世界树公司最锋利的矛、最坚固的盾的男人,突然宣布从世界树公司离职。

  

  他不仅辞去了所有的职务,甚至还带走了一众实力恐怖的天启者娇妻美妾。里芙、芬妮、恩雅、辰星……那些原本属于世界树的顶级战力,全都心甘情愿地追随他离开了那个庞大的权力中心。

  

  从那一刻起,分析员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海姆达尔部队指挥官了。

  

  在维托里奥这种只看重利益和权力的老牌黑手党教父眼里,失去世界树公司背书的分析员,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他成为了一个没有权力、没有背景、也没有多少人再关注的“社会闲散人员”。

  

  往好听了说,他今后自由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不用再受制于公司的那些官僚和董事会;但往难听了说,他失业了。

  

  一个失业的男人,哪怕他个人武力再强,又怎么可能在这个被资本和权力统治的世界里立足?说不定他今后的生活都成问题,更别说还要养活他身边那一大群娇妻美妾了。

  

  安德烈奥蒂家族需要的是一个能带来巨大利益、能提供强大政治和军事庇护的联姻对象,而不是一个带着一群女人到处流浪的退役雇佣兵!

  

  这正是维托里奥当初单方面宣布取消婚约的理由。

  

  "我当然知道,父亲大人。"

  

  茉莉安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清晰地回荡。她依然站在那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事实上,如果不是您非要取消这个婚约,我对家族事务并没有任何兴趣。"

  

  她缓步走向长桌的中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那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与决绝。

  

  "不管是您,叔父,兄长或是姐姐,谁当家主我都无所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您是知道的,我只想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

  

  茉莉安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血亲,最后定格在主位上那个威严的老人身上。

  

  "但您取消了我的婚约。"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那是一种被触碰到底线后的愤怒与疯狂:

  

  "你命令我从分析员身边离开。你命令我和他永不再见。你想要把我像棋子一样重新摆布,嫁给另一个对你有利的家族,换取更多的权力和金钱。"

  

  茉莉安深吸一口气,那饱满的胸脯在白色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她微微仰起头,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这是我绝不接受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坚定:

  

  "哪怕只是为了修改这一个命令,哪怕只是为了让那个男人能够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我也要做家主,我也要和你竞争,父亲大人。"

  

  "我会坐在这个位置上,亲手撕毁你签署的那份解除婚约的文件,然后在整个罗森兰、在整个世界的注视下,成为他的妻子。"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切萨雷叔父张大了嘴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双胞胎兄弟马可和保罗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既荒谬又警惕。就连一直笑眯眯的玛德琳也收敛了笑容,那双眯成一条缝的桃花眼微微睁开,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她一直以为软弱可欺的小妹。

  

  所有人都觉得茉莉安的理由有些幼稚。

  

  为了一个男人?为了爱情?

  

  在安德烈奥蒂这样的黑手党家族里,在这个利益至上、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竟然有人会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去争夺权力的王座?

  

  但他们此时已经不再怀疑她的决心。

  

  因为她们从茉莉安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疯狂,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一个痴情的女人为了男人能做出什么疯狂的行为都不奇怪——历史上为了爱情而掀起血雨腥风的例子比比皆是。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天启者,一个拥有超自然力量的战士。

  

  维托里奥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那双深邃的老眼盯着茉莉安看了许久。他在权衡,在计算。

  

  最终,他缓缓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让分析员先生进来吧。"

  

  "什么?!"

  

  切萨雷叔父猛地站起身来,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满是惊怒:

  

  "哥哥!你疯了吗?!让那个外人进来?!"

  

  "坐下,切萨雷。"

  

  维托里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掠过冷意:

  

  "既然我的小母狼执意要让她的夫婿大人参与这场家庭聚会,我们又怎么能不成全她呢?"

  

  他嘴角浮现残忍的笑意:

  

  "毕竟,我们安德烈奥蒂家一向是好客的。"

  

  切萨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哥哥的意思。他也笑了,那是一种充满了血腥味的狞笑。

  

  是啊,既然茉莉安执意要找死,那就让她带着她的野男人一起上路吧。与其让那个分析员在外面成为隐患,不如趁机将他也一网打尽,省得留下麻烦。

  

  女仆恭敬地退下,没过多久,会议室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再次被推开。

  

  "嘎吱——"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在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变。

  

  分析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这个充满了敌意和杀机的房间。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裤,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上面布满了常年战斗留下的、隐约可见的伤痕。

  

  他很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如松。那件黑色的衬衫被他健壮的胸肌撑得鼓鼓囊囊,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他的脸庞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威严和自信。

  

  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身上那股气质。

  

  那是一种在尸山血海中滚过、在无数次生死边缘徘徊过才能磨砺出来的杀伐之气。但此刻,这种杀气被他很好地收敛在了那副从容淡定的笑容之下。

  

  他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温和而自信,仿佛他走进的不是黑手党家族的权力中心,而是一个老友的晚宴。

  

  "晚上好,各位。"

  

  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充满了敌意和警惕的目光,径直走向了站在长桌末端的茉莉安。

  

  茉莉安看到他的那一刻,那双一直紧绷着的眼睛瞬间红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几乎要落下泪来。

  

  "分析员……"

  

  她的话还没说完,分析员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捧起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茉莉安发出一声轻呼,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这个吻不是那种充满情欲的深吻,而是一个充满了爱怜和安抚的温柔之吻。分析员的嘴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瓣,舌尖只是浅浅地探入,卷走了她口中残留的咖啡苦涩,留下了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辛苦了,我的茉莉安。"

  

  分开之后,分析员轻轻抚摸着茉莉安那棕色的长发,声音温柔得让在场所有的女人都为之心颤:

  

  "很抱歉,我来的稍微晚了些。"

  

  "不晚……一点都不晚……"

  

  茉莉安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个宽阔胸怀传来的温度和心跳,眼眶湿润。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两团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分析员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摩擦。

  

  在桌下,茉莉安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被无数次开发过的淫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那种想要立刻被这个男人按在桌子上狠狠贯穿的欲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

  

  "分析员……我想你……好想你……唔……想要你的大鸡吧……好想要……"

  

  她在心里疯狂地叫喊着,脸上却努力维持着优雅的表情。

  

  分析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嘴角微微上扬,在桌下的手悄悄滑到了她的腰际,轻轻捏了捏她那浑圆的臀部。

  

  "晚上再好好疼你。"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宠溺,直击她的心口。

  

  茉莉安的脸瞬间涨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是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肿胀。

  

  安抚完茉莉安之后,分析员转过身,面对着长桌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副从容不迫的笑容,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空气中那浓烈的杀意。

  

  "茉莉安,能为我介绍一下在座的各位吗?"

  

  他问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晚餐的菜单。

  

  茉莉安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开始一一介绍:

  

  "这位是我的父亲,维托里奥·安德烈奥蒂,现任家主。"

  

  "这位是我的叔父,切萨雷·安德烈奥蒂。"

  

  "这两位是我的双胞胎哥哥,马可和保罗。"

  

  "还有我的姐姐,玛德琳。"

  

  每介绍一位,分析员都会微微点头示意,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久仰大名,安德烈奥蒂先生。"

  

  "幸会,切萨雷先生。"

  

  "马可先生,保罗先生,你们好。"

  

  "玛德琳小姐,你的美貌果然名不虚传。"

  

  如果不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权力会议上,这个气氛应该是很好的。分析员的态度热情而得体,举止优雅而自信,是一个完美的绅士。任何一个正常的主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起身回应,与他握手寒暄。

  

  但在座的诸位显然都不是"正常"的主人。

  

  没人给分析员好脸色。

  

  维托里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双鹰眼里满是审视和杀机。马可和保罗兄弟俩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玛德琳倒是还以微笑,但那笑容里充满了虚假和算计。

  

  而切萨雷叔父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和粗暴。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切萨雷身后的四个保镖齐刷刷地从腰间拔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站在中央的分析员。

  

  那是上了膛的枪。

  

  只需要轻轻扣动扳机,数十发子弹就能在瞬间将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打成筛子。

  

  "哦,真令人意外——这就是安德烈奥蒂家的待客之道吗?"

  

  分析员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那些枪支的型号,随口说道:

  

  "伯莱塔92F,好枪。不过建议你们检查一下,上次我用这枪的时候差点炸膛。"

  

  "你——!"

  

  切萨雷气得脸色铁青。这个混蛋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评论他的枪?

  

  "够了。"

  

  维托里奥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威严,轻易压制住了会议室里那股即将爆发的火药味:

  

  "先把枪放下。"

  

  虽然他也不想让这个男人活着离开,但作为一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他更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底气,敢一个人闯入这个龙潭虎穴。

  

  "分析员先生,既然你来了,我想你应该有些话要说吧?"

  

  维托里奥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那双深邃的老眼死死盯着分析员:

  

  "在你……离开之前,我们很想听听你的高见。"

  

  那语气里的"离开"二字被他说得意味深长,在座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是什么意思。

  

  分析员笑了笑,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依然指着他的脑袋,但他却视若无睹,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悠闲。

  

  "既然诸位这么给面子,那我就直说了。"

  

  分析员缓步走到茉莉安身边的座位,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从容的笑意。

  

  茉莉安几乎是在他靠近的瞬间就站了起来。那动作自然流畅,就像是经过千百次演练一样,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勉强。她将自己那个位于长桌末端的位置让了出来,然后乖巧地退到了分析员的身后。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下巴微微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崇拜和依恋。她就像是一头跟随在雄狮身后的母狮子,将自己所有的锋芒和獠牙都收敛起来,一切以身边的这个男人为尊。

  

  那种姿态,那种眼神,那种发自内心的臣服和信任——

  

  维托里奥看着这一幕,那张威严的老脸上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一直疼爱的小女儿已经完全不跟他一条心了。

  

  当然,女儿早晚都是要嫁人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西西里的传统里,女儿出嫁就意味着成为了另一个家族的人,她的忠诚和利益都会转移到丈夫那边。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嫁人归嫁人,却不会如茉莉安这般,对他弃如敝履。

  

  他看着茉莉安那副全心全意依附着那个男人的模样,看着她那双只装得下分析员一个人的眼睛,心里突然泛起苦涩和愤怒。

  

  这个女儿,仿佛从出生起就是属于别人的。

  

  她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他这个父亲。哪怕小时候他抱着她给她买最昂贵的洋娃娃,哪怕她生病时他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哪怕他为了她的腿疾遍访名医——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看过他。

  

  但现在,她却用那种眼神看着一个外人。

  

  一个夺走了他女儿的男人。

  

  "看来,我取消婚约这件事确实惹恼了她。"

  

  维托里奥在心中冷哼一声,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杀意更浓。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让她活下去了。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为了一个男人而不惜与家族为敌的女儿,已经不再是安德烈奥蒂家的资产,而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分析员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空气中那浓烈的杀意。

  

  他优雅地在茉莉安让出的位置上坐下,那姿态从容得仿佛是在自己家的餐桌旁。他甚至还有闲心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咖啡杯,那是一只骨瓷杯,杯沿描着金边,上面印着安德烈奥蒂家族的纹章。

  

  "茉莉安,能帮我倒一杯吗?"

  

  他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茉莉安,语气温柔。

  

  "好的,亲爱的。"

  

  茉莉安立刻拿起桌上的银质咖啡壶,为分析员倒了一杯热腾腾的浓缩咖啡。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稳稳地握着壶柄,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倒完之后,她甚至贴心地加了一块方糖,然后用银匙轻轻搅拌了两下。

  

  这一切都被维托里奥和其他人看在眼里。

  

  切萨雷的嘴角抽搐着,那双浑浊的老眼像是要喷出火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茉莉安伺候人,哪怕是他这个叔父,哪怕是她自己的父亲,她都从未这样恭顺过。

  

  但现在,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一个卑微的女仆一样伺候着这个男人。

  

  这简直是耻辱!

  

  分析员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让他感到一阵舒适。

  

  "好咖啡。"

  

  他赞叹道,然后放下杯子,环视了一圈长桌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笑容。

  

  "诸位,我想我们或许应该更直接一点,开门见山的谈谈。"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众所周知,我已经从世界树公司离职了。"

  

  这句话一出,在座的诸位脸色都微微一变。虽然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但从一个当事人嘴里说出来,感觉还是完全不同的。

  

  "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超自然威胁都与我没有关系了,我不管了。"

  

  分析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但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他们立刻就听出了这话里的深意。

  

  "没有了我和众多天启者的保护,这个世界将会面临更多的威胁。泰坦的入侵会越来越频繁,普通军队根本无法应对。那些变异生物会肆虐横行,各个城市的安全形势会急剧恶化。"

  

  他停住话头,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

  

  "不过,这对军火商来说倒是个好消息。"

  

  切萨雷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双浑浊的老眼透出精光。他虽然粗鲁,但不是傻子。他听出了分析员话里的意思——这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随着安全形势的恶化,各国政府、各大财阀、甚至是私人安保公司,都会迫切需要更先进的武器装备。普通的枪支弹药已经不足以应对泰坦威胁了,他们需要的是能够真正对抗超自然存在的高端武器。"

  

  分析员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人心头火热:

  

  "而安德烈奥蒂家的阴极科技公司,恰恰在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你们有着成熟的军工生产线,有着广泛的销售网络,更有着……"

  

  他看向茉莉安,笑意温和:

  

  "有着一位天启者作为家族成员,可以为您提供最前沿的技术反馈和实战数据。"

  

  茉莉安站在分析员身后,听到这话,心中满是甜蜜和骄傲。她知道分析员是在为她争取筹码,是在向这些只看重利益的男人们证明她的价值。

  

  "但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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