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尘白禁区尘白禁区短篇——分析员入主罗森兰,不但迎娶了茉莉安和安卡希雅,就连茉莉安的姐姐和母亲也收入怀中(上),第1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 2026-03-11 09:17 5hhhhh 7670 ℃

  (应金主:琴诺单推人的要求,放出全文。

  

  本篇内容封面作者:Sanholo。

  

  封面作品地址为:https://www.pixiv.net/artworks/141441086)

  

  罗森兰,这片位于大陆南端的半岛总是被阴雨和海风笼罩,这里是古老传统的发源地,也是罪恶与优雅共舞的舞台。在这里法律是写在纸上的,而规矩是刻在血里的。

  

  在那连绵起伏的托斯卡纳风格丘陵之上,矗立着一座仿佛从中世纪穿越而来的巨大庄园——安德烈奥蒂家族的本宅。

  

  夜色如墨,暴雨倾盆。闪电撕裂长空,瞬间照亮了这座庄园高耸的尖塔和爬满常春藤的石墙,紧接着是滚滚雷声,仿佛上帝在对这片充满罪孽的土地发出怒吼。

  

  庄园内部,那间足以容纳数十人的橡木议事大厅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昏黄而威严的光芒,映照在那张长达十米的黑胡桃木长桌上。长桌周围坐着的人,每一个跺跺脚都能让罗森兰的地下世界引发地震,甚至让政府的议员们瑟瑟发抖。

  

  这就是安德烈奥蒂。

  

  一个从旧时代的阴影中走来,如今已经洗白上岸,摇身一变成为垄断了罗森兰地区军火贸易、渗透进政府高层、如日中天的庞然大物。他们不再是只会收保护费的流氓,而是穿着定制西装、抽着古巴雪茄、决定着战争与和平的绅士。

  

  但绅士的外皮下,依然流淌着狼性的血液。

  

  这得益于家族内部那残酷而高效的选拔制度——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在安德烈奥蒂家,血缘只是入场券,能力才是通行证。家主之位从来不是世袭的恩赐,而是猎场上的战利品。无论你是长子、次子,还是侄子、外甥,甚至包括入赘的女婿,只要你认可“安德烈奥蒂”这个姓氏,只要你能证明你是这群狼里最凶狠、最狡诈、最有实力的一头,那么你就能在四年一届的家主选举中加冕为王。

  

  今夜,正是新一届选举周期的序幕会议。

  

  长桌的主位上坐着现任家主,也就是茉莉安的父亲——维托里奥·安德烈奥蒂。

  

  这个男人就像一头年迈却依然威严的雄狮。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他的手指上戴着象征家主权力的红宝石戒指,正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口上。

  

  维托里奥并不想放权,他对权力的掌控欲就像他对金钱的渴望一样永无止境。在他看来,家族之所以能有今天的辉煌,完全是因为他这几十年的铁腕统治。他看着长桌两侧那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亲人们,心中只有冷笑。

  

  坐在他身边,也就是长桌另一边副手位置的是他的亲弟弟,茉莉安的叔父——切萨雷·安德烈奥蒂。

  

  与维托里奥的优雅不同,切萨雷更像是一头暴躁的野猪。他身材魁梧,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即使在如此正式的场合他的衬衫领口依然敞开着,露出胸口浓密的黑毛。他的身后站着四个神情冷峻、腰间鼓鼓囊囊的保镖。

  

  作为从未染指过家族最高权力的弟弟,切萨雷当然渴望换届——他受够了哥哥那种“伪善”的政治游戏,更怀念那个用枪和刀说话的年代。他暗中重启了家族已经被封存的黑手党势力,养了一大批亡命之徒。他的理念很简单:谁不听话就让谁消失,只要他当上家主,安德烈奥蒂将再次成为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恐惧代名词。

  

  在长桌的右侧坐着一对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

  

  那是茉莉安的双胞胎哥哥,马可和保罗。

  

  他们是家族的新生代精英,也是维托里奥最得意的“作品”——至少曾经是。兄弟俩一个在商业圈混得风生水起,掌控着家族的洗钱网络和合法投资;一个在政治圈长袖善舞,是最年轻的议员,手里握着无数政客的把柄。

  

  他们穿着最新款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打着发蜡,脸上带着那种现代精英特有的自信和傲慢。此时两人正低声交头接耳,眼神在父亲和叔父之间游移,计算着各自的胜算。他们精明、贪婪,懂得利用规则,虽然在老一辈眼里略显稚嫩,但谁也不敢小觑这对联手就能操控罗森兰经济命脉和政治风云的兄弟。

  

  而在长桌的末端位置坐着一个看起来与这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女人。

  

  那是茉莉安的姐姐,玛德琳。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笑眯眯地看着每一个人。她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有点像是来参加晚宴的贵妇。

  

  但了解安德烈奥蒂家族的人都知道,这条美女蛇才是最危险的。

  

  玛德琳看不出有什么具体的实权,她不掌管军火,也不负责地盘。但她擅长让人“开心”——上到警察局长,下到贩夫走卒,这座城市里似乎每个人都欠她的人情。有人求她办事,她从不拒绝,总是笑眯眯地处理好,代价只是轻飘飘的一句:

  

  “我暂时不需要你的回报,如果只有有哪天需要的话……呵呵~”

  

  这种无形的债务网络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整个罗森兰都笼罩在其中。

  

  在这座被雷雨包围的古老庄园里,橡木长桌的末端坐着最后一位参选者。

  

  与那些浑身散发着雪茄味、火药味和铜臭味的老油条们相比,她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群领地的纯洁小白兔。

  

  茉莉安·安德烈奥蒂。她是维托里奥最小的女儿,也是家族里公认的“花瓶”。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高定套裙,领口系着黑色的丝带,那头标志性的棕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透着一股慵懒的贵族气息。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见底,仿佛从未见过这世间的肮脏与罪恶。

  

  在家族的大部分成员眼里,这位最小的小公主一直是个柔弱、没有主见、只会躲在画室里画画或者去参加慈善晚宴的乖乖女。哪怕后来传闻她得到了什么“天启者”的超自然力量,但在这些信奉“枪杆子和钞票”的老男人眼里也不过是某种花哨的魔术罢了。

  

  绵羊永远是绵羊,就算和狮子一样强壮也依旧是食物——茉莉安的心态始终是不成熟的,是需要被保护的,甚至是可以被随意联姻牺牲掉的筹码。

  

  她或许能做到任何事,但永远不适宜作为家主,作为领导者出现在安德烈奥蒂家族的庄园内——但今夜,这只“小白兔”却稳稳地坐在了长桌的末席。

  

  她那双修长圆润、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膝盖并在桌下,脚尖轻轻点地。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浓缩咖啡,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神情淡然,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周围那几道投射过来的、充满了轻蔑与探究的目光。

  

  毫无疑问,她也是来参选的——这只自小病弱的、不受待见的小母狼,终于在这一刻在父亲和所有竞争对手面前,悄无声息地展露出了她那隐藏在温柔外表下的獠牙。

  

  “轰隆——!!!”

  

  窗外又是一声惊雷,震得桌上的水晶杯微微颤抖。

  

  维托里奥·安德烈奥蒂收回了敲击桌面的手指。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一个子女和兄弟的脸上扫过,最后在那空荡荡的长桌末端——茉莉安的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了。

  

  那是对弱者最残忍的无视。

  

  “这些年我做家主,最开心的就是看到你们,我的家人们都成长颇多,甚至出人头地——我以你们为荣,安德烈奥蒂这个姓氏以你们为荣。”

  

  维托里奥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威严,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又到了新一届的换届选举了。这四年家族在我的带领下,无论是军火生意还是政府关系,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我想大家应该都有目共睹。”

  

  他顿了顿,端起面前的红酒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今年的参选阵容……虽然让我有点意外。”

  

  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坐在最角落的茉莉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有些人或许更适合去花园里修剪玫瑰,而不是坐在这里讨论如何处理那批来自中东的货物,或者如何让那个不听话的议员闭嘴。”

  

  听到这话,坐在他身旁的叔父切萨雷发出一声粗鲁的嗤笑,那双满是横肉的大手拍了拍桌子,震得身上的金链子哗哗作响。而双胞胎哥哥马可和保罗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就连一向笑眯眯的姐姐玛德琳,也只是优雅地摇晃着酒杯,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对妹妹的担忧和怜悯。

  

  维托里奥很满意这种反应。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语气变得更加漫不经心:

  

  “但我想,结局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吧?毕竟安德烈奥蒂这艘大船还是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舵手来掌舵。你们怎么看?”

  

  这句话既是试探,也是威胁。

  

  维托里奥当然想要继续做家主。他对权力的迷恋已经深入骨髓,怎么可能轻易放手?他将这个话题抛出来,毫无疑问就是想要清场。他要用自己积威多年的气场,将那些不自量力、不想干的人清理出去,让这场所谓的“选举”变成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茉莉安,就是那个他眼中最“不相干”的人。

  

  其余四个人——切萨雷、马可、保罗、玛德琳——他们虽然也各怀鬼胎,但至少在他看来,这些血缘至亲们是有资格坐在这个牌桌上来进行狼王厮杀的。

  

  而茉莉安?这个小公主哪来的勇气出现在这里?难道是用她那从小不便行动的双腿来给他们端茶倒水的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维托里奥身上,等待着接下来的权力博弈。没有人说话,只有窗外的雨声和雷声在不断轰鸣。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打破了死寂。

  

  茉莉安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那个动作轻柔、优雅,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享受下午茶,而不是在这个充满了火药味的家族会议上。

  

  她抬起头。

  

  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或畏惧。相反,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一种充满了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微笑。

  

  “父亲大人。”

  

  她的声音不大,软糯动听,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今年我要参选。”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切萨雷叔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双胞胎哥哥更是直接笑出了声,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

  

  但茉莉安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主位上的父亲,眼神坚定得让人心惊:

  

  “而且……我势在必得。”

  

  维托里奥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没想到这只一向温顺的小狼崽子竟然真的敢当众顶撞他,甚至还说出“势在必得”这种狂妄的话。

  

  “哦?”

  

  维托里奥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于黑手党教父的恐怖压迫感瞬间释放出来,像是一座大山般压向了茉莉安:

  

  “势在必得?凭什么?凭你会画画?还是凭你那所谓的……天启者力量?”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在这个家族里个人武力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脑子、人脉和手段。光能打有什么用?能挡得住政府的调查令吗?能搞定那些贪婪的军火商吗?

  

  茉莉安面对父亲的威压,却依然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坐姿。她微微侧过头,那棕色的长发滑落,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凭我有分析员的支持。”

  

  她轻轻吐出了这个名字。

  

  这三个字一出,原本还在窃笑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分析员。

  

  这个名字在如今的各个军火公司,乃至整个世界的地下势力中都代表着一种绝对的力量和权威。那个男人不仅自身实力恐怖,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站着整个海姆达尔部队,掌握着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泰坦科技。

  

  茉莉安看着父亲那瞬间凝固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力量:

  

  “分析员已经决定支持我掌控‘阴极科技’——今后阴极科技将成为包括我在内的众多天启者姐妹的专属武器供应商,这意味着什么,我想父亲大人和各位叔伯兄弟应该比我更清楚。”

  

  茉莉安微微仰起下巴,那双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她直视着维托里奥一字一顿阐述着自己的想法——不再是女儿对父亲的撒娇,不再是那个穿着蓬蓬裙、抱着玩具熊求抱抱的小女孩。

  

  当子女在维托里奥面前露出对权力的渴望,尤其是这种赤裸裸、带着强大后盾的逼宫时,她就不再是他的孩子。

  

  她是竞争对手。

  

  是威胁。

  

  是必须打击,甚至必须消灭的对象!

  

  维托里奥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变了个人的小女儿。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欲望,看到了野心,也看到了那个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的影子。

  

  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冰冷、极度危险的笑容。

  

  “呵呵……好,很好。”

  

  维托里奥慢慢地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红宝石戒指,语气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情,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漠:

  

  “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简直是教导有方,如今就连家里最弱小的狼崽子都有觊觎王座的勇气。”

  

  这是一份宣战书。

  

  来自父亲对女儿的宣战。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切萨雷叔父和双胞胎哥哥们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和敌意。他们意识到,这个原本被他们忽视的小母狼,竟然直接越过了他们,成为了这场游戏中最大的变数。

  

  “轰隆隆——”

  

  窗外的雷声仿佛是某种来自远古巨兽的低吼,震得整座庄园都在微微颤抖。暴雨拍打着巨大的落地窗,像无数只手想要闯入这场权力的游戏。

  

  橡木长桌上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维托里奥·安德烈奥蒂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长桌末端的小女儿。他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极了某种预示着流血的征兆。

  

  “这么说……”

  

  维托里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是几十年来身居高位养成的绝对气场:

  

  “你一定要出来选了?”

  

  这句话不仅仅是一个问题,更是一种最后的通牒。他在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儿最后一次退缩的机会,最后一次乖乖回到自己的闺房里去做个无忧无虑的花瓶的机会。

  

  然而,茉莉安并没有如他所愿地露出惶恐的神色。

  

  她只是微微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翠绿的眼眸里平静如水。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优雅得仿佛只是在答应一场下午茶的邀约。随后,她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浓缩咖啡,送到了唇边。

  

  “咕嘟。”

  

  那滚烫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但这反而让茉莉安感到更加清醒,也更加……兴奋。

  

  坐在她身旁的姐姐玛德琳此时却发出了一声轻笑。

  

  “呵呵呵……”

  

  玛德琳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她穿着深紫色的低胸丝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丰满硕大、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的雪白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肉香。

  

  她侧过身,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拿起桌上的亚麻餐巾。

  

  “哎呀,小妹,你看你,喝咖啡也不小心一点,嘴角都沾上了。”

  

  玛德琳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带着一丝甜腻。她凑近茉莉安,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肉欲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用餐巾轻轻擦拭着茉莉安的嘴角,动作细致而缓慢,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茉莉安那柔软红润的唇瓣。

  

  “父亲,叔叔,你们也别这么严肃嘛。”

  

  玛德琳一边帮茉莉安擦嘴,一边转过头,笑眯眯地对着长桌上的男人们说道:

  

  “小妹这几年在世界树公司做天启者,那可是很辛苦的呢。不但要维护世界和平,打那些可怕的泰坦,更重要的是……”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她也帮咱们家的武器打开了销路嘛,海姆达尔部队现在用的很多装备都是咱们安德烈奥蒂家族提供的。这可是实打实的业绩呀。大家都是一家人,帮帮忙,支持一下啦。”

  

  这番话听起来是在帮茉莉安说话,实际上却是在暗暗点出茉莉安的“价值”——不过是个靠着给世界树公司卖命来换取订单的高级推销员罢了。

  

  “哼!”

  

  一声充满鄙夷的冷哼从长桌对面传来。

  

  切萨雷叔父猛地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和恶毒。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茉莉安身上扫视,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看到她里面的肉体。

  

  “帮帮忙?支持一下?玛德琳,你当这是生日会,一家人在切蛋糕呢?”

  

  切萨雷粗鲁地扯了扯领口,露出胸口那丛杂乱的黑毛,语气刻薄到了极点:

  

  “给她说的那么好听,其实不过就是和别的西西里女人一样给人家做情妇吗?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这个侄女有什么通天的手段呢!”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在这个传统的家族里,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某些交易的本质,但如此赤裸裸地将“情妇”这个词甩在台面上,依然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尤其是对于一个还未出嫁的名门大小姐来说,这简直就是把她的贞洁和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压。

  

  切萨雷可不给这个侄女面子。和他那个同样冷血的哥哥一样,任何人只要坐到了这个代表权力的桌子上,就不再是他的亲人,而是必须撕碎的猎物。

  

  言语上的恶毒攻击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啧啧啧,看看这身打扮,看看这副样子……”

  

  切萨雷继续输出着他的毒液,目光下流地盯着茉莉安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靠着张开大腿去讨好男人,换来一点订单,就以为自己能当家主了?安德烈奥蒂家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把那个分析员的头砍下来带给我,而不是在这里炫耀你被他操过多少次!”

  

  这种话语粗俗、下流,甚至带着浓浓的荡妇羞辱意味。

  

  换做是以前那个胆小柔弱的茉莉安,此刻恐怕早就羞愤欲绝,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

  

  然而,现在的茉莉安却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

  

  她沉默不语。

  

  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切萨雷,那双沉稳的眼眸深处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倒不是因为她真的将自己锻炼到内心古井无波,可以面对这种贞洁羞辱面不改色。

  

  而是因为——

  

  在她的内心深处,在她那已经被分析员彻底调教开发的灵魂深处,她始终觉得:

  

  做分析员的情妇本就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呼……”

  

  茉莉安在桌下轻轻夹紧了双腿。

  

  切萨雷那句“张开大腿讨好男人”,不但没有刺痛她,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在床上如同帝王般霸道、在战场上如同神明般强大的男人。

  

  她想起了分析员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无情地贯穿她的身体,是如何把她那娇嫩的子宫口顶开,是如何在她体内肆意喷射滚烫的浓精。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他脚下,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鞋底,祈求他的宠爱和蹂躏。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被当成专属肉便器使用的感觉……

  

  是那么的……爽。

  

  “嗯……哈啊……分析员……♥♥♥”

  

  茉莉安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淫荡呻吟。

  

  随着这股回忆的涌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那两颗藏在蕾丝胸罩里的粉嫩乳头瞬间硬挺了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而那原本就有些湿润的腿心,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大量的爱液从那个被分析员开发过无数次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那条肉色的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湿了……又湿了……听到别人骂我是情妇……骂我是只会张开腿的婊子……小穴就好兴奋……好想被分析员的大鸡吧插进来……狠狠地堵住这张只会流水的骚嘴……齁……♥♥♥”

  

  茉莉安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

  

  她微微垂下眼帘,掩盖住那一闪而过的淫靡之色。

  

  只可惜,在座的诸位并不能理解这种快乐。

  

  他们以为这是羞辱,殊不知这对于一个已经觉醒了M属性的顶级好女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另类的赞美。

  

  “咳咳。”

  

  维托里奥似乎觉得切萨雷的话有些太过了,或者说,他不想让这场会议变成一场纯粹的泼妇骂街。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掌控了话语权。

  

  “在座的诸位都为家族付出过。”

  

  维托里奥的声音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他并没有反驳切萨雷的话,也没有为女儿辩解,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和纵容:

  

  “论功劳,并没有大小之分,只有在不同领域而已。玛德琳说得对,茉莉安确实在……某些方面,为家族做出了贡献。”

  

  他在“某些方面”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种意味深长的暗示让在场的男人们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但是,家主之位,需要的不仅仅是……这种贡献。”

  

  维托里奥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准备开始他的长篇大论,用他那套虚伪的家族荣誉和责任感来压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儿。

  

  “茉莉安,你要知道,管理一个庞大的家族,需要的是智慧、手腕,以及……”

  

  “父亲大人。”

  

  一声清脆却坚定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维托里奥敲击桌面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那张威严的老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难以遏制的怒火。

  

  茉莉安打断了家主的说话——这是极大的不礼貌,也是极大的不尊重。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家族里,这简直就是一种大逆不道的行为。

  

  但那又如何了?

  

  既然坐在这里的规则是不计较亲情,不论长幼尊卑,既然这是一场狼群为了领导权而毫无顾忌的厮杀,那么父亲和叔父既然已经亮出了獠牙敌视她,甚至用那种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她又何必再给他们好脸色?

  

  她是一只被雄狮宠爱过的小母狼。

  

  她身上沾染了那个男人的气息,也沾染了那个男人的霸道。

  

  茉莉安缓缓直起身,她那修长曼妙的身姿在灯光下显得如此挺拔。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分开,坐定在长桌末端。

  

  “论资排辈并没有什么意义。”

  

  茉莉安的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冽和锋利。她环视了一圈,目光扫过切萨雷那张横肉乱颤的脸,扫过玛德琳那假笑的面具,最后定格在维托里奥身上。

  

  “咱们家族的规则向来都是强者为尊,一切以实力说话——这不是您一直教导我们的吗,父亲大人?”

  

  她微微昂起下巴,那原本柔弱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女王气场。

  

  那是属于天启者的气场。

  

  也是属于分析员女人的气场。

  

  “所以,那些废话就不用说了。”

  

  茉莉安直视着维托里奥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问道:

  

  “父亲大人,我就问您一句——您,支不支持我做家主?”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维托里奥身上。

  

  切萨雷叔父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双胞胎兄弟马可和保罗则停止了交头接耳,身体紧绷,像是在等待行刑信号的观众。

  

  他们并不是在思考维托里奥会不会答应茉莉安的请求——那是个只有傻子才会考虑的问题。在安德烈奥蒂家族,挑战家主的权威,尤其是这种当众逼宫的行为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

  

  他们在想的是,这只不知死活的小母狼会被狼王用什么样的方式撕碎。

  

  是直接让保镖拖出去喂狗?还是哪怕在这样的正式会议上,也要亲手用那把银质餐刀割开她的喉咙,让她的血染红这长桌?

  

  这就是安德烈奥蒂家的规矩。血缘在权力面前不过是一层薄薄的遮羞布,一旦撕破,剩下的就是最原始、最残忍的厮杀。

  

  维托里奥并没有立刻暴怒。相反,他脸上的怒容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那是一种看着死人的眼神,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甚至连厌恶都懒得施舍。

  

  他慢慢地靠回椅背,手指轻轻转动着那枚象征权力的红宝石戒指,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既然我的小公主有分析员这座大靠山,那不用爸爸支持也够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比雷声还要震耳。这或许是维托里奥最后一次在茉莉安面前自称“爸爸”了,在这个称呼出口的瞬间,他在心里已经给这个小女儿判了死刑。那个曾经会抱着他大腿撒娇的小女孩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必须被清除的叛徒,一个仗着外人势力想要篡位的敌人。

  

  茉莉安依然端坐着,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维托里奥那死人般的注视不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让她那一身被分析员开发到极致的M体质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那原本就湿润的甬道深处,一股股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

  

  维托里奥并没有注意到小女儿那隐藏在桌下的淫乱反应。他的目光已经移开了,像是在看一具已经没有价值的尸体。

  

  他转过头,看向了坐在茉莉安身旁的那个女人——玛德琳。虽然她刚才表现得亲近茉莉安,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甚至还帮她擦嘴。但在维托里奥这只老狐狸眼里,这个大女儿才是真正的长袖善舞、深不可测。

  

  她对谁都好,对谁都笑,这种人往往最危险。

  

  为了保险起见,维托里奥决定试探一下。

小说相关章节:尘白禁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