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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桐,第5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3 5hhhhh 4410 ℃

「去了市一中,就没办法经常看见您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笑了笑,抬起手,想像以前那样拍拍她的发顶,但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只是尴尬地把手插进裤兜里。

「大家都会有新的生活。」

巫桐那双墨黑色的眼睛,在路灯下毫无波澜地盯着我。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对我这种敷衍的安慰点头。

她站在离我只有两步远的地方。白皙的手指在百褶裙的边缘稍微揪紧了一点点,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

「我想成为您的恋人。」

她用一种平铺直叙的、甚至像是在背诵历史选择题答案一样的语气,把这句话轻轻巧巧地砸在了我的面前。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秒钟骤然凝固了。树上的夏虫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连叫声都停了一下。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后背那一层刚干掉的汗水,瞬间又冒了出来,黏稠地贴着我的衬衫。

「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个调,甚至有点结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才十五岁,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恋人。你只是因为我这半年帮了你家里一点忙,把感激和依赖弄混了。」

我急切地想要在这个荒谬的话题上踩下刹车,试图用成年人的逻辑去打醒这个突然犯浑的小姑娘。

但巫桐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

那股混合着属于少女特有的清透与柔软的触感,随着她拉近的距离,再次像一张网一样罩住了我。我能闻到她呼吸里那种甜软的气息。

「我没有弄错。」

她微微仰起头。那个弧度刚好让路灯的光线照在她的颈部,露出那片像初雪一样莹润白皙的锁骨。

「我考虑了很久。一整个学期,我在做每一套卷子的时候,都在想这件事。」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属于青春期女孩的娇羞或者慌乱。平静得近乎可怕。

「除了您,我这辈子没办法想象和其他人待在一起。不仅是恋人。」

她停顿了一下,鸦青色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两道阴影。

「我还认真考虑了和您发生关系,做这种事,以及结婚,甚至给您生一个孩子。」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台失控的破机器一样疯狂撞击。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因为她刚才说出的那些词汇,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正在以一种不可理喻的速度向头顶涌去。

那些字眼,从她那张毫无防备的、透着粉嫩光泽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和极致的诱惑。

我看着她那双死水般平静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开玩笑或者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和决心。

我竟然无法反驳。

在这个娇小、脆弱,却又散发着惊人美感的女孩子面前,我引以为傲的所谓教师的理智,正在被她这种直白得令人害怕的表白一点点撕碎。

「……不行。」

我深吸了一口这黏糊糊的空气,试图死死地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我是你的老师。至少曾经是。我们这种身份,如果真的在一起,会受到所有人的非议。你奶奶也会受不了的。」

巫桐看着我。

她的嘴角缓慢地,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冷笑。

「我已经查过法律了。」

她用一种极度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平直语气说道。

「只要女方满十四岁,并且自愿发生这种事,在法律上就完全不构成犯罪。」

她再次往前迈了半步。距离近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腿上那层细嫩肌肤散发出来的热量。

「只要不让别人知道就可以了。」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我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做。但是我会很听话。这辈子,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57:我僵硬地站在距离那扇破旧铁校门不到二十米的柏油主干道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偏偏周围的空气又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夏虫在头顶的香樟树叶子里拼命地叫唤。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法律上完全不构成犯罪」,像是一把沾着凉意的刀子,直挺挺地插进我的脑仁里。

我原本做足了准备,甚至在心里打好了腹稿,打算用严厉的长辈语气,彻底拒绝这个荒诞的要求。

可是。

我看着站在路灯下、只有十五岁的女孩。

那双墨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躲闪、迟疑,或者是青春期常有的那种头脑发热的盲目。

她是非常认真地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个关于恋爱、发生关系、甚至生子的事实,在她脑子里已经被反复推演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后得出了一条在她看来绝对正确的逻辑闭环。

我不认为她是在开玩笑,也不敢把这当成是一个小女孩的玩笑。

如果我现在强行、草率地拒绝她,否定她。

以她那种轴到极点、孤注一掷的性格,我甚至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更极端的反应。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下来,流进眼睛里,涩得很。

在这股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我那引以为傲的所谓成年人的理智,终究还是在那双毫无保留的执拗眼神面前,败下阵来。

「恋人。」

我干咽了一下,感觉嗓子里全是砂纸摩擦的刺痛感。

「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也不像书上写的那么理所当然。」

我强迫自己稍微挺直了一点脊背,不去看她领口下那片白得刺眼的锁骨,而是将视线钉在她的鼻尖上。

「不如这样。」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的闷热空气,抛出了一个无奈、又带着明显逃避性质的妥协方案。

「我们以临时恋人的身份,相处一个月。」

「一个月后,等新鲜感过了,或者你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你再重新考虑一下你现在这些想法。」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服自己。

就陪她玩一下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十五岁的小姑娘,对异性的幻想往往来自于影视剧或者小说。等她发现现实里和我待在一起其实枯燥又无聊,或者发现了我的各种缺点,那层滤镜自然就碎了。

这样既能保住她那脆弱又倔强的自尊,也能在不刺激她的情况下,把这件事平稳地度过。

我以为我这番话说出来后,她会有疑惑,或者会因为被当成小孩而感到不满。

但我错了。

巫桐站在那里。路灯的昏黄光线勾勒出她单薄的肩膀轮廓。

那张精致到近乎清冷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负面的情绪。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一个月。」

她非常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依然是那种没有任何起伏的平直语调,就像是在确认一道数学大题的最终结果。

「好。」

她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随后,她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原本我们之间还有差不多两步的安全距离。她这一靠前,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后退半寸,她的鞋尖几乎已经碰到了我的皮鞋边缘。

那股干干净净、又带着一点甜软糯香的女孩子特有的体香,瞬间像一团棉花一样,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既然是恋人。」

她微微扬起脸。那张雪白的面孔在夜色和灯光的交织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莹润光泽。

「我今天不想回家。」

我不受控制地睁大了眼睛。

「您刚才说,相处一个月。从现在开始算。」

她垂下眼皮,鸦青色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所有情绪。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自然地、没有任何滞涩感地抓住了我衬衫的下摆。

她拽着那块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往自己的方向稍微拉扯了一下。

隔着那层单薄的夏装校服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前倾时,那股惊人的热度。

「带我去您的公寓。可以么。」

#59:我低着头,死死盯着她紧紧攥着我衬衫下摆的那两只手。

那十根白皙纤细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极为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就在大概五分钟前,她那张像莹润白瓷一样毫无波澜的嘴唇里,吐出了「做那种事」和「生孩子」这种骇人的词汇。

而现在,她扯着我的衣服,提出要去我的公寓。

我感觉脑子里的某根筋猛地抽搐了一下。在这闷热黏糊的夏夜里,一股夹杂着惊悚与燥热的血液直接冲上了头顶,让我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几乎是出于一种动物性的本能防御,我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把衬衫从她的手指里扯了出来。

「不行。」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樟树叶苦味的空气,声音因为极度紧绷而有些发干。我强迫自己摆出历史老师那种最严肃、最不容置疑的架势。

「巫桐,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我看着那双墨黑色的眼睛,脑子里全是被她刚才那些话勾起的、关于男女之间最原始行为的画面。我咬着牙,把话挑明。

「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做爱。你才十五岁,身体和心理都还没成熟。女孩子的第一次珍贵,不能因为你现在脑子一热,或者因为感激我,就随便交出去。」

我喘了口气,感觉后背上的汗水正在顺着脊沟往下淌,极度难受。

「只有守住这条底线,一个月后,这个荒谬的试用期结束的时候,你才不会因为今晚的草率而后悔一辈子。你听懂了么?」

那段话我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倒豆子,生怕自己中途会因为心虚而卡壳。

路灯底下的空气变得安静。

只有几只小飞虫在昏黄的灯泡周围不知疲倦地绕着圈。

巫桐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微微歪了一下那颗长着柔顺黑发的脑袋。鸦青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她雪白脆弱的肩膀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类似于疑惑的情绪。

「我没有想和您做爱啊。」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干干净净、冷冰冰的平直语调,就像在陈述白垩纪恐龙灭绝的事实。

「我只是。」

她那双漂亮的黑瞳孔非常平静地注视着我那张几乎要烧起来的脸。

「想去您平时睡觉、生活的地方看一看。认一下门。仅此而已。」

我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记闷棍敲在了后脑勺上。

周围那闷热的风吹过来,却让我觉得脸上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滚烫的开水。那种名为「羞耻」的情绪瞬间引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见鬼。*

*人家十五岁的小姑娘只是想去看看你住的地方。你一个成年人脑子里居然全都是那种下流淫秽的黄色废料。*

我尴尬得恨不得当场在这个柏油马路上抠出一条地缝钻进去。

我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抬起手,非常狼狈地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咳……」

我干咳了一声,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是我误会了。走吧。不过我那里很乱,你别嫌弃。」

我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转过身,迈开有些僵硬的腿,快步朝着学校大门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脚步声轻微。

她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我的斜后方。那种属于女孩子特有的、清透又甜软的体香,被夜风裹挟着,时断时续地往我鼻子里钻。

一路无话。

我的单身公寓就在离学校不到两公里的一个新建小区里。

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时,一股属于单身汉特有的、长久没有通风的滞闷空气扑面而来。

我在玄关处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按下了顶灯的开关。

「进来吧。不用换鞋了,我这儿没准备多余的拖鞋。」

冷白色的LED灯光瞬间把这个不到四十平米的小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这套公寓确实不脏。

但它空旷得可怕。

客厅的中央只有一张便宜的灰色布艺沙发和一个极小的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半杯早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和几本历史参考书。

没有电视,没有花草,甚至连窗帘都是那种最死板的纯灰色遮光布。

空气里没有任何烟味或者臭袜子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干净,但也缺少活人的生气。

巫桐跟在我身后,轻轻地迈进了玄关。

她反手带上门。只听见「咔哒」一声极轻的落锁声,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背着手,站在玄关的那块灰色地毯上。

那双墨黑色的眼睛缓慢地、极具审视意味地环顾了一圈这个极简到甚至有些简陋的单身公寓。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茶几旁边那个半开着门的卧室上。里面只有一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单人床。

「这就是。」

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那件浅蓝色的棉质短袖随着她深呼吸的动作微微起伏。

「您每天晚上睡觉的地方么。」

#61:我僵硬地站在卧室门口。

公寓里的空调很老了,制冷效果极差,只能发出老牛喘气般的「轰轰」声。冷风吹在身上,不仅没有驱散夏夜的燥热,反而把空气搅和得更加黏糊。

顺着她的视线,我看了一眼那张窄小的、连被子都没叠的单人床。

「嗯。很一般吧。」

我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的边缘,恨不得现在就找块布把那张床盖起来。

「什么都没有。连个像样的电视也没有。」

巫桐没有马上接话。

她踩着那双白色的帆布鞋,向前走了一小步,靠得离那扇半开的卧室门更近了一些。

她微微仰起那张像白瓷一样莹润的脸,鼻翼非常微弱地翕动了一下。

「不。」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没有任何波澜的平直语调,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都是老师的味道。很让人安心。」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头顶上涌。耳根的温度瞬间飙升,烫得吓人。

心跳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大得像是擂鼓。我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去看她那张带着几分稚气却又清透得要命的脸。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过得简直像是在受刑。

为了打破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我强行把她赶到那个灰色的布艺沙发上坐着,自己则躲进那个连抽油烟机都有些漏风的破厨房里。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只找到两包临期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和两个鸡蛋。

等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的时候,后背的衬衫已经彻底湿透了,像一层黏腻的皮一样贴在脊背上。

茶几太小。

我们只能面对面坐在那个低矮的玻璃茶几两边。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调料包味道,以及从她那边断断续续飘过来的、那种属于女孩子特有的干净甜糯的体香。

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我的脑子一阵阵发晕。

她吃得很安静。

那双拿笔写字的手指纤细白皙,握着那双一次性竹筷的时候,骨节处透着一种娇嫩的浅粉色。她低着头,细软的鸦青色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的大半个侧脸。

只有微弱的咀嚼声。

我低头狠狠扒了两口面条,烫得舌头发麻,却也顾不上那么多。我只想赶紧结束这个折磨人的环节。

终于,她放下了筷子。

那只白皙的手拿过一张劣质的餐巾纸,在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我像是终于等到了刑满释放的犯人,猛地把手里的空碗往茶几上一放。

「吃饱了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负责任的长辈,而不是一个急于把定时炸弹扔出门外的胆小鬼。

「吃饱了就准备回去吧。」

我站起身,顺手拿起了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钥匙。

「现在还不算太晚。我送你回老家属院。你奶奶一个人在家里,时间长了她会担心的。」

我不敢去看她坐在沙发上那副娇小柔软的样子,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扣。

「今天也看了,饭也吃了。明天不是还要去拿中考成绩单么,早点回去休息。」

我试图用合理的逻辑和连串的安排,堵死她可能提出的任何要求。

沙发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只有老旧空调的「轰轰」声在响。

我等不到她起身换鞋的声音,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过去。

巫桐依然坐在那个灰色的布艺沙发上。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那双白色的帆布鞋脱掉了。

那双没穿袜子的玉足就那么毫无防备地踩在浅木色的地板上。脚趾小巧圆润,指甲修剪得极为整齐,透着一层健康莹润的粉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那双脚踝纤细得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握,就会折断。

因为坐姿的缘故,她那条白色的百褶裙稍微往上缩了一点点,露出一截像初雪般白皙柔滑的小腿。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赶紧把视线往上抬,死死钉在她那双墨黑色的眼睛上。

「我今晚不回去。」

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说「我刚才吃了一碗面」。

「我已经和奶奶说过了。」

她仰起头看着我,鸦青色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

「中考结束了。奶奶的身体也好了很多,医生说她现在可以自己下床走动,自己热饭吃。不需要我时刻守在旁边照顾了。」

我捏着钥匙的手瞬间僵硬了。金属边缘硌得我掌心生疼。

「你和她怎么说的?」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恐慌。

「你不可能告诉她你在我这里过夜吧?」

巫桐看着我那张因为紧张而有些扭曲的脸,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掌控感。

「没有。」

她将两只白皙的手交叠在一起,放在那件浅蓝色的短袖下摆处。

「我说,我要去以前的同桌家里睡一晚。对答案。奶奶很高兴,说我终于愿意交朋友了,还嘱咐我不要给同学添麻烦。」

谎言编织得天衣无缝。

滴水不漏。

我站在那里,感觉这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公寓忽然变得像个牢笼,而那个坐在沙发上、身上散发着甜软幽香的十五岁女孩,就是那个把门从外面锁上的狱卒。

「巫桐。」

我深吸了一口那股带着她体香的冷空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是我的单身公寓。就一张床。你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过夜,这不合适。就算你奶奶不知道,就算我们现在是……」

那个词卡在喉咙里,烫得我咽不下去。

「总之,你不能留在这里。」

我态度强硬地走到玄关,把钥匙插进了门锁里,作势要开门。

「赶紧穿鞋。我送你回去。」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等我回过头的时候,巫桐已经从那个灰色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穿玄关那双帆布鞋。

她就那样光着那一双白皙娇嫩的脚,踩在有些发凉的木地板上。

一步、两步。

她走得很慢,但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种干干净净、又带着一点甜软糯香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一点点地挤压着我周围的空气。

她一直走到离我大概只有半步远的地方才停下。

那件浅蓝色的棉质短袖因为她轻微的呼吸而起伏。在这个距离下,我几乎能看清她锁骨上那一层细微的绒毛。

「您刚才在学校门口答应过的。」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黑得吓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既然是临时恋人。我不想回家。」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一根纤细嫩白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我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

指尖微凉的触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难道。」

她用那种冷冰冰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语调,轻轻吐出几个字。

「您要在试用期的第一天,就把您的恋人赶到大街上去么。」

#63:我低头看着那根搭在我手背上的、骨节处透着一点浅粉色的纤细手指。

指尖微凉的触感透过皮肤表层,一点点渗透进我的血管里。那种极度不真实的荒诞感,混合着这间逼仄公寓里黏浊的空气,让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几近崩断。

我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

「败给你了。」

我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声音因为喉咙干涩而有些沙哑。我像个彻底缴械投降的逃兵一样,把手从门把手上松开。

「那你去睡床。我去把沙发稍微收拾一下。」

我转过身,试图避开她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平静注视。

「刚才买的凉席还没洗过,我今晚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身后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人走动。

我刚往前走了半步,原本搭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顺势滑落下来,轻轻却异常坚定地攥住了我衬衫的衣角。

「不行。」

巫桐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来,依然是那种冷冰冰的、没有半点起伏的平直语调。

「既然是恋人,当然要睡在一起。」

我猛地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感觉耳根再次烧了起来,那种名为理智的东西正在被她一步步逼到悬崖边缘。

巫桐就站在那里,光着那一双白皙莹润的脚,脚趾微微蜷缩着贴在木地板上。她微微仰着脸,那双墨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她刚才提出的不是一个极具诱惑力与危险性的同床共枕要求,而是一道解题的必然步骤。

「我查过资料。」

她用一种理智的语气陈述着。

「恋人同居的基础定义,包含了共享私人空间和睡眠区域。如果您睡沙发,我睡床,这只属于借宿。」

她稍微攥紧了一点手里的衬衫布料。

「只有完整体验了恋人该有的一切接触和生活方式,一个月后,我才能综合所有数据,做出最理智的判断。如果剥夺核心体验,这个试用期就毫无意义。」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那张清透、精致、偏偏又固执到了极点的脸。

那套由她自己构筑的逻辑闭环坚不可摧。她用最理性的方式,把我所有试图保持距离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在这个连风扇都没有的闷热公寓里,我被一个刚刚初中毕业的小女孩的逻辑,彻底打败了。

「……好。」

我感觉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费了好大劲才挤出一个字。

「听你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打转。

浴室非常小,地砖的缝隙里有些发黄,老旧的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因为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洗脸槽上方的挂钩上,只孤零零地挂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毛巾。

「我没准备新的。」

我站在洗脸槽旁边,看着巫桐走进来。那股甜软的清香瞬间填满了这个充满水汽的小空间。

「你用纸巾擦脸吧。这毛巾我平时用……」

她没有等我说完,直接伸出那只白皙的手,把那条灰色毛巾扯了下来。

她打开水龙头,稍微打湿了毛巾的一角,然后非常自然地将它按在自己那张如白瓷般柔滑的脸颊上。

温热的水汽蒸腾起来。

那条平时被我用来随意擦汗的粗糙毛巾,此刻正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她闭着眼睛,长长的鸦青色睫毛轻微颤动着。随着毛巾的擦拭,她脸上的皮肤透出一种水润的粉色。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她直接触碰我还要强烈百倍。

我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转过身,从架子最底层拽出一个深蓝色的塑料盆。

这也是公寓里唯一的一个盆。平时用来泡脏衣服,偶尔我也用它洗脚。

我把塑料盆放在喷头下面,拧开热水开关。水花溅在塑料盆底,发出「劈啪」的声响。

水装了大概半盆。

我把盆推到浴室中间那块稍微空旷一点的地砖上。

「水温差不多了。」

我蹲在地上,低头看着那盆微微泛着波纹的清水。

巫桐将那条灰色毛巾搭回挂钩上。

她走到塑料盆边上,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抬起脚。那双没有穿袜子的玉足,脚趾小巧可爱,足弓的弧度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优美。

她先将一只脚踩进了水里。

水波荡漾开来,那只白皙的脚在深蓝色的塑料盆底映衬下,显得更加莹润透亮。

紧接着,她放下了另一只脚。

塑料盆很小。

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用品,装下她那一双小巧的脚后,似乎还空出了一大半的空间。

我蹲在那里,视线根本无法从那双在水里轻轻晃动的脚上移开。

「您不洗么。」

巫桐低着头,细软的黑发垂在胸前。她看着水盆里泛起的波纹,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有些发闷。

我僵住了。

「一起洗。」

她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可怕。

「水会凉的。」

我感觉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我磨蹭了很久,才颤抖着手,把拖鞋脱掉。

当我把双脚放进那个深蓝色塑料盆的那一瞬间,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皮肤。

但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盆里的空间根本不足以让两个人的脚完全避开。

我的脚趾,几乎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脚侧那层细嫩柔滑的肌肤。

那种温热的、滑腻的触感,在水波的荡漾下,被无限放大。

水汽氤氲。

老旧排气扇的「嗡嗡」声在耳边盘旋。

巫桐没有把脚挪开。

她甚至在水底,轻微地,用那小巧圆润的脚趾,蹭了一下我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脚背。

#65: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很久。那盆洗过脚的水早就被我倒掉了,但狭小的空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让人有些喘不过气的湿热。

那张深蓝色的单人床,原本对我一个人来说刚刚好,甚至还能翻个身。但现在,它简直像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刑场。

老旧空调的「轰轰」声在安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我平躺在床的左侧,身体紧贴着墙壁,整个人崩得像一块冷硬的木板。我的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小腹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压抑着,生怕胸腔起伏太大,会碰到旁边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

巫桐就躺在我的身侧。

那件宽大的男士灰色T恤套在她身上,简直像是一条连衣裙,下摆盖住了她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的位置。我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刚才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领口那里露出的大片白皙锁骨,还有那双光洁纤细、透着水润光泽的小腿,已经让我的血压再次飙升到了危险的临界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在这个几乎要肩并着肩的距离下,那股混合着属于女孩子特有的、清透甜软的幽香,以及我平时用的那种廉价男士沐浴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一寸一寸地蚕食着我那点可怜的理智。

「老师。」

她在黑暗中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依然是那种冷冰冰的、没有起伏的调子,却像一把小刷子一样刮过我的耳膜。

我没有纠正她改变了对我的称呼,只是干咽了一下口水。

「怎么了。」

我死死盯着上方泛黄的天花板,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变调。

「还不睡么。明天……今天还要去拿成绩单。」

话音刚落,身侧的床垫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一截柔软纤细的手臂,毫无预兆地穿过了我和她之间那点可怜的缝隙,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点。

那只白皙柔软的手,隔着我那件薄薄的睡衣,甚至能让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翻了个身,向我这边侧了过来。

在黑暗中,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寻找热源的幼兽,轻轻地贴近了我。那种属于少女躯体的惊人柔软度和甜糯的触感,顺着相触的手臂和小腿,电流般地传导过来。

「我想和您接吻。」

她把下巴虚虚地靠在我的肩膀旁边,用那种理直气壮的平直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下,所有的血液全都在往脸上涌。

「巫桐。」

我几乎是立刻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被她的手臂压着,稍微一动就会产生更激烈的摩擦。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们……」

那句「我可是你的老师」卡在喉咙里,根本说不出来。更让我羞耻的是,哪怕隔着睡衣,她那紧贴着我的娇嫩身体,依然让我这个成年男性产生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最原始的绮念。

那张在黑暗中近在咫尺的、雪白清透的脸,还有她刚才口中说出的那两个字。

和自己的学生接吻。

还是个才十五岁的、刚参加完中考的小女孩。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负罪感,让我的脸烫得几乎要冒烟。我紧紧闭上嘴,咬着牙,根本不敢去看她那双漆黑的眼睛。

一阵难熬的沉默。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待我的回答。

或许是因为我紧张到说不出话的沉默,被她那套严密的逻辑系统判定成了「默许」。

我感觉到她的气息正在一点点逼近。

两根微凉、柔软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随后,两瓣像是刚剥开壳的荔枝肉一样柔嫩、带着惊人热度的唇,笨拙却又不容拒绝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

她的嘴唇很软,很甜。那是只属于未成年少女的、没有任何人工修饰的纯净气息。

这显然是她的初吻。

因为她的动作完全是生涩的、毫无章法的。她只是紧紧地贴着我,鼻尖撞在我的鼻子上,甚至磕得我有一丝轻微的刺痛。

但她非常主动。

在短暂的停顿后,她似乎对这种单纯的触碰并不满意。

那条灵巧、湿滑、带着几分水润感的小舌头,顺着我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缝,直接探了进来。

一股甜软的津液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她的舌头有些颤抖,试探性地扫过我的牙关,然后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缠上了我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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