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紧紧拉着，只有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空气闷热，潮湿，汗水和体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把整个房间腌成了暧昧的温床。

女孩仰靠在沙发里，紫色马尾偏在一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汗水把布料打湿，紧贴着肉体，和屏幕的光一起勾勒出不算丰满、但凹凸有致的曲线。

半眯着眼睛，睫毛在抖。微张的嘴唇喘着重重的气，不时伸出舌尖舔一下发干的唇。

【"住…住手啊！！允儿…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厉害的拳头啊……"】

【"…快……用超必杀……干死允儿…好不好……"】

被视频的声音吸引，女孩撑开迷离的双眼，抬头看着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

明明肉体已经发情到极限，屏幕里的林允却还强撑着倔强的表情，试图在杂鱼的拳头面前维持格斗偶像最后的尊严。

然而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唇吐出的话语，和格斗家的身份毫不相称。淫荡的台词彻底击碎了画面里最后一丝体面。

快要到了。

瘫在沙发里的女孩闭上眼睛。视频里的画面已经看过无数次，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左手隔着T恤捏着乳头，胯下的右手中指按在阴蒂上开始加速。

但还不够。

左手从胸口移开，慢慢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掌轻轻按压。一下，两下。模仿视频里那些拳头轰进林允腹腔的节奏。

"唔……"

每按一下，子宫就跟着收缩一次。内外夹击。

霄潇幻想着，被那样对待的是自己。是自己的小腹被拳头贯穿。是自己在擂台上，被打到失禁、被打到阿黑颜、被打到求饶……

"哈……啊……"

等待和视频里被处刑击杀的女孩同步……

……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刺耳的铃声撕裂了房间里的暧昧。沙发里的肉体一僵，从触手可及的峰顶被强行拉回现实。

霄潇猛地睁开眼睛，手指僵在原地。她喘着气，伸手去拿手机。指尖还沾着湿滑的液体，在屏幕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指纹。

屏幕上显示：路娇。

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霄潇盯着屏幕，犹豫了两秒，按下"挂断"。

叹了一口气，把视频进度往前拖了几分钟，试图让自己重新进入。

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新消息。

霄潇点开。是一段视频。

自己的脸出现在画面中。被电击折磨到几乎失神的脸。恍惚间，觉得和刚才林允被处刑的表情重叠在了一起。

【"停！只要不爆衣，我任你处置……"】

【"即使给我当狗？"】

【"这……"】

【爆衣！爆衣！爆衣！爆衣！爆衣……】

【"好！我答应当你的狗！快点终结……唔……哦哦哦！"】

视频中自己的眼睛猛地睁大，"终结我"三个字还没出口就断在了嘴边，粉嫩的舌头从张大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视频到这里截断。

霄潇知道，一直悬着的麻烦终于来了。

电话再次响起。

霄潇又叹了口气，把视频暂停。画面里林允刚挨了一记勾拳，凝固在性感的阿黑颜上。

接通。

"挂我电话？"路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爽，"胆子挺大啊，霄潇。"

"我、我刚才在……"

"忙着自慰呢？看自己的战败视频？"路娇冷笑的声音让霄潇汗毛竖起。

猜中了，但不完全。霄潇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发你的视频看了吧？别想赖账，否则很快全网都能看到。"

"少废话。"路娇粗暴打断，"一刻钟后，格斗用品商店门口见。穿你那套经典JK。"

霄潇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现在？可是……一刻钟太赶了……"

"迟到的话，你那个视频就发到你的粉丝群里。"路娇的语气不容置疑。

"记住，你答应过我任何事情。现在，你的一天是我的。"

挂断。

……

路娇放下手机，松开捂着嘴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用手掌把脸上的表情揉散，完全没有刚才威胁人时的狠劲。转过头，看了看正在训练的慕熙和紫凌，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直播设备上亮着的红色指示灯，然后悄悄从擂台边缘跳下来，走到角落拿起外套。

"我有点事，先走了。"路娇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一边套上卫衣。

慕熙停下拉伸的动作，转头看她。

"现在？直播还没结束。按合约，每天至少两小时，今天才播了一个小时。"

路娇停下脚步满脸不耐烦。

"烦死了，等我回来补上。"说完赶紧跑了出去。

快步走在走廊里，从口袋掏出黑色口罩戴上，再把卫衣帽子拉起来，遮住大半张脸。

镜面玻璃里映出她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破碎水晶的路娇"，更像一个普通的中学生。

……

格斗用品商店门口。

路娇斜靠着展板，弯着一条腿踩在墙上，低头看手机。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盖过紧身运动短裤，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腿。帽子拉得很低，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剩一双狭长的眼睛。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霄潇跑过来。额头全是汗，脸色潮红。她穿着那套经典的JK制服：白色衬衫打着短领带、蓝色百褶短裙、白色过膝袜，脚上是擂台同款的乐福小皮鞋。

两点零二分。迟到了。

路娇的嘴角在口罩下勾起来。

"对、对不起…我…"霄潇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气。

"迟到了两分钟。"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来，很冷。

"闭嘴。"路娇打断她，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过来。

霄潇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有金属扣环，还嵌着一个小小的电子装置。

"戴上。算是迟到的惩罚。"

霄潇举起项圈，双手颤抖着绕过脖子。黑色皮质和白色衬衫形成刺眼的对比，金属扣环在阳光下反着冷光。

"咔哒"一声，项圈扣紧。不算很紧，但足够让她时刻意识到它的存在。

皮质项圈和JK制服完全不搭。脖子上多了带金属扣环的黑色项圈，让整个画面变得诡异而暧昧。

"很适合你。"语气里带着嘲讽，"乖狗狗。"

路娇把遥控器在手里抛了抛，塞回口袋。

"走吧。进去。"转身推开商店的门。

商店里很安静。路娇摘下口罩塞进口袋，帽子还戴着。她走在前面，霄潇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红色购物篮。

路娇在货架前随手拿起缠手带、护齿、护腕，一样一样扔进篮子里。都是些便宜的小玩意，完全不看价格。

霄潇默默跟在后面，低着头，脖子上的项圈在商店灯光下格外显眼。

路娇走到商店深处的补给区。她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店里没什么人，只有远处收银台的店员在低头玩手机。

路娇拿了两瓶粉色包装的战斗液，动作很快，扔进篮子。又拿了两瓶蓝色的标准补给。

"你去结账。"

"诶？"

路娇皱眉："回去把钱转你，我又不是白嫖你。"

霄潇走到收银台，把购物篮放上去。缠手带、护齿、护腕。两瓶蓝色战斗液。"哔"。两瓶粉色战斗液。"哔……"

店员抬起头："需要验证年龄，请出示ID卡。"

霄潇的脸一下子红了。余光瞥向路娇，路娇已经退到一旁低头看手机，完全是一副"和我无关"的样子。

霄潇递出ID卡，刷卡付款。透明的塑料袋里，粉色的战斗液瓶子格外显眼。

"那个，我想要黑色购物袋。"

店员熟练地扯出一个黑色袋子套在外面。霄潇接过袋子，转身想赶紧离开。

"咦，那个是…霄潇？"一个正在挑选拳套的女孩突然抬起头。

霄潇身体一僵。两个粉丝围上来。她勉强挤出笑容，接过笔记本签名。能感觉到视线在身上游移——白色衬衫、格子短裙、过膝袜，还有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

"霄潇，您脖子上那个是……"

霄潇的手一抖。"这是……训练用的颈部支撑……新的训练装备。"

签完最后一个名，霄潇抓着袋子赶紧跑开。

"挺受欢迎嘛。"路娇从货架后面小跑几步追出来，嘴角勾着笑。"走了。"

她没有按遥控器。

商店外，阳光刺眼。霄潇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路娇头也不回："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可是……"

"闭嘴。你现在是我的狗，狗不需要问主人的安排。懂了吗？"

霄潇咬了咬嘴唇，低下头。"……知道了。"

两人来到一栋独立的三层建筑。外墙深灰色，带着工业风的设计感。路娇刷开大门。

霄潇跟着走进去，看到了熟悉的擂台、器械，还有那些直播设备。

路娇往训练室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没有人。

"太好了。"路娇小声嘀咕，转身往楼梯走，"上楼。"

路娇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推开门。"进来。随便坐，我去换个衣服。"

霄潇把袋子放在地上，在双人小沙发上坐下。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扣环冰凉。听到路娇出去的声音，才开始打量环境。

墙壁深灰色，贴满哥特风格的海报，骷髅、蝙蝠、朋克乐队的专辑封面。窗边两台显示器和直播设备。但在这些暗黑风格中间，混杂着不协调的东西：床上的皮卡丘毛绒玩具，书架上整齐的少女漫画，衣柜门上偶像明星的贴纸。

"新出道的格斗队，资源真好啊……"霄潇小声嘀咕，想到自己的寒酸公寓。

几分钟后，路娇换好衣服回来。

霄潇抬起头，整个人僵住了。

黑色单肩小背心紧紧包裹着平坦的胸部，黑红格子短裙，高低黑丝袜露出的绝对领域上勾勒出大腿肉感的黑色腿环，镶着金属装饰的黑色马丁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金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晃动。刚才那个看起来像初中生的小孩子消失了，金色的眼瞳盯着霄潇，眼神里带着熟悉的、不怀好意的挑衅。

霄潇呼吸一滞。像是被拽回了擂台上被路娇电击到失禁的那一刻。

"怎么了？"路娇走过来，嘴角勾起笑，"给我腾点地方。"

没等霄潇挪位置，路娇一屁股坐下，两人的腿紧贴着挤在窄小的双人沙发里。

路娇伸手拿起控制器打开屏幕。FitiFiti格斗爱好者视频网站，定格在破碎水晶出道战第一回合开始的画面。

点击播放。弹幕涌出来，像瀑布一样从右往左滚动。

【破碎水晶！】

【霄潇要被虐了哈哈哈】

擂台的灯光、观众的欢呼声、主持人的解说，把霄潇又拉回了当时的情景。只是这次是以摄像机拍摄的第三视角，看着路娇碾压自己的战斗画面。

"一起复盘一下。"

路娇向后一靠翘着二郎腿。霄潇拘束地双腿并拢，笔直地坐着，整个人紧绷得像随时要逃走。两人挤在小沙发里，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都感受到了对方的颤抖。只是一个因为紧张，一个因为想笑。

路娇用遥控器快进，直接定格在最后即将分出胜负的场景。

霄潇被缠在护绳上，小腹被路娇的手指深深插入，娇喘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麦克风把那些湿润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放大了百倍，在整个场馆里回响。气息声、破碎的"唔"、舌尖扫过牙齿带出的水声，像就在耳边。

沙发上的霄潇整个人僵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嘘。"路娇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画面里，路娇的脸涨得通红。

"格斗偶像就不要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啊混蛋！！！"

少女嘶吼着，紧接着用力一刺，将电流强击注入插在霄潇小腹的指尖。炽热的电流如蛇般钻入腹膜，在腹腔内炸开。

清晰悦耳的娇喘穿透扬声器充满整个房间。就像听到另一个自己在耳边呻吟。

霄潇感觉小腹有些发热，身体不自然地扭了扭。

画面里的霄潇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呻吟，双目翻白，头颅仰起，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随着特写镜头切换，裙底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出现在画面中央。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浸透了白色裤袜。

弹幕炸了：

【失禁了失禁了！】

【格斗偶像（物理）】

【这声音太色了吧，我不行了】

"啧啧啧。"路娇伸手在屏幕上点了点，画面暂停在霄潇失神的特写。

"还有这个表情……真不愧是战败向偶像，连失禁的样子都这么专业。"

霄潇低着头，不敢看屏幕，也不敢看路娇。呼吸变得急促，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吞咽动作上下移动。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些。另一种湿。

看着屏幕上自己不堪的样子，听着那些羞辱的弹幕，加上路娇在耳边的嘲讽……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羞愧又无法抗拒的热流。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想起来了？想起自己当时有多爽？"

"我……没有……"

路娇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霄潇的脸颊。"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视线下移，"还有……你是不是又湿了？"

霄潇身体猛地一震。

"算了，不用解释。"路娇重新靠回沙发，继续播放视频，"反正你就是这种体质嘛。被虐就会兴奋的变态。"

没有休息时间的车轮战，很快林允上场。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这身材差距也太明显了吧哈哈哈】

【路娇是不是还没发育啊www】

【感觉路娇的拳头都打不到林允的脸，会被胸挡住】

路娇翘着抖动的腿突然停了下来。身体前倾，盯着屏幕，手指紧紧攥着遥控器。

画面里，林允轻松躲开路娇的攻击，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镜头很"贴心"地给了特写。

弹幕更加肆无忌惮：

【路娇：我也想要】

【笑死，雌小鬼被身材碾压了】

【平胸的嫉妒使她质壁分离】

"烦死了！"

路娇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过遥控器用力按下暂停。啪。遥控器摔在地上。

画面定格在林允侧身躲避的一帧，饱满的侧胸曲线在紧身战斗服下呼之欲出。

路娇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胸口剧烈起伏。金色双马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胸口莫名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

"复盘就到这里。"声音恢复了命令式的语气，"跟我去实战练习。拎上战斗液。"

说完从茶几下翻出一个纳米皮肤贴片，随手丢给霄潇。

"换上。五分钟后楼下训练室见。迟到的话……"回头，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霄潇脖子一麻，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肩膀。"我知道了。"

撕开包装，把贴片贴在后腰。一阵酥麻沿着皮肤蔓延开来，像被一层微风拂过，然后突然收紧，让霄潇闷哼了一声。

拎起装着战斗液的袋子下楼。一楼训练室的门半掩着，透出明亮的灯光。

路娇看到霄潇来了，从袋子里翻出两个粉色瓶子。

"给。"粉色瓶子被塞进霄潇手里。

"这个……我也要喝吗？副作用……"

"废话！所以才叫你来陪我啊。"路娇拧开自己那瓶，仰头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你还愣着干什么？"

"可是……万一有人进来……"

路娇摆摆手。"她们下午有活动，不会这么快回来。"

走近一步，掏出电击遥控器，金色眼瞳盯着霄潇："还是说，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轻点了一下开关。

"咕"

脖子一紧，像被扼住喉咙，电流从上到下拂过全身。路娇的指尖在按下开关的瞬间，触感像被针扎了一下——电流的回馈从遥控器的导体传回掌心，酥酥麻麻的，让她手指缩了一缩。

好在只电了一下。

被电击支配的恐惧让霄潇浑身酥软。她顺从地低下头，拧开瓶盖，仰头把液体倒进嘴里。

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在胃里散开一股温热。

"这就对了嘛。"路娇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开始吧。"

两人站在擂台中央。训练室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十几秒过去。

路娇偷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平坦依旧。

皱起眉，趁霄潇不注意，悄悄用指尖捏了捏。什么都没有，一点点隆起的迹象都没有。

"切……"

咬了咬嘴唇，手指移到小腹按了按。也没有网上说的什么"子宫发热"的感觉。什么催情、什么丰胸……全是骗人的。

有些懊恼地抬起头，看到霄潇的状态一愣。

霄潇的脸涨得通红，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似乎大了一点？

更可疑的是双腿。大腿紧紧并拢，膝盖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

路娇盯着那片湿痕，眯起眼睛。

"你……这就有反应了？"

"我……没有……"

路娇走近一步，伸手捏住霄潇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脸红成这样，腿都夹不拢了。"

路娇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眉头皱得更紧了。

"啧。"

咬紧牙关，指尖摩擦，噼啪作响，蓝色电弧开始跳动。

既然自己没有反应，那就让眼前这只发情的母狗，把反应全部榨出来。

"开始对练吧。"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

路娇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两人在擂台中央对峙了两秒。蓝色电弧在路娇指尖跳动，霄潇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霄潇张了张嘴，意识到不管是哪种电击，在路娇满意之前自己都无法离开擂台。

"我……我知道了。"

下一秒冲上前，手指直接戳向霄潇的小腹。

用力顶进去。指尖陷入柔软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衬衫和纳米皮肤，几乎要顶到内脏。

然后，电流炸开。

"啊！"

蓝色电弧从指尖迸发，穿透腹肌，直接钻进腹腔深处。

霄潇的身体绷直了。

电流在小腹里肆虐，像无数条细蛇，钻进子宫壁的每一寸褶皱。子宫在电击下剧烈收缩，攥紧，松开，再攥紧，每一次都带来一阵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酸麻。

明明是电击，明明应该只有疼痛，但子宫的痉挛却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快感。膀胱就在子宫旁边，电流根本不分彼此，同时攻击着它们。

"唔……！"

膀胱在电流冲击下不断收缩，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想尿还是想……

拼命夹紧双腿，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停……不要电了……"霄潇喘着气，"求你，不要电了……"

路娇停下手。"怎么了？"

"能不能……换个战斗方式……格斗家，不应该用拳脚吗……"

刚说出口霄潇立刻闭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路娇盯着她，金色眼瞳眯起来。

"你是说我只会电击嘛？"

"人家可不是只会电击，"

路娇夹起可爱的嗓音，后退半步右膝弯曲蓄力。

"也略懂一些拳脚啦～"

霄潇看到了黑色马丁靴厚厚的鞋底。前端镶嵌着闪亮的金属牌，很符合路娇的哥特风格。金属反射着擂台顶部的灯光，画出一条弧线，瞄准自己的裆部踢来。

脑海里闪过林允在杂鱼试炼中被处刑的画面。一脚踢中裆部，身体弓起，双眼上翻。而自己窝在沙发里，幻想着自己就是林允。那股被来电打断的、没有释放的欲望，还堵在小腹深处——

冲击的气浪把褶裙吹得掀起，露出裙底的画面。

"噗嗤——！"

马丁靴头的金属牌划出一道光弧，准确地钉在白色连裤袜湿润的裆部。

顶着白色裤袜，狠狠挤进了最敏感的部位。纳米皮肤几乎没有阻隔，靴子的形状清晰地压迫着肉缝，甚至稍微……侵入了进去。

霄潇的身体被顶了起来，脚尖离地。

整个人被那只黑色马丁靴托起，像一只被叉子叉起的软体动物。

腰被迫弯曲，上半身前倾，挺着轮廓饱满的胸部，双手本能前伸想抓住什么。

什么都抓不到。

纳米皮肤激活，将纤维收紧成高强度状态，防护住娇嫩的外阴。紧贴肌肤的纳米纤维收紧，攥住了敏感的阴蒂和肉唇。

"唔……！"

身体僵了。

双眼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冲击力沿着肉缝传导进去，震荡内壁，和电击的余韵撞在一起，在子宫深处炸成一团酸麻的热。

双腿本能夹紧，想推开这个异物，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臀部开始颤抖。

胯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在马丁靴头上轻微地、羞耻地……摩擦。

"哈……啊……"

想停下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像发情的母狗，在主人的靴子上蹭来蹭去。

"真恶心。"

路娇皱起眉头，声音里满是嫌弃。

猛地把脚收回。

"啊啊啊……！"

靴子从肉缝里拔出的瞬间，霄潇的身体剧烈颤抖。

像被拔掉塞子的香槟瓶。

热流从裙底喷涌而出。白色裤袜的裆部瞬间浸透，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有些直接溅在路娇的马丁靴上，在黑色皮革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

"哈……哈……"

霄潇双腿内八，膝盖发软往内扣着，大腿夹紧才没有跪下去。双手无意义地前伸着，像在阻挡什么早已结束的攻击，裙底还在滴水。

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袜，脸涨得通红。屈辱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哭出来。

路娇垂眼扫了一下自己的马丁靴。

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革上糊着一片水渍，顺着靴面往下淌，鞋带孔都灌进去了。

路娇看热闹的玩味慢慢收了，嘴角抽了一下，变成了一种发自本能的恶心。抬脚甩了甩，表情像踩到了狗屎一样难看。

"脏死了！你是管不住自己的括约肌，还是故意的？"微微抬起那只被尿湿的靴子，液体顺着靴面慢慢往下流。

"舔干净。"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让霄潇一颤。

霄潇内八夹紧的双腿一软，在路娇面前跪了下去。嘴巴张开又合上，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

"哈……啊……对……对不起……"

声音很轻，意识根本不在道歉上。裆部还在发烫，被靴子插入又拔出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肉缝里。子宫还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浑身发麻。

路娇歪着头看了她几秒，嘴角的玩味慢慢冷下去。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舌头干什么？"

路娇抬脚，用靴尖挑起霄潇的下巴。冰凉的皮革贴着下颌骨，迫着她仰起脸来。霄潇涣散的眼神被强行拉回焦距。路娇的金色瞳孔从上方垂下来，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很纯粹的嫌弃。

靴尖从下巴移开。路娇退后几步，像看热闹一样背靠在擂台角柱。

左脚踩在地板保持平衡，右脚微微抬起。

黑色的马丁靴悬在半空，靴面上的液体痕迹在射灯下格外显眼。还在往下滴。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靴尖滑落，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语气轻松得像在召唤自己的宠物。

霄潇跪在地上，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裤袜的布料吸饱了液体，贴着皮肤黏腻地发凉。裆部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烫，被靴子撑开又拔出的余韵赖在肉缝深处不肯散。

抬头。路娇靠在角柱上，单脚着地，另一只脚悬着。不高，离地板大概十厘米。黑色马丁靴在射灯下泛着暗光，靴筒上残留的液体顺着皮革的纹路缓缓往下淌，汇到靴尖，凝成一颗水珠。挂了几秒，掉下来。啪嗒。溅在地板上。那是从自己身体里失禁喷出来的东西，溅在别人靴子上，现在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而自己要爬过去，用舌头把它舔干净。屈辱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过来。"路娇等得有点不耐烦，晃了晃右脚脚。

好在这是私人训练场，没有别人看到。这个念头让霄潇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就不存在，忍过去就好了。

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影子。小麦色健康皮肤，清爽的银白色短发，让自己自惭形秽的饱满乳球被运动内衣包裹着，漂亮线条的小腿踩着白色运动鞋。

如果跪在林允面前，大概不会这么难以忍受吧。

想到这里，小腹深处涌上来一股热。跟屈辱无关。子宫收缩了一下，肉缝里又渗出一小股液体，浸透了本就湿透的裤袜。

霄潇微微闭上眼睛。手掌撑着地板，膝盖向前挪了一步，然后又一步。向着那只悬在半空的黑色马丁靴，一步一步地爬过去。

霄潇没有抬头。视线停在面前的地板上，只能看到那双黑色马丁靴的下半截。靴面上的液体痕迹已经半干了，边缘泛着白色的水渍。眼眶里涨满了热意。泪水滑下来。没有声音，就那么无声地掉下去，滴落在黑色的马丁靴头上。和靴面上半干的尿渍、还没流尽的汗液混在一起。什么是什么已经分不清了。

霄潇松开紧咬的嘴唇伸出舌头，低下头。

舌尖碰到靴面皮革的一瞬间，复杂的味道像电流一样顺着舌尖涌入口腔。咸、涩、带着一丝腥甜。

口中吮吸着的靴头，刚才还卡在自己两腿之间。金属牌隔着裤袜挤开肉缝的触感还刻在身体记忆里。被自己主动夹紧、胯部前后摆动、用充血肿胀的阴蒂去找那条金属边缘的棱角。而此时，同一条棱角正在被自己的舌尖仔细舔舐。

口水和各种液体在嘴里越积越多。咸的涩的腥的，自己的尿液、自己的淫水、皮革的味道、金属的铁味，全部混在舌根下面兜着。喉结动了一下。吞了。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的触感太过清晰，霄潇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接收到那团液体后翻搅了一下，又安静了。没有想吐。身体接受了。像是某种仪式完成了。

脑海里林允的影子又浮上来。这次没有刻意召唤，吞咽的动作自动触发了联想。如果跪在林允面前，如果舌头舔的是白色运动鞋的鞋底，如果吞下去的是……

画面太具体了，清晰到危险。小腹深处的热意猛地拱上来一大截。

舌头开始不听使唤了。不再是忍辱负重地完成任务，而是在追。追皮革缝隙里残留的、属于自己身体的味道。追舌尖和阴蒂共享的那段记忆。眼睛还闭着。

小腹猛地抽了一下。从子宫深处拧上来的，整个下半身都酥了一瞬。舌头的动作从舔变成吮，含住靴头的弧面用力吸了一口。呼吸越来越碎，鼻腔里全是皮革和体液混合的气味，但脑子里翻译成了另一种味道。

左手从地板上松开，手指悄悄钻进裙底碰到湿透的裤袜裆部，整个人颤了一下。裤袜贴着肉缝，手指摁上去就能感觉到里面的形状，充血肿胀的阴蒂顶在裤袜上，手指一碰就像被电了一下。指腹摁住阴蒂开始揉。嘴上还在舔，但速度已经乱了，时快时慢，像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因为注意力全在下面。

"唔……"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嘴还含着靴头，牙齿轻轻咬住皮革，舌头在靴面上胡乱地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眼角也湿了。跟疼和委屈都无关。就是太满了。什么都太满了。嘴里的味道，下面的热度，脑子里那张拼不完整的脸。

路娇低头看着。厚底马丁靴隔绝了舌头的触感，但她什么都看见了。

"啧。"路娇抬脚。靴尖伸过去，抵在霄潇的下巴底下向上挑起。

霄潇的脸被迫抬起来。一张完全失焦的脸。瞳孔散开，蓝色的虹膜像蒙了一层水雾。嘴巴半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全是口水和混合液体的光泽。

"你这副样子，到底在干什么？"

霄潇听到了声音，但处理不了完整的语义。瞳孔颤了颤，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只挤出含混的气音。左手还在悄悄动，停不下来，全被路娇看在眼里。霄潇的嘴一副痴态张着，舌头软软地搭在下唇上，像一条搁浅的鱼。

路娇把脚抬起，用前端靴底踩在霄潇的舌面上。

不重。鞋底纹路压着舌头中段，橡胶的味道和泥土的颗粒感一起涌进来。霄潇的眼睛终于聚焦了一瞬。黑色的靴底，靴底上方路娇垂下来的金色瞳孔。

"给主人舔鞋的时候，不准走神。"

靴底微微加了一点力。舌头被压得更平，口水从两侧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霄潇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合上嘴。舌头被踩着，上面是粗糙的鞋底纹路，下面是自己的味蕾。路娇的重量通过靴底传下来，不多，但足够让舌头动不了。

脑子里林允的影子彻底碎了。林允的影子碎了也无所谓。林允不会用鞋底踩她的舌头，不会用这种眼神俯视她，不会说"主人"这个词。只有路娇会。霄潇等着快感退潮。就像每次自慰被电话打断一样，幻想碎了，高潮应该跟着碎。

没有。反而更烫了。

舌头被鞋底压着，橡胶纹路磨着味蕾，嘴里全是泥和胶皮的味道。这些感觉太脏、太具体、太不像任何一场关于林允的幻想。然而身体不在乎。身体只知道：有人踩着我的舌头，从上面看着我，叫我狗。

子宫猛地拧了一下。跟林允无关了。被踩着，被嫌弃，路娇看她的那种眼神，不带一丝欲望，纯粹的、干净的厌恶。这份厌恶像一只手，直接伸进小腹，攥住了什么东西往上拽。左手的手指猛地加速。

"唔……！！"

高潮从阴蒂炸开来。嘴里含着靴底，舌头被踩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闷的、破碎的呜咽。整个人痉挛着弓起身体，上齿死死咬住马丁靴头的前端，咬出了两排尖尖的牙印。裆部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从裤袜边缘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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