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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人家黑人和芬妮里芙恒约结婚,你个分析员搁这又唱又跳的。,第2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 2026-03-14 17:17 5hhhhh 5880 ℃

分析员惊魂未定地穿过安保机器人的包围圈,快步走到奥迪身边。他看着奥迪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

分析员甚至觉得,奥迪也许真的没那么坏,他可能真的是把自己当成了朋友。

“谢谢……谢谢你,奥迪教练。”分析员低着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把你们这儿最新款、最贵的婚纱都拿出来。”奥迪一屁股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大刀阔斧地吩咐道,“记住,要那种能凸显身材的。越性感、越能勾起男人火气的越好。”

几名穿着制服的女店员立刻推着几排挂满华丽衣物的衣架走了进来。

奥迪的目光在一排排洁白的婚纱中扫视,最终,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伸出,极其精准地挑出了两件。

“就这两件。”

第一件,是一套名为“堕落天使”的露背婚纱。正面看去似乎还算正常,但转过身,从后背的蝴蝶骨一直到尾椎骨,竟然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甚至连臀部的位置,都在正中央开了一个夸张的倒V字型大开口。只要穿上它,那惹眼的股沟和两瓣肥熟淫尻的绝大部分,都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第二件,则是一件改良版的纯白镂空高叉旗袍。那材质薄如蝉翼,近乎透明。最要命的是那开叉,竟然直接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上开到了腰际!这就意味着,穿上它的人不仅无法穿任何内衣,而且只要稍有动作,那神秘的私处和整条油肉熟腿都会一览无余。

“你,穿这件。”奥迪将那件露屁股的婚纱扔给了芬妮,“你,穿这件旗袍。”他把另一件扔给了里芙。

芬妮接过婚纱,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狂热。她那张妩媚妖娆的骚媚脸蛋上没有半点被冒犯的羞怒,反而像个得到了最心仪玩具的小女孩般,发出一声甜腻淫骚的娇喘。

“谢谢达令~人家的眼光果然没错,达令挑选的,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衣服~”

她连看都没多看那暴露的款式一眼,便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走向了更换区。

里芙同样没有任何异议。她接过那件简直不能称之为衣服的透明旗袍,那张清冷精致的母猪脸上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在极致的屈辱与对契约的盲目服从下,她就像是一具只会执行命令的精致人偶,僵硬地跟在芬妮身后。

“等……等一下!”

一个突兀的、颤抖的声音在试衣间里响起。

分析员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出来。他双眼通红地看着奥迪手中还未放下的婚纱吊牌,又看了看两个即将走向更衣区的新娘,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

“奥迪教练……这……这不行啊!”

分析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向前跨了一步,挡在了奥迪和更换区之间。

“这种衣服……这哪里是婚纱!这……这太暴露了!”分析员指着那两件衣服,结结巴巴地说道,“结婚是神圣的事情……她们可是海姆达尔的精英,是备受瞩目的明星……如果穿成这样举行恒约仪式……别人会怎么看她们?她们的名声就全毁了!”

他以为自己是在为了女神的尊严而战,他以为自己的这番肺腑之言能够唤醒她们内心深处的廉耻心。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女神的感激,而是一声极度刺耳的冷笑。

“我的名声怎么样,轮得到你这个浑身散发着臭水沟味道的废物来操心吗?”

芬妮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那双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张原本妖娆的脸蛋此刻因为极度的嫌恶而变得有些扭曲。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质疑我达令的审美?达令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我就是想要把这具身体最漂亮、最性感的一面展现给我的男人看,你管得着吗?”

她故意挺起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那被紧身衣勒出的深邃沟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伸出那戴着金属鼻环的脸,像一只护食的母狗般冲着分析员咆哮。

“我觉得达令挑的款式简直完美极了!你这种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土包子,懂什么叫性感?懂什么叫情趣?少在这里扫兴,给我滚远点!”

分析员被芬妮那连珠炮般的恶毒咒骂轰得体无完肤。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心中高不可攀的黄金狮子,此刻却像一个护夫的小娇妻一样,为了维护一个将她的男人,而对自己恶语相向。

旁边的几名女服务员也捂着嘴偷笑,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分析员,小声地交头接耳,显然是对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乞丐”感到无比鄙夷。

奥迪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出精彩的闹剧,脸上始终挂着那种虚伪的笑容。他没有制止芬妮的辱骂,也没有对分析员发火,只是极其“宽容”地摆了摆手。

“算了,芬妮。我兄弟也是一片好心。毕竟,他没见过什么世面,思想保守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奥迪那粗大沉重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不过好兄弟,这选婚纱嘛,最重要的是新娘自己喜欢。既然她们都没意见,你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就行了。咱们可不能破坏了这大好的气氛,你说对吧?”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芬妮和里芙像两只听话的宠物,分别走进了VIP室那两间挂着厚重天鹅绒帘子的更衣区。

帘子并没有拉严实。

奥迪似乎是故意留了一手,那两道暗红色的帘幕中间,都留着一条足有两指宽的缝隙。

分析员像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僵硬地站在距离更衣区几米远的地方。他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从那缝隙里,断断续续地传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拉链被拉开的轻响,以及……那让人血脉偾张的、女人脱下贴身衣物时特有的细微水渍声。

“刺啦——”

那是芬妮粗暴地撕扯掉身上原本衣物的声音,紧接着,伴随着一阵甜腻淫骚的娇喘,一阵若有若无的金属碰撞声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极小,但听在分析员耳朵里,却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心尖上爬。他不知道那是芬妮鼻环上的锁链发出的声音,还是……他只能拼命地瞪大眼睛,试图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看清里面的风光。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闪而过的、白花花的软嫩躯体,以及芬妮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安产型肥臀的剪影。

就在分析员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喷出来的时候。

“唰”的一声,左侧的帘子被一把拉开。

芬妮·戈尔登,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迫不及待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分析员觉得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那件名为“堕落天使”的情趣婚纱,穿在芬妮身上,简直就是一件为引人犯罪而生的绝命凶器。正面看去,那是一件大V领的紧身白纱,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甚至连那红肿敏感的粗奶头的轮廓都能清晰地透出来。

“达令!快看快看!”

芬妮像是一只邀功的花蝴蝶,根本没把分析员当人看,径直越过了他,快步跑到了奥迪的沙发前。

在分析员痴迷、贪婪、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的正面注视下,芬妮猛地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分析员,正对着奥迪,将那件婚纱最大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这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那件婚纱的背后,根本没有任何布料!

从那光洁的蝴蝶骨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骨,完全是敞开的。最致命的是,那本来应该包裹住下半身的裙摆,在正中央被挖掉了一大块!

分析员只看到了芬妮那盈盈肉奶和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却根本看不到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在那毫无遮挡的背部下方,两瓣油焖熟厚肥尻像两块刚刚出炉的、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的肥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那个极其下流的倒V型开口设计,那深深的、布满油汗的臀沟,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张的肥淫菊穴,就这么明晃晃地怼在了奥迪的面前。

芬妮竟然没有穿内裤!

她双手撑在沙发边缘,刻意地、极其淫荡地将那大肥臀高高地撅了起来,腰肢用力地向下塌。伴随着她扭动那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尻的动作,隐藏在那深邃泥泞的肥逼中的、被打在肥厚逼肉上的四个小巧精致的金属阴环,随着那骚逼中不断流出的黏腻油滑雌汗,轻轻地碰撞摇晃着,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淫靡至极的“叮铃”声。

那若隐若现的金属环,在洁白婚纱的反差下,简直就是一封写给雄性野兽的、最赤裸裸的交配邀请函。

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尻没有了任何布料的束缚,随着她刻意的扭动,宛如两团装满了水的肥硕水球,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耀眼夺目的肉浪。那深邃的臀沟里,甚至还能看到那四个金属阴环在湿滑的肥厚逼肉间若隐若现地闪烁。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因为兴奋而渗出的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在VIP室的灯光下,整片暴露的臀肉都反射着一种极度下贱、却又极度诱人的淫靡光泽。

“达令……人家穿这件好看吗?后面……感觉凉飕飕的呢~”

芬妮的母猪脸上满是谄媚和迫不及待,那涂着鲜红唇彩的淫熟口穴里吐出的话语,简直比最下等的娼妇还要露骨。

奥迪靠在沙发上,那双充斥着原始欲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肉。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粗糙厚大的蒲扇般大手,在那毫无防备的弹软爆臀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试衣间里回响。

“啊~!”

芬妮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甜腻淫骚的浪啼,那被捏住的臀肉从奥迪的指缝间深深地挤压出来。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地将那肥腻的大屁股向后,向着奥迪那宽阔的掌心更深地迎合过去。

而站在芬妮面前几米开外的分析员。

他看不到那淫乱的交锋,他看不到那暴露的臀肉和下流的阴环。

从他的视角看去,他只能看到芬妮面对自己,用那对美丽的巨奶着自己。他听到了那声清脆的巴掌声和芬妮那声娇嗔般的惊呼。

“芬妮一定是不好意思了……那件衣服可能有点不合身,奥迪教练在帮她调整……她叫得那么害羞……真可爱……”

分析员像个痴汉一样,死死地盯着芬妮那被白纱包裹的背影。那件白色的婚纱,在他眼里,依然是纯洁无瑕的象征。他甚至在幻想,如果此刻站在芬妮面前、帮她整理裙摆的人是自己,那该有多幸福。

就在分析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无法自拔时。

“唰。”

右侧的帘子也被拉开了。

里芙·贝斯特拉,那个被分析员视为冰山女神、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像一尊精致的陶瓷娃娃,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那件改良版的纯白镂空高叉旗袍。

这件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产生了一种极度强烈的、毁灭性的反差感。

那薄如蝉翼的透明布料,仅仅只能在视觉上起到一种欲盖弥彰的模糊效果。而在那几近透明的白纱之下,是一具被无数男人过度使用、早已满目疮痍却依然散发着诡异魅力的成熟雌躯。

那高开叉直接开到了腰际。

随着里芙那僵硬却修长的步伐,那双常年穿着马油袜和长靴、如今却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雌熟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脚下那双五厘米的银色细高跟鞋,更是将那双腿的比例拉长到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地步。

因为开叉过高,而且里面同样处于真空状态。每当里芙迈步,那大腿根部交界处、那深邃的、常年被过度开发而变得有些乌黑松弛的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的边缘,就会在布料的翻飞中若隐若现。

但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腹部。

那件旗袍的腰部设计得极紧,这种紧绷在视觉上起到了极好的塑形效果。在分析员那被距离和荷尔蒙蒙蔽的双眼中,里芙依然是那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卓越的女神。

但他没有仔细观察,他也根本不敢仔细观察。

如果他敢走近几步,如果他敢睁大眼睛去仔细分辨。他就会发现,在那薄薄的、紧绷的白色布料之下。

里芙的小腹,并不平坦。

那里有一层细细的、微微发皱的皮肤。那不是脂肪的堆积,那是被一次次强行撑大、然后又因为打胎而迅速瘪下去后,留下的不可逆的松弛。

那是这具“冰山女神”的躯壳里,曾经孕育过无数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胚胎、又被无数次用冰冷的手术器械刮宫后,留下的、最残忍、也最下贱的勋章。

然而,在这个昏暗且充满迷幻气氛的试衣间里,在分析员那被自我欺骗填满的脑海里。

这些细节,统统不存在。

他只看到了里芙那双绝世美腿,看到了那身纯白的、宛如仙子下凡般的旗袍,看到了那张虽然没有表情、但依然美得让人窒息的脸。

里芙没有像芬妮那样又蹦又跳,也没有大声喧哗。

她只是迈着那仿佛丈量过无数遍的冰冷步伐,走到了奥迪的面前。

然后,当着分析员的面,当着那些正在偷笑的女店员的面。

这位海姆达尔的副官,转过身,动作自然得仿佛排练了千百遍一样,直接跨坐到了奥迪那精壮健硕的大腿上。

那件高开叉的旗袍在她的动作下彻底向两边滑落,那双遍布油汗的滑腻肉厚肥腿分别跨在奥迪的双腿两侧。而她那没有穿任何内裤的、早已熟透的肥厚逼肉,就这么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料,实打实地、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奥迪的大腿面上。

“谢谢……亲爱的。”

里芙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一丝起伏。但那双金色的电子眼却低垂着,那张母猪脸上的表情,虽然机械,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顺从。

“这件衣服,很合身。”

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顶级雌躯,此刻都像最温顺的宠物一样,一左一右地依偎在那个黑人教练的身边。她们身上都穿着洁白的、象征着纯洁的婚纱。

分析员站在不远处,

他看着沙发上那不可思议、却又无比真实的一幕。他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那种酸楚和嫉妒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没有崩溃。

他的目光从芬妮那纯白色的露背婚纱上滑过,又落在了里芙那件白色的透明旗袍上。

最后,他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刚从衣架上拿下来、本来准备试穿的那件白色西装。

然后再抬起头,看向了那个被两位女神环绕的、穿着一身黑色粗犷西服的奥迪。

黑与白。

对比是如此的鲜明。

“白色……芬妮和里芙,她们穿的都是白色……”

分析员那双暗淡的眼睛里,渐渐燃起了一丝诡异的、近乎走火入魔的光芒。

“而我……我也挑了一件白色的西服……只有奥迪那个黑鬼,他穿的是黑色的……”

他紧紧地抓着手中那件甚至还没换上的白色西服外套,那张因为长期高压和被PUA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个充满了自我陶醉和近乎变态的傻笑。

“在真正的婚礼上……新郎和新娘的衣服才是搭配的……奥迪那身黑衣服,看着就像个保镖……而我,和我最爱的女神们,穿的都是纯洁无瑕的白色啊!”

这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逻辑,在这一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仿佛看到了那场盛大的婚礼。在庄严的音乐声中,穿着黑衣服的奥迪站在一旁当司仪,而穿着白色婚纱的芬妮和里芙,一左一右地挽着同样穿着白色西装的自己,走向那幸福的红毯。

“别人……别人要是看到了,一定会以为……我才是真正的新郎吧?”

分析员的心底,那个软弱、可悲的灵魂,在这个巨大的谎言和自我欺骗中,发出了一阵令人作呕的、充满了阿Q精神的欢呼。

从埃琉德尼尔婚纱沙龙那充满着昂贵香氛与淫靡荷尔蒙媚香的空气中脱离出来,返回世界树公司那冰冷金属质感的大楼时,已经是下午了

奥迪没有带两位新娘去吃什么浪漫的午餐。他就像一个刚刚采购完货物的奴隶主,牵着那条连接着芬妮和里芙鼻环的冰冷锁链,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刚回到奥迪的宿舍,他便松开了手中的锁链。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从抽屉里随手抓出了一厚沓散发着刺鼻油墨味的高级硬卡纸,像扔垃圾一样,精准地砸在了刚刚跟进门、正准备在沙发上坐下的分析员怀里。

“拿着。”

奥迪那沉闷厚重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这是我和芬妮、里芙的喜帖。你既然是我的伴郎,又是世界树的老员工,这跑腿发请柬的活儿,交给你再合适不过了。”

分析员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沓沉甸甸的卡片。他低下头,只看了一眼最上面那张喜帖的封面,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瞬间僵立在原地。

那是一张全息彩印的动态照片,画面清晰得连最细微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照片的背景,正是他们刚才所在的婚纱店VIP室。

奥迪穿着那一身黑色的粗犷西服,大马金刀地端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他的两腿敞开着,那条粗壮的金属锁链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上绕了两圈,然后分别垂向他双腿的两侧。

而在他的脚边。

一左一右,跪伏着两个女人。

左边是芬妮·戈尔登。她穿着那件完全没有后背、裙摆正中央开了一个大洞的“堕落天使”婚纱。她像一只极其乖顺且发情的小母狗一样,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奥迪的大腿上,而那高高撅起的、没有穿任何内衣的油焖熟厚肥尻正对着镜头的方向。照片里,芬妮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骚媚脸蛋艰难地扭过头,用一种极其谄媚、饥渴发情的眼神望着镜头。她那原本高挺的鼻子上,那个冰冷的金属鼻环把她的鼻中隔勒得通红,锁链紧紧地绷着。

右边是里芙·贝斯特拉。她穿着那件开叉直接到腰际的纯白透明旗袍,双膝跪地。她的身子挺得笔直,那双常年穿着马油袜、如今却赤裸暴露的丰满雌熟的大腿并拢在一起。那几近透明的白纱紧紧地贴在她那因为多次刮宫而微微松弛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那乌黑的、没有剃干净杂毛的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的轮廓。里芙那张清冷精致的母猪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金色的电子眼空洞地注视着前方,同样,她的鼻子上也挂着一个象征着牲口与归属的金属鼻环。

这不仅仅是一张喜帖。

这是一份向整个世界树公司、向所有曾经仰望过这两位女神的人发的她们已经被奥迪拥有的证明。

“这……这是……”

分析员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死死地捏着那沓喜帖的边缘,

“怎么?拍得不好看吗?”

奥迪点燃了一根雪茄,浓烈刺鼻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腥臭浓烈的麝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他吐出一个烟圈,用那双充满嘲弄的眼睛盯着分析员。

“我觉得拍得挺好。女人不配上桌吃饭,好兄弟。可别耽误了吉时。”

分析员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碎玻璃。他看着照片里芬妮那淫荡炫耀的表情,看着里芙那麻木顺从的姿态。

“这一定是奥迪逼她们拍的……一定是。那锁链拉得那么紧,芬妮的鼻子都红了……她们为了保全公司的面子,为了不让我难做,只能默默忍受这种屈辱……”

他甚至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原本打算换上、却因为突发状况一直没来得及穿的白色西装外套。

“而且,我穿的是白色。到时候在婚礼现场,只要我站在她们旁边……大家肯定会明白的。”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酸楚强压下去。他将那沓喜帖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在保护什么神圣的圣物。

“好……我这就去发。”

他转身走出了奥迪的宿舍,脚步虽然沉重,但背影里却透着一股可笑的悲壮。

分析员第一个去敲响的,是芙提雅·伊格妮丝的实验室大门。

“滴——身份验证通过。请进,分析员。”

电子合成音落下,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

芙提雅正穿着那件印着蓝色小熊图案的短款睡衣,趴在巨大的全息工作台上摆弄着一堆复杂的零件。那件睡衣短得离谱,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条白色的南瓜灯笼裤和两条并没有多少肉的白嫩小腿完全暴露在外。

这位十九岁的天才研究员,虽然十六岁时因为唤醒了普罗米修斯的神格而停止了发育,胸前只有那贫瘠可怜的嫩柔贫乳,甚至她自己还整天吹嘘这是“符合空气动力学的完美流线型身材”。但熟知她的人,哪怕是分析员这种迟钝的家伙,也会在偶然间注意到,那两条并不丰满的白皙大腿根部交汇处,总是被内裤勒出一个异常饱满、鼓胀的惊人弧度。那是她身上唯一发育过度的地方,两片异常肥厚的阴唇,俗称的馒头逼,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规模。

“分析员?你怎么这副打扮就跑来了?刚从下水道钻出来吗?”

芙提雅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略显滑稽的护目镜,眨着那双红色的眼睛,有些嫌弃地扇了扇鼻子。

“小老师……我……我来给你送喜帖。”

分析员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走上前,从怀里抽出一张喜帖,小心翼翼地,且故意将那不堪入目的正面朝下,递给了芙提雅。

“喜帖?”

芙提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直接把手里的扳手一扔,兴奋地在原地蹦了一下。

“哇哦!我就知道!我最近听后勤部的那帮八婆在嚼舌头,说芬妮和里芙好像要和谁进行恒约仪式了。本来我还以为她们终于要为了那个电竞冠军还是什么见鬼的世界排名彻底撕破脸了呢。”

她毫不避讳地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分析员的肩膀。

“行啊你!平时看你闷声不响,跟个榆木疙瘩似的,没想到手段这么高明!居然能同时把海姆达尔的两朵高岭之花给拿下!我就说嘛,你平时送那么多礼物,陪她们出那么多任务,总算是一片痴心有了回报!”

芙提雅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上写满了真诚的为朋友感到高兴的喜悦。她甚至都没有去翻看手里的喜帖,而是直接伸出白嫩的小手,准备给分析员一个大大的拥抱。

“恭喜你啊,新婚快乐!你这家伙,终于不用再当那个可怜的单相思舔狗了!”

“恭喜你啊,新婚快乐!”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分析员的后脑勺上。

他那刚构建好的心理防线,在芙提雅这句真诚到极点的祝福面前,瞬间崩塌了一角。他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双手僵硬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去回应芙提雅的拥抱。

“小老师……你……你误会了……”

分析员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是新郎。我……我只是个伴郎。”

“哈?”

芙提雅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与不解。

“伴郎?那新郎是谁?总不可能是那个平时只知道在健身房里卖弄肌肉的黑鬼教练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翻过了手中那张一直被盖着的喜帖。

下一秒。

芙提雅那张总是洋溢着阳光和自信的小脸,彻底僵住了。

那双红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瞬间放大。她死死地盯着那张全息照片,看着照片上那条穿透了两位女神鼻中隔的金属锁链,看着芬妮那刻意撅起油焖熟厚肥尻的下贱姿态,看着里芙那从高开叉旗袍里露出的微微发皱的饱满小腹。

一种荒谬、恶心、不可思议的情绪瞬间占据了这位天才少女的大脑。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面前还在强撑着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的分析员。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们……她们是不是疯了?”

“这是奥迪教练家乡的习俗!小老师,你不懂……她们只是在尊重对方的文化。”

分析员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一种近乎吼叫的音量打断了芙提雅的疑问。他慌乱地转身,根本不敢再看芙提雅那充满同情和错愕的眼神,像是逃命一样冲向了实验室的大门。

“我……我还要去给肴送喜帖……先走了!”

身后,合金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芙提雅那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吼我干什么呀,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分析员在走廊里狂奔了一阵,直到呼吸急促才停下来。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没关系,小老师只是不懂。等到了婚礼那天,我穿上那件白色西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怀里那沓沉甸甸的屈辱,朝着后勤保障部门的方向走去。

奥迪特意嘱咐过,一定要把喜帖亲手交到肴的手里。

肴,这个代号“冬至”的狙击手。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她是个极其厌恶加班、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干劲的摸鱼大师。

但很少有人知道,或者说,世界树的高层都在刻意回避一个事实:这位曾经为了躲避相亲而烦恼的狙击手,在几个月前的一次清扫任务后,莫名其妙地与一个负责清理地下城垃圾通道的黑人环卫工结了婚。

而且,举办的还是极其隆重、极其繁琐的中式婚礼。

那是奥迪特意点名要求肴去提供“经验”的原因。

分析员来到肴的宿舍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刚举起手准备敲门。

“吱呀”一声。

门没有关严,随着他手带起的风,露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一股浓烈刺鼻的、混合着劣质烟草、廉价烈酒以及某种常年在臭水沟里发酵的酸臭味,像是一团凝固的实体,猛地从门缝里扑面而来,差点把分析员熏得一个倒仰。

在这股令人作呕的雄性臭味中,还夹杂着一股极其浓郁的、骚焖浓郁的厚腻奶香裹挟著粘稠雌畜荷尔蒙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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